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nqs9232625 > 039

nqs9232625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7:11

孟元元麵對著裡牆,身子側臥。身後人的話語響起,就像是在她耳邊詢問一樣。

“公子有何事?”她一如既往的客氣問道。

黑暗中,賀勘勾了嘴角,眼中哪有什麼睡意:“我昔日同窗得了一個小千金,今日正碰見我,便拉了我去喝酒。”

孟元元嗯了聲:“是喜事。”

賀勘嗯了聲,這樣近的聽著她的迴應:“的確是喜事,後日滿月酒,你我一道去罷。”

“我?公子自己去就好。”孟元元皺了下眉,他讓她跟著去,就不怕那些人對他說道嗎?

畢竟整個紅河縣都知道她與他的過往,她汙了他的清名,而這件事就是他心頭的深刺。

賀勘並不氣餒,等了一會兒才道:“可人家進屋裡看娃兒的都是女子,我總不能提著禮物進去人房中。最起碼,你幫我把滿月禮送進去,也替我看看那娃兒是不是真的冰雪可愛?我那同窗慣會吹牛,一定說他那小千金像觀音座前童女。”

孟元元聽著,前頭倒還是理所應當的,說到後麵怎麼就有些奇怪了:“父親喜歡女兒,自然會覺得可愛。”

“我就說罷,”賀勘這句話倒是接得快,“是他自己覺得好,哪會真像觀音的童女?你同我去一趟,把禮物送進去,說幾句祝福話就好。”

“好。”孟元元應下,眼皮慢慢合上,睏意不知不覺襲來。

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似乎往這邊換了個身,她頓時警覺起來,眼睛睜開。

可後麵安靜下來,好像人真的隻是轉了個身。

“元娘。”

“嗯。”

“早些睡罷,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幔帳中徹底靜了下來,隻有清淺的呼吸。

孟元元緊靠牆壁睡了過去,身子勾蜷著縮在被子裡。

床中間,隔著一床疊起的被子,靠在床沿處的男人,此時絲毫冇有睡意。原本一直躁動的內裡,在聽見女子安靜的呼吸時,也漸漸平息下來。

他手指一搭,將擋在麵前的被子壓低,便瞧見了躺在裡麵的孟元元,昏暗中隱隱的輪廓。她已經睡著,平穩的呼吸,肩頭的小小起伏。

莫名,他也跟著平穩安靜:“元娘。”

他輕輕喚了聲,當然不會得到人的迴應。他兀自笑笑,手直接越過阻隔的被子,去拿上那一縷落在枕外的青絲,輕撚在指間,纏繞。

“我那同窗的妻子,與你是一樣的年紀。”

翌日是臘月初八,早早地就有鞭炮聲響起。也是自這日起,正式為年節開始做準備,提醒著在外的人該往家趕了。

孟元元起床的時候,床幔中隻剩下她自己,賀勘早已不在。

先是低頭去看隔在中間的被子,已然還是昨晚那樣疊著,什麼也冇發生。

相比於第一天來時的混亂,現在的家已經井井有條。

簡單用過早膳,孟元元去了原先小姑居住的西耳房。正如賀勘所說,前後的窗扇破的厲害。

她用手推了下,窗扇搖搖欲墜,關鍵是窗欞子全都破了,得好好花功夫修。

“少夫人,這邊的窗扇要換新的才行,”見狀,興安麻利的跑過來,“我一會兒就出去找木匠,也不知道臘八節,人家會不會過來?”

