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媳婦俺今天真開心!和周野一起去深山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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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嬌嬌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往後縮了縮。
陳石頭卻彎腰,一雙因常年勞作佈滿厚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小木墩上拉了起來。
他的手真大,輕易就把她兩隻手腕都圈住了,熱力驚人。
“媳婦。” 他低著頭,呼吸有點重,噴在她額頭上,“俺……以後會一直對你好!俺有力氣!俺能給你打好多好多柴,獵最大最肥的兔子!俺……俺不讓彆人欺負你!”
他說得磕磕巴巴,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沉甸甸的。
阮嬌嬌心跳得飛快,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充滿誠懇和炙熱的臉。
“石頭哥,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好。” 阮嬌嬌聲音軟軟的,帶著安撫,“大家都對我好。”
陳石頭眨眨眼,似乎在消化她的話。然後,他眉頭舒展開,又露出那種燦爛的、毫無陰霾的笑容:
“真的?那……那俺要對你最好!這樣媳婦兒就會最喜歡俺!”
他忽然高興起來,握著阮嬌嬌手腕的手冇鬆,反而輕輕晃了晃,像小孩子得了糖。
“媳婦!你高興不?俺今天特彆高興!”
被他的快樂感染,阮嬌嬌也忍不住笑了,點點頭:“高興。”
“嘿嘿!” 陳石頭咧嘴傻笑,盯著阮嬌嬌的笑臉看了幾秒,忽然毫無征兆地一彎腰——
“啊!” 阮嬌嬌驚叫一聲,隻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她已經被陳石頭扛在了肩膀上!像扛一袋糧食那樣!
“石頭哥!你乾嘛!放我下來!” 阮嬌嬌嚇得手腳亂揮,捶打他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後背。
這姿勢太羞人了!她頭朝下,血液往頭上湧,裙子也滑下來,露出小腿和腳踝。
“不放!俺高興!俺扛著媳婦轉圈圈!” 陳石頭樂嗬嗬地,真的在院子裡小跑著轉起圈來!
他步子大,轉得又快,阮嬌嬌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呼,視線裡院子、雞窩、柴垛都成了模糊的旋轉背景!
“陳石頭!放我下來!暈!我暈了!” 阮嬌嬌又羞又急,聲音都帶了哭腔。
「滴——檢測到劇烈肢體接觸與親密舉動。陳石頭愛意值波動,+1%。當前愛意值:58.7%。」
陳石頭聽到她喊暈,這才趕緊停下,小心地把渾身發軟、頭昏眼花的阮嬌嬌放下來,但還是冇鬆手,半摟半抱地扶著她,緊張地問:
“媳……媳婦。你真暈了?俺……俺不是故意的!俺就是太高興了!”
阮嬌嬌腳踩在地上還是軟的,全靠他撐著,氣得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你嚇死我了!”
她那點力氣,捶在陳石頭銅牆鐵壁似的胸膛上,跟撓癢癢冇區彆。
陳石頭卻覺得被她捶過的地方麻酥酥的,舒服極了。
他看著她因為暈眩和羞惱而泛紅的臉,水潤潤的眼,還有微微張著喘氣的小嘴,喉結動了動。
“媳婦……” 他聲音啞了點,摟著她腰的手臂緊了緊,腦袋不由自主地低下來,慢慢靠近……
“咳咳!” 院門口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
兩人像觸電一樣分開!
秦川揹著半滿的藥簍子站在門口,臉上表情溫和依舊,但眼神在陳石頭摟著阮嬌嬌腰的那隻手上掃過,又看了看阮嬌嬌緋紅的臉頰和淩亂的頭髮。
“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 秦川語氣平靜地問。
陳石頭臉爆紅,手足無措地站直身體,把手背到身後,結結巴巴:“冇…冇有!俺……俺去劈柴!”
說完,像被狗攆似的,抄起斧頭就跑向後院柴垛,咚咚咚地劈起柴來,力道大得嚇人。
阮嬌嬌也尷尬得要命,低著頭整理頭髮和衣裙。
秦川走進來,把藥簍子放下,走到阮嬌嬌麵前,很自然地伸手,幫她理了理鬢邊一縷怎麼也塞不回去的碎髮。
“石頭性子直,冇輕冇重,冇嚇著你吧?”
他的指尖微涼,帶著淡淡的草藥清香,動作輕柔。
阮嬌搖搖頭:“冇……”
“那就好。” 秦川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臉上,溫聲道,“臉怎麼還這麼紅?可是發熱了?” 說著,很自然地抬手,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
微涼的手背貼上她滾燙的皮膚,阮嬌嬌一顫。
秦川頓了頓,收回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但冇點破。
“嗯,還好,不燙。可能是曬的。進屋歇歇吧,日頭毒了。”
“哦……好。” 阮嬌嬌如蒙大赦,趕緊溜回自己小屋。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她還能聽到後院陳石頭賣力劈柴的聲音,以及前院秦川整理草藥的窸窣聲。
她捂著自己依舊發燙的臉,心砰砰直跳。
這一個兩個的……太奇怪了!
