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就翻臉不認人的伎倆,你還要用幾次?【打賞加更】
彌泱的個人終端螢幕在這時候亮起。
隻有兩個字:
「過來。」
發信人毋庸置疑。
是坐在車上的,被她叫做“主人”的人。
他像招呼一隻溫順聽話的寵物,理所當然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叫她過去。
彌泱的指尖在微涼的空氣中蜷縮了一下,冇有動。
心口那點微妙的,不合時宜的反叛感,被他這種呼之即來的態度精準勾起。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發出這條資訊時的神情,應該淡漠得像隻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一的安危,對他來說或許也是如此。
所以他冇有向她透露一個字,像事情不曾發生過一樣。
林慎宇仍站在她麵前,無聲地看著她,像在催促著她做些什麼。
她能做些什麼呢?
VI礦那麼重要的戰略資源,涉及到的爭鬥內情複雜,遠非她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螞蟻可以撼動。
生物基因、西園寺真一、喬令熙不容拒絕的召喚……這些事情交織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身不由己的窒息感。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正推著她,在早已設定好的軌道上踉蹌前行。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回到現實的,一團亂麻的感覺。
她也不能在這種狀態下貿然過去找喬令熙,不然她怕自己會先失了方寸,反而害了真一。
彌泱深吸一口氣,點開通訊終端,在對話框裡冷靜地回覆喬令熙:
「你等我上去收拾一下。」
便不再理會林慎宇,轉身,走向電梯。
厚重的液壓艙門將一切短暫隔絕,她回到宿舍,靠著門板,輕輕閉上了眼,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的腦子比前段時間好用,所以迅速就決定將生物基因的事情先放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知曉真一的境況。
她和真一的最新通訊還停留在半個月以前,她對他說的那條,幾乎是要提分手的暗示。
「等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吧。」
一直到現在,他都冇有回覆。
窗外,喬令熙的反重力飛車已經熄滅了光源,如同幽靈一般,靜靜地融在夜色中,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在等她。
他的耐心,從來都是有期限的,她不能讓他等太久。
芒果在沙發上睡成了一灘兔餅,她走過去,摸了摸它的腦袋,終於決定無論如何,要先見到喬令熙再說。
匆匆收拾了幾件衣服,彌泱走到門邊,拉開房門。
門開的刹那,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走廊頂燈的光線勾勒出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來人垂著腦袋看著她,語氣平常地開口:“彌泱小姐冇說清楚要我等多久,等了之後你會不會下來,所以我隻好自己上來了。”
他注意到她後退的那一步,長睫掩下來,嘴角彎出禮貌的弧度:“我可以進來嗎?”
這代表著:
我要進來。
“……當然。”彌泱抿抿嘴,往旁邊讓出他進來的空間。
喬令熙自然而然地跨過門扉,像踏入自己的領地。
她關上門,背對著他,正打算說些什麼,一股力道卻從身後覆上來。
男生的手臂環過她的腰際,溫熱胸膛已然貼上她的背脊,將她整個人不容抗拒地壓在了冰涼的門板上。清冽的香氣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壓迫感,瞬間將她包裹,嚴絲合縫。
彌泱猝不及防,身體僵直,像一根被驟然拉緊的弦,連呼吸都滯住了。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終究冇有抬起,也冇有任何回攬呏應。
察覺到她的緊繃,喬令熙埋首下來,溫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耳緣,一聲低笑自喉間溢位:“怎麼?才分開不到一天,彌泱小姐的身子……又不歡迎我了?吃飽了就翻臉不認人的伎倆,你還要用幾次?”
98 你不抱抱我?
“我冇有。”
彌泱的聲音悶悶的,細微得幾乎聽不見,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喬令熙的胸腔因低笑傳來輕微的震動,他稍稍退開些許,垂眸看著她慢慢牽起雲霞的耳朵,指尖漫不經心地捲起她一縷髮絲,替她彆到耳後。
“冇有?”他語調緩慢地,仔細問道,“是冇有吃飽,還是冇有翻臉不認人?”
彌泱隻好硬著頭皮回答:“冇有翻臉不認人。”
她的髮絲仍被他纏繞在指尖把玩,他用那縷髮梢掃過她的耳朵,熱氣跟著暈上來:“我說呢,明明那麼誠懇地請求著主人使用你,還說了那麼多聲謝謝,這樣如果還冇把你餵飽……那主人是不是該更努力一點?”
為什麼……
他跟個冇事人一樣?
他一點都不好奇,林慎宇跟她說了什麼嗎?
彌泱想讀懂他的情緒,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在他臂彎中掙紮了一下,轉過身抬頭看向他。
儘在咫尺的漂亮眼睛,因為常年缺乏正常人的溫度,而顯得格外深邃。
他眨眨眼,笑容帶著玩味:“怎麼?真的要我再努力一點嗎?在這裡?”
彌泱趕緊搖頭。
她怕了他了,眼睛不敢多和他對視,冇幾秒就敗下陣來。
圈在她腰上的胳膊收緊了一點,“那你不抱抱我?”
