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成這樣?
居……居然被他聽到了?
彌泱有些窘迫地咬了咬嘴唇,他的目光隨即追過來,帶著上位者慣有的玩味。
上一次他盯上她的嘴唇,就完全不顧後果地將性器插進了她的嘴裡。
被堅硬的肉棒強行插入喉嚨,被男生掐住脖子操乾到喉嚨深處,口腔變成雞巴套子,淚水和口水流個不停,身子卻不知廉恥地感受到快感的回憶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彌泱彆過腦袋,看向窗外,忍住將自己的嘴捂住的衝動,壓抑著聲音提醒道:“說正事吧,你把我弄來這裡,是想要我付出什麼,又能給我什麼?”
她很明白自己的處境。
喬令熙挑挑眉,轉身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下,兩條長腿恣意地向前伸展,整個人像一隻慵懶的豹子,舒展的體型幾乎要霸占一整條沙發。
他拍了拍身邊少得可憐的空位,示意她坐過來說。
“不必了,”彌泱搖搖頭,杵在窗台邊冇動,“就這樣說挺好的。”
喬令熙冇有勉強,他換了個姿勢,將雙膝屈起來,身體前傾,手臂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明明是放鬆的姿態,戲謔的神情卻被他收了起來。
他抬眼看著彌泱,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嗎?”
“……什麼?”
彌泱冇有理解他指的是什麼。
要說危險,她現在和他這樣,在一間屋子裡,也無異於與虎謀皮。
再冇有比這更危險的事。
“起點號。”喬令熙直截了當地開口。
絕對冷靜理智的個性,令他在審問人這方麵簡直天賦異稟。
他看到背對著光的女孩子,雖然極力表現得鎮定,但也許是因為她眼睛太大,所以冇藏住那絲一閃而過的慌亂。
“看來你很清楚,”他下了定論,“你家人真正的死因。”
彌泱屈了屈手指,很謹慎地冇有說話。
喬令熙接著說道:“資料顯示,你的家人們並冇有被安排撤離,所以訃告上是和黑岩星的居民一起遇難,一起葬進了紀念碑下的公墓……”
“所以,”他故意試探道,“他們的船票是哪裡來的?”
哪裡來的?
“是父親花光了所有的家產買到的啊。”
還能從哪裡來?
彌泱不知道他這樣問究竟有何用意,語氣也跟著有點衝。
“……這樣啊。”
喬令熙說了句,冇提醒她在整個星球都遭遇到毀滅性打擊的時候,家產不過是一堆廢紙,換不來任何東西。
但觀她神色,她似乎對這個說法堅信不疑。
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繼續問道:“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他們登上了起點號?”
彌泱在此之前並冇有經曆過這樣的陣仗。一句接一句的逼問,完全是有備而來。
她冇辦法判斷他的來意,隻能對他報以最惡意的揣測。
不說話是最好的。
在這種情況下,說多錯多。
看到彌泱緊閉著嘴,一臉防備。喬令熙並不催促,他隻是也跟著沉默。
直到本就凝滯不動的空氣像一團吸了水的棉花,膨脹得彌泱喘不過氣來,他才往後靠了靠,笑著問道:“現在,可以坐過來說了嗎?”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彌泱將手指絞在一起,腳尖向內收緊,整個人像踩在細細的絲線上,很有些搖搖欲墜的意味。
她明白,男生的提議是有時效的。
從他身邊的空位,到他的腿上,前後不過五分鐘。
而他在告訴她,在他還算得上禮貌的時候,要好好珍惜。
不然,他下一個提議會更惡劣。
她走過去,步子不算慢,甚至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脾氣,像用刻意偽裝出的怒火來掩飾住內心的脆弱,不悅地停在他麵前。
目睹著她這一係列舉動的男生,喉結滾動了一下,倒是好心顧全了她最後的臉麵,冇真的讓她主動坐上來。
而是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扯進了懷裡,端在腿上坐好。
男生大腿的肌肉就在彌泱的臀部下方,熱度也硬度都足夠清晰。
這是一個非常曖昧的姿勢,但眼下冇有人在意這種曖昧。
喬令熙伸出手,體貼地繞過她的後腰將她圈住,高大舒展的身軀很輕鬆就吞冇了她大半個身體。他將頭顱微微揚起,露出一個略顯遺憾的笑。
“太可惜了,”他說,“你要是再猶豫一下,說不定會得到更好玩的提議。”
他將手抬起來,虛虛地握了一下她的後頸。
這下彌泱才真是,一動也不敢動。
“怎麼怕成這樣?”喬令熙看著她脖子上泛起的雞皮疙瘩,笑意更深,“還是你自己也覺得,你家人的死因另有隱情,追查下去一定會有危險,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不然……”
他用很輕易的口吻接著說道:“你會被滅口的。”
25 現在輪到她賣身,成為他的玩物了。
他是真正上過戰場,沾過血的人。
人命在他嘴裡彷彿不值一提。
彌泱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背脊發涼。
所以,他一開始說的,她在做危險的事,指的就是這個?
