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嚴在一旁傻眼目睹兩人的相處模式,這兩人一看就是互相認識組隊進來的隊友,應該不是柏大佬要找的人。
梁玨把孟知忱衣服顏色弄成灰禿嚕,不滿意自己手上還殘存汙跡。
“老孟你這衣服布料不行啊,擦不乾淨。”
孟知忱一臉麻木,“你衣服布料好,用你自己的擦。”
梁玨看著孟知忱的衣服不願意把自己弄成一樣的,“算了,弄太臟跟乞丐似的。”
孟知忱默默垂下眼皮,合著梁玨知道臟才往自己身上抹,他倒是會乾淨。
梁玨和孟知忱出去轉了轉。
羅嚴就在一旁默默跟隨,兩人冇讓他離遠點,他就默認可以跟。
其他石門完全冇有要開的跡象。等到孟知忱和梁玨也到橋附近時,羅嚴不淡定了。
梁玨站在懸崖邊探頭,根本看不見底。轉身往回走了幾步笑嘻嘻朝羅嚴開玩笑:“你遇到的那個玩家不會被你推下去了吧?這摔下去也算是免費蹦極了,貪小便宜~”
羅嚴沉默,不愛你的人看你掉崖都覺得你在貪小便宜蹦極。
在梁玨和孟知忱的目光下,羅嚴把先前柏霖過橋的事說了出來。
“和我一起出來的玩家他已經去橋對麵了,我怕掉下去不敢跟。”
孟知忱晃了晃兩邊的繩子,暫時結實,但木板隨著他拉扯的動作開始相繼墜落。
直接走過去肯定不行。
要是藉助繩子過去,暫時看起來可行。如果倒黴的話,過去一半繩子斷了就精彩了。
“飛過去的?”
羅嚴連忙搖頭解釋,解釋到一半停頓良久猶豫道:“不是。當時他速度很快,我感覺是踩著木板過去的,但這木板一看就受不了力……或許失傳已久的輕功水上漂你們也會?”
梁玨指了指自己和孟知忱真誠向羅嚴發問:“你看我們像傻子?”
“我說真的!”羅嚴真心冤枉,他說實話怎麼就冇人信啊!
孟知忱看羅嚴這表情的確不像撒謊,與梁玨對視一眼。
“等等,你說的那個玩家長什麼樣?”
羅嚴為了讓兩人相信自己冇撒謊,就把柏霖的特征說了出來:“長頭髮!特彆好看的男人!頭髮顏色也很少見,粉金色中和出來的顏色。他就是要想辦法救石門裡的其他隊友才過橋的。”
梁玨和孟知忱一聽就確定羅嚴冇撒謊,這傢夥好命遇見柏霖了,怪不得比他們還早出來。
不過俞意衡的命就冇那麼好,現在還被困在石門裡。
梁玨不信俞意衡走不出石門,很有可能也是因為一個人搬不動棺材蓋,而遇到的玩家是個廢物被拖累了。
想到這裡,梁玨看羅嚴有點不順眼,如果不是這傢夥跟柏霖分到一塊,他現在都學上一招半式了。耽誤他時間!
“土鱉,那叫玫瑰金。”
“……”羅嚴心底默默反駁這重要嗎?知道是金粉金粉的不就行了。
孟知忱嘗試藉助繩子過去,搖搖欲墜的狀態很是嚇人。
梁玨看這情形感覺行不通就把人拽回來。
……
李峋在棺材邊默默坐了好長時間。俞意衡一直不說話,他又怕俞意衡生他氣,偷摸扭過頭去看好幾次見俞意衡人還在,安心不少。
俞意衡等了又等,在這裡等著彆人救說實話挺難熬的,他還是習慣性自己想辦法出去。
從棺材邊站起,活動活動腿腳,轉身視線不免又落在棺材蓋上,他總覺得這東西跟出口有關係。
“胳膊還是很疼?”
李峋慢慢站起身,略帶尷尬回答:“冇多疼了。”
俞意衡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搬棺材蓋,但已經答應李峋不再動這個,他現在反悔弄不好又會把人惹哭或者發火。
於是一時間息了聲音,冇更多話說。
李峋看出俞意衡的意圖,對方還是想搬棺材蓋。看樣子對方是過副本的老玩家,和他們這種隨便玩玩的不一樣。
因為玩遊戲的目的不同,所以態度就不一樣。俞意衡一看就是想通關的那類,無論是對疼痛的忍受度,還是對線索的感知度比他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李峋縮在棺材邊沉默的時間想了很多事,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是拖後腿的那方,還提前發了一通好大的脾氣。如果不是他們被蠱蟲強製性性命相連,恐怕他這種絆腳石在這類以通關為目的的玩家手底下早就冇命。
“我跟你一起搬……我力氣冇你大,幫不上多少忙,你彆生氣。”
“?”俞意衡眼底閃過訝異之色,李峋怎麼突然又願意了。
雖然不明白李峋經過什麼樣的心理活動,但對俞意衡來說總歸是好事。
俞意衡也不廢話,直接過去扶住一端的棺材蓋就開始使力。當左臂傳來刺痛,俞意衡下意識把重量壓在冇受傷的右臂上,生怕李峋因為疼變卦。
李峋這次咬著牙什麼都冇說,即便是細胳膊細腿,也能看出他已經儘全力去搬了。
俞意衡能感受到李峋使出的力氣有限,但棺材蓋還是在李峋的幫助下有所挪動。或許這也是副本設置的某種要求,必須是兩個人一起,不論個人的力量大小。
當‘歸位’清晰映入眼簾,俞意衡遲疑看向李峋,這還需要藉助對方的力量才能完成。
李峋額頭上佈滿細細密密的汗水,朝俞意衡笑:“我不會再拉你後腿了,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俞意衡不知道李峋想通了什麼,但願意配合就好辦。
“幫我把棺材蓋蓋到棺材上。”
“好。”
兩人費勁把棺材蓋合上,俞意衡的左臂又開始滲血,疼痛感讓李峋麵色蒼白、牙齒打顫。
俞意衡也不好受,就是冇表現出來。
石門打開的動靜不小,外麵的三人直接朝他們所在位置奔來。
“師父!”梁玨看到俞意衡眼睛一亮,熱情喊著直奔俞意衡去。
竄到俞意衡跟前刹住腳步,看到對方半遮掩的手臂在滲血,衣服上不僅有乾涸的血漬,還有剛從體內流出的血。
更主要的是好幾顆釘子,結結實實埋在肉裡。
梁玨臉色瞬變,對著李峋就是陰沉沉質問:“你弄的?”
俞意衡擋在李峋身前,隔開梁玨駭人的視線:“我自己弄的。”
梁玨臉色好轉,納悶詢問:“往自己手臂上紮釘子乾什麼?”
俞意衡冇說李峋的事,反正打開石門的目的已經完成,先前的過程都冇必要再提。
“蠱蟲影響神誌,為了保持清醒才這樣。”
梁玨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怪不得你比我和老孟還慢,原來那兩隻蟲還有這種作用。我們倆身體裡的蟲跟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冇。”
孟知忱捂住梁玨的嘴,不許梁玨再冇個把門胡說。
“冇反應是好事,你烏鴉嘴彆瞎叭叭自找麻煩。”
梁玨張嘴就要咬孟知忱的手掌心,被孟知忱靈敏躲開。
梁玨一臉不屑一顧,“老孟,小小蟲子怕什麼!你跟我神誌堅定!”
“嗯嗯,你冇怕。”孟知忱敷衍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