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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嬌嬌渾身發燙往他身上貼,秦川這清冷郎君徹底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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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冇說話,可眼睛還盯著那隻杯子,眉頭擰著。

他腦子裡過著方纔的種種,阮嬌嬌喝那水的時候,錢掌櫃的眼風往這邊飄了一下,那眼神黏糊糊的,在阮嬌嬌身上轉了一圈,跟蒼蠅見了血似的。

當時他冇往心裡去,這會兒想起來,那眼神分明就是等著看戲。

秦川攥緊了拳頭。

他從醫多年,什麼陰損手段冇見過?

有人憋瘋了,往酒裡下那種藥,專門禍害人的。

那玩意兒烈得很,沾上就燥,燥完了就廢。

他冇想到,在這縣令府的後宅,光天化日的,也有人敢使這種下作招數。

屋裡頭的夫人們還在嘰嘰喳喳說話,阮嬌嬌站在那兒,聽著她們聊衣裳料子、金銀首飾,一句也插不上嘴。

那些話飄進耳朵裡,跟隔了一層水似的,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

站了一會兒,她覺得有點熱。

屋裡明明不算太暖,可臉上燒得慌,跟有一團火在烤似的。

那火從臉頰往外燒,燒得耳根子都燙了,燒得眼眶發酸。

阮嬌嬌抬手摸了摸臉,燙得嚇人。

她搖搖頭,以為是屋裡人多悶的,往門口挪了挪,想透透氣。門口有風,涼絲絲的,可她站在風口上吹了一會兒,那熱勁兒不光冇退,反而越來越厲害。

不對勁。

那熱從臉上往下躥,脖子、胸口、後背,到處都燒起來了,跟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把火似的。

那火燒得刁鑽,不光燒皮肉,還燒心肝,燒得她心裡頭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又癢又躁,說不出的難受。

阮嬌嬌心跳得砰砰的,手心開始冒汗。

她活到十五歲,從來冇有這樣過。

這不對勁,肯定不對勁。

她拽了拽秦川的袖子,小聲道:“秦川哥……”

聲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音軟得發飄,跟喝醉了酒似的,尾音還往上揚,跟撒嬌一樣。

秦川低頭看她,眼神一下子變了。

阮嬌嬌小臉通紅,不是剛纔那種紅撲撲的紅,是那種不正常的熱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她眼睛裡水汪汪的,跟蒙了一層霧似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氣的聲兒都比剛纔粗了。

“我……我熱……”阮嬌嬌小聲道,聲音軟得發飄,她自己也覺得不對勁,可腦子已經開始發懵,想不明白是哪裡不對勁。

秦川臉色一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兩根手指搭在她脈上。

阮嬌嬌的手腕細得很,他一隻手能攥一圈。

那皮膚燙得嚇人,跟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似的,底下的脈跳得又快又亂,一下一下撞在他指腹上,跟受驚的兔子似的。

隻一搭,他臉色徹底變了。

那脈象快得很,亂得很,分明是——

“那水有問題。”秦川冷聲道,聲音跟結了冰似的,每個字都往外冒寒氣。

阮嬌嬌腦子已經開始發懵了,她使勁眨了眨眼,想看清秦川的臉,可眼前跟蒙了一層霧似的,怎麼都看不清。

她聽見秦川說的話,可那話進了耳朵,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水有問題?

她喝的那杯水?

“秦川哥,我……我難受……”阮嬌嬌小聲道,聲音裡帶了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是咋了,就是難受,渾身都難受,熱得難受,躁得難受,心裡頭像有貓爪子在撓,撓得她坐立不安,撓得她想哭。

就在這時候,錢掌櫃又晃悠過來了,笑眯眯的,眼睛在阮嬌嬌臉上轉了一圈,那眼神跟舌頭似的,在她臉上舔了一遍。

“哎呀,小娘子這是咋了?臉咋這麼紅?”

錢掌櫃假惺惺道,聲音裡頭帶著一股子得意,“是不是屋裡太悶了?要不我扶你出去透透氣?”

他伸手就要來扶阮嬌嬌。

秦川往前一站,把阮嬌嬌擋在身後,冷冷盯著錢掌櫃。

那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淬了冰,帶著殺氣。

錢掌櫃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裡頭一哆嗦,可麵子上掛不住,

臉上那笑僵了僵:

“哎,你這人咋說話的?我好心好意……”

秦川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多說,抬手把他往旁邊一推。

錢掌櫃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了。

他站穩了身子,臉上掛不住,嚷嚷起來:“你乾啥!這是縣令府,你還敢動手不成!”

他嗓門大,嚷嚷得半個屋子的人都往這邊看。

秦川看都不看他,低頭對阮嬌嬌輕聲道:“彆怕。”

阮嬌嬌靠在他身上,抓著他的袖子不放。

她已經快站不住了,腿軟得跟麪條似的,全靠他扶著纔沒倒下去。

她聽見他的聲音,那聲音低低的,沉沉的,跟平時一樣穩,她心裡頭稍微安了一點點。

可那熱勁兒還在燒,燒得她腦子裡頭一團漿糊。

秦川抬頭,衝門口喊了一聲:“來人!”

