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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萬人迷大師兄總是勾到人 004

作者:楚暮北意行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13

裡最開頭出現的就是他,太慘了!!

另外,評論真的好少哦,你們真的是不愛我了嗎?難道是不想要我寫出香香的肉來了嗎?!!!

22菜雞互啄,魔尊主動引導楚暮玩弄自己的身體被草射 章節編號:6736718

房間內有一絲殘留的魔氣,楚暮盯著方景玉,麵露為難。

好歹他也是有過一次類似經曆的人,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現在的狀況。

隻是,為什麼中的是情蠱啊……

“剛剛突然回來就是因為這個嗎。”楚暮問。

方景玉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即使中了情蠱,他的表情依舊淡淡的,要不是微微紊亂的呼吸以及淡紅的麵龐,都絲毫看不出來他有異常。

楚暮有些尷尬,“我要不先出去吧?”

他轉身要退出去,卻被突然站起來的方景玉拽住了手腕。

回頭一看,方景玉壓抑的紫眸中有一絲難受,低沉沙啞的聲音說明瞭他此刻並不像外表那樣看起來那般。

他正經地看著楚暮:“毒性有點烈……”

意思是就算他自己一個人紓解情慾也緩和不了什麼。

“那,我去幫方兄你尋個女子?”楚暮的麵色尷尬程度加深。

方景玉搖頭:“來不及了。”

他從後麵抱住楚暮的身體,頭部靠在後者的肩上。

“我好難受……楚暮,幫我……”

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了楚暮的背後。

與聲音的壓抑不同,方景玉吐出的氣息炙熱,灑在楚暮的肌膚上有些癢癢的。

楚暮為難:“這種事,怎麼能讓我幫你呢……”

方景玉聲音沙啞:“你討厭我嗎?”

“……也不討厭吧。”

楚暮被火熱的身軀摟著,一動也不敢動,背對著方景玉的麵上露無奈之色。

方景玉繼續說:“在我那邊,兩個人隻要你情我願就可以做這種事的。”

“既然不討厭我,為什麼不願意。”似乎有點委屈。

方景玉的問題讓楚暮無話可說。

“你們那邊的風氣似乎有些開放了,按我幼時在人間的習俗,應該是先成婚……”

方景玉立刻說:“那我們成婚?”

“不不不!”楚暮驚了,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方景玉帶過去了。

方景玉聲音冇什麼變化,隻是身體似乎更熱了:“如果你不幫我,我可能會死。”

半晌,楚暮才歎了口氣,手搭在方景玉摟住自己的手腕上。“我知道了。”

察覺到楚暮的動作,方景玉鬆開了不讓對方走而用力摟住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楚暮轉頭,看到的便是方景玉沉著的眼睛,但似乎眸色加深了些。

…………

二人躺在方景玉的床上,方景玉任由身上的楚暮動作。他雖然是自己給自己下的蠱,但那蠱實在太冇用了些,還需他自己催動才能加強反應。

想到此,他皺了皺眉。那個女人以為這種東西就能讓自己失去理智麼。

楚暮看到對方微微皺起的眉頭,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怎麼了?”

方景玉搖了搖頭,楚暮這纔將方景玉的衣帶解開,將裡衣往兩邊扒開,如他所想象,果然是一具充滿爆發性力量的身體。

做到這裡,楚暮也有些為難了。他是大致知道男女之事的,但他其實也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要怎麼做,更何況現在還是要和男子……

雖然與赤和曲有過一次,但當時也是在他神誌不清的情況下,根本冇有印象了。

方景玉看到楚暮麵露為難之色,“怎麼了?”他的呼吸有些紊亂。

楚暮如實相告:“我不太懂接下來該怎麼做。”

想到此,他有些羞愧。明明方景玉是求他幫忙,結果自己卻完全不懂。

方景玉頓了頓,想起了些什麼。他說:“我以前看過圖冊,大概知道怎麼做。”畢竟是魔尊,總會有些人為他獻上各種春宮圖來解悶。

魔教那邊的風俗比較開放,因此他收到的也不止一兩本了。有些下屬看到好的還經常要與他分享……雖然他不感興趣,但也翻閱過一兩本。

楚暮更羞愧了,冇想到連他認為不知世事的方景玉都知道。

方景玉將楚暮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我看到畫上的人都是這麼做的。”

楚暮不知道,方景玉也不清楚,二人便這麼稀裡糊塗的做了下去。

楚暮揉了兩把手下的胸肉,麵色微紅。他雖然冇捏過女人的,但也從未碰過男人的胸。

方景玉雖然胸肌健壯,但揉起來的感覺卻十分軟韌。

楚暮問:“你有什麼感覺嗎?”

方景玉細細品味了一會兒,老實地搖頭:“冇有。”

但方景玉很快又想起來:“嗯……好像還會親吻身體。”

楚暮低下頭,親了親方景玉站立起來的乳粒。

“唔。”本來應該是冇什麼感覺的,但被楚暮用柔軟溫熱的唇碰到胸乳時,方景玉卻悶哼了一聲。

這是方景玉第一次有反應,楚暮大概知道自己是做對了。於是便繼續下去,他張開嘴將那乳粒含入了嘴中輕輕吮吸。

楚暮好似孩童吸奶的樣子,讓方景玉手指微動,感覺喉嚨深處有些乾渴。

楚暮身著整齊,方景玉卻衣衫淩亂地躺於其身下。前者一邊揉捏著手下的胸肉,一邊細細含弄吮吸胸乳。

方景玉的呼吸有一絲紊亂。

但直到那枚乳珠都被含弄的紅腫起來,楚暮才停下,他看著被自己吮到泛著光澤的豔紅乳粒,又去吸另一顆。

……兩粒乳珠都被吸弄的豔紅,楚暮又無事可做起來。

“接下來呢?”

他問眸色暗沉的方景玉。

方景玉鴉羽微顫,“親,親我。”

楚暮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唇瓣相貼之間,唯一的區彆便是一個溫涼一個則是火熱。

二人都下意識的張開口,伸出舌頭去逗弄對方。

方景玉乖乖的張著嘴,任由楚暮親吻自己,在自己的唇齒內留下淡淡的竹香味。

方景玉終於忍不住抱了上去,他摟住楚暮的背脊,呼吸聲粗重起來。

他抓住楚暮的手往自己身下碰去,但卻不是讓他握住自己的炙熱,而是往後穴滑去。

楚暮溫涼的指尖觸到火熱的穴口,下意識想縮,卻被方景玉緊緊抓住了手。

“大約是要進入這裡,進入前好像先要擴張。”方景玉一雙暗沉的紫眸看著楚暮的眼睛,剛剛結束親吻的唇有些紅紅的。

“要怎麼擴張?”楚暮盯著他的唇,不知為何心中有些緊張起來。

方景玉停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但很快他就想出了答案,抓著楚暮的手又收了回來。

“嗯……”楚暮麵色微紅,因為他的手被方景玉抓著送進了嘴裡。

濕熱的口腔含弄著他的手指,火熱的舌舔弄著他的指尖。

方景玉一臉正經的吮吸著楚暮的幾根手指,直到將其染得濕漉漉才停下來。

“這樣可以了。”方景玉一邊說,一邊吐出了楚暮的手指。

楚暮的手上全是方景玉的唾液,看上去有些色情。楚暮低低的嗯了一聲。

這下就不需要再由方景玉來引導,楚暮自己將手伸向了對方的後麵。

火熱的穴十分緊澀,有了唾液浸潤的手指也隻是進入了一個指節就動彈不得了。

楚暮麵露難色:“進不去。” 247706802⒈♡

方景玉一邊儘力放鬆自己,一邊抱住了楚暮的頭,聲音暗啞下去:“繼續親我就可以了。”

二人便繼續親吻,方景玉一手按住楚暮的後腦,一邊伸出手去碰後者的下身。

楚暮身體僵了僵,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一雙火熱的手握住了。

方景玉一邊輕輕擼動,一邊舔著楚暮的唇角:“繼續揉我的胸。”

“嗯,好。”

但相比之下這幅場景似乎是方景玉更加無力,楚暮很快就接受了。他放鬆身體任由對方擼動自己的下身。

同時也應著對方的要求繼續玩弄對方的身體。

體內蠕動的蠱蟲似乎又萎靡了下去,方景玉眼眸微眯,暗自催動那情蠱繼續動作。

被刺激的蠱蟲瞬間又恢複了活力,活蹦亂跳的繼續催動方景玉的情慾。

方景玉的呼吸聲更急促了,火熱的穴也一吸一吸地要將楚暮的手指全部納入。

感受到乾澀的腸肉似乎濕潤起來,楚暮將手指送得更深了。

被他揉捏著的胸乳已經留下了通紅的指印,楚暮看著有些麵色發燙,總覺得方景玉的身體似乎有些色情。

察覺到楚暮的分心,方景玉閉上的眼睛微睜,咬了一下對方的唇。

他含糊不清的說:“我好難受,楚暮……”

說著楚暮這兩個字的時候,方景玉的聲音沙啞極了,聽上去就好似在勾人。楚暮這纔回過神,唔了一聲繼續手上的動作。

手指已經進入了兩根,內裡火熱的不成樣子,幾乎要將楚暮融化在內。

果然看上去冷淡的人內裡也是火熱的啊。

楚暮一邊想著,一邊親吻方景玉的唇瓣。

但看在方景玉的眼裡,楚暮也是同樣……

衣衫整齊的楚暮麵色泛著微紅,梳理整齊的發冠有些傾了,長長的碎髮散落下來,髮梢落在方景玉的臉龐上,觸的他癢癢的。

不僅如此,身下的那處被他握在手裡,漸漸硬了起來,熱熱的迴應著他的動作。

總是含著笑的目光此時還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情慾,看上去真是既誘人又可愛。

方景玉喉結微微滾動,他略微懂了為何教中那些人這麼愛行雙修之事。

二人的唇瓣再次分離,隻是這次卻牽扯出一道銀絲。

那道透明的絲線斷開之時,真是色情至極。二人都在心裡這樣想道。

方景玉硬挺的下身頂在楚暮的小腹上,雖然本人看上去還好,但那處的前端卻誠實的流著些水,沾在楚暮的衣袍上染濕了一小塊。

三根手指已經完全進入了,楚暮在內裡輕輕攪弄,火熱濕潤的穴便立即吸裹上來。

“好像擴張好了……”楚暮慢慢抽出手指,穴肉不捨得指尖的離去,依舊努力的吸裹挽留。

完全抽出時所發出的細微水聲讓楚暮有些臉紅,反觀身下的方景玉卻不覺得羞恥,他隻是一直盯著楚暮的臉頰看,眼眸中的情慾加深了些,暗沉的眸幾乎要將楚暮整個人吞吃入腹。

楚暮冇有完全褪去衣衫,隻是下袍此刻卻被一根東西頂得撐了起來。

“我要進去了。”楚暮將方景玉的腿抬起,撇開礙事的布料,將下身頂在微濕的穴口,有些緊張:“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若是你想用其他方法解決……”

方景玉按住楚暮的頭,輕輕吻了一下嘴角:“不後悔,我是自願的。”

“你隻是幫我解毒,不用顧慮太多。”

“我又不是女子,既不會懷孕,也不會哭哭啼啼的要你負責。”

被方景玉這樣說著,楚暮一點點進去了。

下身瞬間被一陣火熱吸裹住,二人皆是悶悶的呻吟了一聲。

方景玉微微蹙眉,他將那不適的感覺壓住,慢慢放鬆身體。到了他這個修為,身體的每個地方都能控製得當,很快就恢複了放鬆的狀態。

楚暮靜止了一會兒,等到方景玉適應下來才溫聲問道:“怎麼樣?”

方景玉隻覺得對方紅著臉問自己的模樣可愛的緊,明明也很想動卻強忍住尋求自己的意見。方景玉嘴角勾出淡淡的笑意:“我冇事,繼續吧。”

他因為常年握劍而略微有些薄繭的指腹摩挲楚暮的鎖骨,冇忍住昂起了首在上麵留下一個淡粉色的印記。

楚暮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方景玉淡然回道:“我看圖上的那些人也是這麼做的,便想試試。”

“是嗎,那我也試試吧。”

楚暮一邊挺動腰身,一邊埋下頭也在方景玉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雖然不疼不疼,但一個可愛的淡粉色牙印卻留了下來。

楚暮抬起清亮的眼:“怎麼樣?”

方景玉摸了摸身上的牙印,唔了一聲:“還不錯。”

“那我繼續吧。”

“嗯。”

在二人皆是半懵半懂的情況下,方景玉被留下了一身的印痕。

每每咬下一口,楚暮都能感覺到夾著自己那處又緊了緊,便無師自通起來,他一處處吻舔過去,一個個瑰紅色的吻痕皆種在了方景玉的上身。

方景玉身上都是楚暮印下的傑作,倒也不惱,反而淡淡的看著對方像是個頑劣的小孩一般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

隻是眼眸中的情慾越來越深,喘息也越來越重。

偶爾幾聲鼻音和悶哼會從他的喉間傳出來。

兩枚豔紅紅挺起的乳粒也冇能被放過,皆是被咬了一口,整個胸膛上更是被揉捏啃咬的不成樣子。

楚暮回過神的時候便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他看著對方被自己啃咬的全是情慾痕跡的身體,有些愧疚:“好像試的有些多了,不好意思,方兄。”

“沒關係。”方景玉被親的紅豔的唇微張:“我不討厭。”

相反,被留下了一身的吻痕,他心中居然有絲淡淡的高興。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後穴夾緊。

但此刻已經濕潤的穴即使夾緊也困不住楚暮的動作了。

“楚暮……”方景玉說。

“嗯?”

“不要再叫我方兄了,我不喜歡,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楚暮有些尷尬,確實,二人在做這種事的名字還叫的這麼生疏是有些奇怪了。他遲緩了一會兒:“……方,嗯不對,景玉。”

自己的名字被對方溫柔的咀嚼一遍,方景玉麵上露出一絲笑意。

體內的蠱蟲已經快要累死了,本來主人身死它就活不了多久,但卻被強行催動了。

此刻將死之際,突然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方景玉紅著臉突然沉沉的哼了一聲,後穴頓時縮緊。

“唔……怎麼了?”

下身突然被絞緊,楚暮問:“景玉?”

方景玉的喘息聲更加厲害了,他摟著楚暮的手微微用力。

下一刻,一道白濁濺射在了楚暮的衣上。是方景玉泄了出來。

同時後者的穴也絞得死緊,一股溫溫的液體湧動著包裹住了楚暮的下身。

“嗯……景玉,我好像要射了。”

楚暮想拔出去,卻被方景玉按住了手。

“不要拔出去……”

暗沉的紫眸帶著情慾,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我想你射進來。”

本來還深陷情慾的方景玉此刻力氣卻大的出奇,楚暮被抱住,在滾燙的腸肉中跟著射了出來。

濃厚的精液射在方景玉的體內,二人皆是悶哼著喘了口氣。

最後的最後,則是以一個溫情而火熱的吻作為收尾結束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性愛。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也還是第一次寫攻受雙方都無經驗的肉,不知寫的怎麼樣,希望大家喜歡。

不過,魔尊真的好色嘿嘿嘿。

不過小師弟雖然很慘,但是我後麵會有補償,至於是什麼樣的,嗯哼,不告訴你們。

最後預告一下,下一回的肉終於就是要吃小師弟了!!吃小師弟人設的可以期待一下了。

另外,我要評論我要評論!!!

(追加:哇靠哦因為一個讀者的提醒,我發現我在本章好幾次把攻的名字寫成了我另一篇正在日更的攻的名字!!我他媽捉蟲的時候都冇發現!!嗚嗚嗚我居然會犯這種錯誤,已經修改了章節了,大概過兩個小時就會通過稽覈了

嗚嗚嗚要死我怎麼會犯這種錯誤啊媽的啊啊啊!!!再次感謝“江離”的提醒!!!)

23小師弟麵上假正經,暗地裡卻做了回登徒子調戲師兄 章節編號:6738245

一切很快就都塵埃落定了。

那位名叫餘燕安的煉丹師成功在一個時辰內就造出了一爐解毒丹,並且捏碎在空氣中傳播,吸入藥粉的凡人們都悠悠轉醒,清憲宗勉強算是度過了這次危機。

不過,雖然傷亡不多,但在這麼多人眼前發生這等醜事,根本是斷絕了封口的可能性。從此以後,清憲宗在修真界的威望大概會有所降低。

十年一回的大比也就此中止,下一回什麼時候召開都還是個未知數。

但這一切都與楚暮等人無關了……

幫助十一卻追叛門師弟的北意行等人回來是已經兩天以後的事了,而北意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楚暮。 431㈥34003

看到對方在無事的樣子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小師弟,你回來了,有何結果?”楚暮本盤膝於床上閤眼調息,此刻也走了下來,未著鞋襪的白足直接落在地麵上。

輕輕一踏冇有任何的響聲,但北意行卻覺得那一腳是踩在了自己的身上,心中微動。

他回神搖頭:“並未能幫助十一法師抓到那妖僧。”

以北意行與十一法師的修為都能被那人逃去了,楚暮暗自驚訝,看來被追捕的那人手段不少。至於一同前去的雲流風,因為修為太低被楚暮下意識排除了。

兩日未見,北意行莫名覺得楚暮有了一絲變化……似乎,比以前更勾人了,帶著笑意的麵上的氣色也比之前更加紅潤。他眉間微蹙:“師兄,你身上怎麼有股其他人的味道?”

楚暮愣了一下:“是嗎。”但很快他又想起來,笑道:“許是前些日子斬殺魔修時染上的吧。”

“小師弟你鼻子真靈,這麼久了都還能聞見。”

北意行嘴角微抿,他隱隱的感到一絲怪異。如果是斬殺魔修時沾上的氣味,應該是血腥味要更濃一些。但此刻的楚暮身上幾乎冇有血氣,反而是溢著淡淡的魔氣。

但很明顯連當事人都是一臉未曾察覺的模樣,北意行也就強行壓下心中的疑惑,慢慢點了點頭。

“許是我聞錯了也說不定。”北意行揉揉額角。

楚暮上前摸了摸他的頭,“你最近似乎一直很忙,是不是都冇好好休息。等這次事了以後你便好好睡上一覺吧。”

“雖然我等修士無需睡眠,但過於積勞也是不好。”

溫柔的手掌撫摸著北意行的頭,熱熱的觸感隔著髮絲傳遞到頭上。北意行放下了揉著太陽穴的手。

又是像被小孩子一樣對待了。北意行微抿唇角,雖然楚暮待他如此親昵他是很開心,但……

想及此,他歎了口氣:“嗯,多謝師兄提醒。”

楚暮放下手:“雲兄和十一法師他們二人呢?”

“他們冇事,現下都在一樓休息。”北意行說:“但很快十一法師就又得走了。他這次跟我們回來也是為了看看中毒的居民們恢複的情況如何。”

楚暮:“這麼快就要走?我們也下去看看吧。”

說完楚暮就想推門而出,但是北意行在後麵拉住了他:“師兄,你還冇穿鞋……”

楚暮低頭一看,果然是冇穿。

北意行原本冇什麼情緒的眼中出現一絲笑意,對方偶爾也會犯這種小迷糊啊。

楚暮歎了口氣:“看來從前在萬劍山的壞習慣也被我帶了出來啊……”因為他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屋內埋頭苦修,宮殿內玉磚也乾淨,就養成了赤足行走的習慣。

雖然這點在萬劍山上冇事,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師兄弟,但現在畢竟是在外麵。

楚暮坐回床上就要穿鞋。

但是北意行卻率先蹲下來握住了他的腳腕。

“小師弟?”

北意行抬眸笑道:“師兄以前也總是這般替我穿鞋,今日便換我來吧。”

楚暮的腳被對方溫熱的手握住,有點癢癢的:“不必如此麻煩……”

但單膝跪地的北意行已經將頭低下,視線落在了手中的玉足上。

楚暮的腳掌纖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此刻似乎因為怕癢,在自己的手中微動。

看著看著,北意行的眸光就暗了下來。

……北意行抬起他的腳以後就就不動作了,楚暮剛想出聲詢問。北意行就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條帕子,並且用術法將帕子浸濕了水。

他低頭,專心的用濕潤的帕子擦拭楚暮的腳心。

因為剛剛自己赤腳踩在地上了麼……楚暮在心中一邊想一邊問:“小師弟真是觀察入微,還記著要幫我先擦去塵土。隻是為何不直接用清潔術呢?”

北意行頭也不抬,聲音不變:“若是這般貪快,便顯得我侍奉師兄的心意不誠了。”

北意行的話正經而有道理,讓楚暮生不出什麼辯駁的念頭。可是……是不是擦的有些太久了……

楚暮有些怕癢的動了動,對方不僅將腳心細細的擦過,還將本就乾淨的腳背以及其他地方也全都細緻的擦拭了一遍。

手中的腳掌微微動著,北意行嘴上帶笑,擦得緩慢細緻,半天才為手中的腳穿上了鞋襪要去碰另一隻。

楚暮怕癢,但看著北意行認真的樣子,又不忍催促,隻能強忍住想抽出腳的慾望。

突然,北意行托著腳心的食指似乎是不小心似的動了一下,指尖輕輕撓了撓……楚暮輕輕握拳,身體陡然僵硬了一瞬。

雖然冇有抬頭看見,但北意行卻能從手中突然抖了一下的腳掌中察覺到,楚暮剛剛是在極力憋癢。

楚暮忍耐的視線一直盯著北意行的頭頂,溫熱的目光幾乎要將自己焦灼的心印入北意行的腦袋。

北意行麵上的笑意加深,但就在楚暮真的忍不住要出聲催促之時,他卻突然加快了速度,幫他把剩下一隻腳的鞋襪也穿好了。

他站起身來,剛剛偷藏著的笑意消失不見,又恢覆成了那個正經冷淡的模樣。

楚暮微坐在床上不可查的鬆了口氣,麵上帶笑:“謝謝小師弟了。”

北意行心滿意足,原本還微微冒出的黑暗情緒此刻煙消雲散。他壓下自己想要翹起的嘴角:“那我們便一同下去為十一法師送行吧。”

原本見不見都是無所謂的,但北意行此刻卻在心中感謝有這個送行的藉口。不然他怕自己真的要忍不住當著楚暮的麵就要笑出來了。

…………

“楚暮,兩天不見有冇有想我啊?”

纔剛能看見身影,雲流風就大嗓門的喊道,哪怕跟在楚暮身旁的北意行眼光如刀也冇能阻止他臉上大大的笑容。

楚暮無奈笑道:“想了。”

雲流風模樣輕浮的搖著扇子,一臉心滿意足,隻是在楚暮看不到的暗處悄悄紅了臉。

北意行想宰了雲流風的心都有了,畢竟就連楚暮都還冇對他說過想他了這種話。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被忽視的十一法師坐在桌前慢慢品茶,隻是淡然的目光中隱著一絲驚奇的情緒。

但很快那絲詫異就被收住了,十一眼神溫潤的看著楚暮等人。

“北施主,楚施主,多謝你們特意來為我這個和尚送行。”

楚暮微驚:“十一法師知道我們是來送行的?”

十一眸間帶笑,並未說話。他下意識想去撚手上的佛珠,但卻摸了個空。他這纔想起那佛串已經在前幾日就崩裂了。

雖是自己隨身攜帶多年的法器,但也是為了救助他人。十一的心中微微歎息但卻並不覺得後悔,順勢將原本的動作轉而改為摩挲了一下桌上的茶杯。

…………

雲流風剛剛暗自偷笑的樣子可是被北意行看的一清二楚,他對著楚暮突然說道:“師兄,我這兩年在山下曆練,尋到了不少好酒。”

楚暮眼眸微亮:“既然小師弟都說是好酒,那一定不會差。”

雲流風從未見過楚暮進食,也就以為他不喜喝酒……北意行就是藉此來向他挑釁——他對楚暮的愛好習慣根本不知。

藉著北意行這句話才得知原來楚暮也喝酒……他暗自咬牙,麵上卻一搖摺扇,風度翩翩:“我萬物閣的好酒也不少,日後我親自上萬劍山給你送上幾壇。”

冇想到還給雲流風找了個來山上尋楚暮的藉口,北意行皺眉:“哪敢勞煩公子親自上門,不如現在就交於我,也捨得日後費力氣。”

雲流風笑容滿麵:“冇有我親自上門的誠意,哪配得上我那幾罈好酒啊。”

北意行冷笑:“哼哼,我可是頭一回聽說誠意能讓酒變得更好喝的。”

“小意行自然不知我萬物閣珍藏酒水的妙趣,不如跟我去親自嚐嚐?”

“嗬,怕是冇喝兩口公子就先醉倒了。”

…………

二人不知為何越吵越遠了,甚至開始爭誰酒量好,最後居然真的去了另一桌要開始拚酒。楚暮暗自汗顏。

但十一的目光卻一直溫潤的看著楚暮,楚暮感到對方似乎是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便也冇有去製止那二人的爭吵,坐在了十一的麵前。

二人隔桌而坐,麵上帶著的皆是淡淡的笑意,隻是一個如君子般溫柔,一個則是如佛祖般溫和。

楚暮與十一似乎都是愛麵上掛笑的性格,但卻並不會產生混淆的感覺。

“十一法師。”楚暮道。

十一放下手中的茶盞,“叫我十一便可。”他輕歎口氣:“楚施主可知我為何還特意回來一趟?”

“難道不是為了看看那些中毒之人的安危麼?”

十一搖頭:“這隻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來尋楚施主你。”

楚暮眼中詫異:“尋我?”

“正是。”十一的目光往旁邊瞥去,楚暮順著望去,是北意行他們那一桌。“難不成是與我小師弟有關?”

十一笑著點頭,隻是眼眸中還帶著絲惋惜的情緒:“楚施主如此聰慧,也定能理解我接下來的話中之意。”

“其實,我幾月前見到北施主的時候,發現……”十一目光如炬的看向楚暮,說出了自己特意回來也要提醒楚暮的話語。

【作家想說的話:】

正經人當起登徒子來也是了不得的哦,大家要切記這一點,一定不要被這種假的老實人給騙了!!

另外我借十一的口寫了個很小的伏筆,與我給小師弟準備的補償福利有關。

話說感覺你們還真是見一個愛一個啊,既然這麼喜歡和尚,我以後出個番外篇專門收錄這種路人受的if線就是了。

雖然清憲宗這個副本暫時告了一段落,但是雲流風和十一都還會再出場!

話說銀楓和赤和曲的戲份都落下好多了……咳咳,但是不要急,他們遲早會出現的!

最後,我要評論要評論!!啊啊!我要評論啊!!但凡每人都寫一句話,我的評論區不就可以直接出一篇長作文了嗎??

24小師弟心魔黑化修羅場,大師兄木頭腦袋終開竅! 章節編號:6739526

淺藍色的天空如同一匹上等的絲綢,周邊有潔白柔軟的雲朵作為絲絨點綴,和煦的日光散在天上,為幕布鑲上一圈金邊。

三道挺拔的身影立在清憲宗的城門口,旁邊飛舞著的蜻蜓好奇的在旁邊轉圈,似乎也想窺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雲兄,就此彆過了。”楚暮與北意行站在一起,對麵是搖著扇子的雲流風。 ⒐⒔91835O

雲流風對於離彆的到來感到一絲失意,但心中因對自己心意的豁然開朗,此刻也不顯得陰鬱。他麵上爽朗:“等我忙完了手頭的事,一定要親自來萬劍山上找你。”

“到時候可千萬不要閉門不見啊。”雲流風悄悄的對北意行擠眉弄眼。

北意行冷著眼不想搭理他,但楚暮卻點頭:“若是真來了,可彆忘了帶上你所說的好酒。”

“絕對包你滿意。”雲流風誇張的眨了一下眼睛。

被雲流風的模樣逗笑了,楚暮笑意加深。

楚暮和北意行兩個人,一個溫熱如和煦初陽,一個卻冷的跟臘月寒冬似的。雲流風目送二人的離去,為自己情感之曲折感歎起來。

“怪不得當初北意行提到那師兄寶貝的跟個什麼似的,如今我不也拜倒在楚暮的道袍底下了麼……”

二人禦劍飛行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雲流風笑的開懷:“我們一定會再見麵的!隻是希望小意行不要下手太快啊……”

…………

“宗主。”

清憲宗深處,一群地位頗高的長老聚集在一塊。

一名老者麵露擔憂:“宗主!我宗發生如此大變已是受人恥笑,要是傳出那枚龍玉遭奸人偷去,便更加不妙了啊。”

“這件事一定要瞞住,日後再慢慢找回也是個辦法。”

“是啊,要是傳出去,我宗的門臉可算是徹底完蛋了。以後還如何立足?”

但是很快又有幾道反對的聲音響起。

“暗地裡找,你要怎麼找?龍玉失竊定與魔修來襲有關,此刻十之八九已經落在了魔尊的手裡,難道你還能靠自己搶回來不成?”一名長老暴怒,手下的茶案直接粉碎。

“龍玉事關重大,要是失竊我們定要趕緊通知其他宗門,怎可隻看重臉麵!”

“乾正師兄說的不錯,清正你糊塗啊……”一名老者附議的同時麵露苦色:“要是真出了什麼大事,我們便是整個修真界的罪人。”

那一開始提倡隱瞞的清正長老歎了口氣:“我何嘗不知,可我們也得為宗門著想啊。”

長老們皆分為了兩個派彆,互相爭論不休,但終歸為的還是一個究竟要不要隱瞞龍玉被盜的事。

清憲宗宗主青玄子坐在主位上,皺緊了眉。雙方說的都有理,他也是猶豫不決。

可……若是再僵持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不要再吵了!”

宗門出事,龍玉被盜,青玄子已經夠心煩的了。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屋內重新恢複寂靜。隻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這片安寧隻是暫時的,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動。

青玄子捂著額頭在座上沉思了許久,他緩緩歎了口氣。

“……清正,乾正,平正,你們三人速速前去赤方宗,華植山還有萬劍山,將我宗龍玉被盜之事告知,讓他們定要小心看管龍玉。”

他抬起眼眸,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清明起來:“龍玉被盜暫且不要聲張,悄悄通知其餘三所看管龍玉的門派即可。”

青玄子從左至右將與自己同期的師兄弟們看了一遍,目光堅定:“我意已決,哪怕今後是被其他宗門恥笑,我們也不能做那個為儲存自己臉麵而替奸人隱瞞的罪人!”

“師兄……”清正也不喊青玄子宗主了,他老眼中有一絲淚水,看著青玄子的麵龐,仿若是回到了年少時期。

其餘長老看著青玄子的眼睛,心中的想法也都飄散而去了,他們全都接受了這個提議,低下頭行禮:“是!宗主之令,我等皆從!”

…………

楚暮二人回了萬劍山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拜見掌門。

大堂之上,宋硯山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眼神凝重的樣子終於算是恢複了掌門的樣子:“清憲宗發生之事我已經知道了,冇想到魔修已經謀劃到這等程度了。”

“唉,不過清憲宗往來人員本就混雜,被逐漸混入也不是難事。”

宋硯山沉思著,半晌纔想起來下麵還站著兩個人,便說道:“你們先下去休息吧,這些事還用不著你們這些小輩擔心,天塌下來也是我們老人先頂著。”

冇想到掌門居然也能說出這麼正經的話,這下莫說是楚暮了,連北意行的眼中都帶有微微的詫異。

宋硯山原本還在沉思,瞧見那二人眼中的情緒,頓時咳嗽了出來:“咳咳……”同時心中苦悶,自己在這些年輕子弟的眼中真的就這麼冇有威嚴麼?

不過要是這想法讓與他同一個時代的長老們知道,大概會無情的告訴他,他本來就冇有威嚴。

楚暮回神,察覺到自己剛剛的不敬:“掌門,那我和小師弟就先下去了。”

……二人下去了,宋硯山捧起手裡的茶想喝,茶盞卻突然碎裂,內中的熱茶就要潑在自己的腿上。

盈盈的力道將茶盞碎片與熱茶一同托起,宋硯山微皺眉頭:“……看來這修真界,是真的要變天了。”

“難道又是……”宋硯山再次陷入了沉思。

…………

楚暮回來之後本是想去看看銀楓的,但其所在的寒殿前卻飛起了幾隻紙鶴阻擋他的去路。同時他的呼喚也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無奈之下,楚暮也隻能回到了自己的殿中。

他坐在床上,心中卻回想起在清憲宗的一幕幕。那魔修襲擊來的實在詭譎突然,但正如宋硯山說的那樣,他們這些小輩還操不了這個心。

輕歎口氣,楚暮發覺自己竟無心修煉。

就在此時,院落中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來,那腳步的主人還未穿過竹林就已經被耳朵靈敏的楚暮聽見了。

門外的北意行剛要叩門,楚暮的聲音就從門內傳來:“直接進來吧。”

北意行聽著熟悉的聲音,麵上表情微微舒緩。他慢慢推開門,熟門熟路的走到了楚暮經常帶著的臥房之中。

“小師弟,纔剛分開冇幾個時辰怎麼就來了?”楚暮穿著單薄的裡衣,從床上走了下來。

此時月夜中天,又是一輪彎月從窗外照進來,楚暮的一頭青絲沐浴在月光之中,微微耀著光芒。

純白的衣袍在光線的包裹住好似半透明般,將隱約的肉色曖昧的露出來一點子。

楚暮平常就愛穿成這樣北意行是知道的,他喉結微微滾動,心中暗自慶幸對方的這副模樣隻有自己見過。

他走上前,月光打在他的眼眸上,顯得格外亮:“左右無事,也靜不下心,便還是來尋師兄了,不知是否打擾了師兄的休息。”

楚暮笑道:“我也是正靜不下心的時候呢。”

北意行嘴角勾起一個淺彎,但眼中的笑意纔剛要綻開就在突然的一瞥中僵住了。

楚暮敞開的衣領中……那纖細的鎖骨上,有一個淡淡的紅痕。

察覺到北意行突然不再言語,楚暮疑惑的看去,卻對上了一對微紅的眼眸。

北意行心中極力想著這也許隻是自己看錯了,但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他眸色加深,一步步走過去。

“小師弟?”楚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有些疑惑。

北意行微涼的手指撫上楚暮的鎖骨,這下他看的更清了,那紅痕正是一個咬痕。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纔會正巧不偏不倚的咬在楚暮的鎖骨上呢?

北意行幾乎快要不能思考,他感覺自己又冷靜又抓狂。

原本清亮的一雙眸此刻像是被打翻進了墨瓶的水缸,徹底的漆黑看不見光。

北意行聽到自己聲音沙啞的問道:“師兄,這個牙印……是誰留下的?”

楚暮撞進一汪充斥著嫉妒與瘋狂的黑眸,腦中突然迴響起十一法師在臨行前對他說的話——

“其實,我在幾月前見到北施主的時候,發現他心有魔障,而且那心魔偏執的厲害,恐是有入魔的風險。”

“十一法師是說小師弟有心魔?他心誌向來堅定,怎麼會……”楚暮有絲不信,但對麵的十一目光卻堅定的不似在欺騙他。

十一歎了口氣:“我明白楚施主的疑慮,其實我初見北施主時也覺得怪異。尋常心魔不會如此……北施主此刻雖然看著正常,但卻時常是走在奔潰的邊緣。”

楚暮冷靜下來,“十一法師特意前來告訴我,難道是有什麼解救之法?”

十一沉默下來,既不點頭又不搖頭,但是一雙溫潤的眸卻盯著楚暮:“說來慚愧,我也並無方法。但……”

“法師不用有顧慮,但講無妨。小師弟他是我看著長大的,但凡有一絲生機我都不可能會放棄。”楚暮微微握拳。

“既然楚施主如此說了,”十一點頭:“其實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我在想,北施主的心魔若有挽救之法,那便隻有楚施主你可以做得到了。”

楚暮詫異:“我?”

“正是,出家人不打誑語。我會這麼說是因為……這回再見北施主的時候,我發覺他身上溢位的魔氣淡了些。”

“而這關聯正是與楚施主你有關。”十一看向楚暮的眼中帶上一絲探究:“似乎北施主與你在一起的時候,本不可能化解的入魔之相便突然有了挽回的餘地。”

他歎口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是為了賭一賭這個可能性才前來告知。雖然我不會看錯,但說得也未必全對,還望楚施主不要太過於掛心。”

“若是北施主日後真的入魔……希望楚施主不要因為我今日的這番話而心生愧疚。”

…………

時間回到現在,楚暮眼中詫異,冇想到心魔發作會來的如此之快……若是自己冇有處理好,小師弟豈不是真的要入魔了……

北意行雙目染上黑氣,冰冷的說道:“早知如此,還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小師弟,你說什麼……”楚暮還有些不懂對方的心魔所在,目光溢著一絲擔憂。

北意行突然嗤笑一聲,緊緊抓著楚暮的手鬆開了。

他背對著窗外月光,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但苦澀冰冷的聲音卻一字一句的傳來:“師兄……”

“我一直都……”

“心悅於你。”

北意行的話說的極輕,但卻一字不落的落入了楚暮的耳中。

北意行麵上冰冷,心中卻幾乎在滴血。他緊掐住自己的手,幾乎想要捏碎自己的指骨。

他一步步挪開身子,想要往外麵走去……無論心中有多憤怒,他都不想傷害到楚暮。

……但是一隻溫熱的手拉住了他。

他因為憤怒而變得輕盈的身體隻是輕輕一拽就被拉走了,他還冇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 ´⑼54318008

溫熱的唇便貼在了北意行的唇上。

楚暮的臉與他湊得極近,北意行的眼眸微微放大,瞳孔周遭聚集的黑氣散去了一絲。

“師、師兄?”北意行聲線顫抖。

楚暮扣住他的後腦,慢慢結束了這個吻,一雙溫潤的眼眸此時略微愧疚的盯著他:“對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

…………

就在剛剛,楚暮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

“師兄師兄!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牽手了?你以前都會牽著我走的!”那時的北意行雖然已經有了一點待人冷淡的傾向,但麵對他時還像是個尋常的孩子,說話的語調也冇日後那麼冰冷。

楚暮微微笑道:“都已經這麼大了,該自己走了。”

北意行皺眉:“可是我瞧見王師兄與石師兄都一起牽著手走呢,他們比我大多了。”

楚暮微微愣住了,麵色尷尬:“咳咳,他們不一樣……”

“為什麼?”

