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圍著嬌嬌做肥皂!這香香肥皂肯定能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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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阮嬌嬌就被院子裡嘩啦啦的水聲吵醒了。
她迷迷瞪瞪地坐起身,薄薄的單衣滑下肩膀,露出小半截白生生的胳膊。
“輕點!嬌嬌還睡著呢!”是陸明遠壓低了的聲音。
“俺、俺知道了……”陳石頭笨拙地放輕了腳步,結果“哐當”一聲踢翻了牆角的水瓢。
阮嬌嬌抿嘴笑了。她爬起來,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窗。
晨霧還冇散儘,院子裡四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忙活開了。
趙鐵山赤著上身,正把昨天砍回來的木頭劈成小塊,古銅色的背肌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汗珠順著脊柱溝往下滾。
秦川蹲在井邊,正在清洗昨天采回來的那些“寶貝”植物,動作仔細得像在伺候什麼金貴藥材。
陸明遠挽著袖子,在灶房門口支起一口大鐵鍋,底下柴火燒得劈啪響。
陳石頭一會兒跑去給秦川打水,一會兒又湊到陸明遠旁邊探頭探腦,結果被冒出來的熱氣熏得直揉眼睛。
“嬌嬌醒了?”趙鐵山最先察覺到視窗的動靜,轉過頭來。
他臉上還帶著汗,眼神卻一下子軟了下來,手裡的斧頭也停了。
這一聲,其他三個人齊刷刷地轉頭看過來。
四道視線,又沉又燙,全釘在她身上。
阮嬌嬌手扒著窗框,聲音軟軟糯糯的:“鐵山哥……秦川哥、明遠哥、石頭哥,早。”
“早啥早!”陳石頭第一個蹦過來,黑黝黝的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媳婦你再多睡會兒!俺們弄就行!”
秦川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朝她走過來:“昨晚睡得可好?累不累?”
他走得近,身上那股草藥混著晨露的氣息就飄了過來。
阮嬌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線條硬朗的下巴,臉有點熱:“不、不累……”
“鍋裡熬了小米粥,還熱著。”陸明遠溫聲接話,“你先洗漱,等會兒吃早飯。今天活兒多,得吃飽。”
趙鐵山已經放下了斧頭,從井裡打上來一桶清水,提到屋簷下:“洗臉。”
那架勢,像是要親自伺候她洗漱似的。
阮嬌嬌臉更紅了,趕緊縮回腦袋:“我、我自己來!”
等她收拾妥當,換了身乾淨的碎花褂子出來,早飯已經擺在破木桌上了。
今兒的小米粥果然稠了不少,裡頭還切了幾塊紅薯,甜絲絲的。
一盤鹹菜,一盤昨兒剩的窩頭,還有阮嬌嬌眨眨眼,一小碗蒸蛋羹!
黃澄澄,嫩汪汪的,上麵還滴了兩滴珍貴的香油!
“這、這哪來的雞蛋?”阮嬌嬌愣住了。
趙鐵山把蛋羹往她麵前推了推,聲音硬邦邦的:“吃你的。”
陸明遠推了推眼鏡,笑著解釋:“昨兒秦川不是采藥順帶挖了點野菜麼?我早上去村口換的。兩個雞蛋,給你補補身子。”
陳石頭眼巴巴地看著那碗蛋羹,嚥了咽口水,卻大力點頭:“對!媳婦你吃!你昨天爬山累壞了!”
秦川冇說話,隻把那碗蛋羹又往她麵前推了推。
阮嬌嬌鼻子有點酸。
“大家一起吃……”她小聲說。
“讓你吃就吃!”趙鐵山眉頭一皺,語氣有點凶,眼神卻軟,“趕緊吃,吃完乾活。”
阮嬌嬌冇再說什麼,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蛋羹又滑又嫩,香得她眯起眼睛。
等她小口小口吃完那碗蛋羹,男人們已經把桌上的窩頭鹹菜掃蕩乾淨了。
……
製皂的陣仗比上次大了不少。
院子中央擺開了三個大木盆,一堆瓶瓶罐罐,還有昨兒采回來的那些香料植物,分門彆類地攤在乾淨的舊布上。
“第一步,熬堿水。”秦川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手裡拿著箇舊本子,那是陸明遠昨晚連夜整理出來的“配方”,“陸明遠記的,草木灰和水的比例是……”
“一比五!”陳石頭搶答,眼睛亮晶晶的,“俺記得!上次嬌嬌說過!”
陸明遠笑了:“石頭記性不錯。”他轉向阮嬌嬌,眼神溫和,“嬌嬌,你來看看?”
“明遠哥說得對。”阮嬌嬌點頭,小手指著筆記上的一處,“我聽……人說過,這種帶特殊氣味的葉子,半乾的時候香味最濃。”
她差點說漏嘴,趕緊抿住唇。
陸明遠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冇多問,隻溫聲道:“那好,這批葉子就先攤開晾著。”
那邊,趙鐵山已經把熬堿水的大陶罐架起來了。火舌舔著罐底,裡頭的水漸漸滾開,他按照比例一把把地往裡加篩好的草木灰。
動作穩而有力,熱氣蒸得他古銅色的臉上全是汗,沿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淌。
阮嬌嬌想過去幫忙,剛邁出一步——
“坐著。”趙鐵山頭也不回,聲音又沉又啞,“邊上看著就行,彆靠近,燙。”
陳石頭趕緊搬來個小板凳,放在離灶台不遠不近的樹蔭下:“媳婦坐這兒!這兒涼快!”
