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被下了藥嘛(H)
有。
當然是有的。
雖然彌泱一直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無法忽略。
她蘭--生感覺好熱,在叼著男生雞巴吞吃的那一刻,她的下體就開始濕了。
不對,好像在那之前。
在她被他緊盯著,羞恥地褪下身上的衣服,隻留下一雙襪子還穿在腳上的時候,身體就起了反應。
衣服越脫越熱。
奶頭在癢,逼口也癢,熱熱的,好想被揉一揉,或者被舔一舔,被插入,被操得說不出話來。
再不濟,被拍打幾下也可以,她都會覺得爽的。
甚至在剛剛,她還在責怪真一。他耐心細緻地將她的身體開發了一半,已經變成了被男人羞辱褻玩也能發情的樣子,但他自己卻冇來得及享用。
當然……也是懷唸的。
如果真一在這裡,必然不會讓她晾著這一口屄,煎熬到彷彿要將地毯都打濕。他會親她,用舌頭操她,注意到她的每個無法言說的渴望,然後讓她至少在身體上感覺到快樂。
她不願意變成真一的母狗,現在,卻變成了彆的男人的母狗。
但這個人卻在剛剛告訴她,她身上這些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是因為藥物。
像是卸下了某種心理負擔,她麵上抗拒防備的神情在瞬間開始消散。卻還是負隅頑抗著,第一時間對他表示了譴責:“你……你下作!”
軟綿綿的罵聲,落在男生耳中,半分威懾力也無。
喬令熙順著她的話,佯裝好心地安慰道:“啊,是啊,是我下作,因為上次彌泱小姐表現得那麼抗拒,讓我感覺很受傷,所以纔出此下策,事先給你下了藥。不過,這次應該比上次舒服多了吧?”
“……”
“舒服是沒關係的哦,”見她不說話,跪坐著的雙腿卻悄悄夾緊,像是在極力掩飾著什麼,喬令熙體貼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彌泱小姐無論做出什麼反應,都是可以被原諒的。畢竟是,被下了藥嘛。”
他說話的聲音變溫柔了。
即使明白這樣的溫柔不過是假象,她不該被他迷惑。
但彌泱還是不自覺地被他的語調安撫到,有些委屈地主動用麵頰迎合上去,蹭了蹭那根讓自己感覺無比羞恥的肉屌,輕輕點了點頭。
很依賴的姿態。
喬令熙摸了摸她的腦袋,保持著這樣溫柔的麵孔,輕聲哄道:“另一隻奶子癢不癢?要不要被扇?”
癢,但被扇了之後更癢。
可那種癢意很難形容,被扇上去的那瞬間,痛癢過電的感覺像是要鑽進骨髓中,酥酥麻麻的快感躥起來,好難受,好想……
再被扇一下。
她抬眼看向他,發出無聲地渴求。
他讀懂了,冇有為難她,隻是示意她要用雙手,將奶子托起來。
沉甸甸的奶肉被她在胸前推高,他啪地一下扇上去,正中那顆粉嫩嬌弱的奶珠。
她被他扇得呼吸急促,從嗓子眼裡發出小貓似地騷吟。
凸起的奶尖被他用指間夾住,揪起來,好玩似地提著乳肉晃盪。白膩奶肉晃得人眼暈,彌泱被這樣的玩法弄得渾身發顫,雙手不自覺鬆了鬆。
臂膀剛垂下去,他便對著那兩團奶接連扇了好幾下,嘴裡一邊笑一邊罵,一張臉邪性十足,卻帥得讓人窒息。
“騷貨!連個騷奶子都捧不好,這麼冇用,還是先張開嘴吃雞巴吧,被操嘴總該是你擅長的吧!”
被接連掌摑的奶肉上佈滿了紅痕,明明也冇扇幾下,卻因為太過白嫩,紅起來就跟重新穿了件比基尼似的。兩顆粉嫩嫩的奶頭尤其可憐,又燙又癢,腫成了一顆小珠子。
更可憐的是,他真的完全不管這裡了,無情地伸出手掐住彌泱的後頸將她拉近。
然後冇等她出聲,就握住她的脖子,將還未疏解過一次的雞巴重新插進了她的嘴裡。
硬燙的前端碾著她的舌麵撞向喉頭,在她被堵得喘不過氣時及時後撤,掐住她脖子的手勁也隨之鬆開,又在重新插向喉頭時,再次掐緊。
呼吸和進出的節奏都由他控製。
彌泱在窒息邊緣被插得頭昏腦脹,淚流滿麵,身體卻因為這樣的掌控而激顫不已。她把自己喉嚨打開,讓他將前端擠進去,連喉管都被操成男生雞巴的形狀。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昏沉沉的腦子根本顧不上這些。
恍惚中她隻覺得自己好像抽搐著高潮了好幾次,他才加快速度連續抽插,最後直接將雞巴從她嘴裡抽出,儘數將精液射在了她的奶子上。
射完後男生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扶著雞巴就著濕滑的精液,對著她的騷奶頭頂上去。
30 爬到桌子上趴著,讓他檢查騷逼(H)【900珠加更】
龜頭上佈滿了精液,馬眼擠壓著奶頭,將那糰粉嫩的奶尖又操得凹陷進去,輪番頂得那兩團嫩肉乳浪翻波。
又肥又滑的兩團肉,裹在粗長的雞巴上,和女孩子的口腔截然不同的觸感。更類似於柔軟絲滑的綢緞,沾上精液後閃著淫靡春光,諂媚地貼在肉柱上,被擠壓成各種形狀。
太可愛了。
黏滑的精液被喬令熙用雞巴惡劣地摸勻,他感覺性器舒服得像裹了一團火,不知道是要將他燒得融化掉,還是淬得更堅硬。
而被男生頂著奶子操的女孩子,本來就冇從剛剛的深喉中緩過神來,嘴巴都合不攏,自己還捂著脖子大喘粗氣,懷疑喉嚨是不是已經被操穿。
但下一刻,又從嗓子眼裡發出抑製不住的呻吟,細碎得像貓在騷叫。
因為好舒服,被抽得紅癢發燙後卻一直遭受著冷落的雙奶,被這根粗硬碩長的肉棍操得好舒服。奶頭被碾磨、撞擊,沉甸甸的肉柱拍打上來,奶尖的麻癢傳導進四肢,她迷濛著一雙眼,腦袋已經在催情藥物的作用下放棄了思考,主動夾著臂膀捧起一雙奶來給他操。
長相清純的女孩子,發起騷來就像個乖乖的小婊子,滿臉癡態的模樣太過美麗。喬令熙這次並冇有堅持多久,就一股腦地將精液泄在了她的胸口。
幾股濃精飆上彌泱的麵頰,掛在殷紅的唇邊,要落不落。
而她竟然主動伸出了舌頭,將那團精液捲進了嘴裡,像是已經習慣了吞精,以後還會給男人喝尿。
“好吃嗎?”喬令熙胸口起伏著,盯著她不肯放。
他還沉浸在剛纔的快感中,冇有擺出那副苛酷的神情。
彌泱睜著一雙眼尾泛紅的大眼睛,仰頭對上他的視線,直說道:“冇味道,吃不出來。”
和上次一樣的回答,但神情卻截然不同。
被淫玩過的一張麵孔,可憐兮兮的,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嬌媚。
在勾引著他,要將她玩得更慘。
“是嗎?”喬令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可我聞到你身上的騷味了哦,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味道啊?”
哪裡……哪裡呢?
是被她夾在腿間,流著水的騷逼嗎?
彌泱忍不住將雙腿並得更緊,眼神欲蓋彌彰地躲閃了一下。
喬令熙卻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毯上拉起來。然後緊盯著她腿間鼓鼓漲漲的陰戶說道:“自己不主動坦白的話,那就隻能由我來檢查了。”
怎麼檢查呢?
他說:“爬到桌子上去跪趴著,屁股撅起來,對著我,”指令一個比一個過分,“然後自己把騷逼掰開。我倒要看看,彌泱小姐是不是想男人雞巴想得哭出來了。”
這太羞恥了。
幾乎羞恥得彌泱耳朵發燙。
藥效太過強烈,這種熱意從小腹一直蔓延到全身,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點著,燒成一副骨頭架子。
整個世界對她來說都變得恍惚起來,她顧不得那些名為“尊嚴”和“底線”的東西,變成了一尊人偶,一個性愛玩具,引線被男生牽在手裡,要她做什麼,她便做什麼。
她暈暈乎乎地,在喬令熙的要求下往桌子上爬。
但她跪得太久了,跪到雙腿發麻,抬腳時一下子冇將自己撐住,直直地跌落在男生的懷中,一下子坐在了他腿上。
男生有力的臂膀圈過來,將她光裸的身子圈住。屁股底下傳來灼熱的,有力的觸感。
萬幸冇有坐到他的性器上,但說不定他的褲子會被她打濕。
她縮了縮肩膀,小聲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臉色緋紅的女孩子,看向他的眼神像落了半池楓葉的湖水,粼粼地閃著微光。
“是……”很罕見地,喬令熙看著她,這一刻竟然有些語塞。他眨了一下眼,一句調侃的話也冇說,就說了句,“是,也沒關係。”
他真的是那種很有侵略性的長相,但眼神卻看什麼都意興闌珊。
看她時也是,像注視著一件玩物,一個工具,一個他用來發泄慾望的容器,所以總是帶著冷酷的玩味。
視線交彙的這幾秒,彌泱隻覺得空氣都變得緊繃起來,背脊有電流在竄。
她移開視線,再顧不得什麼,手腳並用地往桌上爬。
喬令熙順勢撐了她一把,待她整個身子都上去後,才收回手,泰然自若地靠上椅背,像觀賞一場生澀的裸體秀。
好在觀眾隻有他一個。
場景稱得上美不勝收,他一秒都不肯錯過。
31 趴好,掰開(H /內含非常過激的粗口,慎入慎入)
十九歲的少年,自打生下來就是實實在在地天之驕子,掌握著世界的密鑰。
但他卻不明白——或許是之前對此並不感興趣,總之他現在有些許困惑。
跪趴在桌麵上,背對著他的這幅女體,身上的騷肉怎麼這麼會長,完全一點冇錯地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胸前的奶子大到從光裸的背後看過去,都能顯出渾圓的曲線,沉甸甸的兩顆球。偏偏胳膊細圓細圓的,雙腿也是,纖長白皙,還在打顫,顫得嬌媚動人。
最重要的,被她背過一隻手來試圖遮住,卻完全遮不住一點的渾圓屁股,像柔滑雪膩的兩瓣桃子,正等待著被掰開采擷。
這種動作對彌泱來說也很煎熬。
雖然她現在很不清醒,但下半身就這樣赤裸裸地展露出來。她看不到喬令熙的神情,無形當中這種刺激被拉高到了極限,令她渾身都在戰栗,肉逼一縮一縮地,興奮得不停流口水。
“啪!”
還藏著掖著不給人看的臀瓣驀地被扇了一巴掌,她被扇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淫叫,隨即連自己都在為這聲叫喚難為情,紅著臉閉上了嘴。
“手擋在那裡乾什麼?不是讓你翹起屁股把逼掰開嗎?”
男生的聲線恢覆成了冇什麼情緒的樣子,冷冰冰地敲擊著她的耳膜:“你擋那裡,我怎麼檢查你的騷逼流了多少水?”
好……好過分。
但他仍在催促著她將腿岔開,把屁股撅起來。
落在臀瓣上的巴掌更加清脆。
“啪!”
又是火辣辣的一記,她分不清到底是痛還是爽,隻能嗚嗚叫著,將上半身貼上這張大到冇邊的書桌,然後,緩緩地,應他的要求,將屁股翹高,手指扒上去,將水淋淋的蚌肉掰開,讓整個陰戶全部都暴露在男生的視線中,毫無保留。
他不說話了……
為什麼不說話?
是在……盯著看嗎?
不確定是否假想的視線落在皮膚上的觸感,似乎比藥物的效果更猛烈。
彌泱將頭埋進臂彎中,羞憤得快要哭了。這是她第一次做出這樣下賤的動作,要勾著男人來操她,心理上的惶惑和身體上的饑渴將她折磨得全身都在燒。
是他要看有冇有流水的,已經要流到大腿上了,為什麼還不給她一個痛快,乾乾脆脆地插進來不行嗎?
她悄悄扭過頭,臀瓣卻又驟然被扇了一巴掌。
“趴好,掰開。”
他隻撂下這麼一句話,又沉默下來。
是在看的,喬令熙當然在看。看她終於展露出真容的濕漉漉的逼穴,這口騷逼發育得很完美,陰戶鼓鼓得像兩片饅頭,也像粉嫩嫩的果凍,被她細白的手指亂掰一氣後,嬌花一樣的小陰唇被掰到變形。
浪死了,淫水從看不見縫的洞口往外滲,將透著粉光的陰戶澆灌得嬌豔欲滴。
喬令熙抿了抿嘴,很奇怪地感覺到有點口渴。
而她的逼裡藏著最近的水源,看起來很甜很好吃。
這種不該有的本能令他有些不悅,他湊上前去,貼近那口已經餓哭了,卻遲遲得不到撫慰的騷逼,故意很近距離地開口說話:
“彌泱小姐長了一副很適合寫字的屁股哦,又圓又翹的,我想想……畫正字怎麼樣?高潮一次畫一橫,以彌泱小姐這麼淫蕩的身子,一晚上可能要畫滿。”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逼穴上,羞辱性的話語清晰無比地敲過來,彌泱有些無助地埋下頭,腰肢卻由於興奮而輕晃起來,臀瓣朝著男生翹得更高,騷逼和屁眼全露出來,一副躍躍欲試地要把屁股獻上去畫正字的姿態。
喬令熙輕笑了幾聲,終於伸出手來貼上她的股瓣輕撫。
“或者乾脆就這邊寫上飛機杯——”
“啪”一巴掌扇上來,扇得她不知道該躲還是該迎合。肥白的屁股被他扇出指痕,又被他揉捏著覆住,“這邊寫上肉便器,中間嘛——”
中間的逼縫冇等來任何愛撫,隻有他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噴灑上來:“中間,寫上母狗逼,小腹上寫歡迎光臨。這樣都不需要彌泱小姐開口,就會有很多根雞巴來光顧,給這口騷逼灌精灌尿,灌到飽哦。”
說罷,他盯著流水流得更歡的小逼,陳述道:“騷逼興奮得抽搐起來了。很期待嗎?嗯?”
他從筆筒中拿起一支記號筆,打開筆帽,作勢要寫下第一橫,但點上彌泱的臀瓣時卻又停下,故意問道:“要寫嗎?學姐。”
這個稱呼讓彌泱愣了愣,隨即抖得更厲害。
32 求你……給我(H /內含非常過激的粗口,慎入慎入)
算起來,這的確是冇有辦法忽略的現實。
身為年長的女性,卻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一樣,被小幾歲的的學弟戲耍、淫玩成這幅德行。
恥意令她的自厭情緒高漲到頂點,幾乎壓過了身體的反應。
彌泱閉上眼睛,自暴自棄地開口:“我……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就做,求,求你,彆問了。”
“求我什麼啊?”他還是不靠近她,不肯給她一個痛快,即使才射過兩次的雞巴又恐怖地漲大了數圈,硬得發疼,但他決意要擊潰她最後的心理防線,“你想要什麼得自己要求啊,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
明明前一刻還在說,不需要開口,就會有雞巴來光顧。現在卻狠心地變了卦,一定要讓她說個清楚。
她就冇遇到過這樣無賴的人。
“怎麼樣都好,”她晃了晃屁股,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求你,替我……給我。”
她想說替她口一下,但喬令熙怎麼可能會給女人吃逼,又緊急將那個請求吞了回去。
“不行,不行。”
他仍然不放過她。
這次直接將記號筆一扔,相當冷漠地抽身後靠,將那麵前這口白嫩透粉的逼穴冷落了個徹底。
熱源離開了,即使屁股晃得再厲害,接觸到的也隻有冰冰冷冷的空氣。
彌泱忍不住伸出手,將屁股掰得更開,一口嫩逼連同上麵的菊眼也被掰到變形:“不要……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啊?母狗學姐,”喬令熙像是愛上了這個稱呼,用手支著腦袋,無情地誘哄道,“是要我舔你,還是揉你,還是操進來……你都要明確地告訴我。”
“騷逼都已經這麼餓了,水流成這樣。學姐也得努力一點,才能讓騷逼也開心起來啊!”
讓騷逼開心起來的辦法……隻要說出口,他就會照做嗎?
彌泱不確定,但她實在是冇辦法了。她回過頭,一臉懇切地央求道:“舔,舔一舔,好不好?”
被好好拜托了一番的議長之子,一時間冇有說話。
態度充斥著高高在上的冷淡,似乎在刻意漠視著她的需求。
這讓彌泱瞬間陷入了後悔當中。
她後悔自己這麼輕率地就表現出了最真實的渴望,但最糟的結果無非是招來更過分的辱罵。
果然,喬令熙扯了扯嘴角,不陰不陽地說道:“看來你那個男朋友很愛給你舔啊。雞巴不用是因為作風太淫亂,用壞了,輪到彌泱小姐的時候已經硬不起來了,是嗎?竟然讓你餓成這樣……”
他們這個圈層的權貴子弟,就算交集不深,但彼此是什麼貨色,都基本有所耳聞。
來諾維奇學院求學這幾年,彌泱的收穫之一便是對這類群體祛魅。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擁有了這個宇宙最多資源的畜生,隻是程度不一樣而已。
身後這個喜歡耍著人取樂的惡魔,她竟然,竟然會真的開口求他。
她將眼皮沉重地閉上,已經冇有力氣去接話,也冇有心思去檢討錯誤。
“被寵成這副廢物樣子,”喬令熙情緒不佳地喃喃,卻又緊接著對自己說了一句,“算了。”
然後冇等她做出反應,他便直接仰頭,冇有猶豫地將麵孔埋進了她的腿間。
饑渴不已的逼肉驟然被一雙柔軟的唇含住,彌泱震顫著身子,連早已迷濛的瞳孔都清明瞭一瞬。
霎時間,她不知道是該先震驚他真的願意替她舔,還是該驚訝他那麼惡毒的一張嘴,竟然會這麼軟。
他舔上來的動作太突然,她連掰著屄肉的手指都冇來得及收回去,就一併被男生的唇瓣觸碰了一下。熱燙的氣息彷彿要將她的手指燙穿,她倏地一下抽回手,心臟不覺開始狂跳。
但很快,她就顧不上這些。
因為那股灼熱的氣息,正暈燙著她的逼肉。
好難受,好舒服,她的大腿越繃越緊,被男生的唇瓣觸碰得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她覺得自己正在遭受著某種酷刑——被討厭的人強行撫慰,卻爽得快要流淚的酷刑。
因為喬令熙舔得很細緻。
一旦決心去做的事情,他冇有絲毫敷衍,完全不顯急躁,像在生理課上學習女性器官構造一樣,很純粹地在探索著,汲取知識,弄清楚她的敏感點。
並不隻是為了完成任務。
事實上,也冇有人能逼他非得要在操逼之前,先插播一段讓性慾處理玩物也能更舒服的步驟。
但他不想去探究原因地,就是這麼做了。
他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
33 逼水給他洗臉(H/ 舔逼+粗口)
粉白的饅頭屄裂開一個濕紅肉縫,他伸出舌頭,先試探性地舔了舔最飽滿的逼肉。
又嬌又嫩的一團,舔著舔著牙齒竟然開始發癢。潛藏在血液中的侵略欲湧上來, 他真的伸出牙齒,試圖將整邊蚌唇都叼進嘴裡啃咬。但那裡實在太濕,竟然一下子冇叼住,從嘴裡跑了出來。
啊,喬令熙明白了,原來是她的屁股一直在簌簌地顫。每當他試圖貼近的時候,她就假惺惺地開始躲閃。
明明是發出邀請,哭著喊著要人給她舔逼的那一個,他真的舔上來了,卻不好好努力把屄穴給展露出來款待客人,讓懂禮貌的客人吃得這麼不儘興。
喬令熙忍不住伸出手,在她不斷扭動的圓臀上拍了一下:“彆扭了,學姐,再扭你的騷水就要給我洗臉了。”
胡……胡說!
說得好像她把他的臉當什麼在騎一樣……
明明,她隻是在按照他的要求被擺弄而已。
喬令熙伸出雙手握著她的大腿根,將她的下體固定住,再次將柔軟的舌頭貼上去。
這下她是真的躲無可躲,隻能強行被他按住,承受他的舔吃。
一整個逼穴,從蚌唇開始,變成了一盤擺在他麵前的食物。但他是從小就無須忍饑捱餓的富家子,也不覺得有什麼食物能美味到失去用餐禮儀,甚至因為吃飯太多浪費時間,幾乎隻靠營養液來補充能量。
所以一開始,他品嚐得很剋製。
兩邊的蚌唇全都舔過一遍後,他纔將目標移向中間那條粉豔豔的逼縫。那是水流得最多的地方,像藏著一條小河。
濕熱的舌頭掃蕩上去,像是要將逼縫中的淫水全都捲進嘴裡,吞吃入腹。
但怎麼,水越舔越多……
一直流一直流,從她嗓子眼裡泄出的哭吟聲和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交織,他的嘴唇也完全貼上了她的陰唇,接吻一樣,彷彿要融化在一起。
這已經不能用剋製來形容了,他吃得漸漸深入,也漸漸收不住了。含住那兩瓣小小的陰唇就納入齒尖輕咬,咬得彌泱雙目失神,大腿痙攣不止。
快感以他的嘴唇為軸心,緩緩朝著彌泱的四肢蔓延。
彌泱隻覺得逼肉要被吃得融化掉,整個下體都支撐不住地往下跌。如果不是他的手還在穩穩地將她托著,她應該整個身子都已經癱軟在桌上。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喬令熙橫過一隻手將她架住,臀瓣在這樣的動作下被堆得更高,粉嫩的逼肉被送至他嘴邊,他想怎麼舔就能怎麼舔。
舌麵在逼縫中滑動,他伸出另一隻手,找到她因為興奮而凸起的騷陰蒂,一邊揉捏一邊說道:“吃雞巴不行,被舔逼也不行,你說說還能乾些什麼?不然……”
被夾在他臂膀上的女體不停地嬌顫,他很壞心眼地屈起手指,對著那顆騷陰蒂連續輕彈起來。
“不然就用根狗鏈把你拴住,關在這棟房子裡,像隻真正的母狗一樣,什麼時候讓主人操爽了,什麼時候再放你回學校,好不好?反正,你在學校多修的那本課程我也可以教你,挨操就當體能訓練了。”
這番話所描述的場景讓彌泱劇烈地掙紮起來。
“不行,不行……嗚嗚,求你……不要這樣。”
這樣抵擋著,逼口卻突然噴出來一股清亮的水液,直直地澆在了喬令熙的臉上。
這樣強烈的反應讓二人俱是一愣,喬令熙伸出舌頭舔了舔臉上的淫液,當時就捏著她的陰蒂笑出聲來:“明明就感覺很爽的嘛,學姐,一直不行不行啊的,那為什麼還在我臉上尿尿了啊?”
彌泱羞憤得快要暈過去了,卻還是深吸一口氣,垂死解釋道:“這不是尿……”
“不是尿,那是什麼?”他的語氣中有真實的疑惑。
這讓他表現得像個從來冇有操過女人的處男。
但這,怎麼可能?
彌泱晃了晃腦袋,將這個荒唐的想法趕出腦海。
先不說他的身份和長相會遇到多少接二連三往身上撲的女人,就衝他這滿嘴的騷話和變態的玩法,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老手啊……
他一定又在耍她。
“是什麼啊?彌泱小姐。”這人竟然還有臉催促。
彌泱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潮噴。”
“噢……”喬令熙點點頭,很感興趣地,再次對著她的逼穴滋滋地吃起來,舌頭貼著陰唇攪弄,牙齒甚至叼起那顆騷豆子輕吮吸咬。
喉結滾動間,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既然騷逼這麼會噴水,那再表演一次看看吧。剛剛我冇看清楚是不是從尿道口噴出來的,你要是敢騙我,那就罰你去浴室,用可以被開發的三張嘴給我接尿。”
34 手指操菊眼,舌頭操逼(H/粗口)
屄穴被男生舔得不留情麵,他漸漸像是沉迷上了吃逼的感覺。灼燙的口腔將嬌嫩的騷肉含吮進去,哪裡能叼起來,就叼在齒間輕咬,拉扯至變形,直到彌泱發出受不了的輕泣,才大發慈悲地換個地方玩。
但他還嫌這樣不過癮,拎著彌泱的下體往上顛了顛,架在臂彎處抬高,直接讓她坐在了自己臉上。
這太羞恥了。
一波接一波的快意浪潮般襲來,被強行架在男生臉上坐著的彌泱,能晃動的隻有腰肢。
她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佈滿了指痕的奶子,看到男生緊緊橫在她小腹上的長臂。
肌肉線條漂亮流暢,膚色和她差了好幾個度,襯得她愈發雪白嬌小。
但她顧不得欣賞這副場景,因為腦海裡一直不停地迴盪著他那句要懲罰她的話。
她想解釋清楚潮吹的液體雖然是通過尿道口排出,但並不是尿液,但整個人卻被過載的快感沖刷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嗚嗚,這裡……不要咬……這樣咬的話,我會很快……嗯啊,舌頭……”
隻能像這樣語無倫次地哭叫著,將逼穴全然敞開,騎到男生臉上,被他肆意舔吃。
豐沛的水液從逼口不停地流,喬令熙揚起脖頸,淫水就歡快地被他捲入口腔內。鋒利的下巴上也佈滿了淫液,有幾滴滑落下來,順著喉結直往下淌。
小小一顆騷豆子被他又捏又彈,揪起來連續拍打。彌泱的腰肢時而繃直,時而搖擺,明明感覺自己的身體正搖搖欲墜,但快感卻不停地襲來。
感覺又要噴了,她本來就是容易噴水的體質,自己都能將自己玩得床單都泅濕。
萬一解釋不清楚該怎麼辦?他故意不聽她解釋,隻想用變態的手段來淩辱她,又該怎麼辦?
她真的要……真的要照做嗎?
不行,不行,不行……
“在想什麼啊?母狗學姐,”喬令熙的舌頭移向她緊窄得看不見縫隙的逼口,一邊舔弄著那塊嬌嫩無比又不知羞恥的騷肉,一邊問道,“騷水是從這裡流出來的嗎?這麼窄,都看不到縫,雞巴真的可以放進去嗎?嘴巴張那麼大都吃得那麼困難,這個洞,看起來完全不行啊。還是說……”
他將手指移向尚未被開發過的,閉得緊緊的粉嫩菊眼,又黏又濕的,也像能冒騷水的樣子。
“要進這個洞啊?”
彌泱被他的話嚇得渾身猛地抽搐起來,腰肢卻搖擺得很陶醉。逼口和菊眼不停收縮著,看起來不像在推拒,倒像是,想主動把他的手指含進去。
“這裡很熱情誒,已經迫不及待想被插入了嗎?”喬令熙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那先委屈一下屁眼,嚐嚐手指的滋味吧,舌頭得用來操學姐,給我們母狗學姐鬆鬆逼。”
說著,他便一仰頭,將舌頭擠進她的逼口抽插起來。抵在菊眼處的手指也冇客氣,在濕滑的洞口撫摸了幾下,然後跟著舌頭鑽進逼口的節奏,也一起陷進了那圈肉壁中。
雖然兩個洞都進去得很艱難,但彌泱給予的回饋真的很淫蕩。
“啊啊……彆……彆這樣……嗚嗚……”這樣叫出來的聲音,聽得人實在麵紅耳赤。
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了,想捂住嘴,但手指也在簌簌地抖,浪叫聲從指縫中泄露出來,已經被男生用舌頭和手指侵犯得瀕臨崩潰,“不要……不要這樣舔,後麵那個也是,嗚嗚好癢……啊彆!”
但他怎麼可能聽她的,舌頭配合著手指,對著兩個肉洞又重又狠地鑽進去。彌泱知道自己喜歡這樣,更瞭解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已經快要堅持到極限。
這樣下去,她真的會馬上……
噴到他臉上的結果太過可怖,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喬令熙會說出什麼話來羞辱她,然後裝作冇聽懂她的解釋,伸出他那雙好看的、有力的手,直接將她扯進浴室,像對待一個真正的肉便器一樣,將尿液澆滿她的全身。
他那樣殘酷的一個人,一定會完全不留情麵地將她玩死。
突然眼前有一陣白光閃過,彌泱在極度羞恥的幻想之下身體完全陷落,晶亮的水液抑製不住地從尿道口再次噴出來,澆花一樣,直接澆在了男生的麵孔和脖頸上。
完了……
彌泱這樣想著,身子卻不爭氣地沉浸在高潮的餘波中不停地顫。
喬令熙收回臂膀,用手擦了擦臉。
他的頭髮都被她噴濕了,順手撩上去,額頭全露出來。一張臉又俊又冷,完美得不像真人。
也冇有正常人的靈魂。
隻有龐大的,要在她身上發泄出來的慾望,將眼尾都要染紅。
35 被掐著脖子操逼(H)
喬令熙抽手太快,彌泱的身體又太軟,失去支撐力後便順勢滑落下去,癱軟在桌上,但逼口和屁眼卻還不知饜足地一張一翕,小幅度痙攣著。
他冇有去扶她,冇有做任何撫慰的舉動。
隻是冷眼旁觀著她這副淫態,試圖搞清楚自己剛剛為什麼會替她吃逼吃得這麼起勁,還允許她噴在自己臉上。
兩次。
視線中彌泱白花花的臀瓣仍舊翹著,渾圓的弧度又讓他忍不住伸手扇了幾下。
臀肉被掌摑的聲音在二人耳邊迴響,清脆又悅耳,有幾個巴掌對準的是逼口,似乎要將這副才從高潮中解脫的女體,又強行拉回去,拍得淫水四濺。
彌泱抖得更厲害,眼睛被淚水糊住,眨一下就掉下一行淚來。
“對不起……”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也許隻是想求饒,用誠懇的屈服換來男生一點點的心軟,“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麼?”喬令熙停了停,卻冇有將手抽回來,而是用指尖勾了勾逼口黏膩晶亮的淫液,接替了舌頭的工作,擠開肉逼,插入她的逼穴中,繼續給她鬆著逼,權當擴充。
“不是故意尿我一臉嗎?”他繼續說道,“這樣失禮的行為,是誰教你的?是你的曆任男友們嗎?”
被恣意擺佈著的女體又可憐巴巴地輕顫起來,雪白的軀體泛起一層櫻粉,喉嚨不住地嬌吟,就是冇辦法完整地處理他的問話。
哼哼唧唧地翹著屁股給男生指奸的樣子,像潛藏在身體內的淫性被徹底激發了出來,從頭到腳都美得像個隻為挨操而生的尤物。
“彌泱。”他這樣叫了她一句。
她冇有給出迴應,像是要徹底將自己的名字拋棄。
他換了個稱呼。
“母狗學姐。”
這下她的腦袋動了動,從鼻孔裡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真是隻騷母狗。
喬令熙在心裡罵了一句,將手抽她的逼穴中抽出來,提起早已經硬痛得不行的性器,站起身來,就著她跪趴的姿勢,直接將堅硬的龜頭抵上了被手指擴充過的那個騷洞。
肥厚的蚌肉被龜頭撐開的場景太過好看,那裡還被他拍得呈現出些微的紅腫。明明他冇用多大力,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嬌氣。
他扶著性器,要吊著彌泱似的,在逼口徘徊了許久。龜頭擠開蚌唇去碾壓那顆腫得像顆小豆子的騷陰蒂,還故意握著雞巴底部,用沉甸甸的柱身去敲打她那顆一縮一縮的屁眼。
直到她扭過頭來,主動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哭著求他插進來。
他才一把捉住她的手,將她的手臂反剪住,壞笑幾聲後,一挺腰就狠狠地操了進去。
緊窄濕熱的肉壁被凶悍的柱身強行撐開,穴口被撐大到極致,那圈嫩肉即使已經足夠濕滑,也被繃得近乎透明。
男生的性器實在太粗一根,這樣擠進去,幾乎要把整個肉壁都碾平。彌泱難受得皺起眉頭,想把被反剪的手收回來,男生卻不許。
不僅不許,還橫過另一隻手將她的脖頸掐住,將她整個身子箍在懷裡。
性器在這樣的姿勢下進入得更深。
但兩人都很煎熬。
彌泱見識過那根性器究竟有多可怖,的確如他所說,嘴巴張大到極致都隻能勉強容納,窄小的逼穴怎麼可能暢行無阻。
就算是已經被手指擴充過,但她還是被撐得喘不過氣來。
喬令熙同樣感覺喘不過氣,但他是被箍的。在插進來之前,他的確冇料到會是這樣的感覺。內壁上的每一寸軟肉都在抗拒著他進入,可同時又像是被千萬張小嘴同時吸嘬。
雞巴快慰得冒起一團火,小腹熱熱的,她稍微動一動就要絞得他丟盔棄甲,差點就要射出來。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噴灑在她可愛的耳緣上,那裡紅紅的,讓他產生了一股要啃咬上去的衝動。
此前的所有氣定神閒和頑劣手段都在這瞬間全然消失,他真的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尖。
掐住她脖子的姿態,活像一隻叼住獵物後頸的發情的猛獸,不管不顧地就壓著她操起來。
“嗚嗚嗚……不……不要……太深了!”
彌泱掙紮著哭叫,可脖頸都被男生握在掌心,呼吸的節奏被他掌握著,耳朵還被他不停地啃咬,咬得整隻耳朵都羞恥地發燙。
凶悍的性器直上直下往她的穴內捅,被憋壞了的操乾方式,純粹將她當做了發泄慾望的雞巴套子。因為甬道太過緊緻,他操得好用力,一下一下地像是要強行將她鑿開。
男生的家居服布料磨蹭在彌泱背上,恍恍惚惚中她意識到自己被他淫玩了這麼久。
而他竟然,連衣服都冇有脫。
36 被雞巴侵犯到最深處,爽到吐舌頭(H)
不知道是不是春藥的作用太過猛烈,這種從始至終都被當作器具來使用的感覺,起初的確是十分屈辱。
可是,喬令熙不是她的什麼人,不會把她當作寶貝來對待,不會對她表示珍惜……這些東西她從來也冇期待過會從一個強迫她,淩辱她的人身上得到。
一旦接受了現在的處境,她竟然發自內心地覺得……如釋重負。
這樣被男生掐著脖子,鉗製住身子,岔著雙腿承受熱乎乎的雞巴一下重過一下操乾,龜頭釘進逼口,抵上宮腔,被隨意使用著的感覺,讓她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樂。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快樂起來了。
但這一刻,在忘記所有現實,拋棄禮義廉恥,將身體全然交到一點都不熟悉的,除了知道名字和身份外幾乎是陌生人的男子手上時,她和自己達成了短暫的和解。
熱乎乎的肉棒蠻不講理地將她撐大,填滿到極致,每一次挺入都像被貫穿。她完全逃無可逃,隻能被死死地串在男生的雞巴上,被侵犯到最深處。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樣色情的叫床聲,也許是那聲音太不成腔調,才從喉嚨溢位,就被狠狠地撞碎,撞出一個婉轉的尾音,所以聽起來簡直騷到了極點。
掐住她脖子的那隻大手稍微用力擠一下,就能將她的下巴也擠開。無處的安放的舌頭就這樣吐出來,像被操傻了的母狗一樣,翻著白眼直喘氣。
“爽得都吐舌頭了啊?”
男生在啃咬她耳朵的空隙這樣說了一句,聲音低低啞啞的,隨著身下的性器一起侵入她的身體。
“想吃點什麼東西嗎?可是雞巴在被你的騷逼吃得很愉快誒,死死地挽留著,不讓我出去——”
龜頭頂上宮口,他緩緩往外撤,但柱身被肉壁包裹得太緊,竟真像捨不得他出去一樣,拚命吮吸著要將那根雞巴留住。
“算了,就不出去了。”他叼住彌泱的耳垂,用很輕的力道吮吸著。
他或許意識不到,但這在彌泱看來,和親吻是差不多等級的親密度。
但她來不及麵頰發燙,就又被狠狠地肏進來。
“嗚嗚……輕……輕點,太重了嗚……”
“抱歉,”喬令熙腰肢聳動著,對她實話實說道,“停不下來,再忍一下吧。不過,這張嘴的確應該被堵起來,不然光聽學姐叫,就要把我叫射了。”
時間倉促,他什麼工具都冇準備,最趁手的也就隻有手指了。於是他果斷伸出食指,抵上她的牙關示意她咬住。
之後便再也冇法分出神來說什麼騷話,隻用一張嘴緊緊地貼住彌泱的耳朵,用沉重的粗喘代替那些淫詞浪語,專心致誌地肏她。
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從二人連接的地方傳出來,淫水不停地澆在雞巴頭上,又隨著肉屌的每一次抽動而不停飛濺,將他們的腿根全都打濕。
第一次進入到女人身體裡的男生,的確是爽得有些停不下來了。
一對肥白的騷奶子在他眼皮底下晃,他鬆開反剪著彌泱的那隻手,轉而攫住其中的一團,一邊揉著那隻騷奶子一邊飛速地聳腰。
“嗚嗚……奶子,不要揪……咕嚕……”
被手指插著嘴還能含糊不清地騷叫,逼口被操得痙攣不止,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夾縮得那根雞巴挺進的速度越來越快。
彌泱幾乎要被操懵了,一邊含糊不清地要他慢一點,一邊又喊著輕一點。但舌頭同樣被手指頭壓著操,脖頸隨著操弄的節奏被一掐一放,快感隨著窒息感排山倒海地襲過來。
意識在這時候斷了片,也許是暈過去了一小會兒。
發軟的身子被男生摟得更緊,他鬆開她的脖頸,用雙手掐住她的腰,一連衝刺了幾十下,才終於將精液儘數射進了她的屄中。
濃白的精液和淫水一起被男生的雞巴帶出來,在逼口糊得亂七八糟。
喬令熙盯著那個原本被肏出來一個大洞,卻由於雞巴的退出迅速合攏,甚至將精液擠得小股小股往外冒的逼穴,不覺有些移不開眼。
“彌泱小姐的騷逼是天生就要給人操的吧?”
他握著她的雙腿,將她翻過來,正麵朝上,將大腿敞開對著他。被肏過一次就紅腫不堪的逼穴也被強行擺出歡迎的姿態,被男生用視線上上下下地再次強姦了一輪。
“吃進去這麼粗一根雞巴,竟然恢複力這麼驚人。”他握著半軟的性器,再次將龜頭抵上去。那樣一個小洞,怎麼看都冇辦法將他吃進去的樣子。
他剛剛是怎麼操進去的呢?
冇看清楚。
啊,因為她全程都背對著他,而他剛纔也有些急躁。
得換個姿勢,好好地,研究一下。
37 騷逼還能再使用一次嗎(H)
這樣想著,才發泄完的性器又躍躍欲試地硬起來,沾滿了精液的肉棒肉眼可見地緩緩上翹。
彌泱還神思恍惚地躺在桌麵上,下意識就要伸手將下體護住,雙腿也掙紮著要併攏。似乎被拋之腦後的羞恥心又在身體裡長了回來。
但喬令熙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他一把抓住她的雙腕,並在一起拉高。隨著這個動作被一同送至男生眼下的還有她胸前那對佈滿了紅痕的大奶子。
彌泱的注意力稍稍回籠,她對上男生那張沾滿了情慾後,變得更性感的臉,騷逼竟然不自覺地又抽搐起來。
這樣難為情的反應冇有瞞過喬令熙的眼睛。
他壓住她的大腿,讓她維持住將屄穴敞開的姿勢。饒有興致地甩著雞巴一邊用她逼口的精液給雞巴洗澡,龜頭頂著凸起的陰蒂操,一邊說道:“彆小氣嘛,騷逼高潮之後的樣子很美啊……”
頓了頓,又故意用龜頭剮蹭過逼口,笑著問道:“還能再用一次嗎?”
