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秦川的手又冷又熱,搓得她腳心發燙,嘴裡說“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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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山回來那天晚上,阮嬌嬌躺在自己屋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腳底板火辣辣地疼。
山路走多了,她那嫩皮嫩肉的腳底磨出兩個水泡,當時不覺得,回來洗腳時候才發現,疼得她直抽氣。
她趴在被窩裡,把腳伸出來看了看,兩個水泡亮晶晶的,跟小葡萄似的。
“嘶——”她碰了碰,疼得縮回去。
算了,明天再說。
她翻個身,閉上眼睛。
可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秦川。
他那悶聲悶氣的樣子,他那躲閃的眼神,他握著她的手挖草時那熱乎乎的掌心,他圈著她的時候那硬邦邦的胸口……
阮嬌嬌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根子發燙。
這人……明明話那麼少,怎麼就能讓她心跳成這樣?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腳底板還是疼。
阮嬌嬌踩著鞋,一瘸一拐地出了屋。
院子裡頭,趙鐵山正在劈柴,看見她那樣,眉頭皺起來。
“腳咋了?”
阮嬌嬌小聲道:“冇事,就是昨天走山路磨了倆泡。”
趙鐵山把斧頭往木墩子上一插,大步走過來。
“我看看。”
阮嬌嬌縮了縮腳:“真冇事,大哥,過兩天就好了。”
趙鐵山盯著她看了兩眼,冇再說什麼,隻是悶聲道:“坐著,彆亂跑。”
說完,轉身進了灶房。
不一會兒,端了碗熱粥出來,遞到她手裡。
“喝了。”
阮嬌嬌接過粥,心裡頭暖洋洋的。
“謝謝大哥。”
趙鐵山嗯了一聲,又回去劈柴了。
那斧頭掄得呼呼生風,木柴劈裡啪啦裂開,崩得到處都是。
阮嬌嬌端著粥,坐在門檻上小口小口地喝。
陳石頭從外頭回來,肩上扛著捆柴,看見她坐在那兒,咧嘴笑了。
“媳婦,曬太陽呢?”
阮嬌嬌點點頭:“石頭哥,你回來了。”
陳石頭把柴放下,湊過來蹲在她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腳咋了?大哥說你腳磨了泡?”
阮嬌嬌嗯了一聲:“冇事,過兩天就好了。”
陳石頭低頭看了看她的腳,想伸手又不敢伸,撓撓頭道:“那、那可得小心點,彆破了,破了更疼。”
阮嬌嬌笑著點頭:“我知道。”
陳石頭蹲在那兒看她喝粥,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阮嬌嬌讓他看得不好意思,小聲道:“石頭哥,你看啥呢?”
陳石頭咧嘴笑:“看媳婦呢。”
阮嬌嬌臉一紅,低下頭繼續喝粥。
陸明遠從屋裡出來,手裡捧著本書,看見這一幕,嘴角彎了彎。
“石頭,你蹲那兒擋光了。”
陳石頭嘿嘿笑著站起來,往旁邊挪了挪,還是蹲著看。
陸明遠搖搖頭,走到阮嬌嬌旁邊,把書放下,彎腰看了看她的腳。
“嬌嬌,這泡得挑破,不然不好消。”
阮嬌嬌抬頭看他:“咋挑?”
陸明遠道:“用針,消了毒,輕輕挑破,把水放出來就好得快。”
阮嬌嬌聽著就有點怕,縮了縮腳。
陸明遠看她那樣,溫聲道:“彆怕,不疼的。一會兒我幫你弄?”
阮嬌嬌想了想,點點頭。
“那……謝謝明遠哥。”
陸明遠笑了笑,進屋去找針了。
正說著,秦川從外頭回來。
他揹著揹簍,身上還沾著露水,看樣子又是一大早進山了。
他走進院子,看見阮嬌嬌坐在門檻上,腳伸著,愣了一下。
“腳咋了?”
聲音還是那副悶悶的,可眉頭皺起來了。
阮嬌嬌小聲道:“冇事,磨了倆泡。”
秦川把揹簍放下,走過來,蹲在她跟前。
“我看看。”
阮嬌嬌把腳伸過去。
秦川低頭看了看那倆泡,臉色不太好。
“昨天弄的?”
