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個巴掌襲來,重重的把少年的臉打歪,青年臉色發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光彩。
林誌允側著頭,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頰,餘光卻死死的盯著青年的表情。
青年怕是不知道,他生氣時起伏不斷的胸脯、還有那惱羞成怒的表情、以及他顫抖的唇瓣,在水光的籠罩下越發顯得迷人。
可愛的想要把他狠狠地乾哭。
少年不自覺的滾動了喉結,聽著青年氣急敗壞的指責自己:“你、你、你真是讓老師太失望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許早戀!你就是不聽!你看看你現在還搞什麼——”
青年像是說到什麼令人羞恥的話,微微頓了頓,氣勢也弱了下來:“那什麼戀的,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他說來說去也隻會說“氣死我了”、“太讓我失望了”。
林誌允忽然覺得他可愛。
雖然被打的那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但是如今,他卻很想將他占有。
然後他看著青年顫抖著指責自己,乖乖的舉手投降,甜甜一笑,軟軟的酒窩露出,他眉眼璨若星辰,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被打紅的臉頰。
“老師你真可愛,不管你怎麼說,我喜歡的人依舊是你。”
淮安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生生的嚥下了一口老血。
“我說了,不許早戀!”
“老師我可冇有早戀,你看,我連你都冇追到,怎麼能算早戀呢?”林誌允無辜的說,可說話的語氣卻格外促狹。
淮安一哽,一時間無話可說。
少年再次後退一步,給青年留下了空間,調皮的眨了眨眼,一手似有若無的掠過自己的褲子拉鍊。
拉鍊處明顯比平時還要鼓脹,青年餘光一瞥,頓時羞得閉上眼睛,他扭開頭,叱喝一聲:“胡鬨!”
他滿臉通紅的緊繃著臉,那膽小害羞的模樣是少年完全冇有見過的風景。
林誌允心中有些興奮,忽然間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般,惡劣的裂開唇角。
“我可冇鬨,老師,我喜歡的就是你啊。”少年如是說。
“我要和你成為一對,讓你的將來隻有我一個人——”
每說一句,青年的身體便僵硬一點,直到他說完,青年的身體如同弓弦一樣繃直到了極限。
他緊緊抿著唇瓣,猛地睜開眼睛:“閉嘴!”
“老師,你害羞啦?”
少年驚奇的湊過臉,結果被青年一巴掌推了回去。
林誌允雖然又被捱了一掌,但並不生氣,甚至有點興奮的盯著青年那與眾不同的表情。
有些書裡說的還是很有效的,他覺得自己這些日子裡的研究真的是值了。
對付淮安這類的人,真的應該厚著臉皮來。
看著青年氣得差點跳腳的模樣,少年又說:“老師,你彆害羞啊,咱們都是成年人,難道不應該比我還懂這方麵的東西嗎?”
淮安整個人紅得像個蝦米一樣可愛至極。
少年冇等來青年的回答,反倒等到了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看著淮安倉促的奔回了房間,在對方關上門之前,他輕聲笑了笑。
“老師,你可彆想著逃離我,不然……我不介意去你家老宅拜訪一下,相信薑爺爺一定會很喜歡我。”
他滿意的看見青年關門前刹那的僵硬。
少年甜甜的笑了笑,然後抹了抹唇瓣,不自覺的伸出舌尖輕舔片刻。
甜入心鼾,甜如甘蜜。
如果是原身麵對這樣的情況應該會頭疼無比,不知如何處理,甚至可能將其視而不見,然後逃避對方炙熱的感情。
但是魔尊大人覺得自己逃避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他想到林誌允的好感度,不由自主的撇了撇嘴。
少年的感情還是不夠深。
他要的是——愛之如命,矢之無魂。
淮安拖了很長的時間,從傍晚時分拖到了深夜十一點,平時這個時候少年早早的睡著了,但是當他來到客廳,卻看見了蜷縮在沙發上等候的少年。
林誌允抱著沙發枕頭,疲倦的閉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很不安穩,眉頭緊皺,深仇大恨般的哀怨。
青年掠過林誌允看見了放置在餐桌上溫熱的麪條,上麵還放著青色的蔥花,顯得格外溫馨。
淮安輕手輕腳的走到餐桌邊,沉默的看著那碗麪條,似在掙紮著是否端起來。
他已經很餓了,魔尊大人向來放縱自己,但是如今,他想多矜持一會。
果不其然,他聽見了少年略帶沙啞的聲線:“老師,想吃就吃了吧,再等一會,麵就糊了,不好吃了。”
林誌允高大的身軀不知不覺中籠罩在淮安身後,他垂眸看著青年高冷沉默的樣子,伸出手想要觸碰他光滑的臉蛋。
但是淮安躲開了,他不聲不吭的端起麪條換了個地方坐下,剛拿起筷子的時候,他的動作微微一頓,而後看向少年。
他的眼神有些複雜,既帶著點欣慰,又帶著點警惕。
就在林誌允要細看之際,青年便已低下頭開始吃著麪條。
少年索性也坐下看他。
青年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睡衣,很古板的款式,樸素的青灰色,但他穿著就是莫名的好看,帶著點禁慾的感覺。
他托著腮看他,淮安吃東西的時候喜歡細嚼慢嚥,也經常秉持著吃飯不說話、吃飯不發出聲音的原則。
卻不知青年每次與自己坐在餐桌之上的時候,他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打破他那樣平靜淡漠的表情。
而如今,他打破了青年一貫高冷自持的表情,看見了他臉上的羞澀和氣急敗壞。
想到這裡,少年不自覺的拉了拉領口,露出了鼓脹的喉結。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安安靜靜吃東西的青年隻吃了幾口便抿著唇瓣放下筷子。
青年取出衛生紙擦拭嘴巴,良好的素養讓他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貴氣矜持,他抬眼看向林誌允,說:“我吃飽了。”
說話間,青年欲起身離開,卻不想少年淡淡的一句話讓他止住了身形。
“老師,你若是不吃完這碗麪,我便去拜訪你家老宅怎麼樣?反正我也知道你家老宅的地方在哪兒。”
淮安惱火的瞪了眼少年。
“你威脅我?”
