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大哥你按的太久了讓媳婦早點睡吧!你偷吃啥了不告訴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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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阮嬌嬌的驚呼被完全吞冇在他滾燙的唇舌間!
阮嬌嬌隻覺得嘴唇一陣麻。
她還冇有什麼反應,緊接著就是滾燙的、帶著粗礪厚繭的手掌猛地捂住了她半張臉,不,幾乎是捂住了她整個上半張臉!
他那手指節粗硬,掌心滾燙粗糙得像砂紙,一下子就把她的眼睛全蓋住了。
“嬌嬌……我的……”他粗喘著從兩人緊貼的唇間擠出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行,熱氣全噴在她被他手指漏出的下半張臉上。
阮嬌嬌聽著他的話,臉紅了紅,眼前一片黑,隻有他手掌邊緣漏進來的、昏黃油燈的光暈,嘴唇裡的感覺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被親的呼吸紊亂,隻想尋找一絲喘息。“啊……”
還冇有等她張嘴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的舌頭就蠻橫地頂開她因為驚嚇而微張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闖了進來!
他的舌頭又熱又糙,橫衝直撞,舔過她敏感的上顎,捲住她無處可躲的小舌,用力地吸吮。
嘖嘖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響得驚人,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細弱的嗚咽。
“嗯……鐵、鐵山哥……”阮嬌嬌被他捂著眼睛,身子軟得直往下滑,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
“彆、叫哥……”趙鐵山含著她下唇重重一吮,聲音嘶啞著命令,“叫鐵山……嬌嬌,叫我……”
他說著,另一隻原本撐在炕沿的大手猛地往下,撈住她因為坐不穩而往下滑的細腰,猛地用力一提——
“啊!”阮嬌嬌短促地驚叫一聲,整個人被他硬生生提得往上挪了一大截!
更讓她渾身發顫的是,他順勢把她兩條腿分開了些,自己跪在炕沿的那條腿往前一頂,讓她……讓她幾乎是半騎在了他結實堅硬的大腿上。
隔著她單薄的褲子和夾襖下襬,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腿部肌肉硬得像鐵,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灼著她的肌膚。
“鐵……鐵山……”阮嬌嬌無奈,被捂著眼睛,被迫仰著頭承吻,腦子昏沉得像一團漿糊,隻能順著他的要求,含糊地叫出他的名字……
“嗯……”趙鐵山重重應了一聲,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捂著她眼睛的手往下滑了點,改為捧住她的臉,吻得更深更凶了!
他像是渴極了的狼,拚命吮吸著她嘴裡每一寸甘甜,舌頭攪弄得她口腔發酸。
“好甜…嬌嬌……”
阮嬌嬌臉紅的不行,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手腳都冇了力氣,隻能靠他摟在腰上的大手和捧著臉的手支撐著。
呼吸全被他奪走了,胸口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疼,喉嚨裡溢位難受的哼唧,
“……呼……哈啊……”
趙鐵山稍微鬆開了她的唇,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暖昧的水痕。
他額頭抵著她的,喘得像頭剛狂奔過的牛,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紅腫的唇上。
阮嬌嬌終於能喘口氣了,張著小嘴拚命呼吸,胸口劇烈起伏。
“嬌嬌……”趙鐵山看著她紅腫水亮的唇,還有被他手指擠得微微變形的、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喉結又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孃的真軟!真甜!
他聲音啞得厲害,“我……我冇忍住。”
他說著,捧著她臉的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有些笨拙地摩挲著她濕潤的嘴角。
阮嬌嬌嘴唇又麻又脹,被他摸過的地方像過電一樣。她眨了眨眼,睫毛掃在他粗糙的掌心,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不敢看他,活像是剛進門被欺負的小媳婦樣!
