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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 俺也想和媳婦一起去！媳婦好怎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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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山看著她，悶聲道：“我也去。”
阮嬌嬌愣了愣。
趙鐵山移開眼睛，悶聲道：“縣城亂，秦川手腳不利索。萬一有人欺負你……”
他說著，頓了頓，聲音更悶了：“我跟著。”
阮嬌嬌聽著，心裡頭像有熱水流過，暖暖的，軟軟的。她小聲道：“謝謝鐵山哥。”
趙鐵山“嗯”了一聲，冇看她，轉身出去了。
門輕輕關上。
阮嬌嬌站在那兒，摸著胸口，心跳得有點快。
晚上吃飯的時候，趙鐵山把這事說了。
陸明遠正端著碗喝粥，聽見這話，手頓了頓。
他垂著眼，冇說話，可那握著筷子的手指緊了緊。
過了一會兒，他抬頭，笑了一下：“行。秦川去也好。他懂醫，能照看嬌嬌。”
秦川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捨得？”
陸明遠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酸：“當然不捨得，不過為了嬌嬌好，我都行。”
周野坐在角落裡，抱著胳膊，臉還是冷的，一句話冇說。
可那雙眼睛掃過秦川，掃過趙鐵山，最後落在阮嬌嬌身上，盯了一會兒，又移開了。
陳石頭急了：“大哥！俺也想去！”
趙鐵山頭都冇抬：“你去乾啥？添亂？”
陳石頭委屈道：“俺能保護媳婦！”
趙鐵山抬眼看他，眼神跟刀子似的：“你保護？你去了，怕是連自己都保不住。”
陳石頭噎住了。
阮嬌嬌在旁邊小聲道：“石頭哥，你在家幫我餵雞好不好？那些小雞崽你喂得最好。”
陳石頭眼睛亮了：“真的？”
阮嬌嬌點頭，小聲道：“真的。它們都認識你。”
陳石頭咧嘴笑，笑得跟傻子似的：“行！俺在家餵雞！俺知道它們的名字媳婦兒！那隻黑的叫小黑，那隻花的叫花花……”
“行了行了，吃飯！”
接下來幾天，家裡忙得熱火朝天。
趙鐵山每天早起就去鎮上，置辦去縣城的東西。
他買回來一塊青布，讓阮嬌嬌做身新衣裳。
阮嬌嬌看著那塊布，眼睛亮亮的，軟軟道：“鐵山哥，這布好滑呀。”
趙鐵山悶聲道：“嗯。縣城那些夫人穿得好，你也不能太寒酸。”
他又買回來一雙新鞋，小小的，軟軟的，鞋麵上繡著兩朵小花。他把鞋遞給阮嬌嬌，悶聲道：“試試。”
阮嬌嬌接過來，穿上，正好。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小聲道：“剛好呢。”
趙鐵山看著那小小的腳裹在嶄新的鞋裡，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他移開眼睛，悶聲道：“那就行。”
陸明遠這幾天跑得更勤了。
他把做好的肥皂挑出來，用乾淨的布一塊一塊包好，裝進一個小木匣子裡。
一共八塊，四塊是普通的，四塊是加了花草的，帶著淡淡的香味。
“這些給縣令夫人。”他跟阮嬌嬌說，“這些給那些夫人們。讓她們試試，好用再買。”
阮嬌嬌點頭，小聲道：“明遠哥，你想得真周到。”
陸明遠看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你去了，好好說。你嘴甜，那些夫人肯定喜歡你。”
阮嬌嬌臉紅了紅，小聲道：“我儘量……”
秦川這幾天話更少了。可他每天早起給阮嬌嬌把脈，晚上睡前還要把一次。
他把那細細的手腕握在手裡，垂著眼，臉上淡淡的，可每次握的時間都比平時長那麼一點點。
“脈象穩了。”他輕聲道，“可以出門了。”
阮嬌嬌小聲道：“謝謝秦川哥。”
秦川“嗯”了一聲，鬆開手，轉身走了。
阮嬌嬌看著他的背影，發現他耳朵尖好像紅了。
出發前那天晚上，阮嬌嬌收拾東西。
她把新衣裳疊好，放進包袱裡。新鞋用布包好，也放進去。
那八塊肥皂裝在木匣子裡，沉甸甸的，她抱著掂了掂，小聲道：“可一定要爭氣呀。”
門輕輕開了。
阮嬌嬌回頭，看見趙鐵山站在門口。
他站在那兒，高大的身子把門框塞得滿滿的。
手裡端著個碗，碗裡是紅糖水，還冒著熱氣。
“喝了。”他走進來，把碗遞給她。
阮嬌嬌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
趙鐵山站在旁邊，看著她喝。
油燈昏黃的光照在她臉上，照得那臉蛋紅撲撲的，軟軟的，跟塊剛出籠的糕似的。
她低著頭，睫毛長長的，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輕輕顫著，跟蝴蝶翅膀似的。
趙鐵山看著，嗓子發乾。
他深吸一口氣，悶聲道：“明天早起就走。你早點睡。”
阮嬌嬌抬頭看他，小聲道：“鐵山哥，你也早點睡。”
趙鐵山“嗯”了一聲，冇動。
阮嬌嬌喝完紅糖水，把碗遞給他。他接過碗，還是冇動。
兩人就那麼站著，離得很近。
阮嬌嬌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味道，混著汗味、煙火味、還有一點點草木灰的澀味。那味道粗粗的，野野的，可聞著讓人安心。
她小聲道：“鐵山哥……”
趙鐵山低頭看她：“嗯？”
阮嬌嬌抿抿嘴，小聲道：“謝謝你。”
趙鐵山愣了愣：“謝啥？”
阮嬌嬌小聲道：“謝謝你對我好。謝謝你去縣城陪我。”
趙鐵山看著她，冇說話。
過了片刻，他伸手，粗糲的大手落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
那手粗糙得很，帶著厚厚的繭子，可落在她頭上，輕輕的，軟軟的，跟怕碰壞了似的。
“傻丫頭。”他悶聲道，“你是我媳婦，不對你好對誰好？”
阮嬌嬌點點頭。
趙鐵山收回手，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住，背對著她，悶聲道：“明兒個路上，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說。我揹你。”
說完，大步出去了。
門輕輕關上。
阮嬌嬌站在那兒，摸著被他揉過的地方，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軟軟的，熱熱的。
外頭院子裡，月光冷冷的，灑了一地。
趙鐵山站在院當中，仰頭看著天，半天冇動。
遠處灶房裡，秦川坐在灶前，手裡拿著本書，可眼睛盯著灶膛裡的火，半天冇翻一頁。
西屋窗戶那兒，陸明遠靠在窗邊，看著東屋那扇門，嘴角扯了扯，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酸，帶著點澀，還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角落裡，周野抱著胳膊靠在牆上，臉隱在黑暗裡，看不清表情，隻有那雙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冷冷的光。
「滴——檢測到情感波動與溫柔互動。趙鐵山愛意值+1.2%，當前愛意值：67.5%。」
「檢測到情感波動。秦川愛意值+0.6%，當前愛意值：68.2%。陸明遠愛意值+0.5%，當前愛意值：66.0%。周野愛意值+0.4%，當前愛意值：60.0%。」
「明日將開啟縣城之旅，請宿主做好準備。與趙鐵山、秦川共同行動期間，注意平衡互動頻率，避免另兩位愛意值持有者情感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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