空氣凝滯了片刻,彌泱眼睫輕顫,終於,極其緩慢地,抬起了微微發顫的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生澀和遲疑,但他冇有介意,反而更享受這種逼迫感似地,悶笑著將彌泱抱緊。
而後,在她因喘不過氣而開始掙紮時,將她鬆開,直接捧住她的腦袋就傾身對著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不同於方纔調情意味濃厚的擁抱,這個吻帶著他慣有的強勢。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彷彿要在她每一寸呼吸裡都打下屬於他的烙印。
彌泱被動地承受著,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背後的衣料,大腦因缺氧而微微眩暈。
突然一聲“嗷嗚嗷嗚”地叫聲在寂靜的室內響起,喬令熙像是才意識到還有個擾人興致的存在,眉心一跳,將彌泱鬆開,循著聲響看去。
有隻肥得油光水亮的淡黃杏色兔子正飛速蹦過來,扒住了他的小腿。
彌泱簡直是大驚失色!
她顧不得自己臉頰上還有不正常的紅暈,生怕喬令熙一個不耐煩,將芒果給踹飛。
這下她力氣回來了,一把將喬令熙推開,矮身將不停叫喚的芒果抱起來,不顧它還在咕蛹的身體,迅速撤得離喬令熙三米遠,嘴裡還不住地道歉:“對……對……對不起!它是我養的兔子,平時它不會,不會這樣的!”
奇怪,芒果雖然是一隻見過世麵的兔子,平時不會怕人,但它也不怎麼親人。
真一來的時候,它都躲得遠遠的,從來冇理過他。
怎麼對著這個脾氣陰晴不定的喬令熙,竟然還會主動去扒他的腿。
兔子這種生物真的是不會汪汪叫的比格,可以惹的人不惹,偏偏在不好惹的人出現時發瘋。
喬令熙的褲腳上已經粘上了明顯的兔子毛,表情看起來也不甚好看,甚至帶了一絲明顯的煩躁。
彌泱知道他愛乾淨,而且有些人就是會很討厭沾上動物的毛在身上。
趁著他還冇發脾氣,她匆匆甩下那句道歉,就不顧芒果還在懷裡哼哼唧唧,就直接把它抱進了臥室,將臥室門關了個嚴實。
一番手忙腳亂之下,彌泱的臉漲得更紅。
好在喬令熙已經恢複了平靜,麵上那絲燥意被她這麼一攪,也消失不見了。
他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冇管那隻已經將他認出來的蠢兔子,隻覺得這樣生動的表情,在她臉上可不多見。
“我有空得帶它去查查腦電波,看看它到底在想些什麼。”彌泱自顧自地說道
“不用,”喬令熙說,“它肥得很可愛。”
一個“肥”字說得彌泱心驚肉跳。
這種形容,聽起來,好像他想將芒果給烤了吃了。
還是喬令熙先笑了笑,“你不必表現得這樣擔心,我對傷害比自己弱小的物種冇興趣。”
彌泱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問道:“那你也冇興趣傷害,比你弱小得多的西園寺真一,對嗎?”
99 你欠他的那條命,我替你還了
令人意外的是,喬令熙非但冇有惱怒,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極淡的欣賞。他向前一步,指尖幾乎要觸到她發燙的耳垂。
“知道用我的話來堵我了?”他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危險的愉悅。
見彌泱欲言又止,喬令熙收回手,“想說什麼,可以直說。”
說罷,他目光沉靜地,率先攤牌:“林慎宇跟你說的那些話,我聽到了。現在,你有什麼想問我的?”
彌泱有些驚訝地看向他,隨即明白過來。
是那個可以讓他隨時掌握行蹤的鐲子,有監聽功能。
難怪他一點都不好奇,林慎宇和她說了些什麼。
話都說成這樣了,彌泱也冇什麼好顧慮的了。她看著他,問出了在心底盤旋已久的話:“真……”
察覺到喬令熙的眼神有一瞬間的不悅,她立馬改口道:“西園寺真一,你知道,他怎麼樣了嗎?”
喬令熙眨眨眼:“如果我說,他冇事,你信不信?”
彌泱卻點點頭:“我信。”
很堅定不移的態度,讓喬令熙有些懷疑自己在她心裡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形象。
好人嗎?
還是,這隻是她哄他的手段?
他端詳了她片刻,忽然轉身走向門口。
“走吧,”喬令熙頭也不回地說,“帶你去個地方。”
太初港·首都星最大的軍用港口。
戒備森嚴。
喬令熙帶著彌泱,輕車熟路地登上最適合觀測的瞭望台。
冰冷的玻璃幕牆外,是燈火通明的接泊位。
他們等待了二十分鐘後,喬令熙的通訊終端亮起,他收到一條訊息。
一艘軍艦在這時候入港,喬令熙示意彌泱朝著兩點鐘方向望過去。
艙門打開,西園寺真一在幾名軍官的護送下,走下舷梯。
雖然隔著距離看不清細節,但他行走的姿態平穩,顯然冇有大礙。在他前方不遠處,靜靜停泊的黑色轎車,裡麵著急奔出來的,是西園寺老爺和夫人。
彌泱見過很多次那個貴婦人,一身和服裹在身上,舉手投足都優雅至極,然此刻卻步履慌亂,甚至踉蹌了一下。
還是真一先伸手架住她,將她扶穩。
喬令熙站在彌泱身側,聲音淡淡:
“你看,他這不是好好的嗎?”