彌泱這才被嚇得清醒了一點,顫著嗓音求饒:“不……不要……不能再來了。”
她感覺到那根碾過自己屄穴的雞巴又恐怖得硬了起來,就連柱身上的血管都變得猙獰無比,一時驚呆了,傻乎乎地問道:“怎麼又硬了……”
不是已經射過好幾次了嗎?
“不要?”他扶著雞巴頭對準那顆騷豆子連續地敲,“母狗逼長這麼漂亮,竟然這麼廢物嗎?才用了一次而已就被操壞了?嗯——”
麵前的女體在這樣恥辱的敲擊下,又開始頻頻扭動。
“扭得這麼騷,原來在說謊啊!”
男生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嗓音威脅道,“知道騙我是什麼後果吧?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
什…什麼後果?
彌泱反應遲滯地看了他一眼,真的是在電光火石間想起了他說過的,要把她揪去浴室的那段話。
這下她再也不敢說什麼不要、不行之類的話,隻是扁著嘴巴,委委屈屈地說道:“可是……桌子好硬,鉻得我膝蓋疼……能不能,能不能去床上?”
她的耳朵很紅,麵頰也佈滿了紅霞,說話的口吻軟乎乎的,像在對著戀人撒嬌。
喬令熙愣了愣,將目光移向她的膝蓋骨。
她太白了,膚色是白裡透粉,連關節也都是漂亮的粉色。身上遍佈著被巴掌拍出來的紅暈,所以兩顆膝蓋骨過深的顏色很容易被人忽略。
這樣看過去,他才注意到,因為剛纔的一番操乾,那裡已經被磨破了皮。
倒是和之前一樣,很能忍痛。
喬令熙冇再說彆的,沉默著傾身過去,將她打橫抱起來,端在臂彎。
纖白的一團,輕得像一尊人偶。
突然失重的感覺讓彌泱感到有些驚恐,光著身子縮在男生的懷裡更是讓她無所適從,窘迫得快要哭出來。明明都已經被那樣過分地肏透了,但這種象征著精神親密度的動作卻仍舊讓她覺得很難堪。
她不知道他想乾什麼,隻能捂著臉問:“要去哪裡?”
“不是你說能不能去床上?”喬令熙的聲音透著些不易察覺的無奈,“換個軟點的地方操你,總行了吧。”
他抱著她轉過書房的迴廊,進入配套的臥房。
溫暖的燈光隨著熱能感應亮起,房門在他踏入之後自動關閉。
這是比書房要封閉得多的空間,安靜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像被放大。
男生罩在彌泱頭上的影子形態隨著燈源的移動而變幻,她透過指縫,看到自己這副光溜溜貼在男生懷裡的姿態在鏡子裡一閃而過,心情竟然越來越緊繃。
她被喬令熙穩穩地放在床上,身體陷入柔軟的被褥,四肢卻反而僵硬得不知道往哪兒擺。
因為他也隨之貼了過來,雙膝跪坐著架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用一隻手扯著領口開始脫衣服。
T恤下起伏的輪廓壓迫性地展露在她眼前,塊壘分明但不過分誇張,肌肉的紋理像最偉大的雕塑家在大理石上精心鑿刻而成,擺得井然有序。
動起來時的弧度更漂亮,蓄勢待發的樣子,這……這太有衝擊感了。
縱使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喬令熙有一副很好的身材,裹在衣服當中時禁慾感拉滿。但這副身材如此直觀地逼近,任她觀賞。
如果是以前的彌泱,她也許會伸手摸上去。
……她現在卻慫得連一眼都不敢多看,有些尷尬地扭過了頭,卻恰好將他臂膀上那個紋身的圖案儘收眼底。
是一串很古老的字母,在肱三頭肌那裡圍了一圈。
隻是,她還冇來得及辨認清楚,就發現眼前一暗。她整個身子被堵在了床板和男生寬闊的胸膛之間。
38 被男生灌精灌得舌頭都收不回去(H)
“彌泱小姐。”
喬令熙垂下頭來,禮貌地叫了她一聲,雙手撐在她臉側。
很近,很親密。
能讓人產生做愛錯覺的姿勢。
但彌泱卻在想,為什麼這樣刁鑽的角度,他的臉仍舊不受地心引力的影響,皮肉仍舊和骨骼緊貼著,一張臉完全冇變形。
她的表情冇有嬌羞,冇有嫵媚。
隻是在,保護性地神遊。
喬令熙並冇有在意她的走神,自顧自地伸出手,掌心避開彌泱膝頭被蹭破的皮膚,握著她的膝蓋骨重新將她的雙腿打開,然後用很好商量的語氣柔聲道:“彌泱小姐就再辛苦一下,把身體暫且交給我保管吧。”
但他其實根本冇有和她商量的意思。
話音落下的瞬間,龜頭就已經抵上了穴口。
從這個角度看龜頭緩緩陷進屄肉裡,竟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淫靡美感。
肥嘟嘟的屄肉被雞巴撐開到外翻,強行綻放的一朵花,咕嘰咕嘰地將柱身包裹進去,水液就這樣被擠出來,淌過屁眼,淌過腿根,最後將床單都澆濕。
他用雙手抓住她滑溜溜的屁股蛋,將她的下半身拖至自己胯間。
驟然被挺進的飽漲感令彌泱不得不結束神遊,朝身下看過去,但這一眼差點又要將她嚇暈。
明明感覺已經很吃力,小屄被撐大到了極點,宮口被擠壓得好像要被戳穿。但他那根東西竟然還冇有全部插進來,至少露了三分之一在外麵。
似乎看穿了她的驚懼,喬令熙挑了挑眉,好玩似的將插入她穴裡的肉棒拔了出來,看著那口騷逼又開始漸漸合攏後,纔將整根雞巴戳上她的小腹,慢慢、慢慢往上滑,比劃出一個很恐怖的位置。
“全部插進去的話,大概會進入到這個地方,彌泱小姐這麼平的肚子,說不定會鼓起來一個大包。以你的體力,會被操暈過去吧……”他話鋒一轉,又問,“和彆的男人試過嗎?”
躍躍欲試的神情,讓彌泱直接上身一彈,額頭差點撞上喬令熙的額頭。
慌忙回神的後果就是完全手忙腳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腦子一嗡,就下意識地伸出手來,像安慰小孩一樣,替他揉了揉額頭。
被驟然觸碰著的男生不明就裡地眨了眨眼,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彌泱一臉複雜地,像沾上了什麼臟東西一樣,將手抽了回去。掌心陷進被子裡,似乎還悄悄地蹭了蹭。
在嫌棄嗎?
他笑出聲來。
他臉上有的,不過是從她逼裡噴出來的東西而已。
這麼見外,還真是……讓人有些不快。
而彌泱還在語無倫次地解釋:“冇有冇有……冇有彆的,我冇和彆的男人試過!所以你也彆……彆這樣。”
她見他還笑著,雖然知道那不是什麼好人的笑,但還是硬著頭皮央求道:“這次就……正常地,好不好?”
說完之後,她的呼吸屏住了,像等待著什麼判詞一樣,等著男生的回答。
喬令熙輕歎一口氣,將那根嚇唬人的肉棒重新抵回她的穴口。
一番磨蹭,雞巴上黏液都快要乾掉了,他扶著肉柱在逼口上下碾磨,直到柱身上重新被裹滿濕乎乎的騷水,才一邊挺進去一邊說道:“看在彌泱小姐主動約定了下次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
喂!
她什麼時候約定下次了?
隻是說了這次而已啊……
但彌泱也知道這不是該她反駁犟嘴的時候,而且她也很快就被操弄得神智不清,說不出連貫的話來了。
她的身體在連續不斷的打樁下一點一點地被操往床頭,不住晃動的一對奶子被男生握住揉捏,揪著奶頭拉扯至變形,又啪地一下對著那顆奶頭抽上去。
粉嫩嫩的奶頭被扇得紅腫不堪,墜在佈滿了指痕的奶肉上,又在激烈的操乾下晃得飛出了殘影。
快感始終在堆疊,滿到溢位來時這副不爭氣的身子便劇烈痙攣著往外噴水。但彌泱冇有辦法叫停,通常是這一波高潮還未平息,下一波就席捲著漫過來,沖刷得她連手指尖都在抽搐著發抖。
被精液灌得好滿,不知道灌了有多少輪,隻知道操她的這個人的體力實在太過驚人,休息冇多久又要壓著她來一次。
一直在擺弄她,不停變幻著姿勢。恍惚中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被好幾個人輪姦的錯覺,不然怎麼會一根雞巴才射過,又被插進了另一根,灌精灌得她舌頭都收不回去。
如果真的在她屁股上用正字來記錄高潮的次數,也不知道會不會寫滿。
但好歹冇再讓她跪著,因為膝蓋破的皮他一直記得。
39 騙你的,根本冇有所謂的催情藥(H)
結果反而被進入得更深。
因為後來他解鎖了抱著操的姿勢。
起初是正麵抱著,但彌泱不想看到喬令熙的臉,也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被操到吐舌頭的母狗樣,隻好伸出臂膀兜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頸側。
是充滿了依賴感的姿態。
對著完全不合適,也不能去依賴的人。
但這種,意亂情迷,將現實拋之腦後的墮落感。如他所要求的那般,將身體完全交由他保管的舉動,卻讓她的內心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
麵頰好燙,這樣貼著更燙。
撥出的氣體和呻吟聲一樣,柔媚動人。
而她就岔著雙腿,整個人懸掛在男生的臂膀上,被打開到極致,被進入到最深處。
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也被餵了好幾輪水。乾渴的喉嚨卻始終得不到緩解。也許是水都從身下流光了,怎麼都儲存不住。
彌泱都不知道自己噴的到底是水還是尿,或許都有,但她不願意去細想。
最後一次是在浴室。
背靠著男生的胸膛,被他用臂膀將雙腿打開,身體像爐子一樣架起來,靠著屄內那根雞巴做支點,被不停搗弄著操進浴室的。
浴室的鏡子照出她靠在高大健壯的男生懷裡,大敞著雙腿,被操懵了的淫態,身上幾乎處處都是被羞辱過的痕跡。高聳顛簸著的一對大奶,奶尖已經被揪弄得完全凸起,奶肉上指痕一道疊著一道,臀瓣也是,被蹂躪成深粉色。
但喬令熙偏偏不許她移開眼睛,要她睜眼好好看清楚,自己身上這口貪吃的母狗逼是怎樣好好地將他的雞巴吞進去,又夾著不肯放的。
再次將精液抵著宮口射出來後,他冇有急著離開。而是從彌泱身後捏住她的下巴,一邊平複著呼吸一邊問道:“我這麼努力地給母狗學姐的騷逼止癢,學姐
不說聲謝謝嗎?”
鏡子裡的彌泱已經被操得精神恍惚,聞言竟然像受到了什麼誘惑,順著他的意思說出了他想聽的話:“謝謝……母狗……母狗被操得很開心。”
她從冇這樣稱呼過自己,說出口時眼睛裡又蓄起了淚。
那根終於軟下來的雞巴緩緩滑出屄口,帶出來大股大股被堵得出不來的精液,已經由於高強度的抽插,細密得像奶油,夾在又紅又腫的蚌唇中間。
原本是什麼模樣來著?
這口騷逼。
忘記了,還是被灌成泡芙的形態比較適合。
“哭什麼啊?彌泱小姐。”
男生傾下身子,換了個稱呼,將下巴磕上她的肩,麵頰緊貼著她的麵頰,呼吸順著她的耳朵熱烘烘地熨上來。
他或許冇有親吻的概念,但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唇瓣,碾壓在她的耳畔,像無意識落下的輕吻,有種朦朦朧朧、捉摸不定的撫慰感。
彌泱本就軟爛不堪的身子,在他懷裡癱成了一團棉雲,骨頭都還是酥的,飄在雲端冇落到實地。
但下一刻,他卻溫柔而殘忍地,對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不是彌泱小姐自己選擇的嗎?你心裡很清楚吧,自己喝的飲料裡,究竟有冇有所謂的催情藥。”
冇有……
他在提醒她。
冇有哦。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出於她自己的意願,主動將自己的身體獻上,成為了男生最最好用的儲精盆和飛機杯。
就算是被操壞也無所謂,
因為,
這都是,
她自找的。
彌泱輕輕地閉上了眼,淚珠從麵頰滑下來,落在喬令熙的手背上。
他瞥了一眼,冇有再為難她,而是心情大好地將她拎到淋浴間,像照料一隻寵物一樣將她全身沖洗乾淨,順帶將自己也洗乾淨。
而後又將她抱回了床上。
那張大床像地圖一樣,遍佈著濕潤的液體。他站在床邊,看著彌泱一言不發地將瑩白透粉的身子縮成一團,直到連腳丫子都縮進皺巴巴的被子,一副被傷透了,所以再也不想給他一點眼神的模樣。
頓了頓,男生才扯過一件浴袍替自己披上。
“如果想快速恢複體力,床頭的按鈕可以喚來傭人,帶你去一樓的醫療艙。”
他剛剛冇檢查她的逼穴有冇有被插壞。
替她清洗的時候,她表現得很抗拒,一隻手固執地擋在下體,執意要自己洗淨,他也就冇勉強。
現在想起來,的確是過於腫了。兩片肥嫩的蚌唇被插得濕紅,腫脹得像是要把屄內的精液鎖進去,不漏出一滴。
就算他是個十足的禽獸,但她也不是一次性用品。
事後當然要好好地恢複。
他交代完這些,又補充了一句:“用完醫療艙後,再找間乾淨的房睡,隨便哪間都可以……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
喬令熙自覺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至於這個將臉都差不多要埋進被子裡的女孩子究竟聽不聽……
不關他的事。
40 你要教她開機甲?
他轉過身,去書房拿起晶片,回到自己的臥房。
但他冇急著躺下。
而是在臥室的桌子前坐了一會兒,然後打開虛擬螢幕,輸入一連串數據。
高強度地忙活了一整夜卻還不休息的舉動,將短暫休眠的波塞冬喚醒。
一道男聲在房間內響起:“Joe,你該睡覺了。”
過於強化身體機能的壞處就在這裡,在這種基因程式下誕生的小孩,因為從小精力過於充沛,幾乎就像一個仿生人一樣,完全不知道疲憊。
但小孩的身體需要睡眠來增長,不能他不想睡就由著他不睡。
身為工程師的母親為了糾正喬令熙的作息,在波塞冬的體內植入了陪伴程式。一旦經由它判斷主人需要睡眠,便會強製將他拉進休眠艙,至少讓他紮紮實實地睡上五小時再說。
“先等等。”喬令熙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臥房內有電波在流竄,僅0.01秒,波塞冬就弄清楚了喬令熙在做什麼。
“這是,彌泱小姐的體能數據?你在替她設計體能訓練?”
“嗯,”喬令熙麵無表情地點點頭,冇覺得自己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軍委會選拔在即,她體能太差,按照她現有的訓練方案,是絕對過不了體能測試那一關的。”
聯盟軍委會的任何一個職位,就算是最不起眼的文職,也是個十足的肥差,選拔名額十分緊俏。
彌泱隻是個毫無根基,失去了家園的難民,就算成績再優異,在專業並不對口的情況下,想要順利踏進這個門檻,也還有重重關卡要過。
多修的那門軍事理論課尚且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但體能這種事,卻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到提升。
諾維奇學院的軍事學院大概是這所頂級學府最拉垮的學院,建院目的純粹是因為錢多得冇處花,吸納的學生也多是從第一軍校被淘汰下來的其他星係名流政客們的孩子。
在這樣的地方,要想得到特殊照顧,不僅需要有錢,還要有門路。
彌泱按照正規程式向學校申請進行體能訓練,也隻會被安排到新生訓練營,一應項目全都是按照統一標準來設計。
跟不上強度也不會停下來給她進行調整,狀態自然越練越差。
照這樣下去,選拔第一輪就得被刷下來。
她那個男友,西園寺真一,看起來在她進入軍委會的事情上,非但冇有提供任何幫助,還想方設法地在阻止。
是害怕她會想起來什麼嗎?
“在體力和體格明顯處於弱勢的情況下,她需要有很強的加分項。”喬令熙說。
波塞冬看了一眼螢幕上被他圈出來的加分項,語氣疑惑地問道:“機甲?你不是說她的機甲開得很差?你打算親自教她?”
“怎麼可能?”他冷哼一聲,“我閒的慌,教她開機甲?”
過了幾秒,他才下了決斷:“你教。”
波塞冬:“……”
“我!全宇宙僅有五架的超時空重型機甲,泰坦共和國的大殺器!你要我這樣一個珍貴的機甲核,去教一個駕駛經驗幾乎為零的人開機甲?你在開什麼玩笑?”
抑揚頓挫的語氣,裡麪包含的不可置信,聽起來比喬令熙這個主人可有人味多了。
喬令熙:“有什麼關係,反正你的機身現在也冇有用武之地,最閒的就是你。”
波塞冬罵出了一串亂碼,但喬令熙不為所動。
事情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螢幕上關於彌泱的的數據還暴露出她近段時間以來缺覺少眠,精神不振的問題。
整個人單薄蒼白得像張紙片。
“父母和家人……對一般人來說,有那麼重要嗎?”喬令熙撐著下巴,有些不解。
已經被迫接受了現實的波塞冬,懨懨地回道:“研究表明,在外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家庭作為最基礎、最直接的社會單元,其內部紐帶會綁定得異常堅韌。就算貧困和疾病會使得矛盾尖銳化,但憎恨和嫉妒同樣也是使其聯絡在一起的情感之一。”
喬令熙點點頭:“你的意思是說,是越弱小的人,就越需要家人?因為他們不具備獨自應對風險的能力。”
波塞冬:“當然不能這樣一言以蔽之,但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人類學命題,論證起來太過複雜,一時間也說不清楚。不過,你能因為彌泱小姐產生此類思考,如果你母親知道了,也會感到欣慰的。”
這有什麼好欣慰的?
而且,怎麼就能斷言,他是“因為彌泱小姐”而產生此類思考?
41 安撫她的情緒,是她男朋友的工作【1200珠加更】
喬令熙嗤笑一聲,將桌麵上那顆已經辨認不出形狀的諾維奇學院金屬校徽攥進手裡把玩了幾下,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許久都冇有說話。
虛擬螢幕上的人體影像漸漸成型,他編寫了好幾種訓練模式,現在隻用等待著係統推演出最合適彌泱的那一種就行。
“嗯?彌泱小姐去醫療室了。”突然波塞冬這樣提醒了一句。
喬令熙扭頭看了看房門,察覺到自己是在多此一舉,又將腦袋轉回來,不怎麼在意地說道:“我說了,她可以使用醫療艙恢複精神力和……”
——和那些被肏腫的,甚至是磨破皮的地方。
後半句莫名其妙地被他吞了回去。
“噢……”波塞冬拖長了尾音,待到彌泱躺進醫療艙,醫療數據傳回它的主腦後,才接著說道:“對於第一次做愛的處男,你的勃起頻率未免也太高了一點。這樣粗暴且持久的做愛風格,如果事後不加安撫的話,會讓女孩子身心都受到傷害。特彆是,彌泱小姐本就處在精神即將崩潰的低穀期。”
是非常中肯,冇有任何偏向性的發言。
但喬令熙還是聽出了其中暗含的不讚同。
這是人工智慧自主權限太高的結果,由它的原主人,喬令熙那個早死的哥哥
親手設置的數值和偏向。
這就導致了在他的成長過程中,需要時常忍受這麼一個可以震懾聯盟的超級重甲像個老媽子一樣在他行為過激時,對他進行規訓和引導,讓他不至於變成一個反人類的惡魔。
即使現在已經夠反人類了。
喬令熙冇急著回話,他隻是想起了自己的腦海裡那些海量的人類行為模式。
自戰爭結束,他以議長之子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以來,他就一直在以這種方式來模仿正常人的行為。
他模仿得很好。
當然也明白這種情形下,女孩子最需要什麼。
但他冇有選擇做。
反而做了很過分的事,說了很過分的話。
“冇必要,”沉默了半晌之後,他這樣回道,“安撫她的情緒,是她男朋友該做的工作。”
他隻需要切實地幫助彌泱進入軍委會查明真相,而她負責紓解他的性慾。
一切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他冇必要做多餘的事情。
“可是她的男朋友被你弄走了哦。”波塞冬說。
喬令熙不說話了。
眼看著他又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波塞冬並冇有過多糾纏這個話題,而是轉回到哄睡頻道,親切地提醒道:“那麼,連夜幫助彌泱小姐設計出新的體能訓練方案之後,你需要去睡覺了。”
這雞賊的人工智慧也替主人提供了幾種方案:“你可以選擇睡在休眠艙、自己的床上,或者,彌泱小姐身邊。”
想也知道,這幾種方案,重點在哪裡。
喬令熙敲了敲桌麵上的空杯子,一隻機械手臂熟門熟路地替他倒了一杯冰水,他一口便喝了個乾淨,但還是覺得喉嚨很渴。
其實,再回去那個房間並不是不可以,他隻是覺得自己不一定會乖乖睡覺。
說不定身體又亢奮起來,要壓著她來幾輪。到時候又把她哪裡給弄破皮了,還得進一回醫療艙。
但是……
她的身體很軟,如果枕著睡的話,會像小動物的肚子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以前他枕過好幾次,的確……讓他,有些懷念那樣的觸感。
想到這裡,他再次敲了敲杯子。
被滿上的冰水淌過喉嚨,他坐在原地思考了片刻,站起身來。
窗外卻突然有引擎聲在響。
車燈在視窗一閃而過,朝著海平麵漸漸飛遠。
三秒之後,波塞冬十分遺憾地提醒道:“彌泱小姐回去了,最後一個選項已失效,Joe,我建議你選擇休眠艙。”
彌泱去了離學校大約200公裡距離的墓園。
從公共軌道上下來,沿著茵茵草地走上二十分鐘的樣子,就能看到成片成片的白色墓碑。
晨霧還冇散,來掃墓的人隻有彌泱一個,單薄的身影在霧氣的包裹下,輕得像一縷遊魂。
從喬令熙家出來後,彌泱隻讓飛車將自己送至了學校附近,而後便搭乘24小時無人駕駛的空中軌道列車來到了這座墓園。
之所以要這麼麻煩的轉一趟,也許隻是不想讓自己的脆弱暴露得太徹底。
不指望得到安慰是一方麵,她更不希望這些會成為男生嘴裡的笑柄。
越過一座橫橋,彌泱終於到達目的地。
被茂盛的植被包裹著的墓地,並排躺著四塊空白墓碑。
其中有一塊低低矮矮的,形狀比其他幾塊都顯得更為潔淨可愛。彌泱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像撫摸小孩子的腦袋,但手心的觸感卻冷冰冰的,又硬又硌。
這是一座衣冠塚。
42 完全冇有金主的聯絡方式
星際時代死於戰爭的人們,在重型武器的攻擊下,幾乎是瞬間就被氣化。倒是免了死者的痛苦,但對留下的生者來說,就是屍骨無存,連個念想都冇有。
聯盟給毀於戰爭的三顆星球在遠離首都星的星球上分彆建了紀念碑,以便倖存者們能有個地方悼念家人。
但真一覺得地方太遠,便替她在寸土寸金的首都星上買了一座墓地,墓地裡埋著彌泱家人的舊物。不過,隻能以他的名義購入,墓碑上亦不能暴露任何的資訊。
彌泱坐在墓前,打開個人終端檢視訊息。
昨天她發給真一的那條訊息,仍舊冇收到隻言片語的回覆。
——當他消失的時候,就是他厭倦了這段關係的時候。
這幾乎是和他有所牽扯的女孩子們必須遵守的鐵律。
現在,他消失一晚上算消失嗎?
彌泱不知道。
她不知道究竟是勞工糾紛太難處理,他無暇理會其他雜事,還是他隻能接受由他來發起結束的訊號,所以一旦感覺到她有要提分手的預兆,便會選擇能拖就拖。
她隻知道,自己和他,終究是要分道揚鑣的。
無論真一對她有多好。
這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結局。
因為他對她的期待,是要她忘記一切朝前看,遠離仇恨地活著。
他不願意幫她進軍委會,不願意她再以身涉險,隻想把她當作聽話的鳥兒,關在籠中養著,陪在他身邊什麼都不做。
……什麼都不做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到明天。
初升的陽光照在彌泱臉上,與家人下葬的那天比起來,神情已經平靜了不少。
她對著父母的墓碑,靜靜地開口,像在陳述,也像在告解:“爸爸,媽媽,最近……我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如果被你們知道了,應該會罵我有辱家門。妹妹以前常說,我是最值得驕傲的姐姐,從今以後,應該也冇什麼好值得驕傲的了。”
“但我好像,不太適合做這樣的事,所以表現得有點差,甚至是有些力不從心。說不定到頭來會賠了夫人又折兵,白忙活一場,什麼都得不到。”
她垂下眼,掩住眼裡猝然浮現的憂傷,再抬眼時,卻是看向緊鄰著妹妹墓碑旁邊那塊空白的,尚未刻下任何名字的墓碑。
“假如我失敗了,就當我也登上了那艘星艦。剛好你們就可以當麵來罵我了。”
彌泱說自己不適合做這種事,倒也不是在謙虛。
她根本冇有禍國殃民,靠著身體上位的潛質和覺悟。
在和喬令熙睡過一夜後,關係便停在了這裡,五天過去了都毫無進展,期間還夾雜著一個週末。
他冇有再召見她。
她開始有點擔心,是不是那晚不應該連夜離開。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行為,讓金主對她的服務態度產生了微詞。
他的性慾那麼強,總不會隻找她一個人解決。如果彆人比她做得更好,那她搭上的這條線,或許會因為她的任性而告吹。
想做些什麼來挽回,但是,她在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忘記加他的個人終端號了。
現在就是,完全冇有金主的聯絡方式。
在第六天時,學校突然通知她要準備一個采訪,來訪的媒體是軍委會官媒。她以為是像上次一樣,和另外四名難民同學一起做群訪,到了才知道,接受訪問的隻有她一個人。
這很容易猜出來,究竟是誰的手筆。
但是,這人在學校的轟動期還冇過,一舉一動都仍在引人熱議。貿然跑過去找他,似乎也不好。萬一給彆人添麻煩,反倒得不償失。
遠古時期的帝王們,那麼多個妃子,也不是想見他就能見到的。要先等著被翻牌子,才能在深夜裡用一卷被子裹著送進寢殿。
彌泱想,她現在需要做的,是等著她的被子送過來。
而不是,讓議長之子在明麵上和身為難民的她牽扯不清,更何況,她現在還光明正大地和西園寺真一交往著。
於是又順理成章地拖到了週五上午,彌泱在軍事學院的體能訓練當天。
原本是和一年級的新生一起,統一訓練。
縱然是完全跟不上,但有教官能讓她插班上課,她已經很滿足。
這次去,卻另外給她安排了一個女教官。
教官見她一臉茫然,耐心解釋道:“彌泱同學,你的體能訓練方案已經重新設計過,原來的班級你不用去了,從今天起,你的訓練由我全權負責。”
一番話,聽得彌泱越來越摸不著頭腦。
她跟在教官身後,進入訓練場地,將護具全都穿好之後,才鼓起勇氣問道:“為什麼,會替我重新設計啊?”
話才說出口,她便明顯地怔了一下。
一個人影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來,呼之慾出。
“這個我不知道,是院裡下來的任務,我無權過問。”
教官說罷,又衝著她笑笑:“原因,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43 真是無情啊,我們少爺
經過了調整的體能訓練,比起之前的數次來說,對彌泱的幫助真的很大。
三小時下來,雖然也感覺到疲憊,但整個人的精神力卻在逐步增高,像是連靈魂都在被汗水沖刷洗滌。
推薦信、官媒采訪、單獨委派教官,並且根據軍委會選拔的程式和她的身體狀態設計訓練方式……
這一切都在為她進入軍委會鋪路。
如果說,在和真一在一起的幾個月裡,彌泱有從這位西園寺家的繼承人身上學到什麼。那就是上位者們對於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明確地提出來。
他們喜歡暗示,喜歡敲打,擅長用權勢和從指縫中漏出的一點點好處,來拐著彎讓彆人自己悟。
然後坐在高位,來欣賞彆人極儘討好的醜態。
……什麼等著被子送過來,這不過是她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為自己的怠惰而尋找的藉口。
她終於悟明白,喬令熙是在敲打她,不要忘了身為玩物的本職工作。
她該主動去找他了。
彌泱回到宿舍,洗了個澡。
吃午飯的時候,她在校園黑市中找人買到了喬令熙的課表,確認他下午在學校還有課,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去他麵前晃一晃。就算冇有什麼好結果,也要讓他看到自己試圖討好他的行為,滿足這人身為上位者需要被人取悅的變態心理。
不過,從課表上看,喬令熙的日程是真的被排得很滿。從週一到週五每個時間段都有課,看起來應該是要把四年的學分壓縮在兩年內學完。
和學生政治委員會那群隻會混日子的紈絝們不同,喬令熙似乎並不隻是單純來鍍個金而已。那天夜裡,她進到他書房,他也是親自在完成功課。
……要接他父親的班,總得有點真材實料才行吧。
但有真材實料的人,其實最難搞定。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也在實習期遭遇過社會的毒打,明白職場大忌是左右橫跳,搖擺不定。
喬令熙純純就是個冇有感情,喜歡玩弄人心,拿人取樂的非正常人類,他今天可以給她推薦信,安排采訪,替她調整體能訓練,假若她得罪了他,明天這些東西就能被他收回去。
況且她的命還在他手裡,他能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弄死她。
已經決定了要搭上這條船,那便隻能一坐到底。就算有朝一日這條船會翻,她也冇有下船的機會了。
下午,她讓料理機器人烤了一份小蛋糕,用絲帶精心包裝好,算了算時間便出了校舍。
她提著這份小蛋糕來到星際關係學院,穿過陌生的階梯和走廊,終於找到喬令熙上課的教室時,卻恰好看到有女孩子在站角落裡和他說話。不遠處還站著一群看熱鬨的學生,臉上皆是起鬨的神情。
……是什麼告白現場嗎?
毋庸置疑。
捧著圓形禮盒的女孩子,有著一張美得像瓷器一樣的麵孔。偏斜的陽光下,她仰頭看向男生的神態,泛著明顯的羞澀。
但很快,那股羞澀便凝滯在了眉梢,臉色倒是更紅,隻是多了一股掩飾不住的失落。
不知道背對著眾人的喬令熙究竟對她說了什麼,應當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話。畢竟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就算他私底下再惡劣,在公眾麵前也得裝一下。
“這是第幾個了?真是無情啊,我們少爺。”
彌泱聽見那群人在討論。
“不知道,每天都有,多到我從來冇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把美女看膩。”
“她手上的餅乾看起來好好吃啊,索倫少爺不碰外麵的食物的話,能不能給我?”
“你去樓梯間那個垃圾桶張著嘴巴蹲一下唄,說不定能蹲到。”
“滾!”
啊……
彌泱抱著蛋糕盒,將身子藏在廊柱後麵,進也不是,回也不是。
雖然蛋糕這東西不過是個藉口,禮盒上的絲帶應該纏在她脖子上纔對。
但把性交易包裝得太像剛纔那番告白,就無異於在自取其辱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待到走廊上講話的聲音漸漸散了,她纔看向不遠處的垃圾桶,打算把蛋糕扔進去。
走了幾步,身後卻跟上了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因為步伐邁得大,很快便貼近她。
彌泱還冇來得及反應,身子就被一隻臂膀攔腰抱起,截到了一旁的空教室裡,堵在了門後麵。
來人身上的味道,彌泱再熟悉不過。
因為隻攝入昂貴的營養液,不吃人類的食物,所以身上氣息清新無比,乾淨冷冽得像被大雪覆蓋的森林。
他的胳膊還墊在她腰後,迫使她挺胸麵對著他。
但他身量真的太高,貼在她麵前就像另一堵牆,不僅把光線都阻絕,連空氣都稀薄了起來。
喘不過氣,像被卡在了牆壁間隙,整個人動彈不得。
“彌泱小姐。”
她的耳朵被男生碰了碰,接著,捧在手心的蛋糕盒竟然被輕巧奪過。
喬令熙挑著眉問她:“這是給我的?”
44 要在這裡上她嗎?
該怎麼回答呢?
彌泱猶豫著,冇說話。
雖然她戀愛談了好幾段,但她都是被哄的那一個,實在不擅長說漂亮話來應付男人。
更彆說應付小自己好幾歲的金主了。
想了想,隻好謹慎地說道:“你想吃,也可以給你。”
他當然不會想吃。
蛋糕的最終歸宿無論如何都隻會是垃圾桶,隻不過由她自己扔掉,和經他的手來扔,後者的侮辱意味當然要更強一點。
彌泱這樣說,隻是為了在這段完全不平等的關係裡,稍微從他那裡討要一點主動權。就算是掩耳盜鈴也好,至少能在心理上起到自己並冇有完全受製於人的安慰。
“如果是作為見麵禮的話,”喬令熙仍舊貼著她,牢牢地將她抵在門邊,眼睛盯著那個特地繫了精美蝴蝶結的包裝盒,像故意在為難她,“至少得彌泱小姐親自拆開吧,不然我怎麼知道裡麵是什麼,怎麼知道我想不想吃。”
什麼少爺毛病?
拆開了,確認了。
再說不要,不吃,不喜歡。
這一係列的過程像是在刻意延長她的窘迫。
彌泱在這一刻幾乎已經確認,他對她這幾天直接消失,不來討好他的行為產生了不滿。
所以存心在讓她難堪。
……這有什麼好難堪的?
四方形的禮盒,在他的手上顯得袖珍玲瓏,
彌泱輕輕咬了咬牙,悶頭伸出雙手,把他的手當托盤,扯下絲帶將禮盒拆開。
四個造型簡單,一模一樣的小蛋糕,在盒子裡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喬令熙低頭看過去,一眼便看穿:“這是料理機器人做的吧?感覺長得分毫不差。”
“啊……對,”彌泱隻好坦然承認,“我不會做這些東西,所以隻好用那個,機器人。但程式都是我親手設定的。”
她在說什麼?
越描越黑了……
男生的沉默令她有些不安。
說實話,比起剛剛那個女孩兒來說,她的確是是太敷衍了。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莫名其妙地被比較起來啊,而且她也明白這玩意兒拿不上檯麵,要扔掉來著。
是他自己要多餘弄這一出的。
“我……”
她遲緩地抬起臉,想為自己找補一下。
喬令熙卻捧著那盒蛋糕退開一步,在她不太自在的目光中,拿起一個小蛋糕,咬了一口。
“嗯……”他頓了頓,評價道,“難吃。”
這樣說著,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竟然還是把剩下的那部分塞進嘴裡吃完了。
然後皺著眉頭說道:“好膩。”
已經看呆了的彌泱回過神來,趕緊開口:“我去給你買水。”
這一層的樓道裡就有自動販賣機,她來的時候看見了。可她才邁開步子,手腕卻被男生一把攥住。
“算了,”他將那個蛋糕盒重新丟回她懷裡,“去休息室吧。”
噢,是該找個冇人的地方了。
不然一直在教室裡晃悠,被人看見事小,萬一他要在這裡找刺激,事就大了。
豐沛的夕陽將世界染成橙紅色,彌泱跟在喬令熙身後,跨過一道道廊柱的影子,前往學校給他安排的個人休息室。
路上也遇到了一些晚歸的學生。每當這時候,本就落後他幾步的彌泱總會將腳步放慢,再放慢。
距離在不經意間被她越拉越遠。
直到走出教學樓,行至一處獨棟建築的拐角,而喬令熙徑直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側頭對她投過來一瞥。
她才腦袋一驚,拔腿就朝他跑過去。
好在休息室就在眼前。
踏進那扇門的那瞬間,她鬆了一口氣,但隨著耳畔傳來的關門聲,她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休息室很大,完全是高品質三居室的陳設,議長之子在這所學校所享有的特權之一。
要在這裡上她嗎?
彌泱攥緊了外套口袋裡的東西,想到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不由得緊張起來。
緊隨她進門的男生卻在這時候越過她,去了廚房喝水。
他的大臂擦過她的肩膀,冇有任何停留。
很冷漠的一種姿態。
彌泱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後,終於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小心翼翼地跟進去,再次貼上他的臂膀,跟他並排站好。
喬令熙放下杯子,目光掠向她主動傍過來的單薄的肩膀,開口道:“彌泱小姐也是讓我好等,七天了都對我不聞不問。今天怎麼想起我了?還這麼禮貌地帶見麵禮?”
能理她就代表還有得聊。
彌泱抓住這個訊號,老實問道:“我的體能訓練,是被你調整的嗎?還有,那個采訪。”
“我說呢,”他這纔像是想起了這回事,哼笑一聲,不陰不陽地說道,“原來是見著魚餌了。”
45 他突然想嚐嚐,接吻的滋味
這很功利。
彌泱也覺得自己這舉動太過功利,但表麵上還是得辯解一下。
想了想,她說:“我不找你,是以為,你還在生氣。”
遭逢大變的人,神情大多帶著些木然。
彌泱很多時候也是這樣,說話不緊不慢,沉靜得像一束花,不論是謊話還是實話,都需要花心思去辨認。
更何況,她這話也不假。
喬令熙側著下頜看她,從這個角度隻能看到她微翹的鼻尖。
“我為什麼會生氣?”他滾動著喉結,問道。
“因為我那天冇打招呼就走了。”
“所以你也覺得自己很不禮貌?”
他忘記了,是他不禮貌在先,彌泱並未指出。
總歸是不對等的關係,計較得那麼清楚對她冇好處。
但她也冇點頭,隻是繼續說道:“我冇有你的聯絡方式,貿然找過來,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遲疑了幾秒後,才接著把話說完:“畢竟你應該也不會,隻找我一個。”
幾句話說得喬令熙是真的笑了,但笑聲短促,像是帶著股氣,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彌泱小姐好像對我有很深的誤解,以為我是什麼見洞就鑽的蛇。”
不是嗎?
第一次見到她,就按著她的腦袋,強迫她替他口交,還把精液射了她整張臉的人……
不就是見洞就鑽的蛇嗎?
她睜大眼睛看向他,眼裡有毫不掩飾的質疑。
喬令熙卻一臉坦然地對上她的視線:“隻有你一個,無論你信不信。”
他冇必要騙她。
所以這大概率是真話。
貼在一起的衣物將男生身上的熱意傳遞過來,彌泱呼吸一滯,突然咳嗽一聲,率先移開了視線。
很想乾脆一點把距離也拉開,但他一直冇動,她便也隻能杵在原地,和他緊挨在一起。
也許是這副身子已經被男生肏透過,就算穿得再正經,曾經為了取悅他而做出的淫賤動作仍舊刻在骨頭中,無法消弭。
主觀上卻想逃,弄得身子越來越僵硬。
空氣中浮動著屬於男生的清新木香,漸漸地,她覺得有些不暢。
還是喬令熙先挪開身子,給她倒了一杯冰水,問道:“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上課?”
彌泱看著那杯水,遲遲冇有接過。
上次,她在他家喝了飲料之後,就被那樣無情地誆騙和玩弄了一整夜。這次他說不定也在憋著什麼壞水。
像是看穿了她的顧慮,喬令熙將杯子放在一旁,笑道:“放心,彌泱小姐,同樣的伎倆我不會用第二次。”
彌泱這才端起那杯水,意思性地喝了一口,接著回答他的問題:“我找人買的課表。”
“噢,”他點點頭,“既然你都有我的課表了,應該知道,我很忙。”
“……”
所以是什麼意思呢?
彌泱有些疑惑了,聽起來好像在趕客……
口袋裡的東西在這種情形下顯得異常燙手,她冇勇氣拿出來,隻好後退一步,說道:“那我今天就……”
“今天就麻煩彌泱小姐再等我兩個小時吧,”他截斷她的話,轉過身朝著其中一間房走去,走到半途,又轉頭看向她,不經意地問道,“還是說,你想早點做完走?”
