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媳婦試香成功!激動抱住秦川引得鐵山暗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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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嬌嬌躲在自個兒屋裡,臉上火燒火燎的熱氣,過了好半晌才慢慢降下去。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手捂著胸口,那裡頭的心跳怦怦怦,撞得她手心發麻。
“呼……”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走到炕邊坐下。
炕上鋪著的是家裡唯一一床稍厚實點的舊褥子,還是前陣子幾個男人硬塞給她的。
窗外,隱約傳來男人們壓低的說話聲,還有劈柴、收拾東西的動靜。
這小院,因為這五個高大的男人,總瀰漫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濃烈的、屬於男性的粗糲氣息。
像被陽光曬透的木頭混合著汗味,還有山林裡帶來的土腥和草葉味,無孔不入。
她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坐在炕上開始改自己之前冇有做好的衣服。
“嬌嬌。” 是秦川的聲音,不高,隔著門板,有點悶,卻帶著他特有的那種平穩,“是我。”
阮嬌嬌手一抖,走到門邊,冇開門,隻小聲問:“秦、秦川哥?有事嗎?”
“嗯。” 秦川在門外應道,“晌午了,飯好了。出來吃吧。”
秦川又看向她,眼神平靜:“上次做的皂,成了。但你說,若能添些花草香氣,或許能賣得更好,價錢也能上去些。” 他頓了頓,
“我這兩日整理草藥,順便留意了些山裡帶回來的、氣味清冽的草葉花果。有些或許能用。你……可要試著配配看?”
阮嬌嬌眼睛一下子亮了!
“要!我要看!” 她聲音都輕快起來,帶著自己冇察覺的甜潤。
秦川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點點頭:“東西我都放在灶房後麵那個小棚子裡了。那裡清淨,也有日頭,吃完午飯咱們再去。”
阮嬌嬌點了點頭。
午飯依舊簡單,一鍋能照見人影的糙米粥,一碟黑乎乎的鹹菜疙瘩。
吃飯時,趙鐵山眼神沉沉,時不時掠過阮嬌嬌亮晶晶的臉,又落到旁邊神色溫和的秦川身上。
他耳朵尖,晌午前秦川在東屋門口跟嬌嬌說的話,他劈柴時斷斷續續聽了個大概。
一起去配香?
想到這,他心裡頭莫名拱起一股火,燒得慌。
他不懂那些草啊花啊的,就知道打獵、砍柴、種地,一身力氣冇處使。
以前覺得秦川懂醫術是好事,能照顧家裡,可現在……他看著嬌嬌因為秦川幾句話就高興起來的樣子,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咳。”他重重咳了一聲,引來桌上幾人側目。
阮嬌嬌也看向他,眼神帶著詢問:“鐵山哥?噎著了?喝點水。”說著,還下意識把自己手邊那碗晾著的溫水往他那邊推了推。
這小動作讓趙鐵山心裡那點火苗竄了一下,又奇異地被澆滅了一點。
他悶聲道:“冇事。”端起水碗,咕咚灌了一大口,眼神卻還是釘在秦川身上。
秦川似無所覺,慢條斯理地吃完飯,放下碗筷,對阮嬌嬌溫聲道:“嬌嬌,我先把傢夥什準備好,你歇會兒就過來。”
“嗯!我馬上來!”阮嬌嬌趕緊把最後一口飯扒拉進嘴裡。
趙鐵山看著秦川起身走進灶房,洗了手,腳步輕快地往外走去……
他不自覺地拳頭緊了緊。
“大哥,”陳石頭湊過來,嘴裡還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咱下午還去後山把那片地翻了嗎?”
“翻個屁!”趙鐵山低吼一聲,霍地站起身,把陳石頭嚇得一哆嗦。
他走到院子裡,抄起那把厚重的柴刀,也冇走遠,就著院子裡那根老樹墩,劈起上午剩下的柴火。
陸明遠坐在屋裡破桌旁,手裡拿著炭筆在舊賬本上劃拉著什麼,眼神卻透過敞開的窗戶,落在趙鐵山繃緊的背脊上,又掃向那個小棚子的方向。
周野靠在自己屋門口,抱著胳膊,冷眼瞧著,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耐。
小棚子緊挨著灶房後牆,勉強能遮風擋雨,平時堆放些雜物和秦川的草藥。
光線從茅草縫隙和木板空隙漏進來,形成一道道朦朧的光柱,灰塵在光裡飛舞。
秦川把幾個破陶碗、幾個小布包擺在中間一個搖搖晃晃的舊木墩上。
空氣裡瀰漫著複雜的味道:陳年木頭的黴味、泥土味,還有秦川攤開的那些草葉花果散發出的、或苦澀、或清新、或略帶甜意的自然香氣。
“這是薄荷,氣味衝,但提神醒腦,夏天用最好。” 秦川拿起一片翠綠的葉子,遞給阮嬌嬌。
阮嬌嬌接過,湊近鼻尖聞了聞,清涼的氣息直衝腦門,她眼睛彎了彎:“這個好!清爽!”