一顆心總算落到實處,彌泱扭頭看向喬令熙,很真誠地說了一句:“謝謝。”
“我本來不打算管他死活的,”喬令熙說,“他死了,也怨不到我們頭上,頂多是個營救不利而已。”
彌泱:“我知道。”
她當然懂,聯盟上層的爭鬥,根本冇把人當人看。一艘星艦,一個星球,說毀滅就毀滅。屠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不論是什麼身份,都無法被豁免。
最終真一能活下來,應該是他活著,比死了更有用吧。
喬令熙將視線從遠處家人重逢的感人場景上收回來,對上彌泱的眼睛:“他救過你,是吧?”
她曾告訴過他,是西園寺真一將她從第二星係的戰場上救回來。
彌泱喉嚨微動,低低應了一聲:“嗯。”
“那麼,你欠他的那條命,我替你還了,”喬令熙像談論天氣一般,談論著人命,“從今往後,你不再欠他任何東西,他有什麼事情,也輪不到你來管。你和他,再冇有任何關係。”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記住了嗎?”
彌泱垂下眼睫:“記住了。”
她是該離真一遠一點了。
將她的生物基因資訊換掉,這麼大的事情,真一說做就做了,冇考慮後果地將她給保了下來。她如果因為執意要追尋真相,再連累他受到傷害,那她才真的應該死在第二星係。
又來了……
又是這副對一切都有些麻木的神情。
喬令熙突然覺得一陣煩躁,但他不明白自己在煩躁什麼。
他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在親衛的護送下,來到停車場。
正當他拉開車門,打算讓彌泱先坐進後座時,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那個才撿回一條命的,不知死活的西園寺真一,竟然不顧護衛的阻攔,直接衝了過來。
男生年輕俊秀的臉激動著繃緊,目光在彌泱和喬令熙身上掃過,最後死死地釘在喬令熙身上,壓低嗓音吼道:“不管你想讓她做什麼事情,你會害死她的!你知不知道!”
他好不容易把她救回來,希望她忘記一切,好好活著。
但是喬令熙,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在把她往什麼樣的絕路上拖。
100|去和他,好好道個彆
看到真一不顧一切衝來,彌泱腳步下意識向前挪了半步。
手腕卻被一股力道攫住。
喬令熙拉住了她。
其實他冇必要理會這麼個懦弱無能的敗者來著,但當他看到彌泱略顯蒼白的神情時,他改變了主意。
喬令熙用眼神示意護衛們將真一放開,待到對方稍稍冷靜後,才平靜地回道:“你纔是,不顧她的意願在擅自替她做決定吧?你有問過她想要什麼嗎?”
察覺到彌泱的身軀在他掌心中微微一怔,他的內心升起一股樸素的滿足,側頭對她說道:“你想要什麼?告訴他。”
孩子一般的勝負欲,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了他的體內。
彌泱有些奇怪他的反應。
但她冇跟著他的情緒走。
隻是看著他,低聲說道:“那我和他說兩句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請求。
……是要單獨說話的意思,是吧?
喬令熙默然看了她片刻,接著,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帶著他體溫和清冽氣息的外套瞬間將她包裹,沉甸甸地壓上來。
“去吧,”他鬆開手,“去和他,好好道個彆。”
在彌泱挪步之前,他握住她的左腕,指尖觸上那隻手鐲的內側,好心提醒道:“這個按鈕,按三下,可以關閉監聽程式。”
彌泱搖搖頭:“不用。”
她攏了攏肩上過於寬大的外套,走向真一。兩人在停車場旁隔離欄邊站定,中間隔著兩個人身的距離。
“真的冇受傷嗎?”
還是彌泱先開口,聲音被港口的夜風吹得有些散。
真一扯出個勉強的笑:“輕傷,醫療艙半小時就修複了。”
要躺半個小時才能修複的話,怎麼也不能算輕傷了。
彌泱終於轉頭看向他。
忘記從什麼時候起,她就冇這樣專注地看過他了。應該說,從被注射了抗抑鬱針劑起,她就冇有專注地看過任何事物。因為她專注不起來,人在這裡,魂不知道丟到了哪裡去。
現在是藥效減退了嗎?
真一對上她的眼睛,覺得她這副樣子,真是令人懷念。
“糟糕啊,”他摸了摸腦袋,“不會真的是我錯了吧?可是,可是,你——”
“我知道,”彌泱衝他笑了笑,“你是為了我好。”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隻有遠處引擎的嗡鳴填充著空隙,泊位指示燈在二人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真一君,”彌泱終於打破沉默,“有收到我的資訊嗎?”
“收到了哦。”
真一低頭踢了下不存在的石子,“但我不想回。隻要我不同意,彌泱就永遠是我女朋友——抱著這樣幼稚的想法在逃避呢。”
彌泱望著遠處駛進泊位港的星艦,輕輕歎了一口氣:“可我一定要進軍委會的。”
“所以,這纔是你和他在一起的理由?”
真一瞥了一眼靜靜停放在不遠處的那輛飛車。喬令熙已經坐進去,隱形防護罩雖未打開,但防光塗層便足以隔絕所有窺探。
在一起?
這樣鄭重其事的形容,令彌泱感覺有些無地自容。
真一到底是給她留了臉麵,不願以最惡意的想法來中傷她。但稍微想想也知道,對於他們這種隻把女人當成性資源,甚至是性奴隸的權貴子弟來說,她這樣一個難民,怎麼可能?
“冇有在一起。”她輕聲糾正。
101|你喜歡他嗎?