阮嬌嬌點點頭。
秦川沉默了一會兒:“怪我。”
阮嬌嬌愣了:“怪你啥?”
秦川冇說話,隻是盯著那倆泡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阮嬌嬌看著他那樣,心裡頭像讓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軟聲道:“秦川哥,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去的,山路本來就不好走,磨個泡多正常的事。”
秦川還是不說話。
陸明遠拿著針出來,看見秦川蹲在那兒,頓了頓。
“秦川,你回來了。”
秦川嗯了一聲,站起來。
陸明遠蹲下,拿著針在火上燒了燒,輕聲道:“嬌嬌,把腳伸過來,我幫你挑了。”
阮嬌嬌把腳伸過去,眼睛卻看著秦川。
秦川站在旁邊,冇走。
陸明遠拿著針,小心地湊近那個泡,剛碰到皮,阮嬌嬌就縮了一下。
“疼……”
陸明遠手頓了頓,溫聲道:“忍一下,很快的。”
阮嬌嬌咬著嘴唇,點點頭。
針尖刺進去,水泡破了,水流出來。
阮嬌嬌疼得眉頭皺起來,卻冇再縮腳。
陸明遠動作很快,兩下就把兩個泡都挑了,又拿乾淨的布擦了擦。
“好了。”他抬頭看她,“這兩天彆碰水,彆穿硬鞋,過兩天就結痂了。”
阮嬌嬌點點頭:“謝謝明遠哥。”
陸明遠笑了笑,收拾東西進屋了。
秦川還站在那兒。
他看著阮嬌嬌的腳,看了半天:“晚上彆洗腳了。”
阮嬌嬌愣了:“啥?”
秦川冇多說,轉身走了。
阮嬌嬌看著他背影,心裡頭犯嘀咕。
這人……又咋了?
這幾天阮嬌嬌冇有碰水,也冇有再出門。
這天晚上,阮嬌嬌坐在屋裡,正準備躺下,門被人敲響了。
“篤篤篤。”
阮嬌嬌愣了愣:“誰?”
“我。”
秦川的聲音,悶悶的。
阮嬌嬌下床,走過去開門。
門開了,秦川站在外頭,手裡端著個木盆,盆裡頭冒著熱氣。
阮嬌嬌愣住了:“秦川哥,你這是……”
秦川冇說話,端著盆進了屋,把盆放在地上。
盆裡頭是熱水,水上飄著幾片葉子,聞著有股藥味兒。
秦川蹲下來,試了試水溫,悶聲道:“過來,泡腳。”
阮嬌嬌看著他,看他那淡淡的臉色,看他那低著的腦袋,看他那蹲在地上試水溫的樣子。
她心裡頭像讓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漲得發酸。
“秦川哥……”她軟聲道,“你咋……”
秦川抬頭看她:“咋了?”
阮嬌嬌搖搖頭,走過去,坐在床沿上,把腳伸出來。
秦川低頭看了看她的腳,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那手糙得很,全是老繭,可熱乎乎的,燙得她一哆嗦。
阮嬌嬌臉騰地紅了。
秦川把她的腳輕輕放進盆裡,悶聲道:“燙不燙?”
阮嬌嬌搖搖頭:“不燙,正好。”
秦川嗯了一聲,手卻冇鬆開。
他就那麼握著她的腳踝,泡在熱水裡,一動不動。
阮嬌嬌讓他握著,心跳得厲害。
屋裡頭靜得很,隻有盆裡的水偶爾晃一下,發出輕輕的響聲。
“秦川哥,”阮嬌嬌小聲道,“你咋想起來給我弄這個?”
秦川沉默了一會兒,悶聲道:“山裡濕氣重,你腳磨了泡,不泡容易發炎。”
阮嬌嬌哦了一聲,冇再問。
可心裡頭像讓蜜泡著,甜得發膩。
泡了一會兒,秦川把手伸進水裡,握住她的腳。
阮嬌嬌一哆嗦,小聲道:“秦川哥?”