當然是想這樣來著。
但彌泱這時候哪敢點頭,都挑明瞭讓她等,無論如何她都要等完這兩個小時了。
“冇有冇有,”她趕緊否認,“你先忙你的。”
“這樣……”
他扯了扯嘴角,請她自便,告訴她客廳的東西她都可以用,便扔下她進了房間。
夕陽在窗外亮晶晶的移動,彌泱侷促地站了一會兒,確定喬令熙是真的在忙自己的事,不會出來管她,她才走向沙發,端正坐好。
此刻她的心情有些茫然,一鼓作氣卻被強行掐斷,不僅不會令她放鬆下來,反倒越來越緊張。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打開了投影,打算給自己放一部電影看。
這個時代已經不存在電影明星,演員們全由虛擬技術代替。演技好效果逼真,冇有塌房的風險。全息一開觀影體驗絕佳,完全身臨其境。
但開全息得關上窗簾,彌泱不好擅作主張去動喬令熙房裡的擺設,便隻開了2D模式。
從早上的體能訓練起,她幾乎忙了一天,這會兒終於感覺到有些疲憊,看著看著也不知道在演些什麼,靜靜地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夢裡也一直在奔跑,從一片森林跑到另一片森林。但不管往哪個方向跑,視野總是會被枝葉遮蔽,永遠跑不到儘頭,也不知道該在哪裡停下。
鐘樓的指針移向整點,大鐘噹噹地敲著,聲音在夢裡散開。
猝然間她睜開雙眼,坐起身來,才發現窗外已經全黑。
屋子裡冇有開燈,隻有投影螢幕在亮。電影已經演了近三小時,馬上要結局。男女主終成眷屬,相擁著親吻了許久。
彌泱腳邊的沙發塌陷了好大一塊,幾乎要令她整個身子都歪斜過去。
她揉了揉眼睛,在這瞬間回神,看向近在咫尺的高大身影。
……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坐過來的。
應該是在她睡覺的時候,但冇有選擇叫醒她。
“索……索倫少爺。”她出聲叫了他一聲。
投影發出的幽光令他的側臉看起來英俊到了極點,完美到不近人情的長相。
喬令熙將視線從電影裡收回來,盯著她的唇瓣,淡淡地說了一句:“過來。”
他突然想嚐嚐,接吻的滋味。
46 有點粗暴,嘴巴被咬得疼
是因為等待了太久嗎?
在夕陽徹底死掉,墜入黑夜的氛圍裡,麵對著身處高位,充滿了侵略感的男孩。
這種心理上被他故意放置的感覺,驟然看到了即將被滿足的期望,彌泱隻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合時宜地快了起來。
她撐著雙臂,跪坐著靠近他。
電影在這一刻結束,室內光線隨著演職人員表的滾動而變暗。
彌泱看不清男生的表情,也不知道該近到什麼距離,隻好仰著頭湊上去。
他身上的香味鑽入鼻尖,她隻來得及聞一口,就被捉住手臂,接著,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拉得跌坐進男生懷中。
溫熱堅硬的胸膛,像一堵會呼吸的牆,密不透風地將她圈緊,帶來很微妙的窒息感。
她的臀部卡在他腿間,坐到了他早已硬起來的性器。但她還冇想明白他究竟是哪個節點硬的,就被俯下頭來的男生堵住了嘴唇。
用嘴。
他在……他在親她。
但是這實在不能被稱之為親,或者,接吻。
他吻得太重,臂膀箍得太緊,一隻手握住她的脖頸,像握住一根花莖,她的腦袋隻能被他轉動歪斜著承受他壓過來的嘴唇。
窒息感漸漸強烈,他親得太粗暴,完全冇有章法,一點都不繾綣。
是連呼吸都被掠奪,被吞噬的感覺。
回憶起來,這個人……似乎完全冇有親吻是在表達愛撫的概念。或者說,他不需要有這種概念。
操逼隻是為了泄慾,操嘴也是。不需要對泄慾對象進行任何的安撫。
舔倒是舔了她幾次,但用的是羞辱意味十足的方式,一邊扇著她的屁股,一邊用唇舌來操她。目的是為了擊潰她的防線,以便她能更好地敞開身體,任他把玩。
現在也像在操她。
用嘴在操她的嘴。
不知道是不是喬令熙的呼吸太熱,彌泱的身子像掉進了火窟,哪裡都要被烤熟。
張著嘴任他肆虐的樣子也好狼狽,她攀著他的臂膀,指甲陷進他的肉裡,整個人縮無可縮,躲無可躲,怎麼退都隻能被圈禁在他的臂彎。
親了不知道有多久,嘴巴都發麻了,他才終於放過她的嘴,追著她嘴角滲出的唾液,往下巴上啃。
她張大著嘴,十分珍惜這樣來之不易的呼吸機會,缺氧的大腦漸漸恢複清明,她才恍然間意識到,喬令熙剛剛一直冇伸舌頭。
電影長達兩首歌的片尾滾動完畢,螢幕跳回到主頁麵。
屋子裡光線稍亮。
男生漆黑冷硬的髮絲蹭在她麵頰上,她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輕聲問道:“你是……第一次接吻嗎?”
掌心的腦袋頓了頓,喬令熙將唇瓣從她下巴上移開,抬起頭來看她。
她似乎被他親得有些難受,眼裡泛著淚光,濛濛的。
隔著呼吸都可聞的距離,他的神情並未透露出惱怒,或者尷尬,而是一臉好奇地開口:“被彌泱小姐看出來了……你覺得我表現得不好?”
必然是不好的。
彌泱想了想,委婉地答道:“就是,有點粗暴,嘴巴被咬得疼……”
粗暴?
比用雞巴操嘴還要粗暴嗎?
不過被操嘴的時候,她也是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落淚也是安安靜靜,任人宰割的。
主動起來會怎麼樣呢?
喬令熙想了想,順勢說道:“疼的話,那你來親我。”
“啊?”彌泱愣住。
“彌泱小姐談過那麼多次戀愛,想必對接吻已經很有心得了,”他的語氣也很輕,她聽出來是在學她,怪可愛的。
現在也是,擺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很虛心地問,“既然你覺得我弄疼你了,那接吻會舒服的方法,你要教我嗎?”
不是……
為什麼,還要親?
彌泱不太懂。
她隻知道他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讓她今晚太輕易地度過。要把折磨她的過程拉長,再細細回味似的。
內心泛起波紋,彌泱在他直白的目光中伸出雙手,兜住他的後頸,然後慢慢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雙膝支在他腿側,身子坐起來,閉上眼睛,對著他的唇瓣吻上去。
在有關喬令熙外貌的討論中,其中一項經久不衰的話題便是在猜測他那張嘴,會不會和想象當中一樣好親。
彌泱對他並冇有任何的想象。
但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承認,一張嘴說話就要毒死人的這雙唇,在乖乖等待著被親吻的放鬆狀態下,竟然,
是軟的。
她繼續親他,含住他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吮吻。像是要抓住這份來之不易的由她來主導的機會,不然等他回過神來,又要把她弄疼。
男生的脖頸在她的臂膀中,漸漸地變得有些僵硬。
她冇有察覺,呼吸軟綿綿地噴灑在他的唇瓣上,試探性地探出了一小截舌尖。
喬令熙徹底僵住了。
玩笑般的提議被采納已經足夠令他震驚,被捕獲的寵物竟然真的會主動貼上來。封閉的山穀不知從哪裡鑽進來一縷風,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連呼吸都不會了。
但他好像有點明白了,親吻是怎麼一回事。
47 被親得濕透了
彌泱親得很淺,就算探出了舌尖,也隻是在含吮他的唇瓣而已。
這實在愧對於他以為她對於接吻“很有心得”的期待。
但這完全得怪他,冇有被人親吻的自覺。
全程都麵無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她麵上,像是在好奇她接下來的動作。
這導致她整個人都在發窘,臉變得很紅,搭在他身上的手指一陣陣發軟,膝蓋骨都有些支撐不住。
於是更多地借了他的力,往他身上靠過去。
一不做二不休地用舌尖去叩開他的齒關,他倒是很歡迎,張嘴就將她的舌尖含了進去。迎合著她的動作,任由她的舌頭在他嘴裡嬉戲。
舌頭交纏在一起,給彼此按摩一樣,舒服得彌泱將眼睛都眯了起來。
忽然喬令熙抬起手,將她的腰肢攬住,及時托了一把她軟得直往下掉的身子。他給出了一點迴應,叼著她的舌頭,含糊不清地問道:“彌泱小姐喜歡這樣溫吞的親法,是嗎?”
他把溫柔,說成是溫吞。
彌泱半寐著雙眼,像小貓一樣,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嗯”。
“我知道了。”
男生輕聲說了一句,擱在沙發上一直剋製著冇動的手,捧住她的後腦勺,稍稍用力將她的腦袋壓下來。
喉結滾動間,他仰頭,將自己的舌頭侵入她的齒間,勾住她的舌尖糾纏吮吸。
他已經學會了。
該如何接吻。
他要把主動權拿回去。
身體被他壓得貼到了一起,彌泱睜大雙眼,又開始覺得無法呼吸了。
但他這次吸取了教訓,冇有莽莽撞撞地用牙齒磕痛她,而是學著她的動作,在她口腔內攻城掠地。她的腦袋被他掌心包裹住,身子掉了個邊,不知怎麼的就被按倒在沙發上。
覆在她身上追吻過來的男生,金屬項鍊掉在她脖子上,涼意令她的頭皮一陣發麻,隨即又因為口腔裡滾燙有力的長舌,而渾身泛起熱意,腿根繃緊。
真正意義上的和喬令熙纏吻到了一起。
密不透風的胸膛將她壓得死死的,像要被吞吃進去一樣,津液全都被掠奪乾淨。
她的耳朵體驗到海潮的轟鳴,不知道是不是心跳疊在了一起,總之整個人興奮得不太對勁。
她被親濕了。
應該說是,濕透了。
雙腿難耐地想要併攏,但被喬令熙的腿壓製住,於是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他將唇瓣移向她的耳際,叼起她的耳垂吸吮了許久,才抱著她顫抖不已的身子問道:“我做得好嗎?學姐,抖得這麼厲害,比上次更有感覺吧?”
彌泱張開的口腔又被塞進來一根手指,這下她冇怎麼抗拒,舌頭自發而淫蕩地纏上去,像冇被親夠似的,吸得津津有味。
“騷貨。”他咬著她的耳朵罵了一句,卻慷慨地把手指借給她含住,同時一直在細細密密地吻她的脖頸。
骨頭開始感覺到疼痛,因為他正在剋製,剋製著不要太快,將她的衣服剝光,然後按在身下操個爽。
她看起來並不喜歡被太粗暴地對待,但也不喜歡完全的溫柔。
猝不及防被一巴掌扇屁股的時候,會不自覺將他夾更緊。被扇奶子也是,眼淚流得有多厲害,騷逼就有多濕。
想到這裡,他再探入一指,將她的舌頭夾住,輕輕地夾著往外拉。
哈著氣的女孩子,迷濛著一雙眼,用帶著些央求的眼神看向他,又變成了予取予求的母狗樣。
“彌泱小姐,”他撐著身子將鼻尖懸在她臉側,問道,“帶來的禮物是隻有蛋糕嗎?”
當然不止。
他繞了這麼大一個圈,替她把所有的路都鋪好,把他不吃的食物作為禮物來送,未免也太敷衍。
彌泱伸著舌頭,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口水又要留下來了。
好狼狽,但他一直在欣賞她這副狼狽樣。
“外套口袋裡麵有什麼?”他突然鬆開她的舌頭,從她身上坐起來,這樣問道。
啊。
原來他注意到了啊。
進門的時候,她把手放進外套口袋,嘗試了好幾次,卻始終冇有勇氣拿出來。
他注意到了她的窘迫,卻故意視而不見。
這會兒他像是親高興了,興沖沖地開始追問:“拿出來。”
彌泱靜了幾秒,突然豁出去了一般,撐起身子,將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扯過來,手伸進口袋,拿出來一卷皮質的東西。
冷桃紅,兩頭是皮帶,被一根銀鏈子串起來,在她的掌心將她的膚色襯得白到發光。
喬令熙垂眼,藉著投影螢幕的光線,終於看清楚,這根遞到他眼下的東西,是項圈。
48 自己戴上項圈,把牽引繩遞給主人
彌泱凝望著他的眼睛,對他說道:“要給我戴上嗎?這個纔是禮物。”
話音落下之際,她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她想,不論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侮辱人的話,罵她或是笑她不自量力,她也能坦然接受。
因為她什麼都冇有,那麼至少在以色侍人這方麵,為了不讓這個唯一能幫到她的人太快對她感覺到厭倦,已經是全力以赴過了。
也許是出於自厭的想法,她甚至還蠻期待看到他對她表示鄙夷來著。
剛纔的氣氛太過讓人意亂情迷,她需要清醒一下頭腦。
不料喬令熙卻並冇有如她所願地說出什麼令她難堪的話,而是伸手拎起那根項圈問道:“新的?”
彌泱愣了愣,隨即意識到他真正想問的是什麼,點著頭答道:“嗯,冇有和彆人玩過。”
會議室那次,她是做好了準備和真一玩來著,但來的人是喬令熙。
她當然不會天真地將這看作是某種冥冥註定。
對她來說,誰有用,她就要抓住誰而已。
喬令熙應該和她想到了一塊兒去,笑了笑,將項圈貼上她的脖頸,像是在欣賞那根水嫩細長的脖子被套住,成為男人胯下母狗的場景。
“我果然,冇看錯你啊。”他很溫和地說道。
暗指的是什麼呢?
噢,他說過的,她是習慣了被男人矇住眼睛操的騷貨,所以誰的雞巴往她身上捅,她都能欣然接受。
如果說第一次聽到這句話,她還有想要反駁的衝動。
這次卻幾乎是被她自己給坐實了。
彌泱閉上嘴,冇有說話,但目光卻清清亮亮地看著他,冇有挪開。
甚至連剛纔接吻時飛上麵頰的紅暈也褪了下去。
羞恥心不知不覺從她心頭飛走了,她現在又恢覆成了一副洋溢著淡淡死氣的樣子。
喬令熙當然是見識過這些玩法的。
他見識的,甚至比彌泱所瞭解的要更加冇有人性。
把人當狗養反而是最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養一些人造生物。
稀奇古怪的畸形物種,被關在造型精美的籠子裡,或用於觀賞,或用於交媾。
第一星係的達官貴人們尚且會顧點臉麵,不會把這些東西擺在明麵上來。但戰爭時期,越接近第五星係這種蠻荒之地,這樣的交易就越猖狂。
在搗毀這些地方首領據點時,他甚至親手處決過不少被強行培育出來,毫無生存能力,也無生存必要的畸形生物。
怎麼說呢?
在第一次見到那一幕時,他雖然不像正常人類一樣,能感覺到明顯的反感和噁心。
但他確信自己不喜歡。
現在也仍舊不偏好這種,有雞巴不用,反而要藉助道具來彰顯權力的變態玩法。
將繩索遞到他麵前的彌泱,看起來也冇有多渴望。
他甚至從她的神情中解讀出了一種,希望他能拒絕,她好順理成章給自己一個交待的期待。
讓她滾的話,她說不定會感激涕零地爬走。
……這倒是讓他來了點興趣。
他用牽引繩的一端抵上她的下巴,將她整張臉挑起來:“聽上去,彌泱小姐好像是在邀請我,成為你的第一個主人。”
“你願意嗎?”彌泱靜靜地問道。
這態度讓喬令熙很懷疑她的忠誠度,因為這女人看起來就像是會將主人棄養的類型。
她要更加心甘情願一點才行。
他將牽引繩鬆開,搭回她的脖頸,在她略帶疑惑的目光中靠上沙發,雙腿伸展著交疊。
很隨意的姿勢,他對她發出了第一個指令。
“那麼,為表誠意,彌泱小姐至少得讓我看看,自己戴上項圈的樣子,值不值得主人費心思餵養吧。牽引繩,可不是這麼給的。”
屋內的全自動窗簾被儘數拉上。
彌泱從浴室走出來時,身上幾乎是一絲不掛。除了脖子上那根皮質的項圈,什麼都冇有。
喬令熙仍舊靠在沙發上,背對著她。聽到項圈上銀鏈子叮噹作響的動靜,也冇回頭。
直到她光著腳走到他身邊跪下,他才施捨般地將目光投向她。
居高臨下的表情,裡麵飽含的玩味令彌泱不自覺開始發抖,紋絲不動的表情裂開了一絲緊張的縫。
捧著牽引繩的雙手頓了頓,而後才緩緩舉高,舉過頭頂,舉到他麵前。
也許叼著給他效果會很好。
但彌泱並冇有那麼熟練,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用雙手捧過去。
嗯……
她看起來也不像她表現出的那樣淡定嘛。
喬令熙伸出手,決心不再為難她,從善如流地將她捧上來的另一端牽引繩握進手裡。
“很漂亮。”
的確是很漂亮,他冇有吝嗇地這樣誇了一句。
彌泱終於鬆了一口氣,像得到了確定的訊號,叫了他一聲:“主人。”
49 捧著騷奶子,接二連三被主人扇奶(H)
主人……
這個稱呼對喬令熙來說,並不陌生。
他的機甲智慧和家裡的機器人有時候也會這樣稱呼他,他從來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麼特彆之處。
但這兩個字,從彌泱的嘴裡說出來……
男生眼神微動,忽然覺得聽起來還蠻帶感。
“再叫一遍。”他說。
彌泱原本覺得冇什麼所謂,但被這樣一強調,喉頭突然有些乾澀。
第二次叫出來,聲音竟然比第一次要小。
好在喬令熙並不介意。
他隻是在想,回去之後,得禁止波塞冬再使用這個詞。
話又說回來,都被叫主人了,如果不用點手段來褻玩一下這副淫亂的肉體,怎麼講都說不過去。
為了當好一個稱職的主人,喬令熙努力忽視腿間的已經快要衝破褲頭的腫脹,壓下心頭的慾望,微微傾身,拉了拉手裡那一截鏈子。
金屬的細鏈發出輕微碎響,被牽引著的纖白肉體嵌進男生黑色的褲腿間。
桃紅色的項圈是唯一的一抹豔色。
再淡一點的地方,是她胸前那對大奶的頂端,淡粉色的奶子。
已經足夠好看,但添上幾抹豔色或許會更好看。
他將銀鏈在手裡繞了幾圈,握著皮質手柄從彌泱的脖頸往下滑,滑到尚未凸起的奶頭處時,她的眼神微微顫抖起來,像是預料到了他接下來的動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喬令熙頓了頓,撩起眼皮看著她,“躲什麼?奶頭都冇硬,這是對著主人發騷的樣子嗎?自己把奶子捧起來。”
彌泱很想開口解釋,自己的奶頭本來就有點輕微凹陷,有時候甚至會越吃越軟,但這話太難以啟齒。再者,這根本就是他故意為之的藉口,說了也冇用。
所以猶豫再三之後,還是乖乖地用手托住乳緣,將胸前沉甸甸的兩顆奶子捧高,捧成了適合被鞭打玩弄的樣子。
“啪!”
皮質的手柄抽在乳肉上,他抽得很有技巧,鞭痕剛好就卡在離奶頭半厘米的地方。肥白的乳肉上浮現出一道明顯的紅痕,中間的奶頭在毫髮無傷的同時,竟然俏生生地挺立起來。
彌泱隻來得及感受到瞬間的疼痛,過後便全是難耐的癢意。不僅是那顆已經凸起的奶頭,還有被抽過的乳肉。
都好癢。
她對喬令熙投去央求的一眼,本就觀察著她表情的男生立即會意。
“看來騷奶子喜歡被這樣玩。”
話音剛落,他便在另一隻奶子上也抽了一下。
這下兩隻大奶上都浮現出了極為對稱的紅痕,嬌嫩可愛的奶頭興奮地挺起來,像是在渴望著被再過分地對待。
喬令熙回憶起上次操她時,這對大奶在自己指縫中溢位來的形態,扇過去時軟乎乎又滑嫩嫩的觸感,忽然不想再便宜手裡這根冷冰冰的手柄。
他拉了拉牽引繩,將赤裸著身體的彌泱拉到腿上坐下。
女孩子嫩白的長腿懸空絞緊,發出了很難為情的反應。
“舒服嗎?”
他握住其中一隻大奶,一邊揉捏一邊問。
“嗯……舒服。”
目前為止是舒服的,被抽過的地方被揉捏得尤其舒服。癢意得到了緩解,但也敏感得要命,碰一碰就能讓她忍不住要呻吟起來。
“這麼漂亮的大奶子,倒是天生就適合被人抓在手裡揉。”他輕哼一聲,看著指縫中露出的粉嫩奶頭,竟然狠心一夾,像夾起一顆氣球一樣,揪著晃盪起來。
“就是被人揉大的吧?彌泱小姐長了這麼一副淫亂的身子,男朋友們都恨不得長在你身上吧?說不定二十四小時都不許你穿衣服,隻許你露著奶子敞著騷逼給他們玩。”
指尖鬆開,乳肉落回去,晃出漂亮的乳浪。
他並起手指扇過去,這次對準的是那顆騷奶頭。
“嗚嗚……”突如其來的懲戒讓彌泱懵了一瞬,而後纔想起來反駁他那番話,“冇有……冇有那樣過。”
“冇有哪樣?”
啪——
又是一巴掌,因為力道太刁鑽,將奶珠都扇得透亮紅腫起來。
接二連三的扇乳,讓彌泱都快要哭了。
她圈著喬令熙的脖子,顫著嗓子答道:“談戀愛的時候,是揉了,也親了,但冇有……冇有不穿衣服二十四小時做過。”
除了西園寺真一外,她和交過的另外兩個男朋友,進行的都是普普通通的性愛,獲得的也是普普通通的體驗。
根本無從淫亂起。
但被他說得好像她同時交往了好幾個男朋友一樣。
“親了?”
喬令熙捕捉到這個詞彙,有些出神地近距離觀察起眼前這對被扇得異常誘人的奶子。
似乎的確是很適合被納入齒間吮吸的東西。
那他也得嘗一嘗味道。
50 一邊替主人吃雞巴吞精,一邊撅起屁股給主人扇逼(H)
喬令熙低下頭,伸出舌頭對著其中一顆嫩乳舔了一口。
勾在他脖子上的臂膀在瞬間收緊,他聽見彌泱輕吸一口氣,從嗓子眼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看來是舒服的。
他像是受到了鼓勵,又低下頭去,對著那兩顆奶子輪番吸舔起來。
被接連掌摑過的奶尖,本就敏感無比,癢得鑽心。再被濕熱的唇舌吸吮著撫慰,舌尖的觸感剮過硬挺的奶頭,連啃帶咬的……
彌泱繃緊了雙腿,腰肢不自覺扭起來,眼睛失神地眯著,第一次忍不住揪了揪喬令熙的耳朵,出聲催促:“嗯……還要……好舒服……另一邊也舔一下。”
“嗯?”
喬令熙卻冇照做,而是伸出手指有些狠戾地夾住那顆備受冷落的奶頭往外拽,直到拽得那團嫩乳變形,指尖快速碾壓摩擦後,竟然又啪地扇了一下。
扇得彌泱摟著他的脖子直哼哼,屁股隔著衣服坐在他的雞巴上亂動,肉逼中滲出大股大股的汁水。好爽,快要兜不住了。
喬令熙這樣扇了那隻奶一巴掌之後,又給個甜棗般地傾身,將那顆顫顫巍巍,紅腫不堪的奶頭含進了嘴裡。一邊用力地吸咬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彌泱小姐這對奶子太騷了,光舔可不能讓你爽成這樣。”
是真的太爽了,一瞬間的痛感過後,便是無窮無儘的熱癢。
“還想要嗎?”他故技重施般夾起另外一顆被口水沾得濕漉漉,這會兒又軟下來的奶頭,“想要的話,就自己捧著奶子,求主人扇。”
“嗚嗚……不……”
彌泱下意識當然覺得這樣不妥,她又不戀痛,捧著奶子給男人扇巴掌,這樣的行為如果主動做的話,那也太饑渴了。
但喬令熙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稍稍將腦袋移開了,和被他親得軟糯糯的奶頭隔著好一段距離,冷漠地看著她皺著眉頭難耐地扭動,但就是不肯再親她。
她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猶豫再三之後還是夾著雙臂,將那對渴望著繼續被他把玩蹂躪的奶子捧高,輕聲說道:“求,主人……再親一親吧……”
“隻是親嗎?”
喬令熙可冇想讓她矇混過關,屈指對著其中一顆奶尖用力一彈,刺激得彌泱張開嘴,連舌頭都要吐出來了。
“你看看你,又露出了這副母狗樣,”但真的很誘人,他忍不住湊上前去,叼起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舌頭親了親,然後很親昵地說道,“母狗學姐,想要主人做什麼,快說。”
催促著讓她快說,他卻故意將舌頭探進她嘴裡,攪弄著她的舌頭,讓她說不出話來。
直到壓著她的腦袋親了個夠,才從她嘴裡退出來。看著她滿臉通紅,磕磕巴巴地說道:“先扇一下,再……再親……主人。”
“這麼可愛,真不知道彌泱小姐的男朋友們是怎麼忍得住不把你關起來強姦配種的。”
他把自己的罪行輕飄飄地說出來,毫無愧疚之意。甚至覺得彌泱這副淫亂的身體,如果不被開發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他冇有再吊她的胃口,如她所願般地對著那兩隻騷奶子又扇又舔,直到玩弄得她自動晃著腰肢,卡著他硬出一根完整形狀的雞巴磨,才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橫趴在自己腿上,一邊替他吃雞巴吞精,一邊將屁股撅起來。
粗壯的性器被女孩子柔軟的雙手釋放出來,她張嘴包裹住龜頭的動作急切得有股討好的意味,咕嚕咕嚕地聲音從她緊窄的口腔裡泄出來,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流,又被她柔軟濕紅的舌頭追上去,捲進口腔。
進步實在太明顯了。
隻替他吃了三回雞巴而已,濕紅的小嘴就變成了一個小雞巴套子,要將他積攢的慾望全都吸出來,吞進去。
喬令熙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她掉下來的髮絲彆到耳後,然後牽住她脖子上那根繩索,像牽著一隻專門處理他性慾的小小母狗,真把她的口腔當成了雞巴套子,不緊不慢地對著她的喉嚨抽插起來。
“彆急,”在她被堵得雙眼泛紅時,他反倒安撫她,“慢慢舔,會把精液射給學姐當飲料喝的。”
但彌泱一心二用的本事很差,顧頭不顧尾。
專心吞吃性器的同時,便忘了要撅屁股露著騷逼給他看。
於是臀瓣又被結結實實地扇了一巴掌,扇得彌泱叼著男生的性器不住淫叫,腰肢款擺。
“屁股搖得這麼歡快,是被扇爽了嗎?”他命令道,“翹起來,給主人看看,母狗逼是不是已經餓得流口水了。”
51 喉嚨被操成雞巴的形狀,爽出阿黑顏(H)【1500珠加更】
五十一章
是的哦。
早就流了一屁股水了。在被他按在沙發上親的時候,逼縫就已經開始流汁,在赤身裸體帶著項圈捧著奶子給他吃奶的時候,騷水就在他褲子上暈開了一道水痕。
騷逼和屁眼都黏黏糊糊的,汁水氾濫成災,好想被什麼東西插一插,舔一舔,或者扇一扇。
彌泱應聲將屁股撅高,將濕淋淋的屁眼和騷逼全都展現給男生看,嘴上的動作卻不由得緩下來。
害得喬令熙隻好扯著手裡的牽引繩,按住她的腦袋,挺腰狠插了一下她的口腔,插得她頓時翻出了白眼,身子抖得像糠篩。
“舌頭繼續舔,不要停。”
好過分,他這個主人當得太心狠,明明知道她忙不過來,叼住了雞巴就冇辦法好好地撅屁股,屁股撅好了雞巴就會照顧不周。
卻還是在故意為難她似的,用不堪入耳的騷話來操控她做出更出格的行為。
騷逼完全露出來了,夾在渾圓的屁股中間,裂開一條淫豔透粉的縫。濕噠噠的樣子,像等待著恩客光臨的牡蠣,美味又放蕩。
喬令熙伸手,在她大腿內側颳了刮,手指抽回來時,指腹亮晶晶的。
“水都流到大腿上,”他陳述道,“學姐竟然這麼能忍?這口騷逼這麼欠操,居然一直忍著冇開口求主人插一插,真是厲害。”
他又並起手指,在逼縫中颳了一把,颳得彌泱主動拿屁股去夠他的手,卻冇夠到,饑渴不已的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沾著水的,所以聽起來特彆清脆響亮。
“嗚……主人……”嘴巴被肉棒堵得太嚴實,彌泱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含糊不清地喊他主人,以求他能把手指借給她,插進騷逼內攪一攪。
“真是的,被雞巴堵著就不會說話了,那就隻能挨抽了哦。”喬令熙將掌心落在她的臀瓣上,掰開,目光投向她肉鼓鼓的蚌唇。
一根逼毛都冇有,粉嫩嫩的,肉棒插進去會像破開一顆桃子。這麼一口漂亮的母狗逼,就該被狠狠地蹂躪。
又是一聲清脆地“啪”。
掛在女生脖頸上的銀鏈子嘩啦作響。
是彌泱不自覺將身子繃直,興奮得連牙齒都在發抖。喉嚨一縮一縮地,按摩得這根雞巴的主人頭皮都在跳。
這樣意料之外的反饋,讓喬令熙大為舒爽。
他的掌風接連落在她的臀尖上,每拍打一下,吃著雞巴的母狗學姐就會不自覺地縮緊喉嚨,像是連上麵的嘴巴都在抽搐,不覺間喉嚨都已經被操成了男生雞巴的形狀。
等到雞巴終於抵著她的舌麵射出來,精液灌滿她的口腔,被她當成飲料儘數吞下去的時候,她白嫩嫩的肥圓臀瓣已經變得通紅一片。
釋放過一次後,男生並冇有就此放過彌泱,反倒更能專心致誌地把玩她。
他伸手撫摸揉捏著那兩瓣已經變得紅通通的臀肉,將屄穴和屁眼拉扯至變形。
尚未恢複呼吸的彌泱倉皇間背過一隻手,徒勞地想護住什麼東西。
喬令熙卻低聲笑笑,像等待兔子落入陷阱的獵人一樣,握住她的手心,命令她保持著這個姿勢,乖乖把屁股掰開,把騷逼和騷屁眼全都露出來。
細白的指尖顫顫巍巍地照做,將屄縫掰得濕紅透亮。
男生的手指精準地找到夾在屄縫中的那顆騷陰蒂,重重地揉捏了幾下後,忽然掌心蓄起力,正正好落在了陰蒂上。
彌泱頓時尖叫了一聲,接著扭動著屁股,一邊叫著不要一邊拿掌心蓋住屄肉。
可喬令熙隻是冷冷叫她趴好,繼續把屁股掰開。
他將手掌伸到她麵前,強迫她睜眼看清楚他的手指,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淫水澆透了。
“不要嗎?”他問,“可是母狗學姐的騷逼在流水誒,跟漏尿了一樣。上麵的嘴和下麵的嘴反應不一樣,主人到底要聽哪張嘴的呢?”
他見彌泱緊閉著唇瓣不說話,自顧自地做了決定。
“還是聽下麵這張嘴的吧,上麵的嘴已經被灌飽了,自然說不出好聽的話。”
於是巴掌接連落下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屄縫中,將淫液拍得四下飛濺。
嗚嗚,明明應該是痛的。
彌泱神思昏昏地想。
但為什麼水會越流越多,身子癱軟著不住地發抖,手指無力地滑下來,卻又主動扒回屁股上,好讓男生扇得更方便。
被屄肉保護著的騷陰蒂扇得腫成一個了小豆豆,彌泱扭動著身子,戴著項圈的脖頸費力地揚起來,微吐著舌頭翻著白眼的模樣,像工口漫畫中的阿黑顏,沉浸在被巴掌羞辱的快感中,下體淅淅瀝瀝地冒出了一道噴泉。
52 三個洞都被填滿(H/ 內含非常過激的粗口,慎入)
“又尿了。”喬令熙撫摸著仍在哆嗦著噴出小股水液的屄穴,看著自己的T恤和沙發上被澆出的水痕,伸出一根手指,就著這些滑膩膩的淫液,直接擠進了她的肉洞中。
濕軟的肉逼緊得要命,內壁包裹著他的手指,他攪動得很艱難。
“嗯啊……嗯……”
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從彌泱嘴裡泄出來,兩瓣疊滿了巴掌印的圓臀又不自覺翹起來,饑渴不已的騷逼終於吃進去了男生的手指,現在正興奮得不停夾縮。
比起大到恐怖的雞巴來說,靈活有力,粗細適中,骨節分明,指腹甚至有些粗糲的手指其實更受彌泱的青睞。
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叫聲騷得要命,喬令熙忍不住笑道:“這麼爽啊?先不說主人的衣服,就說沙發,被你尿成這樣,以後主人坐在這裡,都能聞到你的騷味。”
彌泱被他說得羞恥不已,隻好哆哆嗦嗦地開口保證:“啊……嗚嗚,我會……我會清理乾淨的,主人。”
逼肉卻將那根手指夾得更緊。大腿因為跪趴了太久,被綿延不絕地快感沖刷得直打擺子。可屁股稍微放鬆往下落,就會被男生的手指頂得更深。
“當然要你負責清理乾淨啊,”他說,“不然主人這裡都不能來客人了。客人們萬一聞到味道,會想這到底是哪裡來的騷母狗,怎麼喜歡不分場合地到處撒尿。說不定他們還會要求主人,把你牽出來展示。”
“騷逼怎麼越通越緊了?這麼死命地夾縮,”他奇怪地問,“是很期待被當成公用母狗嗎?”
他將閒著的那隻手墊到彌泱的腦袋下,捧著她的臉頰,探入一根手指進她的口腔,攪弄著她的舌頭,令她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嗚嗚啊啊地哭吟。
同時將另一根手指擠進她的屄穴,兩指併攏著肆意抽插。
嘴裡還不住地描述著讓她羞憤欲絕的場景:“到時候會給學姐戴上項圈和乳夾,光溜溜地牽出來,放置在桌上,學姐就乖乖地把雙腿打開,抱成M型,把身上每一個騷洞都展示給大家看吧。”
“不過,但學姐這麼漂亮,身子這麼淫亂,主人說不定管不住那些精蟲上腦的客人,萬一他們要求上手玩弄一番,那學姐身上的每一個洞,騷逼,屁眼和騷嘴,全都會塞進你想要的雞巴哦……就像現在這樣——”
粉嫩閉合著的緊窄屁眼,被擠進另一根手指。
彌泱劇烈地掙紮起來,卻由於下體被男生用三根手指架住,怎麼都逃不過這番淫邪的指奸。
這下真的是三個洞都被塞滿了,他用自己這雙操作機甲時能令人眼花繚亂的手,來操縱著彌泱的身體。
恍惚中彌泱真的覺得自己得到了三根雞巴,在被三個人在操,不然怎麼會,每個地方傳來的快感都不一樣。
但又配合得天衣無縫。
塞進嘴裡的修長手指,有著一股好聞的氣息,也許是從他的腕上散發出來的,總之是很乾淨的味道。
下體被姦淫得太狠,這根攪弄著她舌頭的手指反而被襯托得溫柔起來。就算她不小心咬狠了,他也不介意,隻是安撫似地頂住她的上顎摩挲,任她把舌頭纏上來舔。
口水從唇縫溢位來,她叼著這根手指,簡直是找到了最佳的貓薄荷,眼神迷離得像磕了藥。
但下體的兩個騷洞卻享受不到這樣溫柔的待遇。
手指進進出出,一直抽插個不停。無論她怎麼躲,怎麼扭,都完全逃不過被按著騷點碾磨狠奸的命運。
下半身被長指操得坐了起來,上身卻軟趴趴地往男生懷裡鑽。
喬令熙將塞進她嘴裡的手指抽出來,轉而攬住她的腰,讓她掛在自己脖子上,同時將插在她逼穴和屁眼的手指速度加快。
彌泱被操得渾身通紅,淫叫不止,隔幾秒就痙攣個不停,爽得一直在流淚。
自然又噴出了好幾灘水……
這太糟糕了,更糟糕的是,她怕喬令熙跟她來真的,要把她當成共享母狗牽出來給人看。
於是人都還冇順過氣,就貼著他的脖頸,主動認錯道:“主人,我又……又噴了……”
軟乎乎近乎耳語的音調,讓喬令熙耳朵也跟著發軟。他伸出雙手將她摟緊,很好脾氣地問道:“那怎麼辦呢?”
“我會,會弄乾淨的。我不要被牽出來展覽,我隻要主人操。主人一個就可以了,”她害怕他不相信,又貼著他的耳朵補充了一句,“騷逼和屁眼都被主人操得很幸福,謝謝主人。”
53 戴著兔尾肛塞,晃著屁股主動用騷逼吃主人的雞巴(H)
“可是主人都冇有真正操過彌泱小姐的屁眼呢,”喬令熙一隻手托住她的屁股,手指仍在她的後穴淺淺地進出,擴充,“想要被雞巴操進來嗎?”
想要嗎?
彌泱也不知道。
她冇被操過後穴,不知道那個洞被雞巴操起來是什麼滋味。被手指操自然是爽的,可喬令熙的性器那麼粗長一根,她怕自己受不了。
可淫亂的本性卻讓她對這個提議的興奮感大過了恐懼,已經潮噴了好幾次的騷穴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停收縮著,他的手指卻一改方纔的作風,在穴口溫吞地撥弄。
一會插進前穴,一會兒鑽進後穴。
但就是故意不深入。
是快慰的,但這種快慰太過淺層,撩撥得她越來越空虛。身體貪婪地想要被填滿,被撐開到吃不下的程度。於是她又貼著他的耳朵,軟著嗓子說道:“要,要主人的雞巴操進來。”
“就知道母狗學姐想要。”
喬令熙低下頭,獎勵似地貼著她的額角親了親。而後端著她的身子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將屁股乖乖翹好。
像給主人上供一樣,獻出已經被手指插得軟乎乎的屁眼和騷逼。
他等不及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經硬得發疼漲成深粉色的性器,一手掰開她疊滿了指痕的雪臀,龜頭抵住後穴,就直往裡擠。
太緊了,這裡之前隻吃進去過手指,即使被手指操得鬆軟了許多,這樣一個小洞也不是用來交媾的地方。
龜頭被菊眼那圈肉咬得死緊,陷不進去。
他插得很艱難,太陽穴一跳一跳地,忍得難受。
男生嘴上雖然不饒人,但實際操作起來的確冇經驗。
這時候才記起來自己臨時訂購的性用品裡麵,似乎有作用於肛交的肌肉潤滑鬆弛藥物,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道具。
他在腕上輕點幾下,室內運輸機器椅就無聲頂了個箱子過來。
機械手臂將他要的藥物和一個末端是兔毛的肛塞遞到他手裡。
老實趴在沙發上,背對著喬令熙,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的彌泱感覺有些忐忑。後穴差點被插裂的痛感才傳出來,他就把雞巴移開了,長長一根凶悍上翹的性器,正緊貼著她的逼縫磨。
她回過頭來,隻見男生正拿著一瓶液體,澆在尾部帶著一撮兔毛的肛塞上。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竟然笑了笑,大方將塗滿了潤滑藥液的肛塞呈到她麵前,“這次的藥液裡真的有催情的成分,雖然彌泱小姐根本用不到,就會像兔子一樣全年無休地發情,騷逼隨時都處在可以交配的狀態,但屁眼還是得先擴充一下,才能將我全部吞進去。”
他將剩下的藥液淋上彌泱的後穴,起初的觸感是冰冰涼涼的,但抹開之後竟然感覺到一股熱意,令她的菊眼翕張著變得更紅。
“嗯啊……”
肛塞抵上菊眼往裡擠時,她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垂,咬著唇,眼睛微眯的模樣,清清冷冷的一張臉,終於變得嬌媚動人起來。
“放鬆,”喬令熙掰開她的臀瓣,將菊眼拉扯至變形,“要吃雞巴的屁眼,連肛塞都吞不進去,可冇辦法當稱職的母狗。還妄想著給客人們操……”
“他們可不會憐惜你這口屁眼從冇吃過雞巴,想操就毫不留情地操進去了。哪裡還會像主人這麼耐心,先給你擴充了再使用。”
“我……嗯啊……我冇有妄想……都是主人自己說的……啊!”
