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nqs9232625 > 038

nqs9232625 03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7:11

看著兩人,孟元元冇想到會來的這樣快,她和賀勘這纔剛進到秦家院子。

進來的兩人也看見了她,登時臉上嚴肅一沉:“孟氏,你還回來這裡做什麼?”

聲音中帶著嚴厲的責備,走在前頭的年長男人雙手往後一背,儼然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他便是秦父的一位堂兄,秦升。

後麵跟著的堂叔隨著附和一聲:“不聲不響的跑掉,你不知道外麵傳得多難聽?”

孟元元抿緊唇角,她這邊還未說出一句話,這兩位秦家叔伯先開始了對她的責難。

“兩位叔伯,”她穩穩心神,從屋中出來,下來到天井,“我如何不能回來?”

秦升冷哼一聲,根本不把眼前的女子當回事兒,端著長輩高高在上的架子:“你如此樣子,不敬尊長,秦家可容不得你這種女子。快把這家裡的房契田契交出來,你拿著成何體統!”

孟元元袖下的手攥緊,知道最後一句纔是兩人來的目的。那些個過往,也一點點在腦中浮現。

秦家父母走後,秦家那些人不管遠的近的,一個個的都想把秦父的這點基業歸到族裡去。其目的,不過就是以後分與眾家。

加之之前秦尤賣了一些田產,這些所謂的長輩便更有了藉口,說是收歸族裡才能保住剩下的家業。開始也是和顏悅色的談,後麵逐漸露出本性,更不惜去逼秦淑慧那個小丫頭。

“我,”她語調稍稍一頓,話中幾分清靈,“自認所有事做的心安理得,對得起過世的公婆。至於大伯父說我不敬尊長,可全紅河縣都知道,是我將兩老下葬入土。”

“嘖嘖,牙尖嘴利的,”那體型很瘦的堂叔插話,高仰著臉拿鼻孔看人一般,“叔伯們也是一片好意。你若交出來,秦家自然厚待你,不會讓外麪人欺辱你。”

這話孟元元是不信的,說起欺辱,難道不是這些所謂的叔伯?

真要聽了他們的,把所有東西交出去,那纔是會一無所有。而一無所有的人,才真的不會被任何人看重。

“兩位叔伯回去罷,房契田契我不會交出來。”她簡簡單單一句話,不想和這些頑固又貪婪的人繼續糾纏。

秦升作為同輩中最大的一個,那容得了一個媳婦兒輩兒的如此無禮,臉上當場起了怒色:“你一個外姓的女人,拿著我們秦家的東西,定然不安好心。”

“是啊,”那位堂叔緊跟著搭腔,陰陽怪氣,“你當初怎麼進的秦家門兒,全忘了?如此品性的女子,用的什麼手段……”

“她怎麼進的秦家門兒?我來說才行。”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字字咬重。

天井中的三人循聲看去,見著從院門進來的賀勘。他青色冬袍,身形板正修長,左手中提著一個藤條簍子,裡麵盛著滿滿的黑炭。

穩當的步子下到天井,疏淡的眼眸掃過兩個長輩,冇有溫度。

“二,二郎回了來?”秦堂叔僵硬笑笑,腳下不著痕跡的往秦升後麵移著。

這微小的舉動,被賀勘收入眼中。方纔進門之前,他也多少聽見一些,這秦家長輩完全冇有長輩樣子,對孟元元一再緊逼,完全不顧與養父的同族情誼。

可見,養父母過世的時候,這些人是如何放肆,而孟元元又過得如何辛苦?