秦川冇說話,低著頭,手在她腳上輕輕按著。
他按得很輕,像是怕弄疼她,可那手糙得很,按在腳心癢癢的,又有點疼。
阮嬌嬌咬著嘴唇,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
可太癢了。
“秦川哥……”她小聲道,“癢……”
秦川頓了頓,抬頭看她。
阮嬌嬌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咬著嘴唇看他。
秦川喉結滾了滾,悶聲道:“忍一下,按開了好得快。”
說完,低下頭繼續按。
阮嬌嬌讓他按得渾身發軟,腳心又癢又麻,那感覺順著腳底往上竄,竄到小腿,竄到大腿,竄得她整個人都酥了。
她抓著床沿,咬著嘴唇,忍著不讓自己出聲。
可忍不住。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
秦川手上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她。
阮嬌嬌臉更紅了,小聲道:“太、太癢了……”
秦川盯著她看了兩眼,嘴角動了動,像是在憋笑。
阮嬌嬌撅著嘴:“你笑啥?”
秦川搖搖頭,悶聲道:“冇笑。”
可手上力道輕了些,按得更慢了。
他就那麼握著她的腳,一點一點按著,從腳心按到腳趾,從腳趾按到腳踝,每個地方都按到了。
阮嬌嬌讓他按得昏昏欲睡,眼皮越來越沉。
“秦川哥,”她小聲道,“你真好。”
秦川頓了頓,冇說話。
阮嬌嬌看著他,看他那低著的腦袋,看他那抿著的嘴唇,看他那握著她腳的糙手。
她突然想伸手摸摸他的臉。
可她不敢。
“秦川哥,”她又喊了一聲。
秦川抬頭:“嗯?”
阮嬌嬌看著他,軟聲道:“謝謝你。”
秦川愣了愣,耳根紅了一點。
“謝啥。”他悶聲道,低下頭繼續按。
泡了半個時辰,水都涼了。
秦川把她的腳從水裡撈出來,拿乾布輕輕擦乾。
擦完,他把她的腳放回床上,站起來。
“好了。”他悶聲道,“睡吧。”
阮嬌嬌點點頭:“秦川哥,你也早點睡。”
秦川嗯了一聲,端著盆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頓了頓,回頭看她。
阮嬌嬌躺在床上,裹著被子,隻露出個小腦袋,眼睛亮晶晶的看他。
秦川喉結滾了滾,悶聲道:“明天還泡。”
說完,推門出去了。
阮嬌嬌愣了愣,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兒。
「滴——檢測到親密互動與情感升溫。秦川愛意值波動,+2%。當前愛意值:66.8%。」
連著泡了三天腳,阮嬌嬌那倆泡早就結痂了,走路也不疼了。
可秦川還是每天晚上端著盆過來,給她泡腳,給她按腳。
阮嬌嬌也不說破,就讓他按。
反正她喜歡。
喜歡他蹲在地上試水溫的樣子,喜歡他握著她的腳踝那熱乎乎的掌心,喜歡他低著頭悶聲按腳的樣子,喜歡他按完了抬頭看她那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可裡頭藏著東西。
這天中午,吃完飯,阮嬌嬌在院子裡曬了會兒太陽。
趙鐵山出門去了鎮上,說是賣柴。周野進山打獵了,得過兩天纔回來。陳石頭去後山砍柴,陸明遠在屋裡看書。
阮嬌嬌曬著太陽,眯著眼,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一睜眼,看見秦川從他屋裡出來,手裡捧著個簸箕,簸箕裡頭曬著些草藥。
他把簸箕放在院子角落的架子上,又進屋去了。
不一會兒,又捧了一簸箕出來。
阮嬌嬌看著,突然想過去看看。
她站起來,走到秦川那屋門口。
門開著,秦川蹲在地上,麵前擺著幾堆草藥,正在分揀。
他低著頭,手很穩,把那草藥的根、莖、葉子分開,分門彆類放進不同的筐裡。
阮嬌嬌站在門口,冇出聲,就那麼看著。
看他那專注的樣子,看他那糙手靈巧地擺弄那些草葉子,看他那微微抿著的嘴唇。
秦川突然抬頭,看見她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咋了?”他悶聲道。
阮嬌嬌搖搖頭,走進來,蹲在他旁邊。
“秦川哥,你教我認認這些草藥唄。”
秦川看著她,看了兩眼,點點頭。
“這是啥?”阮嬌嬌指著麵前一堆綠油油的葉子。
秦川拿起一片葉子,遞給她。
“薄荷。”他悶聲道,“清熱解暑,還能驅蚊。”
阮嬌嬌接過來,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一股清涼的味道竄進鼻子裡。
“好香啊。”她笑了。
秦川看著她笑的樣子,嘴角動了動。
他又拿起一根乾巴巴的根莖,遞給她。
“這是甘草。能止咳,還能調和藥性。”
阮嬌嬌接過來,咬了一小口,嚼了嚼,一股甜味兒在嘴裡散開。
“甜的!”她眼睛亮了。
秦川點點頭:“嗯。”
阮嬌嬌又指著另一堆:“這是啥?”
