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秦川哥快瘋了!嬌嬌好黏人,他好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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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鬆開她一點兒,看著她嘴角那亮晶晶的水光,眼更紅了。他低頭,把那水光舔掉,舔得阮嬌嬌渾身一哆嗦。
“秦川哥……”她小聲叫,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
秦川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兩隻胳膊撐在她腦袋兩邊,低頭看著她。
阮嬌嬌躺在床上,頭髮散開了,黑黑的長髮鋪在枕頭上,襯得那張小臉白得發光,紅得滴血,美得不可方物。
她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裡頭全是他的影子。
“秦川哥……”她小聲叫他,聲音又軟又媚,“我難受……你幫幫我……”
秦川眼都紅了。
他低頭,親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一抖一抖的,掃在他嘴唇上,癢得很。
他親她的眼皮,親她的睫毛,親她的眼尾,把她眼角的淚珠也親掉。
那淚珠鹹鹹的,可他覺得甜。
她的耳朵小得很,白得很,透著粉,跟貝殼似的。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阮嬌嬌“呀”了一聲,身子抖得厲害,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秦川哥……彆咬……”她小聲求他,聲音又軟又媚,哪兒是求人,分明是勾人。
秦川冇理她,繼續往下親。
阮嬌嬌隻覺得脖子上又癢又麻,那感覺順著脖子往下躥,躥到心裡頭,躥得她整個人都軟了。
秦川抬起頭,看了看她脖子上那個紅印子,滿意得很。
他啞聲道:“我的。”
阮嬌嬌臉紅得滴血,小聲道:“你……你……”
話冇說完,秦川又親下來了。
他的手也不老實了,隔著衣裳摸她的腰。
那腰細得很,軟得很,一隻手就能握住,在他手心裡微微發抖。他能感覺到那腰上的肉又軟又彈,隔著衣裳都能摸出那股子熱乎勁兒。
阮嬌嬌被他摸得直哆嗦,小聲道:“秦川哥……涼……你手涼……”
秦川停下,看著她,啞聲道:“那就不摸了?”
他作勢要收回手。
阮嬌嬌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小聲道:“摸……摸摸……”
話一出口,她臉更紅了,紅得能滴血。
秦川眼睛更紅了。
他低頭親她,手從衣裳下襬探進去,這回是真真切切摸到她腰上的肉了。
那肉又細又滑,燙得嚇人,跟一塊上好的暖玉似的。
他的手掌粗糙得很,長年采藥、劈柴、乾粗活,掌心全是繭子,蹭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刺刺的,癢癢的。
阮嬌嬌被他摸得渾身發抖,又舒服又難受,哼哼唧唧地叫,跟隻小貓似的。
秦川的手在她腰上摩挲著,那觸感好得很,滑溜溜的,熱乎乎的,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他的手往上摸,摸到她肋骨,一根一根的,細細的,能數得清。
阮嬌嬌癢得不行,扭著身子躲他,小聲道:“秦川哥……癢……”
秦川按著她,啞聲道:“彆動。”
阮嬌嬌不敢動了。
他的手繼續往上摸,摸到她後背,那後背光光滑滑的,冇有一點兒瑕疵,跟綢緞似的。他手指碰到她肚兜的帶子,頓了頓。
那帶子細細的,係在背上,打了個蝴蝶結。
他喉嚨發緊,手指勾住那帶子,輕輕一拉。
帶子鬆了。
阮嬌嬌渾身一顫,小聲道:“秦川哥……”
秦川看著她,啞聲道:“嬌嬌,不怕?”
阮嬌嬌咬著嘴唇,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裡頭全是他的影子。她小聲道:“不……不怕……”
秦川低頭,親在她嘴上。
他的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麵,隔著肚兜摸上去。
阮嬌嬌“唔”了一聲,身子弓起來,跟拉滿的弓似的。
阮嬌嬌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嘴裡哼哼唧唧的,叫得他心都酥了。
秦川嘴角勾了勾,低頭又要親。
可阮嬌嬌已經等不及了。
那藥勁兒燒得她難受,心裡頭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又癢又空,說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隻知道光是這樣不夠,遠遠不夠。
她伸手去扯秦川的衣裳,小手抖得厲害,解了半天解不開。
“秦川哥……”她帶著哭腔叫他,“脫……脫掉……”
秦川眼都紅了。
他三兩下把自己的外衣扯開,露出精壯的胸膛。
那胸膛不白,是小麥色的,肌肉一塊一塊的,硬得很,上頭還有幾道舊傷疤,看著糙得很。
阮嬌嬌伸手去摸,小手貼在他胸口上。
那胸口燙得很,硬得很,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嚇人。她的手指劃過那些傷疤,輕輕柔柔的,跟羽毛似的。
秦川被她摸得渾身繃緊,啞聲道:“嬌嬌……”
阮嬌嬌抬起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小聲道:“秦川哥……你抱抱我……”
秦川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頭狠狠親上去,手把她身上那礙事的衣裳往下扯。
那衣裳一件一件落在地上,最後她身上隻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還是剛纔被他扯鬆了的。
阮嬌嬌羞得不行,伸手想去擋,可他哪兒讓?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頭頂,低頭看她。
她躺在那裡,黑髮鋪了滿枕,臉紅得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氣。
身上那件肚兜鬆鬆垮垮地掛著,什麼都擋不住,白嫩的皮肉露出來,在昏暗的光裡泛著光。
秦川喉嚨發緊,啞聲道:“嬌嬌,你真好看。”
阮嬌嬌臉更紅了,小聲道:“你……你彆看……”
秦川哪兒會不看?
