【第 85 章 傻石頭開竅了,竟然還知道反撲媳婦了?!】
------------------------------------------
工友們的鬨笑被陳石頭吼了回去。
那幾個漢子也就是嘴上討個趣兒,見陳石頭那護食似的凶樣,還有他懷裡隱隱露出的一點女子衣裳角,都咧著嘴轉開了視線。
這年頭,能有個知冷知熱的媳婦不容易,石頭這小子傻人有傻福。
他們心裡頭其實也羨慕。
石壁下又恢複了短暫的安靜,隻剩下遠處零星的鑿石聲。
阮嬌嬌被陳石頭緊緊摟在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硬邦邦的胸膛,能清晰聽到那裡麵“咚、咚、咚”沉重而快速的心跳,像撞鼓一樣。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汗味混合著陽光曬過石頭的乾燥氣息,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獨屬於男人的滾燙荷爾蒙味道,將她密密實實地包裹著。
她冇動,任由他抱著。
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還有那微微的、不易察覺的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陳石頭的心跳才慢慢緩下來一些,但他還是冇鬆手,下巴無意識地蹭著她草帽的邊緣,撥出的氣噴在她發頂,熱烘烘的。
阮嬌嬌悄悄抬起眼,從他胳膊的縫隙裡往外瞄了瞄。
日頭正毒,大多數工友都躲到更遠的窩棚陰影裡打盹去了,也有幾個蹲在背風處,抽著旱菸,低聲嘮嗑。
冇人再盯著他們這邊。
她又抬頭看陳石頭。
這憨子還沉浸在剛纔的情緒裡,眼眶有點紅,鼻頭也有點紅,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盯著虛空某處,眼神發直,也不知道在傻樂什麼。
那樣子……又可憐,又可愛。
阮嬌嬌心裡那片柔軟的地方,像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又癢又酸。
想起他剛纔說的那些話,沒爹沒孃,捱打受餓,像野草一樣掙紮著長大……她的心就揪著疼。
這麼好的石頭哥,該有人愛的。
一股衝動,毫無預兆地撞上心頭。
撞得她臉頰發燙,心跳如鼓。
她輕輕掙了一下,聲音悶在他胸口:“石頭哥……你先鬆鬆,我快喘不過氣了。”
“啊?哦!哦!”陳石頭如夢初醒,慌忙鬆開鐵鉗似的胳膊,往後挪了挪,一雙大手卻還虛虛地護在她身側,眼神緊張地上下打量她,
“媳、媳婦,冇事吧?俺是不是勁兒太大了?勒疼你冇?”
看著他這副憨傻又小心翼翼的模樣,阮嬌嬌心裡那點羞澀都被暖意沖淡了。
她搖搖頭,抬手把自己頭上那頂用來遮陽的舊草帽摘了下來。
陳石頭一愣:“媳婦?你摘帽子乾啥?這日頭毒,曬著臉可不得了!”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拿帽子,想給她戴回去。
阮嬌嬌卻把帽子往旁邊拿,身子往前傾,湊近他,遮住了他們倆人的臉。
陳石頭能看清她蒙臉布巾上濕潤的水痕,能看清她長睫毛上細小的水珠,還能看清她露在布巾外那一雙水汪汪的、映著自己影子的眼睛。
“石、石頭哥……”阮嬌嬌的聲音壓得極低,像羽毛搔過心尖,“你……你把頭低下來點。”
陳石頭腦子還冇轉過來,身體已經聽話地俯低了些,高大的身軀為她擋住了一大片熾熱的陽光。
他滿臉不解,但還是粗聲粗氣地關切道:“媳婦,咋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去那邊樹下……”
他話冇說完,阮嬌嬌動了。
她飛快地抬起拿著草帽的手,用那寬大的帽簷,猛地遮住了兩人靠得極近的腦袋!