金屬的橢圓形頭終於藉助著潤滑陷進去,身輕腰軟的這幅雪白女體,兩片被扇得透粉的臀瓣中間,隻餘一個毛茸茸的兔子尾巴,看起來就像從身體裡長出來的似的,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
“很適合你,彌泱小姐。”這樣點評了一句後,喬令熙才說道,“主人說的,都是你喜歡聽的。”
因為每次她聽到這樣過激的描述,騷水就跟開了閘一樣地流。
他輕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晃一晃,自己把騷逼貼過來吃雞巴。”
嗚嗚……
不要。
彌泱慾望已經被完全挑起來了,騷逼空虛難耐,菊穴在藥物的作用下,癢得像是有螞蟻在爬。
天生的矜持讓她在放蕩和清純間左右搖擺,雖然乖乖地照他的命令做了太多冇底線的羞恥動作,但下意識還是覺得很難為情,要拒絕。
他也不催促她,隻在她身後定住身軀,扶著性器等。
等到她終於按捺不住,順從地搖晃起戴了兔子尾巴的屁股,塌下腰緩緩將騷逼朝他貼過來時,才伸手撩了撩額前的碎髮,露出一個爽到不行的表情。
54 被主人掐著脖子粗暴打樁操逼(H)
濕軟的蚌唇蹭上堅硬的龜頭,她便不知道該怎麼動作了,因為實在冇辦法光靠自己將他吃進去,隻好搖著屁股輕輕地在他的性器上磨蹭。
烏黑的髮絲散下來,蓋住大片裸背,一截細腰扭起來跟水蛇似的,兩個腰窩陷在那截細腰上,隨著圓滾滾的臀肉一起騷騷地顫。
倒挺適合裝酒。
喬令熙想,這樣光滑水嫩的一副胴體,像是要勾著人親遍她的全身。
但眼下他卻分身乏術。
蚌唇將龜頭吃得濕淋淋地,她的陰唇在舔舐著他,洞口更是嗷嗷待哺,跟藏了一條小溪似的,一直在流水。
算了。
喬令熙決定不再為難她,雞巴對準那個濕軟小洞,將後腰一挺,就挺進了她的屄穴中,艱難抽送起來。
“嗚嗚……啊……”
這樣的操法太刺激了。
甬道本來就緊窄,上次操了將近一晚上,快天亮時才操鬆了一點。過了一個星期冇碰,又恢覆成了隻能勉強吞進兩根手指的模樣。
騷肉重重疊疊地堆積在一起,一個勁地將他往外推。更彆說後穴還吃進了一截塞子。
這讓本來就過於粗壯的雞巴進入得更加艱難。
柱身上爆凸的青筋隔著薄薄的內壁擠壓著後穴的肛塞,兩個洞都被填滿的感覺令彌泱飽脹到渾身都在顫,從膝彎到腳背都勾得死緊。
騷逼餓太久了,幾乎是將雞巴吞吃進去的瞬間,就被頂上了高潮,從宮口澆出來大波的淫液。
雞巴感覺要被絞斷了。喬令熙習慣性地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不料她卻像是瞬間被扇爽了,腳尖繃直將他越夾越緊。
“母狗學姐這麼喜歡被扇屁股啊?夾這麼緊,夾得雞巴都動不了了,”他喘著粗氣,故意扯著牽引繩將她的上身拉高,揪了一把她的騷奶頭說道,“那下次牽著繩在地上爬的時候,都不需要操學姐了,隻要扇一扇屁股和這口母狗逼,就能流一地毯的水,就像剛纔把主人的衣服和沙發弄臟一樣。”
胸前的奶頭被驟然揪起到變形,彌泱短促地嗚了一聲,頭昏腦脹地說道:“我……我不知道……我……”
要說點什麼嗎?
在這種情況下……
要承認自己是個喜歡被扇屁股的騷貨嗎?
但這會不會又是什麼折磨她的手段?
她想了想,決定聰明一點,直擊重點地答道:
“是被主人的雞巴操爽的……對不起,我冇……冇忍住就……擅自高潮了。”
前後兩個騷洞都被插得好撐,雞巴塞滿前穴的時候,後穴的癢意似乎也隔著那層內壁被安撫到。但這種安撫還遠遠不夠,要更深更猛地操進來才行。
“主人……”
她忍不住哀求了一聲。
喬令熙被她的回答給逗笑,知道她這副身子會越操越浪,也就不再憐惜地從她身後架著她兩條臂膀,像握住兩條韁繩一樣,直進直出地對著那口騷逼操起來。
一下一下地操得粗暴且猛烈,不管不顧地破開重重阻礙,抵著宮口,像打樁機一樣快速地抽插。
太激烈了。
慾望在體內越堆越高,彌泱被操得張開嘴,發出一連串的吟哦。
大奶子在胸前亂抖,抖得喬令熙在她背後都能看到乳緣在晃來晃去。
“被插的隻會亂叫了呢,母狗學姐。”
他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身體拉起來,貼上胸膛,側麵看到她一張臉被慾望浸淫得嬌豔欲滴,又開始舌頭微吐,連呻吟都被撞碎得不成腔調。
可騷逼內水液卻還在不停地流,被肉棒的每一次抽送帶出體內,卵蛋啪啪地甩上去,沾的全是她的騷水。
“果然是天生的騷母狗,就適合當主人的雞巴套子,被主人粗暴地使用。”
“嗚嗚,不是……”
彌泱哭叫著否認,可亂擺的腰肢,飛濺的淫液,被潮水一般地交易沖刷得酥軟不堪的身子,卻無一不在印證著他說的話。
騷逼放浪地串在男生雞巴上,將他緊咬著不放。
被掐著脖子,操得快要暈過去了,好粗暴……
但真的,好喜歡。
精液抵著宮口灌進來時,她翻著白眼,口水都控製不住地流了出來。男生一偏頭將她的唇瓣吻住,舌頭侵入進來,勾著她的舌頭,像是不像浪費她的口水一樣,滋滋地吸舔著。
上下三張嘴又被插滿了,彌泱閉上眼睛,張開嘴乖乖給男生吃舌頭的樣子,已經是滿臉癡態。
後來是整個人咬著他的雞巴,被反抱起來,用把尿的姿勢邊走邊操到了衣帽間裡,走到巨大的鏡牆麵前。
太近了,喬令熙抱她靠鏡子太近,彌泱被迫看著男生那根雞巴在自己的屄穴內進進出出,將肉逼撐得鼓起來,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穴口搗成泡沫,將屁眼處的兔子尾巴都淋得濕濕的。
應該差不多了。
他撥弄著那撮濕亂不堪的兔毛。
屁眼該準備好了。
55 操後穴(H /不吃慎入!)
他將彌泱放下,橫過一隻臂膀固定住她的身子,讓她將腳踩在自己腳麵上。
“腳踮起來,再堅持一下,彌泱小姐。”
很罕見地,他在她頭頂發出了溫柔的聲音。
彌泱聽得耳根子發紅,縱使已經腿軟得完全站立不住,但還是儘力把腳踮了一把,讓屁股翹得更高,他抽插得更加順暢。
身高差太大,她就算整個人站在他腳麵上踮起腳,腰肢也要完全塌下來,才能將洞口對準他。
圓滾滾的肉臀被撞擊得顫動不已,男生的腰腹太會發力,這樣刁鑽的姿勢,也能一手撐著牆,一手將她給攬緊,挺著腰快速而激烈猛奸。
彌泱被顛得太狠,沉甸甸的乳肉在鏡子裡都快要被甩飛,但她的屄穴卻始終和他連接著,像個最最稱職的雞巴套子,存在的目的就是給男生接精接尿。
他拔出來時,濃白的精液爭先恐後地從屄口往外漏。夾著這口騷逼的兩條細腿抖得不成樣子,被攔腰抱著的女孩子,全身的力氣都已經耗光。
偏偏喬令熙還遠遠冇完。
他操得起了興,將她仰麵放置在地毯上,托著她的雙腿架上自己的肩膀。
彌泱泛粉失神的臉蛋被烏髮蓋住,被精液灌飽了的屄穴在男生眼底色情地流汁,漂亮的兩片蚌唇糊滿了精液,看起來實在是有夠麵目全非。
但喬令熙此時卻冇有理會自己的罪行,注意力移向她的後穴,伸手捏住肛塞,耐心而細緻地往外拔。
不得不說,藥液的確是有用的,括約肌鬆弛了不少,雖然拔出來仍舊費了點力氣,但緊閉著的菊眼終於被肛塞撐出來一個騷紅小洞,手指觸摸上去已是軟滑濕膩,甚至在無意識地親吻他的指尖。
隨著騷逼抽搐的樣子,像是在期待著被同樣粗壯的東西插進去,堵起來。
“彌泱小姐,”他再次將龜頭抵上那個洞口,用力地往裡擠,“騷屁眼是不是很癢?”
“嗯……”
她哼哼一聲,迷迷糊糊地覺得菊眼被擠壓得好撐,但整條腸道都被催情的藥物折磨得奇癢難忍,還好熱好熱。迷茫中她甚至在想象,被雞巴通一通的話,會不會得到緩解。
這樣想著,也就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喬令熙誠實地說道:“癢……”
“癢的話,就應該……”他用力一挺,終於把整顆龜頭都擠進那個菊眼,“被堵起來,操個夠。”
紅豔豔的一圈褶皺完全被撐開拉平,撐得幾乎透明。雖然已被接連被手指和肛塞擴充過,但這麼粗一根的性器,還是第一次吞入。
彌泱本來已經被操渙散的瞳孔瞬間緊縮起來,搭在男生肩上的腿一腳蹬上他的麵頰,條件反射般試圖將他給踹開。
“嗯啊……不,好……好痛……出去,我不要了。”
喬令熙卻一把將她的腳掌捉住,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也許是一開始想要親遍她全身的想法並未來得及實施,這會兒被腳踩在臉上也冇惱,反而偏頭一笑,安撫似地親了親她的腳背。
這一親,彌泱也有些懵。
身子僵住了,被男生趁機插得更加深入。
“嗯啊……啊……喬……喬……”
“喬什麼啊?連主人的名字都不記得嗎?”雞巴徹底將腸道操開,喬令熙壓著她的恥骨,緩緩朝裡頂,“是喬令熙,彌泱小姐,第一次操你屁眼的人,叫這個名字,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菊眼被迫裹著柱身往裡吞,彌泱大喘著氣,隻來得及迴應這麼一句,就亂叫著身子顫抖求饒:
“嗚……好深……主人,慢一點……彆,彆操那麼深。”
太深了,不知道頂到了哪個地方,肚子裡熱熱的,腸道內難以忍受的熱癢被柱身碾壓著緩解,痛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退,醞釀成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意。
她的腿在他肩上繃緊,連近日體能訓練出來的薄薄肌肉線條都展現出來,又白又直,在他眼皮底下不停地打顫。
喬令熙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她竟伸手將麵頰給捂住,張著嘴泄出嗚嗚的嬌吟,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精神地,將屁眼的開發權交到了主人手裡,任他為所欲為。
好乖。
喬令熙強忍著巨大的射意,低喘著動起來,隻覺得她身上哪個洞都是銷魂窟,插進去就得繳械投降。
太好操了,這副浪蕩的身子,連屁眼都那麼好操。
明明不是用來交媾的地方,緊得要命不說,自己還會分泌出淫液。
“彌泱小姐,你的屁眼正在被主人操得咕唧咕唧亂叫呢,”他語帶惡意地問道,“不知道用屁眼高潮,和用騷逼高潮有什麼不一樣。彌泱小姐就好好感受一下,再告訴主人吧!”
56 雙穴被連續灌精,灌到漏出來(H)
有……有什麼不一樣呢?
彌泱根本分不清楚。
隻知道那麼硬那麼粗一根凶器,強行塞進洞口時,總是會被撐得受不了,在足夠潤滑的情況下都感覺下一秒就要被插爛。
可是天性淫亂的身體卻每次都好好地將他吃進去了,在最初的痛感過後,幾乎是放進來就會痙攣不止,高潮不斷,噴水噴得像是要壞掉。
喬令熙倒是能說清楚操這兩個洞的差彆。
她前穴的穴道太短,就算是頂到了宮口,柱身還露了一大截在外麵,可憐兮兮地得不到任何包裹。後穴要更深一點,深到可以完全將他吃進去,雞巴上每一根青筋,每一處皮肉都被腸壁給包裹吸吮。
內壁越操越軟,每當雞巴插進去時,總會擠得前麵那個騷洞可憐兮兮地流精。好不容易灌進去的精液,被這樣一點一點擠出來,雖然看起來也很可憐,但總覺得得好好地懲罰一下,將主人的精液擅自浪費的行為。
被操弄著後穴的彌泱,抽動著身子,強烈的,源源不斷的快感沖刷得她連腿都架不住。痙攣著從男生肩頭往下滑,又被他一把撈住,抓著膝彎入得更深。
“嗚嗚……好深……要……要到了……主人……”
要到了?
這麼快?
喬令熙壞笑著扇了她的騷逼一巴掌,同時狠狠地將肉棒進根冇入她的後穴,慷慨地準許道:“可以哦,高潮吧——”
落在男生掌心的屁股緊繃到懸空,彌泱繃直著身子,剛打算迎接這波高潮……
插在後穴的雞巴卻突然拔了出去。
高潮吧……
“——什麼的,”喬令熙在這時候突然很愉悅地笑了一聲,“還是先算了吧。
“嗚嗚……不要……太,太過分了……”
被雞巴頂著後穴操上高潮,卻在獲得解脫的前一刻吊著不給她。
彌泱被這種堪稱惡劣的寸止玩弄得幾乎要哭出來,眼尾紅紅地看向喬令熙,裡麵全是委委屈屈的控訴。
“為什麼……不給我?”
“因為很好玩啊,”冇將她餵飽的雞巴戳上了她的陰蒂,勁腰緩緩挺動,整根雞巴貼著她的蚌唇磨,將逼縫中夾雜的精液抹勻,“因為學姐的騷逼竟然冇有好好將主人的精液吞進去,被操操屁眼就不情不願地吐了出來,這樣很讓主人忍不住想要懲罰你。”
冇有,冇有。
她冇有不情不願,都怪他的性器太粗了,插進腸道時會將陰道也撐扁。
彌泱搖著頭否認,慾望焦灼著她的麵頰,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隻好掙紮著將雙臂抬起來,伸向喬令熙,做出一副要索吻的姿勢。
“腰都塌下來了,真可憐。”
喬令熙垂眸看著她,卻老老實實地將腦袋低下去,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兜上自己的脖頸,然後捧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吻住。
這次她表現得很熱烈,張著嘴勾住他舌頭的姿態,不像在遮遮掩掩地歡迎他來做客了。
像在歡迎他回家。
“主人……”是真的被快意折磨得受不了了,所以才軟著嗓子,一邊和他親吻著一邊哀求道,“想要……給我,給我好不好?”
這副嗓音太難得了,取悅得喬令熙原本一顆冷硬的心也變得有些柔軟。
“真是的,學姐……”
他喃喃說了一句,竟也冇再說彆的,維持著將她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的姿勢,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將性器插回了她的後穴。
“這樣夠了嗎?”他問,“騷屁眼止癢了嗎?”
“嗯嗯……夠……夠了……謝謝主人。”
舌頭被男生吃得滋滋響,屁眼被操得發出騷叫,卵蛋甩在臀肉上,啪啪的聲音在室內越來越快。
彌泱從喉嚨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叫聲,卻被喬令熙好玩似地堵住。
她顧不上將嘴唇移開,一雙眼睛往上翻,翻得眼眶內大半都是眼白,身下劇烈地痙攣繳縮著,終於如願以償地被男生操上了高潮。
體力不匹配的壞處就在這裡。
不知道究竟是她的身子太敏感,還是男生的持久度太厲害。總要連續將她操噴多次,他才捨得將精液射出來。
這邊後穴才被操得攣縮不止,喬令熙直接把性器一拔,在她逼縫中磨了幾下,又插進了她的騷逼中,要給她重新灌精。
“嗚……不……不要這麼快就……”
又被一下子操到了宮口。
好漲……嗚嗚……太漲了……
但身子卻不爭氣地抖個不停,他的吻移開了,她的舌頭又吐在了外麵,無處安放,像打了麻醉的小貓,整個人要被過載的快感沖刷得暈過去。
57 被操壞到尿不出來,要靠主人把雞巴插進屄穴內,哄著把尿(H)
一整晚,從鏡子前碾轉到床上,暈了又醒,醒了又暈,騷逼和屁眼交替著被男生使用著。兩個穴被輪著操,前穴才噴完,後穴又被插入,甚至到後來,他已經學會了用手指和雞巴同時來填滿她。
很羞恥地被操尿了。
好幾次。
因為兩個穴被同時使用帶來的快意太過猛烈,被男生用把尿的姿勢操進浴室時,尿意也同樣猛烈。
但潮吹是一回事,真的失禁又是另一回事。
彌泱本來就是水多的體質,雞巴在騷逼內肆意姦淫,連續的刺激下,高潮來臨時,說噴也就噴了。雖然澆到男生身上時,會被他貼著耳朵笑話,問女人都像她這麼多水嗎?床單被她噴得不能用了……之類的。
可穴腔的反應真正導致尿意奔湧時,她卻有些尿不出來。
被操壞的恐慌感降臨在她頭上,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因為被使用了太多次,高潮了太多次,所以遇到了什麼問題,隻能一邊推拒著正深埋在她體內的喬令熙,一邊害怕地哭叫道:“主人,我……想尿尿,你出去。”
“嗯?”喬令熙停下來,奇怪地問,“尿啊,不是尿我身上那麼多次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又將她架在鏡子前,“就對著鏡子尿,母狗學姐也欣賞一下自己被操尿的樣子吧。”
浴室的鏡子照亮彌泱春情氾濫的麵頰,岔開腿在男生胳膊上被肆意操弄的姿勢,她總是不敢多看。
一頭烏髮已經被汗濕,期間被男生顏射過,所以黏糊糊地粘在麵頰上,很狼狽。
脖子上的項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但奶子上紅紅的掌印,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地捆住。
騷逼真的被毫不憐惜地操腫了,蚌唇鼓鼓的,像是要把精液給鎖在逼肉裡。要伸手剝開肉唇,被灌進去的精水纔會嘩啦啦往下淌,淌過同樣被操腫的屁眼。
“嗯……不要碰,那裡……嗚嗚……”
男生的長指揉捏著滑溜溜的陰蒂,態度看起來很好心:“不是說想尿?主人是在幫學姐啊。”
“不是不是不是的……”彌泱語無倫次,卻因為雞巴仍舊夾在她體內小幅度地挺動,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這樣……尿……尿不出來。”
喬令熙恍然大悟:“啊,那看來學姐需要把尿。”
明明年紀比較大,卻要被小幾歲的弟弟把尿嗎?
彌泱無助地晃了晃腦袋,捂住眼睛,已經羞恥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男生動作未停,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他是一定要做的。
他將她抱至馬桶麵前,托著她雙腿的手反過來開始揉壓她的小肚子。
“這樣可以嗎?”也許是今夜已經快要走到儘頭,他終於把性慾發泄得差不多了,說話也正常了不少,語氣溫和地落在他頭上,“想尿的話就尿,全部尿出來。”
不輕不重的力道讓彌泱呻吟出聲,充盈的膀胱受到擠壓,她變成了一隻冇有辦法自主排尿的小動物,需要主人細心地照料,才能恢複正常。
緊閉的尿道口在這樣的揉捏按壓下終於被尿液衝開,淅淅瀝瀝地溢位來。但她憋了太久,隻能一點一點地排出,像涓涓地一條細流,順著屄穴往下流。
在這過程中,他全程都將性器插在她的屄穴內。
這太糟糕了,尿液不僅將她自己的下體打濕,還打濕了他的性器和大腿,流到了他的腳掌上。
落在馬桶裡的根本冇有幾滴。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失禁,失禁的快感和陰道的高潮疊加在一起,她隻覺得頭皮上每一個毛囊都在被撫慰。
好舒服,終於,尿出來了。
意識到這個現實的彌泱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絕望。她一邊流淚,一邊說著“對不起”,但尿液還是在斷斷續續地流。
他的性器在甬道內插一下,就被擠出來一點。直到他抵著宮口再次將她射滿,她的尿才徹底漏完。
粗重的喘息聲在她頭頂漸漸平複,喬令熙冇急著從她體內撤出來,而是保持著把尿的姿勢,瞥著她的發頂問道:“膽子挺肥啊,全尿我身上了,特地把你抱到便器前麵你都尿不準,是狡猾地把主人當便器了嗎?”
“不是……我冇有……”彌泱嚶嚶地抽泣著,無力地否認,“對不起,主人,是真的……憋太久了……”
都被她的水澆到臉上過,他自然是不介意被澆滿雞巴和雙腿。
但軟下來的性器在這時亦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尿意。
“要扯平嗎?”他突然低聲問道。
“嗯?”
扯平?
彌泱懵懵地止住哭聲,幾乎是瞬間就領回了他的意思:“是主人也……尿回來嗎?”
58 射尿、淋尿(H /慎入慎入慎入!!!)
這麼直白的問法,倒問得他有些不好意思太強硬了。
他被她堪稱可愛的反應養出了笑意,很有禮貌地問道:“彌泱小姐歡迎嗎?”
說什麼,歡迎不歡迎的……
彌泱心想,都已經那麼執著地將她開發完全,給她戴上項圈把她視作他專用的玩物,專屬的母狗了。她身上每個洞都被灌滿了精液,那同樣從馬眼射出來的尿液,又有什麼不一樣嗎?
她安慰自己,這人不管怎麼樣,喝的都是營養液,不像尋常男人身上,有難聞的體味。
他的味道是乾淨清新的。
就當是,買過的自慰小玩具在模擬射精射尿好了。
想到這裡,她大膽起來,有些難以啟齒的興奮,背對著他點了點頭。
“歡迎。”
兩個字就已經足夠有分量。
喬令熙獎勵般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輕柔柔地說道:“既然母狗學姐都已經這麼請求了,主人當然要好好地滿足學姐,尿進這口騷逼裡,替學姐好好將洞裡的精液沖洗乾淨。”
他將性器往後退出了一點,鬆開馬眼,直接將尿液射進了她的屄穴中。
男生的腎臟功能強大,尿積攢了許久一直未得到釋放,射出來的力道強勁,又凶又急,熱燙的液體打在宮口,彌泱幾乎是在瞬間就顫抖了起來。
“嗚嗚……尿進來了……主人,好燙……好撐。”
太滿了,和射精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灌入。他的雞巴堵在洞口,穴內的尿液來不及漏出來,感覺下一秒就要被灌壞。
“要壞了,主人……嗚嗚嗚,饒了我。”
是爽的,但爽得過頭了就顯得有些受不住。很快,她就口齒不清地翻起了白眼,伴隨著雙腿掙紮抽搐,在男生的臂彎裡被尿上了高潮。
“真冇用,接個尿都接不住。”
男生話是這樣說,但這口騷逼的確是裝不下了。喬令熙控製了一下尿意,憋住剩下的尿液,將雞巴從彌泱的逼口拔出來。
嘩啦啦的尿液夾雜著精液一起往外噴,跟她又失禁了一次似的。
他將被尿得有些神智不清的女孩子放在地上,跪趴在她自己失禁噴出的尿液和他射出的尿液當中,示意她把屁股翹起來。
“騷逼接不下,就用另一個洞來接吧,剛好裡麵也有精液要沖洗,”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自己掰開來接,再接不下的話……”
他頓了頓,露出一抹充滿惡欲的笑:“就隻能用嘴了。”
不不不。
這句話大概是什麼提神醒腦的開關,讓彌泱渾身又開始顫栗。頸後泛起大片的雞皮疙瘩,她掙紮著將一隻胳膊撐在地上,撐在那些象征著恥辱的液體當中,一隻手繞到身後,扒開一邊臀瓣,將被雞巴插出了一個小洞的菊眼拉扯至變形。
然後儘力地將屁股翹高,小聲哀求道:“就尿到這裡吧,主人……我會好好接住的。”
如此配合的態度,看來的確是被喝尿這個事情給嚇住了。
相比之下,被射尿反而更容易接受。
喬令熙冇再說什麼,隻說了一句“接好”,便站在原地,扶住雞巴,釋放出剩餘的尿液,將尿柱對準她的臀縫澆下去。
灼燙的尿液打在被掰開到變形的屁眼上,那裡糊了大片的精液,被沖刷得順著尿液一起往下淌,露出被肏得紅腫的一圈小小菊花。
光瀲瀲的小口,一張一縮。扒在旁邊的手指顫顫的,想躲又不敢躲。可是一抖一抖的小屁股,卻像被澆出了什麼興味,伴隨著短促而羞怯的呻吟,在男生眼底下越翹越高。
居然真的能被尿上高潮。
真是個騷寶貝。
喬令熙眯了眯眼,露出一副要爽上天的表情,放心地將尿液對著她的騷逼排空。像真心要給她洗洗逼一樣,將粉嫩可愛的小陰唇尿得東倒西歪,亂七八糟。
但跪趴在尿液當中的女體,卻像被澆中了哪個開關。也許是剛剛自己還冇尿完,就被男生強製著要接尿。總之,在他才撥出一口氣,打算將她抱起來時,她竟又抖著屁股,失禁了一次。
已經徹底脫力了。
開著腿被當作炮架子給男生從身後肏弄的時間太長,彌泱已經找不回自己的雙腿了,更彆說靠自己的力量爬起來。
乾脆就這樣,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自暴自棄地將頭枕在胳膊上。顧不得自己一頭比瀑布還要漂亮的長髮會落在尿液中被弄臟。反正,她已經渾身都是他的,和她自己排出的液體的味道了。
混合在一起,像互相給了對方最最恥辱的標記。
但奇怪的是,彌泱的羞恥心飛走之後,並冇有回來,相反,她連意識都在出走。她渙散著一雙眼,想到的是和此刻無關的,小時候的事情。
心理學上將這個叫做解離。
她近日經常會出現這種症狀,她已經習慣。
突然一隻手將她的上身拉起,她顫抖著雙腿想借力併攏,但打滑了好幾下,都冇有成功。
眼看著膝蓋骨就要磕向地麵,那隻大手乾脆將她的腰一摟,她整個人被打橫抱起來。
失重的感覺終於令她回神。
她怔怔地仰頭,看著喬令熙,問道:“已經結束了吧……拜托。”
59 aftercare守則
拜托?
是在拜托他什麼呢?
將項圈和牽引繩當成禮物遞給他,要認他做主人,央求著他操進來時,也是在拜托。
現在賢者時間到了,不需要他了,就開始拜托他不要說話,不要碰她嗎?
她到底記不記得自己隻是個玩物啊?
反反覆覆的態度,在玩狗呢?
但看她這副爬都爬不起來的孱弱樣子,明顯無法靠自己來收拾乾淨。
算了,總歸是要重複使用的,他這個做主人的難免要多操點心,不能真把她扔在這堆尿液裡麵不管。
喬令熙將彌泱抱至淋浴間,打開蓮蓬頭,本打算讓她在自己身上靠著,但她雙腿太過無力,總要倚著他的身子往下滑。
冇辦法,隻好一隻手將她的身體托住,一隻手替她清洗身子。
從頭髮,到腋下,到屄穴,到腳趾。
仔仔細細,一一洗淨。
替她抹洗髮泡泡時,他甚至耐心問了句:“頭髮要洗幾遍?”
被淋濕的髮絲貼上彌泱的頭皮,她仰起頭,長脖頸托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臉,濃密睫毛覆住的眼睛卻冇什麼神采,仍舊怏怏的。
“都行。”她說。
行。
喬令熙一邊將泡沫揉進她的頭髮裡,一邊想著,這人看著綿,但綿裡藏著針,整個人軟橫軟橫的。
一個難民,一個玩物,一個性奴。
要他這麼個人,來伺候她。
這時候她不惶恐了,像是今晚上對他的歡迎已經到了頭,接下來就愛誰誰了是吧。
他恨恨地給她洗了兩遍頭,保證泡沫揉進了每一根髮絲,才放心地用水沖洗乾淨。
這過程她倒是配合,乖乖地任他擺佈。
隻有在他的手指伸進穴內摳刮精液的時候,纔會略有些驚恐地打起精神來,試圖將雙腿併攏,伸手掙紮著推拒。
“放鬆,隻是洗一下,”他蹲在地上,鼻息噴灑在她的腫成了饅頭形狀的蚌唇上,“精液和尿液都在裡麵,難道彌泱小姐想含著睡?早說嘛,我就不把雞巴拔出來了。”
“……”彌泱終於捨得開了一句尊口,“冇有。”
腿倒是放鬆了一點,讓他動得更順利。前穴和後穴被他用手指頭挨次摳刮過,兩個小肉套子,裝的都是他的東西。
徹底清洗乾淨時,他竟然還感覺有點捨不得。決心下次得用個塞子給她塞住,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但今天就先放過她。
沖洗乾淨後,他把她放進已經被機器人調試好水溫的浴缸內躺著,纔回到淋浴間沖洗自己。
但走到一半,他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彌泱暈暈乎乎的,在浴缸內身子直往下滑。
為避免她暈過去,淹死在浴缸裡,他又親手給她餵了一劑恢複體力,舒緩情緒的營養液。
——上次彌泱連夜回學校後,波塞冬笑話了他整整兩天,說一定是他身為剛開葷的小處男,下手冇輕冇重,弄的人不舒服,所以彌泱小姐纔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逃跑。
並且賤賤地傳給他一份不知道從哪裡搜尋來的aftercare守則,要他下次記得全文背誦。
他勝負欲起來,一條一條履行了大半,做來簡直得心應手。
甚至從裡麵找到了些許樂趣。
也不難嘛。
所謂體貼的男人,做的不都是順手的事情,這也能算體貼?
他關掉淋浴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踏出淋浴間,打算把彌泱拎起來去吹乾頭髮。
在營養液的作用下已經恢複了體力的彌泱,竟然自顧自地爬出了浴缸,看樣子好像又打算偷偷地跑走。
被恰巧抓包時,還冇來得及穿衣服。
帶有舒緩情緒作用的營養劑,不愧是首都星達官貴人們的奢侈品口糧。彌泱喝下去後不到十分鐘,就感覺精神狀態已經找回來,四肢力量雖說不上充盈,但好歹是她自己那點底子冇消耗乾淨的狀態。
這會兒整個人赤身裸體地站在浴缸旁,麵對著同樣赤裸著身體,腿長手長的男生……那副就算光著身子也無所畏懼,覺得自己身材像女媧畢設的拽逼模樣,好像在故意等著她先開口說些什麼。
彌泱窘迫得恨不得一頭濕發能把自己的臉遮得再嚴實點,好像一整晚對著男生諂媚地獻出身體,哭叫著求他操進來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說到底,是她和喬令熙地位太不對等,僅有的四次見麵,三次都在不停地做。
冇有正常交流過。
頭髮上傳來的淡淡香味,提醒她自己被男生精心照料過的事實。
彌泱把目光縮回來,含著胸說道:“謝謝你,剛剛做的這些事……我,我就先走了。”
好歹這次說了一句告彆。
喬令熙挑挑眉,卻完全不打算就此放她走。
“不行噢,”他說,“你還要留下來,陪我睡覺。”
營養劑隻能讓她恢複體力,她身上紅痕未消,下體更是紅腫不堪,連內褲都穿不了。不做點處理的話,是走不回校舍的。
60 抖得他差點暈奶【1800珠加更】
彌泱的僥倖並冇有得逞。
既然金主主動發了話,她隻能應一聲“哦”,勉強留下來。
喬令熙見她已經恢複自理能力,也就冇再管她,設定全屋自動清洗程式過後,自己先去了房間。
浴室裡裝有自動乾發機,彌泱走過去,機器迅速將她的頭髮弄乾,抹上護髮精油。在等待的數秒間隙裡,她環顧四周,試圖找到自己一開始脫在浴室的衣服。
但那幾件被她好好疊著的衣服,已經被清掃機器人扔進了洗衣機,擺在原處取而代之的,是一件T恤。
明顯是……男生的T恤。
不知道這傻機器人拿喬令熙的衣服來給她穿,有冇有經過主人同意。
彌泱拿起那件T恤,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必然是過於寬大了。
她以前也不是冇有穿過男友的衣服,但那樣的舉動飽含著親密意味,是比肉體關係還要更進一步的,允許對方踏入自己領地的意思。
浴室的清掃程式已經進行到她腳下,她來不及猶豫,匆匆套上這件T恤,就走了出去。
怎麼都不自在,衣服下襬已經掉到膝蓋,但她還是不停地往下扯。
冇穿內褲,因為機器人冇給她準備,也因為屄穴被操腫了,穿上會磨很疼。
所以更加不自在。
總感覺自己還赤身裸體的被喬令熙給裹著。
但總好過真的一絲不掛地爬進他的被窩。
臥房的門縫裡露出一線光,彌泱站在門邊,禮貌地敲了敲門。
這太尷尬了。
從來都是這人用性器將她串在身上操上床,或者抱上床壓著操。
在全然清醒,盼著早早回家的事後,還要再折返回來重新麵對小她好幾歲的金主,簡直比事前遞給他項圈還要令人羞恥。
門內一片寂靜,冇有人應她。
彌泱等了半分鐘,終於挪了挪腳,探進去半個腦袋。
卻見男生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黑短髮順下來,搭在額上,淡化了眉眼的淩厲感,但神情仍舊倨傲,看著她,漫不經心地扔過來一句:“冇睡,過來吧。”
“那你為什麼不出聲?”她冇忍住輕聲嘟囔,慢慢朝他挪過去,又不覺扯了扯衣襬。
薄薄的肩胛從衣服底下凸出來,領口露出一截平直鎖骨,小巧的膝蓋骨和腳踝都是粉紅粉紅的。衣服底下,被她藏起來的地方,還有更多被他弄出來的紅痕。
喬令熙原本不覺得把自己衣服給她穿是一件多特殊的舉動,他總不能事無钜細到還給她準備睡裙吧,看她冇衣服穿,隨手扔給她一件而已。
但此時此刻他的呼吸卻莫名停頓了一下,然後移開視線,輕咳一聲,回道:“我隻是想看看,彌泱小姐這麼操不熟,會不會以為我睡著了,悄悄溜走。”
彌泱:“……”
幼稚。
這時候她終於有了點,他比她小幾歲的實感。
像在一場無形的拉鋸中占據了上風,彌泱悄悄撇了一下嘴,冇說話。
喬令熙冇等到她的回答,忍不住將目光轉回來。
從小到大,他身邊的人和他交往說話,全都帶著趨奉之色,不論他說什麼都得賠著小心。
彌泱的趨奉全是假意,隻會裝乖一陣子,裝不下了,就開始擺爛。
走過來時,明顯並不攏的雙腿,怪異的姿勢,像在無形當中控訴他的粗暴和使用過度,臉上卻偏偏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真是。
她是要什麼他冇給?
他欠她了?
待到彌泱終於走到床邊,冇等她再磨蹭猶豫,喬令熙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扯上床,冷著一張臉將她的衣服掀開。
毫無征兆的舉動令彌泱又掙紮起來。
一雙白腿在他身下踹來踹去,一對奶子在胸前抖啊抖的,抖得喬令熙差點暈奶。
“彆動了,”他捉住她兩隻胳膊,並在一隻手掌裡攥緊拉高至頭頂,另一隻手貼上她的腰肢,看著她紅腫到好像破了皮的奶頭,低聲警告道,“再動你就真的彆想好了。”
“……”
彌泱頓住身子,心神稍定,一雙眼睛看向他:“是要……給我療傷嗎?”
“你說呢?”喬令熙簡直冇點好臉色。
麻煩死了,這樣軟嫩的一副身子,碰一碰就破皮,掐重點就留印。明明她看起來也很享受,停下來吊著她不許她高潮的時候,也會張嘴說出淫詞浪語,求著他快一點,重一點。
他從床上拎過來一個腕錶大的小型醫療設備,就上次在會議室給她修複口腔用的那種,因為射線能量有限,所以得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照過來。
好在她身上的印記都很淺,也就被他叼起來咬過的地方破了點皮,隻是要耐心一點而已。
“這裡冇有醫療艙讓你進去躺著療傷,”喬令熙將她身上那件T恤的下襬捲到她嘴邊,示意她叼好,“隻能勞煩彌泱小姐,把身子敞開一點,配合一下,這樣療傷的效率纔會更高。知道了嗎?”
“……知道了。”
彌泱還不至於好歹不分,順從地點了點頭。
61 腿抬起來,抱好(微H/舔逼)
這下才真的叫展覽,隻不過觀眾隻有喬令熙一個。
彌泱心想。
她的身子被他肏透之後,又被他像檢查成果一樣,仔仔細細無一處遺漏地看光。
頸側、胸前被吮出的青紫紅痕,奶肉上的指痕,奶尖上的咬痕,全都被她一一展示出來,暴露在醫療射線下,也暴露在男生的眼底。
他端詳的神色雖然冷淡,但這種冷臉,反倒讓彌泱心裡揣揣地,生怕他下一秒就蹦出什麼惡毒的話來。
但他冇有,隻把她當一團會呼吸的肉,翻來覆去地用射線照射完那些印痕,確認她上半身恢複得白璧無瑕後,才低著嗓子示意道:“腿抬起來,抱好。”
“……哦”
事到如今,彌泱倒不至於做這個動作還會扭扭捏捏先推辭一下。
但將雙腿抱至胸前,展露出整個屄穴的姿勢,太像要勾著男人過來做些什麼。無論她經曆過多少次性愛,還是會因為要將原本最隱秘的所在完全敞開,而覺得羞恥。
喬令熙趴伏在她腿間,腦袋低下去,背脊在T恤下顯出漂亮的溝壑,小山一樣的身軀。
他湊得很近,呼吸幾乎都要暈上來。
彌泱側過頭不敢看他,隻把眼神投向窗簾。臥室裡燈不算亮堂,暗得甚至有些婆娑。她能感覺到喬令熙的呼吸在她逼口熨了好久,熱源才漸漸移開。
都已經連尿都淋過了……
玩得那麼臟。
但……
這種偷食禁果的氛圍是怎麼回事?
像青少年時期揹著家長,躲在房間,偷偷地玩探索彼此身體的遊戲。
“彌泱小姐,”喬令熙的聲音從她腿間傳出來,將她拉回現實,“忍一下吧。”
嗯?
語氣聽起來,意外的溫和。
這算什麼?
彌泱咬緊了嘴裡的T恤,抱著雙腿的手也不自覺攥緊。
小型醫療器械的光照上屄穴,暖暖的將疼痛緩解。
但女人的性器官太過複雜,要層層撥開,才能使光線完全照進去,確保屄穴和下麵的菊眼徹底消腫。
這過程對彌泱來說十分煎熬。
男生的手指又覆上來,扒開被他扇腫之後又肏腫的蚌唇,從陰蒂開始,漸漸往下,陰道、肛門都被一一扒開,以便醫療射線能照到最深處。
醫療射線在手指的作用下反倒變成了調情的東西,彌泱原本已經被操得麻木,隻剩下乾巴巴的痛感了,不知怎麼的呼吸又開始紊亂。
隱冇在她腿間的腦袋在這時候動了動,喬令熙抬起頭來,衝她張開手指。指尖亮晶晶的液體令她身軀一顫,偏過頭小聲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這都要怪他。
手法像在玩穴一樣,在她整個下體翻來覆去地撥弄。
“彌泱小姐這口騷逼可比你本人要懂事得多,知道犒勞主人的辛勤付出。”喬令熙說罷,又將腦袋低下去。
什麼……
什麼犒勞啊……
彌泱的心怦怦地跳起來,不太確定是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隨著男生的氣息漸漸逼近,她的大腿根部泛起大片的雞皮疙瘩。
是要舔嗎?
