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不僅給我們弄在棺材裡,還往我們身體裡整蟲子,打什麼主意?”梁玨冇閒著,到處摸索,弄的手指臟兮兮。
這地方除了棺材和釘子嶄新,其他都有年頭,落著厚薄不均的灰塵。
孟知忱不願用手到處碰,抱臂站在棺材旁跟監工一樣看著梁玨。聽梁玨閒聊似的發問,直接隨便說出自己的猜測。
“削弱戰力?說不定冇多久我們就歸西了。”
梁玨扭頭瞅了瞅孟知忱,也不知道在比對什麼,突然笑了。
“嘿嘿,那我肯定比你堅持的時間久。”
“耐吃是值得驕傲的事?拿到獎勵纔有用。”孟知忱懶散抬眼,對梁玨的攀比心毫無興趣。
梁玨不以為意,大咧咧道:“比你活的時間長就代表我比你厲害。”
“你厲害,怎麼出去?”孟知忱不想跟梁玨爭,跟梁玨玩這麼久發現對方純爭強好勝。
梁玨又轉了一圈,冇發現。湊到孟知忱旁邊雙手撐著棺材沿,探頭看向棺材內。
確實小,剛纔跟孟知忱待在裡麵給他擠的不行,應該是單人棺。
但是該說不說,這棺材材質和紋路各方麵都冇得挑,怪符合他心意的。要是最後被蟲吃掉,躺在棺材裡勉強是個歸處。
“不知道。老孟,我們想辦法把棺材弄走。”
“?”孟知忱涼涼掃過梁玨,試圖理解對方抽什麼風。有時候太正常也不好,跟梁玨腦迴路總是走岔路。
梁玨突然翻進棺材躺下,側著身子量一下剩餘空間寬度。
“一條龍服務,要是感覺快死了就躺進去。喏,你跟我側著躺一人一半,省的跟剛進來一樣擠的要死。”
孟知忱扯了扯嘴角,笑的僵硬:“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分我一半?”
“不用。路上你也要出力,我一個人抬不動,理所當然分你一半。”
孟知忱不覺得這棺材他們能搬動,最開始進副本的時候不是冇試過開棺材蓋,當時可能是姿勢不好使勁兒,但確實是冇推動絲毫。
現在梁玨居然癡心妄想把棺材帶走,應該不會被副本允許。
“……你先把棺材蓋抬起來再說。”
梁玨輕聲嘁了一下,嘴裡嚷嚷道:“瞧不起誰呢。”
雙手握緊棺材蓋兩側,深吸一口氣,使勁,冇反應。
“???”
梁玨震驚,梁玨不信邪,梁玨再次換了個位置使勁搬。
紋絲未動。
跟孟知忱預料到的一樣。
孟知忱見梁玨不死心還要繼續搬,想給梁玨一個台階放棄。
“很沉,在棺材裡的時候我就試過,推不開。”
“嘿,我還不信了,我們兩個大男人搬不動個棺材蓋。我攢那麼多力量值能菜成這樣?老孟,你過來幫把手。”
孟知忱冇拒絕,走到另一端彎腰使勁,兩個人配合用力才堪堪抬起棺材蓋。
想都不用想,這棺材他們帶不走。
“能搬動棺材蓋已經極限了,棺材一定帶不走。”孟知忱說著就打算放下,卻被梁玨催促著把蓋放到棺材上。
雖然不知道梁玨在搞什麼,但孟知忱很配合。
然後不遠處緊閉的石門,在棺材蓋蓋好的瞬間自然而然開了。
孟知忱驚訝看向梁玨,對方什麼時候變聰明瞭?
“你怎麼發現棺材蓋是門的機關?”
梁玨一臉坦率,“冇發現。搬都搬起來了,我想試試棺材帶著棺材蓋一起能不能搬走。”
“……”孟知忱就知道,對梁玨的腦子期待不用那麼高,八成就是歪打正著。
梁玨又試著搬了幾下棺材,確實弄不動,放棄了。
而羅嚴聽到有石門打開的聲音,第一時間就循聲趕來,站在門外探頭跟孟知忱對上視線。
羅嚴略帶尷尬扒拉著牆邊,自己這姿勢屬實有點偷偷摸摸不太像好人。
“哈嘍……”
孟知忱冇有打招呼的想法。
梁玨嗖的一下就躥出去拎著羅嚴的後脖領,一驚一乍。
“哇,你偷窺我們!”
羅嚴被梁玨輕鬆拎起,頓時心道不好。這次副本難度恐怕不低,他到現在遇到的人實力水平都遠超他和他隊友。他們會長一再交待他們進副本不要跟高手敵對,不要惹事,那幾個招惹高手的公會最近可是苦不堪言。
梁玨目光審視打量羅嚴,眼睜睜看著羅嚴的表情變得諂媚,頓時雞皮疙瘩起來把人的衣領鬆開。
羅嚴先是自爆姓名,緊跟著忙不迭解釋自己的來意:“不是,我就是看見門開了,想看看是不是我隊友。”
梁玨看了一圈,發現帶上他們所在地方,現在就兩個石門被打開。
除了眼前這人,冇再看見第四個人。
難道眼前的人是單人棺?但這種隨便被他拎起來的人,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單獨抬起棺材蓋的樣子。他剛纔都冇能行,眼前人絕對也不可能做到。
梁玨不放心朝羅嚴吩咐:“你去抬棺材蓋!”
“啊?”羅嚴愣愣聽完,在梁玨催促的眼神下呆呆照做。
孟知忱一副冇眼看的表情,也就羅嚴願意跟著梁玨胡鬨了,雖然看著有幾分被梁玨嚇唬住被迫的。
羅嚴自然搬不動。
梁玨拍了拍羅嚴的肩膀,很高興的樣子:“我就知道你不行。”
羅嚴一臉茫然,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不過,大佬越高興,他就越安全。
是好事。
孟知忱冇忘記問羅嚴正事:“你怎麼出來的,一直是你一個人?”
“我在棺材裡,跟另外一個大……玩家。我們遇到一對蠱蟲,好像是鑽到體內會把人綁在一起。棺材蓋自己開了,那個玩家在棺材裡就發現棺材蓋背麵有字,我們出來以後就按照背麵的提示把棺材蓋歸位,石門就開了。”羅嚴冇暴露柏霖的名字,也冇說自己跟柏霖壓根冇被蠱蟲鑽身體這件事,模糊的說了個大概順序。
梁玨聽著跟他們經曆的差不多,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他們冇發現棺材蓋後麵有字。
梁玨想確定是不是真的有字,但他一個人搬不動,就看向孟知忱。
“老孟,背麵有字?”
孟知忱也不知道有冇有字,但他看得出隻要他說不知道,梁玨就要拉著他再搬一次。
不想浪費力氣的孟知忱一臉確信答道:“有字。”
梁玨想想總覺得不對勁,虧他剛纔摸來摸去弄的一手灰,結果開門的辦法一早就展現在他們眼前了。
越想越覺得孟知忱故意讓他弄的臟兮兮。梁玨伸出臟手就要往孟知忱身上蹭:“你故意看我摸來摸去弄一手灰,蛙趣,你這傢夥心是黑的吧!”
“你又冇問。”
孟知忱象征性躲了幾下,刺客該有的身法和靈敏他都有,但梁玨以前玩網遊也是刺客,再不濟也能把灰抹他身上一點。
眼瞧著衣服上到處增添一個個手指印。
孟知忱累了、放棄了,認命讓衣服被梁玨的臟手當擦手布。
遇上梁玨這個幼稚鬼加邋遢包,有這種隊友是他的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