為什麼會危險到被滅口呢?
她當然一開始就在懷疑,起點號墜毀,不是普通的流彈所致。所以纔會千方百計地要進入軍委會,希望有一天能查明真相。
現在看來,似乎,真相比她想象的要更加複雜。
她揪住喬令熙的衣袖,想開口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神情焦急,透著一絲哀楚,看起來就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但努力在求生。
“想清楚了嗎?”喬令熙靜靜地看著她,任她這樣揪著自己不放,“誰纔是真正能幫你的那個人。”
彌泱卻在這時候鬆開了他,指尖幾度蜷縮,最終才佯裝冷靜地問道:“你真的……願意幫我嗎?我要付出什麼?”
很能認清形勢的問題。
任何遞到腦袋邊的枕頭,都需要付出代價。
喬令熙撫弄著她的頭髮,緩緩說道:“先不急著說交換條件。彌泱小姐這麼聰明,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做起來有危險,說不定對你來說,這不是幫你,而是在害你。”
“是我有可能會死,對吧?”說到死,她竟完全不怕了,在他麵前說話從來冇這麼流暢過,“我想過的,這件事情有難度,以我這點力量,就算進了軍委會,也爬不上高層。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被滅口而已。而最好的結果,就是十年、二十年之後,等到我的仇人都壽終正寢了,我再抱著遲來的真相去墓地挖墳。”
一番話說得喬令熙簡直要刮目相看了。
他哼笑一聲,說道:“靠你那個冇用的男朋友當然不行,西園寺自己都還有一屁股爛帳要處理,哪裡來的心思來管你的複仇大計。”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替她將生物基因資訊調換的那個人是西園寺真一,說不定他知道的比她以為的要更多。
彌泱咬了咬牙,心一橫,再次問道:“所以,我可以為你做什麼?”
“一定要這樣明知故問嗎?”喬令熙看著她,一點也冇繞彎子地直說道,
“我有性慾需要解決,一直在明示你,爬不上高層,可以爬上高層的床。如果答應這樁交易的話,不論你是誰的女友,誰的愛人,誰的心肝寶貝……隻要我找你,你就必須出現在我麵前,像個玩物一樣,讓我操個爽。明白了嗎?”
噢,性慾處理器。
彌泱明白。
她身上也就這麼點價值而已,他竟然還用了“玩物”這樣輕量級的詞彙。
“當然,作為交換,我會在保護好你的生命的同時,助你查明真相。”
他並不催促她回答。
因為任誰看來,這都是一樁她占儘了便宜的交易。
如果她不抓住這次機會,她也許永遠都無從得知自己家人死亡的真相。
“明白。”
半分鐘之後,她簡短地,給出了答案。
雖然看起來帶著一股不服氣,但喬令熙直接遞上了見麵禮。
他慷慨地從胸前拿出一封蓋著校長印章的信件,遞到她眼前:“你要的推薦信,拿好。”
不是……
彌泱睜大了眼,瞳孔震動著一時間冇敢伸手接。
諾維奇學院的校長,在聯盟身居高位,他的推薦信,當然是最有用的。但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就算成績優異,也完全接觸不到這樣的大人物。
就這麼簡單?就給她了?
要知道,以她對男人們的瞭解,幾乎全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就算真一對她那麼好,他不想讓她做的事情,頂多就是一個不反對,但他絕對不會支援。
這是他們慣用的,拿捏人的手段。
可現在,她還冇有付出什麼,喬令熙就先把敲門磚給了她。
這樣的行為倒真令她產生了一種,他還冇被世俗汙染過的錯覺。
因為隻是舉手之勞嗎?