“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北意行有些生氣,但看著楚暮為難的表情,還是捨不得耍脾氣。

“好吧好吧,那就最後再牽一次手吧。”楚暮看著北意行的樣子,眼眸微彎。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又寫了點大綱,做了點後文的鋪墊順便完善了一下世界觀。

唉……寫劇情真不是人乾的事兒啊。

話說小師弟終於黑化了,打了個直球乾得漂亮,下章要開肉了。嗯……我給小師弟的補償其實是感情心理方麵的,雖然他是最後一個吃到楚暮的,但是卻是第一個在感情上被楚暮接受的。

咳咳,其實這個補償也蠻大的了吧……應該可以抵消之前的綠帽之苦了吧?

end,評論啊!!我真的要傷心了!你們再這樣對我,我都怕我寫的爛尾!!

25小師弟紅著眼睛按住師兄的肩騎乘,被順的一手好毛 章節編號:6740604

小師弟的天賦一點都不比自己弱,楚暮是知道這一點的。但是,現在也還是自己要更強一些。

他大可以把北意行直接敲暈中斷心魔發作,但是這樣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

“對不起,我一直都未曾察覺……”

楚暮盯著北意行的眼眸,心中愧疚擔憂摻半。

北意行瞳孔微縮,剛剛黑氣聚集的眼眸恢複了一絲原來的樣子。

楚暮慢慢牽起北意行的手,輕聲說道:“以後我都會好好牽起你的手的,所以,冷靜下來好嗎。”

溫熱的手主動將他的手包住,暖意從指尖滲透過來……北意行咬了咬唇,眼中恢複了一絲清明。

但眼眶卻變得更紅了。

他反將楚暮的手握住,二人十指相扣。

北意行一步步壓過去,聲音暗啞:“師兄,你這般還怎叫我忍得住……”

朝思暮想許久的唇就在眼前,北意行剋製住自己想狠狠咬上去的慾望,輕輕觸了上去。

舌尖輕輕舔舐住楚暮的薄唇,北意行的眼中湧出一絲慾望。

楚暮被輕輕的舔著唇,感覺小師弟突然變成隻小奶狗似的,他輕笑出聲:“小師弟怎連親吻都如此內斂剋製,也怨不得我至今未曾發覺了。”

他扣住北意行的腰,二人的距離更進一步。

淡淡的竹香撲鼻而來,北意行喉間嗚咽一聲……楚暮張開嘴,放北意行進來。

那滋味果然與自己多年的想象相差無幾,北意行輕輕咬住楚暮的唇瓣索求內裡的甘甜。

楚暮輕柔的抱著北意行,目光溫和。

他並不知道自己具體該怎麼做,但是……現下讓小師弟先發泄出來纔是最重要的,至於之後的事,還是日後再說吧。

…………

絕不能讓北意行入魔!他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真的發生在他的眼前。

想及此,他將北意行摟得更緊了些。

青年的身體微冷,大概是與修習的功法有關吧,北意行身上充斥著冷冽的寒氣。

“師兄……”北意行慢慢鬆開楚暮的唇,氣息交疊間他緩緩開口:“我真的喜歡你……”

楚暮目光如玉:“我知道。”

“師兄也喜歡我嗎?”北意行聲音顫抖,握住楚暮的手緊了緊。

楚暮被問住了,他眼中動搖猶豫:“我不知道。”

“但是,小師弟你是我重要的人。”

北意行聽到這個回答,雙目赤紅:“我知道師兄待我如兄弟般親昵,但……現下我已是再也熬不住了。”

青年按著楚暮的肩頭,一點點壓過去,直到楚暮被壓的坐在床上為止才停下前進的腳步。

“我不知道我現在該怎麼辦了……”北意行也察覺到自己心中的魔怔偏執,他不想傷害到師兄,但他也已經忍耐不住了。

楚暮微歎口氣,抱住北意行冰冷的身軀:“我也不知……但我是不可能看著你繼續魔怔下去的。若是我有什麼能幫你的,便做吧。”

溫熱的身軀摟住自己,柔和包容的歎息在耳邊吐出:“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北意行眼眶酸紅,他開口才察覺到嗓音已經啞的不成樣子了:“師兄,這便是你自己說的了。”

他掙開楚暮的懷抱,坐到了楚暮的腿上。

“小師弟……”楚暮麵色微紅,因為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北意行的眼眸暗了暗,他撩起一絲楚暮額前落下的碎髮,輕聲呢喃:“師兄可知自己現在有多誘人?”

“真叫我想……吃了你。”

北意行隻是一扯就將單薄脆弱的裡衣拉開了,他咬在楚暮的肩上。雖說是想吃了他,但動作還是溫溫柔柔的。

隻是那處看著礙眼的牙印被他重複舔舐啃弄了好幾遍,直到徹底變得豔紅,看不到原來的痕跡為止才停下。

楚暮微微吃痛的眨眼,但還是摟著北意行的身體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痕跡。

北意行的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緋紅,他對自己手下的肌膚愛不釋手,來回撫摸個不停。

楚暮怕癢,輕輕笑了出來。

北意行偏執的目光撞進那汪笑泉,原本又快聚集將眼眸淹冇的黑氣又散開了一絲。

“小師弟,好癢啊……”悅耳的輕笑聲傳進北意行的腦中,那對碧澈的眼眸隻裝進了他的身影。

楚暮怕癢到了極點,原本是曖昧的親吻和前戲,卻絲毫未能引得他的反應。北意行歎了口氣,聲音沙啞的拉住楚暮的手:“師兄,摸摸我……”

他抱住楚暮的頭,又親吻了上去。

這次楚暮總算開竅,他解開了北意行身上的衣帶,雙手滑進了裡衣之中輕輕撫摸。

“唔……”

與剛剛摸了半天都冇反應的楚暮不同,北意行被觸過的身軀立刻火熱起來。

他炙熱的下身頂在楚暮的身上,麵色微紅:“師兄,再多摸摸……”

被那處頂住的楚暮麵色怪異:“小師弟果然也真的長大了啊……”

明明他以前與北意行一同沐浴之時,對方還是個小不點的樣子呢。

北意行舔了舔楚暮濕潤的唇:“看來師兄未曾察覺的事還多的很呢。”

他將楚暮的衣服扒的更開了些,同時撩起自己的下襬,將已經勃起的下身與楚暮的一同握住,輕輕擼動起來。

“嗯……小師弟……”

第一次被做這樣的事,楚暮麵色緋紅,有些羞恥。

但他這幅樣子落在北意行的眼中卻隻能惹得其呼吸更加低沉起來。

北意行一手按著楚暮的肩,一手擼動著自己與後者的性器,同時將頭窩在了另一處肩頸上,鼻腔嗅著後者身上的氣味。

“師兄……我好喜歡你……”

北意行聲音沙啞,自己的熱度似乎都傳導過去了一般。楚暮也慢慢在手中熱了起來……

第一次察覺到楚暮的情慾,北意行心中微動,悶悶的問道:“師兄你也不討厭我的對不對?”不然就不會有反應了。

楚暮笑著拍了下北意行的後背:“你在說什麼呢,當然不可能討厭了。”

雖然知道不討厭不意味著就代表是喜歡的意思,但北意行還是不可抑製的深吸了一口氣,內心湧出欣喜。

但兩根勃起的性器北意行一隻手包握不住,動作變得勉強起來。

楚暮見他動作艱難,便主動伸出手一同握住了……

二人皆是自行擼動著柱身,但卻磨蹭在一起,龜頭流出的一絲淫液混合在一起,將性器與手掌都染上濕意,看上去有些色情。

“嗯啊……”北意行的發頂抵在楚暮的肩頸上,一雙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二人的下身,淩亂的墨色長髮散下,與楚暮的青絲混在一起。

二人的呼吸皆是炙熱粗重。

楚暮看不到下身的樣子,隻好將下巴放在了北意行的頭頂,空著的一隻手撫摸後者的背脊,好似在安哄入睡一般。

北意行麵上紅潮一片,眼底浮現出一絲情慾。而楚暮的臉雖也是紅的,但更多卻是因羞恥而引起的。

畢竟是自己帶看長大的小師弟……但現在卻一同在做這些事。

北意行身軀火熱,不複剛剛的冰冷。他不是重欲之人,但不知為何此刻卻如情毒上頭,整個身軀都敏感到極點。 431㈥34003

“嗚……師兄,我好像快射了……”他聲音悶悶的,壓抑著一絲哭腔。

楚暮拍了拍他的背:“沒關係,想射便射出來吧。”

他親了親北意行的發頂,後者察覺到溫熱的唇瓣貼在自己的髮絲上,身體顫抖,下一刻,一股濃厚的白精就落在了二人的手中。

北意行慢慢抬頭,眼中的黑氣褪去了一大半,但眼眶還是紅的厲害。

楚暮收回手,手上的精液濃稠,他看著看著笑出來:“這便是小師弟的初精了?”

“原以為小師弟對這事冇什麼興趣,看來身體還是健康的很。”

北意行胸膛略微起伏,麵色緋紅的喘著氣。

楚暮沾了滿手精液還笑著看的模樣實在是太勾人了些,他眼眸微暗,又纏了上去。

他一邊親吻楚暮的唇一邊說:“可師兄還冇有泄出來……”

楚暮用自己乾淨的手抱住北意行的腰,小心的避開不讓他沾到自己手上的白濁:“我沒關係,隻要小師弟舒服就可以了。”

北意行聞言皺起了眉:“不行……”他按住楚暮的肩頭,雙腿分開跪在了楚暮的身前。

北意行的頭一下子就變高了,楚暮要抬頭才能看清對方的表情。

北意行將自己的手往後方碰去:“我聽聞男子雙修,下方之人初次會有些難受……我不捨得師兄疼,便由我來吧。”

說著他就要粗暴的去破開自己的後穴,楚暮連忙製止。

被捉住手腕的北意行眼眸發紅,剛剛散開的黑氣又聚在一塊兒。

“師兄果然不願意與我做這等事嗎……”他聲音乾澀,黑眸中大片黑雲壓了上來。

楚暮冇有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搖了搖頭:“你這般粗暴,我怕你傷到自己。還是我來吧……”

北意行眼中翻湧的黑雲一滯。

楚暮緩緩的觸到了北意行的穴口,藉著手上染著的白濁,他一點點插入了指尖

與外表的冰冷不同,內裡卻十分火熱,似乎就連穴肉都知道手指的主人是自己的心上人,熱情的吸裹住楚暮的手指。

“小師弟的下麵果然很緊,需要慢慢擴張才行。”楚暮有些責怪的看了他一眼,聲音卻依舊溫柔:“剛剛那般著急……要疼的終歸還是你。”

北意行愣愣的看著楚暮認真給自己擴張的模樣,咬了咬唇。溫熱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這是真的要做了麼。北意行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刻真的將要來臨。 仨屙淩仨仨午酒泗淩屙

楚暮有了上次與方景玉的經驗,這次的擴張便得心應手起來。他一手擴張,一手摟住北意行的腰。

舔舐啃咬著北意行的鎖骨與胸乳,他道:“小師弟,放鬆些。”

被咬過的地方格外敏感起來,北意行後知後覺的紅了整張臉。

楚暮熟練的吮吸含弄他的前胸,“師兄……唔……這些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他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停的粗喘著氣。

“我比小師弟年長,自然也懂的要多一點。”楚暮其實也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前不久前也還隻是個什麼不懂的菜鳥,便含糊了過去。

隻是北意行的身體冇有方景玉那般糙厚,輕輕的啃弄就留下了顯眼的痕跡。

楚暮揉捏著對方的臀:“冇想到小師弟的皮肉其實這般嫩,這樣便紅了。”

北意行的穴口已經被進入了三根,媚肉依戀的吸裹住楚暮的手指,正如北意行此刻的心境。

“哈……師兄……”他抑製不住自己要發出的呻吟:“再用力些……我還想要更多。”

“師兄,給我罷……就算粗暴些也無妨的。”北意行憋得眼眶通紅,但楚暮溫柔細緻的擴張還在進行著。

他的前胸已被留下了不少的紅痕,但他依舊未能感到滿足……在真正得到楚暮的那一刻前,他就像是綠洲前的旅人,拚命的奔跑,渴望抵達那最為甘甜的水源。

但楚暮還是拒絕了,他微微皺眉:“小師弟再忍忍吧,我不放心。”

北意行嗚咽一聲,用力的抱住楚暮,將自己的頭埋在對方的胸前。

楚暮如此溫柔,真是叫他既喜歡又難捱。

後穴已經徹底濕潤了,緊巴巴的包住楚暮的手指,但卻已經能夠順利的來回抽送了。

楚暮緩緩抽出了手指,指尖與穴肉拉扯出一條粘絲,他輕拍北意行的後背:“應該是好了。”

北意行身體瑟縮一下,抬起頭露出自己紅紅的眼睛和鼻子。他重新撐起自己的身體,握住楚暮依舊火熱的下身抵在自己的穴口。

眼見北意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楚暮順了順他的背脊:“慢些。”

但很顯然對方是等不及了,立刻就坐到了底……二人皆是舒服的喟歎一聲。

北意行緊緊摟住楚暮的身子,“終於……終於和師兄在一起了。”

又有什麼東西抵在自己的身上了,楚暮無奈的歎了口氣:“小師弟精力也太好了些。”

北意行卻抬起頭,眼神清明透亮,隻是聲音依舊低沉,充滿了侵略性:“是師兄將我變成這幅樣子的,應該由師兄來負責纔是。”

眼見小師弟終於恢複正常,楚暮眼中含笑:“怎麼負責?”

“師兄還不知道嗎。”北意行被那笑意迷惑,勾住脖子親了上去。

楚暮一手托住對方的臀聳動腰身,一邊含住那唇瓣吮吸。

“唔嗯……師兄,再用力些……”

北意行索求著更多,火熱的身軀攀附上楚暮溫涼的身體。

無論怎樣都感覺不夠,明明身體上所感受到的快感已經要達到巔峰,但北意行卻依舊感到渴望,內心就好似有貓爪在撓。

二人的下身都傳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讓人聽了有些臉紅心跳。

楚暮的眼尾染上淡淡的泛紅,一頭順滑的青絲散亂,交纏在二人的身上。

原本清冷如謫仙的一個人此刻因為自己而染上了情慾……北意行的呼吸一滯,後穴下意識夾緊。

楚暮眼中疑惑的看著北意行:“小師弟,怎麼了嗎?”

“隻是師兄太勾人了些,不留神便看呆了。”北意行眼中帶笑,又恢覆成了那個淡然的模樣,要是眼中與臉上不帶有情潮的話……

楚暮親了一下北意行的臉頰,“在我看來小師弟才該是勾人的那一個。”

“這不,我就被小師弟給勾住了啊。”

楚暮揉了揉北意行含著自己下身的穴口,那處的褶皺都被撐平了,此時微微濕潤的吐著淫液,打濕了二者的下身。

楚暮的眼中隻映照出自己的身影,北意行喉結滾動:“師兄……”

“嗯?”

“哪怕是騙我的也好,能不能對我說聲喜歡。”

楚暮笑了,他抵住北意行的額頭:“小師弟,我喜歡你。”

他啄了啄後者的唇:“是真的,不是哄你也不是騙你。我真的很喜歡小師弟,很喜歡……”

北意行的後穴夾得更緊了,楚暮眼中的認真他看的清楚。雖然知道這喜歡與自己所期望的有所不同,但他還是帶著哭腔抱住了楚暮。

“師兄,太壞心眼了。嗯……哈~這下,還怎麼叫我捨得放開手。”

北意行身體顫抖著又泄了出來。

絞緊的後穴拚命的吸裹著楚暮,楚暮的喘氣變得粗了些,聲音沙啞:“小師弟……”

“師兄,我想要……射給我,哈~”北意行微微吐出呻吟,他咬住自己的手指,眼尾泛紅,冇過多久便如願以償的被澆入了精液。

纔剛剛射過一回的陰莖再次射了出來,弄臟了楚暮未褪儘的衣袍。

“師兄,還想要……”北意行還未平複下體內湧動的情潮,就又緊緊抱住楚暮的身體:“把我徹底變成師兄的人吧。”

楚暮揉了揉他的腦袋:“那種事應該做不到吧。”

但對上北意行充斥著情潮的雙眸,想了想:“但是把你變得除了我以外什麼都想不了應該還是可以的。”

言畢,他抬起北意行的下巴再度吻了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他媽輪流吃了一遍,居然花了我25章的時間。

話說楚暮既是小師弟的心魔,也是他的解藥……嗯,帶勁。一般人做不到這麼會順毛。

另外我要給我之前的話加個補丁,十一不是路人,怎麼說也得是配角!隻是我腦子裡下意識就覺得雲流風是炮灰,十一是路人……其實他們都是比較重要的配角纔對。

馬上就要開下個事件了……之後我還打算要繼續上新人物,另外師尊出來還要等等,不過之後就不會再回去蹲著不出來了。

最後要評論,這麼大方的讀者們應該不會介意給我來個小小的評論的吧?是吧是吧?

26小師弟被溫柔大師兄抱在懷裡泄了身,修真界暗處惡意湧動 章節編號:6741613

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師兄。”

楚暮微微低頭,放下手中的玉簡,將坐在自己腿上的北意行抱得緊了些:“怎麼了?”

楚暮嘴角帶笑,親了親北意行的額。

北意行呼吸一滯,他將臉埋在楚暮的胸前:“冇什麼……”

心中充斥著的暖意幾乎要將他淹冇,手指拽著楚暮的衣袍,將布料捏的皺巴巴。

楚暮無奈一笑,重新將玉簡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觀看起其中的內容來。

……自從那天之後,楚暮就接受了北意行的心意,也大概明白了對方的心魔是因自己而起……便對小師弟看的緊了些。

北意行也冇急著向他要答案,隻是說:“隻要師兄能一直牽著我的手,我便滿足了。”

因此楚暮便暫時將迴應擱置了下來……他實在是還未看清自己的心意。

他討厭北意行嗎?不,當然是喜歡的。但是這種喜歡是愛嗎?楚暮沉默了。他所能做的隻不過是抱緊北意行,給對方一些安全感。

北意行看的也很透徹,他明白楚暮對感情之事實在是遲鈍,自己操之過急的告白冇有讓楚暮震驚的接受不了就已經是萬幸了……更何況,現在楚暮還會主動牽住他的手,親吻他的額頭……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暗了暗,指尖撫上被自己吻的豔紅的鎖骨。

有點癢,楚暮再度睜眼:“小師弟?”

北意行睜著一雙有些冷淡的眸,一本正經:“師兄,我又想要了。” 小◦顏◦製◦作

他壓著楚暮的肩吻了上來,溫熱的氣息傳了過來。

楚暮單手摟住他的腰,不避不躲的親了回去,但隻是淺嘗即止便結束了。楚暮笑著分開了唇:“雖說小師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太過縱慾有礙修行。”

北意行聲音沙啞,清冷的眸中印下楚暮帶笑的麵容:“可是已經忍不住了……”

楚暮安撫似的親了親他的臉頰:“至少等到明天吧,今天要好好修煉。”

他按著北意行的身子,壓下頭啃上了對方的鎖骨,輕輕舔弄:“今天就靠這個忍耐一下吧。”

被溫熱乾燥的唇貼上肌膚親吻,北意行眼眶微紅。

雖說楚暮本意是好的,但這樣隻能讓他的身體更加燥熱起來。

親著親著,北意行的下身又硬了起來,將下襬撐出一小塊形狀。

楚暮停了下來,有些無奈:“小師弟……”

“對不起,師兄。”北意行喉結微動:“冇忍住……”他站起來:“今天就到此吧……我先回去了。”

再在楚暮這裡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撲倒對方,再做出按著對方肩自己坐下去的行為……他冷淡剋製的臉龐上浮現一絲緋紅。

言畢他就要走,楚暮拉住了他,笑的無奈。

“雖說縱慾不好,但忍著也不好。”他拉住北意行的身子讓他重新坐在自己的腿上,“小師弟,過來吧。”

他的手伸進北意行的衣袍之中,從褲腰間探了進去。

如此色情的舉動放在楚暮身上隻覺得正氣凜然,大約是其臉上絲毫冇有情慾的緣故吧。

北意行坐在楚暮的腿上,脆弱的下身被握住,輕輕喘了口氣。

“師兄……”他抱著楚暮的後背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楚暮輕輕的替他擼動下身,拇指時不時繞著龜頭摩挲兩下,指腹上的薄繭觸到敏感的前端時,便會感受到性器在自己手中有些微的顫抖。

楚暮的宮殿院落安靜極了,二人坐於窗旁的書桌前。此時此刻,除了北意行壓抑的喘氣聲,便隻有那片竹林被風拂過時發出的沙沙響動了。

北意行輕輕咬住楚暮肩上的軟肉,將其含在嘴裡小心的舔弄吮吸。

楚暮微癢,歪了歪頭,青絲也跟著晃動起來。

手心中的性器活躍的跳動著,一絲也看不出它的主人是個生性冰冷的人。楚暮感受著手下的熱量,微微對自己以往心中的小師弟改觀了。

其實二人相差的年歲也並不是很誇張,但果然年輕人的火氣就是更大一些,楚暮感歎,身體品嚐到了慾望的快感之後便很容易起反應……

楚暮感歎完畢,絲毫不覺反而是他自己太過禁慾。

“呼嘶——”北意行舔著楚暮的脖頸,發出些微的喘息。

他將楚暮摟得緊緊的,被撫摸的脊背偶爾顫抖:“師兄……”

手底下的性器似乎更熱了些,楚暮親親他的頭:“嗯。”

一股白濁泄在了楚暮的手中,北意行的身子在他的懷裡微微起伏。他抬起頭,眼睫顫抖,麵色的紅意更深。

看見楚暮手上的汙濁,北意行瞬間有了一種將對方玷汙的感覺,纔剛剛平複的心情又瀰漫上一陣奇怪的感覺。

雖然冇能勾到師兄操弄自己,但此刻的心情還是格外的好。北意行微微勾起嘴角,麵上情緒依舊是淡淡的。

他拿起楚暮的手,慢慢含入了一根手指,舌尖將自己的精液舔去了。

楚暮有些驚訝:“小師弟……這種東西是不能吃的。”

北意行卻握住對方的手腕不讓他掙脫,麵上一本正經的道:“我隻是在幫師兄把手清理乾淨而已。”

可不是還有清潔的術法在嗎……楚暮覺得這幕似曾相識。

被舔著指尖的楚暮耳尖微紅,這種感覺真是既羞恥又奇怪……而且還癢癢的。

可是北意行卻舔的格外細緻緩慢,楚暮隻能壓抑住自己顫抖的手默默看著對方的動作。

明明剛剛為自己泄身的時候一點反應也冇有,現在卻隻是被舔了舔手就臉紅起來。北意行眸子深處暗了暗。

師兄真是……太可愛了啊。

將最後一絲白濁舔入嘴中吞下,北意行取出一條白帕慢慢將楚暮的手擦乾淨了。

“師兄,清理好了。”

楚暮的手被放開了,但剛剛被舌頭纏繞著舔弄的濕熱感似乎還殘留在上麵。他歎了口氣:“要是吃壞肚子怎麼辦。”

北意行站起來:“修士哪有這般容易吃壞肚子,師兄不用太過擔心。”

這話的意思是他下次還要再這樣做嗎……楚暮都不知該作何表情纔好了。

北意行拿起靠在牆邊的意寒劍:“師兄,我先回去了。”神態恢複正常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還深陷情慾的人。

楚暮放下手:“嗯。”

…………

眼見北意行回去了,楚暮慢慢收回目光。

終於回了萬劍山,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事,還突然就被小師弟給告白了,但他的日子終於也是迴歸了正軌。今天又是一個月的月初時間,他身為大師兄,按理要去巡查弟子聽講修習的進度情況,差不多是時候該起身了。

等等,楚暮閉上眼睛,陷入沉思……他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嗯?楚暮微微震驚的睜開眼睛。

小師弟跟他告白了?

……倒也不是他遲鈍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被北意行表白了心意——但是,小師弟不是書中的主角嗎?

就是那本《北上仙途》的主角!

……他趕緊探查自己的神識。

冇錯,那本書還靜靜的躺在那裡,冇有任何動靜。

他趕緊又看了一遍,內容並冇有變……除了大部分書頁都被墨跡汙染了以外,依舊是以北意行為中心的故事。

可是,怎麼回事,小師弟日後不應該是會有很多喜歡的人的嗎?楚暮微微皺眉。

而自己應該會為小師弟而死……再後麵的就徹底看不清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莫不成自己也是小師弟的意中人之一嗎,其實他也是書中的主要角色?

不,似乎也不對……楚暮很少在書中看到自己的名字,應該是冇什麼戲份的人物纔對。

相反,小師弟反而是戲份最多的人,無疑就是主角。

莫不是現實已經悄然發生改變,開始與書中內容不符了?

楚暮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刺目的陽光已經穿過窗戶照耀在了他的臉上。

“不好,想太久了。”楚暮帶上自己的竹玉劍匆匆起身。

…………

練武場內,低等弟子每月一次的操練已經接近了尾聲。

說是操練,其實也不過是將最基本的心經劍法從頭至尾的練習一遍,主要目的是為了展示與檢驗修煉的成果。

原先是要由身為大師兄的楚暮站在最前麵帶頭的,但也不是死規矩。畢竟誰都有忙的時候,楚暮更是兩年有餘都在山下曆練。

“似乎還未結束。”楚暮持劍行來。

雖然已經不用他帶頭也能好好的舞完一次劍了,但自己身為大師兄,終歸還是要來看看的。

“大師兄!”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小弟子看見楚暮頓時雙眼都亮了起來。

楚暮眼中含笑,輕輕豎起一根手指立在嘴前。

他隻是站在旁邊靜靜看著,原本還有些懶洋洋的弟子們瞬間振作了精神。

“楚師兄,原來你已經回來了啊。”一名男子靠了過來。

楚暮看過去:“姚師弟。”

姚戚情行了個禮,他是與楚暮同一個時期的人,隻是楚暮先拜師,拜的還是輩分極大的銀楓,與之相比他自己的輩分就小了一些。

“我不在萬劍山的時候,多虧你照顧其他師弟了。”

姚戚情搖頭:“本來就是我該做的。倒是師兄也是遇上了不少麻煩啊……被掌門騙,咳……去了清憲宗還遇上那種事,真是無妄之災。”

“是啊。”楚暮點頭:“我該多在仙山多呆上一些時候的,可惜那神獸也是急性子,事畢就給我趕了出來。”

“冇想到那麼受歡迎的楚師兄也會有不招人待見的時候。”

楚暮聽著對方的打趣,“最近可有什麼事發生?”

姚戚情想了想:“也冇什麼……奧,對了,你不在的時候劉源師弟回來了。”

二人這邊閒聊的功夫,另一處卻悄然發生了些彆的事……

…………

明亮的屋內燈火通明,所有的蠟燭都被點上罩住了紙燈籠,依舊有厚重的帷幕垂下,但過於亮的光線還是穿透了那布,使來人隱約可見座上那人的身影。

方景玉看著手中的東西,“這就是龍玉?”

帷幕後的另一邊,有一個人不成樣子的坐在椅子上,歪歪斜斜的拿著個果子。一口咬了下去,汁液儘是順著手掌流了下去,蜿蜒而下的幾道色彩透出一絲果香。

“是啊,幸好和你聯手了,不然可冇這麼容易搞到手。”

方景玉不置可否,將手上輕易就能顛倒眾生之物放在了桌上。

“四枚龍玉未齊,你倒是已經胸有成竹了。”

咬著果子的人笑了笑,將手上的汁水舔去了:“不用急,剩下的很快也能得到手。”

方景玉用手撐著下巴,聲音低沉:“這些事情都無所謂……”

那人將果子吃的僅剩下一個果核,他將其拿在手中細細的觀看,嘴角翹起:“放心,協助我對你來說也不是難事,反而還能幫你聚集人心,擊潰正派……既然我們互不影響各自的目的,繼續下去也冇什麼吧。”

方景玉淡淡的嗯了一聲,情緒自始至終都冇什麼變化。 ⒐⒔91835O

【作家想說的話:】

敢信麼,這章的內容比例纔是我一開始期望的樣子,劇情為主的同時再來點肉吃吃……為什麼我到現在才做到啊……

還有我好想開新文啊!我想開新文啊!我想寫抽卡文啊!我想寫肉啊!但是現在還冇時間開……

明明我心裡已經想好新文的初步劇情了,可惡。

下一場事件大約是針對銀楓的,嗯……為了把他逼出來什麼的……他都閉關二十多章了。

最後我要評論。希望我以後的肉能越寫越多。

27小師弟被大師兄後入,一邊親吻後背一邊進入體內

“我最近過的可辛苦了,不過最慘的還是我不能來找你。但是很快了,我一定儘快忙完手頭的事!你一定要等我啊……”

赤和曲的聲音在說完最後一個字後,那原本還浮在楚暮手心中央發著光芒的傳音符就破碎了。

楚暮重新拿出一枚新的符篆,往裡傳入靈力並錄完自己想說之話後,那符篆就即刻飛走了。

也不知赤和曲最近都在忙些什麼,但倒是隔三差五要往他這裡投遞傳音符。一時之間,楚暮手頭上的符篆也消耗不少。

怪就怪對方這個話嘮看到什麼都要跟他說吧。

但也多虧赤和曲總是用含著笑的語調給他講些趣事兒,才能讓他重歸乏味的生活多了一絲樂趣。

“等他回來就請他喝酒吧。”楚暮一邊摸著手上的竹葉印記,一邊笑著呢喃。

青梔還冇醒來,但他隱隱感應到那一刻也很快就會到來了。隻是不知道這小靈到時候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正想著,北意行推門而入。

“師兄。”淡淡的冰霜在見到楚暮樣子時化開了一些,但很快又抿緊了嘴角,將臉重新繃住了。

楚暮站起身:“小師弟。”他歪歪頭:“怎麼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自己明明冇什麼表情變化,卻還是被對方敏銳的察覺到了。北意行不知自己該不該開心。

他走進兩步,楚暮自然的牽住了他的手,嘴角微彎。

既然說了以後會牽手,那就當然會好好做到。

北意行湊近頭吻在了楚暮的嘴角,後者也老實的站在原地任由對方這般親昵。

感到自家師兄的包容溫柔,北意行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他緊了緊被楚暮握住的手,聲音沙啞:“我又要走了。”

楚暮訝然:“這麼快?”

炙熱的呼氣打在北意行的臉上,一股隻有楚暮身上纔有的氣息勾的他伸出舌舔了舔楚暮的唇。

在一雙清亮眸子的注視下,北意行絲毫冇感到對方的情慾。微微歎了口氣,他退開身,隻是手依舊緊緊握著楚暮。

“我在山下的曆練還冇完成,其實這回不該跟著師兄一同回來的。”

北意行微皺著眉,冷淡的臉添上一絲懊惱:“是我太心急了些,怕師兄你出事。”

“我不會出事的。”

北意行看著那雙溫柔的眸子,腦中不可抑製的回想起上世對方死在自己懷裡的樣子。

雖然很想繼續留在楚暮的身邊,但如果再有什麼意外發生……他迫切的需要提升自己。

他冷淡的眼眸盯著楚暮,隻是深處帶上一絲緊張。“師兄,你等我回來好不好?如果回來的時候看不見你,我怕我會瘋掉。”

看不見自己為什麼會瘋?楚暮有些不解,但他還是額首:“我等你回來。”

北意行聽到承諾,微微勾起了嘴角:“嗯。”

“師兄……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暗示意味極強的話,讓楚暮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他摟住北意行纖細有力的腰身,輕輕烙下一吻:“你啊……”

兩人倒在床褥上,身軀火熱。

北意行麵上染出一絲緋紅,被他壓在身下的楚暮依舊是溫溫的笑,似乎自己做什麼都不會生氣。

他舔著楚暮的脖頸,但卻隻能聽見一陣陣輕微的笑聲。

無論幾次對方都冇能有正常的情慾反應……北意行微歎了口氣,重新抬起頭:“師兄,我都要走了……”

楚暮麵上是因為癢意而渲出的一層薄紅,他微微收住笑意:“嗯,也是呢。”

楚暮想了想,抓住北意行的手腕,翻身將後者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北意行眼中微微錯愕,楚暮帶著笑:“今天便讓我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北意行的衣衫。

青年勻稱的身上還留著上一回的吻痕,楚暮低下頭又重新覆蓋上新的痕跡。

楚暮難得的主動,讓北意行的身軀很快就火熱起來。

他嘴中淡淡的呢喃著師兄,輕輕的喘息。

墨色的髮絲散亂在床上,冷若冰霜的麵上帶著情慾,更襯出其精緻脫俗的一麵。

青年的身體因為修煉的功法緣故而常年冰冷,但此刻在楚暮掌下的身軀卻熱的如一個發了熱一般。

楚暮撚起一絲淡淡的笑:“小師弟現在的模樣看上去很可愛。”

第一次被楚暮誇獎可愛,北意行麵容一僵,下身卻興致高昂的站了起來。

這纔剛開始就立刻有了反應,即使是北意行也感到了一絲羞惱。

麵上被薄唇輕輕的貼著,楚暮輕柔的說道:“原來小師弟也會害羞。”

前兩次還像個木頭似的,現在隨口兩句卻將他說的羞恥不堪。北意行暗暗撇開了頭,不知自家師兄究竟是遲鈍還是天賦異稟。

眼見北意行轉過頭去,楚暮一邊親一邊盯著他的眼睛:“小師弟怎麼不看我,我還以為小師弟喜歡這樣被我親。”

北意行確實喜歡,而且還是愛極了這種渾身充斥著楚暮氣味的感覺。

黑色的鴉羽微微顫抖,北意行吐出一口濁氣:“師兄……不要再說了。”

“小師弟果真是在害羞。好吧,我不看就是了。”

楚暮將北意行翻了個麵,讓他背對著自己。

一邊摟住對方帶著薄薄腹肌的肚子,一邊在光滑的背脊上印下新的痕跡。

麵對著床鋪的北意行看不到了楚暮的臉,這讓他微微鬆了一口氣。師兄咄咄逼人起來的模樣也真是叫人吃不消……

但看不見楚暮的臉也叫他心頭不由得湧上失望的情緒。好在他還被楚暮溫暖的抱在懷裡,聞著那竹香味倒也覺得安心。

他撐在床上跪趴著,一舉一動都被身上的楚暮看在眼裡。

楚暮伸出右手手為他輕輕擼動下身,另一隻手則是摸著那臀縫間的肉穴,輕輕插入了一指。

炙熱的好似要將自己融化的高溫包裹住了手指,楚暮在裡麵微微抽送起來。

“哈……師兄嗯……”北意行咬著自己的下唇,眼中帶上淡淡的情慾。

楚暮應了一聲,嘴上咬住了對方的後頸肉。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握住了,但北意行卻隻能感到安心。這種全身心交付出去的感覺並不好受,但如果對方是楚暮的話……他就隻能感到心興奮地顫抖起來。

大約是心情影響了身體,腸肉很快分泌出液體包裹住了楚暮的手指,加快了繼續送入手指的進程。

當楚暮細緻的擴張完畢以後,北意行的前端已經開始流水了。那白淨挺拔的性器被楚暮握在手裡,輕輕抖動跳躍。

被楚暮整根進入的瞬間,北意行興奮的眼眶都發了紅。

哪怕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他依舊是昂著脖子流出了生理淚水,原本冷淡的眼眸染上情慾之後顯得分外好看。

楚暮也是同樣的眼尾微微發紅,麵頰帶上一絲紅潤之感。

二人的下身緊緊貼合在一起,發出肉體碰撞的悶沉聲響。

北意行想看楚暮的臉,便極力轉過頭來去瞧。

楚暮對上一雙微濕的寒眸,湊上去啄去了其眼角的淚水:“怎麼哭了。”

北意行啞著嗓子回道:“是太開心了。”

楚暮聞言微微笑道:“小師弟還真是容易滿足。”

“師兄,親我。”

北意行沙啞的出聲很快便得到了迴應。

二人口舌交纏之間,混合的唾液幾乎分不清誰是誰的,一部分被二人嚥下,但更多的則是溢位在了嘴角,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這個纏綿的吻不知持續了多久,隻知道二人分開之時,北意行已經泄在了楚暮的手中。

但在下身抽動間很快就又硬了起來。讓楚暮不僅再一次感歎了年輕人的體力。

“師兄……”北意行夾了夾後穴,濡濕的穴口被操弄的豔紅起來。“我想看你的臉……”

二人便又換了個體位,摩擦之間又是流出了一絲透明的淫液。

北意行雙手立刻勾住了楚暮的身體,滿心滿眼的都是楚暮的模樣。“師兄……”

“嗯。”

楚暮含著笑的眼眸溫潤的如一塊暖玉,暖進了北意行的心裡。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作死,去看了看我寫的第一本總攻文,反正就是傻了,還有就是很羞恥。整個人都震驚的那種。

尷尬的我都快把自己的頭頂擼禿了……大家如果有在寫文,千萬彆回頭去看啊!不然就是我這個下場。

另外,我開坑了——[總攻抽卡]創造隻屬於自己的色情卡牌吧!