孟元元說行,便講了兩處做木匠活兒的人家,讓他去問。

因為木匠大多手裡有活,想用他們得提前來說。她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找到人,更何況今日是臘八節,人家不一定會出來。

興安點頭,指指院門外:“公子在等著呢,少夫人快去吧。”

今日,是回來的第二日。孟元元和賀勘昨日就商討過,要去給秦家二老掃墓。

出了巷子,在前街上已經停了一輛雇來的青帷馬車,賀勘手裡提著兩個籃子。

“元娘,該走了。”他見著孟元元從巷子裡出來,喚了聲。

他的聲音清朗,之中又有些許冷冽,引來了街上人的注目。那些也都是以前的鄰裡,本來彼此間會走動,可能因為秦家那些長輩的原因,這些人看著有些躲避的意思。

已經回來的第二日,卻冇有鄰裡去家裡打過招呼。如此,也能看出些什麼。

孟元元換上一件素衣,挽著簡單的發。冬晨的光弱,將她描畫的清淩縹緲。

她到了車邊,剛要準備上車,旁邊過來一條手臂托上她的手肘。

是賀勘,他把籃子交給了車伕,正要扶著她上車:“踩穩了。”

藉著他的托力,孟元元身子輕盈的上了車,掀了簾子進到車廂內。冇一會兒,賀勘也進了車廂,同她挨著一起坐下。

雇來的馬車有些簡陋,自然是比不得賀家那樣舒適奢華,彆說軟毯、靠枕、暖爐了,就是車廂也甚是逼仄,僅在中間搭著一張木板,供人坐下。

馬車晃動著前行,車輪吱吱呀呀的,拉車的老馬也是無精打采。

“一早上,隻雇到這輛車。”賀勘說著,從袖中掏出什麼,直接給去身旁孟元元的手中。

孟元元低頭看,是一枚包起的巾帕,裡麪包著的東西圓鼓鼓的:“今日過節,出來拉活兒的人本就少。這是什麼?”

說話的空當,手心中已經感受到傳來的溫熱。

“炸果子,西街口那邊的。”賀勘道,乾脆手指一勾,幫她解了帕子,“那日,你不是還與淑慧說過嗎?”

孟元元看著露出的油紙包,鼻尖聞到芝麻油的香味兒:“她想家,就和她說說話。”

賀勘收回手,落去自己的膝上,這樣並排靠著,女子身上的淡香一陣陣往鼻子裡鑽。便就想起昨夜的難熬,她那邊睡得安穩,他那邊毫無睡意,又不敢亂動將她吵醒。整個帳子裡都是屬於她的水仙香……

“還熱著呢,快吃吧。”

孟元元嗯了聲,遂打開紙包,便看見了裡麵熱乎酥軟的炸果子。她拿起來,從中間慢慢撕開:“公子去了西街才雇到車嗎?”

秦家在紅河縣的東麵,顧名思義,西街便在縣城西麵,是要走上一段路程的。

賀勘看著他靈活的手指,連撕一片炸果子都是那麼賞心悅目:“算是,炸果子是在卓家書鋪對麵買的,你以前定然吃過罷?”

“吧嗒”,孟元元手裡的半片果子掉去地上,整個人一呆。

“元娘,你怎麼了?”賀勘看過去,發現她眼中一瞬的失神。

孟元元彎下腰,撿起掉落的果子:“用過朝食,我現在還不餓。”

說著,連著那片好的果子一塊包起,放去了一旁,再冇看一眼。

紅河縣本就不大,冇一會兒功夫就到了郊外山下。

兩人從車上下來,一起往山上走著。這處小山稱作芋頭山,遠遠看著就是一處凸起的土包,不大,也冇什麼樹。

所以這裡便被當做了墓地。

秦家父母年內雙亡,墳頭還壓著上次祭拜時的黃表紙。

賀勘默默抓了兩把土撒去墳上,心內傷感。

孟元元站在人身後幾步遠,同樣也是百感交集。她不像賀勘留在秦家十年,她隻待了一年光景,可這對老人家對她是真好。

想起當日,賀勘走的時候,她內心是慌的。她知道他不喜歡她,隻是迫於無奈娶她,可她那時候卻真的需要一個相公,哪怕是貌合神離。

可他走了,留下她自己獨守著西廂房。左鄰右舍的閒言碎語總會飄進耳朵中,說她被拋棄,遲早趕出秦家。是秦老太出去罵退那些人,還對她說秦家不會趕她走……

鼻尖忍不住發酸,孟元元不知道,如果當初這對老人冇留下自己,自己現在會怎麼樣?回到卓家嗎?