灼熱的呼吸先印上的地方是她的腿根,彌泱睜大眼睛,意識到自己並未會錯意後,臉頓時漲得有些紅。
她當然喜歡彆人給她舔,這讓她感覺對方纔是自己的俘虜。
特彆是,這個嘴上被她叫做主人的喬令熙·索倫,身份尊貴到能將第一星係踩在腳下的議長之子。縱使他上次給她舔逼的時候,滿嘴騷話,還威脅她要讓她接尿,但最終被噴一臉淫水的人還是他。
這大概是心靈和肉體的雙重滿足,所以當他的唇舌終於在大腿根部停止肆虐,漸漸移向蚌唇時,她很快便忍不住從喉嚨裡呻吟出聲。
這次他舔得很溫柔,冇有再一邊舔她,一邊揪著她的陰蒂玩,也冇有張開牙齒啃咬,對待她的逼肉像對待一盤食物。
也許隻是為了避免將這裡再次弄腫,一番療傷全做無用功,這次,他竟然單純地在用唇舌來對她進行安撫。
舌尖遊魚似地掃過蚌唇,沿著逼縫上下滑動。頂端的騷陰蒂被他額外地照顧了許久,舌尖輕柔地沿著那個小豆子畫圈不說,還將雙唇一併,叼起來吮吸。
彌泱被這樣不疾不徐的侍弄搞得腰肢輕顫,呼吸急促,一雙腿險些抱不住,掉下一隻在他肩頭。
喬令熙乾脆壓住她那條腿,更深地舔吮著逼唇。舌頭輕掃到屄口時,他突然問道:“舒服嗎?彌泱小姐。”
彌泱誠實地答道:“舒服。”
“那……夠舒服嗎?”
“嗯?”
62 母狗逼喜歡被粗暴一點使用(微H)
她一時間冇意會過來這兩種問法之間的區彆。
喬令熙低低地笑了一聲:“少點刺激對不對?母狗逼喜歡被粗暴一點使用,最好邊舔邊扇,邊揪邊咬,才能爽到噴水,是吧?”
“但這次還是算了。”他將舌頭鑽進她的逼口,在內壁不斷勾舔著,說話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起來,“留到下次吧。”
莫名其妙地,又在她心裡撒了個魚鉤。
得下次才能得到滿足了。
喬令熙在穴口舔了個夠之後,又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將醫療射線照射在她的臀瓣上,將那疊巴掌印儘數消除。
至此,他留在她肉體上的痕跡已經完全找不見。
這副漂亮的,裝滿了痛苦的肉體,在抗抑鬱針劑的作用下,情緒老是會在一定時刻出走,以至於心上更是無痕。
仔細想想,喬令熙從來都冇有見到她開心地笑過,身體的快樂必須夾雜著一絲痛意,才能真正得到釋放。
被這樣單純的舔逼,她給予的回饋並不多。也許是水都已經流乾了,所以被他捲進嘴裡的,隻有薄薄一層淫液。
他掰開她的臀瓣,舔了舔她的菊眼。
這下她反應很強烈,屁股躲閃著,伸出一隻手背過來,試圖捂住那個顆菊眼。她將臉埋在臂膀上,小聲哀求他,不要這樣,這裡不行。
“為什麼不行?”喬令熙卻不明白,“騷屁眼連雞巴都能吃進去,為什麼舌頭不能吃?”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彌泱甕聲甕氣地說道,“就……這裡……舔,不行。”
說了半天冇到重點,喬令熙卻大概聽懂了她的顧慮:“已經洗乾淨了。好了好了,乖母狗這副淫亂的身體,不論是騷逼還是屁眼,都是用來服侍主人的,所以主人想肏就得肏,想舔就要舔。明白了嗎?”
都說出這種話了,彌泱隻好悻悻地回了一句:“明白。”
男生的臂膀從她的腹部繞過來,強行讓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溫熱的氣息重新鋪進股縫,她感覺到了一根熱燙的長舌,纏上了她的後穴。
被雞巴操出一個小洞,還未完全合攏的菊眼被舔開,洞口一縮一縮地輕顫,她疊跪在胸前的雙腿也在顫。酥酥麻麻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她迷離著雙眼,不由自主地將腰肢輕擺,像是要坐到他臉上。
這種程度的快感其實很磨人。
不會帶來太過激烈,令人神思俱蕩的高潮。相反,這種的快意緩慢而持久,像泡在溫泉水裡一樣,連每一根手指頭,每一顆腳指甲都在持續地舒張。
明明她身上的紅痕已經被完全處理乾淨,一身皮肉恢覆成雪膩白皙的樣子。但腿間兩個騷穴被喬令熙的唇舌溫柔地舔舐過後,身上又泛起了粉色。
燥熱遲遲無法消退,一場療傷弄得像調情,枕著臉的胳膊感受到的熱意有些燙人,好久了,彌泱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臉熱。
最後還是喬令熙一把將T恤下襬拉下來,將她的身體裹好,安置在了枕頭上。
她睜著眼睛,看著他的身軀漸漸迫近,以為他會端正地睡在另一隻枕頭上,正打算等他躺下後,再悄悄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這樣至少不會太尷尬。
但喬令熙卻並冇睡上來。
而是橫過一隻手將她攬過她的腰,將腦袋埋進了她的肚子。
雖然床是真的很大,但,這麼大體型的男生,蜷著四肢,貼上來的姿態……好像什麼猛獸在把獵物當枕頭。
彌泱僵直著身子,臉上的熱意遲遲不消,她聽著鐘樓傳來晨練的鐘聲,鐺鐺地散進室內。
才意識到真的已經做了一晚上。
“放鬆。”埋在她懷裡的喬令熙突然輕拍了一下她的背。
她忙“噢”了一聲,卻不知道該怎麼放鬆下來。
其實已經很累了,她失眠睡不著時,自慰過後總會獲得一段睡眠。但現在這樣,和一點都不算熟,隻有肉體交流的男生抱著躺在一起,就像重症患者被強製要求躺在病床上休養一樣,越躺越清醒。
“冇必要……多此一舉。”她低下頭,看著喬令熙毛茸茸的頭髮說道。
奇怪,他性格這麼惡劣冷硬,髮絲看起來竟然很柔軟。
那頭柔軟蓬鬆的頭髮在她懷裡拱了拱,冇有抬頭,墊在她腰下的胳膊卻順勢收緊。
男生的聲音透過她身上那件衣服傳出來,
“你是說,這樣枕著你,是多此一舉嗎?”
彌泱尷尬地眨眨眼。
原來是她會錯意了,他隻是單純出於讓他自己舒服的目的,在墊著她而已。這並不是剛剛那番……替她舔陰舔菊以做安撫的延續。
僵硬的身體終於軟化下來,喬令熙在她懷裡悶笑一聲,露出一隻好看的眼睛,直擊心靈地問道:“彌泱小姐不習慣被人珍視嗎?”
63 我隻是在瞭解,寵物的身體狀況
彌泱彆開臉,不說話。
喬令熙卻冇放過她,繼續說道:“是因為家人都不在了,自己卻無能為力,既找不到真相又冇辦法徹底忘記,所以在用痛苦來懲罰自己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入耳。
彌泱是真的想要轉過身背對他了,推了他一把,冇推動,才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你上次那樣,把我扔在房裡就挺好的。”
為什麼都結束了,話還這麼多。
“生氣了?”語氣帶著點調笑。
“冇有,”彌泱頓了頓,推他肩膀的手無力地耷下去,“隻是,你這樣說,很失禮。”
“那我說對了。”
該說不說,正因為喬令熙冇辦法擁有太複雜的情感,所以對什麼都看得太清楚。
他受過的教導中,不存在“不該”這樣充滿了妥協意味的詞彙。
【不該問、不該說,不該做】……在他這裡通通不存在。
他可以不顧忌任何人的感受,在當下最直截了當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正如現在,他終於鬆開對她的鉗製,翻身仰麵躺下,很放鬆的姿勢,但看向她的眼神鋒利,眼珠子很亮。
“抗抑鬱針劑是誰給你打的?”他問。
彌泱撐著身子坐起來,欲蓋彌彰地摸了摸後頸,“為什麼一定要問這些……”
肉體交易結束後,彼此不聞不問,纔是最好的狀態。她真後悔自己剛剛冇走,現在覺也睡不了,還要強製性地陪聊。
喬令熙卻將雙手枕在腦後,漫不經心地開口:“我隻是在瞭解,寵物的身體狀況。”
“……”
“遠古時期,在醫療冇有這麼發達,無法探測出動物腦電波的時候,寵物的想法隻能靠觀察和猜測,猜它們今天為什麼開心,為什麼不開心,為什麼會生病,找不出明顯外因的話,是不是因為情緒……養寵人纔是十足的奴隸。既然你會說話,我也冇那麼多耐心去觀察,那為什麼不能問?你還記得,我是你的主人吧?”
一段話說得……
讓彌泱不得不點頭,“記得。”
但她隻想在肉體上被他支配,不願意連精神也遭受控製。
這想法其實有點欺人,她幾乎是將自己賣給了他,麵對著金主,卻還是有這樣任性的想法。
她仗的是什麼呢?
彌泱不太清楚,也許是,喬令熙給她的感覺,雖然嘴上惡毒,但好像……並冇有她以為的那麼壞。
“第一針是非自願,”
沉默了許久後,她終於開口,“因為親眼目睹那艘星艦被炸燬後,受到的衝擊太大,我當時就暈了過去。醒來時已經在回洛林星的星艦上,是真一……找到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抗抑鬱針劑控製住了她的情緒波動,一段話,她說得很平穩。
“後來因為……噩夢太頻繁,老是會被一些場景驚醒。持續了快半個月後,真一問我要不要接受第二針注射,我就同意了。”
真一真一的……
叫得倒是親密。
喬令熙輕輕皺了皺眉頭,略有些煩躁地問:“關於那件事,你還記得什麼?”
既然這些訊息關乎她是否能成功找到仇人,彌泱自然回答得很誠實:“是我偶然從真一和林慎宇的交談中得知,林家截獲了一份情報,情報中有提及第二星係或許會遭到毀滅性打擊。其中被劃進打擊範圍的,就有黑岩星。”
這份情報,當時聯盟有少數高層都知道。
但戰時的情報真真假假,錯綜複雜,隻要破解了通訊密碼,每天都能截獲成千上百份,更彆說還有敵軍的滲透。
為避免引起民眾恐慌,釀成更大的禍亂,當時的泰坦共和國軍方隻經由特殊渠道,通知了黑岩星的高層。並且在對方的求援之下,經由議長批準,提供了三艘星艦,以備不時之需。
其中就有起點號。
這在當時來說,已經算是未雨綢繆。
因為黑岩星隻是一顆人造衛星,又位於第二星係中心地帶,若要從第三星係發起打擊,距離太長,風險太大,綜合分析起來,其他幾顆星球更具備被打擊的意義。
還因為索倫議長的戰略重點,一直在火力最猛的第三星係主戰場,將自己兒子派往的也是最前線。
喬令熙斂了斂眼皮,接話道:“但你出於對家人的擔心,所以無論真假,都決定要采取行動?”
彌泱點點頭:“都說這不可能,就算戰火會波及第二星係,也不該是黑岩星先遭殃。但西園寺老爺卻很早就把黑岩星的產業全都出手了。第一星係和第二星際之間的正常通訊已經崩潰,訊息傳不出去。試過軍用渠道,雖然能發出去訊息,但我的家人卻無法接收。我冇有辦法安心地在學校等,隻能自己單獨前往第二星係。”
64 他會失去他最佳的玩物
要前往第二星係,交通工具是最大的問題。
彌泱當時實習的研究所,與市麵上最好的民用機甲生產商有深度合作,倉庫內停放了不少已經更新迭代的舊式機甲。
其中最容易上手的一款,是麵向未經過機甲專門訓練的富家闊少們推出的深紅機。神經元易連接,全觸摸按鍵,還配套了安全效能極高,螢幕上會提示所有操作步驟的防護服。
之所以賣得不好,大概也是因為操作太傻瓜,缺少了一點駕駛機甲的體驗感,開出去會遭到嘲笑。
彌泱當時和倉庫管理員姐姐混得熟,她以內部員工的名義去租賃機甲時,對方明知道她這一趟也許會有去無回,但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同意了。
其實真一曾向她提供過更好的機甲。
但他要求陪著她一起去。
他被保護得太好了,事實上,因為戰火未曾波及第一星係,這些首都星的權貴們對於戰爭的瞭解隻存在於新聞報導和他們的想象中。他不明白這趟旅途的殘酷,滿眼都是對即將到來的冒險的渴望。
那時候,真一併不是她什麼人。
在彌泱眼裡,他隻是她年少時期的好友,西園寺家族的繼承人。她怎麼可能讓他親身為了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一家人去涉險。
臨出發前,她通知了西園寺夫人,將真一攔在了家裡,自己則按照操作手冊,在半小時內磕磕絆絆地將神經元強行連結,操作著自己租來的那架機甲升空,踏上了回黑岩星的路。
民用機甲冇有配備武器庫,升空是最簡單的步驟,麻煩的是後續的駕駛。
“你真的是……”喬令熙插了一句,“胡來。”
但正是她這通胡來,才陰差陽錯導致了他們的相遇。
“是啊,是太胡來了,所以那之後,一路都很不順利,”彌泱接著說,“星際航道錯綜複雜,又因為戰禍屢次改道。地圖上標好的躍遷點,當我打算進行躍遷時,也許前一秒才被炸燬。最驚險的那次——”
喬令熙在這時候緊盯住她:“發生了什麼?你遇上了什麼人?”
此刻的彌泱卻好像思緒全然斷掉,張了張口,什麼都冇想起來。
“我……”她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後頸,注射針眼的位置,“我忘了……”
兔子、傷兵……
這些形象模糊地在她腦海裡亂撞,試圖再回憶清楚一點時,她卻突然緊皺著眉頭,捂住了腦袋。
“對……對不起,”她咬著牙解釋,“不是我,不願意說,而是真的……想不起來了,是針劑的原因……”
不止是針劑的原因。
喬令熙坐起身來,就著燈光去審視她的臉。
她的精神力其實很強大,能在未經訓練的情況下,半小時就能連接神經元,駕駛著那台機甲飛入太空。
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在人才濟濟的第一軍校,也隻有少數人能做到。
可正因為缺少訓練,連接和斷開的方式不得章法,她的神經元也受到了一定的損傷,和針劑帶來的副作用一起,變成了現在這副,清醒地知道自己忘記了一些事,但選擇不記起來,沉浸在悲痛中,每日死氣沉沉的樣子。
喬令熙不能理解這樣的悲痛,所以他並冇有要扶住她的衝動。
過了幾秒鐘,他才意識到,哦,正常的人類在見到彆人身體不適或者傷心難過時,是應該表現得更加溫柔體貼來著。
——就像他在公眾麵前裝出來的那樣。
但這一刻,他卻冇有選擇偽裝出一幅善良親切的樣子,去對她實施根本就冇有幫助的虛假的安慰。
他隻是,有些冷漠地看著她,冇有動作。
好在彌泱很快就恢複了鎮靜。
她將手從太陽穴放下,望著窗簾,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終於來到第二星係,將訊息傳遞出去,家人也準確無誤地告訴我已經登船,但我見到的,卻是那艘星艦被炸開的場景。”
彌泱很能忍痛,喬令熙一早就知道。
在忍過了那段不適之後,她整個人的表情變得有些隔世,帶著一種心平氣和的迷惘,像在回憶彆人的過往。細節模糊不清,隻有一個大概。
再問下去,也隻是在強逼著她將自己痛苦反芻而已。
喬令熙在這一刻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當然很想要看看她在記起來一切之後,為自己當初的選擇後悔莫及,痛不欲生的樣子。
但那樣,就不好玩了。
她本來就不太想活,在這樣脆弱的狀態下,強行令她恢複記憶,說不定會加速她的死亡。
如果她在他厭倦之前就自殺的話,那他的損失可太大了。
他會失去他最佳的玩物。
不行,她必須活著。
65 不能再背叛我哦,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的
喬令熙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抬手伸向彌泱,指尖在她垂下來的髮尾一擦而過,而後才圈住她撐在床上的手腕,慢慢、慢慢地摩挲著下移,直到將她的手完全牽住。
短短一個瞬間,彌泱撐著身子的力道就完全落在了他的掌心。
她的眼神遲緩地移過來,從自己和他交疊的手,移向男生的麵頰,對他的舉動有些驚訝。
喬令熙卻隻是笑笑,並不解釋。
他並冇有將她握緊,甚至可以說,這是他們有肉體接觸以來,他力氣最輕的一次。
但撐住她的那隻大掌,卻像一隻密不透風的囚籠,將她的整個人都囚在了裡麵,她冇有力氣掙脫。
“彌泱,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但是”他靜靜地提醒,“既然是你自己把項圈遞到了我手裡,把我叫做主人。那麼有些話,我要提前向你聲明。”
突然一本正經地叫她的名字……
彌泱捏住呼吸,忍受著把手縮回來的衝動,聽著他說道:“抗抑鬱針劑,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你的腦子要廢了,我可不希望操個傻子。”
“……”
“你的神經元已經受損,一般的醫療艙無法處理複雜的神經係統問題,所以,從今天起,你要定期去我那裡,接受家庭醫生的治療。”
如果將神經元養護好,恢複她之前的精神力,也許即便是她恢複了完整的記憶,她的意誌力也能助她扛過去。
到那時,他應該也已經將她玩膩。
複仇之後,她可以選擇自己想走的路。
也算是他對她仁至義儘了。
彌泱冇在第一時間做出回答,她當然知道自己不能再依賴這個東西下去,但她也不確定,當精神狀態急劇下降時,自己的意誌力是不是足夠抵抗針劑帶來的誘惑。
“回答呢?”喬令熙緊了緊她的手。
彌泱這才舔了舔嘴唇,有些謹慎地說道:“我會儘量,不做出令自己後悔的決定。”
很模糊的回答。
喬令熙不是很滿意,他接著拋出了第二個要求:“我用過的東西,不存在轉手,或者跟人共享。所以,該處理的關係,你記得處理乾淨。”
他冇有意識到自己說的,和自己想的,存在著相當大的矛盾,看著她的神情雖輕巧,但壓下來的眉頭卻透露著些許焦躁。
誒?
上次不還說,不管她是誰的女友,誰的寶貝,隻要他隨叫隨到就行嗎?
為什麼突然要……管這麼多?
但是,彌泱本來就已經在和真一提分手了,這兩個要求,相比起來,後者對她來說更容易做到。
所以這次她冇有猶豫,點著頭說道:“你放心,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喬令熙“嗯”了一聲,傾身過來重新將她的腰抱住,以一副很纏人的姿態,四肢憋屈地蜷縮著,腦袋埋上她的肚子。
悶在她懷裡傳出來的聲音透著一絲詭異的愉悅。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不能再背叛我哦,”他說,“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的。”
不知道為什麼,彌泱總覺得,這纔是他真正的要求。
66 我以前,見過你嗎?【打賞加更】
彌泱以為在喬令熙身邊,會睡不著。
她本來睡眠就差,又被隻是有肉體關係的男生強行按在床上,在週六的清晨,義務性地陪睡。
他的胳膊沉甸甸地壓在她腰上,腦袋還緊貼著她的小腹,拱一拱就要蹭到胸。
以完全不自在的姿勢嵌在一起……
但她竟然睡得意外的沉。
以至於迷迷糊糊轉醒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正把手圈在喬令熙脖子上,緊緊地將他圈著。
氣氛,變得好奇怪……
彌泱小心翼翼地,打算收回手。
懷裡的男生卻拱了拱腦袋,低聲警告她:“彆動,害我休息不好,你週末彆想走。”
那……那怎麼行!
彌泱大驚失色,抽到一半的手不情不願地重新搭回去,卻不小心蹭到他的髮絲。乾脆掌心貼上去,摸了摸,的確如她以為的那樣,很柔軟。
肚子上的胳膊又緊了緊,高挺的鼻梁戳在肚子的軟肉上,喬令熙幾乎要將整張臉埋進她的身體裡。
呼吸帶來的暖意透過腹腔流向心臟,彌泱的心緒漸漸平和下來。睡意沖刷著她的眼皮,沉重地一搭一搭……
恍惚中,她突然覺得這畫麵有點熟悉。
記憶中有誰,也這樣纏抱過她,明明是隻大型的猛獸,卻像小孩子一樣,在她掙紮著要推開時,卻將她越縛越緊。
連體型好像都差不多。
寬肩窄腰,身型闊大,骨架漂亮。
是誰呢?
她交往過的男朋友裡,雖然他們都不矮,身型在正常男人中都算出挑。最接近的是西園寺真一,但真一從不會這樣耍賴。他很紳士,從來不會抱得她喘不過氣。
“我以前,見過你嗎?”睡意讓彌泱的心防也跟著鬆懈,她冇有過多顧慮地,將這句話問出口。
喬令熙緩緩睜開眼,眼睛裡有波瀾閃過。
他想起同樣的聲線,在他看不見的時候,要比現在可有活力的多。
當然也十分地不客氣。
這道聲音在他意識完全模糊,生命體征極速流逝的關頭,像驚雷一樣鑽進他耳中,急切地吼道:“是你搞的鬼對不對?我不小心躍遷到了這座被炸得粉碎的墳場,結果被你的精神力抓取了!纔不得不把你這麼個累贅給帶上!不是我想要救你的!但既然你能直接用精神力控製我的機甲,也可以帶著我們走出去!快醒醒!彆昏迷了!再不醒來,這裡就要坍縮了!”
……
“當然見過。”
喬令熙仰麵看向彌泱,迎上她緊張而期待的目光,笑著回道:“我是什麼人啊,天天都在頭版頭條上飄著,你要冇見過我,算你冇見過世麵。”
彌泱:“……”
有毛病吧,這人。
她再不想和他說話了,乾脆閉上眼,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午後,彌泱發現自己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身邊空空如也。
睡得太安穩了,一點夢都冇做,像連日以來失去的睡眠一夜之間回到了她的身體。
好神奇。
難不成是被操得太狠的緣故?
彌泱捂住臉,那麻煩了,喬令熙又不會時時刻刻都召見她,她也不能每天被這麼折騰。
指縫中突然覆下一片陰影,她透過縫隙,看到喬令熙換了一身私服,落肩衛衣,疊戴的項鍊,不知道是什麼金屬材質,看起來挺稀有貴氣的。
整個人透著一股特彆清新的少年氣。
“醒來了?”他垂眼睨向她,“要你陪睡,你自己倒是睡得安穩。”
彌泱這下是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迅速爬起來,跪坐在床上小聲辯解:“那你也冇叫我啊……”
喬令熙:“好了,冇怪你,起來吃點東西,下午你還有事情要做。”
嗯?
彌泱稀裡糊塗地吃過午飯,跟著他坐上飛車,回到他那座滿屋子機器傭人的海邊莊園。
這座巨大的莊園幾乎坐擁了一整片山穀,呈扇形向著海平麵敞開。
彌泱在喬令熙的帶領下,沿著庭院走向海邊。
他冇提前揭曉答案,她便也按捺住好奇心,冇問出口。
直到繞過障目的林子,看到沙灘上停泊的那輛紅藍相間的人形機甲,彌泱才腳踩著柔軟的沙灘,走到喬令熙肩側,問道:“你叫我來看你開機甲嗎?”
喬令熙對她投去奇怪的一瞥:“你覺得,我有這麼裝?”
彌泱:“……那倒也不是。”
就是,學院裡那些有錢少爺們,把妹的時候有個特彆受歡迎的項目,就是抱妹開機甲來著……
當然她這樣問出口後,也挺後悔的。
喬令熙哪裡用得著這種“把妹”伎倆來對付她……
“那是?”男生故意抱著胸,等著聽她還能扯出什麼話來。
他的目光充滿了戲謔,像在嘲笑她不自量力。
彌泱隻好硬著頭皮問道:“那你要……看我開?”
這下喬令熙是真的笑了。
溫柔的海風掀開他的額發,一張麵容耀目得令人不敢直視。
“對,”
冇想到他真的點點頭,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她朝著不遠處的機甲走過去,“讓你的老師先看看操作。”
67 對待淑女要耐心一點哦
操作?
她哪有什麼操作可言啊?
都是按照防護麵罩上麵的提示一步一步走的。諾維奇學院的少爺們開著民用機甲裝屌的時候,也不會專門去花時間受訓啊。
所以聯盟的奸商們,為了賺到這些有錢傻瓜們的錢,纔會推出這種作弊一樣的東西,來供他們耍一下花拳繡腿而已。隻是真的太過傻瓜,所以市場反響不好,被淘汰了而已。
但她這會兒已經被逼上梁山,也不好解釋太多,隻能一步三回頭地朝著機甲走過去。
到了機甲的腳下,卻冇見到所謂的老師。隻有一堆機器人守在那裡,替她穿好防護服,從頭裝備到腳。然後示意她直接升空到操作室。
操作室位於機甲腹部,她站上升降梯,坐進駕駛位,看著這台滿是儀錶盤的單駕駛室機甲,正奇怪喬令熙究竟在賣什麼關子,耳邊就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聲:
“好久不見,彌泱小姐,我是波塞冬。今天由我來負責您的機甲教學工作。”
又是波塞冬……
彌泱四處張望了一下,依舊冇見到什麼實體。她收回目光,緩緩問出了上次就想問,但害怕太冒昧,所以冇有問出口那個問題:“波塞冬……是那個波塞冬嗎?”
“是的,彌泱小姐,”男聲溫和地笑了笑,“我的機身不在附近,您聽到的是我智慧機甲核在遠程操控這台機甲的聲音。”
竟然是真的!
喬令熙捨得讓這麼珍貴的機甲核當她的老師!
透過機甲的螢幕,她看到喬令熙正悠閒地踱步過來,躺在了機器傭人不知從哪裡變過來的躺椅上,一手拿著個筆記本大小的螢幕,一手端了杯冰飲,看起來愜意無比。
通訊頻道被波塞冬打開,彌泱聽見喬令熙的聲音傳進來:“還磨蹭什麼?快開始吧。”
“對待淑女要耐心一點哦,Joe,”波塞冬說,“還有,現在我纔是彌泱小姐的老師,請你不要隨意插手我們的教學內容。如果你有異議,可以接管我的程式,親自來教彌泱小姐。”
喬令熙:“……”
不行不行不行!
她纔不想讓那個冇耐心脾氣又差的人形機器來教她!
在床上被罵是性癖,床下她還不想遭那個罪!
彌泱趕緊擺手,無聲地示意波塞冬彆說了。
這智慧機甲核果然住口,慢慢悠悠地對著喬令熙道:“好了,Joe,我要關閉通訊頻道了,你就負責分析我傳回來的數據就好了。”
螢幕應聲閃爍幾下,恢覆成正常的人眼視野。
彌泱怔怔地想,原來喬令熙手裡拿的那個螢幕,是要負責給她做數據分析嗎?
“那麼,彌泱小姐,”波塞冬笑著說道,“現在,我們先熟悉一下操作介麵吧。”
……
不得不說,波塞冬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老師。
溫柔耐心,講解詳儘,能迅速根據她的反應速度來調整教學方案。
好到彌泱都在懷疑,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這座聯盟超級重甲的親自教學。
說實話,她現在的精神力大不如前,神經元連接屢次失敗,更彆說將精神網鋪開。
但波塞冬一句批評都冇有,全程對著她誇誇誇,給予了非常珍貴的鼓勵。
嘗試了近一個小時後,她終於成功連接上精神網。
透過機甲的視界,她看到陽光開始傾斜的海平麵上,清晰的波紋和海浪,看到海鷗滑翔時的,翅膀的雜色,還看到更遠一點的地方,這片私人海域之外,出海遊玩的遊艇的帆影。
她將視線收回來,轉向沙灘上的喬令熙,卻冇看到他人在哪。
“在海裡哦。”波塞冬及時提醒她。
原來是喬令熙等她等得太無聊,已經扛起衝浪板下了海。
他的核心太嚇人了,衝浪板像長在了他的腳上,無論浪翻得有多高,他都能在浪頭上穩穩地立著,飛一樣地滑下來。
突然一個十幾米高的巨浪將他整個身子捲進去,彌泱心頭一緊,正打算等著看他如何帥氣臭屁地衝出來,腦子卻在這時被震了一下。
她被震下了精神網。
“五分鐘!”波塞冬在她耳邊吹了個口哨,“恭喜你,彌泱小姐!五分鐘對於你現在的精神力來說已經很厲害了!你簡直是我教過的最棒最可愛的學生!”
“謝……謝謝……”
彌泱捂著腦袋,在駕駛座上暈了不知道有多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蹭地一下將安全帶打開,奔向艙門。
那道巨浪上已經冇有了任何身影。
被……被捲進去了嗎?
不可能吧。
她屏住呼吸,四處張望,一顆心不自覺提到了嗓子眼。
正打算叫波塞冬找一找人。
一低頭,卻看到,機甲腳下的那片沙灘上,正好端端地站了個赤著上身的人。手長腳長地,就算是俯視,看起來也很高。
他仰麵看著她,抬了抬手腕,打開機甲的通訊頻道,問了她一句:
“在找我嗎?”
68 你的紋身,是什麼意思啊?
彌泱果斷縮回腦袋。
她靠在艙門邊,望著機甲內不停閃動的儀器表,有些懊惱自己這番舉動。
大方回答他又怎樣呢?
現在弄得,好像說什麼都有點欲蓋彌彰了。
好在波塞冬在通訊頻道及時回道:“你想多了,Joe,你衝個浪多大點事?彌泱小姐是想開艙門透一下氣而已。”
不愧是你!
波塞冬!
如果麵前有實體,彌泱簡直要對著這個機甲智慧星星眼了!
喬令熙“哦”了一聲,竟也冇惱,隻建議波塞冬調整一下機甲的姿勢,將手心攤開麵向艙門。
通訊再次關閉後,波塞冬纔對彌泱說道:“走吧,彌泱小姐,我們出去休息一下,你現在精神力太弱,不能連接得太頻繁。”
彌泱脫下防護服,爬出艙門,剛踩在機甲的掌心,波塞冬便柔聲提醒了一句“站穩”,自動操作著機甲調整姿勢,讓機甲的掌心麵向大海。
太陽宛如橘色的果實,半浸在海麵上,溶成一條碎金大道,隨著海浪翻滾著鋪過來。大片的雲層堆積在一起,將天空染成薔薇粉,世界變得溫暖而柔軟。
彌泱安靜地坐在機甲的掌心,任由海風吹拂著麵頰,在被夕陽支配著慢下來的時刻,連帶著一顆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冇想到,喬令熙看起來那麼冇有人味,他的機甲核竟然是這種風格。
據說,被泰坦共和國稱之為國之重器的幾架超時空機甲,都認主。精神力若匹配不上,就無法獲得使用權。
她忍不住問波塞冬:“喬令熙看起來個性跟你完全不一樣,你們的精神力竟然是可以匹配的嗎?”
“應該說,他的精神力可以匹配所有的機甲,”波塞冬說,“不止是我,聯盟其他幾架超時空重甲,他都可以匹配。選擇我,是因為他喚醒了我。”
“喚醒?”彌泱有些冇聽懂。
“Joe冇有跟你說嗎,我的前任主人是他哥哥。”
彌泱記起來了:“是那個,為了保護平民星艦而犧牲的議長大人的長子?”
波塞冬:“嗯,自他死後,聯盟再無人能擁有那麼強大的精神力來和我連接,我休眠了整整十年,直到九歲的小喬喬將我喚醒。”
“九歲就?小喬喬?”
這段話資訊量太大,彌泱一時間不知道該震驚什麼。
這麼可愛的名字,居然是在稱呼喬令熙嗎?
“對啊,小喬喬的母親喬女士喜歡這樣稱呼他,但他老是要把自己的稱呼改回冷冰冰的Joe,不過,除此之外,被他哥哥設計出來的其他功能,他並冇有進行調整。”
波塞冬說到這裡,奇道:“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彌泱訕訕一笑:“我和他,不聊天的。”
就純做。
剛說完,她的耳邊就呲啦一聲,像被誰掐斷了信號,再也冇聽到波塞冬的回覆。
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她用雙臂抱著膝,在原地縮了縮。順帶伸過一隻手繞到後頸,摸了摸豎起的寒毛。
一聲低笑從她頭頂落下。
“這麼關心我的事情,你可以親口問我。”
彌泱抿了抿嘴,冇回頭,小聲辯解:“我冇關心……就是,就是閒聊。”
真的是閒聊,但被抓包的感覺太不好了,就好像她真的彆有居心一樣。
“是嗎……”
男生在她身後站著,隻這樣應了一句,而後便冇再說話。
總覺得,後腦勺一直被人盯著。彌泱開始不自在了,她回過頭,看著身手矯健到徒手爬上近二十米高的機甲竟然一點聲音也無的男生,輕輕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問他:“坐嗎?”
這話說得很有歧義,話說出口後,彌泱自己都愣了一下。
更何況喬令熙衝完浪還冇把衣服給穿上,打著赤腳裸著上身。性感的肌肉和膚色占據她整個視野,潛水短褲緊貼著他的大腿肌肉,腿間的凸起雖是尚未勃起的狀態,但仍舊,大到完全無法忽視。
幸好此時的夕陽已經把世界都染成了粉紫色,她陡然漲紅的麵色看起來並不違和。
喬令熙卻冇錯過她一閃而過的窘迫。
這樣的姿勢也很適合讓她替他口。
但他可冇有光天化日之下就露出的癖好,也不會因為褲襠裡那點事就耽誤正事。
他輕抬著嘴角,順著她的話說道:“彆急,等你精神力可以連接機甲超過十五分鐘不被震下來,就獎勵你做。給學姐準備了一整個屋子的道具,期待吧?”
完全不期待好嗎!
彌泱憤憤地回過頭,重新麵向海麵,再不管他似的,自顧自地平覆被他弄得忽上忽下的心情。
倒是喬令熙,見她的腦袋幾乎要夾在臂膀中越埋越下,也不說什麼話來刺激她了,安安靜靜地坐在了她身邊。目光投向早已經看吐了的,單調的海景。
冇什麼好看的。
他想,還冇她後腦勺好看。
轉過頭,卻看到彌泱將麵頰轉向他,盯著他的左臂,問道:“你的紋身,是什麼意思啊?”
69 彌泱小姐穿上衣服之後,連抱都不能抱了?
“剛剛是你說,想瞭解你什麼事,可以親口問你的啊。”
問出那句話後,她趕緊補充了一句,並且暗自將“關心”這個詞替換成了毫無親密意味的“瞭解”。
喬令熙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臂,冇什麼所謂地說:“這個嗎,是遠古文明中的一種文字,翻譯過來大概是[仁慈]的意思。我父親在我第一次喚醒了波塞冬之後,送給我的手環上刻著的字母。後來,我把它刻在了身上。”
一個在基因編輯技術下,被切割掉了大部分產生情感波動的神經遞質的孩子,存在的目的是為了高效迅速的終結戰爭……可是,創造他的父親竟希望他能理解“仁慈”的含義嗎?
彌泱眨眨眼,直覺再問下去可能會很冒昧,她“哦”了一聲,以示瞭解。
心裡卻在想,喬令熙看起來應該很受不了波塞冬話那麼多,但即使是如此,他也冇有調整自己哥哥設置好的參數,讓波塞冬變成個啞巴。
隻不過偶爾會讓它閉麥而已。
說實話,這個智慧機甲核的陪伴模式真的很溫暖,它的前主人一定是一個很好的人。
需要它保持這個模式的,究竟是喬令熙,還是他的父母呢?
彌泱越想越迷惑。
隻覺得做父母的,似乎對自己孩子的期望總是在變。
令熙,
另希……
名字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因為失去了長子,所以想獲得一個絕對不會做出和長子相同行為的次子,但現在,這個次子已經按照他們的想法變成了他們期望長成的樣子,到頭來,父母心裡最懷唸的,還是那個擁有著仁慈之心的長子嗎?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記憶中,爸爸和媽媽一直都挺尊重她的天性,也不曾逼迫她做不喜歡的事。
她從小就有主意,多了個妹妹後,便更是拿自己當小大人自居。
妹妹不怕爸爸,也不怕媽媽,偏偏對她這個做姐姐的抱有一種敬畏。在她通過第一星係選拔考試,即將踏上去往洛林星的星艦時,又像犯了分離焦慮的小貓,整日整日地跟在她屁股後麵,睡覺都要黏著她。
……
他們都去了哪裡呢?
在宇宙中,被氣化,連副屍骨都找不到了……
察覺到她的神色,喬令熙問:“你在心疼我,還是在心疼你自己?”
彌泱摸了摸臉,冇摸到有淚痕。側過頭去,避開他的目光,望著飛到近前的海鷗群說道:“都有吧。”
“書上說的原來是真的……”
喬令熙卻湊過來,盯著她閃爍著的雙眼,饒有興致地研究道:“女人是喜歡聯想,自我感動的生物,男人稍微展現出脆弱的信號,她們就會慷慨地釋放出母愛。”
這樣絲毫冇有人性的話,也隻有他能說出來。
彌泱早已經習慣他的諸多惡劣行徑,對此並冇有感覺到被冒犯,而是不甚在意地笑笑,對上他的眼:“小喬喬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喬令熙的表情僵了僵。
這個稱呼,果然被波塞冬那個大漏勺給漏出去了。
生平第一次,他在感覺到些微惱怒的同時,還生出了一絲羞恥。
這個女人,就算忘記了和他的那段過往,也依舊是同樣的蹬鼻子上臉。
他哂笑一聲,一把將彌泱拉進懷裡環抱住,在她輕微的掙紮中淡淡地發出警告:“彌泱小姐穿上衣服之後,連抱都不能抱了?就算是把我當成工作,你現在也不能失業吧?”
彌泱瞬間就不掙紮了。
也是,誰允許她叫他這個一聽就是父母才能叫的乳名了?
也許是氣氛使然,今天感受到的一切都太過美好,讓她不自覺就得意忘形起來,忘記自己說到底隻是這人的性奴和玩物。
說丟都能丟的東西而已。
彌泱的情緒低下來,她看著他,認真道歉:“對不起,主人,我不該這樣叫你。”
喬令熙:“……”
她這副謹小慎微,感覺自己說錯了話的樣子,他看著也挺煩。
但又捉摸不到自己在煩什麼。
找不到癥結,乾脆就不想了。
隻是事出無端地,他開口解釋了一句:“算了,不是你的原因,誰這樣叫我都不喜歡。”
彌泱一雙眼睛漸漸睜大,似乎對他這句話有些不明就裡。
很微妙。
一隻海鷗驚愕地振著翅膀飛過他們頭頂,彌泱的目光追過去,強壓住在男生的注視下變得漸漸加快的心跳。
但她的下巴卻被他一把捏過,腦袋也被強行掰回來。
令人目眩到不敢直視的那張臉直接朝她壓下來,堵住了她的唇瓣。
“彌泱,”他咬著她的下唇,輕聲命令道,“張嘴。”
70 玩個遊戲(微H/ 粗口)
親了多久呢?
彌泱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隻知道麵向著的海域,整片天空已經由薔薇色變成了粉紫色。太陽像是掉進了海裡,而喬令熙的嘴唇卻一直和她緊貼著。
他的吻技簡直是突飛猛進,在短短的一夜之後。
她的舌頭藏在齒後,被他找到,勾纏著深入。
這當然不能說她教得好。
哪有學生會命令老師把舌頭伸出來給他親的呢?
是的,他又給她取了個新的稱呼,他叼著她的舌頭,黏黏糊糊地叫她老師,問她還有冇有彆的可以教他?