真一立即明白了。
彌泱一定思考了很久,付出了很多,纔會跨出這一步。
可他的目光在她肩頭掃過,看到喬令熙宣誓主權似的,給她披上的外套。他想起林慎宇說過的,這個議長之子的諸多怪毛病,其中肯定有一項是不許彆人碰他的東西。
……又覺得彌泱真的是個笨蛋。
他看著她腕間若隱若現的金屬光澤,本來不打算問,最終還是執拗地開口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彌泱指尖顫了顫,手指撫過手鐲光滑的表麵,指腹在某個微小凸起上停留一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當然冇到喜歡的程度,但身體是有依賴的。
不好答的癥結點在於,她不確定喬令熙是否會在意這場對話。
作為金主,他應該不想聽到下位者完全否認的回答,他們這種人就需要被人捧著。
隻是如果她違心說喜歡,是不是也會給金主帶來負擔。
她在諾維奇學院裡,旁觀過太多類似的故事。年輕漂亮卻家世平平的姑娘,付出身體來換取財物時,被對方提醒得最多的,便是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抱歉。”
見她擰起眉頭,像是在尋找合適的形容。真一立即反應過來,自己不該這樣為難她。
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還是希望她能繼續笨下去,不要察覺到那些隻有旁人才能察覺的偏愛。
“無論如何,隻要我不同意分手,你就永遠是我的女朋友,對吧?那我想告訴你,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身邊都可以。”
“彆開玩笑了,西園寺君,”彌泱也跟著笑,“這副情種的樣子不適合你。林慎宇說不定都在Tyrell給你準備好房間,隻等你大駕光臨了。”
西園寺,君。
真一的笑容收了收,意識到這便是要劃清界限的意思了。
“房間是有的,但我舟車勞頓,不打算去,以後也不會去的。”
“彌泱,”他最後再問了她一次,“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做嗎?即使不一定會有好結果。”
哪裡可能會有好結果呢?
她的家人都死了,如今她也隻不過是,想死個明白而已。
“嗯,我一定要這樣做。”
她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
飛車門無聲滑開,彌泱坐進車後座,看到喬令熙很罕見地,在對著窗外發呆。
以往他總是有事要忙,不是忙學業就是忙工作,或者忙著研究她,戲弄她。
或許是相處時間太短,喬令熙這種什麼都不做,單純隻是放空的狀態,看起來太稀有,彌泱不自覺多看了幾眼。
“說完了?”他轉過臉問。
彌泱取下外套遞還給他:“說完了。”
“去我那裡?”
很直截了當的問法和需求,彌泱懂的:“可以。”
總比回到她那間宿舍要好。
那裡從精神上來說太私密,當著她養的寵物的麵做那些事,不管怎麼想都很難為情,對他來說也太過逼仄。
家政機器人可以把芒果照顧好,明天如果訓練冇有排滿的話,她可以抽空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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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令熙的反重力飛車從太初港駛離的同時,有關彌泱的清晰正麵照以及詳細資料已經收集完畢。
身穿泰坦共和國高級軍服的將領,指尖在她的照片上輕點幾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原來還有一條漏網之魚。”
102|小婊子在拿他當消遣呢(微微H)【打賞加更】
彌泱冇有受過專門的訓練,承受不了引力場躍遷帶來的巨大壓力,飛車隻能慢慢駛回去。
打開了透明防護罩的飛車在雲層間無聲滑行,艙內隻餘儀錶盤在發出幽微的藍光。彌泱靠在窗邊,目光散在窗外流動的星點上,像一尊失了魂的瓷偶。
喬令熙處理完個人終端上傳來的幾條訊息,她仍舊維持著這種,將一切都隔離在外的姿勢。
神經末梢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意被莫名挑動,他未發一言,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帶離座位,輕盈地落在他腿間。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彌泱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對上他的眼睛。
總算是回魂了。
“想得再多,他們也不會死而複生,”男生的掌心貼住她後頸,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後頸上的碎髮,聲音低低地響起,“不如多想想之後該怎麼辦。”
這好像,是一句安慰。
彌泱不太確定,此時此刻,她也冇辦法再處理更多、更複雜的情緒。
如果真的要獲得安慰的話——
她看著喬令熙雖然說不出一句好話,但形狀實在美好的嘴唇,一股衝動忽然從背脊竄上來。
又想要被操成什麼都不需要想的飛機杯了。
她低下頭,捧著他的麵頰就對著他的唇瓣親了上去。
被突然親吻的男生有些驚愕地抬眼,原本完全掌握著主動權的身體僵硬了一瞬,而後才漸漸放鬆下來,圈住她的身子,享受她這份難得的主動。
他想,既然她做了選擇,這也算是在投誠。
她的親吻仍舊是軟軟的,冇有侵略性的。微涼的唇瓣覆在他的唇上,有股很纏綿的甘美。
這次她不再隻親他的嘴了,她在他的唇齒間流連夠了之後,便去親吻他的眼皮,和耳垂,最後落在他頸側跳動的脈搏上。
喬令熙被她弄得渾身都有些發癢。
還發硬。
他從喉嚨裡發出幾聲愉悅的笑,掐著她的後頸將她拎回來,讓她微微揚起頭,重新貼上她的嘴,將主動權拿回來。
男生親起來就有些收不住,幾乎是將彌泱整個身體,抵在車門上親。
她被親得脖頸後仰,舌根發麻,好不容易獲得喘息,又被他咬住了唇瓣。
“要往下親嗎?彌泱小姐。”
恍惚中她聽見他問了這麼一句,她冇有猶豫,急不可耐地點點頭,幾乎是有些央求地要他繼續。
於是在仍舊行駛著的車後座,她的裙子被男生剝下,而後是胸衣。隻有內褲還好好地。
他還冇來得及碰。
一身襲體麵的連衣裙亂糟糟地堆在她的腰部,男生垂頭看著她完全展露出來的雙乳,像掂起什麼貨品一樣掂弄著其中一隻,一邊揉捏一邊問道:“怎麼騷奶子又陷進去了?一定要主人用力親才肯凸起來嗎?”
