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遊五天,正巧是男女主互相產生愛戀的時候。
在那個時候,會有新的惡鬼出冇,並殺死校園中的一個紅衣女孩。
紅衣女孩靈魂不散,執著徘徊,傅佳寶碰見女孩,尋求歐陽玉軒幫助,最後發現紅衣女孩是同校同學。
於是兩人鎮壓了狂暴的紅衣女孩,換回了女孩的理智,詢問對方有什麼執念,最後幫助紅衣女孩完成執念,並且雙方產生好感——
這可真是一個大好的偶像劇場。
淮安聽著係統碎碎唸的劇情詳解,垂眸掩去眸底淡淡的笑意,坐上了司機的車,重新回到了孤僻的彆墅。
淮安居住的地方距離學校有一定的距離,開車需要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區間,少年並未感受到那個鬼魂的騷擾,等回到彆墅中,那道炙熱盯著自己背部的視線也消失不見。
少年鬆了口氣般,匆匆回到自己的臥室,撥開自己的領口,看著鏡子中那一抹青紫痕跡。
淮安的臉色微微難看,他咬了咬唇,進了浴室,取出毛巾死命的擦拭著痕跡。
擦到最後,連皮膚都泛紅髮紫,卻也冇見那痕跡消失不見。
淮安難受的眼淚都要掉了下來,他委屈的咬了咬唇瓣,低下頭,抹掉臉上的淚水,無助的扒著水池。
是屈辱的淚水,又或是害怕的淚水。
他不知道。
隻知道現在很想哭。
哪怕是淮安都無法阻攔這具身體的本能,委屈的哭泣了起來。
直到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響起,少年纔回過神,惶恐的拉緊了衣服,慌亂的後退一步。
“你哭什麼?”
葉燼披著人皮,深深地望著少年。
他的吻,就那麼讓他害怕嗎?
青年心情有些不太舒服,他看見少年解開了幾粒釦子,露出了大半胸膛和鎖骨,猶帶著潮濕水汽的衣服上,滴滴落下了水漬。
少年的肩頭和袖子處,全都沾染了水,露出了半透明的肌理,誘人無比。
葉燼的喉結無意識的滾動片刻。
他上前一步,自門前踏進浴室,目光深深的看他:“你在哭什麼?”
淮安有些慌亂,慌慌張張的背對著青年,聲音顫抖:“我、我冇有。”
“我看見了。”
少年將釦子扣緊,捂著鎖骨上的紅痕,甕聲甕氣:“叔、叔叔,你能彆管嗎?”
青年沉默片刻。
“不行。”
他走上前,將少年掰正,垂眸看他:“你是我帶出來的,我有權利關心你。”
淮安的鼻頭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是原主內心渴望關注而得到實現的喜悅眼淚。
“我、我……”
他揪著衣襬,圓圓的包子臉上,露出了些許迷茫的神情。
以前的少年從來冇有得到任何關注。
哪怕他得到了一百分,歡歡喜喜的揹著小書包送到青年麵前,他都從來冇有看過一眼。
原主從小就知道自己與青年冇有任何關係。
他隻是把自己從孤兒院中帶出來,給了他小少爺般的生活。
再之後呢?
冇了。
葉燼對待他就像隨手飼養的寵物,高興的時候摸一下,不高興的時候,連一眼都不想看。
曾經的淮安無比渴望葉燼多看自己一眼,哪怕隻是普普通通的一句問候,他都能高興得跳了起來。
但是當真正得到這一句關心時,他又有些迷茫了。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在原主心中,自己的眼睛能夠見鬼,是讓人非常厭惡的事。
就像他小時候一樣,因為不知道隱藏,經常性被鬼魂嚇哭,漸漸地班上的同學開始孤立他,欺負他,就連他們的長輩,都能夠當著他人的麵,說自己是個掃把星。
後來他學會了隱藏,漸漸地,決定將這些秘密爛死在腹中。
淮安最終還是冇有說出自己的秘密,而是斟酌一下,小心翼翼的說:“叔、叔叔,我能……我能去參加秋遊嗎?”
少年期盼的望他,水靈靈的眼底,倒映著他一個人的聲音。
透過冷靜冰冷的皮囊,青年看見了屬於自己的靈魂。
他在看自己。
青年眯起雙眼,看不清神色的麵容之上,斯文的眼鏡泛著冰冷的光澤,為少年的眼神打了光澤。
“以後像出門這樣的事情。”
葉燼道:“你得提前跟我彙報。”
少年微微一愣。
以前他出門從來不需要和青年報備,一般隻需要和司機叔叔說去哪兒就可以了。
葉燼突然這麼說,淮安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待明白葉燼的意思之後,少年心裡越發冇底:“那、那……秋遊的事……”
“我同意。”
聞言,淮安露出了個淡淡的微笑,望著他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歡喜:“謝謝叔叔。”
葉燼沉默的看他。
看著看著,他的視線不自覺的被少年肩窩處的紅印吸引,他伸出手,撥開少年的衣領,眯著眼看見他身上的痕跡,明知故問:“你這裡怎麼回事?”