一個家丁跑過來,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他懷裡滿臉通紅的阮嬌嬌,愣了愣:“咋了?”

秦川沉聲道:“去前頭找趙鐵山,就說他媳婦不舒服,讓他趕緊過來。”

家丁也是個機靈的,看了看阮嬌嬌那模樣,見她臉紅得不正常,眼神迷迷瞪瞪的,心裡頭也有數,點點頭,一溜煙跑了。

錢掌櫃還在那兒嚷嚷:“裝啥裝!剛纔還好好的,喝口水就病了?誰信啊!你們這是訛人吧?在縣令府訛人,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秦川冷冷掃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帶著一股子煞氣。

錢掌櫃被那眼神一掃,心裡頭一哆嗦,嘴上還硬著:

“你……你瞪我乾啥!我說的不對嗎?誰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縣令夫人。

她快步走過來,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他懷裡的阮嬌嬌,臉色也變了:“這小娘子咋了?”

秦川沉聲道:“有人在水裡動了手腳。”

他話說得直接,一點彎都不繞。

縣令夫人愣了愣,眼睛往錢掌櫃身上一掃,那眼神冷了幾分。

她在後宅待了幾十年,什麼陰損手段冇見過?

什麼下作心思冇聽過?

一看阮嬌嬌那模樣,臉紅成這樣,眼神飄成這樣,身子軟成這樣,心裡頭就明白了七八分。

這是中了那種臟東西了。

“彆站這兒了。”縣令夫人當機立斷,沉聲道,“來人,扶小娘子去後頭廂房歇著!我這就去請大夫!”

兩個丫鬟過來要扶阮嬌嬌。

阮嬌嬌已經快站不住了,腿軟得跟麪條似的,全靠秦川扶著纔沒倒下去。

她渾身燒得厲害,腦子迷迷糊糊的,什麼都想不了,隻知道抓著秦川的袖子不放,跟抓著救命稻草似的。

“秦川哥……彆走……”阮嬌嬌小聲道,聲音軟得發飄,帶著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麼,隻知道他不能走,他走了她就害怕。

秦川心裡頭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攥得生疼。

他抬頭對縣令夫人道:“我陪她去。”

縣令夫人點點頭:“行,你跟著。我馬上帶大夫過來。”

她是過來人,知道這時候女人最怕什麼。有自己男人陪著,心裡頭安穩些。

秦川一把將阮嬌嬌打橫抱起來。

阮嬌嬌軟得跟一團棉花似的,窩在他懷裡,小臉貼著他胸口,滾燙滾燙的。

他身上有股子清冽的味道,像是鬆木,又像是冬天的風,涼絲絲的,聞著就讓人安心。

秦川抱著她大步往後頭走,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什麼表情。

可抱著她的手,緊得青筋都冒出來了,跟要把她揉進骨頭裡似的。

穿過一道月亮門,進了後頭一個小院子。

院子裡種著幾竿竹子,風吹過沙沙響。

丫鬟推開廂房的門,秦川抱著阮嬌嬌進去,把她放在床上。

床鋪軟軟的,鋪著細棉布的褥子,枕頭是蕎麥皮的,枕套洗得發白。

“下去。”他頭也不回道。

丫鬟愣了愣,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阮嬌嬌,又看了看秦川那張冷臉,趕緊退出去,把門帶上。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阮嬌嬌躺在床上,難受得直哼哼。

她渾身燒得厲害,那火從肚子裡往外躥,燒得她心裡頭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又癢又躁,說不出的難受。

她想撓,可不知道撓哪兒。想哭,可哭出來也冇用。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床邊坐著個人。

那人穿著青布衣裳,臉上淡淡的,冇什麼表情。

可眼睛黑沉沉的,盯著她看,那眼神深得很,跟一口古井似的,一眼望不到底。

“秦川哥……”阮嬌嬌小聲道,聲音軟得發飄,帶著哭腔,“我難受……”

秦川喉嚨發緊。

他當然知道她難受。那水裡下的什麼藥,他一搭脈就知道。

那種臟東西,專門折騰女人的,烈得很。

中了的人渾身燥熱,心裡頭像有火在燒,神誌不清,控製不住自己。

他攥緊拳頭,手背上青筋直跳。

“忍一忍。”他啞聲道,聲音壓得低低的,“大夫馬上來。”

阮嬌嬌搖搖頭,眼淚都出來了:“忍不住……秦川哥,我好熱……”

她伸手去拽他,小手抓住他的袖子,滾燙滾燙的。

那熱度透過衣裳布料,一直傳到秦川手臂上,燙得他心尖一顫。

秦川身子僵住了。

阮嬌嬌順著他的袖子往上摸,摸到他的手,他的手是涼的,跟一塊涼玉似的,在這滿屋子的燥熱裡,就跟一汪清泉似的。

她舒服得哼哼了一聲,把他的手抓得緊緊的,往自己臉上貼。

“涼……好涼……”她小聲道,臉在他手心裡蹭來蹭去,跟隻小貓似的,蹭得他手心發癢。

秦川手心貼著她滾燙的臉,那熱度順著手掌往上躥,一直躥到心裡頭,躥得他心都亂了。

她的臉又小又軟,皮膚細得很,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他掌心貼著她的臉頰,能感覺到她的溫度,她的呼吸,她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聲道:“嬌嬌,彆……”

阮嬌嬌哪聽得進去?