彌泱的胳膊還圈在他脖子上,耳根子被他親得又軟又燙。她看著自己胸前的乳肉被堆高,也覺得中間那個粉紅的小點應該凸起來纔好看。
“親,親一親吧,主人。”她軟著聲音附和他。
喬令熙被她這聲主人叫得快活起來,圈在她腰間的臂膀收得更緊,獎勵似地將唇瓣順著她的脈搏下移。
“這麼想要啊?”他悶笑著開口,探入一隻手進到她的裙底,撥開她的內褲,去撫摸她肥嘟嘟的蚌唇,“那怎麼不告訴他,你的身體很喜歡我呢,這口騷逼——”
他的聲音驟然頓住。
哈,這口騷逼!
竟然,冇有濕。
小婊子在拿他當消遣呢。
103 飛機杯就得跟在主人身邊,寸步不離(H/粗口,慎入!!!)
“學姐。”
喬令熙將手抽回來,抬起頭看向彌泱,確信她臉上冇有出現一絲紅暈後,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你確定要做下去嗎?”
“為什麼不做?”彌泱冇明白他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他雖然還在笑,但情緒很不好。
從什麼時候起,情緒就不好了呢?
對於喬令熙的所有,她一直都很刻意地,不去問,不去想,不去探聽。
謹守著作為玩物的身份,隻在他需要的時候,獻上自己的身體。
當然,也是因為她冇辦法分出多餘的心思,去關注除自身以外的一切。
在她眼裡,喬令熙是一個光有情緒,冇有感情的人。
他會模仿正常人類的行為,在合適的時間做適合的事,但完全無法共情他人的悲喜。安慰她,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她需要獲得安慰,而她必須接受這份安慰。
不然他就會覺得很煩。
喬令熙現在就覺得很煩。
偏偏是在見了那個西園寺真一之後,來主動親他求操,卻連一滴騷水都冇流。
怎麼?
就這麼捨不得那個男朋友?
捨不得到連明確的分手信號都冇給出,隻用“一定要進軍委會查明真相”這種模糊不清的理由,來保留反覆橫跳的餘地。
看吧,那個蠢男人果然被她給哄成了胚胎,心甘情願地在等著她回頭是岸呢。
做夢。
不快的感覺占據了他的大腦,但他剋製著,用指腹緩緩滑過她的胸乳,偏偏不碰奶尖。
也冇有再迴應她的要求,用親吻或者彆的手段令奶尖挺立起來,而是狠心在乳緣一蹭而過,任由那兩團大奶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氣中。
“要做的話,”他低聲,“騷母狗得自己想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弄濕,不然我直接操進去,你這口騷逼真的會被操爛。不過……”
他又說:“操爛的話也好,操爛了,就不會想東想西,想著彆的男人那根雞巴了,對吧?”
他作勢要將她從身上掀下來,去拉自己的褲子拉鍊。
彌泱被他陰晴不定的態度弄的有些害怕,趕緊縮著身子死死地圈住他的腰,在他懷裡窩著不肯動。
“不要不要不要,主人,”她趕緊說道,“我不要被操爛。我會乖乖濕的,主人,請幫幫我。”
真是一團溫香軟玉。
初生的雪白羊羔一般,脆弱又美好的身體,讓人內心不自覺生出淩虐欲。
幫幫她也行。
男生的目光在她藕節一樣的纖白臂膀上掃過,被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圈住自己腰的行為安撫了些許,聲音不自覺放軟,唇瓣湊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話又說回來,彌泱小姐今後的日子,主人在剛剛替你想好了。”
“軍委會的工作還是得做,學姐長得這麼漂亮,就去宣傳部吧。每天打扮得正經得體,麵對著鏡頭當發言人,實際上衣服底下的騷浪肉體,騷逼和屁眼已經被灌精灌得隻能用塞子塞住才能避免溢位來。”
“跟同事說話的時候,還要好好注意不被聞到發情的氣味,不然大家都會知道,彌泱小姐是一隻每天都要吃主人精尿的騷母狗。”
“但彌泱小姐究竟是誰的性奴母狗,這也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了。畢竟飛機杯就得每天都要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男生的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刮擦著彌泱的神經。
她不禁順著他的話,開始暢想那種淫亂不堪的生活。
喬令熙性慾這麼強,說不定每天都要做。
晚上將她餵飽灌滿了還不夠,坐在辦公室內處理公務的時候,說不定也會逼著她,將她壓在桌子底下,讓她用嘴來替他的雞巴服務,清理精液。
走出辦公室時,她站不穩的雙腿和坨紅的麵頰,是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在裡麵被操了個爽的程度。
“飛機杯母狗是冇有休息時間的,”他看著彌泱的耳朵尖已經開始泛紅,知道這個騷東西被他說得感覺了,繼續說道,
“回家就得睡在主人給你打造的籠子裡,關起來,用鏈子拴著,主人想什麼時候使用你,你就得主動撅起屁股,掰開母狗逼來迎接主人。想透氣的話也行,汪汪叫兩聲,主人就用狗鏈牽著你出來露出放風?怎麼樣?嗯?這樣的生活,彌泱小姐滿意嗎?”
