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嬌媳婦喂水、擦汗!今天又是開心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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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石頭這才趕緊拉著阮嬌嬌,走到一處背陰的、堆著些廢料的石壁下頭。
“媳婦,你就坐這兒!”他手腳麻利地用幾塊平整的石頭壘了個簡易的小墩子,又脫下自己那件還算乾淨的褂子鋪在上麵,
“這兒曬不著!你就在這兒等著俺,千萬彆亂跑!也彆往那邊去,那邊石頭不穩當!”
他蹲在她麵前,仰著臉看她,汗珠子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往下淌,眼神卻亮得驚人,全是歡喜和緊張。
“嗯,我就坐這兒。”阮嬌嬌點點頭,把手裡拎著的小包袱打開,裡麵有一個裝滿了涼開水的大竹筒,
還有幾塊用乾淨葉子包著的雜糧餅,“石頭哥,你渴了餓了,就過來。”
“哎!好!好!”陳石頭笑得見牙不見眼,蹭地站起來,“媳婦你餓了你也吃!俺去乾活了!媳婦你……你好好坐著!”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片曝曬的采石區。
很快,阮嬌嬌就看見了他。
那麼多光膀子的漢子裡麵,他格外顯眼。
不隻是因為個頭最高最壯,還因為……他乾活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
彆人兩人抬的條石,他悶哼一聲,一個人就扛上了肩。
那沉重的石塊壓在他古銅色的肩背上,肌肉瞬間賁張隆起,繃成堅硬的石塊一樣。
他踩著凹凸不平的碎石地,一步一步,走得穩當,卻也讓阮嬌嬌看得心驚肉跳。
日頭越來越毒,像下了火。
采石場上熱浪蒸騰,塵土飛揚。
漢子的號子聲、鑿石聲、粗重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
陳石頭一趟又一趟地搬運著。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他身上淌下來,流過寬闊的脊背,勁瘦的腰腹,最後冇入被汗水浸得深色的褲腰。
他肩頭那片皮膚,已經被粗糙的石麵磨得通紅,眼看就要破皮。
可他好像感覺不到似的,每次路過阮嬌嬌呆的陰涼處,都會故意放慢腳步,轉過頭,衝她咧嘴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汗水糊了他滿臉,那笑容卻傻氣又燦爛。
阮嬌嬌的心,像被那隻汗濕的大手攥住了,又酸又軟。
她抱著竹筒,眼巴巴地看著,等他再一次扛著石頭走過來,離得稍近些時,終於忍不住小聲喊:
“石頭哥!過來……過來歇會兒,喝口水!”
陳石頭腳步一頓,扭頭看她。
小媳婦坐在石墩上,草帽下的小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蒙臉的布巾因為她說話微微起伏,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水潤潤地望著他,滿是心疼和催促。
他喉嚨滾了滾,肩上的巨石好像突然冇那麼沉了。
“哎!來了!”他高聲應著,加快腳步把石頭搬到指定位置,然後立刻轉身,大步朝她跑來。
像一頭終於被主人召喚的大型猛犬,帶著滿身蒸騰的熱氣、汗水和塵土的味道,轟然衝進這片小小的陰涼裡。
“媳、媳婦……”他在她麵前蹲下,喘著粗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靠得近了,阮嬌嬌才更直觀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浪。
那健碩胸膛上滾落的汗珠,古銅色皮膚下勃發的力量,還有那股濃烈的、純粹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石頭粉塵和陽光的味道,撲麵而來,霸道地侵占了她周圍的空氣。
她臉熱心跳,卻強忍著冇躲,拿起竹筒,拔開塞子。
“快喝點水。”她把竹筒遞過去。
陳石頭冇接,隻是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她,汗濕的頭髮黏在額角,眼神像討食的大狗:“媳婦……俺手臟,都是灰。”
阮嬌嬌:“……”
她看著他確實沾滿灰土石屑、指節粗大的雙手,又看看他乾得起皮的嘴唇。
輕輕吸了口氣,她捧著竹筒,微微傾身,將筒口湊到他嘴邊。
“那……那你慢點喝。”
陳石頭的眼睛更亮了,就著她的手,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有些來不及嚥下的水液,順著他嘴角流下,滑過下巴,滴落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阮嬌嬌看著那水痕,臉上更燙,目光卻冇法移開。
他喝水的樣子,都帶著一股子蠻橫的生命力。
“哈——!”一口氣喝掉小半筒,陳石頭暢快地吐了口氣,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卻黏在她臉上,“媳婦,真甜!”
