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妹妹,你看這句‘關關雎鳩,在河之洲’,描繪的是水鳥和鳴,比喻君子對淑女的思慕。這是一種……嗯……含蓄而美好的情感表達。”蘇婉音聲音柔美,試圖用最形象的方式解釋。
慕容箏眉頭擰成了疙瘩,努力理解:“水鳥叫……跟想媳婦有什麼關係?想媳婦直接去提親不就行了?我們軍營裡……”
蘇婉音:“……”(耐心+1)
她換了一首:“那‘豈曰無衣,與子同袍’,這句總該懂了吧?講的是戰士間的同仇敵愾,共享衣甲的情誼。”
慕容箏眼睛一亮:“這個我懂!就是打仗的時候哥們兒義氣!有衣服一起穿,有敵人一起砍!”
蘇婉音扶額:“……算是……對吧。”(教學進度:艱難推進中)
秀秀另辟蹊徑,拿著本《論語》開始發揮:“‘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林狀元若是與你聊起他家鄉來的同窗,你便可以此句迴應,顯得你知書達理。”
慕容箏認真記下,嘴裡唸唸有詞:“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司徒秀&蘇婉音:“!!!是‘不亦樂乎’!”
秀秀趕緊換個實際的:“來來,學點實用的。若是他稱讚你,比如‘慕容小姐今日氣色甚好’,你該如何文雅迴應?”
慕容箏思考片刻,抱拳:“兄台過獎!彼此彼此!”
司徒秀絕望地閉上眼:“……應該說‘謬讚了’……或者‘公子亦是風姿不凡’……”
慕容箏:“哦……”(內心:真麻煩!)
(慕容箏內心OS-痛苦麵具):“這些字分開都認識,湊一起怎麼這麼難懂!比練一套槍法還累!我的腦子……要冒煙了……”
第二現場:京郊演武場·林文軒的武力啟蒙課
薑璃老師理論課:
薑璃拿著一根小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口若懸河:“林狀元,你看啊,這槍呢,講究一個‘紮、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比如我們箏丫頭最擅長的就是……”
林文軒看著那複雜的招式圖解,眼神發直,隻覺得比殿試策論的題目還難。
薑璃又拿起一把木刀:“這刀嘛,重在劈、砍、磨、撩、削、裁、展、挑、拍、掛、拘、割!要的就是個勢大力沉!你看劉三……”
劉三配合地揮了一下真刀,破空聲嚇得林文軒一哆嗦。
薑璃滿意地點點頭:“理論就先講到這兒,剩下的讓劉教官帶你實踐!”
(林文軒內心OS-瑟瑟發抖):“永嘉郡主……講的這都是什麼天書……”
劉三教官實踐課:
劉三麵無表情,聲音沉穩:“林公子,我們先從最基本的開始。紮馬步。”
林文軒依言照做,姿勢歪歪扭扭。
劉三上前,輕輕一按他的肩膀:“下沉,腰背挺直,氣沉丹田。”
林文軒感覺雙腿如同灌鉛,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劉三:“堅持一炷香。”
林文軒(內心哀嚎):“一炷香?!會死人的!”
薑璃在一旁嗑著瓜子(哪來的?)加油打氣:“林狀元加油!腰馬合一!想想箏丫頭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樣子!你總不能連她一招都接不住吧?”
林文軒:“……”(感覺自尊心和身體同時受到了暴擊)
好不容易熬過馬步,劉三又開始教最基本的拳腳。
“直拳,這樣出擊。”
林文軒軟綿綿地打出一拳。
劉三皺眉:“冇吃飯嗎?用力!想象你麵前是搶了你狀元的壞人!”
林文軒:“……”(他是正經考上的!)
薑璃在一旁看得直樂,時不時插嘴:“不對不對!下盤要穩!哎呦你這拳頭,給我撓癢癢都嫌輕!”
林文軒滿頭大汗,氣喘籲籲,感覺自己二十年來讀的書加起來都冇今天流的汗多。他看著遠處兵器架上那些沉重的鐵傢夥,再想想慕容箏能輕鬆舞動的長槍,第一次對自己“文弱書生”的身份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林文軒內心OS-靈魂拷問):“我寒窗苦讀十餘載,金榜題名,難道……就是為了來這裡紮馬步捱揍的嗎?慕容小姐……她平時過的都是這種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