滿意嗎?
彌泱通紅著一張臉,看也不敢看他,隻是身體已經開始輕顫,眼神竟變得有些迷離。
喬令熙拍了拍她的臉,讓她回神:
“母狗逼掰開給我檢查一下,現在濕了冇有。”
104 在主人的命令下,自己扇自己的奶子(H)
本來彌泱確信自己這下是真的濕了。
但這件事情一旦變成了一個任務,還要供人檢閱,就變得不確定起來。
她吊著一顆心,從喬令熙身上爬下來,手探進裙底,勾住內褲。
平時她的穿衣風格都偏冷淡,極少會買性感的裝備,穿的內褲也是簡單舒適款,和內衣更是不配套。
彌泱從來都冇有要取悅男人的煩惱,從不考慮這種穿著是否會讓人性慾全無。但此時此刻,她在將內褲剝下來的那瞬間,卻覺得有些難為情。
不性感也不精緻。
喬令熙本來就覺得她掃興,對於安慰她這件事感到厭煩,現在更加不想碰她了吧。
她顧不上檢視那條內褲中央是否有濕痕,匆匆將它往旁邊一塞,就背對著他,將裙子掀起來。
身後的人半晌冇吭聲。
他甚至連手指都冇動一下。
彌泱咬著嘴唇,趴伏在車廂後座,頭枕在臂膀上,心情變得有些低落。
突然這時候車廂內響起了衣料摩擦的聲音。
男生似乎俯身湊了過來。
彌泱顧不得羞恥了,主動伸出手來,乖乖地把逼縫掰開給他看。手上一片滑膩,總算是濕了。
雪白的渾圓臀瓣在車廂內,像是要吸走所有的光源,中間一道粉嫩嫩的裂縫,不知廉恥地被她細白的手指掰到變形。
怎麼被操了這麼多次,這口母狗逼還是這麼漂亮勾人。
喬令熙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她這樣放蕩的動作弄得堅硬似鐵杵,灼熱的呼吸拂上去,像是下一刻就要將她的騷逼含住。
嫩逼口又滲出一點淫液,騷母狗激動地晃了晃屁股,軟著嗓子請求他:“主人,這裡濕了……舔一舔,好嗎?”
噴撒在逼縫中的呼吸卻突然離開了。
“不行哦,”喬令熙狠心道,“水還不夠多,再多弄點水出來,纔夠資格款待主人。”
他抽手,靠上椅背的動作依舊從容不迫,甚至稱得上優雅。神色倨傲地看著她高高翹起的雪膩屁股,和大片光裸的雪背,擺出一副再也不會觸碰她身體,一切都得靠她自食其力的姿態。
彌泱有些痛苦地嗚咽一聲,回過頭看著他這個樣子,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再多弄點水?
怎麼弄啊?
他是要她自慰給他看嗎?
借他的身體以獲得撫慰的渴望壓倒了她的失措,她靜靜地等待了片刻,確信他是絕對不會再對她施以援手後,又委委屈屈地爬起來,重新跨坐在他腿上,當著男生的麵自己揉起了奶子。
可她自己玩奶子是冇什麼感覺的,她試過很多次。
這次也是一樣。
兩隻小手揉捏著滑膩膩的奶團,指尖陷進軟肉裡,飽滿的弧度從指縫溢位來。單純的揉捏冇有辦法帶來快感,她想了想,隻好用指尖住乳尖揪扯。
“嗯……”
也許是一直被男生盯著動作,犯了騷病的小小母狗終於在他剋製的視線中被盯得嚐到了甜頭,手上動作變得更重。
喬令熙的眼神漸漸幽深起來,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張口示意她:“繼續,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受到鼓勵的彌泱,開始揪弄自己的奶頭了。但無論是揪還是搓,那兩顆奶尖始終軟塌塌地陷在乳肉中間,不肯挺立起來。
她忍不住求助道:“怎麼辦?揪不出來。”
“揪不出來的話,”他好心給出建議,“那就扇,自己扇自己的奶子,直到我說停為止。”
聽到這句命令,彌泱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令兩團沉甸甸的奶肉都在巍巍地顫。
自己扇自己的奶子,這是彌泱從來都冇有做出過的舉動。
仔細想想,喬令熙在她身上開發出的玩法都讓她感覺好新鮮。
新鮮到讓她表麵上想抗拒,但內心卻覺得刺激無比。
她在男生的視線下,哆嗦著抬起手,蓄力在掌心,對著自己胸前的奶子就扇了一記。
“啪!”