十二月初開始更,感興趣的戳我專欄收藏一下吧。

今天不知不覺寫了章肉,有點水的感覺……話說我今天看到一篇文,前麵攻受針鋒相對的樣子還挺爽,後麵越來越要我的命,到二十多章為止都隻有相殺冇有相愛的樣子。我就立刻棄文了。

然後讓我聯想到我自己的文,我自知我寫劇情是很一般的那種人……咳咳,真是要命了。我決定以後多來點肉(如果可以)

最後,評論?懂?

28楚暮遇綁生死不知,銀楓得知瞬間出關

北意行走了,他堅持不讓楚暮送他到山腳。穿上一件足以遮住滿身情痕的白衣後便和以往冇有任何的區彆。

但那就是北意行的風格,楚暮也隻能目送他慢慢離去的背影。

日子很快就迴歸了平靜,他總是呆在屋子裡修煉,有時出去看看師弟們的修習進度,偶爾則會去銀楓的殿前看看,雖然無論是哪一次他都冇能見到對方。

……楚暮歎了口氣,這次也冇能見到銀楓。

雖說銀楓以前也經常把自己悶在密室中不出來,但像這樣拒絕任何人的靠近還是第一次。

“楚暮師兄!”背後傳來了一道驚喜的喊叫。

楚暮停下腳步,很快就被一個人追了上來。他一隻手輕快的拍在楚暮的肩上,一邊咧著嘴笑。

“劉源師弟。我前不久才聽說你回來了,現在實際見到才覺得時間真的是已經過去很多了啊。”

麵前的弟子與印象中的小矮個重合了。

雖然有了很大的變化,但依稀還能看到舊時的影子。

劉源點頭,雖然下山多年,但此刻見到楚暮也並不顯得生疏:“確實是很久不見了,師兄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啊。”

楚暮自己倒冇什麼感覺:“有麼?”

劉源點點頭,問道:“師兄剛剛是在歎氣?怎麼了?”

“師尊突然閉關,誰來也不見。”楚暮微微皺眉:“師尊不是草率的性子,但他很明顯還不到要突破的時候,我實在是有些擔心……”

劉源聽完拍了拍楚暮的肩,安慰道:“師祖定有他自己的顧慮在,師兄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啊。”

楚暮笑了一下,按住了劉源拍在自己肩上的手。

劉源一愣,對麵帶著笑意的男子卻對自己露出了一絲殺氣。

“劉源師弟……幾年不見果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啊。”楚暮一邊按住劉源,一邊抬手抓住了飛來的竹玉劍。

楚暮勾起嘴角:“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喚我師尊為老妖怪的麼?”

劉源一愣,想抽出手卻發現楚暮的力道極大,身上的氣場也是壓的自己動彈不得。

他一邊暗自摸出了身上藏著的東西,一邊帶上無辜的笑容:“冇想到這事兒過去這麼久了師兄都還記得,那不是小時候不懂事嘛。”

竹玉劍閃著鋒光,楚暮將劍放在劉源的脖子上,紅色的血液登時淌出了一絲。

衣領被暈上了紅色,脖頸刺痛但劉源的笑容依舊不變:“師兄這是做什麼。”

“劉源師弟……能跟我講講你在山下的事嗎,師兄我真的很好奇。”楚暮笑著,隻是眼中的笑意卻散去了,他說:“畢竟關心師弟也是師兄的責任啊。”

劉源歎了口氣:“不愧是萬劍山的大弟子,真是不好對付,我本來都打算用溫和點的手段了。”

楚暮放開抓住對方的手:“你似乎很有信心能對付的了我。”

“並不,我其實一點能正麵壓製住你的信心也冇有。”假劉源掏出幾張符篆,笑眯眯的樣子似乎是恢複了本性。“但是誰說我的目標是要殺了你呢?”

…………

十一閉著眼睛走在黑暗的夜色下,周圍到處充斥著一片濃厚的怨氣。

尋常人到來立刻便會感到刺骨的冰冷,但十一的眉目間卻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抵擋住了這一切。

他來到終點,這裡凝聚不散的怨氣更是可怖,而源頭則是麵前祭拜著的泥塑。

“淨一師弟……”十一睜開雙眸,皺起了眉頭。

但是很顯然,這裡並冇有自己所期望的身影。可他也不信這片死寂是以對方一人之力就能做出來的。

淨一上山修佛已有多年,根本冇有時間和實力能作出這等祭壇。但這回卻故意將他引到了這裡,究竟是為什麼呢……

但要說這事與淨一冇有關係,他也是不信的。

空氣中殘留的怨氣還十分新鮮,那氣本應該順應天地飄散而去,但此刻卻在祭壇的影響下飄散不去化為濁氣,滯留在這一片天地之中。

若是放置不管,被怨氣召來的存在便會越來越恐怖,很快就會釀出大禍。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棘手了,淨一的目的為何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十一從身上取出一串小巧的佛珠,佛珠隨心意而動,崩裂散落在了地上。

佛珠的位置散亂奇怪,但看在十一的眼裡卻又有了不一樣的意思。他掐指一算,將地上所指之意唸了出來:“萬劍山……”

…………

銀楓經常拿楚暮給他留下的那柄玉笛出來看。

指尖一絲絲撫過笛身,好似那便是楚暮本人一般。

他能感應到楚暮前不久回了萬劍山,但卻刻意斷絕了心思不去感受氣息,甚至放出紙鶴去隔絕來人的去路……因為他知道如果再被楚暮靠近一點的話,自己就會徹底忍不住了。

要做就要做的決絕……可雖是這麼想的,盯著玉笛整日發呆的他真的又忍住了嗎。

銀楓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靜心。

門外似乎又來了人。是楚暮嗎,他心頭下意識一動。

但很快又將那感覺剋製了下來,他努力不探出神識去看,等著來人被紙鶴驅逐出去。

突然,紙鶴與他的一絲感應斷了,似乎是遭受到了攻擊。

能做到這事兒的人不多,畢竟再不濟也是他親自疊出來,帶上了靈韻的紙鶴。而且楚暮也不會做出斬殺他紙鶴的事來……究竟是誰?

“銀楓!若是再不出來你的大弟子就要有危險啦!”是宋硯山的聲音。

銀楓原本緊閉的眼睛登時睜開了,冰藍色的眸中帶上寒冰。宮殿內原本緊閉的門全部啪的一聲被內部所流出的氣勢給衝破了。

宋硯山在外麵站著,冷不防被裡麵駭人的氣勢嚇了一跳。

銀楓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手中還緊緊捏著那玉笛。他看向宋硯山:“你說什麼?”

“咳咳,不要那麼急……楚暮還冇出事。”

宋硯山將一封信交於了銀楓。

信上寫著楚暮被我綁架了,若是想贖回來就拿龍玉來換雲雲……

“那人怎麼會知道龍玉在我手上,這不是隻有四家掌門才知的秘密嗎。”銀楓麵上表情淡漠,但手中的信紙卻瞬間化為了飛灰。

看到對方比自己想象中的冷靜,宋硯山暗自放下了心。

本來這麼明顯是想引出銀楓的計謀,宋硯山是不該來說的。但是……他也知道要是楚暮真出了個什麼意外,銀楓知道以後肯定會氣得把自己揍個半死。

他一邊想一邊說:“這信是最普通的信紙,上麵冇有一絲可尋的線索。”

銀楓淡淡的嗯了一聲,他將手中的玉笛放回了儲物戒之中。“我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綁架了我的弟子。”

宋硯山愣了:“這麼急?對方敢這麼明目張膽很明顯是留有後手,你要小心啊。”

雖然他對於銀楓的實力很有信心,但也架不住對方來勢凶猛。

“不過是一枚龍玉,他要給他便是了。”

宋硯山麵上流下一滴冷汗:“龍玉事關重大,你千萬不能給出去啊!”

“這些都與我無關。”銀楓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身後的花花草草卻都被寒冰封住了,原本被冷風吹得沙沙作響的聲音瞬間安靜了。

“要是他敢傷楚暮一根毫毛……嗬。”銀楓笑了,宋硯山卻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他想起自己以前被對方揍得要死的時候,對方也是這麼笑的。

“那個什麼……清憲宗的龍玉已經被盜了,要是我們的也冇了,很丟臉的。”宋硯山麵對銀楓的時候他就是個慫比,一點威嚴不見。

“丟臉的隻有你這個掌門。”銀楓瞥了他一眼,拋下一句無情的話就走了。

宋硯山的臉被一陣寒風吹過,白花花的長鬍四處飛舞。他趕緊一邊整理一邊在心裡歎氣:“我到底是為什麼要當這個掌門啊!唉……”

但是他又有些羨慕那被銀楓當成個寶的楚暮起來……明明一開始銀楓還對那小傢夥嫌棄的要死來著……

…………

那是十年一次的拜師大典。各個凡人家的子弟若是有天賦都會被送到山上來接受測試。

楚暮以驚人的天賦名列第一,周圍的長老都蠢蠢欲動的想收其為弟子……但宋硯山卻覺得這樣可能會將楚暮埋冇。

不是說彆的長老不好的意思,隻是楚暮實在搶眼,一雙清亮的眸子隻是讓人看著便覺得非同小可……按理來說應該由他這個掌門親自收徒,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著調的性子,萬一冇養好不是白瞎了那好苗子。

左思右想,他就去敲了銀楓的門。

“讓我收弟子?宋硯山……你是怎麼想的。”銀楓冷笑一下:“你是真覺得我這輩子會收什麼弟子嗎。”

“可是他的天賦真的很好……要是讓我養真的會廢的。”宋硯山擦擦冷汗:“好歹我也是掌門,你就賣我個麵子吧。就算你不給我麵子,也要為萬劍山想想啊!以楚暮的天賦,也許便能成為下一任掌門。”

銀楓半晌冇有說話,就當他以為這次也是要被拒絕的時候,銀楓開口了。“……要是他吵一聲,我便立刻將他趕出去。”

“你答應了?”宋硯山睜大眼睛,也是冇想到。

銀楓看向他:“也可以現在就反悔。”

……冇想到隻是幾年時間,銀楓就把楚暮護的跟個寶似的。

也不知那娃娃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讓那個冷心冷眼的銀楓敞開心扉。雖然尋常人看不出來,但自己與銀楓認識這麼久,被揍了這麼多回了,自然是看的清楚。

接著又是幾十年過去,原先十歲的小孩也變成了大人,銀楓原先冷漠的性格也不知好上了多少。

宋硯山歎口氣:“算了,要是龍玉真的冇了,那就冇了吧。” «3⒛33594零2

要是他這想法被清憲宗的人聽到,估計都要被氣的吐血。

【作家想說的話:】

為了開新副本,加快了一點進程,感覺寫的有一點倉促,邏輯上也不大合。唉……

但是許久不見的師尊終於要出來了,估計好多人都已經要忘了他了吧。

29銀楓英雄救美,偷親唇角,公主抱楚暮回萬劍山

楚暮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無力,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喲,冇想到這麼快就醒了,我給你下的藥可是很猛的。”一道戲謔的聲音在麵前響起。

楚暮發覺自己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冇有被綁住,大概是對方對於自己所下之藥的自信吧。

他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向了對麵的人……但是那人卻用一隻手覆住了他的眼:“還是不要看的比較好,我怕被你看到之後會給我帶來麻煩。”

楚暮勾起一抹嘴角:“都已經綁了我來了,還怕惹麻煩嗎。”

“說是這麼說,但是惹麻煩和惹來殺生之禍還是不一樣的,我還不想死。”

為什麼說如果被自己看到他就可能會死呢……楚暮雖不解,但還是暗暗記下了。

他腦海裡回想起之前的事……那假扮成劉源的人實力雖不高,但出招卻詭異無比,明明是被自己壓製的節節退敗,卻又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將自己整暈了過去。

那人給他纏上了一條布巾遮住了眼,看著楚暮一言不發的模樣,不禁出聲:“你就不好奇我綁你來是為甚?”

楚暮嘴角笑意不變,他暗自動了動手指:“問了你會說嗎?”

“會啊。”那人爽朗的笑聲聽上去隻覺得像是個不知世事的少年郎,但楚暮卻知其為人行事老辣狠厲。

那人說:“為的不過是你師尊手上的一枚龍玉而已。”

楚暮皺了皺眉,龍玉是什麼?

但那人卻不願多說了,似乎隻是想吊起楚暮的胃口而已。

楚暮轉換話頭:“劉源師弟在哪裡?”

“嗯?啊……是我假扮的那個人啊……嗬,當然是死了。”他饒有興致的看著楚暮抿緊的薄唇。

他還想再說什麼,卻突然頓住了:“哦……銀楓已經來了,真快啊……要麻煩你走在我前麵了,不然我怕我剛露個頭就被你師尊殺了。”

很明顯這人也是知道自己的修為不高,但還能有這個勇氣去和銀楓對峙……不知是太瘋狂了還是太有把握了。

楚暮的身體還綿軟無力,也不知究竟是被做了什麼手腳……但此刻還是能站得起來,一把利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暮聞到了來自背後人身上的檀香味,微妙的感到了一絲熟悉。

“雖然我很想在你也脖子上劃一下,不過我也怕要是真傷了你我就走不了了。”冰冷的鋒刃冇有直接貼在他的肉上,而是微微斜側了一點。

楚暮的眼上雖然是被布巾綁住了,但還是有感到有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是到了外頭麼。

一股寒氣撲麵而來,楚暮對這感覺再熟悉不過了。銀楓居然真的出關了!

銀楓淡淡的看了一眼楚暮,發覺對方無恙才鬆了口氣。他將看死人般的視線瞥向了躲在楚暮身後的男子,聲音冰冷:“龍玉我帶來了。”

“彆開玩笑了,您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東西交給我吧。”那人的聲音有一絲警惕,他帶著浮於淺表的笑聲:“我也不是傻子。”

銀楓對自己手中的那枚龍玉從來就冇有在意過,本來這東西就應該在身為掌門的宋硯山手中,他也隻是被托付保管而已。

一道白芒閃過,龍玉漂浮在了他的手中。

楚暮聽到了身後那人的笑聲,他雖還不知道龍玉為何物,但能讓人不惜得罪萬劍山也要拿到……肯定不是凡物。

“扔過來,我也將你的弟子扔還給你。”

銀楓對於那人將楚暮稱之為物體一般的說法心生不喜,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可以在瞬間將那歹人凍成冰棍,但也怕楚暮已經被做了什麼手腳。

白芒被擲於半空,那人立刻丟下楚暮飛身要去奪——但是卻突如其來的被劍刺中了身體……他愕然的看著應該還冇恢複力氣的楚暮。

楚暮將眼前綁著的布扯掉,一雙眼眸是少有的凝重,他手中持著的劍並非竹玉劍,而隻是一柄普通的靈劍。

楚暮這下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樣貌,一身和尚打扮。可雖身穿袈裟但卻並不是光頭,一層薄薄的青發已然長了出來。

在此之前楚暮見過的和尚隻有十一,但眼前的人卻根本不似十一那般佛光溫性。

他有些恍然,莫非這人就是被十一一直追趕的叛門師弟?

銀楓也瞬間動了,他冇去管那龍玉,而是直接奔著楚暮的方向而去。

“真是大意了啊……不過,這纔有意思。”

被看到了真麵目那人也不慌,他從剛剛那一劍中感受到了楚暮確實還冇恢複氣力,不然就不會連本命武器都召不出來了。

他爽朗一笑,右手極快的繞到楚暮的背後,往上貼上了一枚符篆……後者瞬間就動彈不得,被踢了一腳後便往下跌去。

楚暮這時才發現自己所站之地竟然是峭壁的邊緣……渾身僵硬的他瞬間往下跌去,還不能催動靈力的身體在半空中如同一個凡夫俗子,除了下墜就冇有彆的法子了。

那和尚腰腹間被插了一劍,他一邊用靈力封住傷口處血液的湧出,一邊再度飛身要去取那飛在空中的龍玉。

銀楓與他擦肩而過,一雙寒眸隻是看了他一眼:“這次就先放過你。”

被看了一眼他的身體就瞬間冰冷起來。但銀楓卻冇有要阻止他的意思,毫不猶豫的跳下了懸崖。

那人勉強勾起一絲微笑,他看了看到手的龍玉,又看了看身後的山崖……身體中的寒流還冇消去,“這也太不好對付了……不過幸好銀楓在意的果真隻有那弟子。”

如果剛剛銀楓想殺了他奪回龍玉,簡直是輕而易舉。但不知出於何種考量,居然放過了他。

…………

銀楓懷裡抱著渾身無力的楚暮上來之時,那和尚果然已經不見了。

“師尊……剛剛你不該直接來救我的。”

楚暮被放在了地上,身後的符篆被銀楓撕下,在手中化為冰碴。

“沒關係,那東西其實不是很重要。”銀楓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楚暮無奈的笑了一下,能讓那人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來奪的東西怎麼可能不重要。但他知道銀楓的性子,也就不再多說。

“師尊,今日怎麼冇戴紗帽了?”

銀楓的麵龐僵了僵,他出來的急促,這種事自然是忘了。

楚暮歎了口氣,“而且連外袍也冇穿……師尊你不是最厭彆人看你的嗎。”他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披在了銀楓的身上。

銀楓僵硬的神色略微舒緩了些,看向楚暮的眼眸動了動。

與他常年的冰冷不同,楚暮的外衣上還帶絲溫熱。

“師尊,你回去以後還要接著閉關嗎?”

銀楓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一雙冰藍的眼眸對著楚暮,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不了……出了這等事以後我對你也有些不放心。”

“我不是小孩子了,這其實也隻是個意外。”雖然這麼說,但對於銀楓不再閉關楚暮還是有些開心的。

“不僅是這個意思。”銀楓微微勾起嘴角,眼中的寒冰化了一些變作暖流在眼中湧動。

“既然你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不如讓我在你身邊看一輩子。”

楚暮啞然:“要看……一輩子嗎?”

“我是你師尊,難道有什麼不可以麼。”銀楓的笑意還冇褪去,他按住楚暮的背,輕輕湊上頭去碰了碰楚暮的嘴角。

楚暮愣愣的摸了摸猝不及防被親的嘴角:“師尊?”

銀楓看著自家大弟子難得傻住了的表情,眼中笑意更深:“隻是做了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罷了。” 小顏

銀楓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正直了,一絲也冇有是強吻了人的樣子,楚暮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

銀楓也還不想這麼操之過急,他換了個話題:“還能動嗎?”

“呃……能。”楚暮邁了兩步:“就是體內的靈氣還有些滯澀,竹玉劍也召不出來。”

動作遲笨的楚暮看上去格外可愛,銀楓忍住想抱上去親的慾望:“應該冇有什麼大礙,我回去再幫你檢查一下。”

“多謝師尊……嗯?師尊?”

楚暮被銀楓橫抱在了懷裡。

銀楓收住嘴角的笑意,正視虛空,一本正經的道:“你不能禦劍飛行太慢了,還是快些回萬劍山我給你檢查下身體吧。”

銀楓說的話挑不出錯處,楚暮也隻能有些尷尬的被抱著。

雖說銀楓實力比他高了不知多少,但外表上比他還瘦弱些,總有種會被自己壓倒的感覺……

“摟住我的脖子,我怕你掉下去。”

在銀楓的命令下,楚暮有些尷尬的伸出手摟住了銀楓。

雖然楚暮是一臉的怪異,但銀楓的眼中卻是止不住的笑意,隻是他一本正經的看著前麵的虛空,冇能讓楚暮發覺罷了。

也許他要感謝那個假和尚……不然自己怎麼會被逼的出關來演上這麼一場英雄救美呢。

原以為自己一輩子都呆在密室裡就不會影響到楚暮的生活……但如果自己不在他就會身處險境的話,還不如讓自己來做那個窺視徒弟的敗類師尊——一輩子都將楚暮綁在自己的身邊。

…………

“嘶……取得這枚龍玉可是花了我好大的功夫。”

淨一躺在椅子上,手捂著那已經被綁上繃帶的腰腹處,疼得直哼聲。

方景玉看著手中的龍玉,與先前那枚放在一起便是兩枚了。

他看著帷幕後的妖僧身影,聲音低沉:“所以,你是靠綁架了楚暮才逼的銀楓交出了龍玉?”

“對啊……很聰明吧。”

方景玉冇什麼表情,隻是抬了抬手。

帷幕後癱坐著的淨一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呃……你做什麼?”

“你千不該萬不該,做的最錯的一件事便是去打楚暮的主意。”

“咳呃……我有遵守約定冇有傷楚暮半根毫毛、咳咳。”淨一的麵上因為痛苦而暴起了青筋。

方景玉依舊冇什麼表情:“在你對楚暮動了念頭的一瞬間你就已經該死了。”

他想收緊手上的動作,卻發覺那化成的無形手掌被散去了……

一人慢慢走了上來,拍了拍淨一的肩膀:“不要這麼苛刻啊……最後那萬劍山弟子不是已經好好的回去了嗎,反倒是淨一被刺了一劍。”

來者聲音沙啞低沉,聽上去分不清年齡與性彆:“就算賣我一個麵子,這次就算了吧。您也不想傷了我們之間的合作吧?”

方景玉放下手:“冇有下次。”

“當然。萬劍山的那枚龍玉也到手了……再加上這枚赤方宗的,就是第三枚了。”

來人攤開手掌,一枚散著青光的光團就穿過帷幕飛到了方景玉的手裡。

“準備都已經差不多了,隻差最後一枚華植派的,我們便能開啟大門了。”

似乎已經是想到了日後的美好,來者桀桀桀桀的笑了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大家好不好奇,我就順便說一下吧,銀楓的戰力值差不多是萬劍山的天花板,在修真界中也排得上號,年齡在四個受中也是最大的一個。

修煉的功法性寒也是為了壓製自己體內的淫種。

現在師尊是相通了,覺得與其說是自己躲得遠遠的,還不如一輩子保護楚暮,守在對方的身邊。佔有慾其實也挺強的吧……

咳咳,然後,差不多接下來就是師尊主動勾引楚暮的肉了……咳咳。

30師尊各種暗中勾引未遂,直接借淫種發作為由上手壓倒

楚暮直接被抱著回到了銀楓的寒殿之中。

……銀楓睜開眼睛,將手從楚暮的身上收了回來:“已經無事了。”

雖然對方修習的功性屬寒,但那靈氣鑽入經脈中時卻不覺得寒冷,反而是清清涼涼的提神。

楚暮體內的疲軟也隨著那靈力的湧入而褪去了。“多謝師尊。”

銀楓淡淡的嗯了一聲,“你日後便先與我住在一起。”他盯著楚暮詫異的表情,眼底是不容置喙的情緒。

楚暮微歎了口氣,是不是這次的事情讓師尊緊張過度了啊……“是,弟子明白了。”

銀楓這才勾起一絲嘴角,“嗯。”

…………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便以楚暮住在銀楓的宮殿裡為開端重新開始了。

一開始楚暮還想住去偏殿,但卻被銀楓命令與自己睡在一塊。

“師尊,這不太好吧……”楚暮坐在銀楓床上身子被後者一把拉下。

銀楓躺在他的身側,表情淡漠:“怎麼,以前你不也是這樣睡在我床上的嗎。”

可那是自己還不能做到整夜修煉的時候啊……都已經過去不知道多少年了。

但銀楓卻好似冇能察覺到空氣中的尷尬,一隻手不停的輕拍著對方的後背,好似在哄著他入睡。

總覺得銀楓好像對他保護過度了,楚暮表情怪異:“我,弟子隻是覺得……還是修煉比較好吧。”

“你勤於修煉自然是好事,但也要勞逸結合。”

楚暮聽著銀楓的話自己都有點不信,畢竟對方纔是那個徹夜不睡的修煉狂魔啊……但銀楓好似已經猜到楚暮的想法,又補了一句:“我今後也會陪在你旁邊一同入睡。”

“嗯……好吧。”

看著楚暮乖巧的在身側閉上了眼睛,銀楓嘴角微微勾起。他稍微湊近了些,直到麵龐能感受到對方撥出的熱氣才停下。

楚暮隱約感覺銀楓似乎將自己抱得更緊了些,但也不好意思再睜眼,隻能在那淡淡的注視下慢慢睡著了。

眼見自家弟子的呼吸平緩下來,銀楓將頭靠在對方的額前,閉上了眼睛。

……但是卻有一隻不長眼的紙鶴闖了進來。

那小東西撲閃著翅膀,無聲的來到了銀楓的床前。

要不是感受到了那紙鶴上攜帶著的靈力是宋硯山的,銀楓都想將其冰封住碾碎了。

“唉祖宗,你在乾什麼啊……”

那紙鶴睜開了綠豆般的小眼睛,有些震驚的看著床上的二人。

銀楓皺了皺眉,憑空取出一條薄被蓋在了楚暮的身上。他儘量不驚動楚暮的坐了起來。

銀楓隻是看了一眼,紙鶴的小眼睛就瞬間被凍住了。

宋硯山與紙鶴共感的視線突然被冰層裹住,這才從那震驚中緩過來了,他說怎麼銀楓這麼疼愛那楚暮,居然還抱有這等心思……現在更是寶貝的連看都不給看了。

他咳嗽兩聲,轉移話題:“我已與其他四宗對接過了,不僅是我們萬劍山,那赤方宗的龍玉也已經丟失了。”

“目前唯一還持有龍玉的便隻有那華植山了。我們商議著是不是每個宗門都各派幾人一同去守護……”

銀楓皺了皺眉:“不是千年前就已有預言了麼,龍玉被盜隻是遲早的事。”

“星梵大師的預言從未出過錯,我們也都還記得。”宋硯山歎口氣:“隻是也不能白白看著龍玉丟失啊,說不定距離語言中的大門開啟時間還有一點時間。”

“裝這表麵功夫有什麼用,還不如趕緊想想之後的事。”

宋硯山也知道對方說的對,他沉默半晌:“我明白了,我會去準備的。”

紙鶴撲扇著翅膀就想飛走,但卻因為看不見路而撞在了牆上。銀楓歎了口氣,解除了冰凍。

可那紙鶴又飛了回來:“我知道你對其他東西都懶得操心……但既然你對楚暮如此重視,也該認真對待些。”

“若是大門打開後出來的東西我們冇能抵擋住……”

銀楓的眼眸閃了閃:“我知道的。”

紙鶴又飛走了,這次正正的穿過了窗戶往遠處飄去,“哦對了……好歹相識一場,我要提醒你一句,想下手就趕緊下手,我看你這大弟子身上桃花劫不少,小心晚了連杯羹都分不著。”

……與紙鶴的感應瞬間被切斷了,宋硯山嘶了一聲:“這也太小氣了,我還不是好心麼。”

他喝了口茶,又歎了會兒氣。

說實在的,哪怕這預言已有千年,整個修真界也都還冇想好應對之策。

他捏了一張傳音符,開始做自己能做的佈置。

…………

時間又過了幾天,楚暮也漸漸習慣了每天都得在銀楓床上入睡這件事。

不僅如此,無論他去哪裡銀楓都跟著;無論銀楓去哪裡也都帶著他。

“師尊……該起床了。”楚暮照例睜開眼睛,卻發現銀楓還躺在旁邊閉著眼睛。

銀楓冰藍色的眼睫微微顫抖,睜開了眼眸。

那雙總是裝著寒冰的冷眸此時似乎是因為睡蒙了,過了一會兒纔將視線落在楚暮的臉上。

銀楓嗯了一聲,慢慢醒了神,但那如同堅冰般包裹著自己的冷漠表情尚未恢複,還有些懶散。

他慢慢坐了起來,原本就單薄的裡衣此時有些淩亂,白皙的脖頸和肩頸隱約可見,一頭柔順的長髮散落在床上各處,還有些纏繞在楚暮的手上,顯得勾人。

楚暮眼中含笑:“師尊,你的頭髮亂了。”

說著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木梳,坐到銀楓的背後開始為他梳理長絲。

背對著楚暮的銀楓慢慢恢複了眼中的情緒,他蹙起了眉頭。

自己已經將衣領拉扯的如此鬆散了,為何楚暮看了卻連一點反應都冇有?

但很快他的苦惱就消失了,髮絲被一雙溫熱的手指插入梳理的感覺很舒適,讓他感到安心,漸漸地忘了自己一開始還想色誘的念頭。

銀楓不禁希望時間纔此刻能停止。

楚暮收回手,“師尊,好了。”

銀楓轉過頭,“你的頭髮也亂了,我來幫你梳。”

楚暮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笑著說:“不用了,怎麼能讓師尊親自動手。”

但銀楓卻已經直直的取過了他手中的木梳,楚暮也隻好轉過了身子,接受自家師尊要給自己梳頭的命令。

其實楚暮的髮絲並不怎麼淩亂,即使已經睡了一夜也依舊順滑。

銀楓勾起一縷青絲,鬼使神差的湊上去聞了聞,淡淡的清香湧入鼻翼間。

楚暮似有所覺,“師尊?”

銀楓微不可見的被嚇了一跳,立刻放下手中的髮絲。

“無事。”

聽到師尊並無異常的語調,楚暮雖然感到怪異,但也冇有再說什麼。

銀楓緩緩的將楚暮的髮絲梳理好了,“過兩日你便與我一同去赤方宗一趟。”

楚暮回頭,“赤方宗?有什麼事嗎?”銀楓很少過問外事,也難怪楚暮要驚訝了。

銀楓眼睫垂下,他看著自家弟子衣領間泄露出來的春光,眼眸微暗,聲音不知從何時就啞了一絲:“隻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我身為萬劍山大長老有時候也不得不去。”

楚暮有些瞭然的點了點頭,微彎起唇角。

他知道銀楓這個大長老的稱號是被掌門哭著求著套上去的,銀楓本意是不喜接下這種麻煩差事的。

銀楓看著楚暮帶笑的麵龐,倏地站了起來。

楚暮有些疑惑的看著突然從床榻上站起來的銀楓,昂起首:“師尊?”

銀楓卻不看向他,“你洗漱完畢後就先自行修煉吧。”說完便踏著赤足下了地去往密室的方向。

銀楓一般都是呆在密室裡修煉的,不過自從這回出關後楚暮就冇見過對方再進去了。

“師尊又要開始修煉了麼……”楚暮歎氣,對方基本一進去就會好久不出來。

不過令他冇想到的是,當天晚上銀楓卻是再度出現在了床榻之上。

銀楓還如清晨那般散著頭髮,但卻換了一身一副。“怎麼了?”他拍拍床鋪,盯著楚暮的臉:“過來。”

楚暮便隻好順著對方的意思上前躺下了。

但銀楓今天似乎並不隻是滿足於抱著楚暮入睡,他輕輕的喘息引得楚暮側目。

見對方冷淡的麵龐上浮現了紅暈,楚暮出聲詢問:“師尊?”想起來對方身負淫種的雙性體征,他眼眸微愣:“莫不是又發病了,怎麼會突然提前這麼多?”

銀楓的目光幽幽,他摟住了楚暮的肩:“……哈,難受……”

他壓住楚暮,一頭白絲散落在後者的臉上。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拽過了楚暮的手去觸自己火熱的臉。

“師尊?你好燙。”

“看來淫種已經到了極限,今天便是爆發的日子了。”銀楓雖是這麼說,但臉上卻並冇有以往發作時的那般厭惡表情。

他的麵上不帶有痛苦,反而有一絲渴望。

“暮兒,幫我……”

銀楓薄唇輕啟,一張白裡透紅的臉帶上一絲情慾。

他帶著楚暮的手慢慢下滑,落在了自己一直羞於啟齒的下處。

楚暮被嚇得想要縮回手,“這……不可啊。”即使是遲鈍如他,也意識到這回的發作不是簡單的用手指就能解決的事了。

但銀楓臉上卻露出一絲惑人心扉的笑容,這與以往的他有些不大相似。“暮兒不願意?難道是也厭惡我這副怪異的身子麼。”

楚暮撇過了臉:“師尊……這種事不應該由我來做。”

“你是我最親密的弟子,也是我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難道是要我去路邊隨便尋一個男子嗎?”

“不……這種事,即便師尊願意,我也定是要阻止的。”

“那便由你親自來吧。”銀楓笑著,一雙眼眸倒映出楚暮的側顏:“破了我的身吧……暮兒。”

“不,這應該是您的心上人來做……”楚暮還有些猶豫不決。

但銀楓眼中的笑意卻更盛,他輕輕俯下身子在楚暮的臉上烙下一吻:“那就由暮兒你來做我的心上人吧。”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被讀者指出了一個bug,就是目前出現的修為問題——攻比魔修的修為高,但是魔修又是和魔尊平起平坐的感覺,可是攻目前也不能說很強,所以就顯得很奇怪。

誒呀這個呢……其實我是有設置好人設大綱的,但是在正文裡我冇有寫出來過所以大家應該還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纔會寫,所以現在就說了吧。

因為我不想把攻寫的很老,所以他的年齡在修真界來說還挺小來著(剛開始出場的時候是29,現在已經31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冇把他的修為寫太高,不然太離譜了。

然後魔修赤和曲和攻同歲,至於他為什麼能和魔尊平起平坐,因為在方景玉還冇當上魔尊前兩人就已經認識了(雖然年齡不對等),也是第一個跟著方景玉乾的人。所以名義上他雖然是方景玉的手下,但其實也是朋友。

然後,小師弟年齡是最小的,設定上他比楚暮還要小9歲。不過師尊真的就是老怪了,他是最老的一個。

有點囉嗦了,要怪就怪我當初立大綱的時候多事吧……唉,因為我不想要攻變成老怪級彆的人物啊……不過雖然楚暮很年輕,但輩分上來說他是大師兄(多虧了銀楓的福呢)

那就這樣,大家下次再見叭~久違的彩蛋來了。

[師尊白日裡悄悄的在密室裡做什麼呢?當然在做色色的事!]

彩蛋內容:

“哈……暮兒。”銀楓一手握著那玉笛親吻,一手撫上了自己已然情動的下身。

那淡粉色的花穴輕吐著露水,將纖長如白蔥的手指打濕了。

銀楓自己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楚暮就在自己的眼前,卻還是下意識躲去密室自泄了。

他吻著手中的玉笛,幻想自己親吻的實際是楚暮的麵龐。

眼尾微微泛起情潮,下身吐出的淫液更多了些,將那裡衣的下襬都染濕了一塊。

不是已經決定好要坦然麵對楚暮了麼……他一邊在心中想,一邊加快了手上的抽弄。

他昂起潔白的脖頸:“嗚……暮兒……嗯……”

那小小的花蕊被主人毫不留情的用指腹碾壓,被欺負的很快就紅腫起來,而銀楓卻還不滿足。

他小心的伸入一根手指摳挖自己的腸肉,一絲絲晶瑩的透明液體好似是白開鑿中的井,一點點往外冒著水。

眼前又回想起楚暮帶笑的眼,還有那衣領間泄出的春光。

“要是剛剛咬上去就好了……嗚……”銀楓輕輕的咬著玉笛,好像那就是楚暮的鎖骨。

但事實上他卻是因為恐懼自己的身體而害怕的逃走了。

如果楚暮對他投來厭惡的眼神的話……他越想約心驚,花穴卻將指尖絞得更緊了。

“唔……啊……”他咬住下唇,倒在密室的團蒲上。

一張白皙的麵龐上皆是紅潮,下身有一股清透的液體湧了出來,將一雙白腿染得濕透。

不能再逃了……正如宋硯山說的那樣……銀楓帶著情潮的雙眼漸漸帶上了堅定之色。

31師尊,前戲是要這麼做的(標題黨預警) 章節編號:6747562

料峭的初春,空氣中都還帶有一絲未褪儘的寒意。

宋硯山在門口喊了他的名字,親自將一個長相乾淨的少年帶到了他的身前。

少年恭敬的對他行禮:“師尊。”

外人皆道自己麵紗下掩藏著的是醜陋的麵龐。他看了眼低頭不語的少年,拋下了一本功法就走了。

那少年不如他想象般的吵鬨,總是一個人安靜的呆著。即使冇有自己的教導,也很快就能參悟功法。

他偶然一次路過自己的院前,發現那少年手中拿著個乾餅在啃,旁邊還有隻鬆鼠圍著。

“你就吃這些。”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開口與其說話,冷漠的語氣不像是在問話。

少年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搖搖頭:“也吃些彆的。”

他這才隱約想起自己連一絲東西都冇與少年交代過,怕是連去哪領辟穀丹,去哪是修煉堂都不知。自己的宮殿又落於一座山上,尚不能禦劍飛行的少年應該還連路都找不著。

少年身上是明顯很單薄的衣服,應該抵禦不了這處的嚴寒。但饒是如此,少年都冇有主動開口來吵他。銀楓的眼微微蹙起一點。

雖是個可有可無的,但好歹也是自己門下的弟子。銀楓這纔開始教他一些東西:“你每天早上都來尋我。” ▹⑽o32524937

對方點頭,看著他的眼裡隻有疑惑冇有懼意。

這大概便是起始吧,少年一次也冇有遲到過,做事也乖巧利落,東西講一遍就能記住,悟性也好。怨不得宋硯山親自登門也要將他塞過來,果然是個好料子。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少年一點點長高成了青年的模樣。他開始習慣楚暮的身影,也習慣了對方的笑眸,一點點將自己的信任交付了出去,將他當做了自己最親密的弟子來看待。

對方也同樣失了一開始的拘謹,慢慢會露出微笑。銀楓也是後來才知少年是個愛笑的性子。

唯有一次,對方破了規矩闖入了自己的密室中。

…………

楚暮有些好奇的推開密室的門:“師尊?”

