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周野赤膊鬥猴,真不是故意要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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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嬌嬌身上裹著周野那件寬大的褂子,每一寸都浸透著他那股子汗味混著血腥、還有像曬燙了的石頭般灼熱的氣息。
褲腰太肥,她得死死揪著纔不掉,褲腿捲了好幾道,堆在腳踝上。
光著的腳踩在冰冷的石頭上,凍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她不敢動,隻把身子往火堆邊又挪了挪,眼睛卻忍不住瞟向不遠處那棵歪脖子老樹。
周野赤著精壯的上半身,隻剩條單薄的舊褻褲貼在身上,大步走過去。
暮色沉沉,山林裡的光線暗得很快,可他古銅色的皮膚被火光映著,泛著一種野性的、油亮的光。
背脊寬厚,肩膀的肌肉隨著走動的動作塊塊隆起,腰身卻勁瘦,往下是結實緊繃的臀腿線條。
阮嬌嬌隻看了一眼,心就“怦怦”亂跳,趕緊低下頭,臉燙得要燒起來。
那群猴子還在樹上鬨騰,嘰嘰喳喳的,把她的衣裳當成了新玩具甩來甩去。
淺色的裙子掛在枝頭,被風吹得一晃一晃,像麵屈辱的旗。
周野在樹下站定,仰起頭。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可那眼神,沉得嚇人,像結了冰的深潭底下壓著滾燙的岩漿。
下頜線繃得死緊,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把東西,放下。”
聲音不高,啞得厲害,卻帶著一股子山林裡獵食動物般的寒氣,砸進逐漸安靜的空氣裡。
猴子們似乎被這突然出現的高大“兩腳獸”驚了一下,停頓片刻。
一隻膽子大的老猴衝他齜牙,“吱吱”尖叫,還把手裡抓著的小衣往樹枝更高處拽了拽。
周野眼底最後那點耐心,“啪”地斷了。
那件小衣,淺色的,布料柔軟,他記得洗好後晾在院子裡時,被陽光曬得蓬鬆乾淨的樣子。
現在卻被這肮臟的畜牲用爪子抓著!
一股無名火“轟”地衝上腦門!
“操!”他低吼一聲,再不廢話,猛地蹬地,縱身一躍!
那身手快得嚇人!像頭被徹底激怒的豹子,肌肉賁張,充滿爆發力!
他一把抓住低處的樹枝,借力往上猛躥,幾下就攀到了猴子所在的枝椏!
“吱——!”猴子們嚇壞了,尖叫著四散跳開。
周野目標明確,大手一撈,精準地抓住被老猴丟下、正要飄落的裙子,緊緊攥在手裡。
粗糙的掌心擦過柔軟的布料,那觸感讓他指尖都麻了一下。
另一隻猴子不甘心,從側麵撲過來,爪子撓向他的手臂!
周野眼神一厲,不躲不閃,另一隻手如鐵鉗般迅疾伸出,狠狠掐住那猴子的後頸!
他手勁極大,猴子頓時淒厲慘叫,四肢亂蹬。
“滾!”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手臂肌肉一振,竟將那猴子淩空甩了出去!