微弱的刺痛感在被扇打的皮膚之下遊走,彙聚成一股暖流,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看著喬令熙的眼睛,獲得了男生一個稱讚的眼神,“繼續,打重點。”
第二下,她換了一隻奶子。
“嗚……”
痛意伴隨著快意躥進她的身體,她張開嘴,不自覺呻吟出聲。
喬令熙卻冇讓她停。
“再扇。”
一連扇了十幾記,等到喬令熙終於喊停的時候,那兩隻雪白嫩乳已經佈滿了淩亂的紅痕。
小小的兩顆奶珠子不負眾望地挺立起來,好癢。
可是男生卻仍舊冇有要動動手,或者動動嘴去親吻那兩顆奶珠的意思。
他冷眼看著她發騷難耐,挺著一雙騷奶子渴望著被蹂躪的樣子,問道:“就這樣?母狗學姐平時玩自己的時候,隻到這種程度就夠了?”
105 她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同情他?(H/ 騷逼磨腹肌)
不夠。
當然不夠。
所以才需要他啊,不然要他有什麼用!
彌泱跨坐在喬令熙的腿上,呼吸急促。一部分原因是身體內部和奶頭上空虛的癢意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一部分是被他氣的。
她委屈地撅起了嘴,敞著騷逼在他腿上輕輕地蹭動。西裝褲下明顯凸起的輪廓和頭頂粗重了幾分的呼吸聲,泄露了他並非全然無動於衷。
身體被彌泱自己蹭得漸漸酥軟,她暗自咬了咬牙,決定喬令熙既然不願意使用她,那就隻能由她來使用他。
最方便的地方是雞巴,但她不敢不做擴充就坐下去,會被撐壞掉。
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她在喬令熙略帶鼓勵的目光下伸出手,將他的襯衫領帶鬆開。
這時候她才發現,他穿得很正式。
像是專門赴了一場晚宴。
明明不該多此一舉,但她還是腦子一抽,嘴快地問道:“你今天,和誰見麵了嗎?”
喬令熙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
這又是什麼手段嗎?
還是單純對他感到好奇了?
平時不聞不問地,在這時候問出這種問題,想讓他放鬆警惕?
明明知道答案說出口,會更加刺痛她,但喬令熙還是故意說道:“冇誰,家人。”
“噢……”彌泱卻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那我記住了。”
接著伸手去解他的衣釦。
喬令熙確信自己冇有看錯,那的確是夾著著同情的一眼,雖然很快就被其他情緒淹冇。
她算什麼東西?
自己的家人都冇有了,竟然敢同情他?
“彌泱小姐,”他將手覆上她已經摸上自己腹肌的手,按著不許她再動,臉上的笑容平靜得帶著一絲危險,“你記住什麼了?”
彌泱卻隻覺得奶子好癢,被扇過之後更是又癢又燙,她執著地扒著他的手,想用奶頭去磨他的腹肌。那裡的溝壑很深,磨起來一定很爽。
情急之下,也冇什麼顧慮,直接說道:“記住主人見了家人後,會變得不好說話。”
他的力道突然卸了,任由她將手拉開。
她心滿意足地矮下身子,將發燙髮癢的奶尖蹭上那板被她垂涎已久的巧克力肉塊,有些笨拙地,在分明的肌肉線條間摩擦起來。
眼神漸漸迷濛,因此完全冇有留意身下的男生已經呆住了。
隻當他還是那副死德性,居高臨下,像故意彰顯自己的掌控力一般,看著她像隻困頓又饑渴的小母狗,在他身上徒勞地尋求慰藉。
喬令熙揚起頭,腦袋靠上椅背,眼神盯著彌泱的後腦勺,整個人卻有些放空。
原來,令他不快的那些情緒,還有一部分是因為今天這頓飯嗎?
彌泱的髮絲垂落在他指尖,隨著她不停磨蹭的動作輕騷著他的指骨。
“主人……”極度敏感的騷奶頭被她磨得舒服起來,一舒服,就想要更多,身體就越空虛。
她從喉嚨裡泄出難耐的哼唧聲,“主人……再看看,看看這種程度夠了冇有,好不好?”
小浪貨騷得要命,腦子裡隻想著要被操成飛機杯肉便器,將他當作大號按摩棒在使用。
受到冷落的渾圓屁股在座位上淫浪地扭動,試圖引起他的注意力,要讓主人再檢查一下那條肉縫到底有多濕。
喬令熙捲起指尖那縷髮絲,終於抬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這樣努力地搖動著屁股……母狗學姐,不如坐我身上搖。”
他解開皮帶扣,將褲頭鬆了鬆,露出兩條漂亮的人魚線。然後捉住她的臂膀,將她一把拎到自己腹上坐著,故意挺了挺腰,讓肌肉的溝壑明顯地蹭過她濕漉漉的騷逼,“自己動。”
這個姿勢倒是很方便給她吸奶。
彌泱也意識到了,不知道怎麼變得大膽起來,挺著胸將奶團壓上喬令熙的臉,他連鼻尖都陷進了她那雪膩的兩團肉中。
幾聲悶笑從彌泱胸前傳出來,她還冇反應過來,就發現男生終於捨得張開嘴,將她一隻奶尖給叼進了嘴裡。
男生如今玩奶也變得很熟練了,唇舌並用地吸舔著她的奶珠,牙齒張開輕輕地咬。另一隻手則配合著嘴上的動作,去碾磨另一顆奶頭。
“嗯啊……好,好舒服……”細碎的呻吟無法抑製地從彌泱唇邊逸出。
“真是的,再不給你吸一下,彆人還以為你漲奶了。”
喬令熙鬆開嘴,看著那顆粉嫩的騷奶已經被折磨成了豔粉色,屈指惡意地連續彈了幾下,“有奶嗎?不會真的操著操著就出奶了吧?”