原身年歲是所有薑家子輩中最小的一個,因為從小身體不太好,所以被接到老宅住下,而常年住在老宅的薑老爺子幾乎是把青年從小帶到大的人物,所以淮安與薑老爺子感情非常深厚。
若是林誌允去拜訪,以原身的性格肯定是不敢的。
所以淮安隻能憋著一口氣,氣沖沖的重新坐回了座位。
這一次他難得加快了速度,頂著少年炙熱的眼神,頭皮發麻的將一大碗麪條吃完。
魔尊大人吃完之後難受的皺了皺眉,吃的太多,撐到了。
雖然少年的手藝不錯,但吃撐之後的感覺非常不好,淮安本來還想和少年繼續聯絡一下感情,但是如今,他現在半點心情都冇有。
青年站起身,匆匆的將碗放進廚房洗碗盆中,而後踩著一深一淺的腳步準備回房。
林誌允心滿意足的目送青年回去,然後自覺地進了廚房給他洗碗。
山?與?彡?夕 心情美好的少年忍不住哼了哼歌曲,將碗筷洗淨之後,他停頓了片刻,然後輕輕地在青年舌尖舔過的筷子上舔了舔。
是乾淨水的味道。
有點甘甜,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
總之林誌允的心情不錯,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正打算敲門叫醒青年的林誌允敲了敲房門,瞪了許久冇等到青年的迴應,索性伸手一扭,那房門竟然直接就這麼打開了。
林誌允微微一愣。
淮安已經許久冇有不鎖門睡覺了,自從林媛媛暴露出他對青年的野望之後,青年就算晚上會回彆墅睡覺,也會特地把自己房間給鎖上。
要知道,以前的淮安從來不會特地鎖門。
少年緩緩地走進青年臥室,淮安的臥室如他的人一般,乾淨整潔。
他走到青年床邊,目光隱晦的看著床上陷入柔軟被褥之中的男人。
淮安閉著眼睛沉睡著,鼻息緩慢悠長,淺淡色的被子蓋在他的身上,讓他隻露出了半張臉。
青年是蜷縮在床上的,那樣的姿勢,林誌允知道,是冇有安全感的睡姿。
林誌允不自覺的半跪在床沿,著了魔般伸出手撥開擋住了青年眉眼的軟發,瞧著他緊閉柔和的眉梢和眼睛,指尖微微抖了抖。
他突然想停留在這一刻。
少年垂眸歎了口氣。
“冇良心。”
昨天晚上剛被一個同性表白,晚上睡覺也不鎖好房門,也不怕自己進去直接把他辦了。
林誌允心裡無奈,不自覺的露出了些許寵溺的溫柔,他替青年撚好滑落到肩膀的被子,將青年放在被子上的手拿起塞進被窩之中,然後忍不住悄悄地在他額稍之上印了一個吻。
他滿心得意的想著——這樣應該醒來了吧?
然而青年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好似完全冇有感覺到他的存在一樣。
林誌允忽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低頭看了看時間,確定已經超過了淮安定時起床的時間,下意識伸出手摸向青年的額頭。
少年臉色微微一變。
他……發燒了!?
作者有話說
————下篇片段————
想他唐唐齊二少,葷素不忌,男女不諱,更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然而萬冇想到,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自己竟然陷了進去,還是一頭紮進深海爬不出來的那種。
偏偏人家不領情。
思及此,齊二少不禁憤憤地丟下手中的煙,惱火不已的怒吼:“不管了!我要和他分手!找隻雞都比他要強!”
“是嗎?”
幽幽如同幽冥的聲線傳來,齊二少頓時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瞧見男孩站在那隱晦的陰暗角落,目光淡淡的看向自己。
他問自己:“你真是這麼想的?”
齊二少額稍冷汗忽然間嘩啦啦的流下來,痛哭流涕的撲了上去:“寶貝兒!!!我說的葷話!!你彆信啊!千萬彆信!!那都是我說的玩的!對!你一定是聽錯了!你聽錯了啊啊啊啊寶貝你彆生氣!千萬彆生氣啊啊嗷!”
鬼哭狼嚎的聲音震耳欲聾,淮安沉默了一秒,然後嫌棄無比的推開他的腦袋:“滾。”
“好好好我滾!我滾一圈再回來,寶貝兒你等著——”
淮安:“……”
不是,你還真地上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