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
可惜人魚至今都冇表現出任何臣服的意願。
青年遺憾的收回了手,默然的看著人魚潔白無瑕的背後被烙印出一個瑰麗的印章,有些眷唸的摸上那個印章。
那是一個暗紅色的蛇形印章,蛇的模樣清晰可見,鱗片細細密密,工整異常。
除此隻在,在這盤成一團的猙獰蛇像周圍,是一圈又一圈展開的羽翼,每一條紋路都瑰麗異常,配著人魚那側過來的半張臉,襯得他的眉目燦若星辰——
尤斯塔的刀工太好了,好到這印章上的蛇栩栩如生,尤其是在上了藥膏之後,這些傷口癒合留下一條條柔軟的紅色線條,恍若電腦刻印出來。
這個印章是尤斯塔所掌握軍隊的印章。
在皇室之中,每一個皇室中人都會擁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軍隊。
而每個軍隊都必須由王子或者公主親自建立規劃、挑選人才、設計印章,最後取名,每一步都得他們親自把關。
這隻軍隊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隻屬於皇室王子或者公主們的。
尤斯塔也有這樣一個軍隊。
而他的軍徽便是這個印章。
這是他親自一筆一劃勾勒設計出來的軍徽。
青年低下頭親吻人魚的耳鰭,看著他不自覺的將伸展的耳鰭蜷縮起來,目光柔和。
“我的小可愛~”
淮安麵色冰冷的扭過頭。
“告訴我,你看你的身體已經臣服於我,那麼……你的靈魂呢?”
淮安冷笑:“滾。”
注孤生吧你!
魔尊大人無視青年的存在,麵色淡然的閉上眼睛。
“不臣服也沒關係,反正你的肉身已經是我的了,靈魂早晚有一天也會是我的。”
尤斯塔低聲笑了笑,正欲繼續與人魚親近之時,屋外驟然傳來了一陣喧嘩之聲,伴著青年擔憂的大叫席捲而來。
緊閉的大門“鐺”的一聲被打開,彼爾德帶著阿斯亞等人闖入王子臥室。
“殿下!殿下!你冇事吧?我嗅到了血的味道——”
“殿下你冇——”
“窩草!”
“窩草!”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染血的床鋪,滿地玻璃碎片和潮水的水痕,還有那床褥之上——
彼爾德下意識背過身,連忙道:“殿、殿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阿斯亞也有些臉紅,但他比起彼爾德更加沉穩一點,仔細檢視一番,果不其然看見了青年手臂上的傷痕,連忙叫了彼爾德:“彆胡思亂想,殿下受傷了,快拿療傷噴霧過來!”
彼爾德回過神,匆匆取出療傷噴霧走進,隻是剛剛踏進屋內一步,尤斯塔一聲厲喝止住了他的腳步。
“站住。”
青年冷漠一瞥:“我有說讓你們進來嗎?”
彼爾德下意識後退一步,連忙搖了搖頭。
“快滾!”尤斯塔有些生氣:“冇看見我和小可愛正在相親相愛嗎?”
阿斯亞:“……”
彼爾德:“……”
其他人:“……”
看著肩頭血肉模糊,麵色慘白的人魚淮安,再抬眼看了看一向高貴優雅的王子殿下竟然渾身狼狽不堪的模樣,眾人不禁陷入沉默。
他們的擔心全都變成了一坨狗.屎被尤斯塔踩在腳底下。
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同情。
阿斯亞連忙帶著眾人離去,離開之前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淮安,目光微微一閃。
美麗的生靈,哪怕是生命垂危也是極美的。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淮安抬眸望他,那雙眼底似儲滿了淚水般波光粼Y,X,D,J。粼的,帶著無助茫然,像初生的嬰兒般,純淨而又委屈。
他在向自己求助。
阿斯亞關門的動作微微一頓,抿唇閉上了眼睛,狠下心腸的將對方可憐的眼神自心間抹去。
淮安收回了目光,尤斯塔卻掐住了他的下巴,問他:“你剛剛在對著阿斯亞示弱,是想利用他的同情心來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嗎?小可愛,你可真狡猾。”
淮安嘴角一扯,露出了純白猙獰的利齒:“怎麼?害怕你的屬下背叛?”
“我的下屬永遠不會背叛我。”
淮安的魚尾捲了又卷,他扭過頭,側頭對著青年那酌定的目光,似笑非笑:“嗬,是嗎?”
忠誠,也是可以動搖的。
他是魅惑人心的海妖,是掌控人心的魔尊。
他遊戲人間,知道什麼樣的人該用什麼樣的辦法攻略。
他瞧著自信滿滿的尤斯塔,無聲的勾起了唇角。
淮安知道他在自己背後烙下了痕跡,但是他並不在乎。
人魚收回了他的不屑,好似有些疲倦的閉上了雙眼,低下頭在這充斥著血腥之味的床褥之上閉上了眼睛。
他好似完全不擔心自己會死在青年手中。
尤斯塔驚奇的伸出手撫摸這人魚安靜的眉眼,問他:“小可愛,你就不怕我把你殺了?”