今天他照例又來尋銀楓修煉,卻冇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有些擔憂便去了銀楓一直呆著的密室。

密室被施有禁製,但他身上有一枚銀楓給的玉佩,可以無視這些。

一開門便看到背對著石門的銀楓摘下了紗帽,肩膀微微顫抖。

果然是出事了,楚暮顧不上銀楓可能會生氣,忙走過去探查。

銀楓本來還一臉痛苦的滴著冷汗,此刻那雙寒眸卻在瞬間睜開了,看著楚暮:“你進來乾什麼,出去!”

語中帶上了絲絲的怒意。

但楚暮卻第一次不聽他的話,搖了搖頭:“弟子陪在師尊身邊。”

“你在這兒也冇有用,給我出去。”銀楓想揮袖將青年掃出去,但淫種發作的身體卻連動都難受,下身那處浸濕了一大塊。

他的麵上浮現一絲緋紅,寒眸中也染上了情慾,同時升起的還有那對自己身體的厭惡。

楚暮根本冇能察覺到銀楓那不正常的臉紅是為了何,總是盛著笑的眼睛此時裝滿了擔憂。

銀楓的身子已經滾燙極了……被青年微涼的指尖一觸就感到舒服起來,險些喘出聲。

“我無事。”銀楓簡短的說畢,希望對方能不要再多管閒事。

楚暮卻反而更擔心了,“師尊修的是寒功,怎麼會熱,莫不是修煉出錯走火入魔了?”

他伸出手握住銀楓的手腕探入靈力。

“住手!”銀楓眼中帶上羞惱,但他卻絲毫冇有力氣去製止對方的動作。

楚暮皺著的眉微微舒展了些:“靈力有些紊亂,但幸好不是走火入魔。”

青年的關心讓他感到欣慰,但同時也是真的快要生氣了,無力的手想去推楚暮:“滾。”

可他反而被反力推得往後倒去……躺在地上的他一瞬間就感到了下身處有一股水湧了出來。

純白的布料本就容易看得見內裡的肉色,此時下身全部濡濕,那被染得半透明的裘褲便緊緊的貼在花穴上,淡淡的勾勒出粉色的形狀。

“嗯?師尊,這是什麼?”

楚暮擔憂銀楓的身體,昏了頭的腦子竟然做出去扒對方褲子的事來,

腿間那朵流著淫液的小花瞬間暴露在楚暮的眼前,銀楓一下子崩潰起來。

這是隻有當初收自己為徒的萬劍山長老才知的秘密,現在卻又多了一個人,還是自己最為信任的弟子。銀楓眼尾泛紅,覺得自己這輩子是躲不過這個劫了。

“師尊怎麼哭了?”

今年堪堪二十一的青年伸出手將他拉了起來,一隻手為他抹去淚水,滿臉關切。

見著對方冇有露出對自己怪異身體的鄙夷又或是窺視。他這才冷靜了些。

楚暮反而笑了,“冇想到師尊也會哭。”

一雙清亮的眼眸除了對他的關心便再冇有絲毫情緒了,銀楓深吸口氣:“你不知道那是什麼?”

看著楚暮好似還有些疑惑,銀楓顫巍巍的對著他重新打開了大腿,第一次主動將自己的弱點暴露了出去:“這個……”

楚暮笑著的臉有些尷尬起來,他撇過頭,臉色微紅:“大概是知道的……”

銀楓同樣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弟子害羞的模樣,心中也溢位了一絲羞恥。

銀楓強行裝回了之前那副清冷的樣子,儘量平靜的將自己身上的事與楚暮說了。

像是一本話本的情節,他自幼就因這怪異的身子惹得父母厭棄,但卻被奸人看中擄走,妄圖將他作為爐鼎。

一同被擄走的還有很多男女幼童,但怪異的卻隻有他這一個。

剛被種下淫種,就被萬劍山的一位長老救走了。

倖存下來的孩童都有父母領了回去,隻有他被留了下來。但因自己有天賦,便順勢被長老收為了弟子,跟著到了萬劍山。

聽完銀楓的話之後,楚暮內心更加尷尬了,這麼說來自己不就是趁著師尊飽受情慾之苦時強行闖進來的登徒子嗎。

銀楓這邊卻是越想越羞恥,他看著楚暮變得難看的臉色,覺得對方果然是厭惡自己的身體了。

便冷了臉:“你出去吧,我無事。”

還在懊惱之中的楚暮這回也冇有再做什麼,恭恭敬敬的出去了。

隻是……銀楓之後再也冇有出來過。

楚暮去密室門外問,卻隻得到了冰冷的回答:“我冇事,你自己修煉去。”

可這叫人怎麼能放心的下,又過了幾天,楚暮突然強行破開了那密室。

迎著銀楓微驚的目光一步步走過去跪下:“師尊若是氣我前幾日欺師滅祖的行徑便罰我吧。不要再一個人不出來了……”

銀楓看著楚暮的臉,眼神複雜:“我是怕你覺得有我這麼個身體怪異的師尊會覺得有失臉麵,不想出去擾了你的修行。”

楚暮抬起頭,一雙眼裝著無奈:“師尊為何會這樣想,無論何時您都是我的師尊。”

銀楓的眉還皺著,隻是眼中冇有之前那麼冰冷了。

但事到如今,他也是真有心想將自己一輩子鎖在密室裡……不遇生人便不會受到傷害。

楚暮看著銀楓一心想將自己悶在這裡的樣子,過去將對方抱了起來。

“你做什麼。”銀楓冇想到對方會這麼做,冷漠的臉被打破了一層偽裝。

楚暮笑看他:“師尊不願出去,我便強行抱走。若是再躲起來,我便再想法子將您擄出去。”

“這個時節的風景很好,您也該多去看看。出去以後,我給您吹首曲子解悶兒吧。”

“嗯……你。”銀楓說不出話,便真的被他給抱出去了。

就這樣,楚暮將自卑閉門的銀楓給哄了出來。

…………

時間回到現在,銀楓壓在楚暮的身上,麵上微帶笑意:“當初不是還信誓旦旦的保證會將我擄走麼,現在我的心已經被你搶走了,怎麼反倒還慫了。”

“當初並不是那個意思……”楚暮也想起自己以前做的蠢事,麵色微紅。

銀楓又親了一下楚暮的唇角:“聽話。”

“將身子給你是我自願的,要是真被破了身反而是幫我解脫了。”銀楓支起身子,一點點將自己的外袍褪下了。

“今天這一刻,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雪白漂亮的身體露了出來,藍白的長絲垂到床上像朵花似的散開,胸前的兩點嫣紅躲在白髮後麵若隱若現。

銀楓坐在楚暮的腰上,雙腿大張的掰開了自己的花穴:“暮兒,不要拒絕我。”

他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做出這種主動張開腿勾引自己徒兒的事來。

他是真的怕極了楚暮再離開他。上次可以用一枚龍玉贖回來,那萬一還有下次呢……

“與我雙修吧。”銀楓咬著下唇,冰冷的眼眸裡有暖流在湧動:“雙性的身子以及我的修為,能帶給你來很大的好處。”

“從今往後不論做什麼我都聽你的,隻要你永遠不離開我。”

銀楓的樣子勾人奪魄,楚暮卻閉上了眼睛:“師尊,你不必如此的……”

銀楓的手撫上了楚暮的臉:“為什麼要拒絕我。”

“我怕師尊日後要後悔的。”楚暮眼中不忍。

銀楓卻輕輕的按了他的幾個穴位,指尖溢位的靈力將楚暮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輕聲道:“不會後悔的。”

他解開楚暮的衣袍,修長滾燙的手指握住那處輕輕擼動起來。

楚暮再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男人,漸漸地還是起了反應。他看著銀楓顯然是下定了決心的模樣,歎了口氣:“師尊……”

“你還想拒絕我麼。”銀楓眼眸微動。他也不是不知羞恥的人,被拒絕了這麼多次怎麼可能會不感到動搖和傷心。

楚暮想搖頭卻發現自己還動不了,他又歎了口氣:“不是,我是想說……我來吧。”

銀楓微怔,眼中湧上一絲喜意。

楚暮眼中既是微笑也是無奈:“師尊不是說什麼都會聽我的麼,那便解開我的穴位吧。”

銀楓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麵色一紅,他垂下眼眸重新在對方的穴位上注入幾道靈氣,將那被定住的身子解開了。

楚暮坐起來:“師尊剛剛莫不是想直接就坐上來?”

見銀楓輕輕的點頭,楚暮眼中的無奈之色更深:“我就知道。”

他捧住銀楓的臉:“師尊,前戲是要這麼做的。”

在銀楓顫抖的眼眸中,楚暮輕輕的閉上眼吻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我本來真的是想寫肉的。

我原本隻是想交代一下楚暮和銀楓的往事,結果就寫多了……

期待開肉的讀者們,真是要說句抱歉了……今天我又當了回標題黨。

下章絕對就是正戲了!!!

順帶一提,我真的是不想寫劇情了!我他媽給我自己一巴掌,非要寫劇情非要寫劇情。

他媽的,日完師尊之後還要繼續寫劇情,日了狗了。

去你媽的赤方宗啊!不想去新地圖啊我操!他媽破龍玉有什麼用,遲早被偷。

32替師尊手淫之後是替師尊破處,花穴的淫液淌個不停 章節編號:6748779

楚暮輕輕的摟住了銀楓的腰。

對方那白得剔透發亮的身體在夜色下瑩瑩如玉,此時因為興奮而泛起了些微的粉色。

一如那炙熱的身體,銀楓淺淺的呼吸也熱了起來。

“師尊……”

二人相貼的唇分開,銀楓的眼中還帶著動搖。

楚暮歎氣:“若是師尊後悔了便與我說。”他俯下頭,吻在了對方白皙的脖頸上。

銀楓坐在楚暮腰上,但他的身子卻綿軟無力的隻能被摟著,抓住楚暮衣服的指尖微微泛白。

輕柔的吻一個個印下來,銀楓抑製不住的顫抖。楚暮分明還冇有對他做些什麼,他就已經情動了。

剋製的親吻甚至冇能在那肌膚上留下什麼痕跡,是楚暮還在給銀楓留退路。

銀楓又何嘗是察覺不到呢……他滾燙的手抱住了楚暮的頭,摸著手下柔順的青絲,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

“暮兒……不要再折磨我了。”

雙性的身子敏感到了極點,有時反而需要粗暴的對待才能解癢。

楚暮抬頭對上了一雙飽含著情慾的眸子……裡麵冷淡的情緒消失,寒冰統統變作暖流一滴滴往外冒出來。

銀楓已是連眸子都紅了,他隱忍的看著楚暮:“無論要我說幾次也好——我不會為今日的決定而後悔。”

對方決然的樣子讓楚暮對於自己的一再逃避而感到了愧疚,他最受不得親近之人在他眼前哭了。

“師尊對不起。”他抹掉銀楓臉上的淚珠,終於摸上了對方早已濕透的花穴。

那處一直以來都飽受著情慾的折磨,整張穴連帶著那陰蒂都紅豔豔的,一被觸上就冒出了一小股清液。

銀楓自從辟穀以來就冇再吃過凡物,身上流出的液體隻有清甜而不帶腥臊,此刻微甜的氣味瀰漫在空中,將氣氛顯得曖昧了起來。

沾了滿手的甜液,楚暮微怔,怎麼銀楓這回的反應比上一次發作時還要厲害了。

“暮兒,給我罷……”銀楓自知已經準備好了,他的鼻頭微紅,清啞的聲線充斥著慾望。

楚暮搖頭:“師尊的身體就算再怎麼敏感終歸也還是第一次,需要謹慎些。”

他往穴口處探入一個指尖,那濡濕的小嘴立刻就將其含住了。楚暮這才繼續往裡麵送……

這是第二次被楚暮用手指舒緩情慾,銀楓眼尾發紅,一頭白絲閃著銀光,耀眼的模樣好像天上來的仙子。

而那仙子此刻卻為自家徒兒的溫柔難受極了……“嗚……”

楚暮的動作小心且慢,以不觸破那層膜為底線在安全範圍內輕淺的抽插。

一股又一股清液被豔紅的花穴吐出,沾了清透淫液的陰蒂如同花蕊般綻放在夜色之中。

楚暮一邊抽插,一邊用拇指去揉搓那陰蒂。

銀楓的身體微微顫抖,壓抑的喘著氣。

“師尊。”察覺到對方的顫栗,楚暮安撫似的親了親他的唇。

雖是淺嘗即止,但這種好似自己是被對方放在心尖兒上的感覺還是讓銀楓的臉更紅了。

他想要楚暮再多親些,又不好意思開口……白皙的臉上如同柿子般紅的滴血。

心中的情絲千迴百轉,最終化為了一陣輕輕的喘息……銀楓的小腹微微抽插起來。

他抱著楚暮的手用力了些,緊緊的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浪蕩的呻吟。

楚暮也將放在對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他配合著銀楓情慾的瀰漫速度按了按那小陰蒂。

“唔!暮兒,哈……”

銀楓隻是輕輕的喘息了聲,壓抑的嗓音幾乎像是在哭。他將頭埋在楚暮的肩窩上,肩膀微微聳動……那發也跟著搖晃,落在楚暮身上的髮梢撓的人心裡身上都是癢癢的。

比之前都要多的清液湧了出來,徹底打濕了楚暮的手。不僅是那花穴高潮了,銀楓白淨的性器前端也冒出一股濁液。

平坦的小腹尚未恢複平靜,還偶爾的痙攣著……那花穴就更不聽話了,陰唇大開著露出了豔紅的穴口。

穴口不停的收縮蠕動,還在吞吃楚暮的手指。

達到了一回高潮,銀楓的下身更是濕熱的到了一個新的程度。楚暮這才放下心來:“這下應該可以了。”

還敏感的發顫的穴口被什麼東西頂住了……銀楓這才抬起頭。

一雙有些濕潤的眼眸看著楚暮,他往下伸摸了摸二者碰在一起的貼合處。

想到即將就要交合,他用清啞的嗓音說:“我想看你插進去的模樣。”

“好。”楚暮點頭,將銀楓推倒在了床上。

銀楓他的腰被折了起來……“師尊自己抱著腿吧。”

楚暮跪在銀楓的身前,按住了腿根:“師尊,我要進去了。”

銀楓努力的掰下腿,這才勉強能看到自己豔紅紅的穴肉,還有那正在穴口磨蹭的性器。

等待的這一刻終於到來,銀楓眼眶發酸,但他拚命將那即將冒出的淚忍下了。

若是讓淚水模糊了視線,自己便不能好好看清二人結合的模樣了。

濕透了的穴滑的厲害,大股的淫液順著臀縫往下流,楚暮終於對準了穴口,一點點進去了。

才隻塞入一個龜頭,他便感覺自己受到了阻隔,相信那便是銀楓的處膜了。

他張了張口,還想再跟銀楓確認一番,銀楓就好似知道他會說什麼了一般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嘴中的話語被他嚥下了,換成一句:“疼的話就跟我說。”

言畢,那層脆弱的膜就被龜頭破開了……哪怕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下身仿若被撕裂般鮮明刻骨的疼痛還是讓銀楓流下了眼淚。

可饒是如此之疼,敏感的穴內還是有股熱流湧出來,澆在了楚暮的前端之上。

長痛不如短痛,楚暮不敢停歇,慢慢將整根都頂入了。

鮮豔的處子血從二人的結合處淌了下來,滴在那潔白的被褥上,一滴滴鮮紅的血花看得人觸目驚心。

做完這些他才俯下身子去親銀楓的臉頰,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師尊……”

銀楓身體雖疼,但心中卻高興的厲害。

他主動湊上腦袋去親楚暮:“我無事。”

逞強的模樣一向是銀楓慣會做的事,楚暮知道對方即使是真的疼了也不會跟他說實話的。

無奈之下,他隻好將手擠入二人貼合在一起的小腹,拇指輕輕揉弄花穴前端的小陰蒂。

同時右手摟著銀楓的腰,咬在對方的胸上。

雙性渾身上下皆為敏感點,銀楓被咬上胸乳的一瞬間僵了僵,下身絞緊。

見起了反效果,楚暮有些為難起來:“師尊,放鬆些。”

“唔,嗯……”銀楓重新軟回了身體,儘力不讓自己的身體因為被逗弄到了敏感點而僵住。

最初的疼痛已經過去了,下身的酸脹以及前胸的奇怪感覺更讓銀楓感到折磨起來。

臉上滿是情慾的緋紅,銀楓低聲哀求:“暮兒,動一動吧。” ´⑼54318008

怕對方不信,還扭了扭身子,有些羞恥:“為師的身子好癢……嗯……”

銀楓眼底的隱忍不似作假,楚暮:“好吧。”

他一咬銀楓前胸上的紅纓,趁著對方冇反應過來之際輕輕的抽插起來。

一開始有些滯澀的動作漸漸因穴內流出的淫液而順暢起來。銀楓體內的最後一絲痛苦也終於是流儘了,取而代之的是擴散至全身的綿延快感。

銀楓一直抿著的嘴角鬆動了些,眼底壓抑的痛苦也漸漸消散……楚暮這才相信對方是真的無事了。

終於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候,楚暮稍稍鬆了口氣,剛剛給銀楓破處的時候他自己也是起了一身熱汗。

銀楓抱著楚暮,小聲的在他耳邊喘著氣。

“嗯……哈,嗯啊……”

“師尊真愛撒嬌。”楚暮眼中帶笑,挺弄的速度加快了些。

額前的髮絲都被細碎的熱汗黏在了一起,微紅的臉蛋終於給銀楓染上了一絲人情味。

以往冷漠的外殼此刻被敲碎,他主動將自己藏在寒冰下的一顆熱心露在楚暮的眼前。

銀楓一邊被操弄得聲線顫抖,一邊忍不住對楚暮投去了濕漉漉的視線:“我比你年長許多。”

楚暮失笑,親了親銀楓的鼻尖:“我不在意這些。”

怕銀楓還不放心,他抱起了對方的身子:“就算師尊不這麼做我也會一直陪在您身邊的。”

“我知道……”銀楓將頭埋進楚暮的胸前。

他竟是為剛剛的那一句話就紅了臉。

“你我畢竟是師徒,我不在乎彆人怎麼說我,隻怕你被彆人詆譭。”

銀楓睜著一雙眸:“你是我的弟子,也是萬劍山年輕一輩人的臉麵。哪怕我知道其他人不敢多說什麼……”

“我不要你承諾與我結為伴侶,隻要你答應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了。”

正如銀楓所說,他們二人的身份有些特殊——一個是目前輩分最大的大長老,一個則是大長老收的開門弟子,按輩分來說也就是萬劍山的大弟子。

其實楚暮也並不怎麼在意自己的名聲,但他們二人卻都還不得不顧忌著萬劍山的臉麵。

看著銀楓早已做好準備的樣子,楚暮歎息一口:“師尊你總是想得太多了些……我不會棄你不顧的。”

得到楚暮的承諾,銀楓的心猛地放下了一顆大石,身子也驟然軟了下來。

“師尊?”楚暮忙抱住對方的身子。

落下的身體鬆軟下來,那花穴也將楚暮吃的更深更緊了些,濕熱的如同乳膏一般。

銀楓撫上楚暮的臉:“隻是有些冇氣力了……暮兒,親我。”

在銀楓的要求下,二人的唇又一次貼合在了一起。被情慾所染的銀楓一點都不像是修煉寒功的人,連帶著口腔都火熱起來。不過楚暮倒是依舊溫熱,即使他的眉眼間也被染上情慾,身子卻也並冇有熱上多少。

花穴一張一合的吸裹著楚暮的下身,晶瑩的蜜液時不時淌出一些,將二人的結合之處染得更濕。

整間房內都瀰漫著情慾的氣息,大多數都是銀楓流出的清液中的甜味,但還是有少許的竹香味與其混合在一起,倒是將那甜膩之感散去了些。

銀楓嗅著鼻翼下的竹香,暗自慶幸當初冇有因為嫌麻煩而將少年時期的楚暮拒之門外。

在二人說話的這會兒功夫,銀楓的陰蒂已經被欺負的厲害,比起之前腫大了不少,模樣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

楚暮輕輕撥動了一下,那粒小東西就跟著打顫,絞著性器的穴也就縮緊了些。

他便輕笑道:“師尊的身子還真有些可愛,不像上麵的嘴總是口是心非。”

銀楓咬著唇,喉間嗚嚥著發出沙啞的低吟。

溫暖的熱流涓涓流出,如一汪清泉般澆灌著楚暮。

“師尊快要泄了嗎?”楚暮摟著銀楓的腰在後者的身上親吻。

不同於一開始的輕柔,現在吮吸的力道足以在肌膚上留下吻痕了。

銀楓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對方烙下了痕跡,心頭滾燙起來。他將腿纏繞在楚暮的腰上,跟著自己的本能扭動起腰肢。

二人的身軀在床上翻滾……銀楓的唇不知何時就被親的豔紅了,那嘴一張一合,吐出誘人的呻吟。

“暮兒,我快要……”

銀楓的話語被楚暮用唇堵住了:“嗯。”

前者的呻吟冇了發泄的口子,下身那咕啾咕啾的水聲反倒是明顯起來。

已經停止了抽搐的小腹又開始了動作,銀楓被迫停下了扭腰的動作。

他的眼中漫上了霧氣,微紅的眼眶好似會說話一般盯著楚暮。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激烈,楚暮一下下往那嫩穴深處撞去。

“師尊……”楚暮也低喘起來,有些深沉的嗓音讓銀楓更加情動。

纏在楚暮腰上的一雙白腿收了收力道:“嗯……射進來吧……”

滾燙的精液進入的一瞬間,銀楓也跟著泄了出來……床上的二人俱是低低的喘氣。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寫什麼……

但是我在想要不要再來一章肉水一水,這樣就可以不用去赤方宗了(晚一點去)

做人還真是挺難的啊……

33幾家歡喜幾家愁,明裡喜來暗裡憂 章節編號:6750588

自從那晚之後,楚暮便明顯發覺銀楓與自己更親近了些。

以往隻會偶爾露出個淺笑的銀楓,最近這幾日裡的笑容次數加起來卻已經要超過往日一年的份了……看著楚暮的眼睛也總是帶上笑意,模樣都不像他本人了。

暗地裡還有些躊躇的楚暮發覺銀楓變得愛笑起來,也替對方覺得高興。原本還有些後悔真的與銀楓雙修的想法也慢慢轉變了一些。

他知道銀楓雖然看上去冷漠,內裡卻是個脆弱的性子。要是那晚自己堅決拒絕,固然能守住銀楓的處子之身以及二人之間的師徒關係,但恐怕銀楓又要躲去密室不肯出來了。

正如銀楓所說的,他的心似乎真的已經被自己奪走了似的……

雖然對他這件事還有些遲疑,畢竟他從未感覺到銀楓對他露出過情意。

可不管內心是怎麼想的,他都與銀楓有了雙修之實,二人這師徒關係也真的算是變了質了。

即使他還將銀楓當師尊般恭敬,後者也未必能如往日般待他。

……楚暮一邊心中思緒紛飛,一邊邁入了銀楓的主殿,後者正坐在團蒲上盤膝修煉。

“師尊。”他如以往那般彎腰行禮,雙眼恭敬的看著斜下方。

銀楓原本闔上的眼睛睜開,寒眸中展出一抹笑意,嘴角微勾:“嗯。”

楚暮在心中歎了口氣,再抬起臉來時眼中卻堅定了幾分——

既然他真的已經與銀楓雙修了,那便得對得起對方的心意與決心,好好負起責任來!心中如此唯諾不僅要傷了銀楓的心,還違背了他自己的道心。

另外……同樣需要他負責的還有他的小師弟。

雖說一開始是為了阻止對方的魔化,但二人有了肌膚之親也同樣是事實……北意行甚至是比銀楓還要先坦明瞭心意的,至今都還在等他一個答覆。

楚暮本人也冇有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還能遇上這種事……可偏偏兩個又都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哪一個都不能傷害。

……他清楚北意行是個執拗的性子,知道這件事後怕是要氣個半死。可他也已經打定了注意,等到北意行回來之後一定要如實坦白。

到時候,任打任罵也無妨……若是對方真的氣極了,便是豁出這條命也定要讓對方滿意。

另外銀楓還不知道北意行與他訴說了心意這件事,楚暮其實還冇找到好時機——若是現在立刻就說出自己與北意行的關係,怕是銀楓當場就要自閉了。

畢竟他們二人也纔剛剛建了聯絡,即使是遲鈍如楚暮也知道現在還不能說。因此他哪怕想說,暫且也隻好按耐住。

修真界的風氣其實還挺亂的,時常能聽到各種愛恨情仇的傳言……可當這種如話本般的愛情故事真實發生的時候,他也難以作出決斷。

剛剛的這些想法都隻在一念間,楚暮抬眸的瞬間就已將心思藏好了。

他看向銀楓:“師尊的淫種怎麼樣了?”

銀楓搖搖頭,“還是與上次一樣。”說著,他便褪下了衣袍,潔白如玉的上身便出現在楚暮的眼前。

瞥見對方身上的情愛痕跡,楚暮麵色微紅……他略過那些自己咬出來的痕跡,直直的去看對方的小腹。

隻見原本毫無瑕疵的的玉肌上出現了一朵巴掌大小的花紋,就生在性器上方的一點兒。

這是自從銀楓那日被破了處以後便突然生成的。

楚暮上前摸了摸,那顏色豔麗的花朵真的就隻好似一個平平無奇的紋樣。

“冇想到淫種居然還會開花。”

銀楓點頭:“我也未曾料到,幸好並無大事。”

但那開了花的淫種也並非隻是個裝飾,作為第一個破了銀楓身的人,楚暮已經憑藉淫種與銀楓的身體建立了聯絡……若是以後銀楓想與除了楚暮以外的人歡愉,便隻能得到痛苦;另一個作用則更加直白——那便是讓楚暮在雙修中獲得更多的好處。

“想來那給我種下淫種的人也冇想到他的佈置最後是便宜了彆人吧。”雖這淫種的作用是如此惡毒,但好在受益之人是楚暮,銀楓反倒第一次感謝起這東西來。

楚暮則是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不過好在淫種開花之後,銀楓便再也不用受淫種催情之苦了。

“想不到原來還有這種破解之法,早知道……”銀楓的目光著看向楚暮。

“咳咳,師尊……”楚暮又咳嗽起來:“您在想什麼呢。”

難得能看到自家徒弟窘迫的樣子,銀楓眼中的笑意更盛。

……楚暮都已經咳嗽完了,卻還瞧見銀楓還赤著上身對著他笑,有些無奈起來。

“怎麼淫種開了花連帶著師尊的腦袋都傻了麼。”楚暮彎下腰將銀楓褪下的衣衫拉起來想為他重新穿上。

可那衣領纔剛披上去,楚暮的手就被銀楓握住了。

“這麼急著給我穿上作何,我身上還有哪裡是你冇看過的麼。”銀楓從團蒲上站起來,微微踮起腳親上了楚暮的唇。

後者的手一鬆,那纔剛剛替銀楓攏上的衣袍就又散了,一大片白潔的胸膛赤裸裸的顯現在眼底。

“師尊,現在還是白天啊……”

如果說銀楓之前有多禁慾,那現在便好像是要將以前的份都補回來一般……

可銀楓卻連一點白日宣淫的羞恥感都冇有,仙人之姿已經徹底落入了凡塵:“白日又有何妨。”

盯著銀楓眼中染上的情慾,楚暮歎了口氣摟住了對方的腰。“您也真是的……縱慾有礙修行啊。”

眼見自己冇有被拒絕,銀楓的嘴角微微勾起:“雙修也是修行之法的一種。”

楚暮想起北意行當時也是這般愛纏著他要,心裡不禁尋思起來——莫不是不正常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銀楓的眼還盯著他看……楚暮雖想拒絕又說不出口。

他本就不擅長拒絕彆人,想了想還是決定順勢做下去。

楚暮貼上銀楓的薄唇輕輕吮吸。

銀楓原本輕淺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勾住楚暮的脖頸,順從地張開了嘴。

唇舌相纏之間,一絲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溢位。楚暮的手漸漸下移,摸上了那藏於身下的花穴。

纔剛觸上就發覺已經濕透了,他盯著閉著眼沉浸於親吻的銀楓,不禁感歎起雙性的敏感來。

他揉了揉那花穴,一股水就泄了出來……用食指與無名指分開兩瓣陰唇,中指輕輕的磨著那嫩滑的穴口。

銀楓的口中溢位一絲呻吟,他閉著眼磨了磨腿根,臉上露出了歡愉的表情,眉眼間的寒霜皆化為了對楚暮的愛意。

帶著薄繭的指腹隻是輕輕摸了摸那穴口,顏色清透的淫液便如涓涓細流般順著腿根流下來。

楚暮大概明白對方這是已經準備好了。

他左看右看,目光鎖定在了殿內的一角。

他摟著銀楓輕盈的身子,將其放在了一張靠著牆的小桌上。

不用多說,銀楓便已經自覺地張開了大腿。他扒著自己豔紅的小穴,小腹上的淫花開得比之前還要嬌媚。

“暮兒……插進來吧。”

銀楓一雙眼中漫著情慾,放大的瞳孔倒影出楚暮的身影。

楚暮將手撐在牆上,一邊吻著銀楓的唇,一邊慢慢將下身頂了進去。

濕熱的花穴滑的不可思議,纔剛破開一點就順暢地插到了底。

銀楓的喉間嗚咽一聲,雙手抓上了楚暮背後的衣服。

與第一次還有著破身的痛苦不同,這回的銀楓隻是剛被插入就泄了一次身。那淫液淌個不停,水痕浸入木桌,染出了一灘顏色格外深的木紋。

甜膩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楚暮與銀楓分開的唇間有一道延伸的銀絲。

前者為後者擦了擦嘴角溢位的唾液,輕笑一聲:“師尊的身子未免也太敏感了些。”

“唔……”銀楓的麵龐染上緋紅,眼尾皆儘是情慾的痕跡。“暮兒會嫌棄我騷嗎……聽說有好些人都瞧不起雙性……”

他說著說著,聲音又輕了下去。

楚暮一愣,笑著揉了揉銀楓的發頂:“師尊怎麼總是想這些有的冇的。”他親親銀楓的鼻尖:“萬物出生皆有道理在,妄自菲薄可是大忌。”

銀楓的鼻頭紅了,“嗯……是我又想多了。”他的眼看著楚暮的笑,心中源源不斷的湧出安心。

他也知自己總是像楚暮討安慰的樣子有些惹人厭,但每次聽到對方溫聲細語的安慰也還總是忍不住開心起來。

兩條白嫩的小腿擺在桌下晃盪兩下後便主動勾住了楚暮的腰:“日後就算是你嫌我了,我也要將你牢牢的鎖住,就像現在這樣。”

銀楓是自卑慣了的,想要改掉這樣的壞習慣還需要好長一段日子呢。楚暮也是知這一點的,他看著銀楓難得任性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好。隻怕到時候我是要精儘人亡了。”

銀楓聽著,臉色更紅了些。絞著楚暮下身的穴也愈加縮緊,似是害羞起來。

可他明明是那個先對楚暮“下威脅”的人,如今反倒羞紅了臉,這樣自相矛盾的樣子看在楚暮眼裡著實可愛。

他想著自己果真是個遲鈍的人,不然怎麼會與銀楓相處了這麼多年都冇發覺對方是個這樣性子的人呢……雖說口是心非這一點他倒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師尊。”

聽得楚暮呼喚的銀楓抬起了頭,楚暮便順勢低頭再度吻了下來。伴隨著一陣竹香,楚暮又與他交疊在了一塊兒。

“嗚……”身處下位的銀楓又嚥下了不少口水……不過倒是稍稍彌補了那花穴處浸出的騷液。

“要是下次再悄悄貶低自己,我便要不肯親師尊的嘴了。”

楚暮舔了舔銀楓被親得豔紅的唇,同樣是下了一個“小小的威脅”。

冇料到反而是自己被威脅了,銀楓怔了一瞬之後淡笑著點頭:“都聽你的。”

…………

二人在那邊秀著恩愛,宋硯山這邊則是忙的焦頭爛額起來。

他才又吩咐了幾個信得過的長老趕去華植山幫著看守龍玉,兩天下來忙的連口茶都冇工夫喝。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光球穿過周遭的禁製,直接飛到了他的身前。

這不是傳音符,而是更稀有的通訊符,可以讓雙方實時對話。

宋硯山伸出一根食指點了點那光球,一道低沉的聲音便從中傳了出來:“找我何事?”

宋硯山歎口氣:“我不是都給你寫了信了麼,怎麼還來問我一遍。”

那邊的聲音有些狐疑:“那麼正經的信能是你寫的?我怕是有人冒充纔好心來確認一遍。還有,你的聲音怎麼變得像個老頭子了?”

宋硯山輕咳兩聲,原本蒼老的聲音頓時變回了清朗的少年音:“好歹我也是新任掌門,不顯得穩重些怎麼壓得住年輕弟子。”

雖然不能看到對方的臉,但宋硯山還是可以想象到那人此時揶揄的表情了。

“也是,誰讓你那時候頑皮,硬是偷吃了一枚定心果。這下倒好,連模樣都被定成了少年的模樣。”

通訊符那頭的人正是仙山上的神獸,他懶懶地笑了笑:“冇想到就你這幅不著調的樣子也能當上掌門。”

雖然是被對方調侃,但宋硯山卻冇有反駁,他跟著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原定的掌門候選人們死的死,飛昇的飛昇,反倒是我還留在萬劍山呆的好好的。”

“雖說你不著調,但天賦實力都不錯,輩分又是現今最大的幾個,這也怨不得什麼。”神獸假心假意的誇獎。

“彆提了,就說吧,你來不來幫忙。”宋硯山歎氣:“龍玉被盜可忙死我了。本來還想再撐個百年就趕緊把掌門之位給讓出去呢……冇想到預言中的日子竟是被我給撞上了。”

神獸挑了挑眉:“這事兒不小,我可不敢來頂。”但其實是他還記著上次被送骨頭的仇呢。

“裝什麼,就好像你能逃過一劫似的……門後的那幫傢夥肯定都還記著你呢。”

神獸沉默了一會兒,終於也不再開玩笑了:“有幾成把握能將他們重新封印住,又或者是殺了?”

“已經在佈置了。”宋硯山喝了口茶潤潤喉嚨,有些艱澀的說:“可勝算還是不超過三成。”

光球也跟著默了一會兒:“如果和千年前一樣,和魔修聯手呢?”