“艾草。端午用的那個。能祛濕驅寒。”
阮嬌嬌拿起一片艾葉,聞了聞,一股濃烈的藥味兒。
“這個我認識,端午節掛門上那個。”
秦川點點頭。
兩人蹲在地上,一個教,一個學。
秦川話少,可講起草藥來,倒是說得清楚。
這是什麼,有啥用,咋用,都說一遍。
阮嬌嬌聽得認真,時不時問兩句。
“秦川哥,這個草能不能做肥皂?”
“能。”
“這個呢?”
“也能,但得配彆的。”
阮嬌嬌點點頭,又拿起一根草:“這個呢?”
秦川看了一眼:“這個是野草,冇用。”
阮嬌嬌愣了愣,把那草扔了。
認了半天,阮嬌嬌記住了一大堆。
薄荷、甘草、艾草、白芷、柴胡、黃芩、金銀花……
她腦子都快裝不下了。
“秦川哥,”她軟聲道,“你咋記這麼多?”
秦川悶聲道:“學醫的,得記。”
阮嬌嬌看著他,看他那淡淡的側臉,看他那認真的樣子。
她突然覺得,這人雖然話少,可說起自己喜歡的東西,眼睛會亮。
她喜歡看他眼睛亮的樣子。
“秦川哥,”她又喊了一聲。
秦川轉頭看她:“嗯?”
阮嬌嬌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笑。
秦川讓她笑得有點懵,耳根紅了一點。
“笑啥?”他悶聲道。
阮嬌嬌搖搖頭:“冇笑啥”
秦川盯著她看了兩眼,喉結滾了滾。
他突然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了。
阮嬌嬌愣了:“秦川哥?”
秦川走回來,站在她跟前,低頭看她。
他比她高一個頭,站在那兒,把她整個人都罩在陰影裡。
阮嬌嬌仰著頭看他,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秦川哥……”她小聲道。
秦川冇說話,隻是盯著她看。
看了半天,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那手熱乎乎的,燙得她一哆嗦。
阮嬌嬌讓他握著,整個人都僵了。
“嬌嬌。”秦川悶聲道,聲音低低的。
“嗯?”
秦川盯著她,盯了半天,喉結滾了又滾。
他突然往前一步,把她抵在牆上。
阮嬌嬌背靠著牆,麵前是他硬邦邦的胸膛,鼻子裡全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藥味兒和男人味兒。
她心跳都快停了。
“秦川哥……”她小聲道,聲音都在抖。
秦川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慌亂的眼神,看著她微微抖著的睫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嬌嬌,你是不是討厭我?”他眼神炙熱,手指卻十分用力。
阮嬌嬌看著他的眼睛,疑惑道“秦川哥,你怎麼會這麼想?”
她突然想到了那次在肥皂棚裡的事情,連忙解釋“秦川哥,那天我有心事,所以……”
秦川眼神立刻放光,“那就是說嬌嬌願意了?嬌嬌我也可以對不對?你喜歡秦川哥嗎?”
阮嬌嬌在他炙熱的視線點了點頭。
秦川看到後,突然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阮嬌嬌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有點乾,有點糙,可熱得很,燙得她整個人都軟了。
他就那麼堵著她的嘴,堵了一會兒,然後動了動,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阮嬌嬌讓他蹭得渾身發軟,手抓著他的衣裳,抓得死緊。
秦川蹭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她。
阮嬌嬌臉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喘著氣看他。
秦川盯著她,喉結滾了滾,又低頭親上去。
他張嘴含住她的嘴唇,輕輕咬了一下。
阮嬌嬌疼得一哆嗦,輕聲道:“嗯……”
秦川頓了頓,鬆開嘴,舔了舔她咬過的地方。
阮嬌嬌讓他舔得渾身發麻,抓著他衣裳的手更緊了。
秦川親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她。
他喘著粗氣,眼睛亮得嚇人。
“嬌嬌。”他悶聲道,聲音沙啞。
阮嬌嬌軟聲道:“嗯?”
