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合計,覺得力量還不夠,又轉道去了瑞王府找蘇婉音。婉音剛把小家瑞哄睡交給嬤嬤,聽聞此事,也是連連搖頭。她性子溫婉,考慮得也更周全:“武平侯伯伯是愛女心切,隻是用錯了方法。硬逼著成婚,將來箏妹妹不快樂,他後悔都來不及。”
於是,在這陽光明媚的下午,司徒秀的閨閣內,泱都頂頂有名的四位年輕女子——永嘉郡主薑璃、武平侯嫡女慕容箏、皇商獨女司徒秀、瑞王世子妃蘇婉音,組成了臨時的“拯救慕容箏婚姻幸福特彆行動小組”。
“當務之急,是讓武平侯伯伯慢下來!”蘇婉音一針見血。
“冇錯!”薑璃立刻附和,摩拳擦掌,“得先去嚇唬嚇唬箏丫頭他爹!讓他彆跟催命似的!”
秀秀點頭:“光嚇唬不行,咱們還得有實際行動。離我出嫁還有段日子,時間夠用。咱們分頭行動!”
經過一番熱烈的討論,最終方案確定:
文化補習班:由蘇婉音和司徒秀負責,對慕容箏進行緊急文化突擊培訓。不要求她成為才女,但至少聽得懂狀元郎說的基本典故和詩詞,能簡單接上幾句話,不至於全程呆若木雞。
武力啟蒙課:由薑璃(會點三腳貓功夫)和真實的教官劉三負責,對狀元郎進行最基本的武力啟蒙和常識普及。不要求他能打,但至少要知道刀槍劍戟的區彆,聽得懂基本的軍事術語,強身健體的同時,也能理解慕容箏的世界。
老爹安撫組:由薑璃和蘇婉音組成,先行出擊,務必讓武平侯暫停“逼婚”進程。
計劃已定,雷厲風行。薑璃和蘇婉音立刻動身,前往武平侯府。慕容箏和秀秀則留在司徒家,開始了第一堂“詩詞鑒賞”課。
武平侯府內,
武平侯慕容烈正因為女兒的婚事焦躁地在廳內踱步,看見聯袂而來的永嘉郡主和世子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容迎接。
寒暄過後,蘇婉音率先開口,語氣溫柔卻堅定:“武平侯伯伯,晚輩今日冒昧前來,是為了箏妹妹的婚事。聽聞您希望她與狀元郎早日完婚?”
慕容烈一聽是這事,立刻挺直了腰板,帶著武將的固執:“是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況且狀元郎人纔出眾,前途無量,與小女正是良配!早點把事辦了,我也好了卻一樁心事!難道世子妃覺得不妥?”他甚至搬出了殺手鐧,“就算是陛下,也不好乾涉臣子家的婚嫁之事吧?”
眼看武平侯要開始耍無賴,薑璃立刻上前一步,接過了話頭。她小臉一繃,瞬間開啟了“祖傳訛詐大法”和“全方位誣陷模式”。
“侯爺!您這話說的可就太不負責任了!”薑璃聲音拔高,帶著誇張的痛心疾首,“您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天天逼著箏丫頭結婚,她最近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一圈!上次進宮給我舅媽請安,臉色差得我舅媽還以為她病了,心疼得直掉眼淚,回頭就跟我舅舅唸叨,說‘武平侯怎麼當爹的,把孩子逼成這樣’!我舅舅當時臉色就不太好了!”
(薑璃內心OS-開始編):“對不起了舅舅舅媽,借你們名頭一用!”
武平侯臉色微變:“陛下和娘娘……”
薑璃根本不給他插話的機會,繼續加碼,手指頭都快戳到武平侯鼻子上了(誇張修辭):“還有!我前兩天心情不好,在禦花園裡散心,不小心把先帝爺最喜歡的那株十八學士給薅禿了!福海爺爺問起來,我……我一時害怕,就說……說是您上次進宮時,不小心用鎧甲刮的!”
武平侯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什麼?!郡主!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那株山茶花可是禦賜的名品!
蘇婉音適時地在一旁歎氣,火上澆油:“唉,武平侯伯伯,璃妹妹年紀小,有時候是頑皮了些。隻是這等事若傳到陛下耳中,雖知是孩童戲言,但總歸……對侯爺聲譽有礙啊。”
薑璃叉著腰,一副“我就是誣陷你了怎麼著”的無賴樣:“反正我不管!你要是再逼箏丫頭,我就天天去舅舅麵前說您壞話!就說您偷藏了他的私房錢!就說您吐槽遼王表哥武功差!就說您覺得德妃舅媽新做的裙子像麻袋!”
她一口氣羅列了一堆莫須有的罪名,把武平侯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偏偏對著這位打不得罵不得的小祖宗毫無辦法。
蘇婉音見火候差不多了,又柔聲勸道:“侯爺,您疼愛箏妹妹,我們都明白。隻是這婚姻是一輩子的事,總要兩個孩子情投意合纔好。如今他們彼此還在熟悉階段,倉促成婚,萬一婚後不合,豈不是害了箏妹妹一生?您就寬限些時日,讓他們自然相處,水到渠成,豈不美哉?”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薑璃負責胡攪蠻纏、威脅恐嚇,蘇婉音負責理性分析、給出台階。
武平侯看著眼前這二位,一個是陛下心尖上的外甥女,蠻不講理但殺傷力巨大;一個是瑞王世子妃,言辭懇切道理通透。他再想想自家那個倔驢一樣的閨女,以及陛下可能存在的“誤會”……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無奈地揮揮手:“罷了罷了!你們……你們贏了!婚事……暫且不提!讓他們……再處處看吧!”
(武平侯內心OS-憋屈且認栽):“這永嘉郡主……簡直就是個小魔王!惹不起,惹不起啊!”
首戰告捷!薑璃和蘇婉音相視一笑,擊掌慶祝。
“拯救慕容箏婚姻幸福特彆行動小組”的第一步——拖延時間,成功達成!接下來,就是更具挑戰的文化補習和武力啟蒙了!而我們的狀元郎林文軒,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怎樣“豐富多彩”的婚前培訓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