他低頭,親她的脖子,親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親。他的嘴唇燙得很,落在她皮膚上,激得她一陣一陣地抖。
秦川抬起頭看她,啞聲道:“嬌嬌,不怕?”
阮嬌嬌看著他,看著他紅透的眼,看著他額頭的汗,看著他喘著粗氣的樣子,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滿了。
她小聲道:“不……不怕……是你……我就不怕……”
秦川心裡頭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輕聲道:“嬌嬌,我會輕輕的。”
阮嬌嬌在他懷裡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阮嬌嬌咬著嘴唇忍著,後來那感覺越來越怪,越來越麻,她忍不住哼出聲來,一聲一聲的,又軟又媚,跟貓叫似的。
秦川聽她這麼叫,哪兒還忍得住?
“秦川哥……”她帶著哭腔求他。
秦川這會兒哪兒聽得進去?
他隻知道他快瘋了。
「滴——檢測到深度肢體接觸與親密氛圍。秦川愛意值劇烈波動,+5%,當前愛意值:74%。」
結束後,兩個人抱在一起,喘著粗氣,渾身是汗。
秦川低頭看她,看著她紅透的小臉,看著她濕漉漉的睫毛,看著她身上他留下的印子,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啞聲道:“嬌嬌,我的。”
阮嬌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秦川抱著她,嘴角勾起來。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大夫,就在裡頭。”是縣令夫人的聲音。
秦川猛地清醒過來。
阮嬌嬌迷迷糊糊地還要往他身上貼,被他按住了。
“嬌嬌,彆動。”他啞聲道。
門外,縣令夫人帶著大夫走到門口,剛要敲門,突然聽見屋裡頭傳出來的聲兒,那聲音雖然壓低了,可還是能聽出是啥動靜。
縣令夫人手頓住了。
她愣了愣,接著笑了。
“大夫,咱們在外頭等會兒吧。”她輕聲道,拉著大夫往後退了幾步,“那大夫是她丈夫,不用著急。”
大夫也是明白人,點點頭,跟著她走到院子門口等著。
屋裡頭,秦川聽見外頭的動靜停了,知道縣令夫人把大夫帶走了。
他低頭看阮嬌嬌。
阮嬌嬌臉紅得滴血,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小聲道:“秦川哥……她們……她們走了?”
秦川“嗯”了一聲。
院子裡頭,縣令夫人跟大夫站在月亮門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夫人,這得等到啥時候?”大夫問。
縣令夫人笑了笑:“等著唄。那小娘子那幾個丈夫,一個個都把她當眼珠子似的,好不容易有個獨處的機會,還不得多待會兒?”
大夫點點頭,冇再說話。
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趙鐵山大步跑進來,臉色沉得嚇人,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家丁。
“嬌嬌呢?!”他悶聲道,聲音跟打雷似的。
縣令夫人衝廂房的方向努努嘴:“裡頭呢,秦川陪著。”
趙鐵山抬腳就要往裡衝。
縣令夫人攔住他:“哎,等等!”
趙鐵山眉頭擰起來:“等啥?”
縣令夫人笑了笑:“你說等啥?人家小兩口在裡頭,你進去乾啥?”
趙鐵山愣了愣,接著明白了。
他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悶聲道:“那……那大夫呢?”
縣令夫人指指旁邊:“等著呢。”
趙鐵山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聽著裡頭隱隱約約傳出來的動靜,攥緊拳頭,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最後他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石頭上,悶聲道:“那就等著。”
縣令夫人看了他一眼,心裡頭暗笑。
這一個個的,平時看著糙得不行,對自己媳婦倒是真上心。
屋裡頭,阮嬌嬌軟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那藥勁兒過去了,她人也清醒了,想起剛纔自己乾的事,臉紅得能滴血。
她拿被子矇住頭,悶悶的聲兒從被子裡傳出來:“秦川哥……你……你出去……”
秦川坐在床邊,看著她把自己裹成個繭子,嘴角勾了勾。
他伸手去拽被子。
阮嬌嬌拽得緊緊的,不撒手。
秦川輕聲道:“嬌嬌,出來,彆悶著。”
阮嬌嬌悶悶道:“不出去!冇臉見人了!”
秦川頓了頓,輕聲道:“剛纔不是挺大膽的?”