“如果加上,把握便要大上許多。可這回還真不一定……”宋硯山神色凝重:“我發現這次龍玉被盜也有魔修在其中摻一腳。”

“這屆的魔尊野心居然如此大?”神獸詫異起來。

“唉……說再多也是冇用,若是你真不願來便也可以早些準備把仙山給封了,你想躲起來就冇人能找得到。再過千年你不就有化龍的可能性了麼,彆浪費了這好機緣,一輩子隻有一次的。”

“哈哈……冇想到你還說得出幾句人話。”神獸笑了幾聲,又歎口氣:“你可彆死了啊……”

回答神獸的隻有一陣喝茶時茶盞輕碰的聲響。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的標題好難取哦……本來還想取個有意思的標題騙讀者點進來看的……但是取不出來有趣的。

雖說劇情被我寫的那麼嚴肅的樣子……但我並不是個嚴肅的人,雖然我已經想好後麵的發展了,但是要怎麼描述我還冇想好……真是日了狗了。 ⒐543⒙008´

順帶一提,楚暮和銀楓要去的赤方宗是已經被偷了龍玉的(華植山纔是最後持有龍玉的一座宗門)

連續日更一個多月了,我覺得我快萎了。

34千年隱秘終道出,身死道消為兵解 章節編號:6752039

赤方宗的掌門迎了出來:“冇想到居然是銀楓真人親自來了。”

銀楓淡淡的點了頭:“既然是炎華掌門親自寫信來尋求萬劍山的幫助,論道理我來也是應該的。”

炎華笑了,萬劍山大長老不愛出來露麵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冇想到宋硯山居然會去請他出來……看來不僅是要給他這個麵子,也是真的有心要幫他。

他看向銀楓的身後:“這便是銀楓真人的愛徒了吧,果真是青年才俊。”

本不過是一句隨便說說的寒暄,卻冇想到銀楓看向他的寒眸緩和了些,似乎是在讚同。

炎華心裡稍微冒出了個疑問:??

在銀楓身後的楚暮稍微行了個禮:“在下楚暮,拜見炎華前輩。”

炎華這次回過神來:“啊,好,好……銀楓真人,還有這位小友,請跟我來。”

他思量了一番,還是決定將這個頗受銀楓重視的弟子稱之為小友。

三人本就已經在大堂內了,可炎華卻突然站起來帶著他們走到了堂後……與前麵那般的寬敞空曠不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彎彎繞繞的小道。

炎華走著走著突然就在一道不起眼的牆上按了下,一道石門便轟然開啟,冇有發出絲毫的聲響。

銀楓的麵上波瀾不驚,楚暮倒是感歎起這佈置的精妙來——居然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將密室藏在堂後的過道上。

三人進入後,石門又合攏了。

炎華麵露愧色:“連說話都隻能進這裡來,讓你們見笑了……隻是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實在有些不妙。”

銀楓:“請直說吧。”

炎華點頭,坐在了密室內的石椅上:“想必銀楓真人也已經知道了,我宗看守著的龍玉丟失了。”

楚暮上一次聽到龍玉這個詞還是在前不久他被綁架的時候,可到現在也還不知這東西究竟有什麼用,更讓他冇有想到的是這東西居然還不止一枚。

炎華注意到楚暮眼中的詫異:“怎麼,楚暮小友還不知道龍玉的事?”

楚暮點了點頭。

炎華心中暗自後悔,本以為對方也是知情人他纔將其帶了進來……這下又多了一個知曉龍玉秘密的人。

場麵一時間尷尬起來,銀楓淡淡出聲:“本打算之後再告訴他,既然掌門已經提起了,便順便替我的徒弟解釋一番吧。”

炎華看看銀楓,又看看楚暮,最後隻得歎了口氣:“也罷,反正這事很快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他看向楚暮:“不知小友可聽聞過修真界千年前的那場異變?”

楚暮點頭:“曾在書中看過,您說的可是各大門派唯一聯手的那次。”

“冇錯。”炎華正色道:“那便是唯一一次能各宗各派皆放下往日仇恨,連同魔修都一同參與聯手的一回……可見那場災難有多大。”

“隻是,千年前的那場異變很快又將捲土重來了。”

說了這麼多,炎華還是隻字未提異變之事為何。

銀楓好似看出楚暮心中所想,對著他解釋道:“是鬼修。”

“鬼修?他們不是早就消失了麼。”楚暮也隻是在書中看過對於鬼修的介紹——陰厲狠毒之輩,修魂不修體,招式詭譎,防不勝防。

“他們其實還存活著。”炎華歎氣:“隻是被封印在了另一方小世界之中。”

銀楓也對著楚暮道:“書中所言不可皆信,那隻是彆人想讓你看到的。”

“第一個有據可考的鬼修大概是在數萬年之前,大約也是某位修士修煉出錯,碰巧發生的異變。正因為這隻是極少數修士身上才能發生的異變,所以即便是過了數萬年,鬼修的數量也還是不多……直到千年前,有一個人發現了其中的竅門——讓任何人都能修煉的辦法。因其功法詭譎,哪怕是毫無天賦的凡人就可入門修煉而被列為異端。”

“可他卻抓準了機會,開始廣收門徒,不僅迷惑凡人加入他的門下,還誘惑了定力不高的修士加入。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琢磨出了靠吞噬他人魂魄來大幅提高自身修為的修煉方法。”

“門徒子弟混雜在人界各處,便冇能第一時間被各大宗門察覺,等終於發現之時,那鬼修已經聚起了一股龐大的勢力。想要祛除卻無下手之處。”

楚暮:“之後呢?”

“之後那鬼修便自稱為鬼尊者,將手下的鬼修們統合建立了一個門派,成立時間雖短但卻可以與各大宗門分庭抗禮……”

“尋常修士苦心修煉百年纔能有所成就,但鬼修卻可以僅靠數年便將修為提升到同樣的水平,這等不對等的修煉速度都是靠吞噬魂魄換來的。”

銀楓接著道:“但饒是如此,日益強大起來的鬼修還是不覺滿足,自以為積蓄夠了力量便主動挑起大戰,妄圖吞併我們擴大勢力……最後反被各大門派聯手封印了。”

冇想到千年前的修真界還有這等波瀾,楚暮皺起了眉:“那龍玉又是何物?”

“是大門的鑰匙。”炎華伸出手,外溢的真氣如同粘液,他將仿照龍玉凝練而出的真氣團推到了空中。

銀楓也推出了一枚真氣幻化而成的龍玉……二者一同漂浮在楚暮的眼前,閃耀著虛幻的光芒。“龍玉共有四枚,分彆由四個宗門秘密守護,若是集齊便能將封印著鬼修的小世界開啟。”

楚暮想起銀楓上次對他說龍玉其實並不重要,忍不住探去了目光:“師尊?你之前不是跟我說……”

銀楓一點也冇有被控訴的樣子,他收回手,將那真氣龍玉抹去了。

像是知道楚暮想說些什麼,他搶先開口:“龍玉確實不重要。與其說是我們在努力將它藏起來,倒不如說我們隻是在等著它被偷走。”

“是啊……”炎華也消去了自己化出的那枚龍玉,跟著說:“星梵大師早在千年前就有預言鬼修會再度現世。”

“這是命理,並非我們人為可擾的。”

楚暮都有些糊塗起來了,他下意識看向銀楓想要尋求答案。後者勾起嘴角:“守護隻是裝裝樣子而已,四座宗門中最把龍玉當回事的恐怕也就隻有清憲宗了。”

楚暮啞然,既然龍玉並不重要,“那我們來赤方宗是為了……”

“為了抓住偷龍玉之人的馬腳。”

炎華在一旁點頭:“正是。這便是我寫信給萬劍山求助的原因了……我竟絲毫未覺龍玉是如何被偷走的。”

“周圍佈下的禁製也好好的,一點痕跡都冇留下。宗內知道龍玉被放在哪的就隻有我和幾位長老,我懷疑應該是出了內鬼……雖不想,我也不得不認為真凶便是隱藏在幾位長老之中。但我身為掌門不好直接下手,便想著藉由外力來引出異樣。”

銀楓微笑:“便像是在平靜的水麵拋下一枚石子,自然會驚得其中的小魚兒四處亂竄。”

楚暮瞭然的點了點頭,想著果然老一輩人的心思就是老辣,做事滴水不漏。

炎華又道:“但大張旗鼓反而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我會找一個藉口將你們暫且安置在赤方宗住下,還望銀楓真人與楚暮小友在行動時也要小心謹慎。我雖為掌門,在明麵上卻也幫不上太多忙。”

說著他有些尷尬:“我宗……內部其實並不是很和諧。”

這麼一說楚暮便是徹底明白了,看來炎華在宗內擁有的實權並不與他的名分對等。

…………

等到三人再次從密室內出來時,已經過去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樣子。在此期間炎華將宗內的一切事無钜細的告知了二人。

甚至連一些宗門隱秘都冇有欺瞞,直接說了出來。

“與修真界的安危相比,隻是丟一些赤方宗的臉麵倒也冇有什麼……隻不過還是希望二位能替我宗保守秘密。”

“自然。”銀楓點頭。

……接著二人便在他的安排下被一位小童帶著去了僻靜的客殿住下。

等到小童告退,屋內便隻有二人相處……楚暮才微笑說道:“冇想到炎華掌門雖看上去年輕些,倒比我們萬劍山的掌門要正經能乾的多了。”

銀楓:“確實。”

……被二人在私底下說悄悄話的宋硯山捧著茶盞打了兩個噴嚏。

銀楓放出神識將周圍探查了一圈,又施下了個隔絕外界的禁製。

他問:“你感覺如何?”

楚暮搖搖頭:“具體還要等明日再出去看看。要是那偷龍玉的人耐不住性子,來找我們看看情況那倒也是方便了,隻怕對方能在赤方宗潛伏這麼久應該也不是個性急的人。”

銀楓冷笑一聲:“隻不過我們到這裡的訊息應該早就被有心人打探了去了。若是他們不來,我們也遲早會找上門去。”

“但我還有個疑問在……”楚暮坐在了銀楓的麵前:“既然鬼修能被封印住,為何那炎華掌門給我的感覺卻好像是風雨欲來的生死之戰?”

銀楓微蹙起眉:“千年前雖是勝了,但也是慘勝。大多數鬼修等修煉到了一個程度便能拋棄肉體,隻憑魂魄就能在世間存活。”

“冇有實體便是如同虛幻,尋常攻擊根本傷不到對方,可他們卻能對我們的魂魄造成實際傷害……當年也是舉整個修真界之力才堪堪封印住他們。”

楚暮怔住了:“也就是說我們其實還並未尋到能給鬼修造成創傷的方法?”

“是。”銀楓眼眸冰冷:“若是大門被開啟,人間必然將會生靈塗炭。莫說那些小宗門,怕是連我們都要自身難保。”

冇想到現在的情況竟然如此嚴峻,楚暮皺起了眉。

“你也不用想太多,若最後真的敗了,我也能護得你我二人周全。”銀楓摸了摸楚暮的頭,“宋硯山雖不著調,關鍵時刻倒也能派的上用場,現下已經在暗中聯絡各宗了。”

“師尊也覺得我們可能會輸麼……”聽見對方已經連敗了之後的事都考慮好了,楚暮眼中的情緒動搖起來。

銀楓收回了手,他看著楚暮的臉良久後才歎息一聲:“輸的可能性更大。因為……對抗鬼修的方法已經在千年前就失傳了。不知當年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竟是連一絲口信都冇流傳下來,不過星梵大師的半句預言卻是傳了下來。”

“星梵大師是誰?”

“一位得道高僧,也是千年前一同參戰的佛修前輩……為了給佈陣封印鬼修的數千位修士爭取時間,他強行兵解壓製住了瘋狂反撲的鬼修……當最後塵埃落定,他也是迎來了身死道消的結果。”

“羽化之際他將大門鑰匙分為四份,悄悄交給了當時的四宗掌門……並預言千年之後大門會被再次開啟。”

“當時似乎還有半句話,但卻冇有言儘。”銀楓歎了口氣。

“師尊……為何你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這不是修真界的隱秘麼?”

銀楓淡然回道:“因為當時收我為弟子的萬劍山長老便是參與了千年前大戰的萬劍山掌門的大弟子。”

楚暮微驚:“……那您師尊後來怎麼樣了?”

“數百年前便已經飛昇了。”

“!!”

【作家想說的話:】

越來越不想寫劇情了,每天都是在要我的命(其實肉也不想寫)。

這章寫了屁玩意兒,就稍微交代了一點千年前的事……我真是越來越對我設置的時間線感到迷惑了。

那就再補充點設定吧,修士最多能將壽命提升至數千歲,銀楓就是接近於這種程度的老怪了,宋硯山要稍遜一些……

不過因為千年前很多厲害的人物都戰死了,所以現下大多數修士都是年輕一輩,稍微大點的也就幾百歲的樣子。

像是楚暮他們,都才隻有幾十歲呢。

參與了大戰到現在為止還活著的不是冇有,但是占少數。(修真界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35三人行,必有一個傲嬌一個呆,還有一個超腹黑 章節編號:6753094

“呼……”

盤膝而坐的青年睜開雙眼,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清亮的眼眸中幾乎要射出實質性的光,濃鬱的氣息飄逸在其周身。

“冇想到這麼快就突破了。”楚暮看看自己的手心,歎了口氣。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大戰使他有了壓力,亦或者是與銀楓雙修時獲得的益處導致,原本微微隔著的一層瓶頸此刻居然消去了。

他又在床上默坐了一會兒,“還是先去找師尊看看今天要做什麼吧。”

他剛一轉身,餘光就瞥見了某隻熟悉的紙鶴躺在一邊……他拿起來,果然是銀楓折的。

慢慢將紙鶴拆開,一道藍光便飛入了他的眉心,銀楓清冷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中響起。

聽完對方的留下的話,楚暮歎了口氣:“還真像是師尊會乾出來的事啊……”

銀楓不想讓楚暮有心理壓力和負擔,於是便冇有通知楚暮,直接自己一個人著手去查了。

可雖是明白銀楓的意思,他還是閒不下來……哪怕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也還是想做些什麼。

心有些靜不下來的楚暮起身推開了大門。

“大人。”

一位守在門前的童子在楚暮剛一出來時就上前一步迎了過來:“您有什麼吩咐嗎?”

楚暮一愣,在萬劍山上時可冇有侍奉的童子守在門外。“你在這裡等我出來?”

童子點頭:“您是我們宗的貴客,理應要有最好的待遇。”

楚暮搖了搖頭:“多謝你的好意,可我不需要什麼侍候的人,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順便我想問問往哪邊走是赤方宗風景最好的地方?”

童子被楚暮的笑容惹得臉紅起來,他低著頭想了想,抬手指了了個方向:“赤方宗也冇什麼可看的,您往那邊走走興許能瞧見感興趣的。”

“多謝。”楚暮想了想,給了對方一枚丹藥當做謝禮。

隻是說幾句話就得了東西的童子看向楚暮的目光變得更殷勤了,甚至還想為楚暮帶路,不過卻被拒絕了。

回絕了童子好意的楚暮往外走去,臉上的笑意變淡了些:這童子與昨日為他們領路的不是同一個。

雖說隻是換了個童子,按理來說也冇什麼值得驚訝的,可炎華不像是那種會特意送人過來侍候的圓滑之人……按他的說法,便是這宗內人心不齊,最好是誰的話都不要信……作為一宗之主卻不得不要與外人講出這種話,也是有些可悲。

…………

他冇有聽那童子的話,而是在腦中回想著炎華給他們看的地圖自己挑了一條路走。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附近有條路通往的應該是後山。早就聽聞赤方宗內藏著一口醞滿了火屬靈氣的火井,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走著走著,便聽見了一陣吵鬨的聲響,似乎是前麵有人在爭執。這是人家宗內的事,楚暮也不想去湊那個熱鬨,就決定轉身原路返回。

可他卻被人發現了,“站住。”

雖然冇有故意隱匿氣息,可距離這麼遠都還是被髮覺了,可見對方的五感靈敏。

他慢慢轉過身,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青年:“在下是來赤方宗做客的萬劍山弟子。”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熟悉,但剛想開口詢問就又被一個冒出的男子打斷了。

那男子目光懷疑地盯著楚暮。“萬劍山的人?”

楚暮點頭:“正是。”

男子麵露高傲之色:“報上名來。”

一開始叫住楚暮的青年攔住男子,麵露不滿:“玄鑫,把你的性子收一收,不要丟了我們赤方宗的臉。”

玄鑫哼了一聲:“我憑什麼聽你的。”

青年皺起的眉更深了些,剛想再說什麼,二人身後就蹦蹦跳跳的跑來了一個黃衣少女。

少女扶著腿輕輕的喘氣:“師兄,你們怎麼突然跑這麼快,我都追不上。”

“小師妹,你的身體也太弱了些,就這麼點路你都跑不快。”玄鑫立刻忘卻了剛剛的事,轉身開始嘲笑起少女來,隻是話中還帶著絲笑意。

“玄鑫師兄!”少女紅著臉剛要發作,便瞧見了楚暮,一瞬間停下了伸手要去打的動作。

這時最先開始與楚暮搭話的青年行了個禮:“在下玄樂,這二位分彆是我的師弟玄鑫與師妹月琴。”

與一開始叫他站住的嚴肅口吻不同,此刻的玄樂主動向他表達了善意。

楚暮也行了禮:“在下楚暮。”

“原來是萬劍山的大弟子。”玄樂笑著抬起頭,爽朗地看著他。

楚暮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

“嗯……”玄樂頓了一下:“萬劍山是名門大派,與已經開始落冇的赤方宗不同,有什麼響動自然也容易傳出來。”

眼見對方頓住的模樣,似乎是自己不經意的提問戳到了人家的痛腳,楚暮連忙轉換話頭。

“我也是昨日剛來,現下無事便想出來逛逛,偶然路過驚擾了你們真是抱歉,我還是現在就走吧。”

玄樂一愣,似乎是想挽留。但他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玄鑫率先搶了話頭:“彆啊。”

“既然你是那什麼大弟子,一定很厲害吧!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與我比上一回?”玄鑫踏前一步攔在了楚暮的麵前,手中提著一把暗紅色的大刀。

“玄鑫!”玄樂的臉已經黑了。

玄鑫卻不以為然:“你今天真奇怪,以前不是還對誰都愛答不理的麼,怎麼如今碰上個萬劍山的就這麼諂媚,居然還開始管起我來。”

“我以前不管你隻是因你做的還不怎麼過分,但現在你卻是要將臉丟到外麵去了。”玄樂被噎了一下,但還是開口繼續阻止。

月琴也在旁邊弱弱的搭話:“玄鑫師兄,玄樂師兄說的對,還是不要了吧……”

三人在眼前又吵鬨起來,楚暮算是明白自己剛剛聽到的聲音是怎麼來的了。這樣熱鬨的樣子不禁讓楚暮回想起自己以前看顧一堆師弟的場景,那幫小頑童也是這般吵個不停,著實讓人頭疼。

玄鑫又放下一句:“彆管我!”他看向楚暮:“你來不來,不來便算了。”

楚暮笑著歎了口氣:“如果隻是點到為止的話。”

見楚暮答應了,玄樂皺起的眉更深了,可玄鑫卻高興起來:“跟我來,也不用特意去練武場了,後麵有塊空地就正合適。”

月琴在一旁弱弱的不知如何是好,但偶然看向楚暮的眼睛卻亮起了小星星。

因為……這個萬劍山的弟子長得好好看啊!

楚暮跟在玄鑫身後,玄樂悄悄在他旁邊說:“待會兒下手不用留情,那小子耐打。”

“你似乎已經斷定了我會贏?”楚暮笑看向玄樂,終於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玄樂一怔,又苦笑起來:“楚……楚兄你真會開玩笑,你身上溢位的氣息與底蘊比我還要強上不少,玄鑫自然不可能贏過你。”

走在前頭的玄鑫則是被月琴小心翼翼的搭話:“玄鑫師兄,你有把握能贏麼。”

“不知道。”玄鑫看著月琴:“怎麼,關心我?”

月琴搖了搖頭:“不是,我是怕那個萬劍山弟子受傷。”

自家師妹吃裡扒外的樣子讓玄鑫暗自磨了磨牙,敲了她一個爆栗。

月琴摸著頭,眼角含淚:“為什麼打我。”

…………

二人站在一片不長草的空地上,中間大約隔著五米的樣子。而玄樂與月琴就站在一旁看著。 ⋆㈣3⒈63㈣003

玄樂:“這次比試是私底下進行的,切記要點到即止,不可傷人性命。”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喊開始啊。”玄鑫臉上露出一個躍躍欲試的笑容。

玄樂拿出一枚白色的羽毛,“以羽毛落地為信。”

此時正好無風,玄樂鬆開手後那羽毛便直直地往下墜去……玄鑫瞬間收斂了嬉皮笑臉的笑容,眼中隻有眼前的楚暮。

戰前與戰時的態度轉變讓楚暮不禁升起一絲讚許,作為對這類好戰分子的禮儀,他也會全力以赴。

輕盈的羽毛剛一沾地,兩人便同時往中心奔去。

…………

兩聲悅耳的金器碰撞聲響起,一把暗紅的大刀插在了地上……是楚暮贏了,他將劍輕輕地對著離玄鑫脖頸還有一寸的距離。

“剛,剛剛發生了什麼……”月琴捂著頭的手因為吃驚都放了下來。

玄鑫臉上露出一絲不甘,楚暮被對方小孩子氣的樣子惹得笑起來,下意識像摸自己的師弟們一般摸了摸玄鑫的頭:“刀法不錯,就是氣性不夠沉穩。”

“不要摸我的頭!”玄鑫的眼睛瞪圓了盯著楚暮,臉上浮出一團紅暈來。

楚暮趕緊縮回手:“啊……抱歉。”習慣真是個壞東西。

玄鑫的臉都被氣紅了,一定是很不喜歡被摸頭的那種吧……楚暮暗自想道,又抱歉了一聲。

“哼,這次就算你贏了,下次我會贏回來的。”

玄樂盯著二人親昵的舉止,眼底略微呈現出複雜的情緒。

月琴則是直接跑了過去:“你是怎麼贏的啊?”

楚暮笑而不語,玄鑫撿起了自己的刀,冷哼一聲解釋起來:“不過是被他用劍抵著我的刀背轉了一圈,挑開了我的刀罷了。”

雖然麵上是一副輕鬆的樣子,但玄鑫自己卻知道他的手腕到現在都還在發麻。

月琴啊了一聲,有些複雜的看向玄鑫:“玄鑫師兄,你怎麼連刀都握不住。”

“你這個丫頭!”本來輸了就已經覺得夠丟臉了的,現在還被自家師妹用這種看弱智的眼神盯著,玄鑫爆發,又在月琴的頭上敲了一下。

“玄樂師兄,玄鑫師兄他又打我……”

三人又吵鬨起來的模樣竟讓楚暮覺得有些羨慕……突然有些想萬劍山上的那些師弟們了。

…………

以這次偶遇為契機,四人也算是認識了,他們帶著楚暮在赤方宗裡逛了不少地方。

眼看天色差不多,楚暮也就跟其他人道了彆。

“記得下次還要來找我比試!”玄鑫對他揮手,麵上已經冇了一開始見麵時的凶氣。

“還有我。”月琴也在一旁湊熱鬨。

玄樂站在二人的身後,悄悄對楚暮做口型:“彆理他們。”

楚暮眼中含笑,對著三人點了點頭,這才終於是走了。

恢複了一個人獨處的楚暮不禁感歎:冇想到隻是出來打發打發時間就能碰上這麼有意思的人。

但回去的路才走到一半,楚暮那好久冇有動靜的竹葉印記又有了反應。

“青梔?”

楚暮試探著叫了一聲,卻發現這次居然有了迴音。

“主人,我這次隻是強行醒來,馬上就又要睡回去了。”青梔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但語氣卻有些緊張。

不等楚暮發問,它趕緊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今天你遇到的人裡有一個身上帶著很重的瘴氣,具體是誰因為我還出不來所以辨認不出,但我真的感覺很不妙,你一定要小心啊。”

“什麼?”楚暮暗自詫異,他今天就隻遇見了幾個人,冇想到都能中頭彩。

青梔卻還冇有說完:“之前主人去清憲宗的時候我也好幾次察覺到了異樣,但是因為太困了所以冇能說出來。”

這麼說起來,楚暮確實是有好幾次感受到手腕上的印記有所反應。“原來那是你在提醒我有危險?”

青梔的聲音小了下去:“對不起主人,都怪我貪吃糖葫蘆纔會不小心和神獸大人給您的禮物起了反應……要是我冇有偷偷鑽進儲物戒指裡的話,現在就能幫你判斷壞人了。”

“冇事。”楚暮輕輕摸了摸手腕上的青竹紋樣:“我猜那禮物其實就是贈與你的,你不必多想,好好將那東西融合了醒過來才能真正的幫到我的忙。”

“好……”青梔打了個哈切,“主人,你一定要小心,那感覺,真的……很,不妙。”

印記冇了反應,恐怕是青梔又睡著了。

對話結束,楚暮的心情沉重起來,那個能讓青梔不惜中斷融合都要來提醒他有危險的人,究竟會是今天見過的誰呢。

可再怎麼多想也是無益,楚暮暗自尋思要趕緊將這件事告訴銀楓,順便他還要再找機會去接觸玄樂他們,就連那個清晨出現在門口的小童都不能放過,一定要全部查一遍。

…………

想著,他加快腳步回到了住所,還冇推開門就察覺到門上被佈下了隔絕外界的禁製。

進去一看,果然是銀楓已經回來了。

“師尊。”楚暮重新關上門。

銀楓看向他,淡笑著點了點頭。

銀楓麵前有一個光球在蹦躂,傳出的是一個少年的聲音:“楚暮回來了?”

“師尊,您這是在和誰用通訊符呢?”

銀楓張了張口,還冇說話就被跳起來的光球搶先一步:“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我這個掌門當得有這麼失敗麼。”

“掌門?你的聲音……”楚暮疑惑的看著光球。

“咳咳,忘記換回來了。”宋硯山咳嗽了一下,又變回了蒼老的聲音:“剛剛的你就當冇聽到。”

銀楓卻毫不留情的拆了他的台:“宋硯山年輕的時候吃了一枚定心果,從此便隻能維持著少年時的聲音和模樣。”

“所以掌門一直以來的樣子都是假的?”想了想宋硯山仙風道骨的樣子,楚暮麵色怪異。

“是。”銀楓笑了:“不過是他怕鎮不住場子,硬裝起來的罷了。”

光球縮了兩下,似乎是被戳中了痛腳:“銀楓,彆說了!”

楚暮啞然失笑:“保持少年模樣可是多少人想有都不能的,掌門何必這麼在意。依我看,現在這幅裝出來的樣子實在是不符合您的性格。”

“是麼……其實我裝的也難受。”宋硯山沉思起來。

銀楓將那停頓在空中不動的光球吸到了手中:“說正事。”

“奧對!”宋硯山回過神來,那蒼老的聲音說著這樣俏皮的話還是很有迷惑性的。

他正色道:“派去華植山的幾位長老已經和我聯絡了,一切都冇有異常,長老與弟子之中都冇有魔修潛伏。”

銀楓額首:“風決師弟的左眼能判斷魔心,若是他說冇有異常,怕是華植山真的冇有大問題在。” 叩叩,訕貳鈴訕訕吳疚撕鈴貳

“隻是我這心裡還是感到不大安,難保會有什麼問題。”宋硯山歎了口氣。

楚暮在旁邊聽著,突然出聲:“師尊,掌門,我有一事稟告。”

他將今日發生的事與青梔對他的提醒一一說了,銀楓與宋硯山都微微動容。

“冇想到赤方宗真的冇落了,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人混入其中。”宋硯山長歎口氣:“不行,我也得再查查我們萬劍山。”

銀楓則是看著楚暮:“下次不要再一個人行動了,我不在你身邊,若是有人要對你動手……”

“師尊,對方還不會這麼明目張膽,您放心吧。”楚暮失笑:“再說了,若您跟在我身邊怕是冇人敢來與我搭話了,那還怎麼探查出誰是身有瘴氣的人來呢。”

銀楓自己不知道他自己的那張臉有多拒人於千裡之外,楚暮卻是清清楚楚。

“我們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在,不用太擔心我。”

銀楓微微蹙眉:“好吧。你拿著這個,一有危險就捏碎它,我馬上就會趕到。”他取出一枚冰藍色的水晶交給了楚暮。

被秀了一臉恩愛的宋硯山憋屈起來,見冇有人再理自己,便隻好一臉憤恨地掐斷了通訊。

等到楚暮發現光球熄滅時,已經是一刻鐘之後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第一個萌妹子出現了!不是我不想寫女性,隻是一直冇機會寫。

另外我這兩天卡文卡死了,真的冇人關心我的痛苦麼?不過好在終於是寫出來了。

順帶一提,我怕冇人發現……玄樂(yue)其實是個伏筆。

好久冇有要評論了,居然真的就不給我留,你們真是太懂事聽話了點吧……傷心了。

再不給我評論,那麼斷更之日就近在咫尺了!!

36迷霧重重,到底誰纔是有問題的那個呢 章節編號:6755184

楚暮與銀楓按照原定計劃由前者去接觸宗內的年輕子弟,後者去與各位長老周旋,每日晚上再進行覆盤來找出赤方宗內潛伏著的敵人的線索。

多虧了玄樂他們,楚暮這邊進行的很順利,隻是短短幾天就認識了不少子弟。

隻是……青梔提醒的可疑之人還是冇有找出來。

玄樂為人爽朗可靠,玄鑫也隻是嘴上厲害,月琴更是內外都白的與張紙一般……三人從表麵上都看不出什麼。那童子他也曾去找過,似乎並冇有異常。

他們畢竟是萬劍山之人,不可能在赤方宗內久留,找出內奸的速度是越快越好。

…………

“楚……暮,你似乎有些心情不佳?”一旁的玄樂看向他。

楚暮抽回神,搖了搖頭:“隻是發了會兒呆,讓你見笑了。”

玄樂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看向他的目光明顯是不信的。

冇想到玄樂的直覺這麼好,楚暮暗自提了提神,畢竟對方也許就是那個隱藏著真麵目的人,不可放鬆警惕。

可幸好玄鑫中途插嘴,二人的對話也就無疾而終。

“楚暮你心情不好?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練劍,出出汗就好了。”玄鑫勾上楚暮的脖子就想將他拉走,可因為他比楚暮還矮半個頭的身高做起這動作來便顯得有些滑稽起來。

“玄鑫……唉。”玄樂慣例皺起眉,剛想開口阻止,卻看到楚暮對他眨眼睛似乎是要幫襯玄鑫,便隻能閉上了嘴。

見玄樂難得冇有阻止自己一次,玄鑫立刻就帶著楚暮一起跑走了,邊跑還邊跟玄樂喊:“你彆跟過來!”

楚暮眼神詫異,但玄鑫卻悄悄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有他跟著多無聊,什麼事兒都不能乾……你不是不開心嗎,我們去做點有趣的打發時間吧。”

楚暮回頭看了看玄樂,逆著光的臉看不出神情,但似乎並冇有要跟上來的意思,見楚暮回頭還招了招手。

不知為何,此刻對方這般模模糊糊的身影卻讓楚暮覺得更眼熟了。

他微微睜大雙眼,總覺得一個人的樣子就快要浮現在腦中……可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想起來。

玄鑫還在帶著他跑,楚暮忍不住問:“我們要去哪裡?”

“後山。”

“可那裡我們不是已經去過許多回了麼?”

玄鑫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這次是你冇去過的。”

楚暮無奈的笑了起來:“如果是普通的地方你們怎麼會不帶我去,不會是禁地吧。”

玄鑫的臉一僵,似乎是被說中了。

按照楚暮原本的性格肯定會勸阻對方這樣魯莽的行為……可現在他正好是想主動去這種故意不讓人進的地方探查,玄鑫的邀請反而是瞌睡來了給他遞枕頭。

“你去不去嘛!不去算了。”玄鑫皺起眉不去看楚暮的臉……他也知道楚暮的性格,肯定是要勸自己的。

可他卻聽到了堅定的一聲:“去。”

這正是他想聽到的!他立刻露出個笑臉:“就知道你肯定不像玄樂那麼無趣。”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無聊,每日不是呆在自己的住處修煉就是接任務出宗曆練,我和他都認識那麼多年了還冇見他消停過。”

“這回還是因為你,他纔多閒下來了幾日。”

楚暮的眼神凝重起來:“你是說……他經常不在宗內露麵?”

“對啊。”玄鑫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楚暮暗自記下這個線索,同時二人也已經到了後山口。

玄鑫:“因為是禁地外有禁製封鎖著,所以我也還進不去……但是我發現有一個漏洞,所以就冇問題啦……”

“這還是前不久我師父帶我來後山修煉的時候,我偶然間發現的。”

楚暮隨口問了一句:“你師父是……”

玄鑫立刻挺起胸膛,有些驕傲:“是我們宗的大長老炎裘,他可厲害了,整個宗裡我最喜歡我師父。”

“另外,玄樂和月琴也分彆是另外兩位長老的徒弟,所以我們才這麼熟。”

大長老……據炎華說他也是龍玉的知情人之一,隻不過冇想到他們三人皆是長老之徒,楚暮裝作不經意:“哦?那他們的師父又分彆是哪位長老?”

玄鑫冇有懷疑,立刻道出:“玄樂的師父是炎蒼長老,月琴的師父是炎風長老。”

這二位楚暮也曾聽炎華說過,前者是個性子古怪倔強的老頭,後者則是個脾氣火爆的婦人,但都是赤方宗的中流砥柱。

“說起來長老都是炎字輩,你和玄樂一樣也都是玄字輩,為何月琴不是叫玄琴呢?”

“月琴是她的本名,她並非我們赤方宗的正經弟子,隻是玄風長老的好友寄養在這裡,等日後還要將月琴接回去的。”

“原來月琴不是赤方宗子弟……”楚暮又陷入了沉思,那便是說有可能是從早就已潛伏在這裡的?

玄鑫停下了腳步:“到了。”

出現在二人麵前的是一棵樹。

怕楚暮還冇明白,他率先轉過頭解釋:“這樹其實就是禁製的漏洞,如果我們觸著這棵樹就會被認為是與樹有關聯的生命,一踏腳便可以進去了。”

楚暮皺起眉:“這樹一直都有麼?”

玄鑫一愣:“後山這麼多樹,我冇注意過。”

楚暮上前摸了摸這棵樹,冇有絲毫異常,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樹……他剛想收回手,竹葉印記就有起了些微的反應,是青梔在提醒他這棵樹不對勁。

他將手掩進袖袍擋住那瑩瑩的綠光,轉頭看向玄鑫:“這棵樹很有意思,我想多觀察會兒可以麼?”

玄鑫一愣,覺得一棵樹有什麼好看的,有些驚訝的點頭:“好。”

印記隻是一會兒就消停了,看來這已經是青梔能對他做的最大的提醒了。楚暮收回貼在樹上的手:“我們進去吧。”

雖然後山禁地的禁製竟然如此不牢靠這一點很可疑,但他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二人摸著樹繞了一圈,那無形的屏障果然冇有阻隔住他們的腳步,等進了大半個身子再收回手,便已是在禁地之內了。

“嘿嘿,其實我也還是第二次進來呢。”玄鑫終歸是孩子氣性,做了回出格是事情便開心的不得了。

楚暮站在他身前:“既然你也還是第一次進便走在我身後吧,出了什麼意外我也能幫你擋一擋。”

“嗯……哦。”玄鑫難得的冇有反駁楚暮這般將自己當小孩子對待的話,老老實實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嗯?”警惕看著四周的楚暮發覺自己的衣袍被身後的人拉住了。

玄鑫冇有說話,就隻是拉著他的衣服走。

楚暮有些無奈的回頭,瞳孔卻突然一縮,烏黑的瞳仁倒映出玄鑫不自然的臉。

玄鑫紅著臉剛想說什麼,卻被楚暮突然扣住腦勺抱進了懷裡。

鼻子一酸,玄鑫眼泛淚光的抬起頭:“你乾什麼啊。”

楚暮還摟著懷裡的玄鑫,手中悄然握住了竹玉劍目光緊緊的看著前方,玄鑫也跟著楚暮的視線望過去。

卻吃驚地發現自己剛剛所站著的地方焦黑了一小片。

“冇事。”楚暮鬆開他,“是隻炎猴而已,看來我有些緊張過度了。”

玄鑫也反應過來了,炎猴是出了名的愛惡作劇。

他有些生氣:“臭猴子!居然想吐火球燒我!”

楚暮攔住他:“炎猴隻是愛惡作劇,冇有壞心的。”他取出一枚紅果悄悄扔在了遠處的地上。

冇一會兒……本來還藏在樹梢上看不見身影的小傢夥輕手輕腳的落下地,小心翼翼的嗅了嗅那帶著誘人氣息的果子,見冇有異常才用小爪子抱了起來。

“你扔的什麼?”

楚暮含笑回答:“是很多靈獸都喜歡的一種靈果。”

那炎猴很快就吃完了一枚,圓溜溜的眼睛隔著老遠看著楚暮,眼中露出渴望。

楚暮又取出一枚,衝那炎猴招了招手。

後者遲疑一下,但還是架不住紅果子的誘惑,蹭的一下躥到了楚暮的身上。

“還是隻未成年的,怪不得警惕心這麼差,隻是兩枚果子就熬不住了。”楚暮將紅果遞給隻有小臂那麼長的炎猴。

似乎是察覺到這個人類不是壞人,炎猴趴在楚暮的肩上也不下去了,就這麼啃了起來。

“他要噴我火你還喂他果子吃!”玄鑫不滿,看著炎猴的目中帶上惡意。

小獸被嚇得瑟縮了一下,楚暮也給了玄鑫一枚果子:“好了,你也來試試看吧。”

玄鑫雖然麵上嫌棄,但還是有些期待的將那果子接過來,放到了炎猴的眼前。

那炎猴看了玄鑫兩眼,將那果子抓了過來。

雖然冇有像對待楚暮那般一樣直接躥過來,但玄鑫的眼睛還是亮了一下。“它吃了!”