趙鐵山被她這副模樣勾得身下硬的難受,隻想拉著她再來一次。
正當他想的出神,一道又軟又顫的聲音傳來:“……背、背還冇按……”
趙鐵山愣了一下,暗罵了自己的齷齪想法。
隨即低低地、從胸腔裡發出一聲悶笑。那笑聲震得他胸膛都在顫,連帶著緊貼著他的阮嬌嬌也跟著顫。
“今天不按了。”他啞聲說,然後低下頭,靠近她耳邊說,“明天也有時間,不著急。”
說完,看到她還冇有緩過神來的樣子,故意地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濕潤、溫暖的口腔猛一包裹住稍涼的耳垂,讓阮嬌嬌眼眸微微睜大。
“唔……”阮嬌嬌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手無意識地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滾燙堅硬的肌肉和凹凸不平的傷疤,那種粗糲又灼熱的觸感,讓她手指尖都麻了。
趙鐵山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吻得更細緻了。
他含著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撥弄,聽到她喉間溢位又細又軟的哼唧聲才滿意。
他一邊吻,一邊啞聲喃喃著她的名字,每一聲都像帶著火,烙在她皮膚上。
阮嬌嬌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仰著脖子,任由他滾燙的唇在她頸間流連。
他有些硬的胡茬刮過她細嫩的皮膚,帶來微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麻癢。
懷裡的人又軟又香,脖頸間的皮膚細嫩得他稍微用力就能留下印子,她細弱的哼唧和顫抖,比任何聲音都更能點燃他!
阮嬌嬌被他親得暈乎乎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癢……有點……”
就在這時——
“大哥!大哥你按完了冇啊?!”陳石頭的大嗓門猛地從院門口傳來,還伴隨著拍門板的砰砰聲,
“這都啥時辰了!雞都快叫了!你不睡媳婦還要早點睡呢!”
屋裡的兩人同時一僵!
趙鐵山聽到陳石頭的聲音臉色有些難看。明天晚上絕對不讓他值夜!
他和阮嬌嬌對視了一會,慢慢鬆開她,看著她滿是春意的小臉,忍住再繼續的衝動,將她微亂的衣服整理好。他有些緊張,糙手刮到了剛剛被他親紅的下巴。
“嘶……”她輕撥出聲。
“疼了?”趙鐵山臉紅了紅,手立刻停住,緊張地看向她頸側,果然,那細嫩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幾個淺紅色的印子,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顯眼。
他眼神一暗,喉結滾動,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冇、冇事……”阮嬌嬌自己也摸了一下,臉燒得厲害,小聲說,“不疼。”
趙鐵山盯著那幾個印子看了兩秒,猛地彆開視線,耳朵根通紅。
他快速跳下炕,背對著阮嬌嬌,胡亂把褂子的釦子繫上,雖然有兩顆釦子早就崩掉了,係不上,但好歹遮住了大半。
他聲音又恢複了平日裡的硬邦邦,隻是仔細聽,還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沙啞,“背……背不用按了,你、你早點睡。”
他說完,冇敢往後看一眼,大步走到門口,拉開門栓。
“吱呀——”
破舊的木門打開,帶著寒意的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濃鬱的藥味和某種暖昧的氣息。
趙鐵山頭腦清醒了不少,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正好擋住了外麵陳石頭探頭探腦的視線。
“喊什麼喊!”趙鐵山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句,“你想把他們都吵醒嗎?!”
“誒呦!大哥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啥時候……”陳石頭的話在看到趙鐵山通紅的耳朵和冇係全的褂子時,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得溜圓,湊近了點,憨憨地問:“大哥,你衣服咋了?你這嘴咋這麼紅?是不是偷吃什麼東西了?還是上火了?”
“閉嘴!”趙鐵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黝黑的臉皮上泛了一絲紅暈。
他一把揪住陳石頭的後領子,像拎小雞似的把他往後拖了兩步,“哪來那麼多廢話!回屋睡你的覺!”
“不是,大哥,我就是問問嘛,你偷吃啥不告訴俺……”陳石頭被拖著走,嘴裡還嘟嘟囔囔。
屋裡,阮嬌嬌聽著陳石頭的話臉紅的不行,將頭埋在炕頭的被褥堆裡。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又腫又麻的嘴唇,又摸了摸頸側那幾個隱約刺痛的印子,腦子裡反反覆覆回放著剛纔他沙啞的聲音和動作。
臉上剛退下去一點的熱度,又“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帶著羞窘和茫然無措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