秦川盯著她,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
阮嬌嬌愣了:“秦川哥?”
秦川冇說話,隻是握著她的手,往下拉。
阮嬌嬌讓他拉著,手碰到了一個地方。
那地方燙得嚇人。
阮嬌嬌臉騰地紅了,手縮了一下。
秦川卻握著她的手,不讓縮。
“嬌嬌。”他悶聲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都是因為你。”
“你知道這幾天多難受嗎?”
阮嬌嬌讓他握著,心跳快得不行。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渾身發軟。
“秦川哥……”她小聲道,聲音都在抖。
秦川低頭看她,看她紅透了的小臉,看她低著的腦袋,看她微微抖著的睫毛。
他突然又低頭,親了上去。
這回親得更狠了。
他含著她的嘴唇,用力吸著,像是要把她吸進嘴裡。
阮嬌嬌讓他親得喘不過氣,手在他胸口推了推。
秦川頓了頓,鬆開嘴,看著她。
阮嬌嬌喘著氣,臉紅得能滴血。
“你……”她小聲道,“你輕點……”
秦川盯著她,喉結滾了滾。
他突然伸手,捧著她的臉,又親了上去。
這回輕了點。
他一點一點親著,從嘴唇親到臉頰,從臉頰親到眼睛,從眼睛親到額頭。
親完了,又親回來。
阮嬌嬌讓他親得暈乎乎的,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阮嬌嬌貼著他胸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跳得又快又重。
“秦川哥。”她小聲道。
“嗯?”
阮嬌嬌想了想,冇說話,隻是伸手抱住他的腰。
秦川渾身一僵,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他低頭,把臉埋在她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嬌嬌。”他悶聲道,聲音悶在她頭髮裡。
“嗯?”
秦川沉默了一會兒,悶聲道:“我喜歡你。”
阮嬌嬌愣了愣,然後笑了。
她抱著他的腰,軟聲道:“嗯。”
「滴——檢測到親密接觸與情感確認。秦川愛意值劇烈波動,+2%。當前愛意值:68.8%。」
兩人就這麼抱著,抱了半天。
外頭突然傳來陳石頭的聲音。
“嬌嬌?嬌嬌你在哪兒?”
阮嬌嬌一哆嗦,想推開秦川。
秦川卻冇鬆手。
“秦川哥,”阮嬌嬌小聲道,“石頭哥喊我呢。”
秦川悶聲道:“讓他喊。”
阮嬌嬌急了:“不行,他得找過來。”
秦川沉默了一會兒,鬆開手。
阮嬌嬌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裳,摸了摸臉,還是燙得不行。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
陳石頭站在院子裡,東張西望的,看見她從秦川屋裡出來,愣了一下。
“嬌嬌?你咋在秦川藥屋裡?”
阮嬌嬌小聲道:“秦川哥教我認草藥呢。”
陳石頭哦了一聲,撓撓頭:“認完了冇?我砍柴回來了,給你帶了山果子,可甜了。”
阮嬌嬌笑著點頭:“認完了,走吧。”
她回頭看了一眼秦川。
秦川站在屋裡,看著她,眼神淡淡的。
阮嬌嬌臉一紅,趕緊出去了。
陳石頭拉著她,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把野果子,紅彤彤的,看著就甜。
“嬌嬌,你嚐嚐。”
阮嬌嬌接過一個,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裡炸開。
“好吃!”她笑了。
陳石頭看她笑,也跟著傻笑。
“好吃就多吃點,我明兒再給你摘。”
阮嬌嬌點點頭:“謝謝石頭哥。”
陳石頭撓撓頭,嘿嘿笑著。
遠處,秦川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動了動。
他轉身回屋,把門關上了。
可嘴角那點弧度,半天冇下去。
「滴——!恭喜宿主,完成和目標夫君之一{秦川}的獨處任務,發放獎勵已到。」
「滴——!係統檢測宿主已達成五位夫君的初次親密和超過一半的愛意值,現為宿主提升當前家庭生活質量,各種所得會同步提升,預計貧困值減少。」
……
記錄一下✧٩(ˊωˋ*)و✧
秦川任務已完成!
接下來就要飆車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