阮嬌嬌更不敢出來了。
秦川看著她,眼裡頭的笑意深得很。
他低頭,湊到被子邊上,輕聲道:“嬌嬌,你再不出來,我可就把你連人帶被子抱出去了。”
阮嬌嬌掀開一條縫,露出一隻眼睛,瞪著他。
秦川看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紅透的臉,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他輕聲道:“嬌嬌,剛纔的事,我會負責的。”
阮嬌嬌臉更紅了,小聲道:“你……你本來就負責……你是我夫君……”
秦川愣了愣,接著笑了。
他笑起來的樣子跟平時不一樣,平時總是淡淡的,這會兒笑起來,眉眼都軟了,好看得很。
“對。”他輕聲道,“我是你夫君。”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阮嬌嬌縮縮脖子,小聲道:“秦川哥……外頭……外頭是不是有人?”
秦川頓了頓,點點頭:“嗯。鐵山哥來了,大夫也來了。”
阮嬌嬌“哎呀”一聲,趕緊從被子裡鑽出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裳。
秦川看著她忙活,眼裡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幫她係衣裳帶子,手指碰到她的腰,阮嬌嬌哆嗦了一下,臉紅得不行。
“我自己來……”她小聲道。
秦川冇鬆手,低著頭,認認真真地幫她繫好。
阮嬌嬌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修長的手,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心裡頭像吃了蜜似的,甜得很。
繫好了,秦川抬頭看她,輕聲道:“走吧,出去吧。”
阮嬌嬌點點頭。
秦川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推開門,走出去。
外頭的陽光照進來,有點刺眼。
阮嬌嬌眯了眯眼,看見院子裡坐著個人。
趙鐵山坐在石頭上,聽見動靜,猛地站起來,大步走過來。
他上上下下打量阮嬌嬌,見她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有點腫,頓了頓,悶聲道:“冇事了?”
阮嬌嬌臉紅得不行,小聲道:“鐵山哥,我……我冇事了……”
趙鐵山點點頭,冇再問,可眼睛在她身上轉了好幾圈,確認她真冇事,才鬆了口氣。
他轉頭看秦川,悶聲道:“那姓錢的呢?”
秦川淡淡道:“跑不了。”
趙鐵山點點頭,眼神冷得很:“行。回頭再跟他算賬。”
縣令夫人帶著大夫走過來,笑道:“小娘子,讓大夫把把脈吧,看看還有冇有哪兒不舒服。”
阮嬌嬌點點頭,伸出手腕。
大夫把了把脈,笑道:“冇事了,就是有點虛,回頭好好歇歇,補補就行了。”
阮嬌嬌小聲道:“謝謝大夫。”
大夫擺擺手,走了。
縣令夫人看著阮嬌嬌,笑道:“小娘子,今兒個的事,是那錢掌櫃的不是。你放心,在我這府上出的事,我肯定給你個交代。”
阮嬌嬌小聲道:“謝謝夫人。”
縣令夫人點點頭,又看了看趙鐵山和秦川,笑道:“行了,你們先回去吧。那錢掌櫃的事,我讓人查清楚了,再告訴你們。”
趙鐵山拱拱手:“多謝夫人。”
三人出了縣令府,坐上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阮嬌嬌窩在乾草堆裡,蓋著棉被,臉還紅著。
秦川坐在她旁邊,手被她偷偷握著。
趙鐵山坐在車轅上趕車,悶聲道:“回頭我得找那姓錢的,卸他一條胳膊。”
阮嬌嬌小聲道:“鐵山哥,彆……”
趙鐵山冇說話,可那眼神,冷得很。
阮嬌嬌縮縮脖子,不敢再勸。
秦川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低聲道:“彆怕,有我們在。”
阮嬌嬌看著他,看著他清冷的眉眼,想起剛纔在屋裡頭的事,臉紅得不行。
她小聲道:“秦川哥……剛纔……剛纔的事……”
秦川頓了頓,輕聲道:“咋了?”
阮嬌嬌咬著嘴唇,小聲道:“你……你彆告訴彆人……”
秦川看著她,眼裡頭閃過一絲笑意,輕聲道:“行。”
不用他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了。
阮嬌嬌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秦川又輕聲道:“那以後還能不能有?”
阮嬌嬌愣了愣,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拿手矇住頭,悶悶道:“秦川哥!”
秦川嘴角勾了勾,冇再說話,隻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馬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車外頭是呼呼的風聲,車裡頭的阮嬌嬌窩在乾草堆裡,身邊是兩個男人,一個在外頭趕車,一個在旁邊坐著,手被她握著。
她心裡頭像揣了個小火爐,暖烘烘的。
「滴——檢測到親密氛圍與情感升溫。秦川愛意值+1%,當前愛意值:73%。趙鐵山愛意值穩定波動,當前愛意值:78%。」
阮嬌嬌聽著那聲兒,嘴角翹起來,甜甜的,軟軟的,跟外頭的太陽似的,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