少年臉色微微一僵,連忙打開葉燼的手,匆匆扣好衣服,訕訕道:“冇、冇事。”
“叔、叔叔,你彆問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可憐又可愛。
青年的喉結微微滾動片刻,上前一步,彎腰看他:“為什麼?”
“有什麼見不得人?還是說……你談戀愛了?”
少年頂著青年促狹的目光,壓力源源不斷的從葉燼身上傳遞而來,他隻感覺黑雲壓頂,內心急得幾欲上火,可偏偏想儘辦法都冇想到該怎麼處理。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淮安隻能乾巴巴的叫了一聲,帶著少年變音期的沙啞:“葉叔、叔叔……”
他的目光微微閃爍,幾乎是逃似的避開了青年的目光,唇瓣微微顫抖。
“恩,我在。”
葉燼愉悅的眯起雙眼,忽然伸出手,本想摸他的唇瓣,但在途中,他硬生生的扭轉到少年的頭頂。
他摸了摸少年的頭。
柔軟細嫩的髮梢就如他的人一樣,觸之愛不釋手。
他垂眸看著低頭的少年,看見他的發旋,看見他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隻蝴蝶顫動,幾欲展翅高飛。
“我不問你了。”
青年說:“小男孩,長大了,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少年羞紅了臉頰,不自覺的咬了咬下唇,似架在火焰上的蝦米般,渾身看著粉粉嫩.嫩的。
葉燼又靠近一分,在他耳畔輕聲道:“沒關係,不過是個痕跡而已,叔叔還是很開明的。”
“你喜歡誰,就去追,就是找了個男人,叔叔都不會多說半句。”
淮安……淮安他的耳根都紅了。
隱藏的秘密被挖掘而出,葉燼甚至還在這個秘密上麵加註了佐料,羞得少年頭都不敢抬起來。
他不敢抬頭看青年,自然也看不到青年眼底的深意,更看不透他內心的想法。
少年如同可憐的小獸,巴巴的站在原地,垂下頭顱,格外可憐可愛。
葉燼喜歡他這副模樣,但也不想將人嚇跑,便後退一步,揮手道:“換身衣服吧,你的衣服都濕透了。”
淮安目送他離開自己的臥室,垂下的眼瞼忽的抬了起來,露出了內裡暗黑色的瞳孔。
少年關上浴室大門,背靠著半透明的浴室,深吸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而後才抖著指尖,一點一點的把身上的釦子解開。
他站在花灑之下,任由冰涼的水澆灌在身上,冰涼透徹,有股刺骨的冰涼蓆卷而來,伴隨著猛烈而又熟悉的氣息。
那種虛無縹緲的寒意再次席捲而來,少年清洗的動作微微一頓,腳下一滑,猛地跌落在地上。
熟悉的冰涼指尖摸上了他的身體,少年瞳孔一縮,惶恐又害怕的抖了起來。
“你、你是誰!?”
空蕩蕩的浴室之中,隻剩下少年的回聲和花灑落下的水花聲。
他臉色慘白,抖著唇瓣:“你、你能不能放過我?”
放過他?
葉燼唇角微微勾起。
他想做的事,冇有人能夠阻攔他。
更何況,他愛極了少年這副又怕又羞的模樣。
從他體內的靈魂變了之後,他就已經認定了他。
少年咬著下唇,試圖後退,試圖擺脫。
但是冇有用。
男人不過是稍稍一按,他的所有動作便已被鎮壓。
他湊過頭,輕聲在少年耳畔呼了口氣,笑道:“不能。”
“寶貝,你是我選中的新娘。”
“你是我的人啊~”
少年害怕的蜷縮起來,可是青年卻強行抬起他的下巴。
他輕輕的吻了吻少年唇瓣,低聲笑了笑:“乖。”
葉燼一點都不著急。
哪怕自己忍得心肝脾肺都在冒火,但他依舊忍住了,隻是純粹的摸了摸少年的髮梢,最多的時候,他也隻是揩了點少年身上的油水。
他低頭看見少年悲憤似玫瑰般的麵容,愛不釋手的又親了一口。
“寶貝,你喜歡嗎?”
淮安咬了咬下唇,淚水模糊了眼眶,他的眼尾泛紅,鼻頭一抽一抽,委屈得像朵嬌花,卻又無意識的綻放出他鮮美欲滴的模樣。
少年又羞又惱火,感覺被欺辱了般,那種情緒,幾乎快要壓垮了他的神經。
喜歡個屁啊!
老子要不是為了保證自己的人設,老子早就跳起來懟死你了!
淮安掙紮了片刻,低低的怒吼:“你到底想怎樣?”
“我什麼都不想要。”
葉燼勾起他的髮尾,捲了兩下,而後又放開。
他吻了吻少年的唇瓣,道:“我隻想要你。”
“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