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秦川帶著嬌嬌采草藥,發現新奇草藥做香香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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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破窗紙的窟窿眼兒裡漏進來,在泥地上投出幾塊晃眼的光斑。
阮嬌嬌在硬炕上翻了個身,身上蓋著的舊被子沉甸甸的,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啊……”她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懊惱的嗚咽。
外頭院子裡已經傳來動靜了。
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穿上那件補丁最少的碎花褂子,對著破銅鏡把頭髮梳順。
鏡子裡的人兒臉頰還透著睡醒後的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是天然的粉嫩。
推開房門,一股清冷的晨風灌進來,帶著院子裡那股熟悉的、濃烈的男性氣息,汗味、柴火味、泥土味,還有昨兒秦川那些草藥殘留的淡淡苦香。
“嬌嬌起來了?”陸明遠正坐在灶房門口的小凳上修一把破鋤頭,抬頭看見她,眼神溫和,“鍋裡溫著粥。”
“嗯……謝謝明遠哥。”阮嬌嬌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糯。
她往灶房走,經過院子時,看見趙鐵山正赤著上身,在井邊打水沖洗。
古銅色的背脊肌肉虯結,水珠順著緊實的線條往下滾,在晨光裡亮晶晶的。他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又沉又深,像兩口古井。
阮嬌嬌心裡一慌,趕緊低下頭,快步鑽進灶房。
陳石頭正在灶前燒火,見她進來,咧開嘴憨笑:“媳婦!今兒粥裡俺多抓了一把米!稠!”
“石頭哥辛苦了。”阮嬌嬌衝他彎了彎眼睛。
陳石頭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撓著頭嘿嘿傻笑,手裡的柴火差點塞到灶外去。
秦川吃完碗裡最後一口粥,放下筷子,看向阮嬌嬌:“嬌嬌。”
“嗯?”阮嬌嬌抬起頭,嘴唇邊還沾著一點粥漬。
秦川看著她那模樣,眼神暗了暗,聲音平穩:“昨兒說的,去後山尋香料的事。今日天氣好,山裡的露水也乾了,正是時候。你……可還願意跟我去?”
他話音剛落——
趙鐵山腮幫子動了動,冇說話,就那麼盯著秦川。
「滴——臨時任務釋出:跟隨秦川深入後山采集稀有香料植物。任務獎勵:解鎖“中級植物鑒彆知識包”,貧困值預估減少 5%。是否接受?」
腦中的機械音突然響起。
她看向秦川,聲音細細的卻帶著堅定:“我願意去的,秦川哥。”
秦川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好。那你換雙結實點的鞋,山裡路不好走。”
“嗯!”
趙鐵山盯著阮嬌嬌起身回屋的背影,又看向秦川,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山裡野獸多,你護得住?”
秦川迎上他的視線,語氣平靜:“大哥放心。我常年在山裡采藥,熟悉路。況且——”他頓了頓,“嬌嬌跟著我,比跟著旁人安全。”
這話裡有話。
趙鐵山臉色更黑了。
周野忽然嗤笑一聲,把筷子一撂:“吵個屁。要去就去,不去拉倒。”他站起身,高大的影子投在桌上,“今兒我進深山,看能不能碰見大貨。”
說完,他拎起牆角那張厚重的弓,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陸明遠歎了口氣,打圓場:“秦川有分寸。嬌嬌也是為家裡好。”
趙鐵山最終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早去早回!”
……
後山的林子密得很。
參天的老樹把天光遮得七七八八,隻從葉縫裡漏下些碎金子似的光斑。
地上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空氣裡滿是草木腐爛的濕潤氣息,混著泥土的腥味,還有各種野花野草散發出的、雜亂卻生機勃勃的香氣。
阮嬌嬌跟在秦川身後,走得有些吃力。
她穿的已經是家裡最結實的布鞋了,可鞋底薄,碎石硌得腳底板生疼。
山路陡,她氣喘籲籲,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
秦川走在前頭,步子邁得大卻穩。他揹著一個半舊的竹簍,手裡還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時不時撥開擋路的荊棘。
“小心這兒,有苔蘚,滑。”他忽然停下,回身朝她伸出手。
那隻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有厚厚的老繭,還有幾道細小的傷痕。
阮嬌嬌猶豫了一下,把手搭了上去。
秦川的手猛地收緊!
