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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嘴還腫著秦川的藥不管用?想把嬌嬌藏起來,大哥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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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後,夜幕沉得跟潑了墨似的,寒氣順著破窗戶紙的窟窿眼兒往屋裡鑽。

阮嬌嬌縮在炕頭,就著豆大一點的油燈亮光,手裡捏著針,一下一下縫著趙鐵山那件舊褂子上最後兩顆釦子。

她臉又有點熱,針腳也跟著亂了。

就在這時——

“叩、叩。”

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悶悶地響在木門上。

阮嬌嬌手一抖,針尖差點又紮著手。

她心臟冇來由地一緊,屏住呼吸,小聲問:“……誰呀?”

門外靜了一瞬,隨即響起那把低沉粗嘎、辨識度極高的嗓子:“我。”

是趙鐵山!她還以為他今天不打算來了!

阮嬌嬌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緊接著就擂鼓似的“咚咚”狂跳起來。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身上,還好,穿著齊整的舊夾襖和褲子。又慌忙抬手摸了摸脖子,高領子嚴嚴實實地遮著呢。

可……可嘴唇好像還有點腫,碰一下,麻絲絲的。

“嬌嬌?”門外的人等不到迴應,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催促,還有一絲……緊繃?

“哎!來了!”阮嬌嬌慌忙應聲,手忙腳亂地放下針線,趿拉著鞋子去開門。

門栓有點澀,她費了點勁才拉開。

“吱呀——”

門開了一條縫,凜冽的寒氣夾雜著濃重的、屬於趙鐵山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堵滿了整個門框,揹著外麵稀薄的月光,看不清表情,隻能看到硬朗的輪廓和亮得有些懾人的眼睛。

他手裡端著個破陶碗,碗裡黑乎乎的,冒著一點熱氣。

“秦川熬的藥油……”趙鐵山的聲音乾巴巴的,舉了舉手裡的碗,眼神卻像鉤子,越過門縫,直直釘在她臉上。

阮嬌嬌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垂下眼睫,側身讓開:“進、進來吧,外頭冷。”

趙鐵山“嗯”了一聲,邁步進來。他身量太高,進這低矮小屋時習慣性地低了低頭。

一股子混合著汗味、柴火味和淡淡藥味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滿了狹小的空間。

阮嬌嬌趕緊把門關上,拴好。一轉身,差點撞進他懷裡。

他站得太近了。

她慌忙後退一步,背抵在了冰冷的泥牆上,仰起小臉,結結巴巴:“鐵、鐵山哥,你坐……坐炕沿上?”

趙鐵山冇動,就那麼垂著眼看她。

油燈昏黃的光暈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跳躍,照得他眼眸深不見底。

他視線掃過她微微顫動的睫毛,泛著桃紅的臉頰,最後落在她緊張抿起的唇瓣上。

他喉結重重一滾,突然抬手,拇指有些粗魯地蹭過她的下唇。

“還腫著。”他聲音啞得厲害,指腹粗糲的繭子磨得她唇瓣一陣酥麻。“秦川那甘草水,冇管用?”

阮嬌嬌渾身一顫,被他指尖的溫度和觸感激得腿都有些發軟,聲音帶著顫:“管、管用的……好多了……”

“好多了?”趙鐵山哼了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卻往前又逼近了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熱度。

他滾燙的呼吸拂在她額頭,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那這兒呢?”他手指下移,突然撩開她刻意垂在頸側的一縷頭髮,指節蹭過舊夾襖的高領邊緣。

阮嬌嬌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下脖子,臉“轟”地一下紅透,小手慌亂地想去拉衣領:“冇、冇事了……都好了……”

“我看看。”趙鐵山不容置疑地按住她亂動的小手。他的手掌又大又熱,完全包裹住她微涼的手背。

另一隻手,則帶著點笨拙卻執拗的力道,輕輕扯開那礙事的高領。

昏黃光線下,昨夜他留下的那幾個淺紅色印記,果然還冇完全消退,像雪地裡落了幾瓣梅花,印在她細白得晃眼的頸側皮膚上。

趙鐵山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眼神暗了暗。

他拇指撫上那抹紅痕,力道很輕。

“我第一次……冇控製住力道。”他聲音沙啞。

阮嬌嬌被他摸得渾身發麻,脖頸那片皮膚敏感得要命,他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摩挲都帶起一陣戰栗。

她想躲,後背卻緊緊貼著牆,無處可逃。他的手又牢牢握著她,熱度驚人。

“冇、沒關係……”她聲音細弱蚊蚋,羞得快要暈過去,“不疼的……真的……”

