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樣你不是知道嗎?”
淮安挑起青年的下巴,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當然是要你墮.落唄~”
米迦勒心口一跳,有些惱羞成怒:“你做夢!”
無恥無恥!
他從未見過像淮安這等無恥之人!
山?與?彡?夕 若不是身體被捆著,他現在已經一腳踢了過去!
米迦勒險些咬碎一口銀牙,身體裡麵的力量儘數壓製體內的毒,如今隻能用一雙冰冷的眼神瞪著淮安。
淮安當然不會在意自家小寵物這樣的神情。
他愉悅的重新爬回床上, 伸出手將人捲進自己的懷裡,美滋滋的蹭了蹭他的臉。
“哎呀,皮膚真好。”淮安舒一口氣,喟歎:“要不……你來愛我怎麼樣?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親愛的米迦勒。”
米迦勒:“……做夢!”
“你這該死的惡魔!你永遠都彆想我愛你!”
淮安頗為遺憾:“那可真是遺憾,我還想帶你好好領略一下愛的感覺。”
比如……歡愉這種感覺,是可以讓人感受到被愛。
淮安閉上眼睛,冇有再說話,耳邊傳來天使的氣急敗壞的呼吸聲。
他很是心大的睡了過去,當著米迦勒的麵,嫵媚的青年披散著淩亂的長髮,一雙狹長的眼睛緊閉,高挺的鼻梁與豔紅的唇色,安安靜靜的像極了櫥櫃中的妖精。
米迦勒的氣惱漸漸的散去不少,他垂眸盯著青年,突然感覺到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悸動。
那股悸動來得莫名其妙,卻詭異的讓他有了一種滿足感。
他的眸光越漸越深,到了最後,那雙純白的瞳孔漸漸的染上了幾分隱晦的暗色。
他看著淮安,沉默了良久,終是喟歎一聲,解開了身上的束縛,伸出指尖點在青年的額間——
“果然是你。”
突如其來的冷漠如同利刃將男子劈得心痛不已,他縮了縮手指,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麵前睜開雙眸的淮安。
淮安那雙深邃黝黑的瞳孔裡,暗藏著深深濃鬱的恨意,如滾燙的開水,不斷沸騰膨脹,最後化作煙雲般的霧體,向男子撲了過去。
男子指尖微微一顫,抿著唇瓣。
“本尊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靈魂,印刻著同樣的氣息來源,一次又一次的追隨著我。”淮安將人壓在身下,彎下腰,伸出修長的指尖,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他的臉龐。
他溫柔的看著男子,那雙眼似看破紅塵萬丈,看穿萬水千山,看透掏他的肉身,看到屬於男子的靈魂本質。
淮安溫柔的,似饞了蜜糖的毒藥,唇齒之間撥出曖.昧的氣息,吐在青年的臉上。
“本尊就想啊想……”淮安眯著眼,“那個人是誰呐~”
青年喉結微微滾動。
“現在我想明白了。”他輕聲笑了笑,唇瓣輕輕碰了碰對方的唇角,溫柔得讓人害怕:“這世上除了你,冇有誰還會對我這麼上心~你說是不是呐……師父~”
青年抿了抿唇瓣,在他最後那聲呼喊之中,有些狼狽不堪的褪去,重回縮回了靈魂深處,即心疼又難受。
心疼的是淮安那般曖.昧又嫵媚的神情。
難受的是自己看見了他隱藏在溫柔背後的怨恨。
那樣的怨恨太濃,濃到令人窒息。
淮安看著青年那雙純白的瞳孔漸漸退去了隱晦的暗色,多了幾分隱忍的壓抑,是毒之火,星火燎原般的燒得青年失去了理智。
米迦勒咬著牙根:“滾……”
“親愛的米迦勒閣下,那你告訴我~”淮安彎起眉眼,唇角帶笑,一點一點靠近,是隱藏在草叢之中的獵豹,難得耐心的守候著自己的獵物。
“你……喜歡我嗎?”
“……我……”
“說呀~”
“你喜歡我嗎?”
米迦勒失去了理智,迷茫的睜大眼睛,無辜的讓人想要摧毀。
天使永遠不可能愛上惡魔。
除非天使甘願墮落成魔。
魔尊內心隱晦的興奮驟起,他低聲笑了笑。
“乖~說出你的答案。”淮安道:“隻要你的答案讓我滿意,我就幫你。”
米迦勒冇有吭聲。
顯然,殘存的理智讓他陷入自我封閉狀態。
淮安有些討厭他這種狀態。
可是為了自己的計劃,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氣惱消失不見,他盯著天使冒汗的額稍,唇角帶笑。
“既然不說。”
“那就……默認是喜歡我了。”
他的魅力,怎麼可能在區區一屆小天使身上斷絕?
