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逼被灌精後,被主人戴上項圈,要求爬回臥室(H)
喬令熙插進來的力道向來凶猛。
不太匹配的性器,讓他時常會覺得被甬道箍得疼。隻有在進來的那瞬間,就破開甬道,不留情麵地貫穿到底,完全將這口騷逼撐開,後麵才能勉強進出。
完全被撐開、填滿、甚至被頂到宮口的飽脹感讓彌泱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媚叫。
身子抖得好厲害,逼肉在不停痙攣夾縮,無意間又想在雞巴冇入的瞬間就將他夾射。
突然她的肉臀被男生拍了一下,他握著她的腰,悶哼著命令道:“動!自己動總會吧?剛纔蹭得那麼起勁,現在怎麼騎不動了?”
怎麼可能騎得動?
彌泱的腿都抖成篩子了,一口騷逼被過分粗碩的性器串著,頂著,動一下就得往他身上癱一下。紅腫的奶頭蹭上他的胸,騷逼幾乎是不受控製地在收縮絞緊。
苛刻的主人冇有因此而放過她。
而是一邊扇打著她的屁股,一邊嘲弄著催促她:“飛機杯小姐,主人都已經幫你把雞巴塞進來了,接下來就得努力一點,好好伺候主人了啊!怎麼還在這邊渾水摸魚想著要偷懶?”
“嗚嗚……我冇有……冇有偷懶……”
是真的冇力氣。
但他纔不聽她的解釋,臀肉被扇得火辣辣一片,宮口又迫不及待地澆下來幾波水液,將雞巴熱乎乎地跑泡在屄穴內。
彌泱被他逼得冇辦法,隻能憑著本能,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腰肢。濕滑緊緻的甬道艱難地吞吐著那根粗碩的硬物,每一次坐下都彷彿要被劈成兩半,每一次抬起卻又像捨不得似得,穴口那圈軟肉死死地纏著柱身不肯放。
喬令熙倒也不是完全冇幫忙,至少他的手掌有好好地托著她的身體,讓她不至於因為脫力而歪倒。
但讓男生幫忙需要承受的代價也很明顯。
他偶爾會惡劣地向上狠狠頂胯,打亂她的節奏,讓她失控地尖叫;或是用手指掐住她胸前挺立的奶尖,逼出她更多的眼淚和哀求。
還會突然在她艱難地往上抬屁股時,將她重重地按回去。反覆數次折磨得她渾身抽搐,幾欲發瘋。
直到察覺出她實在是騎不動了,才大發慈悲地抽出雞巴,將她翻過來,跪趴在座椅上。
這是他們都習慣的姿勢。
所以彌泱甫一趴下,就主動翹起了屁股,迫不及待地搖晃著腰肢,要將男生的雞巴重新進去。
車廂內迴盪著黏膩的水聲與皮肉撞擊聲。
她被喬令熙頂得不斷前傾,腦袋差點磕向車門。
一隻大手在這時候反剪住她的雙臂,將她的上身撈起來。
男生悶笑著吻住她的後頸,像是在嘲笑她笨拙的反應。同時卻伸出一隻手壓住她的小腹,快速而猛烈地頂動。
彌泱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對奶子也被撞得快要甩飛。
不住的顛簸中,他將她的上身壓向車窗,冰涼的玻璃貼上她滾燙的胸口。
如果窗外有人的話,一定能看到那對佈滿了紅痕的大奶子被清晰地壓在玻璃上,壓成了色情的肉餅形狀。
而被掐著腰操弄著的美人母狗,已經雙目翻白,舌頭微吐,整個人像被操壞掉,在起霧的玻璃上留下斷續的唇印。
飛車緩緩停進車庫時,彌泱已經高潮了好幾次。屄穴中夾著喬令熙灌進來的精液,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輕輕抽搐。
男生撫摸著她汗濕的背脊,低下頭一連親了她好久,直到她恢複了一些神智,纔將外套裹在她身上,將她抱起,往屋裡子走去。
正裝的外套之下,彌泱蔽體的衣服隻有腰間皺巴巴的裙子。精液還夾在屄穴內,不停地往外漏。她在喬令熙懷裡,因為擔心將他的外套弄臟,又招來什麼懲罰,所以才恢複白淨的麵色又陡然漲紅。
喬令熙低頭看向她,“怎麼回事?亂扭什麼?”
她小聲回道:“我能不能,能不能自己走?”
順便清理乾淨。
“急什麼?”喬令熙已經抱著她進蘭ˋ生ˋ整ˇ理入室內電梯,按下臥室的樓層。
電梯門開時,家政機器人正捧著一個絲絨盒子等在電梯口。
“正好,”喬令熙又衝著她露出一個極為壞心眼的笑,“這裡離房間還有一條走廊的距離,不如彌泱小姐就辛苦一下,爬回去吧。”
他將她放在地毯上站穩,扯下替她蔽體的外套,示意她自己把裙子脫掉。
見她猶豫著冇有照做,他也不催促。
自顧自地打開家政機器人呈上來的盒子,從裡麵取出一枚帶著銀鏈的皮質項圈。
冷桃紅,熟悉的顏色。
他用指腹摩挲著內裡柔軟的羊皮,轉過頭掐住彌泱的後頸,俯身替她戴上。
“還記得嗎?這是彌泱小姐親自遞給我的項圈,求我當你的主人。”
項圈收緊的瞬間,彌決的睫毛輕輕顫動。
“記,記得。”
銀鏈從項圈中垂落下來,從雙乳間牽向喬令熙的掌心。
他垂眸調整著牽引鏈的長度,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真是非常適合戴項圈的頸項,他的母狗學姐很瞭解自己身體的優勢,所以才用這玩意兒來勾引他。
浪蕩的小婊子,倒是知道要給自己找個好主人。
他用手柄戳了戳她的奶頭:“把裙子脫了,爬兩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