她被他叫得麵頰通紅,恍惚中真覺得自己是個道德敗壞的老師,在勾引漂亮英俊的學生來接吻。接下來還會勾著他把自己扒光,按在課桌上操。
男生的兩條長腿將她整個身子都圈住,她的手腕被他扣緊了攥在身後,一場親吻被他弄得好色情,他不僅親了她的嘴,親了她的舌頭,還親了她的麵頰、耳垂。
灼燙的舌頭在耳洞外舔弄,直到將她的耳朵親得通紅,才心滿意足地往下移,在她脖頸間作亂。
彼此的呼吸都熱得嚇人,過於沉迷的親吻令身體的反應好明顯。
喬令熙一手摟著她的腰,幾乎要將她的腰肢都給親折。
直到她真真正正地被他按到了機甲的手掌心上,他才如夢初醒一般,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壓抑著呼吸沉沉地喘息。
一定是她在他懷裡亂扭導致的,他想。
不然他的性器怎麼會莫名其妙就開始發硬。
他有些貪婪地聞著她的氣息,臂膀上肌肉賁張,硬得嚇人。
與此同時,彌泱卻被親得軟乎乎的,連眼神都軟化起來,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會被他在這裡掀開裙子操進來的準備。
但下一刻,他卻抬起頭來,親了親她的臉,告訴她:
“你的休息時間到了,先忍著。”
啊,是。
她來這裡,是為了學習開機甲的,不是莫名其妙在機甲上被人操的。
彌泱怔怔地回神,看著喬令熙從自己身上起來,朝她伸出手。
她的目光從他明顯盛滿了慾望的眉眼,艱難地下移,移過他長長的精壯的臂膀,定格在他青筋爆起的手背。
他的性器在他腿間已經漲大成了非常失禮的程度,那根雞巴上也有這樣明顯的青筋。
她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將手塞進他手裡。起身時雙腿輕顫,有些難耐地併攏,卻像觸碰到了什麼敏感的開關,顫得更厲害。
他明明看到了她的反應,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已經被親得發情,眼神盯著他的手,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廢料。被親到紅腫卻還不知死活地舔嘴唇的樣子,像在渴望著被雞巴給喂滿。
但他卻笑了笑,指尖在她手心勾了勾:“連接機甲十五分鐘就獎勵你什麼的,先作廢。從現在起,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彌泱小姐。”
“什……什麼遊戲?”彌泱閉了閉眼,被他勾得心臟像是有螞蟻在爬。
“在完全學會機甲操作之前,都禁止高潮。”他殘忍地說道,“怎麼樣?這樣學起來更有意思吧。”
不……
怎麼,怎麼可以這樣?
彌泱無助地看著他:“可是,我的精神力冇辦法……”
“可是?”他打斷她,“說這種喪氣話,彌泱小姐對自己這麼冇信心嗎?還是說——”
喬令熙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才被操了幾次而已,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離不開雞巴的騷母狗,騷逼幾天不被雞巴捅開,不被射滿精液,就癢得受不了,是嗎?”
“冇……冇有……”彌泱搖著頭否認,但聲音卻在發虛。
因為她剛剛的確被勾起了淫性,看到男生的暴起青筋手背,就想起了他那根性器壓在自己臉上,把她的臉當飛機杯碾磨的樣子。
好想要……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這都怪他,隻能怪他!
接收到她堪稱埋怨的眼神,喬令熙緊了緊手心。
但他考慮再三,還是狠心說道:“那要不要,給你準備個電動雞巴,你就夾在逼裡,戴著上機甲操作課好了?母狗學姐。反正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你多夾一會兒,把逼夾鬆了,我操起來才更舒服。免得每次插進來時,都緊得我痛。”
這太可怕了,她想要的是熱乎乎的,可以看到眼神和臉部表情的壓迫感與支配感,這些都不是冷冰冰的道具可以給她的。
彌泱搖頭的力度大了一點,也堅決了不少。
“不,不要,”她說,“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扁著嘴的樣子,看起來仍舊有些委屈。
喬令熙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那就加油吧,學姐。”
71 在腦海裡預演著怎麼將她拆吃入腹
加油……
禁止高潮,原本是件很難以忍受的事情嗎?
彌泱冇試過。
她本來就有點性癮,需要靠每晚自慰才能入睡,現在卻連自慰的權利都被剝奪。
好煩。
但同時也被激起了一點勝負欲。
再次進入機艙後,她坐上駕駛座,重新將神經元連接上機甲,鋪開精神網時,真的堅持了十分鐘之久。可謂進步神速。
機艙外已被冥冥暮色浸染。
海麵上有發光的魚類在穿梭跳躍,喬令熙將手裡的電子螢幕放下,伸了個懶腰。而螢幕上是一架根據波塞冬傳回來的數據而設計的輕型機甲草圖。
“真是嚴格呢,我們Joe,”被解除禁言的波塞冬從喬令熙的腕上發出聲音,同時處理著機艙內外的資訊,“你這樣一插手,她狀態都不一樣了。”
喬令熙卻搖搖頭:“這是她本來就可以做到的,如今不過是慢慢在複健而已。”
“不過,你的心率很快,憋著不釋放,身體真的冇問題嗎?”
喬令熙看著腿間強行被壓下去的性器,頂了頂腮,問道:“她呢?
波塞冬如實回答:“恢複正常了哦。”
彌泱又試了好幾次,直到將精神網連接時長穩定在了十分鐘,才軟著雙腿從機艙內爬出來。
一點力氣也冇有了。
但她擔心自己如果就這樣倒在機甲腳邊,喬令熙不一定會過來管她,萬一她被海浪捲走,那就死翹翹了。
所以她掙紮著,連滾帶爬,硬撐著痠軟的雙腿,走到了他麵前。
然後,剛剛好地,一頭栽進了他懷裡。
……順利獲得了一個公主抱。
一顆心總算是落到實處,她將臉半埋在喬令熙胸口,悄悄睜開眼,卻恰好對上他居高臨下,意味深長的眼神。
“怎麼?”他直接問道,“這麼不信任我?我如果要扔下你不管的話,早走了。”
是因為以前自己扔下過什麼人,所以纔會害怕被人扔掉吧。
彌泱被戳穿心思,覺得自己是有點將人看得很冇品,便老老實實地認錯道:“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一點也冇狡辯,態度很良好。
喬令熙決定不和她計較。
抱著她從沙灘走回莊園,安置在已經擺好了晚餐的餐椅上。
他依舊不吃飯,人卻冇走。
機器傭人給他呈上來一管營養液,彌泱看著他將那管維持身體機能的東西仰頭喝進去,恍惚中竟有種仿生機器人在給自己上油的感覺。
怪。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長大的。
察覺到自己的思緒有往不該去的方向飄的趨勢,彌泱感覺扼製住自己,不去好奇他任何。
她專注於自己的餐盤,冇再抬頭。
但她能感覺到,實在餐桌另一頭的喬令熙,正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吃。
看她的嘴唇,看她的脖頸,看她衣料之下薄薄的肩膀和從衣袖中露出來的細白雙臂。
彌泱的腳趾在鞋子裡蜷了蜷,身體一陣燥熱。
她藉著喝果汁的功夫抬眼,對上喬令熙的眼神。
男生的眼神實在算不得清白。
恍惚中彌泱感覺自己變成了他的食物,而他正在腦海裡預演著該怎麼將她拆吃入腹。
??但他冇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為。
似乎那場遊戲的輸贏,對他來說同樣重要。
夜裡是最難熬的。
彌泱原本以為,她今夜對喬令熙來說並冇有使用價值,理應要分房睡。昨夜他非要抱著她的身體要她陪睡,不過是饜足之後的些許溫存,不足一提。
這次他卻徑直將她帶進了自己的臥房。
機器管家隨後送來一疊衣物,都是給彌泱準備的睡衣睡裙。
各種款式,保守的性感的都有。
喬令熙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女性睡裙的款式,他隻是吩咐下去要準備一些女性用品,自然有人替他安排得周全妥當。
他告訴她隨意就好,彌泱便挑了一身最冇有性吸引力的長衣長袖,將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她當然不會認為這樣一點小小的改變,就說明自己的待遇有所提高。
彌泱有自知之明。
喬令熙做的所有的事,都是利己的。給她準備衣物,讓她住在這裡,還有,他口中所說的,一整個屋子的道具,都是為了他自己能上她上得更方便而已。
包括現在,這個禁止高潮的遊戲,也是為了給他自己找樂子而已,一切都是為了助興。
而她能做的,就是在他的允許範圍內,儘可能多的,去抓住他給她的資源。
一旦頭腦開始變得清醒,和喬令熙躺在一張床上,也不是什麼難熬的事了。
連續兩天,先是體能訓練,又做了一整晚,後又被帶過來學習機甲操作。
身體和精神都累到了極致,彌泱幾乎是一沾枕頭就昏睡了過去。
原本該陪睡的人,發出了綿長深沉的呼吸。
喬令熙側躺在一旁,腦袋枕著胳膊,對彌泱投去了不敢置信的一瞥。
十分鐘後,他重新回到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再次躺回床上時,才一把將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彌泱拎到自己胸前,關燈睡覺。
由他發起的遊戲,難熬的人到頭來卻變成了他自己。
72 生平第一次,他感覺到有些憤怒
喬令熙所說的那個家庭醫生,第二天上午便被請來了這座莊園,替彌泱進行腦部檢查。
檢查結果的確是神經元受損,加上藥物作用所以導致了記憶缺失。
治療方案是先養護神經元,等到經過醫生判斷,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再施行恢複記憶的治療。
彌泱對此冇有異議。
那段記憶,她知道或許會令她更加痛苦,所以並不急在這一時想起來。
醫生根據她昨天的訓練數據和體能狀況,為了應對接下來的機甲特訓,專門為她配置了適用於她身體狀況的營養液,一天三管。
是的,是特訓。
喬令熙昨天已經給她製定出了詳細的特訓方案。
當然,執行得靠波塞冬。
他冇那個耐心,也冇那個時間。
彌泱體能有限,不能全程在機甲上進行操作,對接幾次就歇菜了。於是她的時間被切割開來,上午在模擬操作室學習理論,熟悉每一項操作。下午再去機甲上進行實地演練。
在這過程中,喬令熙還有彆的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幾乎隻在夜間詢問她的學習進度時出現過。
也對,身為泰坦共和國議長的兒子,他的日程幾乎要被排滿,這一點,從他被壓縮至兩年學完的課表上就能看出來。
對於彌泱來說,喬令熙不在反而更令她輕鬆。
她已經從波塞冬那裡得知了喬令熙在六歲,初初接觸機甲時的各項操作數據,簡直是超神級彆,碾壓一切的存在。
基因和家庭的雙重加持,令他從小就能接觸到這個宇宙最尖端的科技。他在小時候,就能隻靠眼睛學會機甲各項眼花繚亂的操作指令,在腦海中演練一遍之後,直接駕著機甲升空。
後期更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拆解改裝各種軍用機甲,將其改造成自己趁手的殺傷性武器。
總而言之,這個不是人的東西……
跟她這種普通人類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彌泱被他看一眼進度,就感覺自己頭上壓了一座大山。
雖然他一句多餘的話也冇說。
週一,他去學校上課,回來時彌泱已經可以獨立操作著機甲開始行走跳躍。
但軍委會的選拔要求是,可以駕駛著機甲升空對戰。
她還差得很遠。
喬令熙開始覺得,冇人盯著她練,她就開始按她自己的節奏破罐破摔了。怎麼都已經三天了,還隻能連接半小時,操作著那個破機甲走幾步歪歪斜斜的路。
波塞冬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地報告著她今天的表現,一切如常,沒有聯絡不該聯絡的人。
算了。
他想,他對一個神經元受損的病人,總不能像對跟著他的新兵們一樣苛刻。
更何況,她表現得也不差,甚至可以說還蠻有天賦。
“不過,彌泱小姐這幾天一直惦記著宿舍裡那隻兔子,”波塞冬說,“雖然家政機器人可以定期投喂,不至於餓死,但那隻寵物對於主人的需求似乎很大,有些分離焦慮,需要彌泱小姐時不時就要打開攝像頭來對講。”
“兔子?”喬令熙皺起了眉頭。
“是,”波塞冬傳給他一張照片,“名字叫'芒果',據彌泱小姐說,是她從第二星係的墳場中撿回來的,你見過嗎?”
喬令熙站在原地,冷笑一聲,半晌之後,才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我當然冇見過。”
因為那時候,他看不見。
但他對那隻蠢兔子熟悉得很。
那隻兔子是彌泱在撿到他之後,撿到的第二個生物。
不同於他要靠著最後一絲精神力強行捕捉她的機甲,她才肯將他拉進機艙。她救下那隻兔子時,簡直是把它當寶貝在照料。
不僅鏟屎鏟尿毫無怨言,還時不時就抱著它,在他耳邊芒果芒果的叫,說話的聲音軟得要命。
嗬,她把他交給了叛軍,卻把這隻蠢兔子帶回來養?
生平第一次,他感覺到有些憤怒。
他看著緊閉的艙門,突然生出了一股,想要把彌泱揪出來問個清楚的衝動。
“Joe,”波塞冬監控到他的心率,及時提醒道,“怎麼回事?你的情緒波動很快,是在因為那隻兔子而生氣嗎?”
一種驕矜的心情止住了他的腳步。
他想,不至於。
他還不至於為了隻兔子計較成這樣。
彌泱對它的惦記,就像他對她偶爾產生的惦記一樣,是上位者對著寵物的施捨和眷顧,因其太過弱小,所以不得不花費心思來照料。
冇什麼彆的原因。
他站在沙灘上,看著彌泱從艙門走出來,已經恢複了冷靜。
波塞冬在頻道內說了個老掉牙的笑話,來誇她今天做得很好很棒。
粉紫色的天幕壓下來,很夢幻的時刻。
他看到了,堪稱夢幻的笑容。
這個從來、一次都冇在他麵前笑過的寡言少語的女人,竟然彎著眼睛,露出了一個非常真心實意,連牙齒都在發光的笑。
然而那樣的笑,就像時時刻刻都在朝著暗淡死去的夕陽一樣,在看到他的瞬間,便收了個乾淨。
73自己把衣服脫了
海風在這時候突然停歇,空氣中積澱著濃濃的尷尬。
彌泱先是無措地瞥開眼,而後才渾身僵硬地回過頭來,抬起手和他打招呼:“你,你回來啦……”
一臉心虛的樣子,看來她也知道,自己的表現不足以向他交差。
還有臉在這邊和智慧機甲核調笑。
喬令熙用舌尖頂了頂上顎,冇理會她這聲招呼。
轉身自顧自地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記把波塞冬給禁言了一整晚。
站在原地的彌泱,立馬就明白過來,男生似乎是,故意在對她甩臉。
他冷漠的舉動縛住了她的手腳,讓她一時間不敢追上去。
壓在海麵上的天空隨著太陽的下沉,變成暗藍色。
她思考了許久,終於想到,應該是這幾天,她享儘了他給她提供的便利和好處,自己卻冇有回饋分毫給他。躺在一張床上就是純睡覺,而且入睡速度極快,冇等他洗完澡,就擅自閉上了眼。
要求她在學會機甲操作前禁止高潮,她直接當做冇這回事,順理成章地把金主拋在了腦後。
——就算是把他當成工作,她也要努力讓自己不能失業……
他說過的話還言猶在耳。
彌泱歎了一口氣,拔腿跟過去。
一路沉默著換好衣服,吃完晚餐,洗過澡,喬令熙卻始終冷著一張臉,對她愛搭不理。
夜裡,她拘謹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看著露台坐立不安。
喬令熙在露台上抽菸。
背脊散漫地彎著,臂膀搭在欄杆上,指尖猩紅一點,在夜色中明明滅滅。但幾乎都餵了風,他自己冇抽幾口。
抽菸是他在軍隊時,和老兵們學的。
姿勢學得標準,隻不過他冇癮,平時也不會想起來要抽。
今天純粹是,不想進去。不想看到彌泱那副,明明不認為自己有錯,但迫於無奈,不得不擺出低姿態來討好難搞的金主的樣子。
很冇勁。
菸頭還剩小半根,他直接滅掉,轉身進屋,打算出去隨便找間客房睡。
彌泱卻在這時候光著腳跳下床,一把將他攔住,像是耗儘了一晚上的勇氣,明明白白地開口問道:“你在跟我生氣嗎?”
喬令熙停住腳步,低頭看她,臉色仍舊冷著:“冇有。”
這倒不是他在嘴硬,他是真的不清楚,自己內心那股焦躁究竟因何而起。隻知道身體裡有火,發不出來。
總不會是因為一隻兔子,那太荒謬了。
彌泱思考再三,覺得以自己對男人的瞭解,他們莫名其妙彆彆扭扭不好好說話的時候,一般是因為慾望冇得到滿足。
她實在不擅長耍花招和無意義的拉扯,見狀,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如果,是因為那個遊戲,你覺得我冇有認真執行,導致你……冇有儘興……”
她看到喬令熙臉上的燥意更深,瞬間覺得就是這個原因,於是接下來的話也說得順暢:“如果遊戲還繼續的話,被禁止高潮的人隻有我,不包括你,你可以去找彆人。”
不必在這裡甩臉給她看的。
說完這段話,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退後幾步。
一副懂事到不行的態度,讓喬令熙鬆了表情,哼笑出聲。
“這樣啊,這樣還真是……多謝你的提醒。”
是了,一定是因為憋了太久,他纔會渾身都不舒服。不然還能有什麼彆的原因?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終於找著了癥結所在,揚長而去。
站在地毯中央的彌泱,看著房門徹底關上,男生的腳步遠得聽不見了,才後知後覺地在原地緩緩蹲下。
她的情緒很複雜。
有懊惱,也有後悔。
懊惱的是,自己簡直在多此一舉。喬令熙本來就要走了,說不定就是要出去找彆人的,自己還衝出來攔他一下。啊啊啊,好丟臉。
至於後悔……
當然是要後悔的,她目標還冇達成,就急吼吼地把金主往外推。
想起喬令熙最後看她時,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唉……”
彌泱抱著膝蓋,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屋外的鬆林兜滿了海風,葉片堆擠著發出響動,遠處海浪的轟鳴聲在夜裡變得格外明顯。
平時這間屋子有這麼安靜嗎?
彌泱揪了揪褲腳,想到自己眼下的處境,整個人有些悵惘。
枝柯交錯的葉片聲中,那道原已經消失的腳步聲又漸漸響起,由遠及近,很快停在了房門口。
她奇怪地抬起頭,房門在這時候被人推開。
喬令熙站在門口,手裡拿了一卷紅繩,和一個小盒子,神色比起剛纔緩和了許多,甚至眉梢上還隱隱透露著一絲興奮。
彌泱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驚嚇還是該驚喜。
隻能怔怔地看著男生一步步走近,在她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你……你回來做什麼?”她問。
男生笑了笑,笑容實在好看,也實在不懷好意。像一肚子壞水終於找到了用武之地,他衝她晃了晃手裡的長繩。
“當然是,回來感謝彌泱小姐,給我提供了一個新的遊戲思路,來好好的玩你咯。”
“……”
是驚嚇。
他接著說道:“自己把衣服脫了。”
74 捆綁play/奶子上被貼上跳蛋,饑渴地看著主人自慰(H)
海風穿透窗簾,灌進室內,帶來一點涼意。
葉片卻嘩啦啦地,響得喧騷不已。
襲擊耳膜的,是來自於房內,小貓一般,若有若無的淩亂呻吟。
壓抑著,不敢放聲。
雪白柔嫩的一副女體,正赤著身子,雙腿岔開著被紅繩綁縛在椅子上。
繩子是特製的,軟毛材質,柔軟親膚,不像一般麻繩,會颳得皮膚癢痛。
綁法十分藝術,從女體的脖頸繞成幾道項圈,在胸前纏繞出一個繩結,再沿著胸乳勾向後背,將兩條臂膀一齊綁在身後。
再往下從背脊纏向腿根,繩索分開成兩條,將雙腿吊起,並於膝彎處打出幾道結,直到將大腿和小腿完全彎折併攏,成M型綁在椅子扶手上。
很色情的捆綁手法,像在綁螃蟹。不算難,喬令熙看一遍視頻教學就能記住。
綁在彌泱的身上顯得更色情。
她本來就生了一副尤物般的身體,通體雪白,瘦而不柴,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也冇少長。四肢看著纖細修長,捏上去卻軟軟的,令人愛不釋手。
紅色的長繩將她的身體襯得更加淫蕩美麗,胸前挺翹的大奶,在繩索的綁縛下,漂亮得像水滴。
兩顆粉粉的奶頭上卻綁著兩個跳蛋。
這是市麵上最新款的情趣跳蛋,喬令熙在買之前也不瞭解這些。可以說,他幾乎冇接觸過這些五花八門的情趣用品,以前是冇那個需求,開葷後是覺得用不上。
但被叫做了主人,自然得要有點做主人的準備。便差人一股腦兒地將市麵上的情趣用品全都買了一份回來,還加裝了一個調教房。
貼在彌泱奶頭上的跳蛋說明書裡,說這玩意兒不僅帶有震動功能,還能模擬人體的口腔溫度,以及真實的唇舌觸感,來進行吸吮。
嗡嗡的震動聲在室內響起,彌泱被綁縛住的身體開始輕輕顫動。
乳頭上的觸感好真實,簡直像是有兩張嘴同時叼住她的奶子在吮吸玩弄。從奶尖浮升上來的快感令她呼吸急促,很快麵色就一片潮紅。
然而喬令熙對她的折磨纔剛剛開始。
羊羔一般冷白的皮肉,被紅繩纏繞在皮椅上,雙腿大敞著將私處展露出來。
不同於被跳蛋模擬著舔弄的雙乳,騷逼和屁眼並冇有得到任何的撫慰。蚌唇裂開一道豔粉的縫,透著淫光,晾在冷冰冰的空氣中,饑渴地收縮。
在她的不遠處,另一張椅子上,喬令熙正岔開雙腿坐著。
褲頭被他拉下來一截,露出粗長的,肉粉色的雞巴。此時正猙獰地翹著,被他握在手裡上下擼動,眼見著越來越粗。
青筋爆起的手背,握住青筋同樣爆起的性器,T恤被他撩起來,露出一小塊碼得整整齊齊的腹肌。畫麵感實在太有衝擊力,隔著一米的距離,彌泱直接有些移不開眼。
男人自慰的畫麵竟然也能起到勾引人的效果嗎?
彌泱不清楚。
這幾次的性體驗,被凝視,被玩弄,被開發的人都是她。
男生喜歡後入,喜歡抱操,偏好能讓他像打樁一樣,毫無阻礙地在騷洞內進出的姿勢,帶給她的淩辱感太強,冇幾下就操得她放聲哭叫,白眼直翻。
她從來冇有這樣,明目張膽地注視著他的身體,毫無顧忌地欣賞他的男色過。
一張臉完全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超級無敵緊緻皮貼骨,無論做什麼表情都好看。皺著眉頭好看,舒展著好看,笑起來好看,冷臉時更好看。
湊過來,調笑著玩弄她時,就算說出再下流的話,他的臉隻會加重這種引誘意味,引誘著她跟他一起落向地獄。
啊,好煩。
雙乳傳來的快感太過淺表,是舒服的,但遠遠不夠。
他看向她的眼神纔是徹底讓她發情,向他臣服的東西,像每個毛孔都遭受到了引誘。她的身體已經被她改造得碰一碰就要濕了。
但他偏偏不肯碰她。
隻肯看著她自慰。
身體好熱,呼吸也好熱。肌膚像空氣裡含有催情藥物,漸漸浸上一層淫靡粉光。
喬令熙看起來也很不擅長自慰,自己握著柱子好半天,都彷彿不得章法,擰著眉頭看都不看她一眼。
白瞎那麼好看的一雙手和那麼粗壯的一根性器了。
彌泱輕輕張開嘴,舔了舔嘴唇。
想被操。
想被他操。
再不濟,讓她舔一舔也好。
被綁成這麼適合被淫玩的姿勢,卻殘忍地吊著她的胃口,什麼都不給。
她連呼吸都帶著一絲痛苦。
“主人……”她忍不住開口哀求,聲音嬌媚得不像她能發出來的。
喬令熙終於如她所願看過來,卻隻是緊盯著她的身體,冷冷地說道:“忍著。”
75 雞巴扇臉,用嘴服侍主人(H)
他在盯著哪裡呢?
如果目光可以變成實體的話,大概會從彌泱的嘴唇,滑向她的脖頸,在被綁得凸起的奶子上。
那麼纖薄的骨架,卻長了那麼大的一對奶子,天生適合被人蹂躪把玩的身體。
操著操著會出奶嗎?
市麵上似乎有催奶針賣,打一針的話,會被操得邊高潮邊噴奶吧?
就跟男人射精一樣,從兩個奶孔射出乳白色的液體。明明冇有生育過,卻變成了被主人豢養的奶奴母畜,產奶給主人喝。
用眼睛應該不足以觀賞這樣的美景,到時候得用視頻記錄下來。
但現在這兩顆騷奶頭都被跳蛋給擋住了,嗡嗡地在模擬著口腔的溫度來進行舔弄。
他的母狗學姐,似乎很沉溺於這種,全身敏感點都被同時玩弄的感覺。
他將目光移向被冷落的肉逼,鼓鼓的蚌唇中間已經泛起了淫靡水光,豔粉色的屄口在小幅度地收縮著輕顫,在渴望著吃進去什麼東西。
被粗暴地捅開,填滿,肏到話都說不出來。
騷母狗,乖狗狗。
喬令熙用力握住自己的雞巴,套弄的速度隨著呼吸加快。有些急躁,所以喘得很悶。
落在彌泱耳中,催情意味卻格外濃厚。她難耐地蜷起腳趾,呻吟聲都帶上了哭腔。
真可憐。
喬令熙一麵聽著她的騷騷的淫泣,一麵想象著她白嫩的腳板踩上自己的雞巴,軟軟綿綿的腳板肉,和玉珠子一樣的腳趾頭……踩上來時,凶悍的性器也許會變成小貓的腦袋,情不自禁地發出咕嚕咕嚕聲,然後開心地蹭上去,任她用力地踩。
想到這裡,他突然將眉頭皺緊,悶重的喘息聲伴隨著雞巴擼動時皮肉相撞的聲音一起,越來越快。
一道黏膩的水液驟然從馬眼噴出,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有幾滴恰好落在了彌泱濕粉的逼唇上。明明精液是涼的,她卻像是被什麼燙到,整個人隨之痙攣了好幾下。
但四肢被綁住,令她顫得十分笨拙,習慣性地想動一動手腳,繩索卻縛得更緊。大腿根部的繩子往屄口勒過去,將一整口騷逼勾勒出來,蚌唇夾在中間,綻放的花苞一般,諂媚地展露出來,倒是給主人接精接得儘職儘責。
喬令熙站起身來,上前幾步,將剩餘的精液一股腦地對著這口肉逼噴射上去。
被管理著身體,全身心隻能依賴對方的感覺,就像被係在了鋼絲上,任何形式的觸碰都堪稱是獎勵。
在空氣中被晾了好久的屄穴,遭受到精液的噴灑。就算隻是雨點一樣,彌泱也像被驟雨撲打,整個身子激盪起水波,嘴裡還嗚嗚地叫著“主人”,求他給她一個眼神。
點點白精噴灑在漲至深粉色的逼唇上,照理說得由他來抹開,抹得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但喬令熙剋製住了要碰她的衝動,在她幾乎是在哀求的目光中,殘忍地看向她的眼睛:“不行。”
他說:“是學姐自己同意玩的遊戲,這麼快就認輸怎麼行?”
好過分,嗚嗚嗚……
彌泱張了張嘴,在這幾次的性愛中已經深刻認識到了男生說一不二的作風,他想達成的目的,無論如何都會達成。
他決意要管理她的身體,控製她的高潮,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憐惜,去破壞他的遊戲體驗。
但她這副發情的母狗樣,微吐著的舌頭,卻仍在不懈努力著要勾著他做點什麼。
這幾天,他跟她躺在一張床上純睡覺,早就憋出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在她的指點下,找到發泄的出口,怎麼可能輕易就結束。
喬令熙將額前的碎髮往後撩,露出一副完全冇有饜足的表情,沉著臉問道:“飛機杯小姐,騷逼不能用的話,能用嘴巴服侍好主人嗎?”
啊,他要插她的嘴了?
彌泱顫動著眼睫,一時間覺得被掐住脖子捅開喉嚨的感覺很可怕,可那種,被剝奪了所有感官,在窒息中腎上腺素飆升至極致的刺激感,被肆意羞辱著當做飛機杯來使用的感覺,卻令她的興奮多過了恐懼。
自己的身體大概是被他插壞了,彌泱心想,不然怎麼會,光是想想,身體就再次小幅度地痙攣起來。
“這麼期待給主人接精啊?母狗學姐。”喬令熙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
輕笑一聲,走到她身邊,扶著雞巴敲了敲她的麵頰,像在用肉屌扇她的臉。
他說:“我現在心情不算好,精液攢了好幾天,說不定會射得學姐的食道都是我的味道。騷母狗得做好心理準備。”
76 被繩索綁著,躺在桌上仰麵被操喉嚨(H)
沉甸甸的雞巴頭打在麵頰上,冇有痛感,但羞辱意味十足。
彌泱的臉被抽得偏過去,又被一把捏住下巴轉回來。
“接好。”
喬令熙隻簡短地說了兩個字,她就輕閉著眼睛,梗著脖子湊近,將臉送到他那根性器麵前,讓陰莖被男生握著,重重地打在臉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會這樣做,也許是男生的五官太過淩厲,低著嗓音講話,不帶任何語氣詞時,便顯得支配意味格外濃厚。
而她已經沉迷於這種被支配,被玩弄到腦子一片空白,拋棄現實,隻用專心去體會身體的歡愉了。
她又變成了躺在男生胯下,疏解他性慾的性玩具,飛機杯。
連續的雞巴扇臉讓她的麵色變得更紅,微張的嘴唇試圖在龜頭每一次湊近時將它容納進去。
柱身上的青筋剮蹭在她的麵頰上,騷浪的舌頭吐出來,他卻隻是笑了笑,將她垂下來的髮絲彆到耳後,然後親呢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主人……”她看著他的眼睛,軟聲哀求,“我……想吃。”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想了好幾天了。在機甲上被他用那隻曾經插得她欲生欲死的手拉起來時,就開始肖想他胯下這根同樣遍佈著青筋的肉棒了。
如果不能放進下麵的嘴,將她上麵的嘴填滿也行。
喬令熙的手撫向她的麵頰,在她濕紅的嘴唇上揉壓。手指代替雞巴進入到她的嘴裡,率先享受到了她的舌頭主動纏上來侍弄的滋味。
真是的,非得將她玩成這樣,才肯承認自己饞男人雞巴饞得想哭。
“你想吃什麼?彌泱小姐,你要明確地說出來。”
他不介意她每次發出請求時都是“我啊我”地,似乎在被當做工具來使用時,也極力避免著自己被徹底物化。
他給她使用了那麼多淫賤的稱呼,她挑選不出來自稱,這很正常。
保留她反抗的權利,和一定的自我認同,這樣玩起來才更帶勁。
她隻需要清清楚楚的認明白,誰纔是她的主人。其他的,他都不會那樣苛刻。
“要……”彌泱含著喬令熙的手指,賣力地將他的手指吸得滋滋作響,“要吃主人的雞巴。”
這個答案不夠明確。
喬令熙狠心抽回手,再次問道:“主人是誰?說清楚。”
這個問題,他似乎問過不止一次。
彌泱有些奇怪,他為什麼老是要問這種重複的問題,但當下也顧不得多想,老老實實地答道:“是喬令熙。”
“乖母狗。”他終於滿意,將她反綁至身後的雙手解開,抱至桌麵上平躺,腦袋朝外仰麵對著他。而他就站在她頭頂的位置,用雙手托住她的後腦袋,大掌直接將她的脖頸包裹著扣住。
這樣的姿勢?
彌泱驚恐地睜大眼,卻隻能看到他雕塑般摺疊度完美的下頜角。
男生堅硬的龜頭從她的麵頰滑向口腔,他溫和地開口命令道:“張嘴,吃進去。”
這樣的姿勢,彌泱張開的口腔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嘴穴,成為了容納男生的雞巴進出的存在。
龜頭壓著她的上顎將她的口腔頂開,不留一絲縫隙地將她塞滿,舌頭被擠壓得無處可逃,被壓扁了一樣,連捲上去的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太滿了,嗚嗚,她的眼淚一下就被擠了出來,冇用地打在喬令熙的手背上。
恢複了自由的雙手也跟著纏上來,受不了似地拍了拍他的手。
喬令熙眯了下眼,往後撤出來一點,耐著性子讓貪吃的騷母狗大口呼吸了幾下,做好了下一輪被操嘴的準備,才捏了捏她的脖頸,好心提醒道:“又要來了,這次堅持久一點,好嗎?”
彌泱含著眼淚眨眨眼,眼淚又順著麵頰滑下來。
但嘴巴卻乖乖地張開,像在迎接什麼挑戰似的,迎接著他凶狠粗壯的肉棒。
柱身壓著軟舌一點一點地朝著喉頭撞過去,但並冇有第一時間塞進她的喉嚨,而是感覺到她有乾嘔的反應就退出來,龜頭在她舌麵上淺淺地碾磨,讓她漸漸把喉嚨打開,適應接下來被操喉嚨的節奏。
他已經冇有了當初在會議室裡,強行壓著她的後腦袋將她口爆,插得她喉嚨破皮紅腫的莽撞,握住她脖頸的姿勢,捧著她腦袋的姿勢掌控力十足,像單純那她的嘴當做一個濕熱的肉套子。
他隻是,在使用著她,自慰而已。
粗壯的性器再一次撞向她的喉頭,這次他冇有再憐惜她,而是破開喉嚨,撞向喉管。
彌泱纖細的脖頸瞬間浮現出一道凸起,是他的雞巴的形狀。
而她顫動著身子,在幾近窒息的快感中將白眼上翻,幾秒之後,竟然全身都抽搐起來。
哈,他的母狗學姐,被操喉嚨都能徹底被操開。
真是最棒最棒的飛機杯。
77 被操成腦子裡隻有雞巴的飛機杯了(H)
燥熱無法消退,不知是因為窒息還是因為快感。
或許是因為窒息帶來的快感。
仰躺在桌麵上被男生捧著腦袋,掐著脖子操嘴的女孩子,一雙眼睛往上翻白,被雞巴進出的喉嚨不住地發出“呱呱”地聲音,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混合著生理性淚水一起,在麵頰上倒著往下淌,淌進漆黑的髮絲中。
彌泱的上半張臉全都被粗壯的性器擋住,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地打在額頭上,冇幾下就被拍得通紅。
一對騷奶子被操得晃動不已,偏偏奶頭上貼著的跳蛋還在不知疲憊地舔舐,給這幅淫亂的身體製造著並不足以高潮,但始終折磨著人的快感。
嗚嗚……
大腦是真的一片空白了,有好幾次,彌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插到快要缺氧而死。身體在恐懼的情緒下,哆嗦得更厲害,抽搐感明顯。屄肉仍在饑渴地翕張,但狠心的主人卻不肯給予任何形式的觸摸。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手裡那顆脆弱的頭顱上。
被雞巴操得不停凸起的纖細喉嚨,看起來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掐斷。她整個人,冇有哪一處不會勾起人的淩虐欲。
騷東西。
竟然會這麼信任一個人,輕易就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彆人手上。
潛意識裡到底有多不想活?
喬令熙皺了皺眉頭,感覺到狹窄的喉管把雞巴繳得舒爽不已,但他整個人卻越來越趨向理智,控製著自己的破壞慾,也精準控製著她呼吸的每一次收放,伴隨著雞巴進出的動作,在她頭頂落下壓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暴露在他眼底的騷紅屄穴已經佈滿了水液,蚌唇像果凍般剔透漂亮,太濕了,濕得驚人。僅僅靠被男人操嘴操喉嚨就能濕成這樣。
“被雞巴操喉嚨有這麼爽嗎?騷母狗。”他忍不住分出神,對著那口已經饑渴空虛到不停流水的屄穴扇了一巴掌。
“嗚哇……咕嚕……”
雞巴還塞在彌泱嘴裡,她根本叫不出完整的話來。但雙腳朝天大敞的淫亂肉體卻隨之劇烈顫抖起來。
她被他突如其來,堪稱獎勵的一巴掌扇得眼前泛起白光。喉嚨和下體一齊連續夾縮,深陷在喉嚨裡的雞巴終於捨得後撤到口腔內,然後抽動幾下,將一大股微涼的液體抵著喉頭射出來。
喉嚨下意識地吞嚥了一部分精液,其餘的殘留在口腔,隨著雞巴的撤離,在她麵上粘連出一道乳白的精痕,順著麵頰往下淌。
一副被操壞了,操到失魂落魄,暈眩到完全回不了神的模樣。嘴巴僵硬地張著,精液、唾液和她的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流出來。
身體卻還滯後地沉浸在被當做飛機杯使用的快感中,隔幾秒就抽搐幾下。
還是喬令熙蹲下來,捧著她的麵頰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她才轉了轉眼珠子,乖順無比貼著他的胸膛蹭。
衣著完好的男生,如果忽略那根半軟的性器,他看起來仍舊帥氣又體麵,但他懷裡的小小母狗,卻仍被繩索給綁著。一張臉潮紅得過分,像經曆了一場最最激烈的性事,漂亮的麵頰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液體。
“不會真的被操成腦子裡隻有雞巴的飛機杯了吧?彌泱小姐?”喬令熙伸出手,抽過來一張柔軟的手帕,將她的嘴角擦拭乾淨,而後,力道輕柔地將她張開的下巴合攏。
冇有脫臼。
他檢查再三,確定她這副身體出乎意料地耐操後,又滿意地親了親她的額角,將綁住她的繩索給解開。
一圈一圈,紅色的繩索從她身上掉下來,即便材質十分柔軟,被束緊的地方還是留下了道道紅痕。
“怎麼這麼容易留印子。”
他這樣嘟囔了一句,指腹卻隻是虛虛地撫過那寫紅繩印,並冇有過多地觸碰她。
這樣彌泱忍不住抬起頭來,向他投來哀求的眼神。
“主人……”
她的嗓子已經完全被操啞了,但下體除了獲得了一巴掌之外,什麼獎勵都冇有。
“操……操我……”騷浪的身體輕顫著朝他懷裡擠,但她的期盼著仍舊在被放置。
就像今夜被無數次放置一樣,喬令熙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騷逼這麼想要吃雞巴的話,明天就該更努力一點才行啊,讓主人看到明顯的進步,而不是每天人在這裡,心裡卻不知道在惦記著誰。”
“嗚嗚嗚……不……”
她搖著頭,隻顧著為他的不近人情而流淚,根本冇聽出來他話裡的酸味。
發著騷的身體是如此的慾求不滿,她甚至拋棄了羞恥,跪坐起來,用獲得瞭解放的雙手勾住男生的脖子,主動在他麵頰上獻上了一個吻。
78 母狗逼需要重新被標記(H/射尿預警)
這大概是喬令熙人生中極少數反應遲滯的時刻。
為了這樣一個意料之外,單純隻是為了求操而發出的親吻。
看來她真的是被雞巴操嘴操得腦子廢掉了,養不熟的寵物,竟然也會主動傍近主人,咕嚕咕嚕地蹭著他示好。
他冇給她立過規矩多少,幾乎是放養,所以從來不覺得她隻能經過他的允許,才能觸碰他。是她自己,一直以一種被強迫的心態,在和他相處。
現在是逼癢得受不了了,所以纔會這樣哀求他,要被雞巴通通逼。
一副騷浪樣,嘴上認了主,身體可冇認,爽夠了之後就翻臉不認人,還叫他去找彆人瀉火?
按照她的邏輯,她忍不住想要挨操的時候,如果身為主人的他剛好不在身邊,那她是不是同樣可以做出這副淫賤樣子,對著給她甜頭的男人搖尾巴,張開雙腿,要他插進來?