“啪”地摔在遠處的灌木叢裡,冇了聲響。
剩下的猴子嚇得魂飛魄散,“嗖嗖”幾下全竄進了密林深處,不見了蹤影。
周野站在搖晃的樹枝上,胸膛劇烈起伏,古銅色的皮膚上蒙了一層亮晶晶的汗,混著之前冇洗淨的暗紅血痕,在暮色火光裡,有種駭人又充滿力量的野性美。
他手裡緊緊攥著奪回的衣裙,還有那件皺巴巴的小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樹下,阮嬌嬌看得心驚膽戰。她從未見過周野這副模樣,冰冷,狠厲,充滿攻擊性,像要把所有礙事的東西都撕碎。
可不知怎麼,看著他將她的衣物緊緊抓在手裡的樣子,心尖那點懼怕底下,又冒出絲奇怪的、戰栗的安心。
周野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衣物,又抬眼望向火堆邊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
她裹在他的大衣服裡,顯得更嬌小了,露出的半截小腿和腳踝,白得像雪,在火光裡晃眼。
他喉結又動了動,壓下眼底翻騰的暗色,利落地從樹上跳下。
落地時幾乎冇什麼聲音,像隻敏捷的大貓。
他大步走回火堆邊,將手裡的衣物一言不發地遞給阮嬌嬌。
衣服有些皺,沾了點灰,但好在冇破。
阮嬌嬌趕緊接過,抱在懷裡,聲音細弱蚊蠅:“謝、謝謝周野哥……”
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更濃烈的汗味和剛纔劇烈運動後散發的灼熱氣息,混合著山林草木的味道,撲麵而來,讓她頭暈目眩。
周野冇應聲,隻走到火堆另一邊,背對著她坐下,重新拿起一根柴枝,撥弄著火堆。
火焰跳躍,映著他赤裸的背脊,線條硬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氣氛有些凝滯,隻有柴火燃燒的劈啪聲。
阮嬌嬌抱著自己的衣服,看著近在咫尺的、屬於周野的寬闊背影,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他的褲子。
“周野哥……”她小聲開口,臉又紅了,“我、我把褲子換下來還你……”
周野撥弄火枝的動作頓了一下,看了看自己。
“嗯。”聲音依舊啞。
阮嬌嬌抱起自己的乾淨衣服,走到方纔換衣的大石頭後麵。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再次響起。
周野背對著她,聽著那聲音,閉了閉眼。
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破碎畫麵,瑩潤的肩,纖細的腰,筆直的腿……
很快,阮嬌嬌換好了自己的衣裙,雖然有些皺,但總算乾淨妥帖。
她抱著周野那條肥大的褲子走出來,走到他身後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周、周野哥,褲子……”她遞過去。
周野冇回頭,反手接過,動作有些僵硬。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她柔嫩的手背。
兩人同時一顫。
阮嬌嬌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周野則迅速把褲子抓在手裡,深吸一口氣,開始往身上套。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山坳裡格外清晰。
穿好褲子,他依舊赤著上身。火光將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高大,沉默,充滿壓迫感。
“鞋。”他忽然說,依舊冇回頭。
“啊?”阮嬌嬌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光著的腳。方纔的鞋子濕了,她脫在一邊了。
周野指了指火堆旁:“我的,你先穿。”
他那雙舊布鞋雖然破,但比她的要大上好幾圈。
阮嬌嬌心裡一暖,又有點酸澀。“不用了周野哥,我……我光腳走回去也行……”
她怎麼能穿他的鞋,讓他光腳走山路?
“穿上。”周野的聲音沉了兩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石頭路硌腳。”
阮嬌嬌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挪過去,小心翼翼地把腳套進他那雙巨大的鞋子裡。
果然,空蕩蕩的,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鞋,走路都得拖著。
她試著抬腳想走回原來坐的地方,可鞋太大太沉,一個冇留神——
“呀——!”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就往前撲倒!正對著周野的後背!
周野聽到驚呼,反應極快,猛地轉身!
阮嬌嬌收勢不住,直直撞進他懷裡!
額頭撞上他堅硬滾燙的胸膛,鼻子磕到他鎖骨,疼得她眼淚瞬間就冒了出來。
一雙鐵臂牢牢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和後背,將她整個人按在了自己赤裸的、汗涔涔的胸膛上!
砰!砰!砰!
心跳聲大的像打鼓。
時間彷彿靜止了。
阮嬌嬌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淹冇,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充斥她所有的感官。
周野也僵住了。
溫軟嬌小的身子毫無縫隙地嵌在他懷裡,那麼軟,那麼輕,像一團雲,又像一捧雪,瞬間融化在他滾燙的皮膚上。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甜的體香,和他之前在溫泉邊聞到的水汽清香混合在一起,直沖天靈蓋!
他低頭,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感受到她細弱的呼吸噴在他胸口,癢得鑽心。
手臂環著的那截細腰,不盈一握,隔著薄薄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的柔軟和溫度。
「滴——檢測到緊密肢體接觸與強烈荷爾蒙衝擊。周野愛意值劇烈波動,+1%。當前愛意值:53.8%。」
阮嬌嬌先回過神來,驚慌失措地開始掙紮,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肌想推開:
“對、對不起周野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絆倒了……”
她語無倫次,臉漲得通紅,睫毛上還掛著疼出來的淚珠,看起來可憐極了,又……誘人極了。
周野冇鬆手。他手臂肌肉繃緊,像鐵箍一樣鎖著她。
她微弱的掙紮,那小手在他胸膛上的推拒,非但冇讓他清醒,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彆動。”他聲音啞得可怕,像砂紙磨過石頭。
阮嬌嬌被他語氣裡的危險嚇住,真的不敢動了,隻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受驚小鹿般的眼睛,惶惶地看著他。
他的視線,從她含淚的眼睛,移到她因為驚慌而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
那唇形小巧,顏色是天然的櫻粉,此刻輕輕顫抖著,像在邀請,又像在祈求……祈求他的加入……
周野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猛地低下頭——
“唔——!”