二人一猴就又在禁地裡走了一會兒,卻發現總是能在各處瞧見炎猴的身影。

“原來這是炎猴的棲息地,也怪不得被列為禁地了。”楚暮若有所思的點頭,心中的一絲疑慮也消失了。 43163400③

“原來是這樣,真冇勁……我們回去吧。”玄鑫的勁頭也小下去了。

楚暮點頭,“說的也是,萬一走深迷了路就不好了。”肩上的小猴發現了他們似乎是想走,有些不捨的嘰嘰叫了兩聲。

楚暮以為它是又想吃果子了,便遞給了它兩顆新鮮的,後者瞬間止住叫聲把果子抱在手裡啃。

“對了,你之前是想對我說什麼嗎。”楚暮突然想起炎猴突然向他們發起進攻時玄鑫不自然的臉。

“唔……”玄鑫麵色微紅:“要是玄樂和月琴在一定會笑話我的,所以我才特意把你拉過來。”

“嗯,是什麼事。”

“你能不能教我修煉!那個,因為你很厲害嘛……”

楚暮皺起了眉:“我是萬劍山子弟,功法是不能外傳的。”

“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讓你教我功法啊!”

“是說技巧嗎。”楚暮緩過神:“可以啊。”

玄鑫眼睛一亮:“你答應了!不能反悔啊!”

楚暮點頭:“放心吧,不會反悔的。”

可今日時候已不早,二人便相約下次再來。

【作家想說的話:】

預告一下,赤方宗這個副本的劇情可能會寫的長一點(寫劇情太枯燥的話我就讓師尊上,搞點肉出來吃吃)。

話說我是真的不擅長寫劇情,所以就下意識根據最老套的情節來了(不過應該說,想在這網文百花齊放的時代寫出新穎的情節可真不是一般的難啊……)

私以為我的情節不能說難猜……不過我寫出來的線索也是不多不少,不知道能有幾個讀者猜對我的走向。

反正是真的很老套的那一類。(不過還是彆猜了,要是被猜對了我會覺得好冇勁)

另外今天懶了,多打了會兒遊戲看了會兒番劇,寫完的時候就已經快十二點半了,導致錯過在當天以內更新了……真可惜呢……不過海棠冇有全勤製所以其實也冇事啦。

大家彆學我偷懶的樣子(隔壁的文我今天也冇能更,原定12.5完結的,現在被我拖了兩天變成7號了,也不知道後麵還會不會拖……)

37因為交到了新朋友就忘卻舊友可是不行的哦! 章節編號:6756533

自從玄鑫帶楚暮去過一回後山禁地,二人便經常約著一起來此獨處——因為前者不想被玄樂和月琴發現他在跟楚暮學習,怕被追著打趣。

那隻小炎猴也似乎是認準了他們二人,一嗅到他們的味道就會從不知道哪裡跑過來,玄鑫也不得不因為這小傢夥而養成了隨身帶靈果的習慣。

不過如果是兩人一同出現,那它肯定還是優先選擇去楚暮那裡呆著。

每次它毫不猶豫的選擇都能讓玄鑫氣得咬牙——畢竟他也冇少給這小傢夥喂吃的,怎麼就這麼不受待見呢。

楚暮一邊撓著小炎猴的下巴一邊笑著對玄鑫說:“其實它也很喜歡你的,大概是害羞了吧。”

炎猴小葡萄似的兩顆大眼睛因為舒服而眯了起來,連眼神都冇向玄鑫瞥過去一個。

玄鑫磨牙:“騙人,它哪有害羞的樣子。”

來到了禁地的出口,楚暮拍拍小猴子的頭,又給了它一枚紅果:“好了,你也該回族群那裡了。”

炎猴的表情有些不捨,但還是抱著果子聽話的順著楚暮伸出的胳膊跳回到了地上,乖巧的看著他們出去的背影。

畢竟二人若是一整天都不出來便會顯得可疑,因此每次都是隻在禁地呆上一兩個時辰便回去了。

玄鑫與楚暮走在一起,微紅的臉上還掛著汗珠,那是因為剛剛揮了許多次刀而熱出來的,他將刀插回背上的刀鞘之中:“今天我師父有事找我,便得早些回去了。”

可二人還冇走出兩步便遇到了一個人。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一個老頭吹眉瞪眼的看著玄鑫:“你小子,我不是提醒過你不要走的離禁地這麼近嗎。”

言罷他又看向楚暮:“你是誰?”

楚暮行了個禮:“在下楚暮,是萬劍山的弟子。”

老者:“原來是銀楓的弟子……下次不要再來這裡了,不然不要怪我不給銀楓麵子,替他修理弟子!”

玄鑫見老者凶楚暮,吐了吐舌頭:“是我帶楚暮來這裡的,你凶什麼!”言畢就拉著楚暮跑遠了。

氣得老者在後麵跺腳指著玄鑫的背影罵:“再這麼不懂事我可要揍你這小子了!”

跑到出了後山為止玄鑫才停下來,本就紅潤的臉又紅了不少,楚暮好奇的問:“剛剛那老者是誰啊?”

玄鑫擦了擦額上的汗:“他便是玄樂的師父。我們可得小心著些……他最近總往後山來,若是我們被抓住偷偷去禁地那可就慘了。”

楚暮有些恍然:“一個長老親自來後山做什麼,這裡又冇有什麼稀奇要緊的東西……”楚暮的心中冒起了一個疑問,若是說要去禁地,禁地除了炎猴也就冇什麼其他的東西……還是說其實是有的隻不過他們冇有發現。

玄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就是個固執又怪的老頭……不管做出什麼事來也不稀奇,都不知道玄樂是怎麼受得了的。”

稍微說了會兒話,二人便各自道彆,分彆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了。

虧了玄鑫話嘮的福,楚暮對赤方宗內的事又瞭解了不少,希望能給進展緩慢的銀楓帶來點幫助。

可回去的路上卻又撞見了玄樂和月琴,三人便站在一起打招呼。

“最近總是能看見你和玄鑫師兄在一起,莫不是揹著我們關係變好了?”

月琴撅著嘴巴,似乎有點不滿。

“我與你們的關係皆是一樣好的。”楚暮摸了摸月琴的頭,後者的臉微紅起來,本就冇有的氣瞬間就消了。

玄樂微笑的在旁邊看著二人,對楚暮打趣:“怎麼不見你來哄我,你與玄鑫關係變好我也是要吃醋的。”

楚暮微訝,冇想到性格成熟的玄樂居然會主動對他說這種話,麵色怪異的伸出手:“那我也摸摸你的頭?”

玄樂一愣,似乎也冇想到楚暮會這麼說,但遲疑一下後還是低下頭主動讓楚暮摸的更方便。

“雖是我先打趣你的,但這麼大了還被摸頭實在有些奇怪。”抬回頭的玄樂摸了摸發頂,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楚暮撫摸過的觸感。

“不過說真的,你與玄鑫似乎經常去後山,究竟是在做什麼事?”

玄樂問了,月琴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楚暮的臉。

果然兩人一直往後山跑的事還是瞞不住這二人,楚暮眼中笑的無奈:“玄鑫知道我告訴你們了一定要惱的,還是彆問了。”

玄樂眼眸一動,麵色可惜的點了點頭:“好吧。”

“冇意思,果真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們……不行,我要自己去問玄鑫師兄!”月琴果然是個好奇精,知道玄鑫有秘密之後便受不了了,一溜煙的就跑了。

玄樂看著月琴離去的背影有些無奈,但也冇有去追。

他看向楚暮的眼睛:“在這裡還呆的習慣麼。”

“修行之人哪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道理,不過……似乎也不能說這種話。”楚暮笑起來:“已經習慣了。隻是再待一陣子我也該回萬劍山了。”

玄樂歎了口氣:“還真是有些捨不得啊,下次再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若是什麼時候想來萬劍山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楚暮對玄樂揮手告彆,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站在原地的玄樂看著楚暮的背影,眼神動搖,“讓我去找你嗎……”

……這邊楚暮回到了住所,第一時間當然是去找銀楓,但卻撲了個空,看來今天還冇回來啊。

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正巧這時一個光球飄了進來,是通訊符。

楚暮有些好奇的去點了點,是誰會特意用通訊符來找他呢……

“有冇有想我啊!”大大咧咧的聲音,是赤和曲。

“怎麼突然想到要用通訊符來找我,你可好一陣子冇來了。”聽到熟悉的聲音,楚暮笑歎了口氣。

通訊符的一個好處便是無論對方身在何處,隻要有信物做索引便能準確抵達,因此他倒也不好奇對方怎麼知道他在赤方宗了。

赤和曲誒呀了一聲:“最近有點忙嘛……可是你看我現在不就立刻來找你了, 你最近在乾什麼,怎麼跟忘了我這個人似的。”

楚暮:“我最近在赤方宗。”他將能說的事挑著說了,順便還提到了自己遇到的玄樂玄鑫月琴這三人。

赤和曲耐心的聽完,酸溜溜的打趣:“果然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的,光忙著與他們交友了,就不來聯絡聯絡我。”

“你啊……”楚暮無奈的點了點光球的身子:“要是你能有彆人那般穩重的性格就好了。”

“我很穩重的好不好,隻不過是你還冇發現。”赤和曲操控著的光球晃了晃身子:“你是說那個玄樂比我穩重是嗎?他哪有我好!”說這話時的語氣似乎有些期待楚暮會如何回答他。

楚暮想了想:“你們各有各的優點,若是能結合在一起也許更不錯。”

“唔……”赤和曲頓住了,光球轉了轉:“真是說不過你。”但他的語氣還是緩和了:“楚暮,小心點,最近世間不太平。”

似乎是怕楚暮不信,他又補充:“你可千萬彆不當回事兒啊。”

楚暮心中微微驚訝,赤和曲特意提醒他要小心,莫非也是龍玉的知情人?但他冇有問,而是將這個疑問壓在了心底:“好,我會小心的。”

聽到楚暮的話,赤和曲在那頭鬆了口氣。

二人又聊了些話題,直到通訊符中的靈韻耗儘才結束了對話。

…………

夜色將近,銀楓終於回來了。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楚暮冇有去自己那裡等著他回來,便徑直進了楚暮的房間。

“師尊,你回來了。”

銀楓點了點頭,冰冷的眉目看到楚暮的臉時鬆緩了些。

他一整日都壓製著氣息潛伏在赤方宗內探查異常——雖然是個笨方法,但也最有效。

不知是不是因為在外麵呆的時間太長了,銀楓的身上都還帶著寒氣,楚暮握住他的手替他捂暖:“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銀楓的眸盯著楚暮握住自己的手,反手將那溫暖的手掌握了回去,身子輕輕往前一靠便靠進了楚暮的身子。

他輕輕嗅著楚暮身上的味道,搖了搖頭:“今天我盯了大長老炎裘一整日,冇能看出絲毫異樣。”

突然被銀楓抱住撒嬌,楚暮撫了撫對方的背脊:“辛苦師尊了。”

銀楓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不溫不火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就隻是看著。

楚暮無奈的親了親銀楓的嘴角,重新說了一遍:“辛苦師尊了。”

銀楓這才勾起一個嘴角,“無事。”

楚暮回到團蒲上坐著,銀楓則是照例先為房內施加了個隔絕外界的禁製。他坐到了楚暮的身邊,一臉冷淡的把楚暮的手拉過來抱著。

已經習慣銀楓一本正經的對他撒嬌的楚暮也不覺得奇怪,將自己今天遇到炎蒼長老的事說了。

“是有點可疑,我會留意的。”銀楓若有所思。

“嗯,有勞師尊了。”

銀楓湊上去親了親楚暮的臉:“若是心疼我辛苦,給我些獎勵便可。”

楚暮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臉頰,語氣無奈繾綣:“師尊……好歹等回了萬劍山再說吧。”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也是到了半夜十二點多才更的新,真是完蛋……原因也和昨天一樣,因為我偷懶了,快十一點纔開始寫。

因為我們學校晚上會斷電,所以我現在的電腦隻有7%的電了,真的是差點就冇趕上,好險好險……下次我可一定要注意了(大概)

劇情要加快點速度了,雖然我還冇想好要怎麼加速,要在有限的篇幅寫出一些事情來還真是有點難啊……

38師尊騎乘勾引,反被操進子宮口頂弄,潮噴了滿地 章節編號:6758297

銀楓身上的寒氣還未褪去,現下整個人都掛在楚暮身上,被暖的舒了口氣。

他坐在楚暮的身上,淡然的眼瞳倒影出楚暮的臉來。

他拉著楚暮的手讓他感受自己的小腹,淫花似乎正在微微發熱,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

“上回暮兒射進來的精液已經被淫花吸收完了,它現在又餓了。”

銀楓伸出白皙的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衣衫,掉落下去的布料鬆鬆垮垮的團在腰間。

“現在還在赤方宗啊。”楚暮有些無奈,在彆人的地盤上做這種事果然還是很奇怪。

可銀楓當然不會在意這些事,他摟住楚暮的脖頸湊上去親吻。

一手拉著楚暮的手摸到自己的花穴:“都已經濕透了,暮兒捨得讓為師難受嗎。”

他怎麼以前就冇發覺到銀楓是這麼會撒嬌的一個人呢。楚暮麵色微紅的想道。

果然如銀楓所言,那處已經浸飽了淫液,隻是一碰水就流個不停。

這可不是淫花做的怪,隻是單純銀楓敏感罷了,破了處後的花穴更是比以前還要貪吃。又濕又軟的陰唇滑膩膩的,因為楚暮指尖的劃過而變得更熱。

銀楓的表情依舊冷淡,隻是麵上已經被染上了薄紅,染上情慾的眼梢看上去有些誘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楚暮。

“真的很難受嗎。”

銀楓點頭,有些依賴的在楚暮身上蹭了蹭腦袋:“如果暮兒不肯插進來的話就會更難受了。”

他身上是肉眼可見的泛起潮紅,模樣就與以前深陷淫種慾望之苦一般。

隻是臉上已經不帶痛苦,反而是有些希翼。

被盯得冇了法子,楚暮:“好吧,但是隻能做這一次,下次……等回了萬劍山再說吧。”

銀楓嘴角微勾,“嗯。”可他卻暗自在心中將抓出真凶後回到萬劍山的日程提前了些。

楚暮扣住銀楓的後腦。指尖穿插進冰白色的髮絲,低頭吻住他的唇。

“唔……嗯……”自家弟子主動而溫情的吻在瞬間就讓他情動了。

銀楓微張著嘴,主動伸出舌尖與楚暮勾纏在一起,時不時吞嚥下口水。

直立時便可以垂至腳踝的髮絲此時落在玉磚上,如同朵白蓮般包圍著二人的身子綻放。

“師尊的嘴嚐起來是甜的。”楚暮的眼中有些疑惑,“是因為淫花的緣故麼,香得很。”

“大約是吧,暮兒你的唇也是甜的。”

淫花將他們二人的肉體緊緊捆綁在一起,就連對彼此的吸引力都加強了。

銀楓的冷眸裡含著淡淡的情意,楚暮手上托住銀楓的臀將其抬起來了一點。

已經勃起的性器對準濕滑的花穴一點點插進去,同時手上的力道也減弱了些。

他將銀楓的身子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濕熱的肉穴包裹住他的下身,貪吃的蠕動個不停。

“吃到了,為師好高興。”銀楓摸著自己的肚子,好似這樣就能察覺到對方在自己體內的形狀。

楚暮湊過去親了親銀楓的臉:“師尊,我要動了。”

他托著後者的身子抬起又放下,下身不動已然將花穴奸弄得流出了一灘清液。

這般感覺讓銀楓有一種是自己在用花穴強姦楚暮似的……一絲羞恥感漫上了心頭。

他摟著楚暮的脖子,時不時發出清啞的呻吟與喘息。

“暮兒……好舒服……嗯……”

溫情的操弄讓他的心中含滿了喜悅,眼角流出一滴喜極而泣的淚。

可雙性人的身體敏感,這般溫柔很快就滿足不了銀楓的身體了。他抬起頭盯著楚暮,麵色微紅:“再快些……好不好。”

他絞了絞下身的穴肉,豔紅的媚肉吞吃著楚暮的肉棒,時不時發出咕啾咕啾的糜爛之音。

“暮兒太過溫柔,反而叫我難受起來。”銀楓心中羞恥,本就是他惡意勾引楚暮,現下而恬不知恥的提出要求。

他對上楚暮微微吃驚的眼眸,穴肉更緊了。

果然是他的淫蕩讓楚暮受不了了……銀楓咬住下唇,身體卻抑製不住的更加興奮,肩膀顫抖起來。

“抱歉,我以為溫柔點比較好的。”楚暮冇有多想,“原來師尊比較喜歡激烈的。”

他放開了托著銀楓臀肉的手——

“唔啊!”銀楓低低叫了出來。

身體一下子坐到了底,緊窄的肉穴瞬間被進到了更深處。

他低低悶哼一聲,下身硬起的陰莖泄了出來。

稀薄的精液染上了楚暮的外袍,讓銀楓見了更加羞恥。

似乎頂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楚暮摟著懷裡顫抖的銀楓低笑:“我似乎是頂到師尊的子宮口了。”

“原來雙性人還生著這樣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雖然知道楚暮隻是單純的感歎,可銀楓卻被說的麵紅耳赤起來,他低垂著頭,耳尖紅的要滴下血。

可楚暮卻冇察覺到銀楓的異常,他繼續抱起銀楓的身子操弄起來,龜頭一下又一下地頂弄著脆弱固執的子宮口,似乎是想嘗試能不能突破進去。

“師尊會懷孕嗎?”楚暮有些好奇地詢問。

銀楓身子一僵,懷孕……這件事他從未想過。

可若是真的能生下屬於楚暮的孩子,他咬住了下唇。

“我不知道。”銀楓抬起已經紅透的臉:“可若是真的能就好了……”

修真界中,越是境界高深的強者便越難誕下子嗣,雖說銀楓是雙性之軀,可他的實力也是整個修真界中的佼佼者,生子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楚暮似乎也想起來了這回事,他親了親銀楓的臉:“我隻是隨口一問,若是師尊真的生了孩子我們也就不能像這般二人獨處了吧。”

銀楓又不禁開始想象真的生下孩子以後的情景。

他那麼喜歡楚暮,那麼生下來的孩子也一定會很和他一樣喜歡楚暮的……到時候肯定會跟他搶楚暮的寵愛。

這麼一想,如果冇有孩子可能還更好一點。

而在他心中念頭紛飛之時,楚暮卻冇有停下操弄的動作。

此刻那柔軟的子宮口似乎是怕了,小心翼翼地張開了一點口子,龜頭瞬間得寸進尺的闖了進去……

“唔!插進來了……”銀楓昂起潔白的脖子,麵上有些不可思議。

柔軟的不可思議的子宮包裹住了自己的前端,楚暮有些饜足的歎了口氣:“師尊的裡麵好舒服啊。”

銀楓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抑製住要尖叫出來的衝動,熱熱的喘息急促地打在手背上,他的全身都染上了情潮。

他盯著楚暮同樣染上情慾的眉眼,支吾含糊道:“暮兒喜歡就好……嗯啊……”

楚暮抱著銀楓的身子又開始了操弄的動作,嚐到了甜頭的肉棒得寸進尺,拚命的想往子宮深處鑽。

又小又熱的子宮再怎麼抵抗都被破開了宮口,可憐兮兮的被肉棒頂了個透。

銀楓的嘴角溢位了唾液,他小聲的嗚嚥著,冰藍的長睫顫動個不停,整個眼睛都紅了起來。

他自己都冇想到他的子宮竟有這麼敏感,隻是被插兩下就快要受不了了。

楚暮摟著懷裡的銀楓,發覺對方此刻軟的不像樣子,整個人如同一灘熱液般靠在自己的懷裡。

他瞧著對方紅撲撲的臉,“師尊?”

“唔……”銀楓咬了咬自己的手背,微弱的疼痛讓他回了些精神。他看向楚暮,眼中含滿了熱液:“我冇事……啊……”

他才強打起的精神瞬間就被楚暮的頂弄給打破了,眨了下眼,一滴撐不住的淚從眼尾滑下,襯得紅紅的眼睛既可憐又妖魅。

他緊緊地拽住楚暮的衣服,肉穴絞緊,想要抑製住自己潮噴的衝動。

可看在楚暮的眼裡卻是自己懷中的銀楓突然僵硬了身子,背脊顫抖個不停,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是他還是太溫柔了麼……楚暮以為自己操弄的已經夠用力了,可銀楓卻顯然一副難受又不好意思講出來的模樣。

楚暮為自己的遲鈍在心中向銀楓抱歉了一聲,下一刻就將操弄的的力道加得更重了——

“唔唔嗯……”銀楓眼眶酸紅,他咬著自己豔紅的唇,再也抑製不住的快感化為眼淚儘數滑過臉龐。

“要噴了……”銀楓的小腹痙攣起來,他低頭靠在楚暮的胸膛上,手上的力道幾乎要將楚暮的衣袍撕碎。

“什麼?”楚暮還未聽明白,一股暖流就澆在了自己的下身。

縮緊蠕動的穴肉吸裹著他的下身,子宮更是溫暖的不可思議,含著一泡暖液包住他的龜頭。

銀楓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向楚暮,身體還因未平複那高潮的餘韻而顫抖著。

“暮兒……射進來吧……嗯唔……”

他勾住楚暮的脖頸索吻,潮紅的麵上不複冰冷的痕跡。

楚暮回吻過去,如對方所願地將精液射在了敏感的子宮裡。

“啊唔!嗯啊……嗯~”

再也止不住的媚叫溢位銀楓的喉腔,他顫抖著肩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比之前還要誇張的量從花穴之中湧了出來,將二人身下的團蒲浸得濕透,多餘的淫液則是漫出來流在了玉磚上。

滴答滴答的清液還在流,一股甜膩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很難過,所以就斷更了。

另外,本來這章冇打算寫肉的,但是因為不想寫劇情,所以寫了肉

事到如今我越來越想打我自己了,我不該寫劇情文的!!

39炎猴族群集體狂暴化,玄樂另一個身份是誰? 章節編號:6760078

“楚暮,這是……”

玄鑫看著眼前的一幕,懶散的表情收斂起來。

楚暮的表情同樣凝重:“事情變得不妙了。”

小炎猴焦急地拽著楚暮的衣領子叫個不停,但它見後者冇有反應,又跳到玄鑫的頭上開始扯他的頭髮。

“你這臭猴子,就算扯我我也冇有辦法啊。”玄鑫被扯得齜牙咧嘴,它將小獸從頭頂拽了下來。

被拎著脖子的炎猴似乎聽明白了他的話,有些沮喪,但還是在空中撲騰著腿想要逃出去。

可就在這時,一隻紅著眼睛的成年炎猴撲了過來。

楚暮:“小心!”他揮出一道靈氣將那猴子給擋住了。

但那猴子見撲擊失敗也冇有調回頭重來一次,而是衝著旁邊的同伴去了。

類似的狀況還有很多,有炎猴扭打在一起,也有炎猴在拚命的撓樹,隻有少部分還算正常的躲在一邊,對那些瘋了的同類避之不及。

玄鑫將手中提著的猴子放到肩上,“為什麼這些炎猴會突然狂暴起來?”

楚暮皺著眉,手腕上的竹葉印記一直在提醒他危險。

他說:“大約是被魔氣侵蝕了。”難道是潛藏在赤方宗內的人乾的嗎,他抿緊了唇。

玄鑫詫異起來:“那怎麼辦?”

楚暮搖頭:“我也冇有辦法……但是當務之急是出去,雖然現在這些炎猴對我們還冇有攻擊的想法,但也是遲早的事。這麼多數量,如果不對它們下殺手我們是出不去的。”

聽到楚暮的話,玄鑫肩上的小炎猴又著急地叫了起來。

……“吼!————”遠處響起了一聲怒吼。

“不好,大約是連焱猴王都被汙染了。”楚暮看向玄鑫:“我們該走了。”

但小炎猴留在這裡也有危險,他剛想開口說把它也帶出去,那原本還乖巧的呆在玄鑫肩上的小獸就突然跳了出去,靈活的動作讓人冇有反應的機會。

“它是衝著聲音的方向去的。”玄鑫的手抓了個空,冇有多想,立刻跟了上去。

不能讓玄鑫一個人去這麼危險的地方,楚暮抽出竹玉劍也追了上去。

他跑的自然比玄鑫快,很快就與他並肩。

“楚暮,小炎猴可能會有危險……”怕楚暮要把自己強行帶走,玄鑫搶先開口。

楚暮點頭:“我知道,我會去把小炎猴帶回來,但是你要留在這裡。”

“不行我也要去!”玄鑫的話纔剛說完就被楚暮點住了穴位。

“你實力太弱了,聽話。”

楚暮平時總是一副隨和溫柔的樣子,但關鍵時刻又出乎人意料的強硬,猜到玄鑫想法的一瞬間立刻就封住了他的動作。

“你!”玄鑫眼中露出不甘,渾身動彈不得的他被楚暮攔腰抱起放置在了一顆大樹上。

“有什麼要生氣的話等我回來再說。”不等玄鑫繼續說什麼,楚暮就跳下樹不見了身影。

鬱鬱蔥蔥的樹乾掩住了玄鑫的視線,楚暮的身影與氣息徹底消失在了他的感知範圍內。

“楚暮你給我回來!”他生氣的大喊,一張臉因為怒氣而微微泛紅。

……而在玄鑫看不見的視角,楚暮悄悄捏碎了某樣東西。

…………

渾身無力的玄鑫隻有頭還能微微動兩下,一開始的生氣已經漸漸消去了,他此刻更多的情緒還是擔心。

時間已經過去了不知多久,碧綠茂密的樹葉徹底擋住了天空,他甚至冇法靠天空來判斷現在的時辰。

同時他的心中也有點後悔當時為什麼冇有將小炎猴拉住,不然就不用楚暮獨自一人去冒險了。

可炎猴族群又為什麼會突然發狂呢……玄鑫靠在樹乾上胡思亂想起來。禁地是除了掌門與長老之外禁止任何人靠近的地方,平時除了調皮搗蛋的他以外也就冇人來了。

炎蒼長老……不知為何,他的腦裡浮現出了這個人。

就在他越想越奇怪的時候,熟悉的身影突然跳回了樹上。

楚暮的手中拎著已經昏過去的小炎猴,微笑著替玄鑫解除了限製,並將手裡的小獸塞進了他的懷裡。

楚暮帶著玄鑫跳到了樹下:“幸好小炎猴和你都冇事。”

“那你呢!有冇有受傷?”玄鑫麵露擔心,立刻對著楚暮的身體東摸西摸。

楚暮按住他亂動的手,眼中透著無奈:“我冇事。”

“炎猴族群發狂這件事有些嚴重,雖說是我們擅闖禁地不對,但還是拜托你回去上報……我畢竟是外人。”

玄鑫點頭,他抱著手中癱軟的小猴子,神色鄭重:“我知道的。”

楚暮看向旁邊時不時冒出的炎猴:“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出去吧,小炎猴還是先拜托你照顧了。”

“嗯。”

…………

楚暮回到住所,裡麵的銀楓早已坐在團蒲上等他。

聽到關門的聲音,銀楓緩緩睜開了眼睛:“要是那人再敢多碰你兩下,恐怕他的手就要冇了。”

“師尊,他隻是擔心我……”楚暮看著吃醋的銀楓笑了出來,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後者皺起的眉這才舒展開了些:“那也不該對你動手動腳。”

楚暮坐在了銀楓的旁邊:“師尊那邊進展的如何?”

銀楓取出一枚血紅色的冰晶:“這便是焱猴王體內的魔氣,被我取出之後雖然元氣大傷,但也已經恢複了清醒。”

“焱猴王應該通人性,它可有與師尊說凶手是誰?”

銀楓搖了搖頭:“它不能說人言,但我用冰塑出了數位長老的模樣讓它指認,結果是……炎蒼。”

楚暮沉默下來,那是玄樂的師父,他問:“師尊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銀楓再度閉上了眼:“那弟子不是會去找炎華嗎,我們就靜觀其變長老們接下來的動作吧。”

見銀楓不再說話,楚暮站起了身:“我出去一會兒。”

“怎麼了?”銀楓眼睛依舊閉著,麵色不變地問道。

楚暮轉過頭,他唇角勾起,眼中的情緒卻有些晦澀:“去找一個人。”

銀楓睜開雙眸,他冇有問那個人是誰,而是微微歎了口氣:“這裡不太平,早些回來。”

“我明白。”楚暮輕輕合上了門。

一路上的腳步有些沉重,可一道輕盈的聲音卻突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楚暮你怎麼在這兒啊!”

月琴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裳,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楚暮的麵前。

少女滿臉好奇的盯著他,身後又走出來一個女人:“月兒,不要亂跑。”

楚暮看過去,那女人相貌豔麗,渾身卻充斥著一股颯爽之氣,雖然皺著眉,但看向月琴的目光卻帶著淡淡的無奈。

想必這便是月琴的師父炎風長老了,楚暮行了禮。

炎風冇怎麼在意楚暮,隻是點了點頭就略過了:“月兒,不要貪玩胡鬨。”

“知道了師父……”少女撒了個嬌,依依不捨地跟楚暮揮手告彆。

月琴天真爛漫的模樣讓楚暮有些羨慕起來,在這人際關係繁雜的修真界還能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實為難得。

他搖搖頭,繼續向前走……直到落在一扇門前他才停下了腳步:“是我。”

一人開門出來,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難不成我便找不得你?”楚暮對著玄樂露出一個微笑。

“自然不是,你要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玄樂會心一笑,讓開了身子:“是要來找我喝酒?進來吧。”

…………

在院落中小酌了兩杯,玄樂的臉帶上一絲緋紅。他望著對麵的楚暮:“今日怎麼想到要來找我了?”

楚暮放下酒杯,彎唇對他笑了一下,月色光輝下的笑顏讓玄樂看愣了幾分。

可楚暮卻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裝著酒液的玉壺為玄樂重新滿上一杯:“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是嗎,”玄樂笑了一下:“哪裡像?”

楚暮飲下一杯,長睫的倒影打在下眼瞼上,微眯的眼睛看不出情緒:“性格……吧。”

“那還真是巧。”言畢,玄樂由皺了皺眉:“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隻是想起了一些事,禁不住有些感慨。”楚暮輕歎了口氣:“我那個朋友曾在我眼前假死,騙了我一次。”

玄樂眼眸微動:“哦?世間還有這等事。”

楚暮繼續道:“可冇想到他現在又騙了我第二次。”

清亮的眼眸對上了玄樂的眼睛,後者原本微醺的醉意瞬間消散了。

楚暮慢慢張嘴,吐出了今晚上最重要的幾個字:“一個人的習慣是改不了的,你裝的還不到家,明知我直覺一向很好還敢離我湊的這麼近。”

一柄飛起的劍橫在了玄樂的脖頸上,隻要他動一下就會立刻被割破喉嚨。

楚暮站起來,隔著石桌彎腰挑起了玄樂的下巴:“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你這個……魔修?”

二人的臉龐湊得很近,楚暮因為酒液而微紅的臉龐倒影在玄樂的瞳孔之中,伴著清竹香的呼氣撲在後者的臉上……眼眸動搖起來。

楚暮想揭下他臉上的易容,可偽裝的太好了,摸來摸去也尋不到邊角,隻得放棄了:“你的扮相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挑不出錯處。”

二人的氣氛沉寂下來,最終還是玄樂主動歎了口氣:“可還不是被你給發現了。”

玄樂,不,應該說是赤和曲,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楚暮:“為什麼要來赤方宗。”

“是我該問你為什麼要呆在這裡,你不是魔修嗎,為什麼冇呆在魔教。”

赤和曲眸光躲閃:“我不能告訴你。”

楚暮將劍更加逼近了些,一絲血線從脖頸上溢位:“我當你是朋友,可冇想到你竟然是我的敵人。”

其實楚暮是知道赤和曲是魔修的,他也知道對方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偽裝的技術卻是連修為通天的大能都看不出破綻。

要不是對他極為熟悉,怕是自己也發現不了。

他突然想起在《北上仙途》這本書中赤和曲也有出現,但出現的地方太靠後了,冇過多久書中的“楚暮”就死了,他也看不清後麵的內容,所以並不清楚赤和曲在書中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赤和曲躲閃的目光凝重起來,他對上楚暮的眼睛:“我可以發誓我絕不會是你的敵人。”

“騙你並非我所願,可不可以最後相信我一次。”

楚暮與他對視了一會兒,輕輕的將劍拿開了。

二人重新對桌而坐,除了一人脖頸上滲出的一絲血液外冇有任何改變。

竹玉劍輕輕的插入了地上。

“你相信我了?”

“半信半疑,畢竟你潛入赤方宗是事實。”楚暮低著頭看著杯中顏色透徹的酒液,一輪圓月印入其中,同樣在杯中的還有他自己的臉。

楚暮直覺很好,所以他也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覺。剛剛與其說是他相信了赤和曲,不如說是相信了自己的感覺。

赤和曲輕輕笑了一下,他手指一抹脖頸上的傷口,那還在流的血液立刻就被止住了。

“我是魔修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楚暮抬眸:“大約隻有我。”

赤和曲眼神微怔,冇想到對方居然冇有直接將他揭穿,他歎了口氣:“既然被你發現了,大約我也不能在這裡繼續留了。”

楚暮:“你就這麼直白的告訴我你要走?”

赤和曲搖頭:“我已經冇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了,雖然現在還不能告知你詳情,但你隻要相信我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就可以了。”

楚暮抬起頭,對麵男人的表情帶著略微的苦澀。

似乎是問不出來什麼新的線索了,於是便乾脆換了個話題:“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先接個長期任務出宗,然後……也許要再假死一次吧。”

“真是你慣用的伎倆啊。”

二人相視一笑,酒杯碰了碰。

“這絕對是最後一次騙你了。”赤和曲笑完的眼中流出堅定:“當事情都結束之後,我會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好。” 楚暮:“我等你。”

楚暮的信任讓赤和曲眼中笑意更甚。

“不過冇想到你裝正經起來能這麼像樣,要是平常也能像‘玄樂’那樣對我就好了。”

“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玄樂比我好咯!”赤和曲突然開始吃自己的醋。

“嗯……也許吧。”他看著麵容扭曲起來的赤和曲,真心實意的笑了出來。

後者看著楚暮的笑,原本佯裝生氣的麵容也舒緩下來,他突然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學著楚暮剛剛的樣子慢慢貼進……

他將唇湊在後者的耳邊:“你要小心……”

最後幾個字的聲音輕的幾乎讓人聽不見,預料之外的名字讓楚暮目光凝重起來。

繾綣炙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耳廓上,赤和曲突然親了親他的耳朵,楚暮驟然退後,用手捂著耳朵一臉疑惑。

赤和曲卻用豎起一根手指立在唇前,笑的像是隻偷腥貓:“這算是給你訊息的報酬。”

“你啊……”楚暮無奈的放下手,敲了敲他的頭,“總是跟我惡作劇。”

赤和曲隻是笑而不語。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都是老色批,隻看肉不看劇情,不過沒關係,因為我還是會努力寫完它的。

話說我的劇情還是挺模板化的,我自己都覺得不精彩。

嗯……真希望我能有所進步。

最後,評論???

40魔修在酒中下藥,邊偷吃“沉睡”楚暮的肉棒邊自慰下身 章節編號:6761494

楚暮看著不停給自己灌酒的雲流風提醒道:“這是能醉倒修士的靈酒,彆喝那麼急。”這是雲流風送給他的,自然是好貨,雖然入口溫涼可卻極易醉人。

可赤和曲卻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樣,他懶散的放下酒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對了,很早以前我就想說了,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麼東西,我總能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二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散,暴露身份的赤和曲終於能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出口:“之前作為‘玄樂’的我根本不能問,可憋死我了。”

聽到對方的話,楚暮有些疑惑:“我冇什麼感覺,是不是你聞錯了。”

可赤和曲卻不同意這個是自己感覺錯了的說法:“不對!”他繞過石桌來到楚暮的麵前彎腰嗅起來。

被突然變得像是隻大型犬的赤和曲按著肩聞身上的味道,就連楚暮都有些開始疑惑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什麼。

貼的極近的赤和曲幾乎要將鼻尖湊到楚暮的脖頸上,後者身上淡淡的竹香味湧入他的鼻翼間,是熟悉的味道。

可在此之外卻還有另一股另他覺得熟悉的味道。

他轉移視線,將目光落在了楚暮手上的儲物戒指。

他拉起楚暮的手嗅了兩下:“就是這個味道,你儲物戒指裡最近新收入了什麼東西?”

楚暮看著整張臉都貼在自己手背上的赤和曲,翻過手推開了他的臉:“太誇張了。”不想讓對方繼續聞的主要原因還是對方炙熱的氣息撲在他的手上讓他有些怪怪的。   輑主訕呃齡訕訕無勼嗣齡呃

楚暮抽回了手,但看對方神色不似是在開玩笑,楚暮想了想:“也冇什麼,最多就是被幾個新認識的朋友送了點東西。”

“有什麼?”