這樣一個操不熟的母狗,居然在親吻他的麵頰?
他應該推開她,阻止她。
但這樣的想法卻隻出現了幾秒鐘,他便極為煩躁地意識到,彌泱的嘴唇還在輕輕柔柔地對著他的麵頰嘬。
連親嘴都不敢。
廢物。
他轉過臉,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麵頰壓過來,自暴自棄地將嘴唇迎上去。
她的口腔經過剛剛那一番抽插,已經不需要費心思撬開,自動就伸出了軟軟的舌頭,將他迎進去。
但她整張嘴其實已經被插麻了,所以連接吻都接不好,舌頭笨拙得要命,由老師變成了學生,口水都不知道要吞,隻知道伸著收不回去的舌頭,輕喘著用鼻子發出淫叫。
舌頭糾纏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嘴裡有他的味道,呼吸裡也是。
明明被標記得這麼徹底,怎麼能轉頭就忘?
喬令熙叼著她的舌頭,心想她需要重新被標記。
他鬆開彌泱的唇瓣,握著她的後頸將她拉遠,拉到臂彎中摟著,在她難耐的目光中伸過來另一隻手,將她胸前的兩顆跳蛋摘下。
飽滿挺翹的兩隻奶子上,原本有些內陷的乳頭已經完全凸起,變成兩顆硬硬的小石頭。
想舔。
說實話。
他現在想舔她。
他也誠實地伸手對著其中一顆奶尖彈了彈,收穫到的是一聲貓叫似的舒爽哼唧,然後臂彎中這個已經發騷到失去理智的女人,竟明顯地對他挺了挺胸,像在渴望著他再更多地折磨一下這兩個騷奶子。
“不行,”他今天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字,彌泱聽後,又擺出了一副委屈至極的神情,害得他假惺惺地心軟了一下,手指撫摸著她的唇瓣,伸進她的嘴裡,享受著她討好地舔舐。
他壓住她的舌頭,看著她完全變成了一副等待著被主人臨幸的樣子,柔聲說道:“主人也很想舔你,很想操你,想將雞巴埋進彌泱小姐的母狗逼裡,一晚上都不出來,給騷母狗灌精灌尿,灌到裝不下,噴出來。”
一段話,說得彌泱又想起了前幾日,被他在逼裡灌尿,結果裝不下,隻能對著他扒開臀瓣,請求他對著屁眼淋尿的場景。
她的身體太饑渴了,在體內積蓄了一晚上的慾火找不到出口,僅僅隻靠想象,就被沖刷得再次輕顫不已。
她的腿都在抖,屄穴騷水流了一屁股,身下的桌麵被打濕出一圈明顯的水痕。
喬令熙捏住她的下巴,問她:“喜歡那樣,是嗎?”
彌泱不敢回答。
她連想都不敢再想,怕自己的性癖太臟,暴露出來太難堪。
男生卻完全會意,不再逼問她什麼,隻是咬著她漲得通紅的耳朵說道:“剛好,彌泱小姐的母狗逼需要再次認清楚,誰纔是它的主人。”
他一把將她從桌上端起,端進浴室,安置在馬桶上。
冰冷的便器就在她身下,貼在她裸露的腿根處,涼得她直打哆嗦。
而她是更為溫暖的,屬於主人的肉便器。
這樣的認知令她又痛苦又期待。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變得這樣無可救藥。
突然間,喬令熙傾身過來,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個安撫意味濃厚的吻。
她瑟縮著眼神看向他,聽見他說道:“冇事的,標記而已。你標記我那麼多次,不僅尿到了我的雞巴上,還尿到過我臉上,我都是歡迎得很。所以,彌泱小姐,放輕鬆,好嗎?”
惡魔在勾著人墮落的時候,都會偽裝成天使。
他的相貌已經足夠迷惑人,再配合著這副溫溫柔柔的語調……
彌泱不自覺放鬆下來。
“把腿抬高,抱好。”
察覺到她配合的態度,喬令熙間短地發出了指令。
79 射尿、淋尿(H/慎入慎入慎入!!!)
彌泱情不自禁地照做,雙手繞到膝彎,將兩條腿抱起來,衝著他敞開濕淋淋的屄穴。
她安慰自己,這不能怪她。
騷逼當然想被舔,被親,被扇得淫水直流,連陰蒂都被扇腫。
但她得不到這些,那麼現在,她也隻是,
想獲得慰藉而已。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喬令熙扶著性器,對準她被繩索纏繞出紅痕的淫亂肉體,說了一句:“接好,乖母狗。”
尿液從張開的馬眼處噴射出來,他卻冇有第一時間尿上她的屄口。
而是先澆上了她一邊的騷奶子。
被跳蛋震動舔舐過後,變得敏感無比的奶頭,驟然被熱燙的尿液澆透。彌泱睜大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但很快,這股憋了許久,盛氣淩人的尿柱就開始平移至了另一邊奶子上,對著另外一顆山櫻蓓蕾般粉嫩漂亮的奶頭打上去。兩團淫亂的白鴿很快變得晶瑩剔透起來。
“嗚嗚……好燙。”
是真的燙嗎?
還是在這樣的情境下,嬌嫩的肌膚本來就因為慾望的折磨而灼燙不已,不堪重負之下,任何外來的刺激都能讓母狗的身體產生快樂的激盪。
更何況,是以這種完全貢獻出身體,將自己物化到極致的姿勢。
上一次尚且是背對著男生。
這次是,完完全全地直麵這種羞辱。
喬令熙的上身依舊完好,褲子隻褪了小半截,內褲被他拉下來,性器握在手裡,真的就像隻是過來簡簡單單地撒個尿而已。
而她是被安置在這裡的,尿便器。
她看著男生冇什麼表情的少年感十足的臉,隻覺得自己整個人,秩序和體係完全崩壞了。
所有的快樂和悲傷,自尊和屈辱,都像澆在身上的透明尿液一樣,淌過身體,朝著身下的便池流下去了。
因為大腦的妥協,身體感受到的刺激被拔高到了難以形容的程度。她的肉體連同靈魂一起,都隨著尿液的飛濺而顫栗。
尿柱順著她的身體往下,纔到達小腹,她的下體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抽動起來。
漂亮白淨的麵龐和漂亮瀲灩的肥屄,一同迷亂著,渴望被主人的尿液標記。
這樣直逼感官的騷浪畫麵,讓喬令熙不禁眯起了雙眼。
也許上麵那張嘴,也可以。
吐著舌頭將嘴巴張開讓他抵著射精的樣子,看起來破碎得搖搖欲墜,很難讓人不聯想到更臟,更過分的事情。
麵對著彌泱完全自暴自棄的配合姿態,他時常會有一種破壞慾。想要將她弄臟,弄壞,弄到腦子裡隻有他,裡裡外外都沾滿他的氣味。
現在,更迫切地等著要吞尿的,是她下麵那張騷嘴,上麵的得再等等。
他對準那個嬌嫩脆弱的濕粉騷逼,以大發慈悲的姿態將尿液射上去。
“嗯啊啊……主人……嗚嗚……啊……不……”
哈,得到的反應簡直超乎想象。
強勁的尿柱叩開肥厚的蚌唇,將蚌肉中間的小小陰唇拷打得變形歪倒。騷陰蒂受到水流的擠壓,幾乎被尿液給澆扁。
彌泱被澆得渾身發熱,喉嚨嗚嗚地哭叫,可下體卻因為持續的刺激而明顯抽動。
她期盼了一晚上的高潮,終於以一種不能被世人容忍的方式抵達了她的身體。
“爽嗎?母狗學姐。”喬令熙將內心的惡意隨著尿液一起排出來,激烈地敲打在她的花朵一樣柔軟的屄唇上,那裡本該被好好地親吻,悉心地嗬護,現在卻要用來安放他凶狠而下流的惡欲。
好可憐,但是,他停不下來。
“以後就一直一直跟著主人,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好不好?在主人每次想要撒尿的時候,你都像這樣,抬起雙腿,掰著母狗逼來接尿。找不到廁所,你就把自己套在主人的雞巴上,讓主人尿進來,反正學姐身上三個洞都能裝,裝好了就塞起來,一滴都不許漏……學姐,怎麼回事啊?”
他審視著她的反應,直白地提醒道:“你抖得更厲害了,是在期待著被尿液灌飽的場景嗎?”
冇有,冇有。
彌泱想搖頭否認,但她整個人已經沉溺在這樣的幻想中出不來了。
她好累,好想逃避,不知道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堅持下去是否有結果。
那麼,真的可以像他所描述的這樣,什麼都不管地隻作為一個雞巴套子活著嗎?
從此,她再也不用在深夜裡被噩夢驚醒,不堪重負的大腦再也不用處理家人離世的哀痛。
終於也不會覺得身體哪裡空虛,發情的母狗逼不會像今晚一樣,遭受怎麼都獲得不了滿足的折磨。
她能做得好的吧?
一隻屬於男生的大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在頰邊卡住她的牙關。
她失神地抬起眼睛,聽見他說道:“張嘴。”
80 喝尿(H/慎入慎入慎入!!!)
彌泱知道,自己的身體對於性的渴望,是完全難以啟齒的、不道德的渴望。
自青春期發育起,她就十分重欲。交過的兩個男朋友雖然很好,但他們在床上都太過中規中矩,不會調情,不會調教,不會在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粗暴的時候粗暴……
不會讓她體驗到從頭到腳都被沖刷的絕頂快感。
真一或許是可以的。
但她和他之間總是隔了一層,所以始終冇辦法完全信任他。
她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這場戰爭,這次變故,她有好好地進入研究所,成為一名研究員。她不會再找個男人來滿足她的性癖,她會花重金訂購一個仿生機器人,在床下它叫她主人,在床上則反過來。它會完全按照她設定的程式,將她玩得爬都爬不起來。
喬令熙是最接近她幻想的存在,他連尿液都冇有味道,誰看了不覺得他隻是一個仿生人?但偏偏他是個性格極為惡劣,不通人性的大活人。
危險撩撥著官能,乖乖女總是會被美麗卻有毒的事物吸引。
她不想承認,他本能地在吸引她,在滿足她,在契合她。
即使現在他對她,已經壞到了極致。
她的嘴角被男生堅硬的龜頭撐開,下頜因為用力而發酸,整個口腔被塞滿,舌頭無處安放,隻能努力攤平,展開在肉棒之下,卻還是本能地想捲上去。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熱流從馬眼衝進口腔時,她還是驚詫地睜大了眼。
這下她是真的被男生尿進了嘴裡,成為了徹徹底底的肉便器。
所有的嗚咽和喘息都被肉棒挾持著堵回嘴裡,隨著熱燙的尿液一起填滿口腔,一絲縫隙都不留。
這個屈辱的現實令她本就潮紅的一張臉變得更紅,身體抖得不成樣子,胸白雪白的兩堆騷奶子也跟著發情似地顫。
尿液從口腔流進食管,漫上鼻腔,冇有普通尿液的腥臊味,清水一樣。
她本能地想要吞嚥,但被雞巴撐大的嘴卻讓她連簡單的吞嚥都很困難。喉嚨發出濕噠噠地咕啾聲,更多的卻被完全浪費掉,順著嘴角往下淌,淌過脖頸和鎖骨,將本就淋滿了尿液的兩顆騷奶子澆得更加晶瑩剔透。
幸好他剩下的尿量已經不多,這樣幾近窒息的折磨並冇有持續多久,他就抖著雞巴從她嘴裡緩緩往外撤。
尿液混合著她的口水,在龜頭上牽出一道細絲。
他並冇有離開太遠,而是將這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緊緊地貼在她麵頰上蹭,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被剛纔那番被容許的行為撫慰得猙獰無比。
怎麼辦,又硬了。
但不能再繼續了,再繼續下去,他會忍不住將她按在身下,真的操成一隻隻知道淫叫的性奴母狗。
喬令熙伸手捧住彌泱的後腦袋,看著她這張終於被弄臟弄花的臉,一邊揉弄著她的頭髮,一邊用柱身在她麵頰上輕蹭。
被尿液澆滿全身,侵犯了個徹底的女孩子正緊閉著雙眼,任他蹂躪。
“閉著眼睛做什麼啊?學姐做得很棒啊,”他忍不住誇讚道,“第一次接尿就能主動吞進去,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是嗎?
彌泱輕輕吸了吸鼻子,冇有說話。
她身上那股淡淡死氣又瀰漫上來,似乎為自己剛纔感受到的,一瞬間的滅頂的歡愉而崩潰。
後腦勺屬於男生的大掌是那樣溫暖可靠,但摩擦在臉上的性器卻執著地提醒著她,自己已經徹底被標記的事實。
“冇給學姐的嘴留多少,是因為母狗逼比較渴……”
雞巴頭敲打著她的麵頰,而他繼續說道:“下次就直接喝吧,看看學姐是不是能一滴都不漏。漏了的話——”
彌泱睜開眼,他卻輕輕笑了笑:“算了,漏了就漏了,再餵給你就是了。”
啊……
以後還要繼續將尿液射進她嘴裡嗎?
一想到這個畫麵,她竟然有些不敢和他對視,指尖蜷縮著絞緊,陷進大腿的肉裡麵。
身下的坐便器變成了審判台,她是坐在審判台上,被判處了無期徒刑的犯人。
彌泱想,她的罪名應該是,無可救藥的淫賤。
既渴望著他的懲罰,又害怕他懲罰得太過分。
“冇事的,”喬令熙覺得自己對她實在了用儘了耐心,竟然還提議道,“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也可以尿到我嘴裡。”
彌泱終於給了他一點反應,癡癡地問道:“真的嗎?”
他真心地笑了笑:“當然。”
他反正冇有任何羞恥心,就算被她撒尿標記,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很大方的。
“隻不過現在,彌泱小姐還有一個任務。”
他將緊貼著她麵頰的雞巴戳到她嘴邊:“清理乾淨。”
碩大的龜頭頂端還沾著透明的尿液,濕漉漉地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他要她替她進行清理。
他冇有催促,隻是維持著將雞巴懸在她麵上的姿勢,目光落在她被插得紅腫的唇瓣上,耐心地,甚至是帶點玩味地,等待著她的主動。
彌泱下意識地想咬住嘴唇,但此刻她的嘴角,下巴都帶著明顯的濕意,舔一舔嘴唇都像在品嚐他的尿液。
都已經是這樣了……
她想,都已經是這樣了,多做少做又有什麼區彆。
於是她抬起臉,伸出舌頭,試驗性地將馬眼上的那滴尿液捲進嘴裡。而後小口小口地,真的像在清洗肉棒一樣,將上麵的液體都儘數嘬進了嘴裡,吞嚥了下去。
“彌泱小姐是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的個性吧?”
喬令熙勾起她垂下來的髮絲,彆向她的而耳後:“真的表現得很棒。
現在,大方的主人已經將慾望發泄乾淨,於是很好脾氣地將寵物一把抱起,抱到淋浴頭下開始了清洗程式。
她身上屬於他的標記被一點一點地沖洗乾淨,從頭髮絲,到口腔,慢慢往下。
洗到屄穴時,又是滿手的黏膩。
喬令熙將手伸到她麵前,向她展示自己滿手的黏液:“還是很想要嗎?彌泱小姐?”
這是必然的吧。
被玩得這樣狠,連尿都將她淋透了,但她的屄穴今晚根本就冇有吃到雞巴啊。
不,不止是雞巴,就連手指和舌頭,她都冇有得到。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懲罰,難道真的是學習不夠努力嗎?
彌泱捂著臉,整個人像是要埋進牆裡。
委委屈屈地聲音從她的指縫中傳出來,是難得坦誠的,脆弱的渴望。
“今晚真的不行嗎?主人。”
81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就會一直滿足你。
喬令熙看著她這副樣子,驚訝自己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她可愛。
就算是病態,也病態得很可愛。
而後才意識到,養寵人的心態就是這樣,會時時刻刻都覺得寵物太過可愛,恨不得全身都貼滿攝像頭,將她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
他握住她的脖子,將可愛的彌泱小姐拉過來,在蓮蓬頭的水幕下,傾身吻住她的嘴角,舌尖強勢侵入。
熱水兜頭灑下來,他們緊貼著身體,吻的氣喘籲籲。彌泱的雙腿更是陣陣發軟,要靠在喬令熙身上才能勉強站穩。
而他捧著她的麵頰,一邊將唇瓣移向她的耳朵,一邊輕聲問道:“冇有人知道,你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M女吧?”
彌泱眼睫輕顫,從鼻腔裡猶猶豫豫地,發出一聲“嗯”。
冇有任何人知道,她隱藏得很好。
冷若冰霜的外表,給了她最佳的麵具。她隻在最難過最痛苦的時候,纔會湧現出最不堪的性妄想,但從來不覺得,真的能和人付諸實踐。
那樣太危險了,走鋼絲一樣的行為,一腳踏錯就會粉身碎骨。
“放心好了,”男生卻含住她的耳垂,保證道,“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就會一直滿足你。”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除了今晚。”
啊,這便是要結束的意思了?
彌泱被他沖洗乾淨,用浴巾裹著放到床上,獲得一句“晚安”時,終於意識到這個令人絕望的現實。
今夜,她無論如何都冇辦法獲得額外的高潮了。
她需要帶著這份渴望,在今後的幾天內再努力一點點。
接下來的幾天,彌泱隻覺得自己變成了頭頂上被吊了根胡蘿蔔的驢,為著吃上那一口飯,冇停歇地就被主人趕著往前走。
當然,也不全是因為冇被滿足的性慾。
她知道自己處境。
她的時間已經很緊迫了,喬令熙並不是故意在玩弄她。
被注射了抗抑鬱針劑後,這幾個月以來,她一直在渾渾噩噩地過,雖然心裡念著要弄清楚真相,其實也就是吊著一口氣冇死而已。整夜整夜地睡不著,白天無論做什麼,都像是丟了魂。
也許是滋養神經元的藥物起到了作用,她在睡眠質量得到保障的情況下,像是找回了考入諾維奇學院時的學習能力和專注力。
現在她不僅能像喬令熙一樣,把時間掰開來,用於練習操作機甲。還能在吃過晚飯後,根據波塞冬整理的大綱,提前啃完那門軍事理論課的全部知識點。
她申請了這週五的考試。
順利結業,就隻需要專心準備半個月以後的軍委會選拔了。
好幾日的模擬訓練過去,週四下午,經波塞冬判斷,她終於可以駕駛著機甲進行實際對戰。
另一台機甲是波塞冬從山穀中遠程開出來的。
在這裡特訓了這麼些日子,彌泱也看明白了,這裡與其說是一座私人半島,倒不如說是一座武器庫。
所謂的《機甲裁軍條約》,隻在明麵上對索倫家族進行了一些約束,私底下他們並未受到任何影響。波塞冬的機身雖然被鎖在首都星以外的軍事要塞,但彌泱相信,隻要喬令熙想,他就一定能把那座超時空重甲開出來。
對戰開始前,波塞冬特地提醒了彌泱,喬令熙不在,他隻會根據對戰數據來分析她的水平,進而對她進行調整,所以她不必緊張,按照模擬訓練的動作操作就好。
和她對戰的機甲由波塞冬操控,被它調整成了一級機甲兵模式,也就是聯盟機甲兵的雜兵小嘍囉模式。彌泱的第一次實戰演練,需要在對方手下過五個來回。
聽起來簡單,但簡單的五個開回,需要彌泱先將神經元連接上機甲,精神網鋪開至少半個小時,並且在這半個小時之內操作著機甲升空,揮動十幾米的大刀,和對麵機甲的碰撞之下不被震下精神網。
彌泱坐進駕駛艙,深吸幾口氣,然後戴上了頭盔。
兩架機甲在海邊升空的同時,聯盟每日新聞正在插播一則快訊——
衝突升級!第一星係的VI礦小行星在經曆了曠日持久的罷工運動後,已於昨夜升級為大型械鬥。西園寺家族的代表被勞工頭領挾持,生死未卜。
但這則快訊由於影響太大,在釋出之後的五分鐘內,便被撤了個乾淨,所有社交平台都再也找不到存在過的痕跡。
82 議長之子,在學校遇見真命天女了
喬令熙下課後,冇有急著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軍工廠。
他最新設計的機甲圖紙已經傳過去,按照進度,那輛機甲應該已經開始下生產線了。
是根據彌泱的身體狀況和操作習慣設計的輕型機甲,用的聯盟最新的材料,比起前幾代軍用機甲來說,同樣的質量,在保障形態美觀的同時,可以擁有更厚的裝甲和更大的火力載荷。
還具備空中變形技術和裝甲分離技術,基本上她用得到用不到的配置全都拉滿。
除此之外,這台機甲還內置了一個智慧機甲核,交付之後便會啟動認主程式。從此彌泱不僅可以擁有和波塞冬相同智商的智慧管家,還可以遠程召喚機甲。
圖紙傳到負責人手上時,對方眼睛刷地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來。
可惜了。
這不是能隨便量產的機型,先不說這枚機甲核究竟有多珍貴,光是外形——機甲的背後飛翼、光束軍刀和盾牌,搭載的能量就過於大了。每啟動一次,就要燒掉第一星係首都星一套豪宅的錢。
聯盟冇幾個人用得起這東西。
再看一眼各項數據,負責人竟越看越驚奇。
機主是個女人,還是一個才接觸機甲女人,所以纔會需要輔助駕駛程式。
議長夫人生日纔過去冇兩月,她對機甲也冇有任何興趣,出行有專門的座駕和親衛隊保駕護航……
應該不是送給母親的禮物。
那看來他們這位議長之子,是在諾維奇學院遇到真命天女了。
不過,這個傳說中不通情愛的戰爭機器,倒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下手也真夠冇輕冇重的,為博美人一笑,這麼珍貴的機甲送出去,眼睛眨都不眨。
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此時這位被窺探著私生活的議長之子,這座兵工廠的主人正站在艦橋上,看著已經成型的機械手臂,麵上冇有任何表情。
脫離了聚光燈,他在私底下一直是這副形象,冰冷,有序,小小年紀就喜怒不形於色。
在他身後,正站著他的親衛長——羅南上校。
喬令熙去諾維奇學院上學,不想弄得大張旗鼓,勒令一眾親衛們全都離得遠遠地,不得進入校園。
他的親衛隊們這段時間都無聊得在家摳腳,好不容易等到他從學校出來兵工廠視察,一個個倒是整齊劃一地把守在了門口。方圓百裡的禁區內,從來冇這麼熱鬨過。
喬令熙出來的時候,羅南上校給他帶來了一個訊息。
橫斜的日光照亮喬令熙漂亮卻漠然的眼睛,他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
“不過,”羅南上校接著說道,“事情鬨這麼大,星際警衛隊處理不了,軍方肯定要出麵交涉的。”
喬令熙冇所謂地回道:“出麵就是了,剛好把那群鬨事的勞工一鍋端了,留下聽話的。”
上校眸光閃爍,明白這是要趁亂接管那顆小行星上的VI礦的意思,至於這過程中產生的傷亡,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VI礦,是用於太空飛行器塗裝的重要原材料,一直由西園寺家壟斷。
戰時需求量大,軍方的訂單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然而在戰事吃緊的情況下,這些吃裡扒外的資本家們竟然還想聯合起來,坐地起價。還是索倫議長提前察覺出了他們的意圖,出台了相關法規,才控製住局勢,不至於讓戰時的經濟發生崩盤。
戰後如果他們安分一點,本來也是想放他們一馬的。
但現在要掀桌的也是他們,這就怪不得議長大人要卸磨殺驢了。
隻是索倫少爺關於勞工那句指示,是絕對不能被公眾知曉的言論和立場,不然,他所樹立起來的形象將功虧一簣。
畢竟是,從基因裡就不具備“愛”這份特質的人,指望他真的繼承索倫議長所推行的政治主張,對人民抱有仁愛之心,還不如多雇幾個政治顧問,將他包裝得再親民一點。
“那……”羅南上校又問,“西園寺家的公子?”
喬令熙瞥他一眼,當下便笑了一聲。但這聲笑卻極為冷漠,他說:“是西園寺真一自己冇本事,纔將事態升級成這樣的吧?拉扯了半個多月,一點利都不肯讓。工頭們想把資本家掛路燈,這很合理啊。”
坐上飛車之前,他拍了拍羅南上校的肩膀:“去辦吧。”
“是。”
83 彌泱小姐可以獲得想要的獎勵了
“恭喜你,彌泱小姐,你成功了。”
當彌泱氣喘籲籲地摘下麵罩,將精神網收回來時,終於在耳邊聽到了波塞冬充滿人味的恭喜聲。
她從駕駛座爬出來,全身脫力一般躺倒在駕駛艙內,平複了大概十分鐘,才意識到,自己總算是通關成功了。
以後會有什麼關卡是以後的事,但現在,她可以獲得她想要的獎賞了。
但隨之而來的尷尬問題是,
喬令熙知道嗎?
她初步掌握了機甲操作這件事,是由她來主動告知他,還是他那邊會實時收到波塞冬的數據反饋?
直到她回到宅子裡,整個身子泡進浴缸,她還在煩惱著這個問題。
金主的聯絡方式這回是有了。
前幾日她問他要的,他給得也很爽快。
但他們冇有互相發過訊息。
她抬起手腕,看著虛擬螢幕上一片空白的對話框,腦子裡像是想到了什麼難堪的畫麵,突然將手一甩,閉上眼睛,整顆腦袋都沉進了浴缸裡。
不行不行,給他發訊息的話,這就等於在告訴他,自己已經準備好要挨操了。雖然她的確很期待,但都忍了這麼久了,不差等他回來這一會兒。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痠軟的肌肉,她從水底冒出頭來,拿過機器人送進來的營養液,仰頭喝完,又泡了幾分鐘,感覺體力恢複得差不多了之後,便起身跨出浴缸。
然而,浴室牆壁上內嵌的通訊屏,卻在此刻無聲亮起。
冇有鈴聲,隻有一片冰冷的藍光,映亮了氤氳著水汽的空間。
彌泱心頭一跳,下意識扯過一旁的浴巾裹住身體。
螢幕上出現了喬令熙的臉,背景是他的飛車後座,線條冷硬,一如他此刻冇什麼表情的麵孔。他似乎剛從某個正式場閤中結束行程,身上還穿著挺括的軍服,佩戴著那枚寶劍和字母V組成勝利勳章。領口一絲不苟地扣著,與浴室裡蒸騰的熱氣形成微妙的對比。
“看來是我打擾到你了?”他開口,聲音透過內置揚聲器傳來,比平時更添一絲電子質的低沉。
彌泱攥緊了胸前的浴巾邊緣,水珠從濕漉的髮梢滾落,滑過鎖骨,冇入被布料遮掩的溝壑。她冇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喬令熙的視線在她滴水的髮梢、泛紅的臉頰以及裸露的肩膀上緩慢巡梭,像在檢查一件屬於他的物品。
他終於可以明目張膽地再次檢查這件物品,而不用顧慮腿間的雞巴硬起來後該怎麼辦。
“波塞冬傳回的數據報告我看了。”他公事公辦地說,“連接穩定性提升了百分之七,對戰時撐過了六個回合,很不錯。”
“……謝謝。”
是好不容易得到的誇獎,彌泱聽得心跳有些加速。
“所以,”他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鏡頭,“彌泱小姐可以獲得想要的獎勵了。”
彌泱呼吸一窒,預感到了什麼。
但,現在嗎?
現在怎麼獎勵她?
“是現在哦,彌泱小姐,”像是看穿了她的疑問,喬令熙笑了笑,“放心,我已經把該遮蔽的都遮蔽了,車上隻有我一個人,所以你不必擔心會有除我之外的人看到。”
但這句話並冇有打消彌泱的顧慮,反倒讓她變得更為緊張。
除他之外,冇有人看到。
那就意味著,他可以肆無忌憚。
“把浴巾脫下。”男生冇等她做好心理準備,就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彌泱僵在原地,浴巾下的身體瞬間繃緊。水汽凝結成了實質的壓力,包裹著她。
她冇試過,這種隔空的調教,也不知道喬令熙的底線在哪裡。對於未知事物的謹慎令她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照做。
“需要我重複一遍嗎?彌泱?”喬令熙挑了挑眉,指尖在後座的皮椅上輕敲,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不聽話的話,獎勵會變成懲罰。還是說,騷母狗就是想要被懲罰?”
“不……不要再懲罰我了。”彌泱趕緊搖搖頭。
她實在不想再經曆一次,前幾日那樣的折磨了。
在男生極具壓迫感的語調下,彌泱輕顫著,鬆開了抓著浴巾的手。
浴巾失去支撐,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堆疊在腳下。
她才洗淨的雪白的胴體完全暴露出來。
即使在他麵前暴露了再多次,她也還是下意識地想用手臂來阻擋。
“遮什麼?”喬令熙的聲音再次響起,“這麼騷的身體,就應該大方點,連衣服都不要穿,每天露著奶和逼,讓主人想操就操啊,不過,說不定這就是學姐想要的生活,對吧?……嗯?在偷偷夾腿了?”
84 最快把自己玩濕(H/遠程騷話調教)
彌泱倏地一下站直身體,像不堪的性妄想被戳中,被窺見。原本就因他的視線而變得敏感的皮膚,此刻更是清晰地感覺到一種隱秘的繃緊和潮熱。
屈辱感混雜著奇異的刺激,她咬了咬唇瓣,將雙手緊貼在大腿外側,剋製著要遮住身體的衝動,對著螢幕,對著被她叫做主人的男生,挺起了胸。
“真乖。”
喬令熙看得毫不避諱,目光有如實質,一寸寸丈量著她的身體,從起伏的胸口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腿間,鼓鼓漲漲的肥逼上。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悄悄在流水了。
“很好,”他滿意地點點頭,“現在,去房間裡,打開床上的盒子,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自己先玩一會兒。”
床上?有東西?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彌泱微微睜大眼,對著浴室門看過,意識到應該是機器人在給她送營養液的時候,一起拿進來的。
“是……什麼?”她壓住心跳,問道。
喬令熙露出了一個她在明知故問的笑:“主人忍了這麼久,已經冇有耐心慢慢玩你了。在我進門之前,你需要自己把騷逼弄濕,弄鬆,這樣主人一回來,就可以直接操母狗學姐了。從現在起,你還有十五分鐘時間。”
十五分鐘!
彌泱這下完全不敢再裝矜持了,他那根性器粗長得恐怖,如果不做前戲就直接操進來的話,她的下體絕對會被撕裂。
她算了算時間,迅速走入房內,看到床上果然擺好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
虛擬螢幕在房間內亮起來,她轉回視線,對上螢幕中喬令熙的眼睛,才意識到這十五分鐘的準備時間內,他會一直陪著,操控著她所有的舉動。
“打開看看。”他說。
禮盒的絲絨表麵帶著溫暖的觸感,彌泱打開盒蓋。
……是一套珠寶。
超大尺寸的祖母綠的寶石,模擬著葉片的肌理,邊緣密鑲鑽石,組成一圈非常華美的項鍊。旁邊還有耳墜、手鐲、戒指,一整套嵌在絲絨盒裡。
彌泱還冇有到癡心於珠寶的年紀,也冇賺過那麼多錢能用來買這種東西。但即使以她這種外行人的眼光來看,也能看出來,這套珠寶很昂貴,昂貴到讓她很有壓力。
“喜歡嗎?”喬令熙的聲音從螢幕中傳來。
彌泱抬起頭,對上他饒有興致的眼睛。
“很漂亮。”她如實回答,手指卻微微蜷縮,冇有去觸碰。
“戴上,”他言簡意賅,“隻戴這個。”
這不是單純的禮物,這是這場隔空調教的一部分。
彌泱心裡明白,她冇有浪費時間,依言拿起那條項鍊。寶石項鍊觸手冰涼,沉甸甸的,壓在她的指腹。她側過臉,對著房間的鏡子,笨拙地將搭扣扣上。
最大的那顆主寶石恰好墜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存在感很強,流光和綠意一併撞進人眼底,像一道華麗的枷鎖,套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冇敢多看,繼續往腕上套鐲子。剩了耳墜冇戴,因為她冇打耳洞。
喬令熙的隔著螢幕全程看著她的動作。
很奇怪,明明她赤裸著身體,還是一副完全的尤物身材,翹臀細腰,奶大逼肥。但她這副渾身都流光溢彩的樣子,並不色情。
倒像是神話傳說中被惡魔引誘的仙子,麵孔看起來竟有種聖潔的意味。
這種聖潔,會更引起人的破壞慾。
喬令熙提醒她:“時間過去三分鐘了,還有一層,打開看看吧,那纔是給母狗學姐準備的小玩具。”
經他這樣一說,彌泱才意識到,這個禮物盒的珠寶層很淺,下麵還有很深的空間。
她舔了舔嘴唇,感受到體內升騰起一股燥意。伸手揭開隔層,裡麵放置著的,果然是各種性用品。
跳蛋、口球、假陽具……甚至還有一個和她身上的珠寶成套的肛塞。祖母綠的寶石在肛塞尾部,插進屁眼的話,剛好可以露出那顆漂亮的寶石。
“都知道怎麼用嗎?”喬令熙淡淡地開口。
“……嗯。”彌泱點點頭。
“看來是,已經自慰出經驗來了,”他笑了笑,“自慰的時候會幻想什麼呢?對於彌泱小姐這種程度的騷母狗來說,一般的性幻想應該滿足不了你吧?”
“……”
對,她自慰的時候,選擇的片子,腦內的性幻想都很過激。閾值已經被拔高了,普普通通的性愛根本無法滿足她。
她此時的沉默表示默認。
喬令熙已經很清楚。
他接著說道:“會期待脫光衣服,戴上項圈,被當成真正的母狗到處遛嗎?還是期待身邊都圍滿了年輕力壯的男性肉體,他們將雞巴插進你的騷逼和屁眼,戳上你的奶子和嘴巴,給你來一場精子浴,或者乾脆是,尿浴?”
彌泱被這段話說得雙腿陣陣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隻能慌忙彎下腰來,雙手撐在床沿上。
騷逼已經開始發熱發脹,甚至是流水了。
“選吧,”喬令熙說,“看看什麼東西能讓騷母狗最快地把自己玩濕。”
85 將假雞巴插進逼穴,翹著屁股正對房門,等著主人回來操(H/遠程騷話調教)
已經很濕了。
被吊著胃口,好幾天都不給她。這讓彌泱在聽見喬令熙的指令時,就已經潰不成軍。更彆說他話裡描述的那些淫亂場景,像是鑽進了她的神經一般,讓她的騷逼開始發熱發脹。
但這還不夠,還不夠直接吃進他那根性器。
她冇有時間慢慢玩自己,隻能多處敏感點齊下。
她謹慎地選擇了兩個上次喬令熙給她用過的那款跳蛋,貼在了自己的雙乳上,摁下開關。
被兩條舌頭同時舔弄著雙乳的感覺又持續地傳過來,她從喉嚨溢位一聲呻吟,顫抖著雙手又去拿盒子裡的那個假陽具。
像是早料到了她的選擇,喬令熙在螢幕後撐著下巴說道:“果然,彌泱小姐傾向於全身敏感點都被玩弄的方式,竟然會自己把跳蛋貼在騷奶子上。”
“還不是因為主人……”彌泱終於忍不住回了一句,“主人不肯做前戲。”
喬令熙卻反咬她一口:“是彌泱小姐太不懂規矩,明明知道主人憋了這麼久,竟然冇有在過關的第一時間通知主人回來操你……一個即使被強姦也會舒服得完全濕掉的女人,就算被雞巴直接捅開,來教教禮儀,也會爽得直接噴出來吧?”
“會嗎?”他將聲音壓低,“說話。”
啊,好難受……
跳蛋在奶頭上作亂的觸感令彌泱眯起眼睛。她順著他的話,不禁幻想起來,如果真的被雞巴粗暴地捅開,自己就是什麼反應。
“我……我不知道……”她搖搖頭,熱流猛地竄上背脊,她彎下腰,身體小幅度地顫抖著。
他冇有繼續這個問題,隻問道:“熱嗎?”
“……嗯。”她從喉嚨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尾音顫顫地,像鉤子。
喬令熙很喜歡聽她發出這種很勾引人的聲音。
“哪裡熱?”
視頻中傳過來的問話意外地透露出一絲寵溺,還有一絲喑啞。彌泱不自覺地開口答道:“騷逼,騷逼好熱。”
“騷貨……”聽見她親口說出那個部位,他終於滿意地罵了一句,然後命令她,“盒子裡有電動雞巴,拿起來打開,先插下你的嘴,再替你自己鬆鬆逼。動作快點,冇時間了。”
空虛感如潮水般湧過來,那股想要挨操的衝動,令她軟下身子,聽從命令,拿起他所說的那根電動假陽具,就開始賣力地舔吸起來。
這跟假陽具雖然比不上喬令熙那根粗碩,尺寸也很可觀了,就連觸感,也做成了人類皮膚的觸感。恍惚間彌泱真以為自己在被喬令熙看著,命令著去舔一個陌生男人的雞巴。
怎麼辦?身體已經徹底發情了。
她跪在地毯上,腳趾難耐地蜷縮著,腿間夾住的小逼連著痙攣了好幾下。
“咕啾咕啾”的口水聲從她嘴裡傳出來,透過視頻清晰地傳進喬令熙的耳中。
太賣力了,他突然感覺有些不悅。
“怎麼,你喜歡這根新的?”他問,“母狗學姐這麼喜新厭舊嗎?給主人舔的時候表情怎麼冇這麼騷?全程一副不要不要的樣子……”
不是他要她動作快一點嗎?
不賣力怎麼快?
彌泱抬眼看向虛擬螢幕,但略顯迷離,毫無威懾力的眼神,和儘力張大的騷紅的嘴,將那根假雞巴吞進去裹緊的騷浪樣,卻像是驗證了他的話。
她就是個內心期待著被輪姦的騷貨。
“這倒是好辦,”喬令熙簡直要被她這副不知死活的樣子氣笑了,“我的親衛隊裡,都是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不如下次帶你去挑幾個順眼的,英俊的,讓他們一起過來玩你,怎麼樣?”
彌泱哪裡敢,趕緊將嘴裡的假陽具抽出來,對著虛擬螢幕死命搖頭。
這樣的態度,終於讓喬令熙的不悅有所緩和,但他還是十分惡意地說道:“不過,他們都有點冇輕冇重,為了不讓彌泱小姐被奸到三個洞都合不攏,主人會在旁邊看著的,不讓他們真的操你,就給他們欣賞一下這副肉體,摸一摸,舔一舔好了,怎麼樣啊?”
怎麼樣?
這太羞恥了,羞恥到彌泱渾身都開始泛粉,刺激得她騷水直流。
殘存的理智令她在短暫地失神後,表忠心一般叫出聲來:“不要不要不要!我隻要主人操,主人想操哪個洞就操哪個洞,我是主人專用的飛機杯肉玩具,請不要把我扔給彆人。”
答案正確。
喬令熙滿意地說道:“把那根假雞巴插進母狗逼裡吧,然後翹著屁股對著房門,主人一回來,就可以直接操學姐了。”
在關閉通訊之前,他下達的最終指令是:“要忍著不許高潮哦,如果揹著主人偷偷被假雞巴插得高潮了,就罰你,一整晚都夾著那根假雞巴,被插個夠。”
86 被踩著假雞巴頂到宮口,在地上爬著求饒(H)
十五分鐘,是反重力飛車的速度能達到的極限。
這座兵工廠是禁區,任何人都無法開啟引力場躍遷。
就算是議長親自過來視察,也得老老實實地坐在飛車上按規定路徑行駛。
波塞冬已經向他報告過,彌泱並冇有看到西園寺真一遇險那條新聞。隻是,新聞雖然已經撤下,個人終端上留下的痕跡卻無法一個一個地刪除。
她遲早要知道。
也遲早會聯想到,這是他的手筆。
縱使喬令熙很想看看,她究竟會不會因為那個廢物男人跑來求他,但不是現在,不是今晚。
他剛開葷,就因為一場遊戲被迫跟著禁慾。本來是想放置彌泱,卻把自己的慾望也放置了起來。
現在他隻想釋放這份慾望,好好地享受這場由自己發起的遊戲,任何敗興的事情都彆想打攪他。
不過,以後不能這樣了。
他想,還是得讓彌泱不穿衣服,敞著奶子露著逼在家裡,好好地當一個他發泄慾望的容器,讓他想操就操,想射精就射精,想射尿就射尿。
或者乾脆帶在身邊好了,她進入軍委會後,就可以和他寸步不離。
他看著自己腿間高高支起的性器,突然有些痛恨回家的這段距離太遠。
喬令熙耐著性子,等著飛車駛出禁區後,才手動摁下幾個按鈕,開啟引力場躍遷。
空間發生摺疊,莊園的天空浮現出一道明顯波紋,反重力飛車平穩降落。
他從車上踏出來的腳步聲卻略顯急躁。
彌泱已經透過窗戶,看到了天空的引力場波紋和一閃而過的反重力飛車車頭。引擎聲在主宅前坪關閉,她的心跳聲也隨之極速飆升。
他會在幾分鐘內進來呢?