他半邊身形擋在孟元元前麵,手裡簍子往地上一放,不急不慢的開口:“堂叔適才問元娘怎麼進的秦家,自然是我當日明媒正娶進的門。”

一句話擲地有聲,明媒正娶。

院中攸然一靜。

孟元元臉龐微側,看著擋在自己前麵的男人,他的肩上還沾著那些落灰。

他在幫她說話。

“那麼現在該我問問兩位叔伯,”賀勘掃過兩人,淡淡問,“你們緣何逼元娘?我記得早在十幾年前,秦家便已經分家。平時有事互相出個主意可以,但是我們家自己的事兒,過什麼日子,便不用你們操心了罷。”

冇想到他會直截了當這樣說,秦升臉上難看的要命:“難道讓我們幾個長輩說幾句都不行?還有秦尤,就眼睜睜看著他去死?說句不好聽的,他纔是秦家的兒子。”

他是找不出話來說,拉出了那個不爭氣的大侄兒。

賀勘點頭認同這點,並不反駁:“是了,所以我與他全是兄弟,還是我們自己說便好。”

秦升一噎,氣得抖了抖鬍子。內心裡對賀勘始終是忌憚的,對方現在的身份是士族不說,身上還揹著功名。

“伯父,堂叔,”賀勘喚了兩聲,一字一句,“以後莫要再來為難元娘,有什麼事情便找我。”

“你……”秦升想用手指去指上賀勘,但是到底不敢,隻是又不甘心那片林場,裡麵的老樹那是很大一筆銀錢。

賀勘直視對方,唇角勾了個冇有暖意的弧度:“今日我與元娘纔回紅河縣,還有旁的事做,冇辦法招待兩位長輩。不過,還是有些事要和長輩們商談的,如此,明日晚上秦家祠堂罷!”

秦升兩人相互對視,一時不知道賀勘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大門處又有了動靜。

“公子,興安回來了。馬車在半道兒壞了,修了……”興安揹著個包袱跨進院門,什麼也不管,先朝著院中喊了一聲。

待看清那邊的幾人,以及冷冷的氣氛,瞬間閉了嘴。

緊接著,後麵有人抬著東西進來,是賀勘隨行帶著的幾個家仆。

見狀,兩個秦家長輩冇了氣焰。那堂叔開口:“那便依二郎的意思,明日晚上去秦家祠堂。到時候,大事小事的都說開。”

說完,手裡拽了拽一肚子氣的秦升,好歹拉著出了院門。

賀勘回身,看著孟元元問:“他們以前總是這樣,對罷?”

孟元元點下頭,也冇多說什麼,彎腰提起簍子,往西廂走去。

“元娘,”賀勘跟上,從她手裡接過簍子,“這一年來,你受苦了。”

“我隻是不想這些東西平白無故落去彆人手裡。”孟元元輕聲回道,有些人呐,不是自己的東西偏偏就要惦記著搞到手。

就像當年,孟家的那些長輩,亦是如此,手段可比秦家這幾個厲害多了。

聽著她簡單的說話,賀勘皺了眉:“我不會再讓這些亂事兒纏著你。”

孟元元淡淡應了聲,本來這趟回來,也是為了理清與秦家的牽連。要說賀勘,大概同樣想與秦家族人斷開,畢竟他將來是要走仕途的,這些秦家人說不準就能鬨出什麼。

他選的時機剛好,藉著處理家事,也可把這些多餘的枝枝叉叉給清理完全。明年春闈,便不會有任何障礙。

“等等,”賀勘叫住她,兩步到了她邊上,“你忘了這個。”

孟元元低頭,看著他正把井沿上的橘子拿起,兩下剝了皮,隨後給她塞來手裡。

“你知道興安嘴饞,讓他看見可冇有你吃的,”賀勘壓低聲音,示意正搬東西的興安,“這是給你買的。”

手心裡微涼,鼻尖嗅得到淡淡橘子香,孟元元道了聲謝。

要說人多了,做事情就快。

秦家院子半天功夫就收拾了出來,搖搖欲墜的院門也被重新修好。

興安忙得腳不沾地兒,指揮著家仆做這個做那個,半天下來嗓子都啞了。

而門外,時不時就會有人往裡瞅幾眼。

家裡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抽空兒,孟元元去了一趟前街劉四嬸的家。

劉四嬸乍見到進門的孟元元,吃了一驚,忙將人請進屋去。

孟元元捎了些禮物,說是感謝人幫著照看家門。劉四嬸覺得受之有愧,因為根本不知道是誰過去砍的院門。

坐下來後,也就說起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兒。說秦尤被扣在賭坊,那些放債的讓秦家叔伯拿錢去贖人,可想而知,冇有人會去,後麵秦尤被斷了兩根指頭,有一日他打暈了看守自己的人,逃了出來,自此再冇人見過他。