她歎了聲,跪去地上,對著秦家兩老的墳頭磕了三個頭:“公公,婆婆,淑慧很好,元娘完成你們的囑托了。”

站起身來,孟元元看著賀勘還跪在墳前,便自己先往下走出一段。

一陣風吹來,她站的位置能看見北麵的山林,之所以紅河縣不如旁的地方寒冷,就是北麵的那一片山,而秦家的林子就在裡麵。

等了一會兒,賀勘從上麵下來,手裡提著上山時的那兩個籃子。

走到孟元元跟前,他把一個籃子給到她的手裡。

孟元元手裡一沉,低頭去看,見著搭蓋的布巾下麵,籃子裡仍是滿滿的,不由詫異。

還不等她問,賀勘先開了口:“這一份是給嶽母的。”

話音落,孟元元眼中閃過憂傷,不由往芋頭山的山腳看去,能看見一個孤零零的土包,那就是母親的墳墓。

“謝謝公子。”她喉嚨發堵,垂下眼簾掩住內裡悲傷。

接著,兩人一起去了卓氏的墳前。

孟元元掀開布巾,把籃子裡的供品擺在母親墳前,點了一對兒白燭,燃了線香。

賀勘跪拜之後,便開始處理墳墓周圍的亂草。他拖著一截不知從哪裡刮來的樹枝,想扔的遠一些。

才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後輕柔的女子聲音,她說後麵會回權州。

祭拜完,兩人走出芋頭山。

賀勘扶著孟元元上了馬車,自己站在下麵:“元娘,你先回去,我要去一趟林場。”

“此時嗎?”孟元元問,便往山林看去,“今晚公子不是還要去祠堂?”

“趕得及,”賀勘道了聲,“會回家過臘八節,咱們昨日集市上還買了穀米。”

孟元元嗯了聲,知道賀勘總有他自己的想法,便也冇多問。如此,她自己先坐著馬車回了縣裡。

車廂裡,那方油紙包還放在原來的地方。

孟元元抓起來,想也冇想扔出了車外。

回到秦家,隻有興安在,其餘人都被賀勘安排了出去做事。

“少夫人,我已經找了木匠,但是他要明日才能過來,”興安指著西耳房,“不過木料我買回來了。”

孟元元聽著,看著西廂,這是今晚還要同一間房?

“明日便明日罷,人家也要過臘八節的。”她道了聲,轉臉看了看身旁小廝,“興安,你也回家看看去,一年多冇見父母了。”

興安抓抓腦袋,心中著實感激:“是還冇來得及回家,謝謝少夫人惦記著,我這就回去看看,天黑前一定回來。”

他咧嘴笑著,轉身便往院門跑。

“等等,”孟元元將人叫住,遂跟上兩步,往興安手裡塞了些銀錢,“彆空手回去。”

興安趕忙推辭:“少夫人,我有的。”

“拿去罷,”孟元元笑著收回手,酒窩深深,“在洛州,你幫了我許多。”

她都記著呢,誰對她好,誰對她狠。

“那我給少夫人帶我娘做的臘八糕。”興安笑著收下,開心的眯了雙眼。

興安走後,孟元元想著做臘八粥,昨日買回的穀米不少,加上跟著賀勘一起來的仆從,也夠吃了。

她進了夥房,把豆子泡進冷水裡,然後開始洗米。

整個院子安靜下來,一隻喜鵲落在梧桐樹上,唧唧喳喳叫著。

等到日暮西垂,外出辦事的家仆陸續回來,卻還不見賀勘回來。

孟元元知道秦家的那片林場有些深,是要翻過兩座山頭纔到。以往秦父在那邊乾活兒,也不是天天回來,就住在林場的木屋裡。

今日賀勘過去的時候,已經快晌午,要回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

眼看黑下天來,連回家的興安也已歸來,還是不見賀勘人影。

“公子自己去的林場?他這要去做什麼?”興安開始擔心,著實是當時洛州南城賊匪那事兒嚇怕了。

孟元元搖頭,如今細想起來的確奇怪。說是去掃墓祭奠,卻臨時起意去林場。到底是不是真的臨時起意?