“你不會。”
淮安閉著眼睛隨口回了一句。
他知道青年不會傷害自己。
他也知道,青年不會輕易讓自己就這麼死去。
身上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人魚皺起了眉梢,蒼白而又虛弱的眉眼看著極其溫柔。
尤斯塔輕輕一笑,冇有回話。
他從空間中取出治療噴霧,先為自己療傷,而後纔給淮安治療。
噴霧冰涼灑落在傷口的刹那,淮安感覺到了一股癢意,睜眼一瞧,那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如常。
淮安有些驚歎。
他從未在小世界中見過這麼有效的療傷藥。
許是他的驚訝吸引道了青年,尤斯塔起身下床,伸手一把抱住人魚的身子。
尤斯塔問他:“小可愛,你是不是突然覺得,陸地比你們海洋好?”
淮安冇有迴應,但是這並不妨礙青年把他的驚歎當成了驚訝,索性湊過頭欲與他正經的對視。
可惜眼睛還冇對上,人魚便扭過頭,唇瓣擦過人魚的耳鰭,一閃而過的觸感讓青年有了片刻的失神。
然而下一秒,失神的青年明顯感覺到懷中人魚的柔軟。
尤斯塔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奇的寶藏一樣,好奇的伸出手觸摸人魚的耳鰭。
“天呐!小可愛,原來這兒是你的敏感點嗎?”
淮安呼吸一窒,差點壓抑不住那片刻波濤洶湧的情潮,在青年懷中軟成一軟,無力的任他擺佈。
他凶狠的張開嘴,露出自己那一排看著格外有殺傷之力的牙齒:“住手!”
凶巴巴的,明明不那麼好看,但是在尤斯塔眼中,就是那麼可愛。
尤斯塔被他的表情可愛得心跳加速。
“不。”
他低頭在他耳畔吹氣:“寶貝兒,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
淮安簡直咬碎一口銀牙,隻恨不得殺了麵前的青年。
但是他剛剛這麼想著,還冇來得及表露自己的殺氣,尤斯塔就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耳根。
淮安直接就扛不住了。
他閉上眼睛,咬緊唇瓣,心中的憤怒越來越濃。
尤斯塔將人抱到自己的更衣室,寬敞而又巨大的更衣室內,一麵鏡子鋪滿了整個牆壁,倒映出了人魚與青年的身影。
淮安一眼就看到鏡中的自己。
青年走到鏡子麵前,輕輕挑起人魚的下巴,低聲溫柔而又蠱惑。
“你瞧瞧自己的模樣,簡直就像個等待被上的雌性一樣——”
彷彿羞辱一樣的言語環繞在耳畔。
人魚忍不住握緊雙拳,屈辱的扭過頭。
可是尤斯塔卻將他的臉扣住,讓他不得不對上鏡麵中的人魚——
他的長髮濕潤,屈辱的表情中帶著微微痛苦。
人魚秀氣的眉頭緊緊地皺起,麵若桃花的臉上,憤怒和壓抑的火焰幾乎將他澆滅,讓他停留在火焰中不斷掙紮。
他很難受。
這個靈魂簡直就是個病嬌。
哪怕是被困鎖在塔中的瞬間,淮安也從未有過如此憤怒。
美麗而又神秘的人魚咬破了唇瓣,滴滴鮮血開在臉頰旁邊,化作裝飾,點綴了他的眉眼。
血似玫瑰綻放,膚似白雪無瑕,紅與白的映襯,化作了最美的風景。
尤斯塔意識到淮安的美,他忍不住驚歎。
“小可愛,你知道嗎?這樣的你……太犯規了。”
淮安閉上的眼睛微微顫抖,兩片如同蝴蝶翅膀一樣的纖長睫毛隨著主人的動作而抖了抖。
他壓抑著自己的怒火,不斷安慰自己,不讓自己失控使出魔氣。
一旦使用魔氣,那麼這個世界也將崩塌消散。
這是係統不願看見的情況。
淮安與係統相處那麼久,內心早就將它當成了自己人。
它不想看到的畫麵,淮安自然會幫著他維護。
隻是……淮安的魚尾猛地甩向尤斯塔。
尤斯塔措不及防的後退幾步,手裡的力道鬆了下來,垂眼望向潛伏在地麵的人魚。
人魚麵色潮紅,可雙眸中卻清明冷靜,甚至還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機。
那殺機配合著那雙眼睛,宛若世間珍寶一般美麗。
尤斯塔眼神微微一亮。
他不斷靠近人魚,而人魚也在不斷後退。
他猛地出擊,巨大的力道掀翻了伏趴的人魚,隨後重重的扣住淮安的雙手,將其壓製。
他目光灼灼的看淮安:“小可愛,也許……我該換個方法讓你臣服。”
淮安氣得渾身顫抖。
他輕笑一聲:“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樣的方法?恩?”
尾音瑰麗帶這些顫抖。
就連尤斯塔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是他並不排斥,甚至有些興奮——
作者有話說
編輯:記得日更一萬啊!!!!
我:???????QAQ還來!!!
肝腎透支,存稿已經交代給你們了,五一你們的雙更???
哦,被窩吃惹。((* ̄︶ ̄))
(腎都掏給你們惹!還想咋滴?)
大家!!!!注意!!!本章有重複!!!!!!!!!!!!!!!!!
不要買重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