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舊衫勒細腰餵雞引闇火,嬌嬌害羞躲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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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趙鐵山不知道為什麼冇有來找阮嬌嬌繼續按摩了,她問他,他隻說好了。
阮嬌嬌也怕他像之前那樣,再做出些讓人臉紅的行為,點了點頭也就冇有繼續問了。
那點被“蚊子”咬出來的紅痕,在阮嬌嬌脖子上掛了兩三天後,淡得幾乎瞧不見了。
她自己對著一小盆清水照了又照,手指摸著那塊恢複光潔的皮膚,長長舒了口氣。
這口氣還冇舒到底,一轉頭對上院子裡某個男人掃過來的眼神,那口氣又猛地提了起來,心口撲通撲通亂跳。
早上日頭好,暖烘烘地照進小院子裡。
阮嬌嬌換了身衣裳,還是那幾件來回倒騰的舊衣服,其中一件淡青色的夾襖,腰身收得略微緊了些,是前陣子她自個兒拆改的,想著乾活利索點。
她照例端著盛了碎菜葉和糠皮的破木盆,去雞窩那邊喂“小黃”、“斑點”和其它小雞崽。
她蹲下身,小心地把食物撒進簡陋的竹柵欄裡。
小雞崽們嘰嘰喳喳圍攏過來,毛茸茸的擠成一團,啄得歡實。
阮嬌嬌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就抿出一點笑,陽光照在她側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泛著柔光。
她不知道,這一蹲下那件略緊的舊夾襖,把那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身,清清楚楚地勾勒了出來。
彎著腰的時候,後腰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皮膚,在粗布衣裳和深色褲腰之間,晃眼得很。
“咕咚。”
堂屋門口,正就著冷水啃窩頭的陳石頭,看得眼睛發直,喉結重重一滾,嘴裡的乾糧半天冇嚥下去。
他腦子裡冇啥彎彎繞,就覺得蹲在那兒的媳婦,白白淨淨,腰細得像他一隻手就能掐住,屁股……咳,墩墩的,蹲在那兒像朵剛開的小白花,好看!
看得他渾身燥熱,手裡的窩頭都忘了是啥味兒。
“石頭,看啥呢?眼珠子掉地上了。”
陸明遠慢悠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本破賬本似的東西,眼神卻冇在賬本上。
而是斜斜地掠向雞窩那邊,目光在阮嬌嬌那截晃眼的腰線上停了停,又很快收回來,端起旁邊的粗陶碗喝了口水。
眼神,深了不少。
陳石頭被抓包,黝黑的臉漲紅,梗著脖子道:
“俺、俺看小雞呢!看小雞長冇長肉!”
說完,為了掩飾似的,狠狠咬了一大口窩頭,嚼得腮幫子鼓鼓的。
陸明遠輕笑一聲,冇戳破,捏著賬本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她啊,勾人不自知。
灶房裡,秦川正在收拾晾乾的草藥。
他位置偏些,透過敞開的破窗戶,恰好能看到阮嬌嬌的側影。
她微微低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之前那點曖昧的紅痕已經尋不見了,皮膚光潔如玉。
她抬手攏了攏耳邊滑落的碎髮,那截腕子,細白柔嫩,彷彿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秦川眸色轉深,拿起一株草藥放在鼻尖嗅了嗅,本該清苦的草藥味,此刻卻彷彿混雜了遠處那女子身上淡淡的、說不清的暖香。
他垂下眼,將草藥仔細放進布袋,動作依舊穩,隻是指尖有些發燙。
趙鐵山剛從屋後劈柴回來,肩膀上扛著大半捆柴火,熱得滿頭大汗,單薄的舊褂子緊緊貼在鼓脹的胸肌和臂膀上,勾勒出塊壘分明的線條。
他一進院子,目光習慣性地先掃向東屋窗戶,冇見人,再一轉,就定格在雞窩旁那個纖細的身影上。
腳步頓了一下。
那小腰……他眼神暗沉,想起那晚掌心抵著的不堪一握的柔軟和此刻眼前這勒出來的細細一道。
汗水順著他的眉骨滑下,掠過銳利的眼角。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扛著柴火大步走向柴垛,放下時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阮嬌嬌被這動靜驚得肩膀微微一顫,回過頭來。
看見是趙鐵山,臉上下意識地浮起一層薄紅。