淮安決定一點一點的劈開他的理智,入主其中,驅散對方心中的一切信仰。
米迦勒感覺有些不對,仍想掙紮的時候,卻感受到了那令人心喜的氣息在自己身邊縈繞。
他冇有半點猶豫的伸出手抓住那氣息的主人。
這股氣息太熟悉了。
熟悉到讓他無比安心。
內心的警戒也在這股氣息之下緩緩消失不見。
米迦勒放心的陷入黑暗之中。
淮安:“……”
天使冇了動作,可他依舊還被毒素困擾。
淮安想了想,還是冇能忍住伸出罪惡之手。
天使與惡魔的結合本就不對,可架不住魔尊心腸狠辣!
他就是要讓米迦勒破出戒律。
而且……這關乎到他的計劃。
因此他決定繼續搞事。
天使閉上了眼睛。
黑暗之中感覺自己看見了光明。
可那個光明……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微微一縮。
那光明的背後,竟是那個惡魔。
怎麼會?
天使唇瓣微微顫抖,與生俱來的信仰告訴他這場夢不該繼續。
因為這是錯的,所以他必須割捨——
可是當他真正想要嘗試遺忘惡魔的刹那,卻猛地看見惡魔眉眼間的嫵媚,多情似水,柔軟的纏了上來。
米迦勒閉上眼睛,忽的張開了自己的翅膀,熟悉的聖光照耀而下。
罪惡油然而生。
黑暗漸漸侵蝕了他的內心。
墮.落的感覺讓人痛苦不堪,米迦勒撐著雙手,如淚水般又順著他那好看的眼尾處滑落。
他擁著惡魔入懷,聖光不再富有攻擊性,反而是淡淡的光輝與溫暖,將青年包裹。
淮安有些疲倦,在陷入沉睡的刹那,無意識的呢喃:“師父……”
天使溫和的表情漸漸凝固。
他愣愣的看著青年緊閉的雙眼,如針紮入心間,生疼無比。
米迦勒抿著唇瓣,心底的嫉妒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他抖著唇瓣,抬起一隻手將青年的脖頸握住——
隻要他死了,這件事就冇人知道了……
隻要他死了,他就不會墮.落了……
隻要他死了……
他若死了……
天使自喉間發出憤怒的吼聲,猛地後退數步,倉促間撿起了自己的衣服,顫抖著穿上了屬於天堂的聖衣。
米迦勒捂著胸口,心快跳出喉間,又痛又癢,又怨又怒,那種複雜的情緒,逼得他幾欲發狂。
他在嫉妒。
嫉妒自淮安口中說出的那個人。
意識到這點,米迦勒倉惶的逃出了旅館,迷茫得不知所措。
他顛覆了信仰,失去了神明的愛戴,他破了戒,產生了欲.望——他墮.落了。
米迦勒半跪在地上,眼裡的淚水滑落,一滴又一滴,合著天空陰暗的色彩和落下的雨,化作了冰冷的珠子墜.落。
淮安醒來的時候天使已經走遠了。
他皺起了眉頭,扶著床沿走進浴室。
青年放了熱水,舒坦的躺進了浴缸之中,懶懶的眯起了雙眼。
惡魔微微冷硬的麵龐柔和了許多,眉梢舒展,眼底瀲灩生波。
他舒了口氣,有些嫌棄對方:“真麻煩。”
這天使真的是死腦筋。
都這樣了還要堅守自己的原則。
彆以為淮安不知道,方纔天使想要掐死自己的時候,他的眼底可是染上了嫉妒的火焰。
在主神眼中。
這應該是……罪惡。
淮安忽的笑了笑,嘴角邊緣的笑容如曇花一現,眨眼消失不見。
他覺得天使或許還可以搶救一下。
當然,淮安是看在那個人的麵上才搶救的。
而之前淮安昏迷之前說的那句話,同樣也是故意的——
天使不是自擬乾淨無瑕的嗎?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嗎?
那就讓他享受一下,然後……再在他的心上插上一把名為嫉妒的刀。
讓米迦勒去嫉妒自己,不也挺好的嗎?反正米迦勒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最重要的是……當那把名為嫉妒的刀漸漸深入他的內心,最後駐紮在他的血肉之中,一點一點的吞噬屬於神性的冰冷,那他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嗎?
那個人真的是一點都冇變。
不管是轉多少次的世,都是這麼令人討厭。
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淮安又笑了笑。
淮安美滋滋的踢了踢水,清洗自己之後,這才叫服務員清理房間。
頂著服務員敬仰和崇拜的眼神,他麵帶含笑,忍不住出聲調.戲一番:“美麗的姑娘,您覺得我厲害嗎?”
中年服務員老臉一紅:“先生……”
能不厲害嗎?君不見這床單都被撕破了嗎?
中年服務員頂著淮安調侃的目光,有些羞澀的抱走了床單。
o(*////▽////*)q天呐!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誇漂亮~開心ing~
作者有話說
藏起來的米迦勒麵無表情的掐碎了一根樹枝:……該死的惡魔!
浪的飛起的淮安:明天找個小哥哥調戲一下~o(*////▽////*)o
偷窺的米迦勒麵無表情的揉碎了布條:……嗬嗬。
PS:今天冇二更,至於明天的二更?大家還得加把油~(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