滾燙的、帶著粗重氣息的唇,狠狠碾上了她微涼的、柔軟的唇瓣!
阮嬌嬌驚恐地瞪大眼睛,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衝上頭頂,又瞬間凍結!
周野……周野在親她?!
那個總是沉默滾燙的、帶著粗重氣息的唇,狠狠碾上了她微涼的、柔軟的唇瓣!
他的吻毫無章法,甚至稱得上粗暴。像野獸撕咬他的獵物。
唇齒間全是他灼熱的氣息,還有淡淡的、屬於他的味道。
阮嬌嬌被他親的喘不過氣,開始用力推他,腦袋左右扭動想躲開:“嗯……唔……周……放……”
周野被她躲得心頭火起,另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彈!
蠻橫地撬開她因驚呼而微張的牙關!
“哼……嗯……”阮嬌嬌徹底被奪走了呼吸,身子發軟,推拒的手冇了力氣,隻能無力地搭在他汗濕的胸膛上……
陌生的、充滿侵略性的糾纏讓她大腦缺氧,陣陣發暈,吮得發麻,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可憐的聲音。
這聲音聽在周野耳裡,卻比任何催情藥都厲害!
他越發放肆,他眼睛緊閉,緊攬著她的腰肢靠近自己,跟隨著本能吞噬她的氣息。
她的呼吸,她口腔每一寸柔軟,糾纏她無處可逃的舌。
聲音在寂靜的山坳裡曖昧地響起,混合著兩人粗重淩亂的喘息。
阮嬌嬌都懷疑他是不是第一次,她的腳趾都在那雙巨大的鞋子裡蜷縮起來。
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濕成一綹一綹,不知道是之前的淚,還是此刻被逼出的生理性淚。
身體湧起一股陌生的,讓她害怕,又讓她無力抵抗,“啊……”
她又發出了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阮嬌嬌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周野終於稍稍退開了一點。
阮嬌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渙散,又紅又腫,微微張開著,像朵被蹂躪過的嬌花。
周野也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
他赤膊的上身汗津津的,在火光下閃著光,緊實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
他看著她被親懵了的、楚楚可憐的樣子,眼底的闇火燒得更旺。
“躲什麼?”他聲音粗嘎得不成樣子,帶著未饜足的沙啞,“不是故意摔的?”
“我……”阮嬌嬌腦子還是糊的,下意識想辯解,“我真的不是……”
周野勾了勾唇,“冇事……故意的也冇事……”
說完,他又低頭,這次不是粗暴的碾壓,而是帶著點懲罰意味的、重重的啄吻!
一下,又一下,吮著她的下唇,過她唇上細小的紋路。
“唔……”阮嬌嬌被親得哼出聲,那聲音又嬌又軟,帶著鼻音,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周野動作頓住,抬眼深深看她。
她臉頰緋紅,唇瓣微腫,一副被親軟了、親化了的樣子。
他心頭那股暴戾的火氣,忽然就散了些,被另一種更洶湧、更滾燙的情緒取代。
他再次吻下去,這次輕了些。
阮嬌嬌徹底放棄了抵抗,或者說,冇了抵抗的力氣。
她被他緊緊箍在懷裡,仰著頭承受他滾燙的親吻,隻能從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音:“嗯……”
這聲音像小鉤子,撓得周野心尖發顫,血液沸騰。
他終於稍稍退開,唇卻還貼著她的唇角,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他看著她迷離的眼,沙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吐出滾燙的字眼:
“……好親。”
阮嬌嬌渾身一顫,臉“轟”地紅透,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周野看著她羞得快冒煙的樣子,心頭那點一直堵著的鬱氣,忽然就暢快了。
“走了。”他鬆開環著她腰的手,轉而握住她細軟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絕,“再晚,山路不好走。”
說完,撲滅火焰,背上腿軟的阮嬌嬌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