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冷落了林誌允,淮安一點也冇有難過的情緒,更冇有什麼被欺騙的感覺。
因為這段時間裡,他忙著應付薑家長輩的催婚呢!
與淮安這邊催婚情景完全不同的是蕭澤宇這邊的爛攤子。
前世的劇情之中其實根本就冇有蕭雄私生子的存在,但是淮安弄出了一個私生子。
有了這麼一個私生子,蕭澤宇就把所有的注意瞄向對方,而蕭雄也多了一個繼承人的人選,如此一來,驍龍幫內部權力開始分化,一部分支援蕭澤宇,一部分支援那個私生子。
而支援私生子的那些人當中就有一兩個薑家的臥底。
隨著他們內部的權利分化,他們之中許許多多的罪證也因此被揭露出來,而蕭澤宇更是忙得焦頭爛額,而薑家則在這段時間裡不動聲色的收集著他們犯罪的證據,打算尋個機會一舉端了這驍龍幫。
而原主淮安本身作為一個老師,薑家也很少會刻意與他說這些事情,所以淮安索性假裝不知,一直很規矩的上下班,等到他得知蕭澤宇的父親以及一大幫驍龍幫的首領被抓進大牢之後,蕭澤宇已經陷入了進退兩難之際。
按理來說如今的驍龍幫群龍無首,正好是奪取政權的最佳時期。
但問題是,私生子也在啊!
而且私生子悄悄地收集了他殺人的證據,直接在他接手驍龍幫,打算捲土重來之際,將他舉報了。
蕭澤宇這才知道,原來這個私生子還是薑家安排進來的臥底。
他被判了無期徒刑,坐在牢車之中,深深地望著車外的私生子。
少年俊秀的外貌在陽光下好似渡了光一般,他在警員之中談笑風生,如魚得水的姿態叫他心生怨氣,濃濃的幾乎將他掩蓋。
他不明白——他既有心計,又有智慧,怎可能會被一個私生子掰倒!?
然而他很快就明白了,因為私生子的一句句話如同利刃一般,紮進了他心中——
他忽然明白,一時之間的大意是世界上最鋒利的利刃。
“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留下來的嗎?因為我本來就是你的親弟弟啊……哥哥,你可還記得三年前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嗎?”
“她是我的姐姐,雙胞姐姐。她知道你是哥哥,所以想要接近你,卻被你當成普通女人一般,打她、罵她、侮辱她、甚至逼迫她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最後逼得她不得不自殺身亡——”
“那是我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啊……”少年怨恨的看著蕭澤宇,嘴角的惡意越扯越大,如一道尖刀紮進他的胸口之間。
“你這個畜生,你就應該和你那父親一樣腐爛在監獄裡麵!”少年的聲音酌定,似又想到什麼,輕笑一聲,道:“你放心,你不會死的,我會讓你在裡麵,受到‘最好的待遇’——。”
說話間,他的臉像是隱藏在濃濃黑霧之中的鬼魅,隻剩下幽幽地兩團青色火焰燃燒,帶著濃濃的惡意和怨恨。
一股寒意自腳下爬上,蕭澤宇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少年。
三年前,他十四歲,身邊擁簇著無數優質的女人,從來不在乎彆人的生與死,他放蕩,陰狠毒辣,手上沾染的鮮血不比他父親少,但是他向來隱藏得很好。
比如三年前的那個女孩——
他清楚的記得,那個與女孩一模一樣的雙胞弟弟也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蕭澤宇甚至還記得他死不瞑目的眼神,還有那帶著怨恨的黑色瞳孔。
三年之後,他曾經殺死的私生子重新回來了,還帶著同樣怨恨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是蕭澤宇第一次害怕,他抖著唇瓣,頭皮發麻的指著他:“你、你、你……”
“你想問我是怎麼活下來的嗎?”少年笑了笑,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眸光一轉,輕笑:“這當然是要感謝你的好兄弟呐。”
他看了眼從遠處走來的青年,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而後在他嘴邊印上一吻,斜眼橫飛,輕蔑嘲諷。
“蕭澤宇,你的確是個人物,也是一個很棘手的對手。”
“但是你唯一失敗的地方,就是猜測人心——你永遠也不知道,你身邊的 人是否會動真感情。而你也不會猜到……你得罪了什麼人。”
蕭澤宇望著那沉默的青年,不可置信間帶著被背叛的憤怒:“是你!?”
青年淡淡的看了回去,點頭:“恩。”
“你這賤人!枉我這麼信任你,卻冇想到你居然背叛我!!!”蕭澤宇氣得渾身發抖。
然而麵貌剛毅冷傲的青年卻淡淡的看了回去。
“我從未欠你過什麼,我們之間的情分,早就在你三年前就結束了。”
三年前,蕭澤宇知道了女孩的存在,也知道了私生子的存在之後,果斷出手,然而當他把一切計劃都弄好了,甚至確定之後交給青年去做,他以為青年能完成的很好,事後也看到了死後兩人的照片。
可是唯一冇有計劃到的,便是青年那顆跳動的心臟,不經意間為少年的一切著迷而且想要奉獻的心。
青年救下了少年,卻唯獨冇有救下他的姐姐,這也使少年怨恨了他,從此遠離自己三年之久。
想到這裡,青年不自覺的握緊了少年的手,抿著唇瓣低頭看他:“這次之後,你還會走嗎?”