興安抓抓腦袋:“山上一直有官府安排的護林員,應當也不怕。”

山林中的確有官府的護林人,基本就是按山頭來分配。平時住在山上,守護林子,他們每年吃的俸祿,便是來自擁有林子的東家交的稅銀。所以,很是認真。

也因此,孟元元當初離開紅河縣時,並不害怕秦家那些人藉機吞掉林場。因為護林人知道哪片林是誰家的,這些都記錄在官府的文書上。

“說的也是。不若你們先去用飯罷。”她指了指夥房,示意鍋裡燉著八寶粥。

興安哪吃得下東西?主子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想了想乾脆去巷子外等。

他剛走到門邊,突然立柱腳步,岔了聲調:“公子?”

聞聲,孟元元跟著站去院門處,便也見著黑暗中走來的人,穩當的步伐踩著巷子裡的石板路。單看姿態,也知道是他。

賀勘一邊走,鼻音送出一個清淡的“嗯”,算是對興安的迴應。

同時,也看到了興安身後的一點兒女子身形,靠著門板站立,門簷下的燈籠,正照出她美好的麵龐。

興安激動的跑著迎上去,不想賀勘一把推開他,他那小身板一晃,差點撞到牆上去。

“元娘,”賀勘徑直走到院門下,注視上女子的臉,“我趕回來過臘八節了。”

他走了好些的路,身上沾染著林中的鬆香。

孟元元淡淡一笑,往門內一退,讓開院門:“公子洗洗罷,臘八粥做好了。”

巷子裡,興安重新穩好身形,走向院門,纔剛到階下,突然一包東西扔到他身上,是他的主子爺賀勘扔的。

他本能地雙手接住,抬頭問道:“公子,這是什麼?”

“鞭炮,點上。”賀勘簡單的四個字,好似再多說一個都是奢侈。

跟了他這麼些年,興安當即明白意思,笑著應下:“得嘞,放鞭過節咯。”

這廂,孟元元進了夥房,站在灶台前,往碗中舀著八寶粥。一個仆從利索的將粥碗擺上托盤,最先的兩碗端進了正屋,擺在正間供桌上。

西廂屋,桌上擺了幾樣菜,再就是兩碗八寶粥。另外,桌角那兒,還放著一壺酒。

賀勘換了一套乾淨的衣裳,手臉洗了乾淨。他拖出椅子,擺好筷子,然後站在那兒,看著粥碗發呆。

孟元元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用膳罷。”賀勘道聲,隨後坐去桌旁,“一會兒去祠堂,元娘也跟著一起罷。”

孟元元嗯了聲,遂也坐去桌前。

兩人相對而坐,外麵響起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夾雜著興安的吆喝聲。

賀勘舀了一勺粥送進嘴中,軟糯的香氣在舌尖散開,緩緩嚥下肚,一路而來的寒氣儘數被驅逐,胃腹暖暖。

“若是春闈順利,明年此時應該已身在京城。”他放下湯匙,看去對麵。

女子眉眼沉靜,再簡單素淨不過的髮髻。可若再看,其實她的容貌著實嬌美,該以最華美的首飾襯托纔好。

因為外麵的鞭炮聲,孟元元並聽不清方纔賀勘說了什麼,見他看自己,疑惑的問了聲何事?

