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風風光光地出嫁度蜜月去了,“拯救慕容箏婚姻幸福特彆行動小組”的文化課和武力課卻還得繼續。薑璃自己也清楚,教林狀元武功這事兒,自己純屬幫倒忙,說不定還得靠劉三那套紮馬步的笨辦法。
於是,她決定去視察一下另一邊的進展——看看箏丫頭的文化補習班成果如何!
出了澄園,走在泱都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空氣中飄來一陣陣食物誘人的香氣。薑璃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她摸了摸癟癟的肚皮
“老闆!兩個……不!三個鮮肉大包!要剛出鍋的!”薑璃果斷掏出銅錢。
熱乎乎、白胖胖的包子到手,她用油紙墊著,也顧不得燙,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滾燙的湯汁瞬間在口中爆開,鮮美的肉餡和鬆軟的麪皮完美結合,讓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唔!好吃!果然還是王記的包子最實在!”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吹著氣,小口小口地吃著包子
等到她慢悠悠地晃到箏丫頭家裡,一個包子剛好吃完,另外兩個揣在袖子裡備用。還冇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慕容箏那帶著崩潰邊緣的聲音:
“——所以說!這個‘寤寐思服’的‘服’,它為什麼不是衣服的意思?!睡不著覺想衣服乾嘛?!是想第二天穿什麼去見情郎嗎?!這有什麼好‘輾轉反側’的?直接起來挑不就行了?!這古人怎麼這麼彆扭啊!”
緊接著是蘇婉音溫柔又帶著一絲無力感的解釋:“箏妹妹,‘服’在此處是‘思念’的意思,‘思服’就是想念……”
薑璃扒著門框,探進半個腦袋,正好看見慕容箏對著麵前的《詩經》抓狂,蘇婉音和司徒秀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o⊙)…”薑璃眨巴眨巴眼睛,把嘴裡最後一口包子嚥下去,幸災樂禍地小聲嘀咕:“看來文化課進展……相當‘順利’嘛!”
她決定先不進去,就在門口看看熱鬨,順便……把第二個包子也解決了。畢竟,看彆人痛苦,手裡的包子彷彿都更香了呢!
經過一段時間的“特訓”,成果開始顯現。
林狀元林文軒在劉三的操練下,雖然離“武林高手”還差著十萬八千裡,但至少紮馬步能穩當堅持一一會了,打出的拳腳也帶了點力道,不再是軟綿綿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不再是那個聽到“刀槍劍戟”就發懵的純粹書生,至少能跟慕容箏簡單聊兩句“劉教頭今日教了我一套拳法,似乎與槍術中的刺有異曲同工之妙”之類的話。整個人氣色也紅潤了些,不再是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文質彬彬。
反觀慕容箏,在蘇婉音的傾囊相授下,文化水平……呃,隻能說略有提升。她能勉強聽懂林文軒說的不是外星語了,但讓她自己引經據典還是太難為她。“之乎者也”依舊是她的大腦禁區,不過對於一些淺顯的詩詞意境和常見的典故,她總算能接上幾句話,不至於全程呆若木雞。用薑璃的話說就是:“從‘完全聽不懂’進步到了‘能猜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