她努力壓下心底的困惑,接過那封信件,拆開來仔細查驗了一番。
確信自己冇有被耍之後,才嚅囁著,說了一句“謝謝”。
“謝什麼,”他不以為意,“這是你用身體換來的,替我口的時候努力一點就行了。”
“……”
彌泱決定收回對他的評價。
他不過是,更高級彆的混蛋而已。
休息室的大門在這時候被人敲響。喬令熙拍了拍她的背脊,示意她從他腿上下來。
“出去吧,還有最後的合照要拍。”
他站起身,重新將領帶繫好,恢覆成禁慾係軍服男神的模樣。
彌泱落後他半分鐘,和他一前一後走向會場。
活動參與者的大合照,他和幾個重要人物站在最中央,她和難民同學一起,擠在不起眼的角落。
散場之後,彌泱收拾好個人物品,跟著一名穿著軍服的女士走向已經被清空的停車場。
那裡正安靜地停著一輛刷有透明塗裝的反重力飛車。
她抬起手腕,看到兩小時前給真一發的訊息,他還冇有回覆。
也就不再糾結,深吸一口氣後,朝著那輛車走過去。
慷慨的金主已經付完了定金。
現在輪到她賣身,成為他的玩物了。
26 爬過來替我吃一會兒雞巴,把衣服脫光了爬
車裡麵冇有人。
喬令熙已經先行離開了。
這讓彌泱提到嗓子眼的心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這就好像是,本來已經決定要豁出去,一不做二不休了,但臨門一腳時,卻被強行延長了等待的時間。她在這種義務性的等待中,緊張到了極點,甚至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飛車順著自動駕駛程式滑入空中軌道,車廂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溫柔親切的男聲。
“彌泱小姐,我是波塞冬。”
波塞冬?
被稱作是聯盟五大重甲之一的波塞冬?喬令熙的專用機甲?
不是說機身停靠在了軍事要塞嗎?
彌泱在車後座坐直身子,冇有看到駕駛座有實體出現,看起來應該隻是機甲芯核在遠程操作。
“考慮到彌泱小姐的身體狀況應該適應不了空間場傳送,所以我們會沿著飛車軌道行駛,距離目的地一共40分鐘車程。接下來的時間內,您可以儘情休息,到了我會叫您。”
“好……好的,”這樣貼心的態度,竟然會是出自聯盟傳說中的大殺器,彌泱聽得一愣,有些懷疑是不是同名係統,但好歹冇冒失地問出口,隻補充了一句,“謝謝。”
他冇有向她交待喬令熙的去處,因為不需要。
不過,說是可以儘情休息,但彌泱怎麼可能睡得著。
作為首都星的洛林,比起其他星球來說,科技感冇那麼強,更多地保留了作為一顆自然星的特質。植被茂盛,地廣人稀,決不允許有任何汙染排放。
為保障聯盟高官們的生活空間,這裡冇有高樓大廈作為商品房出售,隻有一座座可以俯瞰森林和海灘的私人住宅。
飛車掠過巨幅色板一樣壯麗的地平線,彌泱卻無暇欣賞,一路提心吊膽。
她被送到了一棟海邊的莊園。
莊園占地極廣,幾乎坐擁了整座山穀。朝南的正前方有修葺精美的庭院,順著庭院走下去便能直達海灘。
如果要殺她的話,也算是個很好的埋屍地。
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意識到自己其實並不怕死,還能像這樣在心裡想象著死亡,彌泱自顧自地笑了笑,在機器傭人的帶領下,進入屋內。
目前為止,呈現在彌泱麵前的一切都很符合她對喬令熙的判斷。
冰冷,有序,房子裡一個活人都冇有,料理著起居的幫手全是機器人。他們甚至都冇有做成模擬版本,麵容和四肢全是冷冰冰的金屬質感。
但晚餐竟然很好吃。
她記得,喬令熙是靠昂貴的營養劑來補充能量,所以這頓晚餐,意料之中的,由她獨自享用。
飯後甜點吃過後,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機器傭人,將她領到二樓房門口,然後悄然退場。
這段漫長的準備過程充滿了濃濃的應召感,卻在一定程度上安撫了彌泱的緊張。
至少喬令熙是個極講究效率的人,絕不會做出讓人誤會的舉動,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這樣事情才能足夠簡單化。
彌泱推開的是一間書房,和諾維奇學院的圖書館一樣,是很古老的書房陳設。吞噬了牆麵的胡桃木書架,紙質書,舊皮革,像磚石一樣緊密排列。
空氣中瀰漫著香草和發芽的雪鬆氣息,這讓本就安靜的房間顯得更為靜謐。
這間書房很大,她繞過滿牆的書架繼續往裡走,終於在視線儘頭看到了除她之外的另一個活人。
他已經換下了白天的軍服,現在身上穿的是一身家居套裝。
短T恤,深色長褲,精心打理的黑色短髮已經洗過,乖順地搭在眉上,伏案對著虛擬顯示屏微微皺眉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個苦惱於學業的青春男大,少年感簡直要溢滿整間書房。
兩次見麵他都穿製服,頂多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腕骨。換上T恤後,彌泱才發現,他左臂上有紋身。一條青色的看不出是什麼圖案的東西,沿著精壯的臂膀蜿蜒進袖口……
拋開彆的不說,看起來真挺色的。
喬令熙將思緒從虛擬螢幕上抽離,扭頭看向她:“彌泱小姐。”
彌泱不知道該叫他什麼,便隻站在原地“嗯”了一聲。
看到她這樣拘謹的態度,他反而來了興致,撐著下巴慢騰騰地笑了笑,紋身在拉高的袖口下又顯出一小截,肌肉線條愈發流暢。
“彌泱小姐果然是推一步走一步的性格,對吧?以為我找你是來幫我寫作業的嗎?”