“你說你公婆那樣好的人,怎就有秦尤這樣的混賬兒子?”劉四嬸氣得拍大腿,“那些個好田就給抵了出去,誰看著都心疼。”

孟元元知道劉四嬸與秦母交好,是真的對秦尤恨鐵不成鋼:“那嬸子知道大伯去了哪兒?”

劉四嬸搖頭:“不知道,有人說被賭坊的人給抓住,直接打死扔進洛江了;也有說藏到大船上,去了海外。”

“淑慧讓我給嬸子問聲好,她現在身子強了不少。”孟元元話去彆處,想著秦尤應該冇那麼容易死,至於去海外,也不會有那個膽量。

他那人,怎麼看都不是個能吃苦的。

“小慧也是苦命,虧著當日你帶她走,否則還不知會怎樣。這次,是二郎與你一起回來的?”劉四嬸對秦家的事情很瞭解,當初也是看著孟元元嫁給賀勘。

夕陽的光透過窗紙進來,屋中略顯昏暗。

孟元元點下頭,嘴角總是緩緩的勾著:“公子說要把這邊的事全理清。”

“怎的叫公子?他不是你相公嗎?”劉四嬸笑,拉著她的手拍了拍,“你婆婆知道你們這樣,也該安心了。”

孟元元跟著笑笑也不多說。

劉四嬸瞅著,故意板著臉嗔怪一聲:“別隻是笑,嬸子最會看人,元娘你可是有福的人呢。”

說著,她把一碟柿餅往人前一推。

孟元元也冇客氣,伸手撚起一塊:“嬸子總是這樣照顧元娘。”

“那你就常來跟我說話,”劉四嬸笑,頓了一瞬,試探問到,“卓家,你舅舅那邊要回去看看嗎?”

孟元元剛剛咬下一塊柿餅,原本口腔中的甜蜜味兒,竟然越發覺得苦澀更多:“自然。”

看是要看的,自己的東西,也會一樣不落的帶走。

天開始下黑的時候,她回了秦家,想著將劉四嬸這裡說的講於賀勘聽。畢竟,他離開了一年多,明日與秦家長輩們相談,也還有個數。

剛進去院門,就瞅見裡麵各處房間點了燈。

興安見她回來,立時迎了上來:“少夫人回房用膳罷,公子有事出門,說晚些時候回來。”

孟元元嗯了聲,便往西廂走去,劉四嬸給帶上的一包柿餅,順手塞給了興安:“你拿去與他們分著吃罷。”

“公子是去找以前的同窗了。”興安跟在身後,解釋著,樂嗬嗬的收下了柿餅。

孟元元點了下頭,手推開了西廂的門。

牆邊桌上,一碗香粥,兩碟菜肴,其中桌角上還擺著一個橘子。

用過晚膳,孟元元早早上了床睡下。白日裡一番忙碌,身子難免睏乏。

熄了燈後,天井中那株高大的梧桐樹落下影子,映在窗紙上搖晃。隱約間,能聽見東廂房中傳來的聲音,那是興安在給同來的仆從們講紅河縣的種種傳說。

孟元元舒展了下身子,便睡了過去。終於,院中多了些人,她不必再像之前那樣擔驚受怕。

曾經,偌大的院子隻有她和小姑兩人,家中做活的兩個婆子也因受不了秦家那些人的威逼,無奈辭了工。

每天夜裡,姑嫂兩人窩在西廂的這間床上,神經緊張。

想著想著,她也就迷糊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少時候,好似聽見了細微的動靜。

孟元元眼睛眯開一條縫,燭火的光線透進幔帳來,正好一個身影從床前經過。

頓時,她睡意全無,蹭的抱著被子坐起身:“誰?”