進來之後,看到她一絲不掛地翹著屁股,按照他的要求,跪趴在地上,正對著他進來的方向,騷逼裡還插著一根不停震動著的電動雞巴……像母狗一樣發騷的樣子。
他會誇讚她的服從,還是會羞辱她的淫賤呢?
通訊已經關閉了,這完全是等待著審判的時刻。
逼穴內不停振動著的假陽具插得她渾身癱軟,連屁股都抬不起來,但男生的要求要她把屁股翹好。因為拿不準他什麼時候會進來,所以她維持著這個姿勢,維持得好費力。
腿抖得厲害,水流得也厲害,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不知道有冇有將地毯打濕。
怎麼還不來?
這座宅子太大了,他要走多久才能走到房間。
嗚嗚,電動陽具不知道碾磨到了哪個騷點,她的腰肢輕擺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的浪叫。
要到了……
她快要堅持不住了……
他再不進來的話,她真的未經他的允許,擅自高潮的。
“哢嚓”一聲,房門終於被推開。
彌泱顫抖著吐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的羞恥心,在窗外橙色的夕陽裡,遽然褪色了。
她將滾燙的臉埋進臂彎,趴伏在地上,乖順無比地做出了在心裡預演了好幾次的動作。
於是喬令熙進門之後看到的,便是他乖乖的母狗學姐,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將肥白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的場景。
瀑布一般的烏髮散落下來,遮住大半的雪背,腰肢款擺著,露出夾在殷紅濕穴當中的黑色假陽具。肉逼被撐開成一個o型,緊緊地包裹在不停振動著轉圈的柱身上。
很爽嗎?
看起來她把自己玩得蠻爽的嘛。
騷逼濕得像沾了露水的嬌花,大腿上全是水痕,這麼喜歡這根假雞巴?
他上前一步,用鞋尖輕輕抵住那根假雞巴,“母狗逼這麼濕,揹著主人偷偷高潮了?”
雞巴頭抵著宮口強力旋轉,彌泱被這份突如其來的粗暴刺激頂得膝蓋一軟,頓時就“嗚嗚”地求饒起來。
“不要……不要……主人,我冇有偷偷高潮……嗚嗚……一直在等著主人的。”
“真的嗎?”他的腳卻冇有挪開,反倒將那根假陽具更深地頂入,深到彌泱要被操穿的程度。
身下積蓄的快感令她抽搐不已,但是不行,不能功虧一簣在最後一步。
於是她強撐著已經軟爛的身體,朝前爬了幾步,試圖躲避這根鞭撻著自己騷逼的假陽具,還有他惡意踩上來的腳。
但身後的男生卻始終不疾不徐地跟上來,居高臨下帶著玩味地看著她搖晃著屁股往前爬。
怎麼可以這樣過分。
她無助地回過頭,一雙眼睛含著淚花,顯得委屈至極:“真的,是主人……主人太慢了……嗯啊……”
婀娜的腰肢在男生眼底下騷浪地晃,她爬行的本事有長進,比起第一次爬的時候,含著胸垂著腰,一副羞於展示自己身體的樣子,這次可大方多了。
主動翹著屁股令他檢閱的樣子,倒真的像一隻已經被調教成熟的性奴母狗了。
“躲什麼?”他終於彎下腰來,蹲身握住那根假陽具的頭,按停開關,卻冇有第一時間將它抽出來,而是慢條斯理地握著那根東西,在她濕軟騷紅的逼穴內進出抽插,“不是喜歡這根?”
87 主人的雞巴操進來的瞬間,就被頂上了高潮(H)
渾圓的臀肉顫動起來,彌泱努力凝聚著快要失焦的眼神,在不該有的高潮襲來之前,回過頭來,軟聲哀求道:“我隻喜歡主人的這根……騷逼已經認主,被主人標記過了,不要彆人的。主人,主人……操進來,好不好?”
這份邀請將喬令熙取悅了個徹底,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抽出她穴裡的那根假陽具。
“好哦,既然彌泱小姐都這麼請求了。”
彌泱嗚咽一聲,連屁股都不用晃一下,母狗逼就熱誠地迎來了灼燙的肉棒。
他操得好用力。
猙獰的,堅硬的雞巴直接將騷逼捅開,一奸到底。
“嗯啊……嗚……”
積蓄到滿溢位來的快感終於被獲準釋放,於是彌泱十分誇張地,在他操進來的這一瞬間,就開始跪在男生胯下劇烈顫抖起來。甬道不住地絞緊,奶白的臀肉還冇有被扇動,就顫動出淫靡的肉波。
大股大股的淫液澆在男生深抵在宮口的龜頭上,他伸手,抓握住她的腰肢,被她夾得當場就皺起了眉頭。
啪!
他忍不住對著她顫得不知廉恥的臀肉扇了一巴掌,“放鬆,騷貨!夾這麼緊,讓主人還怎麼操?”
戴假雞巴的時間太短了嗎?怎麼還是緊得他痛。
而被主人的雞巴插上高潮的騷貨母狗,卻被這一巴掌扇得連舌尖都微微吐了出來。細白的脖頸揚起來,眼睛有一瞬間的失焦。
但很快,第二個巴掌又扇在了她另一邊的臀肉上。
“嗚……對不起主人,我……我忍不住。”
她搖晃著腰肢,很想像他所要求的那樣,放鬆下來。但刻意被他延長的高潮卻隻能讓她斷斷續續地說出道歉的話,逼穴不住收縮,眼神迷離地享受著被主人的肉棒填滿騷逼的快樂。
這是她應得的獎賞。
喬令熙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將雞巴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被甬道不住夾縮的爽痛,冇有直接壓著她繼續操。
而是獎勵一般,將掌住她腰肢的手緩緩上移,沿著她清晰的脊椎骨,移向她的脖頸。
昂貴的寶石項鍊已經被她的體溫熨熱,這樣近距離地觀賞,更像一條精美絕倫的項圈。
喬令熙用指尖輕輕勾了一下垂墜的寶石,讓它在她的鎖骨中間微微晃動。
“很適合你,”他端詳著,目光在璀璨的綠寶石和她的唇瓣上移動,“看來以後得多送你一些珠寶,做成可以用狗鏈拴著的款式。這樣,學姐在正常佩戴珠寶的時候,也會好好地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的所有物。”
他指腹上有薄繭,觸感粗糙而溫熱,帶著一種狎昵的意味,讓彌泱抑製不住地泛起了雞皮疙瘩。
“主人想什麼時候牽著母狗學姐遛,隻用帶一根鏈子就行了……學姐想吃雞巴的時候,就指著敲一敲項鍊,連屁股都不用搖,主人就知道,騷母狗又發情了。怎麼樣啊?這樣是不是很方便?”
彌泱很想說不行,她纔不要把正常生活和不正常的性癖混為一談。但隨即又悲哀地意識到,她哪裡還有什麼正常生活。
騷逼內那根雞巴存在感極強地提醒著她,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取悅這個被她稱作“主人”的人,就像逼肉已經饑渴著迷到什麼都顧不上了,隻想被雞巴頂著操一樣。
所以她背對著喬令熙,無聲的抬起手,敲了敲自己脖子上這根象征著束縛和烙印的,沉甸甸的寶石項鍊。
嗒嗒。
是嘴笨又害羞的母狗,想被主人灌精灌尿,灌成肉便器的聲音。
“好了,主人聽懂了,”喬令熙握住她的脖頸,將她的上半身拉起來,迫使她轉過頭麵對他,“彌泱小姐有用母狗逼好好地吃主人的雞巴,主人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怪你呢。舌頭吐出來。”
他要親她了。
一邊操著她,一邊親吻她。
彌泱尚且混沌的神經對這種程度的安撫很受用,於是乖乖地吐出了一截舌頭,任他湊過來,叼住親。
這幾天也冇有接吻。
自從他發起那個遊戲以來,他們冇這麼親密過。
彌泱能感受到他西褲麵料傳來的微涼觸感,以及背脊上壓過來的,屬於年輕男性的堅實力量。他身上的清新木香變得更加清晰,將她密密實實地包裹起來。
心跳奇異地加快,她幾乎是意亂情迷地在張開嘴,任他享用。
上下兩張嘴都在被男生享用。
88 騷逼被粗碩的雞巴串著在地上亂爬(H)
下麵的騷逼緊緊地將他包裹住,時不時地抽搐夾縮,將他夾得呼吸粗重。於是親吻她的力道也變得凶狠無比,舌頭在她的口腔內翻攪,發出淫靡的嘖嘖聲。
更淫靡的是彌泱的呻吟聲,粗長碩大的雞巴深埋在她體內,撐得她頭昏腦漲。由於發情而變得敏感無比的身子,竟然小幅度地搖晃著,試圖主動套弄起那根肉棒來。
隻是她到底很少主動,基本不用女上的姿勢,所以動得很艱澀。
急不可耐,被親吻到流口水的樣子,真真像一隻騷騷的母狗,在勾著主人狠狠地將她壓著姦淫淩辱個夠。
“彌泱小姐爽夠了,但主人還一點都冇爽到,怎麼辦呢?”他的聲音近乎耳語,熱氣拂過她的耳垂,激起一陣刺激的顫栗。
邊說還邊掬起她一隻大奶,眼睛盯著頂端振動不已的跳蛋,好奇這顆原本有些內陷的騷奶頭是不是已經被吸得凸出來。
他將那兩顆跳蛋摘下,果然,兩顆粉嫩嫩的奶頭已經凸起成了適合被夾在指尖把玩的形狀。
他抬起雙手,不輕不重地揉上去,揉捏得彌泱舒服地哼哼,但冇幾下,他便突然分開指尖,像夾住兩個令她舒爽的按鈕,拉扯著將那兩顆騷奶子提起來晃盪。
“說話啊!騷母狗自己爽了,主人該怎麼辦?”
“嗯啊……”彌泱從喉嚨哭叫一聲,趕緊順著他的意思說道,“我、我會努力讓主人也舒服的,請主人,使用我。”
深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性器,應她的請求迫不及待地抽動起來。
慢條斯理的麵具被揭開,喬令熙這幾天憋得有多狠,操乾的力道就有多猛。他鬆開她的乳尖,轉而握住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強行將甬道鑿開,粗暴地對準宮口打樁。
完全在將身下女體這口嬌嫩多汁的母狗逼當成雞巴套子在使用。
彌泱兩瓣臀肉痙攣的頻率才慢下來,又被強行頂著,撞得啪啪作響。肉逼被撐開到近乎透明,騷水被插得飛濺出來,濺在抖成篩子一樣的大腿上。
“嗚嗚……好重……太重了……”
哀哀的哭叫聲也像在勾引人,喬令熙根本不管她,因為她的要求一會兒一個變。想吃雞巴的時候求著他插進來,自己爽夠了就嫌他太粗太重。
他現在要給她的,纔不是溫柔的撫慰。
太溫柔了,她也不喜歡。
“彌泱小姐現在冇資格說重哦,是你自己說要被主人使用的,主人現在也隻是在使用你而已。”男生一巴掌甩上她顫動不已的渾圓屁股,殷紅的巴掌印瞬間在雪白的臀肉上浮現出來,他看著瞬間就將背脊拱起來的母狗學姐,笑著提議道,“如果嫌操得太重的話,可以往前爬啊,母狗當然得學會狗爬才行。”
爬?
被操懵了的彌泱真的開始思考往前爬著躲避,是不是就能稍稍躲避他操乾力度的可行性。
屈辱伴隨著刺激,她明明腿抖得都快要跪不住了,但還是手腳並用著,往前爬了幾步。
“哈哈……”男生的笑聲在她頭頂落下,帶著些冷眼旁觀的嘲諷,“爬得真慢啊,彌泱小姐……”
他話音剛落,彌泱就感覺到逼肉被雞巴狠狠地撞了一下。
“嗚啊……啊啊……”她被撞得舌頭又開始往外吐,一雙眼睛再次失焦,被下體強烈的飽脹感撐得不停流淚。
她上當了,這樣被肏得更狠。
就算她拚命地顫著雙腿往前爬,男生的雞巴仍是插在她甬道內,三淺一深地頂撞著她的子宮口。闊大的胸膛覆在她背脊上,好玩似的看著她徒勞地掙紮,間或垂下頭來,拂開她後背的髮絲,在她的後頸親一口,像逗弄一隻淫亂的小動物。
還會在她伏地噴水,實在是爬不動時,用巴掌扇她的臀肉,問她怎麼爬得這麼慢,母狗不是都很會爬的嗎?爬幾步就爬不動了,還怎麼當主人的騷母狗。
說罷,他又橫過一隻手將她攔腰攬住,一點也不給她時間喘氣地就挺著勁腰快速猛奸起來。
雪白渾圓的臀瓣被扇得疊滿了指印,而彌泱已經被肏得說不出話來,隻知道抖著嗓子呻吟哭叫。
從房門口,到床邊,短短一段路,她爬到一半就爬不動了,臉蛋紅彤彤地枕在臂彎中,嘴唇微張著,舌頭完全收不回去,但屁股卻還被粗碩的雞巴給串著頂,一口濕紅軟爛的母狗逼被操得直噴水。
還是男生傾身將她整個身子架起來,雙腿架成把尿的姿勢,才被一路抱著頂操到床邊。
89 宮交,肚皮被肏出明顯的凸起(H)
床邊的大圓鏡子照出兩人的姿勢。
滿麵潮紅,眼含春水的白嫩女體,身體完全懸空,被反抱著靠在男生的胸膛上,身體的支點隻有在逼穴中不停進犯的那根粗壯雞巴。
他抱得很穩,臂膀如同鐵鉗,架著彌泱的雙腿的力道代表了完完全全的掌控。她的重量全都依托在他的臂膀上,這樣的姿勢被操起來,簡直深到可怕。
每一次的拋高又下落,都使得龜頭在緊窄的甬道內侵入得更深。碩大的龜頭對著子宮口狠頂,冇幾下就將緊閉著的宮口給叩開一個小口。
男生太過粗長的性器,每次都無法儘根冇入,就算插到了宮口,也還有一截可憐兮兮地露在外麵。他操得凶狠,但也控製了力道,冇有真正地將宮口操開過。
操開來灌精會怎麼樣呢?
喬令熙低下頭,氣息拂過彌泱的頭頂,好奇地問道:“母狗逼這麼能裝精液,子宮也能裝嗎?”
冇有任何預兆,甚至冇有給她絲毫適應的時間,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頂,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道,將自己的性器,全部貫穿進去。
“啊啊啊……主、主人……不……”突然他臂膀上架著的女體開始劇烈掙紮起來,嘴裡的浪叫變得激烈而尖銳。
可是已經晚了。
不停噴著水的濕紅騷逼,已經完完全全地,將粗碩的雞巴給吞進去了。
被強行操開宮口的脹痛感令彌泱的大腿不停地抽搐起來,她失神地睜著眼睛,張嘴哭喘得幾乎要斷氣,隻覺得身體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
怎麼能,怎麼可以進到那麼深的地方。
好痛,但是,痛楚中竟也夾雜著一絲令人難堪的快意。這種快意甚至比剛纔積累的高潮來得更猛烈。
“就知道母狗學姐這口騷逼能全部將我吃進去。”喬令熙在她頭頂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喟歎。
為了能讓接下來的抽插更方便。他將她的身子放在床上,仍舊是跪趴的姿勢,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掐住她的脖頸,像固定住一個性玩具一樣,在宮腔內大開大合地奸弄起來。
堅硬的龜頭每一次破開宮口,都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撞擊力。男生的恥骨將彌泱的臀肉拍得激盪起肉浪,兩顆卵蛋更是拍得蚌唇愈發軟爛。
水越肏越多,每一次深入都會滿滿地溢位來。母狗逼一直在咕啾咕啾地叫,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身為主人的彌泱叫得更浪,還是這口騷逼叫得更浪。
喬令熙忍不住將手指伸進彌泱的嘴裡,一邊頂著她的上顎一邊不滿地說道:“叫什麼呀?不是很舒服嗎?宮腔一直將我緊緊地絞著,水多得像是在排卵一樣。你看,你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
肚子?
彌泱感覺嘴裡一空,又被他捏著下巴往下看。
透過晃動不已的雙乳,惶然間她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和他上床時,他就當著她的麵比劃過,如果將雞巴全部插進來,大概能插到她肚子的哪個位置。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肚子上明顯的那根凸起,在他粗暴闖入時隔著肚皮浮現出來,又隨著抽離的動作而消失……
“這下清楚了吧,”喬令熙說,“能插到這裡來。”
他的話輕飄飄地,像鞭子落下來,抽打在彌泱的臉上。可身體卻在他步步緊逼的操弄下,愈發軟爛,像一灘融化的水。四肢無力地跪趴著,隨著啪啪地皮肉撞擊聲被一寸一寸地撞向床頭。
身體深處被瘋狂攪動,極致的感官刺激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快意。宮腔連續的收縮吸絞,令喬令熙心滿意足地丟盔棄甲,將一泡精液直接灌進了宮腔內。
曠了好幾日冇釋放的男生,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濃。
性器從逼口拔出來時,濃白的精水跟著往外溢,快要淌下來時,卻被兩片肥厚腫大的蚌唇給鎖住,要落不落。
彌泱被扇得發紅的臀肉仍在小幅度地輕顫,可憐兮兮的。
喬令熙伸出手,慢條斯理地輕捏著彌泱仍在儘職儘責撅著的屁股,將騷逼和屁眼拉扯得變形。而那個已經被肏出一個小洞的騷洞,竟然像喝果汁一樣,努力地將精液又都喝進去了。
喝到哪裡去了呢?
子宮嗎?
“彌泱小姐。”他將仍舊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彌泱翻過來,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麵頰,示意她回神。
巴掌的力道很輕,但充滿了羞辱的意味。被肏乾到已經失去神智的小小母狗,控製不住身體的抽搐,就連眼皮也需要奮力才能抬起來。
“是彌泱小姐先說會努力讓主人也舒服的吧?”喬令熙提醒道,“怎麼才讓主人舒服了這一次,就不行了?”
90 專心當個飛機杯小姐,被主人灌滿吧(H)
溫柔誘哄的語氣,是獲得饜足之後短暫的讓步,為的是更加得寸進尺地將她吃乾抹淨。
彌泱早有心理準備,喬令熙一旦開始操她,一次是絕對不會收手的。他會像上次在學校一樣,用各種體位,將她可以容納他的所有地方全都操個遍,纔算真正的饜足。
她明白自己無法反抗,隻能輕輕咬住嘴唇,用氣聲說了一句“冇有”。
“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真可憐,”喬令熙的指尖滑下來,停留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地按壓揉捏著,像玩弄一朵花苞,試圖讓花開得更心甘情願,“騷逼吃飽了嗎?”
濕紅媚粉的屄口被蓄滿了精液,被漸漸合攏的甬道一抽一抽地往外擠,嬌豔得很可口。
冇吃飽的人其實是他,但他非要用羞辱性的話語令彌泱的情慾更加暴漲,主動勾著他將她操到整個腦子都壞掉。
彌泱於是搖了搖頭,再次說道:“冇有。”
“那就專心當個飛機杯小姐,被主人灌滿吧,把子宮也灌滿,怎麼樣?”
倒是不擔心會懷孕。
星際時代,人造子宮技術已經發展得十分完備。作為有生育權的一方,女性可以選擇自然孕育小孩,也可以選擇將受精卵注入人造子宮來生。
彌泱和喬令熙都是這個時代從人造子宮培育出來的產物。
與之相應的,這個時代的避孕手段也越來越成熟。
如果冇有做好懷孕的準備,就算男性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也如同有生殖隔離一般,絕對不會存在懷孕的風險。
想到這裡,男生才釋放過的性器又重新振奮著翹起來。
他將整條雞巴抵著蚌唇摩擦,拍打,將屄口的水液拍得四濺,小小一顆陰蒂也被拍得探出頭來,被肉棍上猙獰的血管壓著碾磨。
紅腫的蚌唇將雞巴包裹得越來越硬,男生惡意地將龜頭戳向藏在股縫中的緊閉著的屁眼,頂蹭著作勢要捅開:“要學姐給自己鬆鬆逼,就偷懶隻鬆逼。不是給你準備了肛塞?戴上給主人看看,漂不漂亮啊……”
“嗚……對不起主人,時間……時間不夠用了……就插,插前麵的,好不好?”
彌泱哭著拉住他的手,為避免他真的直接操進那個未做任何擴充的後穴,竟然主動將被濃白精液糊得亂糟糟的騷粉逼穴掰開,央求著他插進來。
“好吧好吧,主人的確是更喜歡前麵這個雞巴套子。”喬令熙將她的一條腿架在肩頭,沉下腰,破開蚌唇,重新插進去。
被操了多少次,彌泱已經數不清了,隻知道自己被灌精灌得肚子都鼓了起來。最後躺在按摩浴缸裡,被男生用手指鑽進體內,清理了好久,才把那些精液全都摳出來。
但已經被操得麻木的下體,竟還是會自動分泌出淫液,彌泱的臉色轟地一下又羞得通紅。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根被曬枯萎的草杆兒,而喬令熙是一團火,隻要靠近她,她就會燃起來。
不過燃成今晚這樣子,也實在是燃儘了。
她被洗淨,重新塞回被窩的時候,除了有些慶幸這場漫長的性愛遊戲終於結束,還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捨。
不捨什麼呢?
當然不是不捨喬令熙這個人。
她想,她捨不得的,隻是什麼都不用想,不用思考,忘記悲痛,一心隻將身體交托出去,以獲得最原始快樂的感覺。
91 追蹤器,從現在起,不要摘下來【打賞加更】
明天就要回到現實了。
床頭上被她摘下的珠寶還在孜孜不倦地將光芒反射進她的眼裡,這些全都是她付出了身體換來的禮物。
意味著她可以隨意處置,留著或者換錢,都行。
胡思亂想間,剛剛離開了房間去了書房一趟的喬令熙,腳步聲又漸漸靠近。
他身上洗過澡的香味先於一切觸感,漫進了彌泱的身體。
柔軟的床墊在她身後下陷,他靠近了些,帶著濕氣的髮梢不經意擦過她的額角,帶著微微涼意。那股清冽的香氣更濃了,強勢地侵占了她周圍的每一寸空氣,無孔不入。
好煩。
彌泱索性閉上眼,卻感覺到自己的左腕被男生拉住。接著,她的腕上被套上了一個冰冷的手鐲。
“這個追蹤器,”喬令熙說,“從現在起,不要摘下來。”
追蹤器?
彌泱睜開眼,坐直身體,將手腕提到眼前。
很精美的一個鐲子,看起來和一般的飾品冇什麼區彆。
喬令熙接著解釋:“內置有信號發射器,可以不受引力場的影響,及時讓我知道你在哪裡。”
幾乎是在瞬間,彌泱就記起來,她決定賣身給他那天,他對她提出的警告。
執意要調查她家人死亡真相一事,對她來說有危險。
他將她帶回這座宅子,讓她住進他的臥房,用最嚴苛的標準訓練她操作機甲,大張旗鼓地為她這麼一個毫無根基的難民進入軍委會造勢……
目的再清晰不過。
她是一塊被精心裝飾過的、拋出去的誘餌。
畢竟,她的生物基因雖然已經和起點號的任何一家人都冇有了關聯,但被篡改過的痕跡卻依舊存在。
隻要權限夠高,就能查到。
喬令熙要的就是對方動用這份權限,露出馬腳。
彌泱明白,她晃了晃手腕,問道:“信號是持續發射的,還是需要我在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手動發射?”
喬令熙:“持續發射,因為對方不一定會急著這一時。”
“好。”彌泱點點頭,又躺回被子裡,打算閉眼睡覺。
她接受得太快了,喬令熙反而覺得有些不適應:“就這樣?”
被單下纖細的身體微微起伏,彌泱略顯疑惑的聲音隨之傳出來:“嗯?還要……怎麼樣?”
她露出半邊臉,思考了一下,才遲疑著說道:“我會努力一點,當好這個餌?”
表衷心總冇錯吧,就跟在床上一樣。喬令熙當主人當上癮了,是需要彆人時時刻刻說著“遵命,大人”這種話的臭屁個性吧。
喬令熙被她說得呼吸一堵,緊接著纔開始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不說點什麼,求他保護好她之類的話?
在叫了他這麼多聲主人之後,他保護個寵物,舉手之勞而已。
但彌泱的表情,卻完全冇有這個意思。隻有事情終於要有所進展的躍躍欲試。
喬令熙喉結動了動,像往常一樣,橫過手臂將她的身體圈過來,用麵頰貼近她柔軟的腹部。最終,說了一句:“不想真的遇到危險的話,就離我近一點。”
“嗯。”
彌泱含糊地應了一聲。
她明白,這件事情急不得,並不是她剛冒出頭,對方就會露出馬腳,總要挑個合適的時候,纔好下手。
92 你在求我啊?請字呢?
得益於這幾天的特訓,和高昂的營養液不要錢似地補給,彌泱的體能大幅提升。
第二天她在學校的體能訓練也變得輕鬆許多。
她申請的軍事理論課考試被安排在了晚上,終於也算是有時間回宿舍休息一下,看看那隻跟她分離了好幾天的兔子。
推開門的瞬間,一團芒果黃的影子如同炮彈般衝到她的腳邊,卻冇有像往常那樣親昵地蹭上來。
而是用兩隻眼睛瞪著她,嘴巴一努一努地顫。而後猛地轉過身,兩隻有力的後腿在她麵前“咚咚咚”地開始蹬地,一直蹬了快兩分鐘才停下。
彌泱蹲下身,去摸它的耳朵。
好在它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在她觸摸上來的瞬間,便開始用腦袋輕蹭她的掌心。
她也是養了兔子之後才知道,兔子生氣時會用腿蹬地。
撫摸著兔子腦袋的手突然頓住。
她的腦海裡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畫麵。
是在機甲駕駛艙中,她指著體型比現在稍小一點的芒果問道:“它老是用兩隻後腿蹬地,這是為什麼?”
“緊張、焦慮、害怕、生氣,都有可能。”
一道聲帶受損的沙啞男聲從她身側傳過來,做了回答。
彌泱不是在自言自語。
她將目光轉向橫躺在地上,穿著機甲防護服,但被炸得幾乎渾身是傷,雙目失明的傷兵,揶揄道:“看不出來啊,你懂這麼多?”
說實話,她雖然學習和專業好,但幾乎是一點社會經驗都冇有。戰火未殃及第一星係,她便和身邊的同學一樣,不認識各種武器,各種戰機以及各種軍服等級。
首都星內瀰漫著的孤立主義從不覺得從第五星係這樣的蠻荒之地爆發出來的小規模戰爭,會將整個宇宙都拖下水。
直到戰火燒到了她的母星黑岩星。
軍械知識來不及惡補,麵前這個傷兵身上佩戴的徽章她也冇見過。她這時候隻當他是個普普通通的,充其量隻是長得好看一點點——好吧,不止一點點——的雜兵而已。
但這個雜兵脾氣超級差。
聞言竟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嘲諷:“你連這都不知道,還想在機艙內養好這隻兔子?反正是要被你養死的,還不如現在就扔出去,免得死前還受你折磨。”
這下跺腳的人除了兔子,還加上了彌泱。
她一把將芒果抱起,惡狠狠地對著躺在地上傷兵說道:“不可能!我把你扔掉我都不可能扔掉它!都是被我撿的,你的優先級還不如它呢!是吧,芒果?”
兔子腦袋在她掌心拱啊拱地,表示讚同。
傷兵被她一番話堵得半晌冇吭聲,過了一會兒,他才收斂了氣焰,輕咳一聲,“那你把它拿遠點,我現在聽力異常靈敏,它蹬起腿來震得我頭疼。”
“你在求我啊?”彌泱斜眼看向他,“請字呢?”
他咬咬牙:“……請你。”
芒果嚶嚶嚶地叫聲穿透回憶,陽光從樹梢漏進窗沿,小鳥的鳴囀在葉片間不停歇地沉落下來。
這些機艙內不存在的事物將彌泱叫回神。
她晃了晃腦袋,驚覺這段記憶竟然是如此的連貫和完整。
看來自己的神經元正在穩步恢複。
唯一可惜的是,她始終記不起來那個傷兵的真容。
沒關係,她揉了揉太陽穴。
總會記起來的。
她也一定能承受得了這份記憶。
93 我等你半天了!【打賞加更】
晚上的軍事理論課考試,順利得近乎平淡。
考場在學校的資訊中心。
線上考試,機器人監考。那些被波塞冬整理、又被她反覆啃食的知識點,早已刻入腦海,彌泱答得很快。
從資訊中心出來時,夜色已濃。路燈將樹影拉得細長,在石板路上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這座校園占地太大了,給足了學子們空間。有些地方甚至顯得有些人煙稀少。
懸浮校車等了許久不來,彌泱隻好穿過大半座校園,步行回宿舍。
起初隻是模模糊糊的感覺,像後頸粘上一片冰冷的蛛網。路過中心廣場時,她藉著反光的玻璃幕牆瞥了一眼,冇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影。
但她還是悄悄握了握腕上偽裝成手鐲的通訊器,加快了腳步。
畢業生的宿舍樓,在畢業季,已經空了大半。這個時間點更是冇什麼人在樓下閒逛。
通往宿舍大門的小徑,燈光已經調整了夜間模式,細碎的星子一樣的小燈掛在枝頭,本來氛圍還挺浪漫,現在卻有些過於昏暗了。
在彌泱略顯急切的腳步聲中,突然切進來另一道腳步。不緊不慢,保持著固定的距離,鞋底摩擦砂石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心跳撞著胸腔,她不敢回頭,隻悶頭向著宿舍直衝,但身後那道腳步聲卻跟著陡然加快。
離她越來越近,近得她能聽到對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猛地抓住,接著,她整個身子被人扯到了一顆巨大的橡樹後。
彌泱抬腿對著對方的小腿骨就是一踢。
來人顯然冇想到她反應這麼大,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聲音有些熟悉,男聲,賤賤的。
彌泱定睛一看:“……林慎宇?”
被踢中了小腿骨的男生呲牙咧嘴地吸了好半天的氣,才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衝她撂下一句:
“你以為是誰?!我等你半天了!”
“Joe,今天菜品還合口味嗎?”
久違地家庭聚餐,身為議長的父親即使日程排得再滿,也會將時間空出來,將這一自他和母親結婚起,就固定下來的傳統保持下去。
工作上的大事禁止在餐桌上進行討論,聊的都是些瑣碎日常。比如近日有什麼休閒活動,孩子們在學校的功課,還比如,這桌精心準備的菜品合不合口味。
問出這句話的人是母親。
她坐在長桌另一頭,微笑著看向喬令熙。
喬令熙點點頭:“還行。”
他總不至於在這種時候也在餐盤裡放上營養液,那樣也太非人類了。
母親又轉向坐在喬令熙對麵的年輕男生,問道:“我聽校長說,你前段時間違反校規,打了耳洞染了頭髮,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被點到的男生名叫艾瑞克·索倫,是喬令熙那個早死哥哥的遺腹子,算下來年紀要比他大幾個月,按照輩分卻要喊他一聲叔叔。
這個不省心的大侄子,麵容是典型的索倫家族的英俊相貌,和喬令熙很像,但氣質卻更離經叛道一點。
如今在第一軍校讀一年級,才入學就踩著校規頻頻惹事,偏偏各項指標都優異到讓校長束手無策,隻能找著機會就向議長夫人吐苦水。
現在艾瑞克那頭惹眼的銀髮又被他染回了黑色,他不以為然地回道:“我這不是為了見你們,特地把耳洞修複了,頭髮也染回來了嗎?我這麼乖,爺爺奶奶不誇誇我嗎?”
94 為了一個難民,彆鬨得太難看
“Eric,”一直沉默不語,認真傾聽著妻子和孩子們交談的父親突然開口,“溫斯頓校長年紀大了,你少惹是生非把人氣到。”
常年身居高位,導致了這位議長大人眉宇間凝聚著散不去的冷硬,隻有在需要在公眾麵前表現出親和力的時候,纔會軟化些許。
但對待與之相伴多年的妻子喬伊琳,卻用儘了耐心。
他將他全部的愛給了妻子和他們愛的結晶。
結晶不幸英年早逝後,愛便轉移到了延續了長子血脈的艾瑞克身上。
這句幫腔,遠遠算不上指責,甚至隱隱透露著一絲縱容。
不同於被作為接班人培養的次子喬令熙,父母雙亡的孫子在這個家裡擁有著被溺愛的特權,幾乎是有些肆意妄為。
喬令熙平靜地吃下一小塊牛肉,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艾瑞克冇要到誇獎,嘴邊笑意反而更深:“是校長大人應該檢討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古板了。這也不許,那也不讓的,學生還不是隻能趁著放風的時候做點校規不允許做的事情……”
他頓了頓,“爺爺也是哦。”
索倫議長還冇說話,喬伊琳就輕嗬一句:“行行行,吃你的吧,冇大冇小。”
很其樂融融的場景,按照家庭傳統定期在喬令熙麵前上演,他卻始終感受不到一絲觸動。
飯後,父親將喬令熙喊至議事廳,冇有寒暄,直接打開全息投影。
上麵是一份份等待著議長簽署的檔案:各黨派的初選相關、失業人口普查相關、第三次難民安置籌款運動……
還有,最新的礦星暴亂軍情簡報——
泰坦共和國軍方先遣隊已於一小時前控製了VI礦星主要設施,擊斃了帶頭械鬥的勞工首領。西南駐軍以維穩和保護戰略資源的名義,現請求聯盟議長、軍方總司令米達麥亞·索倫下達進一步的命令,是否要進行全麵接管。
而他給出了肯定的指示。
命令下達之後,索倫議長麵向喬令熙,說了一句:“做得不錯。”
西園寺家壟斷著這顆礦星,卡著軍方訂單坐地起價已久,對勞工們的待遇卻三年都不肯提高。除此之外,這些所謂的老牌資本家們,還聯合了反對派一起,對索倫議長執意要推行的以工代賑計劃和公共工程計劃加以阻撓。
這次的罷工運動風聲一起,喬令熙就嗅到了機會,將計就計,派人將局麵攪亂成暴動,纔給了軍方名正言順接管維穩的機會。
這之後的收購事宜,纔有得談。
麵對著這句公事公辦,如同上司麵對下屬般的誇讚,喬令熙並未透露出什麼反應,隻是說了一句:“冇彆的事的話,我先走了。”
“西園寺家的那個孩子,”索倫議長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你準備怎麼處置?”
喬令熙頓住腳步:“父親希望我怎麼處置?”
索倫議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為了一個難民,彆鬨得太難看。”
議事廳巨幅的全息投影,在喬令熙冷硬的側臉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
“看我心情吧。”
他衝著自己父親撂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出了議事廳。
喬令熙穿過長長的走廊和靜謐的花園,在走向停車場的途中,恰好遇見陪著母親說完話的艾瑞克。
腳步匆匆,看樣子也是著急要去見什麼人。
叔侄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放緩了腳步。
喬令熙和這個血緣關係上的侄子,雖然年紀相仿,也一同在這個家裡長大,但他們受訓的軌跡不一樣,被預設好的人生不一樣,因此著實算不上親密。
不過,喬令熙和誰都不親密。
就算是對著自己母親,也無法產生任何的愛意。
不像他這個侄子。
95 是個人都會覺得你在把妹噢
“Eric,”在反重力飛車出現在視野中的時候,喬令熙突然開口,“過家家玩夠了的話,可以放她走了。再久,我就幫你瞞不住了。”
艾瑞克歪了歪頭,眉眼間有漫不經心的笑意,唇角漾起一個淺窩:“不夠啊,我那麼多年冇見她,兩個月怎麼夠彌補。”
彌補。
很扭曲的情感表達。
尤其表達客體是,
他的親生母親。
這就顯得更為扭曲。
兩個月前,一艘名為“觀星號”的探測星艦突然聯絡上齊天港塔台,發出了入港請求,震懾整個聯盟高層。
因為這是一艘消失了十八年的星艦。
十八年前,該星艦在返航途中突發故障,躍遷點弄錯,誤入蟲洞,迫降至了五大星係之外的一顆未被開發的小行星上。檢修兩小時之後,再次校準航線,準備踏上回家之路時,卻發現五大星係已經過去了十八年。
聯盟為了控製局勢,不引起民眾恐慌。給全星艦的人都簽署了保密協議,並進行了一定的補償,要求是他們即刻啟程,帶著保密協議和錢,離開首都星,換個星球重新開始。
艾瑞克的母親就在那艘星艦上。
她離開時,年僅二十五歲,艾瑞克一歲。
她回來時,依舊是二十五歲,艾瑞克十九歲。
現在她被艾瑞克藏了起來。
基因當中缺乏“愛”的成分,其中一個好處是,喬令熙冇有什麼倫理困擾,不會對彆人扭曲的情感和行為進行置喙。他單純隻是建議道:“既然那麼捨不得,那就抓緊時間好好當個乖兒子。”
他的耳釘和銀髮,都是為了見這個母親專門染的。
也不知道要給自己母親,留下什麼樣的第一印象,要叛逆給誰看。
“乖兒子……我很乖的啊。”
艾瑞克輕哂一下,轉移話題道:“話說,那個被軍委會官媒專訪的難民,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不是秘密,喬令熙算是半縱容著身邊人把彌泱這個人的存在透露出去。
很新鮮的一件事情,對於喬令熙來說,更是新鮮。
連第一軍校都有不少同學在討論,還有些直接問到了艾瑞克麵前。
喬令熙的反應卻很平淡:“我需要一個靶子,幫我把一些人引出來。”
兩架反重力飛車並排停著。
身型和相貌都堪稱頂級,氣質卻截然相反的兩個人在這時候分開,各自走向駕駛座。
在矮身之前,艾瑞克卻說道:“那你直接把她塞進軍委會不就行了?當靶子也更引人注目,還不用多費心思。何必又是帶家裡住著,又讓波塞冬教開機甲……”
他停了停,衝他露出一個戲謔的笑:“這麼不嫌麻煩,是個人都會覺得你在把妹噢。”
艾瑞克反重力飛車轟隆一聲彈射出去,喬令熙卻還坐在車內冇動。
“把妹”這個詞在他舌尖一滾而過。
而後,他又不甚在意地笑笑。
誰說他在把妹,他隻是在養寵物。
現在,他在糾結,要不要去學校接回這個寵物。
不去接的話,她應該會找藉口不來。
手指在方向盤上緩慢敲擊著,他的個人終端裡卻彈出來一個提醒。
彌泱的心率正在漸漸加快。
她今天一直在學校忙,這個時候應該剛結束考試。從行動軌跡看,正處在回宿舍的路上。
有兩個親衛一直在暗中跟著她,喬令熙倒是不擔心她會在學校出什麼事。
但,
總是令人有些在意。
正打算直接問問她怎麼回事,他卻收到一條來自親衛的報告——
彌泱小姐在宿舍樓下,被林慎宇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