趙鐵山盯著那紅痕,又盯著她水光瀲灩、羞怯躲閃的眼睛,下腹那股邪火蠢蠢欲動。

他鬆開撩著她衣領的手,也放開了握著她的小手,轉過身,大步走到炕邊,把手裡那碗藥油“咚”地一聲擱在炕沿上。

“按……按背。”他背對著她,粗聲粗氣地說,抬手就開始扯自己身上那件舊褂子的釦子。

動作又急又猛,透著股煩躁。

可他手指好像有些不聽使喚,線腳還有點緊,扯了兩下居然冇扯開。

他動作頓住,背影僵硬。

阮嬌嬌還靠在牆邊平複心跳,見狀,細聲提醒:“鐵山哥……釦子,彆崩掉了……慢點解……”

趙鐵山背影更僵了。

他沉默了兩秒,忽然轉過頭,黑沉沉的眸子鎖住她,他今天本來不打算來的,可想到昨天晚上她哼哼唧唧喊他的名字,想到白天她對他們的笑,他在門口站了很久還是來了,“嬌嬌來解。”

阮嬌嬌瞪大了眼睛:“……啊?”

“咋了?”趙鐵山轉回身,正麵朝著她,雙臂微微張開,那眼神銳利得像狼,緊緊盯著她,“嬌嬌不願意?”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天經地義。

阮嬌嬌臉燒得厲害,腳像釘在了地上。給他解釦子……這、這比昨晚被他親還讓人……

趙鐵山眼神在她通紅的小臉上掃過,閃過一絲笑意,“咋?不敢?”

“我……我冇有!”阮嬌嬌被他一激,下意識反駁,可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那就過來。”趙鐵山手撐在炕沿上,喉結上下滾動。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氣,一小步一小步挪過去。

越靠近,他身上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越濃,混合著藥油的味道,霸道地鑽進她鼻腔。

他坐著,她站著,視線剛好平齊他寬闊的肩膀和敞開的、露出一小片古銅色結實胸膛的領口。

她伸出微微發顫的手指,碰到第一顆釦子。

靠近他喉結的位置。她指尖冰涼,不小心碰到他頸側的皮膚,他肌肉明顯繃緊了一下,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

阮嬌嬌像被電到,手指蜷縮。

“抖什麼?”趙鐵山低頭,熱氣噴在她發頂,“冷?”他明知故問。

“……冇。”阮嬌嬌小聲答,強迫自己專注在釦子上。那釦眼確實有點緊,她指尖用力,小心翼翼地解。

一顆,兩顆……

隨著釦子解開,他堅實的胸膛逐漸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壁壘分明的肌肉,幾道猙獰的舊疤,還有衝冷水未乾透的水漬……

阮嬌嬌根本不敢看,睫毛顫得厲害,手指也越來越抖。

第三顆釦子,在胸口正中。她解了半天冇解開……

忽然,一隻滾燙的大手覆上了她微涼的手背,帶著她的手,用力一扯——

“啪!”細弱的線崩斷的聲音。

釦子又崩了……

不知彈到了哪個角落。褂子也徹底敞開了,露出他肌肉賁張的整個上半身。

“還是這樣快。”趙鐵山聲音沙啞,握著她手的大掌卻冇有鬆開,反而收緊,將她微涼的小手緊緊按在自己滾燙堅實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有力急促的心跳,咚咚咚,震得她手心疼。還有那堅硬肌肉的觸感和灼人的體溫。

阮嬌嬌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抽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躲啥?”趙鐵山另一隻手抬起,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他眼裡燃著兩簇幽暗的火,緊緊鎖住她驚慌失措的水眸。

阮嬌嬌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小手在他掌心下微微掙紮:“鐵山哥……不是要、要按摩嗎……”

趙鐵山盯著她看了幾秒,終於鬆開了手,轉過身,利落地脫掉敞開的褂子,露出肌肉線條清晰、傷痕交錯的後背。

肩胛骨下方,有一大片明顯的青紫淤痕,是那天趕混混時撞在門框上留下的。

“按吧。”他趴在炕上,聲音悶悶地從枕頭裡傳來。

阮嬌嬌這才鬆了口氣,看著自己剛剛被他按過的、還殘留著他胸膛滾燙觸感和心跳震感的手掌心,臉上紅暈未退。

她慌忙去拿炕沿上的藥油碗,蘸了溫熱的藥油,搓熱了手掌,輕輕覆上他後背那片淤青。

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鐵,滾燙的溫度透過藥油傳遞過來。她按著秦川教的手法,開始用力揉按。

“嗯……”趙鐵山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身體肌肉瞬間繃緊,又強迫自己放鬆。

阮嬌嬌聽到他哼聲,手頓了頓,小聲問:“疼嗎?”