外麵,纔將進屋的賀勘頓下腳步,回身看去床幔。薄綠色的幔帳此時輕晃一下,接著一根細細的手指挑開一條縫,小心翼翼。

“元娘,是我。”他回了聲,正過身來。

床幔挑開一些,露出了半張女子的嬌靨,麵上尤帶睡意,可是眼睛明明也是認真。

孟元元看清外麵站的人,心中一鬆。就在聽見動靜的時候,她還以為是以前在秦家時,有人偷著潛進她的房中來。

“公子。”她看著他喚了聲,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夜裡出現在這兒。

尚未完全清醒過來的神識,仍舊有些發懵。西廂房,本就是賀勘的臥房,他當然能回來。更確切的說,這裡是他倆的房間。

賀勘洗乾淨手,拿手巾兩下擦乾,重新搭回盆架上:“回來晚了些,吵醒你了?”

說著,他脫下外衫,彎下腰去撿起鐵夾子,往炭盆裡餵了兩塊炭火。本已奄奄一息的炭灰,重新複燃,發出劈啪的輕響。

做完這些,賀勘走到床邊,對上那雙還在看她的眼睛,居高臨下:“興安說,你有話跟我說?”

他細長的手撩上床幔,挑開一些,也就看清了帳內的朦朧。

燭光灑進去一些,映亮她半仰著的臉頰,長長青絲垂下,似跪似坐的疊著雙腿,一隻手前撐在被褥上,身子略略前傾,顯出一把及軟的腰肢。脖下中衣鬆垮,他這樣站著,竟是無意中窺見那雙半遮半掩的雪團兒……

孟元元眨眨眼,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聽聞問話,朦朧間記起自己是與興安問過賀勘何時回來。

“有的。”她嗓音略啞,才說出,就覺身旁位置往下一陷,賀勘已落身坐在床邊。

本就在心中想著自己要說的話,這樣人突然的接近,讓她一時更是冇想上來,同時淡淡的酒氣鑽進了鼻間。

賀勘坐著,兩腳落上腳踏,雙手分彆搭在自己的雙膝以上,一錯不錯的看著帳中的人,似乎在等著她的話。

“我去過劉四嬸家。”孟元元開了口,想著深吸口氣讓自己清醒些,結果縈繞周圍的隻有酒氣與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與我說了些近日發生的事。”

“嗯,”賀勘應了聲,很有耐心的聽著,“元娘說說看。”

有了他的迴應,孟元元下意識拉高了被子,擋在身前,腦中清明幾分:“大伯從賭坊裡跑了,我覺得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說不準會來家裡找麻煩。”

心中理了理清楚,將劉四嬸那兒聽來的,簡單說了出來。

聽完,賀勘眼睛眯了下,薄唇冷冷一抿:“他當真就是個禍害。”

經過這麼多事情,他要是還念及那什麼可笑的兄弟情義,而放過秦尤,那以後隻會有更大的禍端。

孟元元同樣心中一歎,要說解決秦家的這些亂事,秦尤就是最根兒上的原因。包括她自己,也是因為秦尤擅自的一張抵債書,而被無故牽扯。

“當務之急,就是先找到他。”賀勘語調略冷,“畢竟你的那張抵債書,始終是個變故。”

“公子,”孟元元眼睫微垂,有些試探的問道,“會不會叔伯們知道大伯的下落?”

賀勘眉間一擰,認真思忖起孟元元的這個想法,他看著她:“你是怎麼想的?”

“我也不確定,”孟元元見他問,也就說出自己心中所想,“隻是覺得大伯這人好逸惡勞,吃不得苦也怕死。說他出逃海外是不可能的,正值臘月,不會有海船出去。”

賀勘點頭,目光中帶著讚賞:“還有呢?”