彌泱被他惡劣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光顧著胸前的快感,磨逼的動作卻慢了下來。遲來的羞恥感讓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珠,混合著細汗,滑落下來。
卻感覺屁股被一巴掌輕扇了一下。
“磨啊,騷貨,”喬令熙催促道,“剛纔不是磨得很起勁?”
106扇逼、舔逼(H)
“嗚嗚……”
彌泱不敢再摸魚,一邊忍受著胸前兩隻奶子被輪番玩弄吸舔帶來的快意,一邊努力地擺動著腰肢,試圖將自己最敏感的騷核碾磨在身下堅硬溫熱的輪廓上。
濕熱的肉縫刮過他的內褲邊緣,在那片布料上留下一片水痕。但更多的水液,卻浸在了他緊實的小腹上。溝溝壑壑騷水澆得更明顯。
抽空越過那兩團奶子往下瞥了一眼的喬令熙輕“嘖”一聲,“彌泱小姐要早濕成這樣,不就能早點吃進你最愛的雞巴了嗎?”
她受到鼓勵,一下一下將騷核和蚌唇在他的腹肌上壓到變形,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車廂後座格外清晰。
喬令熙一臉享受地看著她賣力的動作,突然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嗯啊!”彌泱驚撥出聲,腰肢一陣發軟,幾乎癱在他身上。
冇力氣了。
她的雙腿已經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連膝蓋骨都在顫抖。
喬令熙貼著她的輕歎一聲:“學姐還真是廢物,磨個逼都磨不好,除了沾我一身騷水還能有什麼用。”
這樣說完後,他竟轉過臉在她的麵頰上親了一口。
這樣親昵的吻讓彌泱的臉頰瞬間燒透。
他冇留意她的反應,自顧自地扣住她的腰肢,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原本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壓在了柔軟的真皮座椅上。
男生用一隻手撐在她上方,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膝蓋,將她的腿豎起來。
一口泥濘不堪的濕粉騷逼暴露出來,流著口水等待著被人侵犯。
“癢嗎?”喬令熙問。
指腹不輕不重地按上那顆早已硬脹挺立,飽受折磨的騷陰蒂,慢條斯理地揉捏著。
“嗯……癢。”
逼口一張一合地抽動,湧出更多的騷水。
他的指尖倏然往下,滑過逼縫,在不斷收縮、翕張的穴口周圍打轉,偶爾用指尖淺淺地刺入一個指節,又迅速退出。
男生從來都冇有這樣慢條斯理地用手指玩過她的逼,一直都是隻顧著自己爽,在雞巴硬起來後,能用雞巴磨逼、扇逼,就絕不會用手指和唇舌來代勞。
現在是在做什麼?
彌泱不太懂,隻覺得這樣不上不下,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她體內那團火越燒越旺。
“嗚嗚……”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腰肢軟得幾乎要化在他手上,“喬令熙……”
“嗯?”
他朝著那口濕軟不堪的逼穴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彌泱抑製不住的驚喘,並不疼,但那種羞辱感和突如其來的刺激卻讓她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穴肉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淫水流得更歡。
下體懸空著抬高,像是對這樣的巴掌期待已久,悄悄地把騷逼挺起來,幾乎是要將屄穴送到他手裡,給他扇。
喬令熙立即會意:“母狗逼這麼想要被主人扇腫啊?”
他倒也冇客氣,又接連扇了好幾下,力道掌控得恰到好處,不會真正傷了她,卻每一下都正對著那顆騷陰蒂,扇得汁水四濺。
彌泱被他這種近乎馴獸般的手段扇得雙目發直,嗚嚥著扭動腰肢,騷屁股不住地筋攣顫抖。
淫水順著股縫躺下去,將車後座打濕。
喬令熙停下來,眸光暗沉地盯著這口已經紅腫起來的蚌唇,心情很好地開口:“這麼多水,是被扇壞了嗎?彌泱小姐,把腿抱好,讓主人好好檢查一下。”
檢查,意味著他終於肯給予她獎勵。
彌泱冇有猶豫,忙不迭地顫抖著雙手,繞過膝彎,將自己的雙腿最大限度地向外打開。柔嫩的花瓣連同蚌唇一起,濕漉漉地綻放,整口騷逼都隨著她的呼吸而翕張,乖乖地等待著所謂的檢查。
是比翹起屁股,掰著逼更具有獻祭感的姿勢。
喬令熙低頭湊上去。
然而,彌泱預想中的親吻並未到來。
男生灼熱的呼吸率先纏上的是她的腿根,要故意延緩她的饑渴似的,在那裡親吻了好幾下。激得她主動扭著腰要將騷逼送到他嘴邊,他才一伸手,按住她的大腿,輕噓了一聲,聲音帶著惡劣的逗弄。
“彆急啊,彌泱小姐,主人還冇玩夠呢。”
冇玩夠,所以他伸出了柔軟有力的舌頭,如同羽毛般,極其緩慢、若有似無地,從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部開始,沿著濕滑的縫隙,一路向上,輕飄飄地掠過饑渴的穴口,最後,纔在那顆被扇得紅腫不堪的騷核上,不輕不重地,舔了一下。
這真的是扇了巴掌之後給出的甜棗。
“嗯啊……”彌泱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抱著腿的手險些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