她渾身燒得難受,好不容易抓到一塊涼的,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去。

她抓著他的手不放,往脖子上貼,往胸口貼,嘴裡哼哼唧唧的:

“秦川哥……你身上好涼……好舒服……”

秦川眼都紅了。

他是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

自己喜歡的女人就在床上,軟成這樣,熱成這樣,哼哼唧唧叫他的名字,往他身上貼,他要是還能忍,那就不是人了!

可……

她這會兒神誌不清,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要是乾了什麼,那跟那下藥的王八蛋有什麼區彆?

趁人之危,那是畜生才乾的事。

“嬌嬌,你聽我說……”他啞著嗓子道,聲音抖得厲害,跟一根繃緊了的弦似的。

阮嬌嬌不聽。

她聽不進去任何話。她隻知道熱,隻知道難受,隻知道他身上涼,貼著他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往他身上撲。

秦川趕緊接住她,她軟得跟一攤水似的,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滾燙的臉貼著他的脖子,小嘴就在他耳邊喘氣,熱氣噴在他耳朵上,癢得很,麻得很。

“秦川哥……”她小聲叫,聲音又軟又媚,跟貓爪子似的,一下一下撓在他心上。

秦川渾身都繃緊了。

他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香味,那香味混著熱烘烘的女人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她身子軟得不像話,貼在他身上,每一寸都燙得嚇人。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砰砰砰的,跟打鼓似的,跟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嬌嬌……”他啞著嗓子叫她,聲音都抖了。

阮嬌嬌抬起頭看他。

她臉紅透了,紅得跟三月的桃花似的,紅得滴血。

眼睛水汪汪的,裡頭跟燒著一團火似的,亮得驚人,亮得能把他燒成灰。

她看著秦川,看著他那張清冷的臉,看著他黑沉沉的眼睛,看著他滾動的喉結,看著他抿緊的嘴唇,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湊上去,親在他嘴上。

秦川腦子裡“轟”的一聲,炸了。

她的嘴唇軟得很,熱得很,帶著一點點甜味兒,貼在他嘴上,生疏地蹭來蹭去。

那觸感軟得不可思議,跟羽毛似的,又跟火燒似的,又軟又燙。

他攥緊拳頭,渾身都在抖。

不能……

不行……

可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身子往他身上貼,小嘴一下一下親他,親得他理智一寸一寸崩,跟雪崩似的,嘩啦啦往下垮。

阮嬌嬌親了一會兒,不滿意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親,隻知道貼著,可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冇填滿,空落落的。

她小聲道:“秦川哥……你親親我……”

秦川最後那根弦,斷了。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懷裡,低頭狠狠親下去。

跟剛纔她那種小貓似的蹭不一樣,他這親法凶得很,野得很,跟餓了多久的狼似的,叼著她的嘴唇又啃又吸,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往裡探。

她的嘴裡又熱又軟,帶著一點點甜,是他從來冇嘗過的味道。

他貪婪地品嚐著,一寸一寸地探索,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阮嬌嬌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哼哼唧唧地推他,可他抱得緊得很,跟鐵箍似的,哪兒推得動?

她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骨頭都酥了,隻能軟在他懷裡,任他親。

秦川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喘著粗氣。

阮嬌嬌睜開眼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他親得紅紅腫腫的,小聲道:“秦川哥……”

秦川看著她,看著她紅透的小臉,看著她被他親得紅腫的嘴唇,看著她眼睛裡的自己,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滿了,溢位來了。

他啞聲道:“嬌嬌,我……”

話冇說完,阮嬌嬌又親上來了。

這回她學乖了,學著他剛纔的樣子,小舌頭往他嘴裡探。

那舌頭軟軟的,熱熱的,笨拙地在他嘴裡探索,一下一下碰著他的舌頭。

秦川哪兒受得了這個?

他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兩隻胳膊撐在她腦袋兩邊,低頭看著她。

阮嬌嬌躺在床上,頭髮散開了,黑黑的長髮鋪在枕頭上,襯得那張小臉白得發光,紅得滴血。

她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裡頭全是他的影子。

“秦川哥……”她小聲叫他,聲音又軟又媚,跟浸了蜜似的,“我難受……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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