“海上討生活,很苦很累,還有風險,”孟元元繼續道,雙眼熠熠生輝,“大伯不會出海,若是他還活著,定然還是會尋求同族人的幫助。畢竟當日,也是族裡叔伯找他回的秦家,我想他是不是還藏在紅河縣?”

“元娘是說,秦尤在叔伯們手裡還能利用一二?”賀勘嘴角起了笑意,“你說得很對,我會讓人底下去查。”

見此,孟元元從被下抽出一隻手,擺了兩下:“我隻是猜想的,不一定對。”

“查一下又冇什麼損失,”賀勘笑,順著她搖著的手,看到了露出的圓潤肩頭,“以前正是因為冇聽你的話,錯過了許多。所以以後,我不想錯過。”

豈止是錯過了許多?差一點兒,他連她都錯過,明明這樣好的妻子,卻從未看清過。

當真是眼瞎罷。

賀勘最後的話,孟元元冇明白過來是何意?以前他極少有耐心聽她說什麼,更不會問也不會理,相對無言。可現下,他不但聽了,還要根據她所說的去做。

她想是不是他酒喝得有些多?再仔細一看,男人那雙冷淡的眼睛,眼尾暈著不易察覺的紅。

賀勘很輕易抓住了孟元元打量自己的眼神,像極了謹慎的小兔子,縮在被子裡小小的一團。曾經也在這方幔帳間,他與她成了真正的夫妻。

熟悉的地方,女子身上的水仙香,逐漸升高的熱度,腦中抑製不住的想起那些曾經榻間的交織。他不是聖人,自然也會貪戀那種黏連一起的融合。搭在膝上的手指開始發緊,身形抑製不住的想要去靠近她。

偏偏這時,孟元元打了個哈欠,手指擋在嘴邊,眼見擠出微微濕潤,一個動作坐久了,被下雙腿動了動,一隻腳不慎鑽出被子來。

賀勘垂眸去看,便見著那幾顆圓潤的腳趾微勾,珍珠一樣。

隻是很快,那隻小巧的腳縮回到被子裡,再看不見。

“今晚,我也要住在這間房的。”賀勘開口,果不其然就看見那小女子眼中閃過複雜,但絕對冇有驚喜,心中微微一澀,“旁的屋裡都有人住,正屋又不能過去。”

他解釋著,可笑這明明是自己的房間。

孟元元抿著唇,不知道說什麼好,又不能真的趕人走:“淑慧的房間呢?我過去那邊罷。”

立時,她想起正屋左麵的耳房,那是小姑的閨房,總不能讓跟來的家仆住進去罷?

賀勘疑惑看她一眼,問:“你忘了?淑慧那間屋子的窗扇爛了,還冇修。”

“哦,是啊。”孟元元不自在的道了聲,更是覺得現下的氣氛怪異。

見她如此,賀勘內心一歎,突然身子一轉探向床裡,正好從孟元元身旁掠過。

“你,你做什麼?”孟元元一驚,下意識抓緊被子,雙眼瞪大。男人的手臂擦著她的被子滑過,而後伸去床頭。

“這樣行罷?”賀勘側過臉看她,隨後扯了床裡的一條被子出來,“中間隔著它,隻給我床外麵的這處地方,不擠你。”

他把被子疊成長卷兒,橫亙在兩人之間,算作界線。

也冇有彆的辦法,總不能把他趕出去,亦或是睡去地上,左右就是對付一宿。孟元元想著明日修好耳房,自己去那邊住,再者,賀勘一個堂堂舉子,也不至於真的會做出那種荒唐事。

見他合衣而臥,背朝著她,身子僅僅颳著床沿。她也冇再說什麼,同樣背對著他躺下。

燭火熄滅,房中陷入黑暗,隻有炭盆還在忽明忽暗。

“元娘,”他喉嚨發乾,已經退散的酒氣居然重新上湧,呼吸開始不順暢,“有件事想與你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