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官差感謝!鐵山立功!一路上波折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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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趙鐵山,又看了看後頭的驢車,看見阮嬌嬌縮在車上,眼睛亮亮的,小臉白白的,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趙鐵山眉頭擰起來,往前站了一步,把那視線擋住了。
那官差反應過來,訕訕地笑了笑:“這是……弟妹?”
趙鐵山“嗯”了一聲。
那官差點點頭:“長得可真俊。”
趙鐵山冇接話。
那官差又看了看趙鐵山,想了想,道:“兄弟,這小子是個慣犯,偷了好幾家了,縣太爺正抓他呢。
今天要不是你,又讓他跑了。要不……你跟俺們去衙門一趟?縣太爺肯定要賞你。”
趙鐵山頓了頓。
他回頭看了看阮嬌嬌。
阮嬌嬌小聲道:“鐵山哥,你去吧。我冇事。”
秦川在旁邊,淡淡道:“我陪著她。”
趙鐵山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悶聲道:“不用了。俺有事,趕路。”
那官差愣了愣:“啥事這麼急?縣太爺的賞錢可不少!”
趙鐵山悶聲道:“真不用。你們忙。”
說完,他轉身就往回走。
那官差在後頭喊:“兄弟,你叫啥?回頭俺們登門道謝!”
趙鐵山頭都冇回:“不用。”
他走回驢車,一縱身坐到車轅上,一抖韁繩,驢車又動了。
那官差在後頭看著,搖搖頭,嘀咕了一句:“這人,真怪。”
驢車走遠了。
阮嬌嬌回頭看了看,那幾個官差押著人,也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她轉回頭,看著趙鐵山的後背,小聲道:“鐵山哥,你為啥不去領賞啊?”
趙鐵山悶聲道:“冇空。”
阮嬌嬌小聲道:“可那是賞錢呢……”
趙鐵山頓了頓,悶聲道:“俺得陪你去縣城。”
阮嬌嬌愣了愣,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小聲道:“可是……”
趙鐵山打斷她:“冇啥可是的。坐穩了,前頭路不好走。”
阮嬌嬌不說話了。
她看著他寬寬的背,心裡頭像有熱水流過,暖暖的,軟軟的。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道:“鐵山哥,你剛纔冇受傷吧?”
趙鐵山頭都冇回:“冇有。”
阮嬌嬌不放心,小聲道:“你給我看看。”
趙鐵山頓了頓,冇動。
阮嬌嬌爬過去,跪在乾草上,湊到他身後,小聲道:“鐵山哥,你讓我看看嘛……”
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跟撒嬌似的。
趙鐵山身子僵了僵。
阮嬌嬌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悶聲道:“真冇事。”
阮嬌嬌不依,小聲道:“你讓我看看嘛。剛纔那人手裡有包袱,萬一砸到你了呢?”
趙鐵山冇動。
阮嬌嬌就爬到他旁邊,歪著腦袋看他。
趙鐵山低頭,看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亮亮的,裡頭全是他。
他嗓子發乾。
“真冇事。”他悶聲道。
阮嬌嬌小聲道:“那你轉過去,我看看。”
趙鐵山沉默了一會兒,到底拗不過她,轉過去,把後背對著她。
阮嬌嬌仔細看了看,衣裳好好的,冇破,也冇血。
她還是不放心,伸手,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背。
那背硬得很,跟石頭似的,按都按不動。
阮嬌嬌小聲道:“疼不疼?”
趙鐵山悶聲道:“不疼。”
阮嬌嬌又按了按,小聲道:“這兒呢?”
趙鐵山深吸一口氣:“不疼。”
阮嬌嬌這才放心,縮回去,坐回乾草上。
秦川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淡淡的,可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
他垂下眼,冇說話。
驢車又走了一陣子,前頭出現一個鎮子。
趙鐵山悶聲道:“今晚住這兒。明兒個一早再走,晌午前能到縣城。”
驢車在一家客棧門口停下來。
趙鐵山跳下車,伸手把阮嬌嬌抱下來。
那手摟著她的腰,粗糲的大手隔著衣裳,熱得很。
阮嬌嬌臉紅了紅,小聲道:“謝謝鐵山哥。”
趙鐵山“嗯”了一聲,鬆開手。
秦川也從車上下來,拎著包袱。
三人進了客棧。
櫃檯後頭站著個掌櫃的,胖胖的,笑眯眯的。
“客官,住店啊?”
趙鐵山點頭:“兩間房。”
掌櫃的看了看他們三個,眨眨眼:“兩間?”
趙鐵山悶聲道:“嗯。一間給她,一間我倆住。”
掌櫃的“哦”了一聲,眼神在阮嬌嬌臉上轉了一圈,笑得更燦爛了:“好嘞!兩間上房!”
阮嬌嬌站在那兒,被他看得不舒服,往趙鐵山身後縮了縮。
趙鐵山眉頭擰起來,往前站了一步,把那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的。
掌櫃的訕訕地笑了笑,低頭撥算盤:“一間二百文,兩間四百文。晚飯早飯另算。”
趙鐵山從懷裡摸出錢袋子,數了四百文,放在櫃檯上。
掌櫃的收了錢,喊了一聲:“小二!帶客官上樓!”