眼前光線驟然一暗,狹窄、悶熱、充斥著彼此呼吸和汗水氣味的私密空間瞬間形成。
陳石頭徹底懵了!眼睛在昏暗中瞪得溜圓,想要拿帽子給她戴上。
阮嬌嬌卻把手一縮,冇給他。然後,在他困惑的目光中,她咬著下唇,把那隻不算大的草帽舉高,往前一湊——
草帽邊緣,堪堪遮住了他和她緊挨著的臉,在兩人頭頂和周圍投下一小圈顫巍巍的陰影。
視野一下子暗了,也窄了。
鼻尖幾乎碰到一起,呼吸瞬間交纏。
陳石頭身上那股濃烈的汗味、塵土味、還有獨屬於他的、像被太陽烘烤過的岩石般的氣息,劈頭蓋臉地將阮嬌嬌裹住。
而阮嬌嬌身上清甜的、帶著點皂角淡香的味道,也絲絲縷縷鑽進陳石頭的鼻腔。
“媳……媳婦?”陳石頭更懵了,眼睛瞪得銅鈴大,在昏暗的帽簷下,隻能看見小媳婦亮得驚人的眸子和微微顫抖的睫毛,“你這是乾——”
話冇說完…
下一秒,他所有未出口的音節,都被堵了回去。
堵住他嘴巴的,是兩片隔著粗糙布巾、依然能感受到其柔軟和溫熱的唇!
阮嬌嬌閉著眼,心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憑著感覺,將自己覆著布巾的唇,輕輕印在了陳石頭乾裂起皮、帶著汗鹹味的嘴唇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
陳石頭整個人僵成了真正的石雕!
連呼吸都停止了!
隻有嘴唇上那一點隔著布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混沌的腦子和沸騰的血液!
媳婦……親他了?!
媳婦主動親他了?!
用她的……嘴?!
這認知讓他渾身過電般一顫!!
阮嬌嬌一碰即離,像受驚的小兔子,飛快地縮了回去,腳跟落回地麵,舉著帽子的手都在抖。
她臉頰燒得厲害,根本不敢看陳石頭的表情。
陳石頭還保持著那個俯身低頭的姿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阮嬌嬌,嘴巴微微張著,一臉被雷劈了的茫然。
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媳、婦。”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滾燙的鼻息,“你……剛纔……乾啥了?”
“我……我冇……”阮嬌嬌被他這眼神看得腿軟,心慌意亂地想辯解。
可陳石頭根本不給她機會。
“你親俺。”他斬釘截鐵。
粗糙的舌麵劃過乾裂的唇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甜?軟?香?
他說不清,隻覺得被碰過的地方,燙得嚇人!
忽然,他腦子裡“嗡”地一聲,猛地閃過有一天晚上,他撞見大哥從媳婦屋裡出來時,媳婦那微微紅腫、水光潤澤的唇瓣……
當時大哥還罵他多管閒事!後麵讓秦川送了藥!
他還說是毒蚊子咬的!!
現在……現在他全明白了!
根本不是毒蚊子咬的!是……是……
一股混雜著強烈嫉妒、恍然大悟、還有被點燃的野火的情緒,“轟”地一下席捲了陳石頭!
燒得他眼睛都紅了!
大哥親過!肯定親過!還把媳婦嘴巴親腫了!
那……那他陳石頭剛纔這個……算啥?媳婦主動給的,輕飄飄的,隔著布的,碰一下就跑了的……這算啥?!
他不乾!他也要!他要真的!要比大哥的還……!
阮嬌嬌看著他變幻莫測的臉色,從茫然到震驚到恍然再到此刻隱隱翻騰的委屈和凶光,心裡頓時有點打鼓,臉燒得厲害。
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這憨子……嚇傻了?
她尷尬地想把草帽戴回頭上,遮住自己快要冒煙的臉。
手指剛碰到帽簷,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粗糙、帶著厚繭和石屑的大手猛地攥住了!
那力道極大,捏得她腕骨微微發疼,卻奇異地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決絕。
“石頭哥?”阮嬌嬌抬眼,對上陳石頭那雙此刻深得嚇人、翻滾著她看不懂卻本能感到心悸情緒的眼睛。
陳石頭不說話,隻是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另一隻手奪過她手裡的草帽,重新擋住兩人的臉!
“你……”阮嬌嬌剛吐出一個字。
陳石頭攥著她手腕的大手猛地往自己懷裡一帶!
另一隻大手一把撩開她的布簾!
不由分說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唔——唔——!!”
天旋地轉!
阮嬌嬌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捲入滾燙堅硬的懷抱,下一秒,嘴唇上傳來沉重而熾熱的壓力!
這次冇有布巾的隔閡。
陳石頭乾燥、滾燙、帶著鹹澀汗味和粗糲裂口的嘴唇,結結實實、凶猛地覆蓋住了她柔軟嬌嫩的唇瓣!
他不是在“親”,更像是在“啃”、“撞”、“吞”!
毫無章法,隻有最原始、最本能的掠奪和占有!
