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位“天敵”侍衛如同影子般貼身“保護”在廂房裡,薑璃是敢怒不敢言。她試圖像往常一樣插科打諢、討價還價,但隻要她一開口,哪怕隻是清清嗓子,那侍衛平靜無波的目光就會掃過來,手指微動,嚇得薑璃立刻捂住咯吱窩,把話憋回去。
(薑璃內心OS):“哼!武力壓製是吧?本郡主還有智力!”
一個“絕妙”的計劃在她腦中成型——熬鷹!
她就不信了,這侍衛是鐵打的不成?還能不睡覺?隻要他稍微一打盹,鬆懈那麼一下下,就是她薑璃重獲“自由”之時!
於是,在這小小的廂房裡,一場無聲的耐力較量開始了。
薑璃先是故意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把桌椅板凳弄得砰砰響,試圖製造噪音乾擾。那侍衛如同石雕,眼皮都冇多眨一下。
接著,她開始瘋狂“折騰”自己。她找來一大堆話本,就著油燈看得“津津有味”(其實一個字都冇看進去),時不時還發出誇張的笑聲或歎息。她一會兒站起來伸個懶腰,一會兒又趴到視窗“賞月”(其實是在觀察逃跑路線)。
夜深了,油燈都快燃儘了。薑璃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她強撐著抬起沉重的眼皮,偷偷瞄向那個依舊如鬆般矗立在門邊的身影。
(薑璃內心OS-崩潰):“這傢夥……是木頭人嗎?都不用休息的嗎?!”
她咬咬牙,使出最後一招——開始嘀嘀咕咕地背誦婆婆以前逼她學的、最枯燥乏味的藥性賦!“……犀角解乎心熱;羚羊清乎肺肝……澤瀉利水通淋而補陰不足……海藻散癭破氣而治疝何難……”
她念得自己都快睡著了,那侍衛依舊毫無反應。
就在薑璃意識模糊,快要撐不住,腦袋即將磕到桌麵的前一刻,她彷彿看到那侍衛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極其輕微地勾動了一下?
(侍衛內心OS-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郡主這‘熬鷹’……怕是先把自己熬熟了。”
【承澤的雷霆一擊】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敖承澤,正帶領精銳士兵,趁著夜色,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摸進了落霞村。
根據薑璃提供的模糊線索——後山荊棘小路、未時末出現、七八人——他們進行了地毯式排查。終於在村西頭一間看似普通的、靠著山壁的廢棄祠堂後麵,發現了一條被茂密藤蔓巧妙遮掩的狹窄縫隙!
縫隙內彆有洞天,竟然是一個不小的天然溶洞,裡麪人影綽綽,還隱隱傳來喝酒劃拳的喧鬨聲——正是那夥讓他們搜尋多日無果的流寇老巢!
敖承澤當機立斷,下令包圍、突襲!
戰鬥幾乎冇有任何懸念。這夥流寇雖然凶悍,但本質上是一群烏合之眾,在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憋了一肚子火的京營士兵麵前,不堪一擊。大部分人在睡夢中或醉醺醺的狀態下就被捆成了粽子,少數幾個負隅頑抗的,也很快被製服。
匪首是一個臉上帶刀疤的彪形大漢,他被押到敖承澤麵前時,兀自不服地叫嚷:“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老子躲了這麼久都冇事!”
敖承澤懶得跟他廢話,隻是冷冷地吩咐:“全部押回去,仔細審問,看看還有冇有同黨,以及與本地哪些人有勾結。”
(敖承澤內心OS):“薑璃……這次,還真讓你蒙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