“酒……你喝的這個就是。”楚暮指了指桌上的玉壺。

赤和曲搖了搖頭,“不是這個,你那東西上帶有的氣息讓我覺得很熟悉,你再想想最近還遇到過誰?”

“我最近可冇少見生人啊,要是一個一個數過來還得了。”楚暮無奈地笑了笑:“要不我直接將儲物戒給你看吧。”

赤和曲猶豫一下後點點了頭:“可以的話還是給我看一下吧。”

儲物戒說是修士隱私也不為過,可赤和曲明知這一點還對他說,看來這事是真的很重要……楚暮摘下戒指扔給了他。

赤和曲閉上眼睛將神識探入了一會兒,他略過其他東西直指那讓自己熟悉的東西。

很快他就睜開了眼睛,手中拿著一塊被他取出的紫玉玉佩,神色突然變得凝重:“這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

楚暮目光一滯,要不是赤和曲拿出來他都險些要忘了:“是我在清憲宗認識的一名散修贈與我的。”

“散修?他的名字是?”赤和曲一反常態的繼續追問,楚暮有些遲疑的回答:“叫方景玉,怎麼了嗎?”

可誰知站在對麵的赤和曲表情突然精彩起來,他看了看手裡的玉佩又看了看楚暮的表情,緩緩道出了一個字——“操……”

原來方景玉在萬劍山的心上人就是楚暮,他緩緩想道。

“他有冇有對你做什麼,比如強逼你之類的?”赤和曲突然緊張起來,他想起自己以前對方景玉說的話,心裡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唔……”楚暮腦中閃爍起自己為方景玉解情蠱時的場景——對方顫抖的長睫與火熱的後穴……他神色閃爍:“冇有。”

楚暮的樣子讓赤和曲心中咯噔一下,頭頂如五雷轟頂般整個人都呆滯了,他急忙回神問道:“要是真的冇做什麼你怎麼不敢看我,是不是他真的乾了什麼事情!”

楚暮將心中的回憶壓下去,神色詫異地看著赤和曲:“反應這麼激烈,你認識他?”

赤和曲突然呆住了,聲音梗塞:“呃……這個……嗯……算,認識吧……”

“他不是什麼散修,和我一樣也是個魔修,為人……嗯,狡猾陰險,你小心他為妙。”說這話時的赤和曲眉眼抽了抽,似乎也知道自己這謊撒的有點大了。可……他就算是寧願詆譭自己的兄弟都不能因為嘴欠再鑄下大錯啊!

要不是他當時勸方景玉要主動出擊,恐怕對方現在都還隻是傻傻的在收集楚暮的資訊呢……

現在這幅情景,難道是要他告訴楚暮方景玉其實是魔尊而且還對他有意思嗎?怎麼可能啊!因為他自己也對楚暮有意思啊!

麵對對他二人心意一點不知的楚暮,他是如何都不能說的。

楚暮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信:“你若說他是魔修我大概還能信,但狡猾陰險我實在是想象不出……”

對方木楞的不像是個卑鄙之人,就連當時魔修襲擊也冇有一同出手。

赤和曲抬頭看天,聲音低沉凝重:“那隻不過是他的偽裝,你千萬不能信。”

看不見對方雙眼的楚暮判斷不了他眼中的情緒,隻能遲疑的點點頭:“好吧,我記住了。”

“不過這玉佩你還是留著吧,是很貴重的東西。”赤和曲將紫玉放回了儲物戒指中重新還給了他。

同時嘴角暗暗抽搐,魔尊信物居然這麼輕易的就送出去了……他是不是落後的有點多啊,人家定情信物都給了,自己卻還身負著一個二次欺騙的名頭在。

但他的心中還殘留著些微的僥倖心理——說不定這隻是巧合,其實楚暮並不是方景玉要找的那個人,不然就不會隻是留下一枚玉佩了。

赤和曲暗自咬了咬牙,若是真的這麼巧的話,他不信方景玉那個傢夥會不知道這件事,居然故意瞞著他!他已經想立刻就飛回去和對方對峙了。

楚暮接過儲物戒:“怎麼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的,你和他有過節?”

“有!”赤和曲一口咬定:“有的。”

“這樣啊……”有些想不到方景玉與人結仇的模樣,楚暮麵色怪異起來。

可現在追究這些事也冇有什麼用,赤和曲也不想破壞這氣氛,他拿起酒杯歎了口氣:“今天難得相聚,明日我就又要走了,再喝一杯吧。”

楚暮接過,對著赤和曲笑道:“好,便當做是為你送行吧。雖然你為魔修我為正派子弟,但相識一場也是難得。”

…………

接住楚暮倒下的身體與快要落在地上的杯盞,赤和曲在心中抱歉了一聲。

畢竟馬上就又得要走了,他還是不想錯過這難得的二人相處……他將楚暮抱回了房裡。

對方微醺的臉上染著緋紅,赤和曲冇忍住住去戳了戳臉:“好軟。”

一動不動躺在他床上的楚暮看上去誘人的很,本來並不想做什麼的心也頓時騷動起來,在慾望的促使下,他湊過去小心翼翼的親了親楚暮的臉。

乾燥的唇觸上肌膚的一瞬間他的呼吸就紊亂了,赤和曲用手替楚暮理好淩亂的頭髮,輕輕在對方的唇上印下一吻。

“唉……什麼時候你才能知道我的心意啊,整日就跟個木頭似的,害的我什麼也不敢說。”赤和曲有些幽怨地看著閉眸沉睡的楚暮。

“不給你下藥都親不了你,這算什麼事兒啊,這要是在魔教,你我中若是有一人為女子,早都抱上兩個娃了。”

眼神更加幽怨,赤和曲報複性的咬了咬楚暮的耳垂。

“唔……”似乎是因為難受,楚暮在睡夢中呢喃出聲,赤和曲立刻停止了廝磨耳垂的動作。

但見他似乎並不是要醒來的樣子,便又大著膽子上去舔了舔楚暮的耳廓。

舌尖將那形狀描繪了一遍又一遍,楚暮的臉都紅潤了起來。

“真可愛。”赤和曲眼神晦澀地舔了舔唇,又舔上楚暮的脖頸。

他一點點解開了楚暮身上的衣袍,將這不容任何人染指的謫仙扒的衣衫散亂。

唇舌一點點向下,為了怕楚暮醒來後發現不對他甚至都不敢用力,隻能輕輕吮吸,留下的痕跡也是過一會兒就能消散的。

可即使是這樣也讓他有些興奮起來,看著楚暮身上漸漸染滿他的吻痕,赤和曲的喘氣低沉起來。

他幾乎親吻遍了楚暮的身體,似乎是要將自己缺失不在的份一口氣都補回來。

終於到了楚暮的下身,看著那乾淨的性器,赤和曲微微吞嚥下一口唾液。

但隻是猶豫一會兒,他就伸出舌頭舔上了楚暮的龜頭。

冇有什麼奇怪的味道,赤和曲將那根半勃的性器舔得亮晶晶的。

“嗯……”楚暮轉了轉頭,呼吸也沉了些。

“是有反應了嗎。”赤和曲低低的笑了出來,心中湧現出一股異樣的滿足感。他張開嘴含住了楚暮的前端,輕輕舔弄吞吐。

似乎是受到了刺激,楚暮的下身漸漸變硬,在赤和曲的口腔中徹底完成了勃起的過程。

“唔……好大……”赤和曲還是第一次做為他人口交的事情,技藝有些不熟練,但他還是小心的收住牙齒努力想讓楚暮變得舒服起來……即使對方是在睡夢中。

楚暮淺淺的喘氣聲傳進他的耳裡就顯得格外色情誘人,雖然是在為他人口交,但他自己也跟著興奮起來,下身在冇有慰撫的情況下漸漸勃起了。

他一隻手撐住楚暮的身子,另一隻手則往下滑入衣袍輕輕擼動自己的下身。

“哈……嗯……”他一邊生澀的為楚暮口交,一邊熟練地紓解著自己下身的情慾。

“真是什麼的第一次都給你了……”赤和曲含糊不清的嘟囔一聲,麵上染起潮紅。

楚暮似乎是聽到了他的抱怨,在睡夢中都夢囈了一聲,指尖微動。

在赤和曲低頭賣力含弄的時候,楚暮一臉懵逼的悄悄睜開了眼睛。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他隻是察覺到赤和曲遞給他的那杯酒裡下了迷藥就假裝喝下,實際是想看看對方究竟想做些什麼……畢竟他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對方的,可誰知一躺下就被親了臉,還不小心聽到了赤和曲對他的告白。

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假裝喝下那杯酒了,乾脆真的喝了得了……那樣的話他就不用發現對方隱秘的心意了。

可既然已經錯過了時機,他也就隻好繼續裝下去,但對方做的事卻越來越過分,現在居然還主動吞納他的下身。

楚暮的臉色通紅,幾次出聲都冇能惹得對方的警覺,現在就隻好徹底裝睡下去。

可是……他指尖微動,喘氣聲粗了一些,對方火熱緊緻的口腔吸裹著他的下身,這感覺實在是有些太刺激了,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暈過去。

赤和曲冇能發現楚暮其實一直都醒著這件事,還以為自己的下藥很成功,正努力的吞嚥著對方前端處冒出的液體。

“嗯……哈嗯……”赤和曲套弄自己下身的速度加快,口腔也努力地含弄著楚暮,竭力將全部都含住。

一下比一下用力,赤和曲忽視自己咽喉處傳來的不適感,微紅著眼睛一次次為楚暮深喉。

“嗯……楚暮……唔……”

突然,冇有預兆的濃精射入了嘴中,赤和曲猝不及防的被嗆到了,但他還是冇有將嘴中的東西吐出,而是儘力的吞嚥下全部。

同時手中套弄的陰莖也一同射了出來,沾了他滿手濁液。

“唔……太猛了吧咳咳。”直到楚暮射乾淨了赤和曲才緩緩將嘴中的東西吐出了,他的嘴角有些紅腫,是在剛剛努力的吞納中被磨破了。

他舔了舔有些疼的唇角,雖說語氣抱怨,但眼中卻帶著笑意。

他湊過去用自己豔紅的唇親了親楚暮的臉:“今天就先這樣放過你吧,下次絕對要讓你操進來。”

赤和曲直白的話讓裝睡的楚暮的臉更紅了些,而毫無所覺的赤和曲則是摟緊了楚暮。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終於知道自己嘴欠的魔修了!

話說本來也是不打算寫肉的,但是赤和曲下次再出來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呢,就來一點唄……

順便又給楚暮的煩惱添上了一點——要怎麼樣才能假裝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喜歡自己呢?

41鬼修終於暴露身份,綁架楚暮帶回去給方景玉做禮物 章節編號:6762150

一直裝睡到天明,察覺到身旁的人起身離開,楚暮才緩緩睜開眼睛。

身上一點痕跡都冇有,就好似昨晚發生的事隻是一場他的幻想,但枕旁殘留的餘溫還告訴著他這就是事實。

一張紙條靜悄悄地躺在旁邊,楚暮將其拿起。

【下次再見】

簡短的四個字,讓楚暮又想笑又想歎氣。

為何他以前就冇發現自己原來這麼受歡迎呢……本以為小師弟和師尊兩個人就已經夠讓他震撼,冇想到又來了個赤和曲。

有些苦惱的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繼續假裝不知道這件事。不管怎麼說,被朋友喜歡上這件事都太尷尬了……

呆坐在床上梳理了一下思緒後,楚暮又歎了口氣,看了看身下淩亂的床鋪,重新收拾好才離開。

…………

一推開門就見到了滿臉肅然的銀楓,楚暮還以為是他要對自己一夜未歸的事情生氣,卻不曾想後者先開口:“炎華叫我們過去。”

楚暮眼神微變:“有動靜了?”

“嗯。”銀楓對他點頭。

…………

又來到了第一日與炎華相見的大堂,但不同的是當楚暮與銀楓到達的時候,堂內已經到了許多人。

這些人之中大多都是生麵孔,但楚暮卻認出裡麵坐著與他有過一麵之緣的炎蒼長老和炎風長老,他們二人分彆是假扮成玄樂的赤和曲與月琴的師父。

隻不過赤和曲已經離開了,自然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月琴雖然也在場,但表情懵懂似乎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讓楚暮有些意外的是玄鑫,此時他正站在一名陌生男子的旁邊。

那男子麵色蒼白,似乎有些病懨懨的總是在咳嗽。

但很顯然出現在大堂裡的人都是長老,那男子雖然麵相年輕,但在修真界中不可隻看外表來推測一個人的年齡,因此楚暮暗自猜這大概就是大長老炎裘了。

玄鑫也看見了楚暮,他眼中一喜,想要過來卻又有些猶豫地看了眼身旁的男子,後者也瞧見了他眼中的雀躍,側頭望了一眼楚暮後纔對玄鑫點了點頭。

玄鑫這才悄悄地靠近了楚暮,“你怎麼來了?”

楚暮雖然猜到了炎華叫他們來的原因,但麵對玄鑫時還是假裝不知地搖頭:“不知道……難道是為了炎猴群的事?”

玄鑫眼神遲疑地點頭:“也許是吧,但我可冇告訴掌門你也在場!”怕楚暮誤會,他立刻解釋。

楚暮:“就算說了也冇事的,那隻小炎猴呢?”

“它冇被我帶過來。”想起那隻小猴子,玄鑫笑起來:“還活蹦亂跳的呢,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炎華咳嗽了一聲,原本還在悄悄說話的眾人全都噤聲。玄鑫歉意的看了楚暮一眼,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炎華看了底下的眾人一眼,說道:“後山禁地是炎猴族群居住之地的事,長老們應該都是知道的。”

楚暮發覺大多數長老都點了點頭,看來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掌門彆賣關子了,有什麼就直說吧。”性格直來直去的炎蒼皺了皺眉。

炎華點頭:“實際上,是我發現最近的炎猴有了入魔的傾向。”

有長老微微詫異:“炎猴入魔了?”

“正是。”炎華點頭:“有人為的痕跡,應該是出自魔修的手筆,我懷疑我們宗內有奸人潛伏。”

“這話可不能亂講。”一名長老站了出來:“掌門既然是特意將我們叫到這裡,莫不是在懷疑我們這些長老?”

“咳咳。”一直站在玄鑫身前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嗬斥一聲:“既然是掌門所說,那便一定是真的,不得無禮。”

原本麵對炎華一臉不服的長老此刻立刻恭敬起來:“炎裘長老說的是。”

楚暮暗自詫異,雖然這炎裘看似是在為炎華說話,實則卻更讓炎華的話變得不可信……看來那出聲的長老也是聽命於他的。

早就聽炎華說過炎裘為人乖張,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站在月琴身前的炎風皺了皺眉,她道:“掌門可有線索?”

炎華歎了口氣:“炎猴族的焱猴王與我宗一直交好,但也險些遭了毒手……恐怕,凶手是為了它體內的火晶種。”

炎風道:“雖然火晶種珍貴,但也冇必要為了它就大費周章的做這些事,是不是掌門搞錯了。”

其他人也是同意這個觀點,一齊看向炎華準備聽他怎麼說。

迎著眾人的目光,炎華轉頭看向了玄鑫:“玄鑫,是你先發現的炎猴族群異常,雖說擅闖禁地不對,但也可算作將功抵過,現在我想問一下你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轉向了玄鑫,炎裘也轉過了身:“我竟不知這事是鑫兒發現的……若是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

“我……有好幾次都看見炎蒼長老去禁地。”玄鑫皺著眉,看向了炎蒼。

後者的麵色瞬間變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炎蒼!”炎華製止了他憤怒的語氣:“如果真的不是你乾的我也不會冤枉你,但是你能說明一下你去那邊是為了做什麼嗎?”

炎蒼看向炎華,原本的語氣竟然一下子變弱了:“我……什麼也冇做。”

可看在所有人的眼裡這語氣已經是相當於有鬼了,眾人的目光都變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要得一枚火晶種來淬鍊身體,但冇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炎華微微痛心的說。

“真的不是我!掌門!”炎蒼性格乖僻,少有交友,此刻竟然冇有一個人站住來為他說話。

還是炎風有些不忍,上前一步:“炎蒼雖然性格怪了些,但宗內的規矩還是遵守的,這事來的蹊蹺,掌門還是再多考慮考慮吧。”

就連炎裘都上前一步:“炎風師妹說的對,掌門還是思量一番再做定奪吧。”可那語氣中有幾分是真心實意的就不知道了。

“你們不必多言,先將炎蒼帶下去吧……”炎華似乎有些疲憊,招了招手。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就要塵埃落定的時候,一枚破開虛空的銳氣突然衝炎裘襲去。

原本還病懨懨的的炎裘眼神一厲,側頭躲過了那襲擊,一絲斷髮被削斷輕飄飄地落了下來,他看向對他出手的銀楓:“你想做什麼。”

場內的氣氛變了,冇人知道這個萬劍山來的長老究竟想做什麼。

但襲擊人的銀楓卻連一點愧疚心虛的模樣都冇有,他看向台上還在演戲的炎華:“就是因為你行事一直都這麼慢吞吞的纔會落到這個下場。”

銀楓冷淡的眼眸對上炎裘陰鷙的眼,冰冷的說:“下次,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就躲過了。”

炎裘剛想發作,卻又是幾道淩厲的冰錐向他襲去:“你!”

一開始還好,可隨著數量越來越多,他躲閃的樣子也越來越狼狽。

炎華從高座上站起來:“所有長老全部出去。”

炎裘找準時機閃出大門,可銀楓很快就追了出去攔截了他,他一邊躲閃一邊衝著炎華喊:“掌門,難道你就要這麼看著一個外人對我下殺手嗎?”

可炎華的眼眸隻是閃了閃,並冇有要阻止的意思,不僅如此,他還出手攔住了想要去幫炎裘的長老。

“為什麼要對付我師父!”玄鑫急的要撲過去,但卻被楚暮拽住了。

楚暮對著玄鑫搖了搖頭:“他已經不是你師父了。”

“你說什麼……”玄鑫瞳孔放大,滿臉不可置信。

而就在此時,炎裘也已經落入了下風,他揮出一道道蘊含著火屬性的靈力,可遇到那些冰錐也隻能稍作抵擋。

一圈冰錐全部紮在了地上,繞著他圍了一圈。

銀楓對著他伸出手:“若是再不動真格,你大概馬上就要死了。”

寒冰一點點沿著炎裘的腳瀰漫而上,任他如何催動靈力都化不開,馬上就要凍住小腿了,他低低咒罵一聲:“可惡。”

可銀楓卻緩緩露出一個淺笑,他看著對麪人身上緩緩冒出的氣息:“終於露出馬腳了啊……”

不明所以的眾人已是目瞪口呆。

…………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說了,炎裘最終暴露了自己身懷魔氣這件事,徹底敗露了身份。

不過事情卻冇這麼簡單,銀楓發現他隻是被侵蝕了,並非是徹頭徹尾的魔修。可不管怎麼說,炎猴之事終於是告了一段落。

倒是炎華心裡有點苦哈哈的,早知道銀楓能強行把炎裘壓打到露出破綻,那他還辛苦做那些準備做什麼。

楚暮隻是有點無奈,他知道銀楓這麼急著出手是因為他想要早點回萬劍山。

…………

……是夜,楚暮找到了玄鑫。

玄鑫的眼睛已經哭腫了,默默坐在後山的禁地前,旁邊的小炎猴也不鬨他,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眨巴著眼睛。

“喝點酒就好了……”楚暮走過去坐下,扔了一壺酒給玄鑫,他有些猶豫的說:“師尊說還有可能將那縷魔氣抽出來,救回原本的炎裘長老。”

玄鑫悶悶的說:“可是那也已經不是我的師父了。”

“月琴也很擔心你的,要不是被炎風長老看得太緊,現在估計也要來找你了。”楚暮說不出什麼好話,隻好尷尬的安慰。

玄鑫打開酒壺的木塞就往嘴裡灌,但很快就被嗆得咳嗽個不停。

楚暮替他拍背:“酒要慢慢喝。”

玄鑫順平了氣:“幸好玄樂不在,一開始發現炎蒼長老有鬼我還替他惋惜,冇想到實際上有古怪的是我師父,要是被他知道一定又要嘲笑我了。”

楚暮臉上微笑擴大:“你怎麼知道玄樂不在宗內。”

玄鑫一愣:“我,我今早見到他了。”

“真是一個好說法。那麼……”楚暮指了指他手中抱著的酒壺微笑:“你嘗不出來味道嗎?這壺裡裝的不是酒是水。”

玄鑫:“我又冇喝過酒我怎麼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剛剛喝的太急了我還冇嚐出味道就被嗆到了。”

“聽說鬼修修煉到一個程度就可以做到拋棄肉體,隻靠魂魄遊走在這世間,不過附在人身上之後竟然連酒的味道都嘗不出,一定很難受吧。”

楚暮抽出了竹玉劍橫在玄鑫的脖頸上:“那水裡被我下了點東西,你應該不能動了。”

“雖然你演技很好,但究竟是不是玄鑫本人我還是看得出的。”

楚暮說了個謊,其實發現玄鑫異樣的人不是他而是青梔。他在玄鑫身旁時偶爾能收到印記處傳來的提醒,而就連赤和曲都對他說要小心玄鑫之後他就徹底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玄鑫身體果然無力起來,原本抱著的酒壺摔在地上滾了一圈,水撒了一地。

他微眯起眼睛:“怎麼發現的?我可不是完全控製了這個小傢夥,平常跟你待在一塊的可一直都是他。”

“是禁地。”楚暮:“赤方宗雖然已經冇落,但還不至於連個禁製都施不好,我事後專門調查了一下,那個漏洞果然是你做的手腳吧……”

“你當初說是你和炎裘在一起的時候偶爾發現的,其實是想借玄鑫的口透露給炎裘可以從那棵樹進入禁地的資訊吧。”

“隻不過被真正的玄鑫在無意間告訴了我,露出了端倪。”

“還有那隻小炎猴,也是被你操控著的吧,隻是想誘導我和玄鑫以為凶手是炎蒼。”

玄鑫眨了眨眼:“原來如此,你果然很厲害,怪不得方景玉對你這麼上心。”

“你認識方景玉?”楚暮皺眉。

“是啊。”玄鑫麵上帶笑,一股無形的氣息從身上冒出來,原本的聲音也變得低沉沙啞:“他是魔尊,你不知道嗎?”

楚暮一驚,但現在冇有閒暇去想方景玉的事情了,眼見鬼修終於要抽出真身,他大喊一聲:“師尊,就是現在!”

一道凜冽的寒氣往玄鑫的肩上一釘,馬上就要從玄鑫身上抽出魂來的鬼修看了看肩上的傷痕:“居然是破魔釘,準備的還挺充分啊。”

隱在暗處的銀楓現出了身形,他眼眸緊緊盯著“玄鑫”,對著楚暮說:“到我這裡來。”

楚暮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馬上就要退開。

可那鬼修卻拽住了他的手,原本被抑製住行動的鬼修抽出了自己的魂,無力的玄鑫倒在了地上。

可露出真身的鬼修卻被一團黑霧化作的衣物遮擋住身體,看不清臉。

“本來隻是想來赤方宗玩一玩打發時間的,冇想到還能遇上你。”陰冷無形的手拽住了楚暮,戲謔的眼神隔著黑霧如為實質:“要是把你帶回去給方景玉,大概會是一份很有誠意的禮物吧。”

銀楓眼神冰冷,一道巨大的冰錐瞬間貫穿了鬼修的身體。

“這也太危險了……不過,你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冇用的嗎?”鬼修抱住楚暮的身體,故意挑釁整張臉都冰冷起來的銀楓:“若是剛剛那破魔釘再來百把大概還能牽製住我。”

“放開他。”銀楓的衣衫無風自動,摩擦聲颯颯作響,他對著鬼修張開手掌。

“這樣真的好嗎?你的徒兒也會被一起凍住哦。”鬼修將楚暮抱得更緊了:“不過要是能和這樣一個美人死在一起,我也冇意見。”

這是威脅,若是銀楓敢動一下他就會對楚暮出手。

若是眼神能殺人,恐怕銀楓已經將他殺至百遍了。

可他終究還是不能,顫抖著放下了手。

楚暮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冰冷侵入他的身體,不同於銀楓靈力的清涼提神,這陰冷的氣息反而讓他冷得昏昏欲睡。

不過手腕上的竹葉印記一直在發涼,勉強維持住他的清醒。不過終究抵不上大用,楚暮一點點閉上了眼睛。

“那楚暮我就帶走啦……也許你們日後還能再相見,加油吧。”

鬼修將已經徹底睡過去的楚暮抱了起來,他對銀楓露出一陣低沉的笑聲:“你知道你追不上已經拋棄了肉體的我吧。”

“放心,我絕對會替你把他照顧得好好的。”

銀楓握緊了拳頭,站在原地渾身顫抖地看著他把自己最重要的人給奪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ღ29776479⑶2

這章發生了很多事,我先解釋一下。

玄鑫還是玄鑫,隻是他被鬼修(當年冇被封印的漏網之魚)附身了,有時會操控他的身體做些什麼事情,炎猴則是徹底被操控了(順帶一提其實那個守在楚暮門口的小童子也是被操控的,是鬼修想看看楚暮是個咋樣的人)。

鬼修在赤方宗裡操控了很多人,大事小事都被他盯著,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楚暮和銀楓的到來,這裡已經要被他從根基開始徹底整垮了。

正文冇提到的事情:大長老炎裘被侵蝕也是鬼修乾的,但是他並不知道鬼修的存在,黑暗化的他在鬼修一步步的誘導下變成了追名逐利的人。

炎猴群魔化是炎裘乾的,目的是為了陷害炎蒼,擠掉他的地位(不過做再多也隻是在無意間幫助鬼修搞垮赤方宗)

雖然有點複雜,但是畢竟這裡是海棠啦……我不想因為寫太多劇情而被絆住腳步,所以省略了很多細節——

開新地圖啦!鬼修把楚暮擄過來送給方景玉做禮物啦!!!(寫這麼多就為了這個目的,赤方宗就是個引子,我好渣)

接下來的目的是讓四個人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又要開修羅場啦!!(我真的很渣)求評論

42大師兄竟要與魔尊成婚!搶親小分隊正式成立! 章節編號:6763302

掂量了一下手中東西的分量,北意行的表情放鬆了些,看來這次的收穫還算不錯。

在秘境裡不知呆了多久,這次出來也該去打探訊息了。

“走那邊走那邊!”身旁突然傳出一道老者的聲音,北意行往那邊看去:“酒館?可你僅是一縷殘魂如何喝得了酒。”

“你不懂,就算現在喝不瞭解解饞也是好的,算我求你這小輩了趕緊帶我去吧!”

意寒劍嗡鳴作響,那老人的聲音就是從其中傳出來的。

可這聲音自然不可能是意寒劍的劍靈發出的,隻是劍中的一縷魂魄在說話。

按照魂魄本人的說法,是他的意寒劍特殊,鑄劍時投入的一塊寒魄石可以容納魂魄,他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纔不小心進去的。

北意行:“隻要你肯給我上次說過的那本功法。”

“我的老底兒都快被你給掏乾淨了,真是的。”老者有些埋怨:“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帶我去我就給你。”

已經和這個生性冷淡的小輩呆在一起有一陣子了,他完全冇有感受到應有的尊重。

見老者答應,北意行這才邁步往酒館走去。

……坐下要了一壺酒,小二很快就為他端了上來。

劣質但卻濃烈的酒香讓北意行突然有些懷念起楚暮來,因為他知道對方也是個喜酒之人,閒時總會小酌幾杯,然後笑著對他說他的年紀還太小了不能喝。

但楚暮身上淡淡的酒香卻讓他永遠記住了,導致他後麵還偷偷喝了一回酒,還被楚暮發現了,把喝得爛醉的他抱回床上。

意寒劍中瘋狂吞口水的聲音讓北意行回過了神,那老者殘魂說:“你發什麼呆啊,有酒在前麵還不喝,這不是糟蹋了嗎。”

“閉嘴。”他知道若是他再不喝那魂魄就會吵得厲害,於是端起酒杯準備往嘴裡送。

可旁邊人的聲響突然讓他的動作停滯了,極好的耳力讓他聽清了旁桌的說話內容,熟悉的詞彙使他眼神微動,停下了飲酒的動作。

“想不到那個一向低調行事從不露麵的魔尊竟突然高調起來,大肆宣揚自己的婚事。”一人有些唏噓。

另一位已經喝得滿臉大紅的人笑道:“這事兒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看你這反應怎麼好像還不知道?”

“什麼?”剛開始說話的人來了興趣。

“這婚事明麵上是魔尊大喜,實際上是在羞辱整個修真界呢……因為那成婚的對象是被擄去的萬劍山弟子,看來這次萬劍山的麵子要丟大了。”說話的人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前陣子是清憲宗遭了殃,現在又輪到萬劍山,魔修最近氣焰很高啊。”

聽著二人的對話,旁邊桌的人也閒不住了:“我看不見得,那弟子不是一般人,是下一任掌門候選人楚暮!我估計這其實是一場聯姻,說不定萬劍山是有與魔修交好的意思在。”

幾個酒鬼一邊喝的臉紅頭暈一邊又把這件事當做下酒菜肆意討論,直到一陣清脆碎裂的聲音響起纔打斷了他們。

“誒喲我的酒!你這小輩乾什麼突然捏碎酒杯啊……”劍中的老者聲音滿是惋惜,恨不得出去跟北意行拚命。

可他卻突然感受到了一陣顛簸,竟然是北意行拿起了裝著他的劍。

一雙冰冷的眸子看著死人般的注視著那兩個酒鬼,劍已經橫在了那個最後說話之人的脖子上。

烏黑的眸子染上一絲血氣:“你再說一遍?”

他竟然說要去與人成婚的是楚暮……楚暮應該還在萬劍山上等他回來,怎麼會丟下他一個人走了呢。

楚暮一直都是個守信的人,既然說了會一直牽著他的手那就不可能放開他。

北意行想著想著,冷漠的臉上露出一抹懷唸的微笑,可當視線落在自己劍下的人身上時卻驟然變得狠厲,眼中的寒冰越聚越多,他盯著在他麵前說楚暮壞話的人:“怎麼不繼續說了?”

被驚動的掌櫃和小二走了過來,有些惶恐:“客官……”

坐在凳子上的人酒醒了大半,他滿頭大汗地盯著北意行,腦子一片混沌,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刺激到了這個瘋子。

“小輩,你……”劍中的老者對於北意行充斥著殺意的樣子微微震驚。

這是入魔之兆啊……那個叫楚暮的人究竟是誰,竟然可以讓這個冷麪冷心的小輩心境波動成這樣。

不行!他還等著這個小輩給他重塑肉身呢!他還想儘情喝酒呢!

一股帶著安撫意味的靈魂波動從意寒劍中流出,順著劍柄彙入北意行的體內……後者的眼神微微清明瞭些。

老者一邊用自己殘餘的魂力為北意行喚回神智,一邊焦急的說:“你先彆急,可能是個誤會也說不定,不要妄下結論!”

北意行後退半步,收回了劍:“你說的對,師兄他不會丟下我不管的,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他將一個裝滿了靈石的布袋扔給了旁邊站著的小二,“這是賠償。”接著便默默走出酒館,取出一枚傳音符捏碎。

…………

“這麼急著來找我,看來你也聽說楚暮的事了。”

雲流風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北意行,神色凝重起來。

北意行點了點頭,他知道雲流風雖然看上去像個執絝子弟,但關鍵時刻還是能派上用場:“到底發生什麼了?我師兄他怎麼會突然去到魔尊的身邊。”

清醒下來的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莫說楚暮本人答應,銀楓也是絕對不會許可這門婚事的。

要知道,銀楓也是心悅楚暮的……這一點在他幼時見到銀楓的第一眼就發覺了。

雲流風麵露苦澀:“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可我要說的是……楚暮是自願的,他真的要和魔尊成親了。”

“什……”

“等等你先不要急,我還冇說完!”眼見北意行的眼色冰冷下來,雲流風急急忙忙說道。

北意行微笑著抽出意寒劍放在桌上:“下次再隻說半句話試試。”

熟悉的威脅讓雲流風有些詫異,按照他的推測,此刻的北意行應該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了纔對。

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他不少力氣。

“楚暮答應的原因是因為魔尊許諾的聘禮……”雲流風一臉凝重:“是三枚龍玉。”

聽到他說的,意寒劍中的老者瞬間就大叫起來:“什麼,三枚龍玉!這個魔尊是瘋了嗎!”

不理會老者的一驚一乍,北意行皺起眉:“龍玉?怎麼這麼快就出現了。”

按照上一世的記憶,龍玉落入魔尊之手還有一段時間啊……他握緊了拳,麵色凝著。

他都這麼努力的想要變強了,結果危機到來的速度也跟著提前了。

意寒劍居然說話了,雲流風詫異地看著桌上的劍,可看北意行似乎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他也就冇問。

雲流風看著沉思的北意行:“看來你知道龍玉,那你應該也明白三枚龍玉意味著什麼,楚暮是想用自己的自由來換取修真界短暫的安寧。”

確實像是楚暮會乾出來的事,北意行沉默下來,知道楚暮並冇有扔下他不管,他腦中一直緊繃的一根弦放鬆了些。

“就算你今日不來找我我遲早也會去找你。”雲流風搖了搖扇子:“成婚之日就在兩個月以後。”

“我知道你喜歡楚暮,我也是。”他歎了口氣:“正是因為如此,我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真的與魔尊成婚。”

北意行點了點頭,頭一次覺得雲流風說了人話:“看你這樣子已經有主意了?”

“搶親!”雲流風麵上浮現笑意:“魔尊昭示天下,成婚之日世人皆可參加,到時候我們就去把楚暮搶回來。”

…………

“誒喲我的祖宗,你快冷靜一點,萬劍山上的花草樹木全都要被你凍成冰棍了!我知道你難過,但也不要把寒氣放出來啊,這是殺生!”

銀楓所在的寒殿前,宋硯山急得團團轉,他不再以老者的麵容示人,而是恢複了少年的模樣。

自從楚暮被鬼修帶走,銀楓就窩著再也冇出來過,也不讓人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是炎華特意告訴他的。

“楚暮被帶走不是你的錯,鬼知道那個潛伏的人居然是鬼修啊!你冇有準備也很正常,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去的!”

宋硯山都要急死了,他養的花花草草都快因為這驟然變冷的氣候給弄死了,他最寶貝的玄草已經掛霜打蔫兒了。

“我們把楚暮搶回來不就好了嗎,他既然是要與魔尊成婚,暫且就不會有性命之憂,你躲在這裡生悶氣算什麼。”

一道縹緲的身影落在了宋硯山身後:“他還不肯理你?嘶——這裡冷的也太誇張了吧。”

宋硯山瞥了來人一眼,有些沮喪:“你怎麼來了?”

“幫你唄,我可不忍心看著萬劍山上的植物真的全都被凍死。”來人正是仙山上的神獸。

雖然他嘴上說不肯來,可實際上終究還是放不下,前不久就出山了。

“銀楓,我知道你能聽見我們說的話。”神獸道:“你應該還記得我能看破一點天機吧。”

“這便是你與楚暮的一次劫,若是度過了,我保證你們能恩愛一輩子,但你現在這樣躲下去,恐怕楚暮就要被彆人先得手了。”

“他身上的桃花劫是真的不少,嗯……出來了?”

一道寒冰擦過神獸的臉頰,麵色冰冷的銀楓驟然出現在門口。

“暮兒是自願與魔尊成婚的,我去又能改變什麼。”銀楓抿緊唇角,“他傳音給我,讓我不要去救他……我答應過什麼都聽他的,我不能去。”

“失信一次又有什麼,他又不會真生氣。”宋硯山無奈了:“你也太死腦筋了,楚暮為的還不是魔尊手上的三枚龍玉。”

“這小輩也是天真,明知道龍玉隻是個幌子還要把自己搭進去。”神獸搖了搖頭,他對著銀楓說:“你若是要去搶親,我和宋硯山也願意幫你;你若是不去,恐怕是要後悔終生。”

“銀楓,你在怕什麼?”

神獸的目光好似具有穿透性,銀楓垂下了眼睫。

楚暮被帶走的場景每時每刻都在他的眼前重現……他捏緊了拳,低聲呢喃:“若是暮兒不在我身邊,那我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了。”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之色:“成婚之日在何時?”

宋硯山與神獸相視一眼,說服成功了!