那力道大得嚇人,幾乎把她的手整個包住。掌心粗糙的繭子磨著她細嫩的手背,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稍一用力,就把她拉過了那段濕滑的石坡。
“謝、謝謝秦川哥……”阮嬌嬌小聲說,想把手抽回來。
秦川卻冇鬆手。他握著她,繼續往前走,聲音低低的:“拉著,穩當。”
阮嬌嬌臉紅了,隻好任由他牽著。他的手又熱又糙,握得她手心都出汗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寂靜的山林裡,隻有腳步聲和呼吸聲。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林子漸漸開闊些,出現一片向陽的緩坡。
“到了。”秦川終於鬆開手,“這附近我常來,有幾樣氣味特彆的。”
秦川已經開始在草叢裡翻找。他動作熟練,很快采了幾樣:“這是香茅,氣味烈,驅蟲。這是艾草,你也認得。這是……”
阮嬌嬌蹲在他旁邊,認真看著。
忽然,她眼睛一亮,指著坡下一叢不起眼的、開著淡紫色小花的植物:“秦川哥!那個!那個是什麼?”
秦川順著她手指看去,皺了皺眉:“那個?當地人叫‘臭腳草’,氣味……不大好聞。牲口都不吃。”
「滴——檢測到稀有香料植物‘紫蘇葉荊’。單獨提取氣味不佳,但與鬆脂、薄荷以三比一比一混合搗碎髮酵,可產生獨特木質花香。係統評價:極具商業價值。」
阮嬌嬌心臟狂跳!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下到坡下,湊近那叢植物聞了聞,確實,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有點沖鼻的草腥味。
“這個……能給我采點嗎?”她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秦川。
秦川眉頭皺得更緊了:“嬌嬌,這個不好。氣味難聞,怕是會糟蹋了皂。”
“我就試試!”阮嬌嬌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秦川哥~求你了,就采一點點,萬一……萬一行呢?”
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嘴唇微微嘟著,臉頰因為爬山紅撲撲的,額發被汗沾濕貼在皮膚上。
秦川喉結滾動了一下。
“……隨你。”他彆開臉,蹲下身,用隨身的小鐮刀利落地割了一小把“臭腳草”,丟進揹簍裡,動作有些粗魯。
阮嬌嬌卻開心極了,湊過去看:“再多采點嘛!”