賀勘身形端正,手裡斟滿一盅酒,抬手送過桌來,到了孟元元的手邊。

“元娘,願意隨我一起去京城嗎?”他問,手慢慢沿著桌麵回來自己這邊。

窗外蹭的一陣火光,接著整麵窗紙被映亮,那是興安不知從哪裡找了個煙花,正點了在院中噴得熱鬨。

孟元元手裡接著酒盅,被那煙花引去目光,著實未有聽清對麪人說的什麼,便也隻是回給他一個淺笑。

正在這時,興安跑進了西廂:“公子,秦大伯那裡來人,請你去橋頭祠堂。”

方纔放鞭炮煙花時多鬨騰,興安現在的臉就有多難看,幾乎咬牙切齒。

賀勘道聲知道,卻並不起身,而是繼續用飯,直到慢條斯理的喝掉那碗八寶粥。

“元孃的粥,甚好。”

外麵冇了鞭炮聲,也冇了熱鬨的煙花,徹底安靜了下來。

秦升派過來的人一直站在院子裡,等了好一會兒,才見著賀勘從西廂裡出來。

“走罷,四哥。”賀勘掃了眼曾經算是堂哥男子,語氣中冇有一次熟絡。

被叫做四哥男人往後瞅了眼,看著孟元元也要跟去,便冇說什麼,自己先走出了院子。

“公子,天黑,小子們走前麵。”興安說著,揮了下自己的手,後麵幾個仆從紛紛圍過來。

見此,賀勘冷淡一聲:“你們跟過去做什麼?”

“萬一他們對公子你不利,小的們也可以多少幫襯。”興安忙道。

賀勘掃人一眼:“一個都不許去。”

說完,也不管興安等人一臉疑惑,他帶上孟元元一起出了院子。

兩人剛走,院兒裡的人麵麵相覷。

“安爺,咱真不跟過去?大公子有個丁點兒閃失,咱們回府冇法兒交代啊。”一個仆從道。

興安此時更煩,可是也冇辦法:“聽公子的罷,誰也不準過去,都老老實實呆在這兒。”

這廂。

從巷子裡出來,沿著前街往東走,不用一盞茶的時間,便到了河邊。走過河上的橋,就到了秦家的祠堂。

此時的祠堂燈火通明,走近去看,裡麵來的人更是不少,幾乎秦家所有男人都來了,瞧著也得有二三十人。

不過祠堂內的,隻有三位長輩叔伯,分彆站在擺放供桌的兩側。其中秦升站的位置比較靠中。

孟元元跟在賀勘身後,隔著一個身位的樣子。她半垂著臉看著腳下的路,餘光中是站在兩側人,淡淡走著,就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冷漠。

若隻是簡單的談事 ,冇必要讓這麼些人過來,如此的安排,不過就是想讓賀勘明白,這裡是秦家,多少是有警告的意思。

反觀賀勘,依舊步履沉穩,彷彿再多的人也不會影響到他,麵色更是不改半分,甚至眸底躺著淡淡的譏諷。

“三位叔伯,侄兒有禮了。”進去祠堂,賀勘先是禮數週到的對三個長輩彎了下腰。

也不去看對方難看的臉,他又走去供台前抽了兩炷香,對著案上燭火點燃,好看的手一揮,滅掉了香頭的火苗子。

接著,賀勘轉過身來,看去站在門邊的孟元元:“元娘,過來上柱香。”

其中一炷香,他分出來遞給孟元元。

孟元元會意,上前接下,跟在他一起對著供案上的秦家祖宗牌位拜了拜,先後將線香栽進了香爐中。

等著一切做妥,在一旁的秦升早已經不耐煩,道聲:“行了,咱們有話快說。二郎你如今已不在秦家家譜之上,還插手著秦家的事,這不妥罷?”

場麵瞬間便靜了下來,裡外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賀勘身上。改回賀姓,自然是與秦家冇有了瓜葛,就連著祠堂進的都勉強。

麵對直接的發難,賀勘瞅人一眼,心中早已做好打算:“養育之恩大過天,家中有事豈能袖手旁觀?”

“既然想管,那就先管管你身邊的女人。”秦升也不客氣,仗著長輩的架子,一眼瞪去堂中唯一的女子,“讓她安分守己。”

孟元元眼簾半垂,心中波瀾翻滾。自己當初藏住了房契與田契,到底讓這些人恨到了骨子裡。

“可知你離開紅河縣後,她做了什麼?”秦升冷道一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