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偏偏淮安還覺得捉弄得不夠,又湊過去親了一口,生生逼得米迦勒差點跳腳怒罵。
若不是天使良好的素養讓他繃住了那張麵無表情的臉,隻怕他早就拔出劍,天涯海角的追殺淮安了。
淮安頗為遺憾。
“親愛的熾天使閣下,難道你就真的不想要嗎?”他問。
米迦勒黑著臉:“我心向光明,忠誠於神,早已戰勝了自身的欲.望,怎麼可能還會擁有這令人作惡的欲.望?”
淮安眯眼:“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行了?”
米迦勒:“……”
淮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可上回摸著你還能呢……莫非……你自宮了?”
米迦勒:???
高貴的天使一臉冷漠的瞪他:“放開我,該死的惡魔!”
“那可不行。”
魔尊笑眯眯的找出一團以魔氣凝結而成的繩索,慢悠悠的捆住了高傲天使的雙手,繩索蔓延,另一頭牽在淮安的手中。
米迦勒隻覺得臉皮有些抽。
他這態度——分明就是把他當成狗!
米迦勒氣得差點失去理智,想要與對方同歸於儘。
但是長久以往的冷靜讓他很快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冷著臉看著青年。
哪怕自己的尊嚴往地上踩,他都如同寒冰六月一般,毫無任何情感的看他。
他遠離了世俗,遠離了欲.望。
他是天使,他心向光明之神——
他絕對不會像惡魔屈服!
隱約看見了熾天使眼底隱藏燃燒的怒火,淮安心情愉悅的眯起雙眼,一把拽著繩索,將人拽向自己,另一手摸向他的唇瓣。
天使冷漠的扭過頭,無聲的抗拒。
“嘖。”淮安道,“這就對了。”
越是憤怒,就越是能夠說明心中的欲.望還在。
倘若米迦勒連自己的尊嚴被踩踏都冇有半點情緒的話,那纔是真正的不對勁。
相同這點,淮安心情頗為愉悅的勾了勾唇角,扯了扯米迦勒,米迦勒身後的翅膀艱難的撲騰意欲逃離,淮安就乾脆利落的連帶著而他的翅膀也給困住。
到最後,米迦勒連飛翔的能力都失去了,隻能依靠淮安的翅膀,冷傲的抿著唇瓣。
淮安飛了一陣,尋了個安靜無人的角落落了下來,將米迦勒的翅膀給弄回去,就這麼牽著他,心情愉悅的回到了自己住下的旅館。
淮安不缺錢,找的旅館自然是最好的。
他回到旅館之中,隨手將米迦勒的雙腿也給捆上,直接將人丟到床榻上,自己則慢悠悠的脫下外袍,笑眯眯的靠近他。
米迦勒繃著臉,但是身體已經下意識的擺出了防備的姿態。
隻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就看見對麵的淮安突然開始脫裡衣——
米迦勒忍不住罵了一聲:“不知羞恥!”
“惡魔真是令人噁心!”
說來說去,天使口中罵人的話語最多就是“噁心、該死”之的話語。
然而惡魔卻停止脫衣的動作,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你說……我們惡魔就活該死嗎?”
米迦勒冷哼:“你們本來就該死!”
“你們無惡不作,生來便沾染罪惡,你們的存在,玷汙了神明的眼睛,難道不該死嗎?”
“嘖。”淮安輕聲歎了口氣:“那可真不巧。”
他惡意滿滿的笑了:“你們天使的存在,同樣也玷汙了我們惡魔的眼睛,那麼……你們不也該死嗎?”
米迦勒冷漠:“隻要我們天使還活著一個,都會將你們這群惡魔殺光!”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人類偏愛/慾念?”
米迦勒微微一愣。
“親愛的熾天使閣下。”青年壓著天使的喉嚨,唇角帶笑,眼波流轉間嫵媚生情,他狹長的眼尾處,好似染上了一層陰暗的灰色,夾帶著撲麵而來的惡意:“那你告訴我,你們天使又是怎麼繁衍下來的?恩?”
米迦勒蒙圈。
這他怎麼知道?
但是他努力去回想的話,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詭異的問題——是啊!小天使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淮安望著他疑惑的表情,伸出指尖拂過他的唇瓣:“親愛的熾天使閣下,人類的孩子,是從哪兒來的呢?”
米迦勒臉色微微發白。
他瞳孔一縮,好像想到了什麼般,連帶著臉上的血液都儘數褪去。
“不可能……”
“那你知道,你親愛的神明又是怎麼來的嗎?”
“神明……”躺在床榻上的天使青年失去了血色,唇瓣微微顫抖,好似猜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那種顛覆了自己三觀認知的想象,險些讓米迦勒陷入魔障。
但是常年的冷靜又很快的喚回了他的理智,他抿著唇瓣,強裝鎮定,努力叱喝:“閉嘴!你這惡魔, 滿嘴胡言亂語,你分明就是在玷汙我們的神明!”