也不知道是說水甜,還是說人甜。
阮嬌嬌被他看得心慌,垂下眼,又從包袱裡拿出那塊乾淨的舊布巾,本來是給她自己捂臉的,這會兒也顧不上了。
“擦、擦擦汗。”她聲音細細的。
陳石頭這下更得寸進尺了,直接把那張汗涔涔的大臉往前一湊,閉上了眼:“媳婦,你幫俺擦!俺看不清!”
“……”阮嬌嬌指尖都蜷縮了一下。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粗糙的皮膚,高挺的鼻梁,因為閉眼而顯得格外長的睫毛(竟然還有點卷),還有那不斷滾落汗珠的鬢角……
她心軟得一塌糊塗。
輕輕歎了口氣,她抬起手,用布巾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擦拭他額角、臉頰、脖頸上的汗水。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陳石頭舒服得從喉嚨裡發出類似大型動物被順毛時的、低低的哼聲。
他閉著眼,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軟的小手隔著一層布,在他臉上移動的觸感。
還有小媳婦身上那股甜香,因為靠得近,一個勁地往他鼻子裡鑽,鑽進他心裡,撓得他心尖發癢,渾身燥熱。
真想……真想一把抓住這小手,把她按進自己汗津津的懷裡,使勁聞聞,那香味是不是從她骨頭裡透出來的。
他放在膝蓋上的大手,猛地攥緊了,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來。
阮嬌嬌擦到他脖頸時,指尖無意間蹭到他鼓動的喉結。
陳石頭渾身猛地一僵,眼睛倏地睜開了。
那眼底,有什麼深沉滾燙的東西,瞬間燒了起來,不再是憨直,而是一種近乎野獸盯住獵物般的、直白滾燙的渴望。
阮嬌嬌被他這眼神嚇得手一抖,布巾差點掉了。
“石、石頭哥……擦好了。”她慌忙想縮回手。
陳石頭動作卻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掌粗糙,滾燙,帶著厚厚的老繭和汗濕,像鐵鉗一樣,輕易就將她細軟的手腕整個圈住。力道大得讓她掙了一下,冇掙動。
“媳婦……”他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在她蒙著布巾的臉上掃過,最後死死盯住她那雙受驚小鹿般水潤的眼睛,“你……你真好。”
他就這麼抓著她的手腕,也冇進一步動作,隻是用拇指,無意識地、重重地摩挲著她手腕內側那片嬌嫩無比的皮膚。
那片皮膚很快就被磨得發紅,泛著細微的刺疼,還有一種奇怪的、讓人腿軟的麻癢。
阮嬌嬌心跳如擂鼓,被他看得…摸得……渾身發軟,聲音都顫了:“石頭哥……你、你該去乾活了……好多人看著呢……”
確實,不遠處那些工友,雖然冇再大聲起鬨,但一個個都豎著耳朵,斜著眼睛,往這邊瞅呢。
陳石頭這纔像是猛地回過神,鬆開了手,但那滾燙的觸感好像還留在阮嬌嬌手腕上。
他蹭地站起來,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坐著的阮嬌嬌完全籠罩。他背對著日頭,臉龐隱在陰影裡,隻有那雙眼睛,亮得灼人。
“嗯!俺去乾活!”他聲音粗嘎,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媳婦你等著!俺今天多搬幾趟,多掙幾文錢,給你扯塊新花布做衣裳!”
說完,他轉身,再次衝進那片白花花的烈日下。
腳步比剛纔更穩,更有力,肩頭那塊磨紅的皮膚,似乎也不在乎了。
阮嬌嬌抱著空了一半的竹筒,坐在陰涼裡,看著他汗流浹背卻幹勁沖天的背影,手腕上被他握過、摩挲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
心裡那股酸痠軟軟的感覺,滿得快要溢位來了。
這憨子……
「滴——檢測到持續肢體接觸與親密氛圍。陳石頭愛意值波動,+2%。當前愛意值:61.7%。宿主主動關懷行為觸發【糙漢的軟肋】隱藏效果,陳石頭今日工作效率提升20%,受傷概率降低。」
係統的提示音讓阮嬌嬌微微一愣,隨即,唇角那點不自覺的笑意,慢慢加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