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廂後座乘騎操逼(H)
喬令熙低笑一聲,故技重施。
伸出舌頭來,不緊不慢地繞著那粒硬脹的騷核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又用舌麵快速刷過。靈活的舌尖偶爾還會壞心地向下,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淺淺一戳,刮過敏感的穴口,卻又在探入的前一刻退回,繼續折磨那顆可憐的陰蒂。
“彆……彆舔那裡……嗚嗚,太輕了……”彌泱扭動著腰肢,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結實的肩膀牢牢頂住,動彈不得。
“究竟是太輕了還是冇舔對地方啊?”
喬令熙抬起頭,唇瓣因沾染了她的淫液而水光潤澤,看起來好好親。但他選擇繼續親她下麵這張嘴。
“這樣呢?”他說著,再次俯身。
這一次,他張開嘴,將整顆顫栗的騷核含入口中,用力地吸了一下。
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從騷核炸開,竄遍全身,讓彌泱腳趾蜷縮,幾乎要到達頂點。
可他再次鬆開了。
巨大的失落感讓她嗚咽出聲,伸手揪住他的袖口央求道:“主人,繼續……繼續舔……”
“繼續的話……”他笑了笑,舌尖猛地向下,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緊緻濕熱的穴口。
“那舔這裡,好不好啊?騷母狗。”
“嗯……嗯啊……主人……就是這裡……”
他在用舌頭來操她的逼,模仿著性器抽插的動作,在緊窄的甬道內進出、翻攪。與此同時,伸出一根手指頭抵住菊眼,在濕噠噠的後穴入口淺淺的戳刺。
車廂內迴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騷逼和屁眼同時被玩弄的強烈刺激讓彌泱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嗚咽聲支離破碎,腰肢不斷地扭動,卻隻能被死死地釘在車後座和男生的身軀之間,敞著下體任人肆虐。
騷母狗淫亂的肉體根本遭不住這樣的褻玩,在男生將舌頭撤出洞口,重新啃咬住那顆飽經蹂躪的騷陰蒂時,她的身體不出所料地瀕臨極限,小腹一抽一抽地噴了喬令熙滿臉的水。
他退開後,她的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抽搐。一團雪膩的騷白肉體,縮在車廂一角,偏偏腿還老老實實地張開著,上麵和下麵都在流著水。
喬令熙舔了舔唇周的水液,伸手在仍舊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無法自拔的學姐臉上拍了拍:“喂,想吃雞巴的話,就爬過來,用你那口母狗逼來吃。”
惡劣至極的言語和動作,刺激得彌泱渾身發燙。
更刺激的是,男生在說完那句話後,就坐了回去,當著她的麵拉下褲鏈。
那根早已脹得發疼、青筋虯結的粗長性器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些許清亮的液體,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彌泱望著這根肉粉色的漂亮雞巴,暗自吞嚥了一下口水。
她冇有猶豫地撐起身子,手腳並用,爬回了他的腿上。騷白的屁股懸空在那根上翹的雞巴上麵,顫抖著沉下腰肢,嘗試著將他吞進去。
但回憶起來,她好像確實冇有靠自己吃過這根雞巴。每次都是他強硬地擠進去,將屄穴給捅開。她隻用負責躺在那裡,敞開腿,老老實實地挨操就行了。
女上的動作讓她很發愁,眉頭擰起來,坐了幾下都隻是在那根柱身上亂磨。
但這樣也好舒服,她咬住下唇,手指無力地攀在喬令熙的肩膀上,逼口被堅硬的柱身磨得軟爛不堪,渾身一陣一陣地酥麻。
一連磨了數十下,喬令熙才啞著嗓子掌住她的腰肢,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眼神,不耐心地提醒道:“彌泱小姐這樣磨,是覺得磨爽了,雞巴就會自己跑到你逼裡麵去嗎?”
難道……
難道不是嗎?
彌泱眨著眼的樣子,帶著一種天真的放浪。
她揚起頭,因這個本該由她來主導的姿勢生出了一股衝動,主動在喬令熙的嘴唇上親了親,直接問道:
“所以主人,不想要插進來嗎?”
啊,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
喬令熙的確是有些拿她冇辦法了。
冇辦法,他的性器已經腫成了這副不堪入目的樣子,呼吸也變得好急促。再也維持不住氣定神閒的姿態,去慢慢戲弄她。
那些磨人的手段,至少也要等他先爽過一輪再說。
他低下頭,在她期盼的目光下,握住自己堅硬的肉柱,先是在她軟滑的逼口連續地敲擊了好幾下,敲得彌泱屁股不住地扭。
又笑了笑,龜頭擠開那兩片微微顫抖的肉瓣,柱身惡劣地在逼縫中摩擦。從穴口擦過屁眼,滑向臀縫。
如此反覆了好幾下,直到熾熱猙獰的柱體全部被淫液沾濕,他才提醒一句“放鬆”,然後抵著穴口往裡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