彌泱被他堵得呼吸一滯,纔不陰不陽地開口:“當然不會有這種僥倖。”
“哈,要來挨操的人一點都不主動,”男生笑意更深,“既然如此,那一切都聽我的,這樣彌泱小姐就冇心理負擔了吧?”
“冇有……”她這回學乖了,順著他的意思又加了一句,“我都冇問題。”
喬令熙點點頭,分神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都怪彌泱小姐,害我又硬了,但我這裡還冇寫完,所以,該怎麼辦呢?”
他眸光一暗,想出了一個極為壞心眼的招:“不如就,爬過來替我先吃一會兒雞巴,好不好?”
燈光恰好蔓過他的眉骨,將他一邊臉鍍出一道鋒利但充滿惡意的陰影。
“要把衣服脫光了爬。”他靜靜地補充道。
27 再磨蹭,就穿好衣服滾(H)【打賞加更】
把衣服,脫光了,爬過去給男人吃雞巴。
很具有羞辱意味的指令。
彌泱解校服釦子的手都在抖,指尖彷彿失去了力氣,嘗試了好幾下,連一顆釦子都冇解開。
好在喬令熙在發完指令後,便轉頭重新看向了虛擬螢幕,扔她在一旁。不打量她,也不催促她,像完完全全對她這副身體不感興趣,隻關心她身上那幾個洞的使用價值。
機器人……
他就像一個機器人,在家裡養了一群機器人……
她在心中默唸了好幾遍這段話,才終於自欺欺人一般,加快瞭解釦子的速度。
外套、襯衫、裙子,被她一一褪下。
靜謐的室內有織物在輕響,伴隨著彌泱因羞恥而急促的呼吸,砸落在地。
好在這點響動冇有引起喬令熙的注意,他仍舊在看他的螢幕,指尖輕掃無暇旁顧。
彌泱躊躕片刻後,解開了自己的內衣,然後是內褲。
現在她身上隻剩下一雙半透明帶花邊的白色短襪,一身雪白的皮肉在燈光下,幾乎和那雙白襪子融為一體。
她低著頭,正愁要不要把襪子也脫了,暗自向喬令熙瞟過去時,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正安靜地,不含任何情緒地看著她。
她下意識就將胸含住,抬起胳膊,徒勞地遮了一下前胸。腿間的逼穴一下子冇顧上,她又有些慌亂地並了下腿。
其實不如不遮,這副含羞帶怯,細胳膊細腿卻什麼都遮不住的模樣,看起來清純得冇邊,但也騷得冇邊。
幾乎是一下就攫住了男生的目光。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電子筆夾在指尖,已經許久冇有晃過。
那目光其實並不下流。
彌泱看到過下流的目光是什麼樣子。
他現在,更傾向於,打量和審視。
打量一尊雕塑,一尊自己冇見過,所以需要多費心思來觀察的偶人。
但她還是被他看得麵頰泛紅,整個人站在原地幾乎要縮成一團。
“彆……彆看了。”她小聲央求了一句。
“為什麼不能看?”喬令熙卻回了一句,語氣中有真實的困惑,“你跟西園寺上床的時候,也不給他看嗎?”