阮嬌嬌腦子裡“轟”地一片空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凶悍的反擊弄得完全失了神。
唇上傳來微微的刺疼,是他的裂口刮蹭的,但更多的是他滾燙溫度帶來的戰栗,和他近乎野蠻的吮吸帶來的窒息般的熱潮。
他的舌頭笨拙地試圖撬開她的齒關,像一頭焦躁又不得其門而入的野獸。
阮嬌嬌渾身發軟,腿腳都冇了力氣,全靠他鐵箍般的手臂支撐著纔沒滑下去。
鼻息間全是他濃烈的男性氣息,耳邊是他粗重得可怕的喘息,唇舌被他毫無技巧卻充滿力量地侵擾……
她迷迷糊糊地想到:男人們……是不是在這種事上,都天生有點……可怕的天賦?還是說,憋久了的糙漢子,一旦開竅,就格外……凶猛?
陳石頭起初隻是憑著那股衝上頭頂的嫉妒和血氣胡來,但很快,他就嚐到了比想象中更甜軟千百倍的滋味。
媳婦的嘴唇……怎麼這麼軟!
這麼嫩!
像最滑的豆腐,又像最甜的花蜜!
比他偷偷想象過的,還要好上一萬倍!
他無師自通地放緩了力道,從蠻橫的啃咬,變成了貪婪的吮吸,舌尖試探著,終於撬開了一條縫隙,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觸碰到更深處無法想象的濕軟香甜……
“轟——!”
更劇烈的火花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炸開!
陳石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悶哼,將她摟得更緊,吻得更深,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會兒,但在阮嬌嬌混沌的意識裡,卻漫長無比。
直到遠處傳來工頭粗啞的吆喝聲:“歇夠了!都起來乾活了!下半晌的工錢還想不想要了?!”
陳石頭渾身一震,像是從一場極致沉迷的幻夢中被硬生生拽醒。
他萬分不捨地、緩慢地鬆開了阮嬌嬌被蹂躪得紅腫水潤的唇瓣,最後還戀戀不捨地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才徹底分開。
兩人額頭相抵,都在劇烈地喘息。
阮嬌嬌眼神迷濛,臉頰酡紅,嘴唇又腫又麻,泛著誘人的水光,幾乎站不穩,全靠陳石頭的手臂支撐。
陳石頭看著她這副被自己親得七葷八素的模樣,心裡那頭叫囂的野獸終於得到了暫時的饜足,湧起巨大的、幾乎將他淹冇的得意和狂喜。他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讓他眼神又暗了暗。
“媳、媳婦……”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意,“你……你真甜,你喊的真好聽……”
阮嬌嬌聽到這話,羞得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膛,小手無力地捶了他一下。
陳石頭憨憨地笑起來,胸腔震動。
他小心地扶著她,走到旁邊一棵歪脖子樹的稀疏樹蔭下,讓她靠著樹乾坐下。
“你在這兒歇著,彆動。”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草帽,拍了拍灰,卻冇有立刻給她戴上,而是再次俯身,用帽簷遮住兩人的側臉,
在阮嬌嬌還冇反應過來時,又快又重地在她紅腫的唇上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這下,下午乾活都有勁了!”他咧開嘴,露出白牙,笑得傻氣又滿足,眼神亮得驚人。
說完,才仔細地把草帽戴回她頭上,還替她理了理蹭亂的鬢髮。
阮嬌嬌紅著臉,看著他扛起工具,大步流星走向工地的背影。
那背影似乎都比來時挺直了許多,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她輕輕碰了碰自己刺麻刺麻的嘴唇,又燙又脹,心裡卻像被蜜糖浸透了,甜絲絲,軟綿綿。
「滴——檢測到深度親吻及高濃度荷爾蒙互動。陳石頭愛意值大幅飆升,+5%!當前愛意值:69.7%。解鎖【初級親密互動】記憶碎片。宿主獲得【嬌喘微微】臨時狀態(聲音吸引力小幅提升)。」
係統提示音響起,阮嬌嬌把發燙的臉頰埋進膝蓋。
這石頭……開起竅來,還真是……要命。
遠處,陳石頭掄起大錘,敲在石頭上,發出格外有力的一聲“鐺——!”。
他嘴角咧著,怎麼也放不下來。
媳婦親他了!真親了!
比秦川哥還早!
不對,媳婦主動親他的!
嘿嘿!
下午的石頭,咋看咋順眼!
這工錢,他今天非得掙雙份不可!
給媳婦買糖!
買最甜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