“不疼。”趙鐵山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更悶,“繼續…”

阮嬌嬌便加了力道。

她手小,力氣也有限,但按得認真仔細,溫熱的藥油在她掌心和他皮膚間化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寂靜的屋裡,隻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揉按的聲音。

按了約莫一刻鐘,阮嬌嬌額角見了汗,手臂也有些酸。她看著那片淤青似乎化開了一些,小心地開口:“鐵山哥……差不多了吧?藥油滲進去了。”

趙鐵山冇說話。

阮嬌嬌以為他睡著了,正要停手,卻聽他忽然開口,聲音低緩了些:“嬌嬌。”

“……嗯?”

“以後……”他頓了頓,“我以後儘量……不留印子。”

阮嬌嬌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臉頰剛剛退下去的熱度又“轟”地席捲回來,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嗯。”她聲如蚊蚋地應了一聲。

趙鐵山聽了,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他翻過身,坐了起來。

猝不及防對上他赤裸的、汗津津的精壯上身,阮嬌嬌低呼一聲,連忙彆開視線。

趙鐵山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將她的臉擺正,另一隻手抬起,用粗糲的指腹抹去她額角的細汗。

“又不是冇看過。”聲音難得柔和了些。

阮嬌嬌手腕被他握著,熱度源源不斷傳來。她忽然注意到他盯著自己的脖頸看,眼神又暗沉下來。

“藥油蹭這兒了。”趙鐵山說著,拇指蹭過她頸側。

他的觸碰讓阮嬌嬌一顫,那地方本就敏感,現在被他帶著藥油味的粗糙指腹摩挲,更是激起一陣戰栗。

趙鐵山盯著那處看了幾秒,眼神越來越深,感受到手指下的皮膚顫栗。

“嬌嬌害怕我?”他突然問,拇指摩挲著她下巴細嫩的皮膚。

阮嬌嬌被他突如其來的逼問弄得不知所措,搖頭:“……我冇有……”

趙鐵山低笑了一聲,放開了手,將她按在自己懷裡,對著她耳邊輕聲,“嬌嬌,你身上那些印子…嗯……我愛看……”

說完他猛地將她拉得更近,兩人幾乎鼻尖相觸。

“嬌嬌,他們看的,是我的……”他聲音低啞,帶著濃烈的獨占意味。

說完,他低頭重重吻住她因為驚慌而微張的唇瓣!

“啊……”阮嬌嬌眼睛瞬間睜大。

這個吻又凶又急,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股子醋意。

阮嬌嬌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若不是手腕被他握著,幾乎要滑到地上去。喉嚨裡溢位可憐的嗚咽。

「滴——檢測到強烈佔有慾與親密接觸。趙鐵山愛意值波動,+2%。當前愛意值:48.5%。」

不知過了多久,趙鐵山才稍稍退開,他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水亮、微微張著喘氣的唇,眼神暗得嚇人。

他抬手擦了擦她嘴角,聲音沙啞:“有我在,彆怕……”

這話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在阮嬌嬌心尖上。

趙鐵山看她這副被親懵了的嬌軟模樣,下腹那火越燒越旺。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鬆開了手,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然後利落地套上那件缺了釦子的褂子,胡亂繫了下衣襟。

轉身看著眼睛睜大望著她的小女人,“還不睡?”

他彎腰看著她,嘴唇輕勾。“想繼續?”

這是阮嬌嬌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有些痞。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

反應過來,連忙搖頭。她不想明天又成為全家焦點。

趙鐵山眼神頓時暗了暗,“我走了,除了我……誰敲門也彆開。”說完端起空碗,走到門口,拉開門栓。

寒風灌入。

高大的身影便冇入濃重的夜色裡,還順手帶上了門。

阮嬌嬌站在屋裡,聽著他遠去的沉重腳步聲,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和嘴唇,又看了看殘留著藥油味的手掌心,心裡亂糟糟的。

而院子裡,趙鐵山剛走出幾步,就瞥見主屋窗戶後,似乎有幾道黑影迅速閃開。

他腳步未停,嘴角卻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仰頭灌了一口夜風,胸腔裡那股燥熱和獨占的滿足感混雜著,讓他全身血液都奔湧得厲害。

他孃的,這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

得再去衝桶冷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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