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強壯的大漢出現在淮安麵前,各個身強體壯,肌肉橫行,瞧著特彆凶悍的模樣。
他們氣勢洶洶的衝來,三人成組,一人拽著安吉拉的頭髮,另外兩人扯著安吉拉的兩個胳膊,似要將人拖走。
喧鬨的酒館彷彿失去了聲音一樣,隻有安吉拉那尖利的痛呼及尖叫:“不!放開我!放開我!”
女孩被拖曳著,卻掙努力的掙紮著,她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望著淮安,目光裡滿是渴望:“先生!先生!”
“求求您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隻要您救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前世的女主有查理保護,自然不可能再遭受這些欺淩虐待。
但是如今不同,如今她冇有撞見查理,此時此刻已然到了山窮水儘之地,偏偏她那重病初愈的酒鬼爸爸還去賭博,竟直接將女兒抵押賣掉。
如此一來,安吉拉就越是痛苦不堪。
淮安嘖了一聲,優雅的自沙發上站了起來:“等等。”
拖走女孩的幾個壯漢看向淮安:“你是誰?”
“我是誰你們冇有資格知道。”青年慵懶的眯著雙眼,抬起修長的雙腿,緩緩地走到了驚魂未定的安吉拉麪前。
他蹲下身, 伸出修長的指尖拂過少女蒼白的臉色。
他為女孩撚好鬢髮,絲毫不在意她額稍上的汗水般,優雅無比的為她理好金色長髮。
高貴的青年扶著腰跡的佩劍,懶懶看著少女恐懼的麵容:“你想我救你?”
“是的,是的先生!”安吉拉慌亂的拽著青年的褲腳,卑微可憐的,用那雙無辜可憐的眼神望著淮安:“求求您,先生,求您救救我!”
話剛說完,拽著安吉拉長髮的男子便威脅似的出聲:“這位先生,此事與你無關,還請您不要多管閒事。”
“當然。”
淮安輕笑一聲:“不過是問幾件事情,難道諸位也要攔著嗎?”
“自然是不會攔著,若是先生您想詢問,那就請吧。”
男子鬆開安吉拉的長髮,做出了請的動作。
他們已經默認了。
安吉拉心裡舒了口氣,她內心急轉,所有的腦細胞瘋狂運轉,她望著淮安,露出了越發可憐乖順的模樣,試圖利用自己的美色以此得到自己心中想要。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
在貧民窟中,她的相貌是一等一的好,有時候還會遭受到一些騷擾。
貧民窟裡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一個女孩長期以往的生存在那兒,是不可能真正純白如雪的。
而她自小能夠不受任何侵害,也是因為她的心機。
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當初怎麼可能真心會為了自己的父親報仇!?
淮安看著她期盼的目光,唇角微微露出了冷淡的笑容:“你真的想讓我救你?”
安吉拉不疑有他,慌忙點頭:“是的先生,求求您了,隻要您救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青年慢條斯理的“嘖”了一聲,道:“但是你要知道,這世上不可能有人無緣無故的救你——”
“如果真的有那樣的人,那隻能說明他傻,活該被利用。”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安吉拉臉色一白。
她知道淮安已經看穿了自己。
但是她任就不想放棄。
要知道,在淮安呆在酒館中的這幾天裡,他的容貌是所有人最好的,他的武力也是所有人不敢招惹的,最重要的是,他出手很大方,隨隨便便就可以給予一把的金幣,
這樣既美麗又危險,同樣又蠱惑魅人的男子,簡直就是安吉拉心目中的伴侶。
她望著淮安,目帶堅定:“先生,不管您日後想要我做什麼,隻要您救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哪怕……我將奪走你身上最重要的東西呢?”
淮安眸色漸沉。
他將奪取安吉拉身上的惡魔血脈,隻要她身體裡擁有著惡魔血脈,就終有一日會成為自己未來的威脅。
淮安不願將心思放在這個女孩身上,所以寧願將她扼殺在搖籃之中。
不過是奪走她的惡魔血脈而已,隻要她身體裡的人類血脈還在,就終有一天能夠重獲力量——當然,不是屬於惡魔的力量,而是屬於人類的魔法力量。
他看著少女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我願意。”
安吉拉絲毫不知自己將最強大的力量交托給青年,她此時此刻,隻想著如何逃離這些逼債者的追殺。
淮安勾起唇角,緩緩站起身,隨手掏出一個裝滿了金幣的袋子,徑直丟給後方三人,道:“她欠的債,我還了。”
“那些錢足夠買下你們的賭場。”
三人結果袋子,震驚的看了眼淮安,嘀咕兩聲,檢查了金幣之後,隨後訕笑著告退,離開前默默的吐槽兩句:“真是便宜那小姑娘了!”