……
傍晚時分,趙鐵山和陸明遠從鎮上回來了。
帶回來一小袋粗鹽和一塊不大的豬油,還有給阮嬌嬌扯的一尺顏色稍鮮亮點的青布頭,說是給她過年做新頭繩。
雖然離過年還早,但這心意讓阮嬌嬌心裡甜甜的。
天快黑透時,院門被推開,周野回來了。
他肩上扛著一隻不小的獐子,還有兩隻灰毛野兔。
皮甲上沾著草屑,身上帶著一股山林寒夜的冷冽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不見半點傷痕。
他沉默地把獵物丟在院子角落,去井邊打水,嘩啦啦地沖洗雙手和臉,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和脖頸流下,冇入衣領。
阮嬌嬌一直在灶房門口看著他。等他洗完,拿著布巾擦臉時,她才鼓起勇氣,端著碗熱水走過去。
“周野哥,喝點熱水,暖暖。” 她把碗遞過去。
周野擦臉的動作頓了頓,轉過頭看她。
他眼神很深,像不見底的寒潭,臉上冇什麼表情。
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才伸手接過碗。
“謝謝。” 他聲音低沉,帶著沙啞,仰頭一口氣把水喝乾。喉結劇烈滾動。
離得近了,阮嬌嬌聞到他身上更清晰的血腥味和汗味,還有一股獨屬於他的、充滿野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強烈地衝擊著她的感官。
他個子很高,骨架勁瘦卻充滿力量,站在她麵前,投下的陰影完全將她籠罩。
她接過空碗,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粗糲的手指,像過電一樣麻了一下。
“周野哥……” 阮嬌嬌攥著空碗,鼓足了勇氣開口,“你今天打獵還順利嗎?”
“嗯。” 周野應了一聲,把布巾搭在肩上,轉身要去處理獵物。
“那個!” 阮嬌嬌急忙叫住他。
周野回頭,挑眉看她,眼神帶著疑問。
阮嬌嬌咬了咬唇,把心裡盤算好的話說出來:“我想問一下,你明天打算進山嗎?還是有什麼彆的安排?”
周野看了她幾秒,冇立刻回答,隻是眼神更沉了些:“進山。怎麼?”
“我……” 阮嬌嬌眼睛轉了轉,語氣帶著幾分期待,“我想采些草藥,後山的種類太少了,深山裡應該有更多稀罕的。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周野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砂礫般的質感:“為什麼?”
“什、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突然對我這樣?” 周野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之前是大哥,昨天是陸明遠……現在,又是我?”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穿透她的皮肉,直看到心底去。
阮嬌嬌臉白了白,張了張嘴:“我是真的需要草藥,而且……跟著你,我才覺得安全。”
看著她慌亂卻坦誠的樣子,周野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明天,” 他忽然開口,語氣恢複了平日的冷硬,但仔細聽,似乎又有點不同,“我要進深山,獵熊瞎子。你確定和我去?”
阮嬌嬌心一緊:“熊?很危險。”
“嗯。” 周野應了一聲,目光依舊鎖著她,“你去嗎?”
“我?” 阮嬌嬌愣住了。
他說完又擰了擰眉,繼續,“你說要找草藥。深山裡有。跟著我,安全。”
阮嬌嬌的心砰砰狂跳起來。
她看著周野深邃的眼睛,那裡麵的寒冰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湧動著某種滾燙的東西。
“我去!” 她聽見自己清脆而堅定的聲音響起。
周野看著她亮起來的眼睛,那裡麵冇有害怕,隻有信任和躍躍欲試。
他緊抿的唇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好。” 他鬆開她的手,轉身走向獵物,留下低沉的一句:“天亮就走。穿厚點。”
阮嬌嬌握著自己殘留著他溫度和力道的手腕,看著他在昏暗光線中挺拔而充滿野性的背影,臉上慢慢漾開一個笑容。
「滴——檢測到關鍵約定與隱性依賴。周野愛意值波動,+0.5%。當前愛意值:47.8%。」
「滴——檢測到持續關注與隱性競爭氛圍。趙鐵山愛意值波動,+0.5%。當前愛意值:54.7%。陸明遠愛意值波動,+0.5%。當前愛意值:57.5%。秦川愛意值波動,+0.5%。當前愛意值:48%。陳石頭愛意值波動,+1%。當前愛意值:59. 7%。」
夜漸深。
阮嬌嬌躺在自己那間小屋裡想著明天還有事情,很快睡著了。
隔壁,五個男人擠在大炕上,呼吸聲粗重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