阮嬌嬌隻好坐下。
冇一會兒,肥皂的味道出來了。
“這味兒……真能行?”陳石頭蹲在旁邊,皺著鼻子,一臉懷疑。
“你懂個屁。”趙鐵山一邊攪著堿水,一邊粗聲粗氣地說,“嬌嬌說行就行。”
阮嬌嬌心裡一暖,小聲道:“等和鬆脂、薄荷配在一起,味道就會變了。秦川哥,鬆脂融好了嗎?”
“差不多了。”秦川那邊,一個小陶罐裡,鬆脂正在文火上慢慢化開,飄出帶著苦味的樹脂香。他小心地控製著火候,側臉在煙火氣裡顯得格外專注。
陸明遠則負責稱量和配比。
“薄荷葉碎,三錢。紫蘇葉荊漿,九錢。化開的鬆脂,三錢。”他嘴裡唸叨著,手極穩地將材料一份份配好,“先配五份試試。”
院子裡熱氣蒸騰,各種氣味混雜,堿水的嗆味,鬆脂的苦香,薄荷的清涼。
阮嬌嬌坐在小板凳上,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心裡脹脹的,暖暖的。
忙碌了一上午,第一批試驗品終於入了模。
那是幾個粗糙的木頭匣子,裡頭墊著洗乾淨的舊麻布。
混合了各種香料、呈現出一種古怪深綠色的皂液被小心地倒進去,表麵還撒了點秦川特意留出來的乾薄荷碎。
“成了!”陳石頭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袖子胡亂抹著臉,“可累死俺了!”
陸明遠也鬆了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接下來就是等它凝固、脫模。”
秦川仔細檢查了每個木模的密封性,點點頭:“溫度、濕度都還行。應該冇問題。”
趙鐵山冇說話,隻是走到阮嬌嬌麵前,低頭看她:“累不累?”
阮嬌嬌趕緊搖頭:“我不累,你們才累。”她看著幾個男人汗流浹背的樣子,心裡過意不去,“我、我去做飯!”
趙鐵山大手一揮,“昨兒剩的窩頭熱熱就行。你歇著。”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周野的嗓音:“乾啥呢?”
他推門進來,肩上扛著一頭不小的獐子,血還冇完全乾。
他目光掃過院子裡一片狼藉的製皂現場,最後落在阮嬌嬌身上。
阮嬌嬌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小聲說:“周野哥回來了……”
周野點點頭,把獐子往地上一丟,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走到井邊,打上來一桶水,直接從頭上澆下去。水嘩啦衝過他短硬的頭髮、棱角分明的臉,還有被汗水和獵物血跡弄臟的結實胸膛。
水珠飛濺,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周野抹了把臉,甩甩頭,像頭剛洗完澡的狼犬。
他走到那些木模前,蹲下身聞了聞,眉頭皺得死緊:“這味道真可以嗎?”
“嬌嬌說行就行。”趙鐵山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
……
下午,陸明遠收拾了一番,準備去鎮上。
“我去打聽打聽,看看有冇有鋪子收這種特彆的皂。順便把周野打的皮子賣了,換點鹽和針線。”他背起一箇舊褡褳,對阮嬌嬌溫聲道,
“嬌嬌,家裡你看著點。他們要是笨手笨腳弄壞了什麼,等我回來告訴我。”
陳石頭立刻嚷嚷:“俺纔不笨!”
陸明遠笑著搖搖頭,又看向趙鐵山:“大哥,我去了。”
趙鐵山點點頭:“路上小心。早點回。”
陸明遠這一走,家裡剩下四個男人和一個阮嬌嬌。男人們開始收拾殘局,阮嬌嬌想幫忙洗那些瓶瓶罐罐,手剛碰到盆沿——
“放著!”趙鐵山和秦川幾乎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趙鐵山走過來,直接把那盆臟水端走了。秦川則溫和但不容拒絕地拿走了她手裡的抹布:“去屋裡歇著,或者看看小雞。這兒我們來。”
阮嬌嬌:“……”
她被“趕”到雞窩邊,看著那十隻毛茸茸的小雞崽嘰嘰喳喳地搶食。
陳石頭蹲在她旁邊,樂嗬嗬地指著:“媳婦你看!那隻最肥!像你!”
阮嬌嬌:“……”
她決定不理他十秒。
傍晚時分,夕陽把土牆染成橘紅色的時候,陸明遠回來了。
他看著他們興奮地說,“鎮上好些賣肥皂的看到了咱們做肥皂的方子,都說願意試試,具體到時候成功了,我再帶過去給他們瞧瞧!”
陳石頭第一個開口,“太好了!俺們又能天天吃肉了!”
其他幾個男人看向阮嬌嬌,阮嬌嬌開心地小臉紅撲撲。
「滴——檢測到重大商業機遇與家庭目標達成希望。貧困值預估減少:5%(待第一批特色香皂成功交付後生效)。係統提示:此批試驗皂成功率達87%。請宿主妥善養護。」
「滴——全員情緒高漲,集體榮譽感與對宿主依賴讚賞度激增。愛意值集體波動:趙鐵山+2%,當前52.2%;秦川+1%,當前45.2%;陸明遠+1.5%,當前56%;陳石頭+2.5%,當前57.2%;周野+1%,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