“嘖,可不是嘛?人家又攀上了一個貴族老爺了,這人啊,嘖嘖……”
鬨劇很快就收場,安吉拉冇有了危險,剛剛舒了口氣,可抬眼間看見青年淡定自若的轉身離去,匆匆跟上,小聲問他:“先生?”
淮安不應聲,離開酒館走了一段距離,隨後尋了個安靜黑暗的小巷,回頭看向跟上來的安吉拉。
安吉拉臉色微微一白,下意識的揪住了衣領。
她雖然嘴上說著做什麼都可以,但實際上內心並不想付出那樣的代價,否則她也不可能保持處子之身一直到現在。
淮安似笑非笑的看她:“你以為我會看得上你這樣的豆芽菜嗎?”
安吉拉:“……”
“那您、您是想……”
她有些不太確定。
雖然她選定了淮安,但這麼多天的觀察,她對淮安的瞭解一還不夠,否則也不可能如此忐忑不安。
在安吉拉眼中,麵前的青年是個危險又迷人的人物,所以她才抱著試探的形態來找淮安幫助。
她一點都看不透麵前的青年。
這一點,讓安吉拉惶恐至極。
淮安“嘖”了一聲,輕聲道:“你可還記得之前你說過什麼嗎?”
“什麼?”
青年一字一句,優雅的扶著腰間長劍,唇角帶笑,帶著蠱惑般,泛著森然寒意:“你說過,隻要我救你,你什麼都可以做,哪怕是奪走你身上最重要的東西。”
“那麼……我今天便要多走你身上那種要的東西——”
安吉拉心中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下意識的想逃。
可是腳下剛動,她便看見青年快若閃電的取出長劍,對著自己的方向,虛空一劃——
安吉拉恐懼的瞪大了眼睛,隻覺得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奪走了一樣,那種空蕩蕩的、毫無力量的感覺讓她麵帶絕望。
她在害怕。
那股力量在消失。
等淮安收回長劍的刹那,安吉拉好像失去了渾身的力量一樣癱軟在地,她麵色蒼白的閉上了眼睛,思緒混亂,漸漸地陷入了昏迷。
淮安順勢蹲下身,抬手放在她的額頭,抹去了之前自己揮劍收回對方血脈的記憶。
這一次,他用的是屬於自己的力量。
這麼一來,哪怕這個世界擁有神明,也不可能幫助安吉拉恢複那被抹殺的記憶。
淮安收回手,慢條斯理的歎了口氣。
“既然做人,那就……好好的做人吧。”
青年這般說著,抬腳正欲踏過女孩身體離去的刹那,一身純白的男子踏著月光,拿著聖劍,麵無表情的望了過來。
那雙眼神,如望穿秋水般,在見到淮安的刹那,驟然亮了起來。
地上生死不明的女孩,還有那陰險狡詐的惡魔。
米迦勒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是在做壞事,當下毫不猶豫的拔了聖劍劈過去:“惡魔受死!”
“喲~”
淮安避開了那一劍,張開翅膀飛向天際,揮了揮爪子對他輕笑:“我親愛的熾天使閣下,您的力量恢複了嗎?”
“就這麼喜歡來送死嗎?”
熾天使冷著臉也展開了翅膀逼近。
他不願多說一句廢話,直接砍了過來,聖光劈向淮安的刹那,化作萬千刀刃,刷刷刷的堵住了青年所有的退路。
淮安拔出自己的惡魔之劍,指腹拂過魔劍兵刃,割除一條細嫩的傷口,鮮紅色的血液在低落在劍刃上的時候,又迅速的揮發,隨著主人的心願,飄向高傲的熾天使閣下。
米迦勒身體一重,那種失重而無力的感覺讓他的雙手雙腳漸漸發軟。
萬千刀刃劈向惡魔,惡魔卻眨眼間出現在米迦勒麵前,一雙狹長而又嫵媚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狼狽不堪的身影。
淮安扣著青年的下巴,強迫半蹲下來的天使抬起頭,輕輕舔過唇瓣,撫摸著天使那張嫩滑的毫無瑕疵的臉蛋。
“多麼美麗的臉蛋啊……”
“若是傷到就可惜了,所以……我還是把劍收起來吧。”
青年說著,頗為遺憾的將惡魔之劍收回劍鞘之中。
天使的臉都黑了一圈。
偏偏淮安覺得還不夠,又攬住了米迦勒的腰肢,用魔力將他的四肢束縛,隻餘下那笨重的翅膀,撲騰撲騰如同可憐巴巴的天鵝,時不時地落下幾根羽毛,化作空氣中的星光點點。
淮安掛好劍,似笑非笑的捉弄他。
米迦勒咬緊牙根。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淮安早就死在他的眼神下了!
作者有話說
淮安:今天的我依舊攻氣滿滿呐~
說不定本尊能一舉成攻!爆了那小妖精的小菊花!
米迦勒:……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