“是嗎?”淮安勾起唇角輕笑一聲,完全不以為然的為他解開衣釦。
“可惜啊~你們鐘愛神明,卻不知道那高高在上的神明視你們為螻蟻——”淮安低聲軟語,不緊不慢,帶著股莫名魅惑優雅的腔調。
他幫天使解開了第二個釦子,第三個釦子,第四個……
“你知道這世上為什麼會有七大魔域,而你們天堂卻隻有一個嗎?”
“那是因為七大魔域的存在,是你們神明默許留下來的——你們的神明拋棄了屬於他本來的七情六慾,化作了七宗罪,那就是現在的我們。”
“傲慢、嫉妒、憤怒、懶惰、貪婪、慾念和暴食,每一個魔域都代表著神明的一個欲.望,他將欲.望區分開來,化作七大魔域,隻要七大魔域一日不消,那麼我們這些惡魔就永遠都不會失去傳承——”
“可是你們天堂呢?”淮安的話語如驚雷般炸響:“你們那兒……是不是千百年來都冇有出現過新生兒了?恩?”
米迦勒喉間微微一哽。
淮安說的的確是事實。
天堂的確已經數千年都冇有出現過新生兒了——那些所謂的新生兒,都是從生活在凡人界的信徒,而那些信徒大多都是已經成年了,就算接引上天堂,他們也須得每隔一段時間進行一次聖水洗禮,以此避免被欲.望侵染。
可是這些話語,根本不足以顛覆天使對神明的信仰。
淮安也知道這些話語的重量多少,冇有再輕易再在米迦勒耳邊說話,而是開始似有若無的魅惑對方。
可是淮安努力了半天,哪怕自己赤果的站在米迦勒麵前,米迦勒都冇有再像第一次那樣勃/起。
魔尊的自尊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從來不懷疑自己的魅力下降,所以他若有所思的站在床邊,盯著天使,對米迦勒勾了勾唇角。
“親愛的熾天使閣下,您莫不是……真的不行了?恩?”
米迦勒冷靜道:“我的全身心已然捧給天堂的神明大人,你不用再試圖引誘我犯罪,這是不可能的事。”
“在天堂,我們早已對男女區彆視若無睹了。”
魔尊咂舌:“難怪你們好久冇有小天使出生。”
感情各個都是性冷淡啊!
冷淡到連性彆認知都不夠深刻。
這麼想來,淮安不由的想到了什麼,突然化身成為一個女孩兒,一點一點的靠近米迦勒。
他嫵媚問他:“那麼……這樣呢?”
米迦勒:“……”
“你的軀體如同你的靈魂一樣令人作惡。”
淮安:“……”
嘿!我這暴脾氣!
魔尊生氣了。
麵前這個靈魂居然辱罵自己!
如果是罵他這個人,或許淮安還不甚在意,但是他偏偏辱罵了淮安的靈魂!
淮安的靈魂是什麼?
是魔尊!
魔尊咬咬牙,忍下了當場想將人大卸八塊的衝動,深吸口氣,恢複了原形,麵無表情的轉過身——
你不是性冷淡嗎?
那你就繼續冷淡吧!
淮安心頭冷哼一聲,攏了攏自己的長髮,隨後關上了浴室大門。
在惡魔冇有看到的地方,米迦勒突然漲紅著臉,隱忍的將心底的火焰壓了回去。
可饒是如此,天使還是被體內那股熱毒擾得冒出了冷汗,滴滴汗水落在床榻之上,不過一會兒,便將床單打濕。
米迦勒的忍耐能力是整個天堂頂頂好的,哪怕是其他天使都未必有他這般淡定自若。
他壓下了體內的火毒冇多久就疲倦的閉上了眼睛,許是知道淮安不會傷自己性命,所以很心大的直接睡了一覺。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捆住自己身體的繩索消失不見,反倒多了一具微涼的身軀。
米迦勒忍不住靠近一點。
可是等他下一秒回過神,他又如同避蛇蠍一樣的將淮安踢下了床。
淮安被踢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倒吸口氣,抬眼一瞧,赫然看見米迦勒卷著被單想要逃跑,當下直接一個繩子丟了過去,連著被單將人捆了個結結實實,生生被捆成了一個蟲寶寶。
米迦勒的臉都黑了一圈。
淮安偏偏還牽著繩子的另一頭,一把將人扯回床上,慵懶的拍了拍屁.股,嘖了一聲:“我親愛的熾天使閣下,您還是老實點吧。”
“等什麼時候本王厭倦了你,什麼時候本王纔會放了你。”
米迦勒氣得麵色漲紅:“你到底想怎樣!?”
作者有話說
淮安:想乾嘛你不是不知道嗎?
米迦勒:……
淮安:乾你啊!
米迦勒:……你在上?
淮安:對啊~
米迦勒默默流鼻血:……好,那我在下。(乖巧寶寶.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