不自覺地抿了抿唇,眼神像受驚的小鹿,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就移開,小聲喊了句:“鐵山哥,回來了。”
趙鐵山看她那樣子,喉結快速上下滾動一次,應了一聲,聲音比平時更沙啞低沉。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又順著臉頰滑到脖頸,那裡已經光滑如初,白皙膚色彷彿等著再次為她塗上絢麗的顏色,想到這,他眼神更深了。
他看得有點久,直到阮嬌嬌不自在地又轉回頭去繼續餵雞,耳根都紅透了。
喂完雞,阮嬌嬌拍拍手站起來,感覺後背好像粘著好幾道視線,火辣辣的。
她不敢回頭,端起空木盆,快步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邊,想洗洗手。
水缸有點高,她踮起腳,身子微微前傾,去夠飄在水麵上的葫蘆瓢。那本就緊的夾襖前襟,似乎又被拉扯得更貼合了,勾勒出胸前青澀卻已有起伏的輪廓。
“嗬……”
不知道是誰,極輕地倒抽了一口氣,像是猛地被燙了一下。
阮嬌嬌手一抖,葫蘆瓢冇拿穩,“噗通”一聲又掉回水缸裡,濺起些水花,打濕了她一點袖口和胸前的衣襟。
淡青色的粗布被水浸深了一小塊,貼在那裡,形狀更加明顯。
她“啊”地輕呼一聲,慌忙後退一步,手忙腳亂地去擰濕了的袖口。
“笨手笨腳。” 一道冷硬的嗓音忽然在很近的地方響起。
阮嬌嬌嚇了一跳,抬頭就見周野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旁。他應該是剛從山裡回來,身上帶著草木和塵土的氣息,手裡拎著的兩隻野兔還在滴著血。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像冰冷的石頭,徑直掠過她慌亂的臉,落在她濕了的衣襟上,停了一瞬。
就那麼一瞬,阮嬌嬌卻覺得像被冰棱子刮過,又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渾身不自在。
臉不自覺紅了紅,“周、周野哥。”
周野什麼也冇說,伸手拿過靠在缸邊的長柄木勺,一舀,就給她舀了半瓢水,遞到她麵前,動作乾脆利落,甚至有點粗魯。“洗。”
阮嬌嬌怔怔地接過,小聲道:“謝、謝謝周野哥。”
周野冇應,轉身去處理手裡的野兔,背影挺拔冷硬。
阮嬌嬌心跳得厲害,匆匆洗了手,也顧不得擰乾袖子,就想趕緊回自己小屋。
“嬌嬌。” 陸明遠的聲音溫和地響起,叫住了她。
阮嬌嬌腳步一頓,回過頭,臉上熱度未消:“明遠哥,怎麼了?”
陸明遠放下手裡的賬本,走過來,目光在她濕了的袖口和衣襟上掠過,笑意溫和:“袖子濕了,穿著難受,也容易著涼。去換件乾爽的吧。”
他語氣自然,像個關心妹妹的兄長,可那眼神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緩慢流淌。
“啊……好,我這就去。” 阮嬌嬌如蒙大赦,低頭快步往自己屋裡走。
經過堂屋門口時,蹲在那裡的陳石頭忽然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她,冇頭冇腦地冒出一句:“媳婦,你身上那‘毒蚊子’咬的包,都好利索啦?看來俺天天對你房間扇風有用!”
阮嬌嬌腳下一個趔趄,臉“轟”地一下紅透,像煮熟的蝦子,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好了……” 說完,幾乎是跑著衝進了自己屋子,“砰”地關上了門。
門外,陳石頭撓撓頭,有點困惑:“咋啦?好了是好事啊……”
陸明遠似笑非笑地看了陳石頭一眼,搖了搖頭。
趙鐵山劈柴的聲音不知何時停了,他拎著柴刀站在柴垛旁,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幽深得像井。
汗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泥土上,瞬間洇開一小團深色。
渴了,等會得去喝點水。
秦川從灶房視窗收回目光,繼續分揀草藥,隻是拿起一株甘草時,放在鼻尖聞了又聞,眼神卻飄向窗外遠處。
周野蹲在井邊,利落地給野兔剝皮,血水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他動作狠厲精準,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血腥氣,他腦中不自覺浮現剛纔灶房裡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