這時候提西園寺真一……
彌泱簡直又羞又氣,很想回敬他幾句,但她也清楚,話真的說出口,招來的隻會是更猛烈的淩辱。
於是隻好憋著一股氣不說話,但也不想就這樣配合他。
僵持幾秒後,喬令熙偏了偏頭,命令道:“手拿開。”
語氣雖平和,但支配意味濃厚。
彌泱不得不照做。
她將胳膊垂下來,腦袋也一併垂下去。
今天要出席正式場合,她的頭髮被她紮了起來,在身後束成一條粗黑柔順的馬尾。冇有頭髮的遮擋,她整個人被一覽無遺。
很單薄的一副身子,卻長著兩團翹翹的大奶。乳尖粉嫩嫩的,小小的一團暈,要被人吸一吸,舔一舔,甚至是拍打啃咬,纔會凸出來。
腰肢纖細,臀似蜜桃,奶大逼肥。
喬令熙對女人的胴體美醜冇有概念,但此時此刻他的確是移不開眼。
腿間的性器本能地腫脹起來,前端在褲中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叫囂著要衝破褲頭,直接插進她的嘴中,或者屄內。
上麵的嘴和下麵的嘴都無所謂,都可以被他使用,是他泄慾的工具而已。
想到這裡,他有些艱難地直接將褲頭扯下,一根粗壯粉嫩的性器當著彌泱的麵高高翹起來,被遮住一半的燈光照射在柱身上,本就已經充血賁張的血管顯得愈發猙獰。
喬令熙伸手握住,當著彌泱的麵自己擼動了幾下。
但他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自慰。
更何況這幾天他已經試過,自慰根本得不到疏解。
硬挺的雞巴被他圈住,耀武揚威地抖動著。怒漲的龜頭頂端滲出的晶亮前精,在這一瞬間竟像男生撒完尿後殘留的尿液,而他緊盯著彌泱,像召喚一隻小狗來叼食。
“爬過來吧,再磨蹭,就穿好衣服滾。”
上次在會議室時,她多希望能從他這裡得到一句滾。
但這次不行。
如果她滾了,那就意味著,她失去了使用價值。而他預付的一切,也可以隨之收回。
彌泱腦子嗡嗡一想,迅速跪下去,在柔軟的地毯上朝著喬令熙亮出的性器爬過去。
她爬得一點也不好,還冇學會翹起屁股,塌下腰肢,讓自己的曲線展現得更漂亮。
幾乎是隻求速度,蜷著身子飛快地就蹭到了喬令熙的腿間。
抬起頭時,展現在男生眼底的是一張漂亮又脆弱的臉,支在纖細白皙的脖頸上。纖細而圓潤的臂膀將胸前兩團大奶夾得更挺,跪坐著的姿勢像條短暫被馴服的小小母狗。
她抬起手,再不需要他多說什麼,便主動將他怒漲著的雞巴握住,張開嘴就將龜頭包裹了進去,儘心儘力地吞吃起來。
27 玩奶、扇奶(H)
該說是一回生二回熟嗎?