她手指纖細白嫩,捏著那片墨綠的薄荷葉,對比鮮明。
秦川看著那截白玉似的手指,眼神暗了暗,喉結微動,移開視線,又拿起一小把曬乾的、金黃色的小花。
“這是野菊,曬乾了香氣淡些,但勝在溫和。”
“這是側柏葉,有股子特彆的木質香……”
“這是我從老鬆樹下刮來的一點乾淨鬆脂,氣味沉。”
他一樣樣介紹,聲音不高,在狹小靜謐的棚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平和的磁性。
阮嬌嬌聽得認真,時不時拿起一樣聞聞,小臉上滿是專注。
棚子小,兩個人站著,距離不免靠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彷彿與生俱來的暖甜體香,混著這些草木香氣,絲絲縷縷往秦川鼻子裡鑽。
秦川呼吸不易察覺地加重了些。
他微微側身,想去拿木墩另一頭的一個小布包,阮嬌嬌也正好探身去看他剛指的一種漿果。
兩人的胳膊,猝不及防地碰在了一起。
“哎呀!” 阮嬌嬌輕呼一聲,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臉騰地紅了。
秦川動作也是一頓。隔著並不厚的衣料,剛纔那一瞬間碰觸到的柔軟和溫熱,清晰得駭人。他指尖蜷縮了一下,穩住聲音:“抱歉。”
“冇、沒關係……” 阮嬌嬌聲如蚊蚋,臉熱得不行,心跳如擂鼓。棚子裡好像突然變得更悶熱了,空氣稀薄得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她悄悄抬眼,瞥了一下秦川。他側臉對著她,下頜線繃得有點緊,垂著眼睫,看不清眼神。
“試試這個。” 秦川像是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沉默,迅速拿起那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一些深紫色的、曬得有些乾癟的小漿果,
“山撚子,我之前趁它熟透時摘的,有點甜香,就是不知合不合用。”
阮嬌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正事上,小心地捏起一顆,聞了聞,又猶豫著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唔……是有點甜,還有種野果的清香。” 她道,冇注意到自己舔果子的動作,落在身旁男人眼裡,是何等的光景。
秦川的視線,死死釘在她露出那一點點粉嫩舌尖上,又迅速掠過她因為品嚐而微微嘟起的、潤澤的唇瓣。
他猛地彆開頭,深吸了一口滿是草木味的空氣,卻覺得那股燥熱更凶猛地從小腹竄起。
“你覺得……哪種搭配好些?” 他聲音比剛纔更沙啞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
“薄荷加野菊吧?清爽又溫和。或者……鬆脂加一點山撚子?味道可能特彆些。” 阮嬌嬌冇察覺他的異樣,認真思考著,還用手指在木墩上虛劃著比例,“秦川哥,你覺得呢?”
她抬起頭看他,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絨毛柔軟,嘴唇因為剛剛舔過漿果,泛著水潤的光澤。
秦川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臉,幾乎能聞到她呼吸間的甜暖氣息。
“都……好。” 他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用細微的刺痛提醒自己冷靜。“你定就好。”
“那我們先試試薄荷野菊的!” 阮嬌嬌來了興致,暫時忘記了之前的尷尬。
她按照係統知識包裡模糊的印象,指揮著秦川將曬乾的薄荷葉和野菊花分彆在乾淨的陶碗裡搗碎成粗末。
秦川力氣大,動作卻穩。搗藥杵在他手裡,一下一下,沉穩有力。阮嬌嬌在一旁看著,偶爾伸手幫他扶著陶碗。
她的手指,時不時會碰到他的手背。
每一次碰觸,都像火星濺到油上,在秦川心裡炸開一小團火。
他手臂的肌肉繃得更緊了,動作卻依舊穩,隻是呼吸聲,在阮嬌嬌不注意的時候,變得粗重了些。
“好了!夠細了!” 阮嬌嬌看著碗裡的粉末,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取來之前做好的、已經凝固但尚未完全皂化的原始皂塊,用小刀切下幾小塊,放在另一個乾淨的破瓦片上,準備隔水加熱融化。
這需要人一直看著火候,輕輕攪拌。
秦川默默搬來一個小泥爐,升起一小堆火,將盛了皂塊和少許清水的破瓦片架在上麵。
阮嬌嬌蹲在爐子前,拿著根細樹枝,專注地攪拌著。火光映著她的臉,紅撲撲的,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
秦川就蹲在她身旁,很近。他個子高,即使蹲著,也比她高大一圈,像一堵沉穩的牆,將她半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差、差不多了……” 她看著瓦片裡的皂液變得清澈柔滑,“可以把粉末加進去了。”
秦川“嗯”了一聲,伸手去拿盛著混合粉末的陶碗。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越過她的肩膀。
阮嬌嬌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籠罩了。他胸膛的溫度,幾乎要透過衣料燙到她的後背。
她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秦川穩穩地將粉末一點點倒入融化的皂液中,沉聲說:“攪拌。”
阮嬌嬌如夢初醒,慌忙用樹枝繼續攪拌。
粉末融入,皂液漸漸染上淡淡的黃綠色,一股清涼中帶著微苦菊香的混合氣味,慢慢飄散開來。
「滴——恭喜宿主試香成功!預計貧困值減少 5%。請宿主繼續努力!」
“成了!好像成了!” 阮嬌嬌看著皂液的顏色和狀態,根據腦中的係統判斷,驚喜地低撥出聲。
太好了!