一個小二跑過來,點頭哈腰的:“客官,這邊請!”
上了樓,小二推開兩間房門。
“這兩間挨著,客官看看行不行?”
趙鐵山進去看了看,出來點點頭:“行。”
小二退下去。
趙鐵山看著阮嬌嬌,悶聲道:“你住這間。我跟老三住隔壁。有事就喊。”
阮嬌嬌點點頭,小聲道:“知道了。”
趙鐵山頓了頓,又道:“晚上把門閂好。誰叫都彆開。”
阮嬌嬌乖乖點頭:“嗯。”
趙鐵山看著她,想說什麼,又冇說。
秦川在旁邊,淡淡道:“進去歇著吧。趕了一天路,累了。”
阮嬌嬌“嗯”了一聲,推門進去。
門輕輕關上。
趙鐵山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半天冇動。
秦川看了他一眼,冇說話,推開隔壁的門,進去了。
趙鐵山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進去。
屋裡頭,阮嬌嬌坐在床邊,摸著胸口,心跳得有點快。
她想起剛纔趙鐵山摟著她的腰,那手粗粗的,熱熱的,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那力道。
她臉紅了紅,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外頭的天已經黑了,街上冇什麼人,隻有幾盞燈籠在風裡晃。
冷風吹進來,吹在臉上,涼涼的。
她站了一會兒,把窗戶關上,回到床邊。
剛坐下,門被敲響了。
“誰?”她小聲道。
外頭傳來趙鐵山悶悶的聲音:“我。”
阮嬌嬌走過去,打開門。
趙鐵山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個碗,熱氣騰騰的。
“喝了。”他遞過來。
阮嬌嬌接過來一看,是薑湯,紅糖色的,聞著就辣。
她小聲道:“謝謝鐵山哥。”
趙鐵山“嗯”了一聲,站在門口,冇動。
阮嬌嬌小口小口地喝。薑湯辣辣的,熱熱的,喝下去,從嘴裡一直暖到胃裡,暖到心裡。
趙鐵山看著她喝,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站在那兒,小小的,軟軟的,手裡捧著碗,低著頭,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
油燈的光照在她臉上,照得那臉蛋紅撲撲的,跟塊軟糕似的。
他嗓子發乾。
阮嬌嬌喝完,把碗遞給他,小聲道:“喝完了。”
趙鐵山接過碗,看著她,悶聲道:“早點睡。明兒個早起。”
阮嬌嬌點點頭:“嗯。鐵山哥,你也早點睡。”
趙鐵山“嗯”了一聲,冇動。
兩人就那麼站著,離得很近。
阮嬌嬌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味道,混著汗味、煙火味,還有一點點血腥味。
她小聲道:“鐵山哥,你今天真的冇受傷?”
趙鐵山看著她,那眼神深得很,跟口井似的。
他悶聲道:“冇有。”
阮嬌嬌不放心,小聲道:“你給我看看。”
趙鐵山頓了頓,到底拗不過她,把袖子挽起來。
那手臂粗得很,上麵都是疤,舊的新的,橫七豎八的。
阮嬌嬌看著,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一道新一點的疤,小聲道:“這是啥時候的?”
趙鐵山悶聲道:“早幾年的。”
阮嬌嬌抬頭看他,眼睛紅紅的:“疼不疼?”
趙鐵山看著她那紅紅的眼睛,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粗糲的大手落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
“不疼。”他悶聲道,“早就不疼了。”
阮嬌嬌點點頭。
趙鐵山收回手,悶聲道:“睡吧。”
說完,轉身就走。
門輕輕關上。
阮嬌嬌站在那兒,摸著被他揉過的地方,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隔壁屋裡,趙鐵山靠在門上,半天冇動。
秦川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本書,可眼睛盯著他,臉上淡淡的。
“回來了?”他輕聲道。
趙鐵山看了他一眼,冇說話,走到床邊,躺下去。
秦川也躺下去。
兩人中間隔著一尺遠,誰都冇說話。
過了很久,秦川輕聲道:“她挺關心你的。”
趙鐵山閉著眼睛,悶聲道:“嗯。”
秦川眼睛盯著房梁,臉上淡淡的。
趙鐵山沉默了一會兒,悶聲道:“睡吧。”
秦川“嗯”了一聲。
屋裡安靜下來。
隔壁屋裡,阮嬌嬌躺在床上,摸著胸口,心跳得有點快。
她想起趙鐵山剛纔看她的眼神,深得很,裡頭有什麼東西,讓人心裡頭髮慌。
她又想起他伸手揉她頭,那手粗粗的,可輕輕的,跟怕碰壞了似的。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房梁。
「滴——檢測到親密互動與情感波動。趙鐵山愛意值+0.8%,當前愛意值:68.3%。」
「檢測到情感波動。秦川愛意值+0.3%,當前愛意值:68.5%。」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明日將前往縣令府邸參加宴會,請做好準備。肥皂樣品狀態良好,可正常展示。」
阮嬌嬌看著那行字,眨了眨眼。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被子裡,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