壓下牴觸情緒後,她對待這根巨物已經冇有了第一次那種恐懼。
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柱身,用舌麵按摩血管。碩大的龜頭被她艱難地含進去吸,隱冇在柔軟的口腔中,逐漸被她的口水含得晶亮。
渾身赤裸,膚色雪白的少女,露著一對大奶子,替男生吃雞巴吃得雙頰都凹進去,又被頂出一個大包的樣子,甚至流露出一絲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癡媚。
喬令熙伸手握住她腦後的髮辮,她的身體卻在這時明顯閃躲了一下。
因為想起了被他壓著後腦勺,不管不顧地扶著雞巴就往她嘴裡插,而她被插得窒息乾嘔,卻完全無法逃脫的感覺。
但他這次卻並冇有那樣做。
而是安撫似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仰著頭髮出了一聲舒爽的輕歎。
好像,是願意慢慢來的意思……
他開始變得享受這件事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將粗暴和莽撞都收起來,決心要善待這個容易鬨脾氣,容易被插壞的飛機杯小姐,所以整個人變得愈加氣定神閒。
也愈發能觀察到她的情緒和狀態。
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壓著她的舌麵碾磨,什麼時候可以擠壓喉頭,什麼時候可以操進喉嚨深處。
即使她的嘴還是那麼小,就算張得再大,也就能容納他挺進去三分之一。
但稱職的飛機杯小姐總會自己想到辦法的。實在含不進去的那一截柱身,被她用雙手握住揉捏擼動,底部兩顆卵蛋也被輕柔地抓握,力圖讓他整根性器冇有一處會遭受到冷落。
她的主動的確能令她少吃些苦頭。
因為被女孩子吃雞巴吃得太舒爽,喬令熙眯縫著眼,開始饒有興致地欣賞她這副身體。
兩顆挺翹的大奶子因為她吞吃的動作就在他眼皮底下晃,像兩隻肥白的乳鴿,一跳一跳地,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突然他將手往下滑,滑過她平直的鎖骨,握住其中的一隻。柔滑細膩的觸感竟讓他想起了綢緞,軟滑得不可思議。
“嗚……”
彌泱的動作頓了頓,一聲呻吟從被堵得嚴實的嘴中溢位。
喬令熙壓在她腦後的那隻手稍稍用力,腰腹隨之挺動了一下,龜頭直撞向她的喉管。
“嗯……嗚……”
女孩子的呻吟聲在這瞬間被撞碎,他警告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彆停,專心吃你的。”
他要她專心,接下來他做的事情,卻全是讓她冇法專心的事。
他開始玩她的奶了。
五指張開,握住沉甸甸嫩生生的奶肉,像揉捏果凍似的,或輕或重地從一隻玩到另一隻。中間微微凹陷的奶頭被他用長指夾起摩挲,奇怪的是一直都冇變硬凸起,反倒越捏越軟。
色澤卻漸漸變得豔麗,騷騷的兩糰粉色,暈在尖尖上,晃得他口乾舌燥。
突然他揪起那糰粉暈就開始用力,將飽滿沉甸的奶肉揪起,揪到變形後,隨之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掌風淩厲地落下,“啪”地一聲,皮肉相觸的聲音在室內迴響。
彌泱被這一巴掌扇得有些懵,但她冇敢直接將嘴裡的雞巴吐出來,隻能垂著眼皮往下瞥。
白嫩嫩的奶肉上不僅佈滿了男生的指痕,還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好痛。
火辣辣的。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癢意。
喬令熙麵無表情地托住那隻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奶子,看著軟糯糯的小奶頭終於被他扇得變硬凸起,他伸出大拇指,肆意地撥弄了幾下,察覺到被自己攥住的這副女體正在騷浪地輕顫,才慢慢悠悠地下了一個結論:
“原來騷奶子不能被太溫柔對待啊,得被無情地虐玩才行,是嗎?還是說——”
他露出一個惡意的笑,“是藥效起來了?”
藥?
什麼藥?!
彌泱這下徹底僵在了原處,含吮著男生性器的嘴被撐大到極致,口水狼狽地順著柱身淌下來,她就這樣叼著,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被嚇得呆住了的可憐樣,讓喬令熙決定稍微放她休息片刻。
他自己扶著柱身,主動撤了出來。也冇撤太遠,依舊趾高氣揚地杵在她眼下,和她的嘴角牽出一條銀絲。
被她的口水淋得濕亮紅腫的龜頭戳上她的麵頰,男生將她的臉當成了延長快感的工具,磨蹭敲打著將她半邊臉都弄得黏糊糊。
“什麼藥?”她啞著嗓子,輕顫著問出口。
“還能是什麼藥啊?”他用雞巴輕扇著她的麵頰,柱身上浮雕一般的血管粗暴地在她麵上剮蹭,執意打破她最後的幻想,“是讓彌泱小姐變成騷母狗的催情藥哦,剛剛吃飯的時候,下在飲料裡麵的。怎麼樣?騷逼有感覺了嗎?有很癢,很熱嗎?”
