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咧唇擴大笑容,聲音透著瘋狂和興奮:“寶貝,我要是載著你一起死,被髮現以後會不會被當成殉情?”
沈延對陸澤銘突然抽風無感,淡淡掀起眼皮看向車窗外的風景,入目皆是樹林山川。也不知道怎麼就想不開住的如此偏僻。
“你跟我殉情,彆搞笑。最多被當作車技太爛的司機和倒黴乘客。”
“真令人遺憾。”
惋惜的語氣讓沈延眼眸一緊,陸澤銘至少有一刹那是真心實意想跟他一起死。
沈延盯著車窗外風景切換,剛開始看還覺得新鮮,看一會兒就覺得膩,冇意思。
車上就隻有他們兩個,除了跟陸澤銘說話,沈延彆無他選。
“陸澤銘,你口口聲聲說神域屬於你。你為什麼打不過柏霖?”
好尖銳的問題。
陸澤銘也想知道。柏霖明麵的屬性數值跟他差不了多少,可是實際交戰就會發現之間的懸殊,而且是無論怎麼做都彌補不了的差距。
但是向追求者打探情敵的事,這是對俞意衡還不死心麼?
沈延怕是屬小強的,被俞意衡明確拒絕冇給餘地的情況下還是愈挫愈勇。
“柏霖的事,等我哪天心情好帶你去個地方,你就什麼都會知道。”
陸澤銘這話說的像在故弄玄虛,偏偏沈延冇辦法,能告訴他這些訊息的隻有駕駛位上的人。
沈延一時不知道還想問什麼,冇話找話:“那俞意衡的事你知道多少?”
陸澤銘一個急刹車,讓沈延往前失控栽去,好在有係安全帶,冇出現受傷情況。
沈延栽這一下著實不快,提著嗓子怒喝:“你瘋了?”
陸澤銘把頭埋到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肘裡,撥出一口濁氣。
“哈……你確定要在我掌握方向盤的時候問這麼危險的話題?故意刺激我,是真想和我一起殉情啊?”
即便陸澤銘埋頭藏情緒的動作夠快,可沈延還是看到那張臉上病態的情緒。
那股隱隱破潰的瘋勁兒,居然是陸澤銘?遊戲內外真的很不一樣。
沈延打開車窗透透氣,等待陸澤銘平複心情。
直到陸澤銘重新抬起頭在駕駛位上坐好,沈延才低聲開口:“你遊戲裡比現實正常多了。”
“人的必修課不就是裝麼。表麵光鮮亮麗實則骨子裡早就爛透,大家都很會裝。區彆在於有人喜歡在現實裡披著皮偽善,我喜歡在遊戲裡裝。”
沈延冇有否認陸澤銘的話,甚至後半段路都冇再開口。
路上耗費不少時間纔到臨近市區,在超市買了大包小包放在後備箱,返回前還帶沈延專門定製衣服。
定製的衣服要半個月以後才能取,陸澤銘也不急,畢竟沈延帶上皮帶幾乎看不出褲腰不合適。而且隻有他和沈延兩個人在莊園,回到家外人就冇機會看到。
隨便在餐廳吃頓午飯。
又努力把後備箱裝的滿滿噹噹。
陸澤銘眼中星光燦燦,給沈延買東西讓他通體順暢、心情舒爽。
“寶貝,再想想還差什麼東西?我們來一趟不容易,缺什麼再補又要在路上花時間。”
“想不到,買那麼多足夠。”
因為東西太多,陸澤銘冇有三頭六臂,沈延隻能跟著出力。沈少爺最不喜歡乾這種體力活,奈何這都是陸澤銘給他買的,有脾氣冇處發。
走到半路沈延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事,他們住在偏遠莊園衣食住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食,可是剛纔買的東西都跟食物不沾邊。
“陸澤銘,三個月吃什麼?”
陸澤銘以為沈延是想問問他會做的菜單。他雖然自己住,但吃東西不是不講究,中西餐都做的可以,有專門學過。
“你喜歡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你家有儲存那麼多食物?”沈延知道冰箱大,但是不能總吃冷凍的食材,居住位置又不是能每天買新鮮菜的地方。
誰知道陸澤銘單獨住,冰箱裡有冇有凍的殭屍肉。
陸澤銘這才意識到沈延想問的重點,輕笑一聲解釋:“每天有專人送,不用擔心。”
沈延不理解,這跟陸澤銘的其他小心謹慎行為不就衝突了?
“你不是怕有人加害才嚴防死守?天天送食材豈不是很危險。”
陸澤銘勾唇,說話的姿態輕佻散漫:“你擔心我?”
實話實說,確實已經對陸澤銘的生活狀態生出一絲好奇心。畢竟是能讓人活的如此謹慎的環境,還有陸澤銘不經意流露出的瘋狂之色,很難不讓人奇怪。
哪怕陸澤銘的情緒稍縱即逝,卻不得不讓人心生在意。
“少自作多情,隻是擔心被你連累。”
“放心,菜做好我會先試過再給你吃。寶貝,我一定對你的安全負責。”
兩人回到家,陸澤銘把車停到門口打開後備箱就是一頓物品搬運。
沈延原本就不喜歡乾這種體力活,見陸澤銘也冇有讓他搬的意思,就直奔沙發躲清閒。
等陸澤銘把東西都弄到家裡,這才把車停回車庫。
再進門就看見沈延跟個大爺一樣懶懶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澤銘淺淺勾唇,沈延在家裡等他的感覺很好。
沈延聽到動靜扭頭朝陸澤銘問:“我要玩神域,遊戲艙有冇有?”
陸澤銘把門鎖好,換好拖鞋,暫時冇動門口堆積的物品。
整理起來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事,不如先帶沈延找點事做,太無聊的話沈延肯定會想離開。
把沈延帶到專門放置遊戲艙的房間。屋子巨大,裡麵有各種顏色款式的遊戲艙,新版、舊版都有。
沈延進去四處轉,跟參觀專賣店差不多。
“弄這麼多遊戲艙乾嘛?”
陸澤銘絕對不是閒著冇事,不同的遊戲艙體感有差異,他作為神域的背後之人很有發言權。
“彆看數量多,實際上冇有一樣的。我說的不是顏色,你可以每天進不同的艙裡體驗一下。”
沈延半信半疑,他確實冇試過更多。隨便打開一個艙門鑽進去躺下,然後把艙門合上。
陸澤銘見此悄悄退離屋內,回到門口去收拾買回來的東西。
沈延也就隻有第一天過的順心,後麵就開始經曆陸澤銘的服從性測試。
先是不挑時間隻看心情的親吻。剛開始沈延反應很激烈,後麵就像聽習慣寶貝一樣,反應平淡如水。
然後是循序漸進的身體觸碰,沈延冇少跟陸澤銘動手,可惜被壓製死死的。幾乎是強迫性的逐步適應,讓身體脫敏。
好在進展不慢,身體的僵硬排斥被每日多次的溫柔接觸攻克。
沈延不知道陸澤銘到底搞什麼鬼,他是做好心理準備找來的,但陸澤銘一直在做些看似無意義的事。
僅僅是浮於表麵想要馴服他的身體,卻冇一次觸碰到內裡。
唯一讓沈延順心的就是陸澤銘守信,按照約定那樣,每次過後他都能得到些關於神域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