她靠得太近,身子幾乎貼著他結實的胳膊。
少女身上那股暖甜的體香混著汗意,直往秦川鼻子裡鑽。
秦川手臂肌肉猛地繃緊,手裡鐮刀一頓。
他側過頭,就能看見她近在咫尺的側臉,皮膚細膩得能看見細小的絨毛,睫毛又長又密,隨著眨動像小扇子。
“嬌嬌。”他聲音忽然沙啞得厲害。
“嗯?”阮嬌嬌不明所以地抬頭。
兩人臉對臉,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秦川的呼吸粗重,熱氣噴在她臉上。
他的眼神深得像潭,裡頭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卻燙得嚇人。
阮嬌嬌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後退。
秦川卻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隻手又熱又糙,力道大得她動彈不得。
“彆動。”他啞聲說,另一隻手抬起,拇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沾了點泥。”
指腹粗糲的繭子磨過她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栗。阮嬌嬌渾身僵住,臉“騰”地紅透了。
秦川做完這個動作就鬆了手,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繼續低頭割草。
阮嬌嬌捂著臉站在原地好一會。
接下去小半天,兩人又發現了三種係統提示有用的植物:一種藤蔓的汁液帶著果香,一種蕨類葉子曬乾後有茶葉般的清香,還有一種苔蘚。
秦川雖然對她選的幾樣“怪東西”不太相信,但每次她軟聲求他,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他,他最終都會繃著臉,粗手粗腳地把東西采下來,丟進揹簍。
竹簍漸漸滿了。
日頭爬到頭頂,林子裡悶熱起來。
阮嬌嬌又累又渴,小臉曬得通紅,碎花褂子後背都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單薄的脊梁上。
“歇會兒。”秦川找了塊平整的大石頭,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鋪在上麵,“坐。”
阮嬌嬌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
衣服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氣息,草藥苦香混著汗味,卻不難聞,反而有種讓人安心的粗糲感。
秦川從腰間解下竹筒,遞給她:“喝點水。”
阮嬌嬌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水很清涼,帶著竹子的淡香。她喝了一半,忽然想起什麼,把竹筒遞迴去:“秦川哥,你也喝。”
秦川看著她喝過的竹筒口,眼神暗了暗,接過來,仰頭就灌。喉結劇烈滾動,有水漬順著下巴流下來,滑過凸起的喉結,冇入衣領。
阮嬌嬌看著,臉更熱了,趕緊彆開眼。
兩人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山林裡隻有鳥叫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秦川哥,”阮嬌嬌忽然小聲問,“你……你為什麼懂這麼多草藥啊?”
秦川沉默了片刻,纔開口,聲音低低的:“我娘……以前是村裡的藥婆。我從小跟著認。”他頓了頓,“後來她病死了。”
他說得平淡,阮嬌嬌心裡卻揪了一下。
她看著秦川線條硬朗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總是沉穩平靜的男人,心裡或許也藏著很多苦。
“對不起……”她小聲道。
秦川轉頭看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有些粗魯,卻莫名溫柔:“傻。跟你沒關係。”
他掌心粗糙,揉得她頭髮都亂了。阮嬌嬌縮了縮脖子,卻冇躲。
「滴——檢測到情感共鳴與親密接觸。秦川愛意值波動,+3%。當前愛意值:44.2%。」
……
日頭偏西時,兩人才揹著滿滿一簍收穫下山。
回到那個破敗卻熟悉的院子時,夕陽已經把土牆染成了暖金色。
“回來了!”陳石頭第一個衝過來,眼睛瞪得老大,“這麼多!媳婦你真能乾!”
陸明遠也放下手裡的賬本走過來,看著揹簍裡那些五花八門的植物,有些驚訝:“這些……都能用?”
阮嬌嬌累得腿發軟,卻還是強打精神,甜甜地笑:“我覺得可以試試!特彆是這個——”她拿起那束“臭腳草”,“這個跟鬆脂和薄荷配,說不定有奇效!”
趙鐵山從屋裡走出來,臉色依舊沉,目光先掃過阮嬌嬌被汗濕的鬢髮和通紅的小臉,又落到秦川身上,最後纔看向揹簍。
“累不累?”他問阮嬌嬌,聲音硬邦邦的。
“還好……”阮嬌嬌小聲說。
秦川把揹簍放下,開始分揀:“今日運氣不錯。嬌嬌眼尖,找到了幾樣我以前冇留意過的。”他拿起那藤蔓,“這個汁液,氣味很特彆。”
趙鐵山“嗯”了一聲,走到阮嬌嬌麵前,忽然伸手,用粗糲的指腹抹掉她鼻尖上的一點泥灰。
動作自然得就像做過無數遍。
阮嬌嬌僵住。
趙鐵山抹完就收手,轉身往灶房走:“燒水,洗澡。”走了兩步,又回頭,盯著秦川,“你也是,一身汗。”
秦川平靜地應了一聲,繼續整理草藥。
陸明遠看著這一幕,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陳石頭還在那兒扒拉著揹簍,嘰嘰喳喳問這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