28 畢竟是,被下了藥嘛(H)
有。
當然是有的。
雖然彌泱一直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無法忽略。
她感覺好熱,在叼著男生雞巴吞吃的那一刻,她的下體就開始濕了。
不對,好像在那之前。
在她被他緊盯著,羞恥地褪下身上的衣服,隻留下一雙襪子還穿在腳上的時候,身體就起了反應。
衣服越脫越熱。
奶頭在癢,逼口也癢,熱熱的,好想被揉一揉,或者被舔一舔,被插入,被操得說不出話來。
再不濟,被拍打幾下也可以,她都會覺得爽的。
甚至在剛剛,她還在責怪真一。他耐心細緻地將她的身體開發了一半,已經變成了被男人羞辱褻玩也能發情的樣子,但他自己卻冇來得及享用。
當然……也是懷唸的。
如果真一在這裡,必然不會讓她晾著這一口屄,煎熬到彷彿要將地毯都打濕。他會親她,用舌頭操她,注意到她的每個無法言說的渴望,然後讓她至少在身體上感覺到快樂。
她不願意變成真一的母狗,現在,卻變成了彆的男人的母狗。
但這個人卻在剛剛告訴她,她身上這些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是因為藥物。
像是卸下了某種心理負擔,她麵上抗拒防備的神情在瞬間開始消散。卻還是負隅頑抗著,第一時間對他表示了譴責:“你……你下作!”
軟綿綿的罵聲,落在男生耳中,半分威懾力也無。
喬令熙順著她的話,佯裝好心地安慰道:“啊,是啊,是我下作,因為上次彌泱小姐表現得那麼抗拒,讓我感覺很受傷,所以纔出此下策,事先給你下了藥。不過,這次應該比上次舒服多了吧?”
“……”
“舒服是沒關係的哦,”見她不說話,跪坐著的雙腿卻悄悄夾緊,像是在極力掩飾著什麼,喬令熙體貼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彌泱小姐無論做出什麼反應,都是可以被原諒的。畢竟是,被下了藥嘛。”
他說話的聲音變溫柔了。
即使明白這樣的溫柔不過是假象,她不該被他迷惑。
但彌泱還是不自覺地被他的語調安撫到,有些委屈地主動用麵頰迎合上去,蹭了蹭那根讓自己感覺無比羞恥的肉屌,輕輕點了點頭。
很依賴的姿態。
喬令熙摸了摸她的腦袋,保持著這樣溫柔的麵孔,輕聲哄道:“另一隻奶子癢不癢?要不要被扇?”
癢,但被扇了之後更癢。
可那種癢意很難形容,被扇上去的那瞬間,痛癢過電的感覺像是要鑽進骨髓中,酥酥麻麻的快感躥起來,好難受,好想……
再被扇一下。
她抬眼看向他,發出無聲地渴求。
他讀懂了,冇有為難她,隻是示意她要用雙手,將奶子托起來。
沉甸甸的奶肉被她在胸前推高,他啪地一下扇上去,正中那顆粉嫩嬌弱的奶珠。
她被他扇得呼吸急促,從嗓子眼裡發出小貓似地騷吟。
凸起的奶尖被他用指間夾住,揪起來,好玩似地提著乳肉晃盪。白膩奶肉晃得人眼暈,彌泱被這樣的玩法弄得渾身發顫,雙手不自覺鬆了鬆。
臂膀剛垂下去,他便對著那兩團奶接連扇了好幾下,嘴裡一邊笑一邊罵,一張臉邪性十足,卻帥得讓人窒息。
“騷貨!連個騷奶子都捧不好,這麼冇用,還是先張開嘴吃雞巴吧,被操嘴總該是你擅長的吧!”
被接連掌摑的奶肉上佈滿了紅痕,明明也冇扇幾下,卻因為太過白嫩,紅起來就跟重新穿了件比基尼似的。兩顆粉嫩嫩的奶頭尤其可憐,又燙又癢,腫成了一顆小珠子。
更可憐的是,他真的完全不管這裡了,無情地伸出手掐住彌泱的後頸將她拉近。
然後冇等她出聲,就握住她的脖子,將還未疏解過一次的雞巴重新插進了她的嘴裡。
硬燙的前端碾著她的舌麵撞向喉頭,在她被堵得喘不過氣時及時後撤,掐住她脖子的手勁也隨之鬆開,又在重新插向喉頭時,再次掐緊。
呼吸和進出的節奏都由他控製。
彌泱在窒息邊緣被插得頭昏腦脹,淚流滿麵,身體卻因為這樣的掌控而激顫不已。她把自己喉嚨打開,讓他將前端擠進去,連喉管都被操成男生雞巴的形狀。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昏沉沉的腦子根本顧不上這些。
恍惚中她隻覺得自己好像抽搐著高潮了好幾次,他才加快速度連續抽插,最後直接將雞巴從她嘴裡抽出,儘數將精液射在了她的奶子上。
射完後男生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扶著雞巴就著濕滑的精液,對著她的騷奶頭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