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背景下,兩位“學員”迎來了第一次由雙方(以及四位幕後推手)共同期待的、正式的、非教學性質的——約會!
地點選在了泱都文人雅士和年輕男女都愛去的流觴曲水苑,既符合林狀元的審美,也不算太約束慕容箏的性子。
如此重要的曆史性時刻,薑璃和蘇婉音怎麼可能錯過?兩人早早埋伏現場,找了個既能看清全場、又有假山花木遮擋的絕佳觀測點。
“婉音你看!他們來了來了!”薑璃興奮地扯著蘇婉音的袖子,差點把婉音剛端起的茶盞碰翻。
隻見慕容箏難得地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少了平日的英氣,多了幾分溫婉(雖然她走路姿勢還是有點大刀闊斧)。林文軒則是一身青衫,比初見時挺拔了些,臉上帶著些許緊張和期待。
“開盤了開盤了!賭他們第一句話說什麼!”
蘇婉音無奈地拍開她的手:“璃妹妹,小聲點!彆被髮現了!”
約會開始了。
起初,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兩人沿著蜿蜒的水渠漫步,慕容箏努力想找點文雅的話題:“呃……林公子,你看這水,流得真是……呃……挺急的哈?”
林文軒愣了一下,試圖接話:“啊,是,水流湍急,頗有……頗有‘逝者如斯夫’之感。”
慕容箏:“……”(逝者?誰死了?)
“完了!開局不利!箏丫頭你倒是問他今天紮馬步腿痠不酸啊!”
好在林文軒及時反應過來,轉換了話題,說起最近在翰林院看到的一些趣聞,儘量用通俗的語言描述。慕容箏聽得半懂不懂,但至少能跟著笑笑了。
接著,他們來到一個可以投壺的遊戲區。慕容箏眼睛一亮,終於到了她的主場!
她拿起箭矢,自信滿滿:“林公子,這個我會!你看我的!”
然後——“嗖嗖嗖!”連中三元!箭無虛發!
林文軒看得目瞪口呆,由衷讚歎:“慕容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慕容箏得意地一揚下巴:“小意思!你要不要試試?我教你!”
林文軒看著那細細的箭矢和遠處的壺,有點發怵,但在慕容箏鼓勵(且不容拒絕)的目光下,還是硬著頭皮上了。結果自然是……慘不忍睹,不是脫靶就是力道太輕。
(薑璃在場外偷笑):“嘿嘿,總算輪到箏丫頭顯擺了!看把林狀元唬得一愣一愣的!”
慕容箏倒也不嫌棄,認真地糾正他的姿勢,手把手地教他發力。兩人靠得很近,林文軒聞到她身上淡淡的、不同於書香墨氣的清新氣息,臉微微紅了。慕容箏專注於教學,完全冇注意到。
中場休息,兩人在涼亭裡喝茶吃點心。慕容箏看著精緻的荷花酥,忍不住感慨:“這玩意做得真好看,就是不禁吃,一口一個冇感覺,還不如大肉包子實在!”
林文軒聞言,忍不住笑了,覺得她這直爽的性子很是可愛,介麵道:“確實精巧有餘,飽腹不足。下次……下次我帶你去嚐嚐南門那家新開的湯包鋪子?”
慕容箏眼睛一亮:“真的?好啊!”
(蘇婉音在場外欣慰):“有進步!知道約下次了!還知道投其所好!”
整個約會過程,就在這種“雞同鴨講”與“意外和諧”交織的氛圍中進行著。有冷場,也有笑聲;有慕容箏的直白懵懂,也有林文軒逐漸學會的遷就與欣賞。
薑璃和蘇婉音躲在暗處,看得是津津有味,時而扶額,時而捂嘴偷笑,比當事人還投入。
(薑璃內心OS-總結陳詞):“雖然過程磕磕絆絆吧,但好歹冇打起來,還能約下次吃飯,算……成功了吧?看來我們的特訓還是有點效果的!嘿嘿,我真是個天才策劃!”
最終,這場在兩位“監護人”全程監控下的第一次約會,在夕陽西下時“順利”結束。林文軒將慕容箏送回府邸門口,兩人都有些意猶未儘,又帶著點羞澀地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