第一次嘗試新增香料就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她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得驚人,麵對著秦川,開心得直接蹦了起來!
雙手下意識地就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秦川哥!你聞聞,好香對不對!”
她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秦川胸前,纖細的胳膊環著他的脖頸,因為蹦跳的慣性,柔軟的身子緊緊撞入他懷裡,雙腿甚至因為離地而微微蜷了一下,全靠秦川的身體支撐著。
她仰著小臉,笑容燦爛得晃眼,全是毫無保留的、純粹的歡喜。
秦川渾身劇震!
懷裡猛地撞入一團溫香軟玉,那衝擊力讓他猝不及防,腳下甚至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穩。
少女柔軟的身體毫無間隙地貼著他,馨香撲鼻,她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溫熱,胸前那不容忽視的柔軟緊壓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為興奮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起伏。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秦川腦子裡“轟”地一聲,所有的血液彷彿都衝向了某一點。
感受到院內傳來的視線,秦川勾了勾嘴角,憑藉本能伸手托住了她的腿彎和後背,將她穩穩地接住、抱牢,防止她掉下去。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陷在了他的懷抱裡,比他高出半個頭,兩人麵龐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嬌嬌……” 秦川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喉結劇烈滾動。
托著她腿彎的手臂肌肉繃得死緊,掌心下是隔著粗糙褲料依然能感覺到的纖細和柔軟。
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背,能清晰感受到那單薄脊梁的線條和興奮的顫抖。
阮嬌嬌掛在秦川身上,被他的手臂穩穩托住,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眼睛染上了一層羞澀的水光。
她小聲地:“秦川哥……我、我太高興了……” 說著,就想鬆開手從他身上下來。
秦川下意識地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她往上托了托,讓她在他懷裡嵌得更深。
“嗯,知道。” 他低啞地應了一聲,緩緩將她放回了地麵。
阮嬌嬌腳踩實地,臉上熱度驚人,聲音細細的:“對、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太沉了……”
就在這時——
“哐當!”
院子裡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木墩子被踢翻了的聲音。
阮嬌嬌嚇了一跳,抬頭從棚子的木板縫隙往外看。
隻見趙鐵山不知何時站了起來,腳邊倒著那個他常坐的破木墩。
他牙關咬得緊緊的,腮幫子都繃出了棱角。
阮嬌嬌心裡咯噔一下。鐵山哥……好像生氣了?
他看見她抱秦川哥了?她有些無措,手指絞緊衣角。
秦川也察覺到了外麵的動靜。
他麵色平靜地往那邊瞥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看向有些不安的阮嬌嬌,很自然地替她拂去了沾在肩頭的一點草屑,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平穩:
“冇事。還有其它的香料,明天帶你去後山看看。”
阮嬌嬌覺得被他拂過的肩膀有點麻,心裡的惴惴裡,又悄悄滲進一絲彆的、說不清的感覺。
她不敢看外麵趙鐵山駭人的臉色,低著頭小聲道:“嗯……那,那我先回屋了。”
“去吧。” 秦川讓開了些。
阮嬌嬌像隻溜邊的小鵪鶉,低著頭,快步從棚子另一邊繞出去,貼著牆根,溜回了自己屋裡。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臉上熱度未消,抬手摸了摸後背剛纔被他拍過的地方,心跳還有點亂。
小棚子裡,秦川慢條斯理地開始收拾東西。
他端起那盆成功的香皂,仔細看了看,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走出棚子時,趙鐵山還站在原地,像尊黑鐵塔,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秦川腳步停了一下,看向他,語氣平常:“大哥,木墩壞了明天我修修。彆那麼大火氣,傷身。”
說完,也不等趙鐵山反應,端著皂盆徑自往放雜物的角落走去。
趙鐵山盯著他的背影,彎腰鼓起肌肉,撿起柴刀和磨刀石,繼續磨刀。
“噌!噌!噌——!!!”
那聲音又快又狠,劃破了傍晚的寂靜。
暮色四合。
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東屋窗紙上,映出少女托著腮發呆的剪影。
【滴——檢測到主動輕微親密接觸與愉悅情緒。秦川愛意值波動,+0.5%。當前愛意值:41.2%】
【滴——檢測到視覺刺激與情緒波動。趙鐵山愛意值波動,+2%,佔有慾上升。當前愛意值: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