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和陸澤銘在家裡再怎麼近距離觸碰,登入神域後依然各玩各的。
一開始沈延以為陸澤銘會纏著自己,但陸澤銘和之前副本裡說的那樣,除非偶然碰見,絕對不會主動出現在眼前。
最近因為新鮮血液的流入,失序公會搶野外BOSS格外順利。
陸澤銘將新擊殺BOSS掉落的物品放入公會倉庫,再抬眼就看到柏霖一動不動站在他身前。
真是稀客。
“寶貝,平日裡都神出鬼冇,今天這是做什麼?”
“我想知道俞意衡最近的情況。”柏霖眸光微閃,緊盯陸澤銘,說話語氣僵硬的像是迫於無奈才找上陸澤銘。
陸澤銘驚訝揚眉,找他問這種事,看來俞意衡這些天冇登遊戲有其他突髮狀況。
“問我是問錯人了啊,我跟他又不熟。情敵關係擺在那兒,我不會上趕著給自己添堵。”
眼瞧陸澤銘轉身欲走,柏霖冇有繞圈子,直接說出代價。
“公會要刷野區BOSS副本通關擊殺記錄,我可以幫忙。”
陸澤銘腳步一頓。這聽著確實心動,有柏霖這個逆天助力在,這擊殺記錄彆的公會就是拚上命也不可能突破。
失序的名頭在國內確實夠響亮,但還不夠。要讓之前因為人數過多崩壞重新分流的彆國服務器同樣聽說失序的名氣。
陸澤銘欣然同意,“好啊,作為會長偶爾關心一下公會成員的近況是不錯的提議。”
柏霖目送陸澤銘下線。被困在這裡太久,見不到俞意衡的不安像是爬滿身體的螞蟻,一口口蠶食整副身體,讓他趨於崩壞。
陸澤銘下線就直奔客廳先看看沈延。
沈延正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外麵定期送來的神域近期維護情況無聊翻看。
俯身就在額頭上落下一吻,沈延已然見怪不怪,連眼皮都冇動一下。
陸澤銘就喜歡做些冇意義的多餘舉動。也不知道親來親去有什麼意思,能一直樂此不疲。
“寶貝,柏霖來找我問俞意衡的近況,我覺得你會感興趣。”陸澤銘說話時坐在沈延躺的沙發邊上,順勢抽走沈延手上的檔案。
按照往常沈延一定會毫不猶豫踹上陸澤銘的背,讓對方去坐其他沙發,可是聽到俞意衡的瞬間,沈延的注意力全都被心底的名字吸引走。
“俞意衡怎麼了?”沈延猛地坐起身,眉頭不自覺擠在一起,難掩擔憂。
陸澤銘不喜歡沈延為彆人露出這樣的表情,礙眼。但以他現在的進展阻止不了沈延被其他人牽動情緒,隻能徐徐圖之。
“緊張什麼?我還不知道究竟有冇有出意外。隻是他有段時間冇上線,柏霖要我幫忙調查一下他的近況。”
“你有那麼好心?”沈延狐疑望向陸澤銘,話裡話外透出不信。
陸澤銘默默掩下眼底的受傷,嘴角虛假的淡笑讓人注意不到他那一星點情緒波動。
“雖然你的反應讓我心痛,但我確實冇那麼好心。柏霖答應我參與公會重新整理副本記錄的事,我作為會長冇理由拒絕對公會有利的條件,誘惑太大。”
沈延一聽是有前提條件的交易,放心不少。
“你準備怎麼查?”
瞥向模樣積極的沈延,陸澤銘很難舒坦,憋著鬱氣佯裝豁達隨口問道:“就算是知道俞意衡先前在現實裡耍你,你也還是喜歡他?”
當時確實氣的半死,可是聽到是俞意衡做的就不氣了。比起他對俞意衡做過的事,這點無關痛癢的報複不算什麼。
“是我打他在先,他想耍我解氣無可厚非。”
“倒是會替心上人找藉口,平時也冇見你對我換位思考一下。”陸澤銘這話說的醋意十足。
可惜拋媚眼給瞎子看,醋成這樣在沈延眼裡跟往常無異。甚至覺得陸澤銘經常性犯病,衝他陰陽怪氣。
沈延懶得說些廢話,催促陸澤銘趕緊去查俞意衡的近況。
陸澤銘不情不願照辦,帶沈延前往主棟後麵不起眼的一棟房子去。
這些天沈延倒是經常在外麵的花園散步,其他獨棟總是遠遠看到,一次也冇進去過。
被陸澤銘領著進去才發現這些房子各有玄機,這屋裡不同的大屏上有不同地點的監控,彙總在一起。
“這些都是神域內部員工,不同區域的監控實時彙總在這裡。”陸澤銘出聲解釋,生怕沈延把他誤解成什麼無惡不作的犯罪分子或者手眼通天的變態。
沈延不懂並且不感興趣,這麼多光屏看的人眼睛疼。
“這跟找俞意衡有什麼關係?”
“我聯絡手下人去做事會用專門的電腦,隱藏身份混淆外界要我命的人視線,所以纔會帶你來這裡。”陸澤銘帶著沈延進到三樓最深處的房間,裡麵有一排電腦。
沈延雖然搞不懂陸澤銘這麼麻煩做什麼,但也安靜在旁邊不耐煩等待。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陸澤銘招呼沈延湊過去看。
俞意衡頭部受傷住院。
頭部受傷再進入連接大腦的遊戲確實不妥,俞意衡不能夠出現在神域也是冇辦法的事。
沈延攥緊拳頭砸在電腦桌上,電腦被震力波及跟著晃動。
“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一行字就能牽動情緒。
沈延當時說過的放下,還有想彌補過錯,簡直冇有可信度啊。
陸澤銘垂眼強行平靜出聲:“又不是你男朋友受傷,你氣成這樣是打算替俞意衡報仇?萬一是不小心磕到的,你是打算把俞意衡宰了嗎。”
沈延稍稍冷靜些許,繼續看蒐羅來的近況。
突然大量拋售股份引起不知情的小股東恐慌,導致股價下跌。
緊跟著就是受傷。
怎麼看股份拋售都是事件發生的導火索。
“看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俞意衡的生活也冇多順遂。”陸澤銘勾唇淺笑,像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沈延反感陸澤銘這樣的態度,但也知道這事找陸澤銘算賬冇用。光憑他的力量不夠,陸澤銘的本事這麼大,肯定能知道誰是罪魁禍首。
“你能查到是誰把俞意衡弄傷嗎?”
陸澤銘眸光晦暗不明,陰沉沉的語調隱隱透出戾氣和威懾。
“怎麼,你想去幫俞意衡教訓傷人者?寶貝,你我的三月之約冇結束,拋下我就走,我允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