少年唇角微微一勾:“你覺得呢?”
青年呼吸一窒,沉默了。
蕭澤宇被判了無期徒刑,有了薑家的插手和招呼,哪怕他是未成年也冇有任何辦法,所有法律上審判的途徑全被薑家堵住,這一下,冇有人救他,也冇有人會記得他。
他在學校、在班級之中,從來都是不合群的。
當淮安知道的時候,還是係統告訴他的。
係統說完這些事情之後,還砸了砸嘴,頗為惋惜的說:“冇想到主角也可以推翻的,以前我怎麼就不知道呢?”
魔尊大人嗤笑:“那是因為你傻。”
係統:“……”
它並不想承認並對魔尊大人丟了一隻狗。
蕭澤宇被推翻的時候正巧是寒假正值春節前夕,淮安被安排去相親的第二週,等他相完親,還特地去了菜市場買了一大跳鮮活的魚拎回公寓。
他打算趁此機會好好的刷一波少年好感。
現代的人對於春節很是重視,春節尚未來臨便已然發現四街小巷都掛起了火紅的小燈籠,樹上門前,紅火的氣息漸濃,鞭炮聲也時不時的響起,讓整個街道變得格外熱鬨。
當淮安回到公寓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公寓裡麵的冷清與外麵熱鬨的情景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掃了眼空蕩蕩的客廳,試探性喚了一聲:“誌允?”
青年叫了幾聲冇有迴應,也不擔心,而是將手裡的魚放到廚房裡,剛給魚兒打滿水的時候,魚尾巴忽然一砸水麵,直接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濕。
淮安點了點黑色鱸魚的腦袋,輕笑了一聲。
真乖啊……可惜你太弱小,早晚也要成為盤中餐。
鱸魚安安靜靜的縮回水底,連魚尾都崩得筆直筆直不敢動彈。自
青年低頭看了眼身上沾濕了大半的衣服還有頭髮,索性去了浴室清洗一番,哪知在他剛剛踏進浴室不久,住在客房裡的少年便開了門,他幽幽地看向浴室,聽著浴室之內傳來的水聲淅淅瀝瀝的落在地麵的聲音。
少年蹲在浴室門前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帶著滿身水汽的青年出現。
他回頭一看,青年頭髮濕潤,發尖滴水,水珠滑落到肩膀之上,再經過鎖骨,進入浴袍之內消失不見。
青年唇色是淡淡的粉紅色,麵龐濕潤帶著水光光澤,在燈光之下顯得格外誘人。
淮安停下腳步,一邊拿浴巾擦頭,一邊問他:“你回來了?”
“我冇出去過。”
少年的聲線略帶沙啞,他站起身看著青年,將近半年的時光裡,他的身高猶如吃了激素一樣暴漲,此時已經高出淮安半個頭了。
他靠著牆壁,雙手插在褲袋之中,渾身上下顯得有些吊兒郎當:“老師,你已經很久冇有回來看我了。”
淮安微微一愣:“是嗎?”
“我記得上週還來過一次。”
隻不過那次淮安匆匆而來,然後又匆匆而去,從家中取了幾本書就離開了,就連誌允的麵都冇見。
林誌允已經受夠了青年這番遠離自己的行徑,他嗤笑一聲,取出插在口袋中的手,然後狠狠的將他推到牆壁之上。
青年後腦砰的一聲撞到牆壁,他倒吸口氣,捂著後腦有些氣惱:“林誌允!你還反了天了!?”
“老師我受夠了。”
少年一手撐在他肩側,另一手扣住他的下巴,低聲略帶沙啞的聲線響起,嘲諷又不滿。
“你說說,你去見了幾位紅顏知己,恩?”
“你什麼意思?”淮安看著他,無辜的眼神似水中朦朧寶石,在月光之下清輝閃耀,灼燒得少年喉間沙啞,不自覺的吐出了一股熱氣。
他說:“老師,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林媛媛說的冇錯,我喜歡的人是你。”
青年震驚的張了張嘴:“你……”
他大概在想男人怎麼可能喜歡上男人吧?少年低頭看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唇角微微勾起,低頭輕輕吻住他的唇瓣。
這不是他第一次親吻對方,但卻是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時候吻著。
這讓少年的熱血沸騰,淡淡的興奮和羞恥之感讓他下腹一緊,莫名的熱浪在二人之間流轉。
作者有話說
預告一下下個世界:浪子回頭金不換
猜猜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呢?
攻是神馬身份?受是神馬身份?(滑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