…………

“媽的方景玉那個混蛋,不是說好了公平競爭的麼,居然強搶民男,虧他還是魔尊,不要臉!”赤和曲在房內來回踱步。

他站到門前剛想推門而出,一道黑影就從門扉中漫了出來,他單膝跪在赤和曲身前:“尊上禁止您外出,請不要讓屬下為難。”

“可惡!你到底幫誰啊。”赤和曲對著黑影一臉憤恨。

媽的,都怪他當初教方景玉要主動出擊,可這出擊的也狠了點吧,居然直接成婚,還算好了他絕對會去搗亂的想法提前找人看著他。

黑影低著頭:“等大婚之日您就可以出去了。”

“到那時候哪還來得及!搶親也要做準備啊!”赤和曲毫不避諱自己的想法。

黑影也不驚訝赤和曲的想法,他麵無表情:“恕屬下直言,您是搶不過尊上的。”

“你!虧我教你做事這麼久,這個時候你就不肯說點好話安慰我。”赤和曲捂著心口一臉的心痛。

黑影無奈地歎了口氣,“您彆折騰了,看著您的可不止我一個。”

“好好好,我坐著還不行嗎。”赤和曲咬牙切齒的回到了座位上。

眼見他終於安分下來,黑影漸漸融入了地麵。

可赤和曲卻知道他並不是走了,而是還在暗中監視自己。

不行,楚暮要和方景玉成婚這件事他絕對不答應。

得想點辦法逃出去……赤和曲撐著腦袋閉上了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小師弟開幕雷擊,太慘了,每次他一不在楚暮就出事情(雖然是我安排的)

師尊也很慘,當著麵被搶了人

至於赤和曲和方景玉,好兄弟雙雙給對方戴綠帽,互相為難針對,果真是好兄弟!

不過還是提醒一下,彆忘了龍玉要四枚才能開啟大門!!魔尊手頭上還差一枚!!

今天寫了個彩蛋,冇什麼彆的意思,就是想念讀者對我說好話的日子了。

好傢夥,我在後台都看的清楚,有些讀者買最新章節的速度是真的挺快的,評論是屁也不來一個,我都眼熟你們了。

[彩蛋 小師弟少年時偷偷喝酒,藉著酒膽非禮師兄]

彩蛋內容:

少年的眼神迷離:“咦,師兄,你怎麼有兩個……嗯……”

楚暮無奈的看著倒在地上,手裡還抱著個酒罈子的北意行。

“小師弟,不是說了你還不能喝酒嗎。”他抱起滿臉緋紅的北意行,“是不是沈師弟給你的,看來我下次真的要冇收他的所有酒了。”

“唔……可是師兄喝完酒以後身上好香,我真的想試試看。”北意行將頭埋進楚暮的胸膛,暈乎乎的說。 ⒐13918350

“哪有喝完酒身上會香的。”楚暮將北意行放到了床上:“若是小師弟真的想喝,那下次我選取一瓶味道較為淡冽香甜的桂花釀送給小師弟吧。”

“師兄不讓我喝我就不喝了。”北意行拽著楚暮胸前的衣服:“對不起,我不該偷喝酒的。”

“其實倒也冇事,隻是你還在長身體,喝多了酒對身體無益。”楚暮:“小師弟先睡一會兒吧。”

“想和師兄一起睡。”喝醉了的北意行格外愛撒嬌,抓著楚暮不鬆手。梳理整齊的發冠已經散亂了,少年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楚暮的身子。

他揪著楚暮的領子,湊過頭去親楚暮的臉。

楚暮猝不及防被親了一下,他按住對方躁動的腦袋:“看來小師弟的酒品並不好,以後還是少喝吧。”

“師兄為什麼不親我!”少年的眼睛睜大,氣鼓鼓的盯著楚暮。

後者滿臉無奈:“小師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了!”北意行一下坐起來撲向楚暮,後者接住他不讓他摔倒。

可卻又被少年抓準時機,這次是正正好好親在了嘴上,被少年青澀的啃著唇瓣,同時還被不安分的一雙手拉開了衣領。

眼見自己的衣服都快被扒落了,楚暮伸出手在北意行的背後點了個睡穴。

少年終於安分下去,楚暮暗自堅定了一定要冇收沈師弟所有酒的想法。

…………

第二日,睡醒過來的北意行想起昨天自己做的蠢事,滿臉羞恥的窩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43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受歡迎的大師兄被魔尊求婚撲倒 章節編號:6764617

楚暮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在一個燈火通明的屋內,門窗上都被罩上紫紗,根本判斷不出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他似乎並冇有被禁錮住身體,於是便慢慢撐著坐了起來,衣料摩擦的聲響細微到極致,可還是被人察覺了。

一道視線靜靜的落在他的身上:“你醒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暮微愣:“方景玉?”

“是我。”

來人掀起了帷巾坐到了楚暮的身旁,後者才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

方景玉的臉色還是那麼沉著冷靜,與當初冇有絲毫變化,可在悄然間二人的身份立場卻已經發生了變化。

楚暮歎息一口:“你是魔尊?”

方景玉眼眸微動,但還是點頭:“嗯。”

“那鬼修是你的人?”

“不是,帶你回來隻是他自作主張。”

“你們是什麼關係?”

“……姑且算是在合作。”方景玉沉默片刻,還是誠實地回答。

一問一答的模式又這樣進行了一會兒,楚暮揉揉自己的眼睛,但再放下手時眼中的疲憊已儘數褪去,一雙眸清亮地看著方景玉無表情的臉:“我以前認識你嗎?”

楚暮梳理整齊的發冠都傾斜了,看上去有些滑稽。

“……你還記得。”方景玉手指摩挲,忍住想要觸碰上去的想法。

楚暮搖搖頭:“抱歉,我不記得。”

“記不起來也沒關係。”方景玉終究冇有抑製住自己的慾望,撫上楚暮的臉讓他與自己對視,另一隻手則是為他摘下發冠,動作輕柔地梳理髮絲:“因為你已經到了我的身邊。”

一雙冇有情緒的紫眸蕩起一絲漣漪,瞳孔隻倒影著楚暮的臉。

楚暮任由對方的大手撫摸自己的臉龐,笑起來:“看來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似乎是被楚暮的笑感染了,方景玉微微勾起嘴角:“嗯。”

“你想怎麼做,一輩子將我困在這裡陪伴你?”

方景玉呼吸滯了一會兒,皺起眉:“想過,但你會不開心,我不希望你不開心,所以你還是自由的。”

冇想到對方還會顧慮自己的感受,楚暮歪了歪頭:“所以?”

方景玉被楚暮可愛得心尖顫了一下,他慢慢張嘴:“和我成婚吧。”

楚暮眼睛微怔:“這就是你想到的將我困在你身邊的辦法?”

“嗯。”方景玉摟住了楚暮,將下巴抵在後者的肩上:“成為我名正言順的伴侶吧,除此之外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隻要你一句話,整個魔教我都可以全部奉上……本來它對我來說也冇什麼意義,這個魔教是我為你而建的。”

方景玉說的意味深長,楚暮冇有聽懂:“我以前究竟做了什麼,讓你……”願意為我付出這麼多。

話還未言儘,方景玉率先放開了楚暮,眼眸肯定:“你是特彆的。”

他將一枚東西塞入楚暮的手裡,後者麵帶驚訝:“這是……龍玉?”

“嗯。”方景玉額首:“我手上還有兩枚。”

“隻要你願意與我成婚,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包括我手上所有的三枚龍玉。”方景玉雖然表麵看上去是個木頭人,其實早就已經將楚暮的性格給吃透了。

他說出的是讓楚暮根本無法拒絕的話:“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生氣。”

“隻是我會派人去攻打華植山,逼他們交出最後一枚龍玉罷了。”

方景玉對待楚暮時總是將自己包裹的很好,隻把柔軟溫順的一麵給後者看,但現在這些偽裝皆由他自己剝落了,冷漠到不近人情的瞳孔映出楚暮的身影:“我隻在乎你,彆人的生死都與我無關。”

冷酷無情。

楚暮還是第一次察覺到對方的本性,他歎出口氣——自己究竟為何會惹上這樣一位大人物。

一瞬間,他的腦中閃過了很多——《北上仙途》這本書,還等著他給出答覆的小師弟北意行,生性脆弱敏感的師尊銀楓。

事情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他不知道,但他也明白是自己負了所有人……本想做個一心一意之人,可卻儘是事與願違。

大概這便是世間之道理吧,冇有誰可以一帆風順。

他抬起頭,碧澈的眼中同樣是盛著方景玉的臉。

唇角微彎:“好,我們成婚吧。”

被他盯著看,方景玉的麵上泛起一層薄紅,楚暮發覺對方竟然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害羞了。

方景玉捂住發燙的臉,長長的睫毛顫抖:“唔,好,我馬上去安排。”

在楚暮愕然的目光中,方景玉逃也似的大步流星掀起帷幕走出了房間。

…………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竟然就這麼輕易的將我辛苦蒐集來的龍玉給了他。”

全身上下籠罩黑霧的男子慵懶的靠在牆上,盯著出來的方景玉發笑。

後者在邁出房門的一瞬間就恢複了原先的冷漠,他看著鬼修藏起來的臉:“與你無關。”

“竟然這麼無情,我可是將楚暮帶回來給你的人,不然就你這磨磨蹭蹭的速度能這麼快就抱得美人歸嗎?”他陰冷的笑道:“早知道你會做出這麼蠢的許諾,我就不應該把他帶來。”

可方景玉卻冇有理他,轉身走了:“你都已經等了這麼多年,應該也不介意再多等上一些時候吧。”

鬼修嘖了一聲, 盯著方景玉的背影:“算了,這也隻不過是將我的計劃提前了一點而已。”

…………

到了晚上,方景玉又回來了。

盤膝修煉的楚暮睜開眼睛,微微詫異,他還以為對方至少要等第二日纔會來找他呢。

方景玉麵無表情,一點也看不出之前狼狽逃離的模樣,他盯著楚暮疑惑的表情默默解釋道:“這是我的房間。”

楚暮恍然,所以這是要回來睡覺?

想到是自己占了對方的床,他挪了挪身子,將半邊床空出去。

但眼見方景玉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他拍了拍旁邊的床鋪:“怎麼不過來?”

方景玉這才坐了上去,一言不發,隻是盯著楚暮看……氣氛是不可避免的尷尬了起來,楚暮:“我還是下去吧。”

他身子剛動,手就被拽住了。

方景玉:“不用。”

二人便又老老實實的呆在床上,楚暮閉上雙目想要修煉,可總是能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目光盯著他看。

有些無奈的睜開眼睛:“怎麼了嗎?”

方景玉用手撐著腦袋,一眨不眨的盯著楚暮看,此時被髮現自己偷看也不尷尬,慢吞吞的開口:“我已經選好了吉日,在兩個多月以後。”

楚暮感歎:“真快啊。”

方景玉點頭:“我冇有親戚,朋友也冇幾個,不知道該請誰來喝喜酒,所以放了訊息讓所有人都可以進來。”

楚暮眸色遲疑:“這裡是魔教……讓所有人都進來沒關係嗎?”

“嗯。”方景玉麵不改色:“想給你安排得氣派些。”

但很快又補充了一句:“我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

聽著對方的話,楚暮突然想起來一回事:“是我嫁給你嗎?”

方景玉的眼中漫起淡淡的疑惑:“不行嗎?”

但他沉思了一會兒:“你若是想讓我嫁給你,倒也冇有問題,隻要我將龍玉變為嫁妝就行了。”

“嗯……好像也冇問題。”楚暮沉思:“但是我可不可以提一個要求。”

“你說。”

楚暮麵色微紅:“婚服……能不能彆給我穿女式的。”

方景玉瞳孔微縮,突然也想起來,如果楚暮穿女式婚袍的話——他就能親自掀起對方的蓋頭了。

可看著楚暮微紅的臉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通透誘人,一瞬間又覺得這其實也冇什麼了,方景玉眸色暗沉,出聲才發覺自己的嗓子啞了:“好,那你和我穿一樣的。”

他抬手撫上了楚暮的臉,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光滑的肌膚,指尖一點點向下,被誘惑著觸上了光潔脆弱的脖頸。

“嗯?”楚暮被摸得癢癢的,抬手握住了方景玉的手腕:“怎麼了?”

方景玉回答:“我們已經有了婚約,做些親密之事也是合情合理的。”他將楚暮壓在身下,溫熱的唇貼上了後者的脖頸。

“等等……是不是有點快。”

青絲翻滾在床鋪上,楚暮的衣袍被拉開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為什麼,”方景玉抬起臉:“我們之前不是就做過一次了麼。”

“那是……解毒。”楚暮被說得臉上發熱,他不理解為何對方的性格如此多變,明明之前還害羞到奪門而出,現下又臉皮厚的要命。

“哦。”方景玉眼中染上淡淡的笑意:“那我現在就中毒了。”

“是你給我下的毒,所以要你替我來解開。”

方景玉主動親上楚暮的唇瓣,動作生澀的啃咬,同時一雙覆滿了薄繭的手不停的在後者身上遊走。

“唔……癢。”楚暮身軀扭動,想要躲過對方的手,一雙臉憋得透紅。

可方景玉依舊不依不饒,試圖引起楚暮的情慾。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自己來,彆摸了……”楚暮抿著唇角,眼中儘是壓抑住的笑,肩膀不停顫抖。

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能癢成這樣,方景玉麵帶疑惑的放開了手。

“哈……”被壓在底下的楚暮鬆了口氣,憋紅的臉上醞滿了笑,淩亂的髮絲散亂在旁邊,衣衫也淩亂的遮不住什麼春光,看上去就像是個被拉入凡塵的仙子。

他慢慢撐起身子,白皙的胸膛泄了大片:“我真的很怕癢的。”

“嗯,我知道了。”方景玉點頭。

楚暮再度長舒一口氣纔將剛剛身上的癢意壓下去,他看著方景玉有些懊惱的樣子:“過來。”

方景玉乖乖地湊過去,楚暮捧著後者的臉,有些無奈地仰起首吻了上去……為何他總是被逼著主動呢。

【作家想說的話:】

寫楚暮怕癢的時候我自己都跟著癢起來了,要命。(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設定,受想靠撫摸楚暮來引起他的反應是很難的,先有感覺之前已經被癢得笑死了)

另外,在四位受中,方景玉是最不會吃醋的那個,正如他所言,他隻要楚暮開心就好,所以就算楚暮想開三宮六院他都不會說一個不字。真的就是隻大狗狗。(還記得他以前不喜歡點燈嗎,楚暮說過一次他就開始點燈了)

嗯,下一章上魔尊肉,不過赤和曲就成瞭如今幾位中上肉最少的,好慘……怎麼給他多上戲份和劇情我還冇想好(不過他的性格是四個受裡最搞笑的一個)

話說魔尊突然要求楚暮和他成婚不是完全冇道理的,這一點之後再說,不過主要還是我因為我想他們結婚所以才決定寫的……(渣的是我這個作者,楚暮還以為自己是負心漢呢。)

話說這次大事件寫完之後我就不知道寫什麼新劇情了,要不就直接開始肉肉肉肉肉吧……

44二人皆誘卻不自知,騎乘調情甜到爆炸! 章節編號:6766136

床上的帷幕不知在何時就已悄然落下遮擋住床上二人的身影,但外麵通透的燈火還是將內裡兩人的身影顯得隱隱綽綽。

若是有人就在外麵看著,恐怕便會直接以為裡麵纏綿在一起的人是世間最親密的戀人吧。

楚暮緩緩睜開眼,卻見那被他抱著臉親吻的方景玉一動不動,一雙無情緒的眸隻是默默的盯著自己,雙唇微分任由他舔舐。

他微笑起來,咬住方景玉的唇:“剛剛不是還很主動麼,怎麼現在又變回之前那個木頭樣,我都快要分不清究竟哪個纔是你本人了。”   247706802⒈♡

說著他就要退開,二人原本緊貼的唇分開了一些。

可原本一直默著的方景玉卻突然動了,右手閃電般抬起扣住楚暮的後腦,常年練武導致帶有薄繭的指腹插入後者的髮絲。

方景玉將楚暮重新帶回了自己這邊。

二人的額頭貼在一起,方景玉眼眸倒映出楚暮微驚的臉,他緩慢地開口,慣有的低沉嗓音對自己的愛人訴說:“我也不知道究竟哪個纔是我。”

“麵對你時總讓我不自覺小心翼翼,生怕嚇到你。”

他輕輕摩挲楚暮的髮絲,突然侵略性十足:“想一直看著你,想讓你隻對我一個人笑。”

“如果我現在親回來的話,你會笑嗎?”

可這回的他冇有再耐心地等待楚暮回答就已經將自己的臉湊了上來,與以往的溫吞不同,他彷彿像是整個人都突然開了竅——動作熟練的用舌頭分開楚暮的唇,強勢又熱烈地抱著楚暮擁吻。

“唔……”楚暮被緊緊的抱住了,極近的距離讓他發現原來方景玉的睫毛很長,此時微微顫抖的樣子令其看上去有些可愛。

灼熱的呼吸與他相交纏,甚至能聽見對方胸膛處傳來的心跳聲。

楚暮從冇有過這種感覺,就好像他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嬌貴植物。

那人想用自己所有的愛澆灌手中的花,但又怕太多的愛一下子傾倒下去會使承受不住的楚暮萎靡。

方景玉就像是一個長期壓抑隱忍的園丁,隻能一點一點的撫摸他的花瓣,偶爾泄露出自己火熱的心意。

楚暮有些怔然,雖然他是為了方景玉手頭上的三枚龍玉才答應這個婚約,但後者卻很顯然並不是因為這種淺顯的原因。

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哪怕是威逼利誘,哪怕知道這種愛並不對等。

他突然有些哀傷。

方景玉睜眼時看到的就是楚暮微微蹙起來的眉頭,以及眼中醞著的複雜情緒。

他愣住了,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的莽進,他的主動真的嚇到楚暮了……手指瑟縮一下,他收回了抱緊楚暮的手。

“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他默默移開目光,“我以後不會再強逼你了。”

方景玉退縮的模樣好似一隻受了傷的大型犬,隻能獨自在雨夜裡舔傷。

楚暮有些揪心,他握住了方景玉退走的手……後者動了一下,重新將疑惑的眼投向他。

“你看,我笑了。”楚暮露出一個微笑,眉眼柔和:“因為你剛剛親了我。”

“你這是在哄我。”方景玉皺起了眉,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楚暮的笑眸染上一絲無奈,他輕輕歎了口氣,主動勾住了方景玉的脖頸:“不記得我們的相識,對不起。”

“我真的對不記得你以前的模樣感到惋惜……惋惜我不知道當初是怎樣吸引到的你。”

楚暮眼神誠懇清明,看向他的目光與剛剛的複雜情緒重合。

方景玉手指微動,摟住了楚暮的腰:“沒關係。”

他聲音沙啞:“不記得也沒關係,我那時候是個很木楞的人,不像現在。”

“比現在還要木楞?”楚暮笑盈盈的:“我變得更想知道了。”

方景玉唔了一聲:“那我以後慢慢告訴你。”

他再次壓下楚暮的身子,這次兩個人失去了原先的隔閡,緊緊擁吻在一起……

“嗯……”楚暮的衣衫被方景玉解開了大半,淩亂地掛在身上,大片春光乍泄。

後者看的眸子更加暗了些,輕輕啃咬楚暮的唇瓣。

可自己衣衫不整對方還衣著完好的樣子讓楚暮有些羞恥起來,他主動伸出手去解方景玉的衣服……後者也冇有製止,不如說是他看著楚暮主動的樣子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了。

蜜色的身軀上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楚暮雖說身材也不乾瘦,但其實也很羨慕像對方這樣的身材。

大約是常年在山上呆著的緣故,一整日的練劍都不能讓他曬黑,重視靈巧的身法也讓他不可能讓他練出大塊頭。

正在他感歎之際,方景玉胸膛上的兩道傷吸引了他的視線。雖然上一次二人坦誠相見時他就已經發現了這處的傷口,可那時的他冇有問,這次卻忍不住開口了。

他輕輕撫上方景玉胸上的傷痕,剛想說些什麼後者就握住了他的手,目光沉沉:“這裡很醜,不要碰。”

楚暮輕聲呢喃:“不會,我覺得很漂亮。”

他坐起身子輕輕吻了上去,那是很深的傷口,不然不會形成這樣明顯的疤口,他有些不能想象方景玉曾經經曆過什麼。

“當時很疼嗎?”

被這樣細緻地親吻傷口,方景玉的呼吸紊亂起來:“已經不記得了,應該不疼。”

楚暮歎息一口,動作輕柔地將傷口吻遍。

方景玉耐心地等著,直到對方在最後的末端印下一吻後才忍不住將他推了回去。

“對不起,但我有些等不及了……”方景玉輕輕坐在楚暮的腰上,挺翹的臀瓣摩擦後者的身體。

楚暮這才注意到對方早已勃起的下身,目光微紅的撇開頭:“嗯……好。”

可這樣的模樣看在方景玉眼底又是另一番風景,本以為不能再增加的情慾驟然又多了些,他的臉也跟著潮紅起來,眼底染上了情慾。

他分開自己的大腿,股間已經黏膩一片……

扶住楚暮的下身,方景玉將自己的穴口對準前端就要坐下去。楚暮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轉過頭:“這樣直接坐下去會受傷的。”

方景玉呼吸一滯,眸中暖意流動,他不明顯地勾起一個笑:“我已經做過準備了,冇事的。”

說完他就直接壓下了自己的身體,正如其所言,濕滑黏膩的穴輕而易舉的就將楚暮吞納了進去。

楚暮被穴夾得呼吸一滯,他掐住方景玉的腰:“有點想象不出你自己一個人做準備的樣子,按理來說這須得我來。”

“下次做給我看吧……”楚暮半開玩笑的說。

可方景玉卻當了真,對著楚暮點頭:“好。”

自己的玩笑話被對方認真聽了進去,楚暮耳尖紅了起來。

方景玉突然覺得喉嚨有些乾渴,但他知道要如何解決這一難題……他弓下腰將手撐在楚暮的腦袋旁,模樣自然地吻住了後者。

楚暮也冇有拒絕,他眼睛微眯,將舌伸入了方景玉的唇中。

二人的呼吸聲漸漸粗重了起來。

方景玉雖說是在上方主動起伏吞納的那個,但卻並不顯得吃力,對他而言比較難捱的是楚暮染上情慾的眸子灼灼地盯著他的樣子。

可偏偏他又捨不得轉開目光。

“你好緊……”楚暮含住方景玉的舌尖吮吸,聲音繾綣。

後者吐出一口熱氣,將穴收縮地更緊了些:“叫我的名字。”

“唔,景玉。”

方景玉悶悶的喘了口氣,摟緊了楚暮的身子。

細心的楚暮發覺自己隻要一叫對方的名字,對方似乎就會變得更加敏感,心中便突然升起了好奇之心。

他掐住方景玉的腰,一邊叫喊他的名字一邊主動操弄起來。

原本遊刃有餘的優勢不在,方景玉的臉覆上一層薄紅,看上去顯得更加誘人。

對方模樣的轉變讓楚暮感到有趣,他坐起來將下巴放在前者的肩窩上,溫熱的唇瓣輕輕廝磨前者紅透了的耳垂:“景玉……”

這個動作讓本來是主動起伏的方景玉不再方便動作,索性便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給了楚暮。

他摟緊了楚暮的腰,用熟透的臉磨蹭對方的髮絲以此獲取一絲涼意。

他也不明白自己原本遲鈍的身體為何會突然因為被叫了名字就敏感起來,可又捨不得製止對方,便隻好隱忍住自己的慾望悶悶地喘氣。

方景玉默默忍住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楚暮親了親對方的臉頰:“要是想射了便射吧。”

可前者卻搖搖頭:“想和你一起。”

“……好。”楚暮加速了自己頂弄的動作。

方景玉大概是天生盆骨就大,因此臀部也跟著挺翹起來,他又常年練武,臀肉便又緊實又軟韌。

楚暮摸著竟然有些愛不釋手,將其在手中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臀上留下了幾道指痕,淺淺的紅色在蜜色的肌膚上顯得豔麗色情。

雖然看不見,但卻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穴肉一直在分泌出腸液,一定已經被操弄的紅起來了吧,楚暮臉蛋紅紅的想。

而在方景玉那邊,雖然他知道楚暮並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樣脆弱,但也還是不敢將自己的全身重量都壓在對方的身上,虛虛地跪在楚暮雙腿的兩邊,努力迎合楚暮頂弄的動作將自己的臀部往下壓。 .叁扼鈴叁叁無久駟鈴扼

想著自己特意去找來看的圖冊,方景玉在被插入的時候放鬆穴肉,又在拔出之際夾緊挽留。

這對於修體的他來說並不是難事,他隻擔心這樣做對不對。

於是他喘著氣問道:“楚暮,唔……你舒服嗎?”

突然被問的楚暮有些哭笑不得:“怎麼了嗎?”

“……冇什麼。”突然有點羞恥,方景玉製止了繼續自己心中想法的慾望。

楚暮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發問,但還是想了想,認真回答:“我覺得挺舒服的。”

可他的耳朵也整個紅了起來,畢竟正在做的兩人還認真說這種話題實在是太怪了。

方景玉也沉默下來,脖頸連著胸膛都紅了。

一時之間,隻有二人的低喘聲傳出。

但再繼續這樣尷尬下去也不行,楚暮便想著轉化下心情:“我想看你的臉。”

摟住楚暮的方景玉便鬆開手將依托在前者肩上的腦袋退開了些,臉上帶著不明顯的漲紅。

“唔。”楚暮摸著對方的臉龐,輕輕用唇觸了上去。

“嗯……嗯……”

相互勾纏的二人互相將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嚥下,多餘的則是溢位唇角,等再度分開之時唇瓣間便已經拉出了一條銀絲。

方景玉唇角溢位口水的模樣有些色情淫靡,楚暮紅著臉為他拭去了。

“楚暮……”

“嗯?”

“……好想吃了你。”方景玉眸色暗沉。

“不是已經在吃了嗎?”楚暮帶笑著回答,他用力操弄了下對方的身體:“我好像快要射了。”

“嗯,射進來吧。”

方景玉拉過楚暮的手親吻後者的手背,但那雙紫眸卻還一直盯著楚暮看,有些勾人的模樣才真正讓楚暮感到了對方是魔。

他摟緊了壓坐在自己身上的方景玉,額頭靠在後者的胸前,低低地喘息了一口。

濃濁的精液被射入了火熱的腸肉深處,方景玉有些被燙到了,但他還是壓下自己的全身讓精液能夠進入更深處。

“哈……”冇忍住從喉腔間溢位一了口呻吟,他的嗓子已經啞透了。

大股白濁射在了楚暮的小腹上,粘稠的液體順著白皙的腹肌往下滑,淫靡的樣子讓方景玉眼底晦澀。

纔剛剛泄出的陰莖很快又硬了起來,頂著楚暮的小腹神采奕奕。

“唔……還想要。”方景玉按住楚暮的肩,後穴夾了夾。

楚暮發覺自己身邊的人似乎性慾都挺旺盛的,但他也習慣了總是被人索求的場景,便隻是有些無奈的點點頭:“好。”

他扶住方景玉的腰,將對方翻身壓下。

……今天又將會是一個不眠夜。

【作家想說的話:】

操,這波是兩隻風格不同的誘受瘋狂互相進攻。(我覺得楚暮和方景玉做愛的萌點並不在於單純的肉體碰撞)

楚暮如果是受的話真的很誘誒,方景玉也是,又誘又色。

這套路放在現代,方景玉就成了包養了溫潤小美人的癡情霸總,楚暮則是家境清貧急需用錢的“可人兒”。

我真的是愛死會說話的主角了(我看到的大多數文的主角都是因為太直或者腦子太轉不過彎,一點都不會哄人,導致另一方黑化的更厲害了,媽的看的我急死了,你就不會說點人話嗎??)

現在終於被我塑造出一個圓了我缺憾的主角,你媽的不容易啊,成為一個甜文作者真是太好了!(如果我寫虐文那絕對是故意想報社)

媽的剛剛宿舍熄燈斷電了,我隔壁還有一章要寫,我電腦的電量還撐得住嗎?完蛋了!又是跟時間賽跑的一天。

[彩蛋 魔尊悄悄學著春宮圖上的畫給自己潤滑自慰]

彩蛋內容:

四下無人的房間,方景玉拿出一卷冊子。

這是很久以前他的屬下塞給他的,冇想到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場。

他慢慢展開,一本正經地仔細觀看上麵色情的圖畫。

…………

“唔……是這樣嗎……”

他拿出一瓶膏狀的傷藥,摳出一坨塗抹在自己的穴口。   ⒈03252¸4937

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他慢慢插入自己的手指,努力地為自己開拓……他閉上雙眼,腦中回想起楚暮眉眼染上情慾的模樣。

原本平緩的呼吸聲急促了起來,方景玉唔了一聲,下身慢慢站了起來。

“楚暮……”

他睫毛顫抖,輕聲呢喃心中之人的名字,冇什麼情緒的聲音在不知不覺間沙啞起來。

乾澀的唇微張,他想象起楚暮對自己笑的模樣。

手上拿著的春宮圖已經看不進去了,他將其放下轉而開始擼動自己的下身。

“嗯……”在穴內抽插的手指越來越順暢了,他慢慢增加了手指,擼動下身的動作也急促起來。

“景玉。”

楚暮呢喃他名字的聲音似乎就在耳邊,方景玉眉頭微皺,喉間悶哼一聲。

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覺自己已經泄了滿手。

他微微歎出一口氣,將手指從已經潤滑完畢的腸肉中抽了出來:“楚暮……”

45偷摸來找楚暮的人一個接一個,能帶他出去的是一個也冇有 章節編號:6766893

方景玉冇有限製楚暮的人身活動,應該說隻要他想,這世上都還是任他去。唯一的要求就隻是必須要在成婚之日回來與方景玉完婚罷了。

但是楚暮也並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如果是回萬劍山的話,他知道所有的人都一定會攔著他與方景玉的婚事。

同時也是銀絲他有點不敢麵對一定在暗自傷心的銀楓,便隻好送了一隻傳音符去安慰。大意就是他在魔教冇事,讓銀楓不用擔心,他很快就會回去雲雲。

平日的大多時候楚暮都是獨自呆在方景玉的房中修煉,不是他故意想一直將自己悶著——而是因為隻要他一出門,外麵所有的人都會立刻恭恭敬敬的對待他,稱他為尊主。

實在受不住,楚暮漸漸地也就不出門了,隻有偶爾方景玉主動帶他去看些美景時纔會被帶出去。

不過,他不出門不意味著彆人就不會主動來找他。

…………

一道靈活的身影悄悄掀起了帷幕來到身前,楚暮睜開眼睛,有些詫異:“你是那天的……”

“想不到我會來吧。”穿著和尚服的淨一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他微眯起眼睛:“小聲點,我是偷溜進來的,若是讓方景玉發現我來找你恐怕會氣得直接弄死我。”

眼前是殺了他師弟混入萬劍山的人,楚暮眼中的情緒淡了下來:“找我何事?”

淨一勾起笑臉,生得乾淨的臉居然給人一種豔麗之感。

“我想問你……要不要我幫你逃到一個方景玉一輩子都找不到你的地方?”

楚暮挑眉:“你想幫我?”

“是啊。”淨一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枚紅果,一邊啃一邊大大咧咧的坐到地上與在床上的楚暮對視:“方景玉不爽了我就開心,誰讓他上次差點掐死我來著。”

率性至極的少年笑的燦爛,看不出是能做出惡毒之事的人。

楚暮說:“十一一直在找你。”

淨一舒展的眉皺起:“我知道,彆跟我提他,寺廟規矩太多了我好不容易纔逃出來。”

“那你怎麼會與鬼修混到一起。”楚暮想起偶爾與滿身黑霧的鬼修在教中相遇時,後者總是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瞧。

淨一吃完了果子,手上的果核在手中拋了拋,衝楚暮露出個笑:“你想知道?那可是要收報酬的,嗯我想想……要不就拿你手上那枚龍玉來換吧。”

他看向楚暮腰間佩戴的龍玉。

楚暮直接拒絕:“不行。”

“真是無趣。”淨一一邊嘀咕著一邊撩起了窗上罩著的紫紗。

一隻麻雀飛進來,自來熟地去啄淨一手中的果核,咕咚一聲咽入腹中,圓溜溜的小眼睛盯著淨一看。

他點了點麻雀的小腦袋,聲音輕柔:“去吧。”

鳥兒這才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重新放下紫紗合上窗戶,淨一走到了楚暮的身旁。

“你走吧。”淨一說:“把龍玉交給我。”

“你那個被我喬裝而成的劉源師弟還活得好好的,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哪裡。”剛剛還笑容豔麗的少年眉眼沉著,靜靜的盯著楚暮:“我可以放他一命,但你不行,繼續留在這裡等著你的隻有死路一條。”

怎麼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有不少秘密,楚暮眼中笑意溢位:“我知道。”

因為在《北上仙途》這本書中的“楚暮”也即將就要死了,雖說現在所發生的的與書中的劇情不同,但大致相似。

隻有一點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書頁已經徹底被墨跡覆蓋,再看不見原來的字跡。

但冥冥之中他自有感覺,這本書與他有所關聯,他必須要照著書上的內容完成自己的人生。

“我不會離開的。”他捉住淨一想往他腰間上走的手腕。

淨一抿了抿唇角,被當場發現自己想偷龍玉也不覺得尷尬。他收回手:“既然是你自己選的路,那無論之後發生什麼也都怨不得人。”

不等楚暮回答,他已經掀開帷幕走了出去。

……楚暮微歎口氣,不知為何在他周圍的人總是會為他操心。

不過淨一究竟是敵是友他也懶得去追究,他現在要做的唯有與方景玉成婚,然後……完成自己應該做到的事情。

突然,一陣叫聲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啾啾!”

有什麼東西躲在屏風後麵。

楚暮凝神看去,手上已經先於意識甩了一柄靈劍過去。

“我去!等等,是我啊!”

熟悉的聲音伴隨著屏風破碎落下的聲音一同出現,赤和曲立刻大叫起來——那柄靈劍就貼著他的腦袋擦過,兩撮毛在空中翻滾飛舞。

“赤和曲?”楚暮皺起了眉。

出現在他眼前的並不是身著紅袍的張狂青年而是一隻毛色亮麗的小狐狸。

狐狸點了點頭,通人性的站了起來,優雅的展示了一圈自己美麗的橘紅色毛髮:“怎麼樣,漂亮吧。”

楚暮哭笑不得:“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

赤和曲跳上楚暮的雙膝,扒著後者的衣袍到處嗅味道:“我來找你啊,方景玉那個混蛋有冇有對你做什麼,你怎麼就答應他要成婚了!”

毛茸茸的樣子讓楚暮有些手癢,他將赤和曲抱起來擼。

後者舒服愜意地打起了呼嚕聲:“唔咕嚕咕嚕……我來救你了。”

“謝謝你。”楚暮撓完赤和曲的下巴,對方就自覺地對著楚暮敞開了肚皮。

一副任君摸的樣子實在可愛,楚暮便伸出手去撓他的小肚子。

一開始還挺舒服的,但漸漸的赤和曲就感到不對了,他身體微僵,一張透紅的臉因為毛髮的遮擋根本看不出來。

“怎麼了?”楚暮一開始還有些不解,直到他不小心碰到了對方腹間硬邦邦的某物。

閃電般的收回手,楚暮與赤和曲都有些尷尬。

但這沉默也冇有持續太久,門被推開了……赤和曲瞬間彈跳著站起來想找地方躲。

但下一瞬間就被人拎了起來,方景玉提著赤和曲的後脖默然站立在床沿邊上。

“我操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赤和曲小小的身軀不停地掙紮,剛剛起了反應的下身瞬間就萎了。

方景玉冇有回答,但他身後卻有一股粘稠的黑影從地板中鑽了出來。

他將手中的赤和曲交給了黑影幻化出的手下:“下去吧。”

“是。”黑影與手中的狐狸對視一眼,又默默的消失了。

方景玉坐到楚暮的身邊:“你可以不用理他。”

剛剛的一切發生的迅速,楚暮還冇來得及問清赤和曲對方為什麼能變成狐狸就已經被人帶走了。

不過方景玉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赤和曲是妖族,他的原身就是火狐……不過體型冇這麼小,大概是為了方便鑽進來找你吧。”

“你知道我認識赤和曲?”

方景玉默默點頭,也冇有隱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他摟住楚暮的腰:“也知道他其實喜歡你,不然我也不會找人看著他。”

赤和曲的心意就這麼直接被拆穿了,楚暮想裝作自己不知道這件事都裝不下去了。

方景玉看著楚暮無奈的臉,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怎麼,他還冇告訴你?”

楚暮點頭。

方景玉的眼中出現一抹笑意:“他之前還教我要主動追求愛人,冇想到自己纔是最慫的那一個。”

“彆告訴他我其實已經知道了。”

方景玉點頭:“好。”

說著將楚暮壓在了身下。

…………

“啾啾!”

伴隨著清脆的啼叫聲,一隻長相討喜的小麻雀落在了十一伸出的手上。

咕哆一聲吐出一枚亮晶晶的果核後,麻雀立刻又飛走了。

不知為何雲流風出現在了十一的身旁。

“十一法師,這是什麼?”

十一也不在意上麵還沾著麻雀的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是以前淨一師弟很愛與我玩的一種遊戲,通過果核來判斷果子的名稱。”

“什麼?難不成是您正在追的那個……”雲流風麵色遲疑,因為那人不是已經叛出師門了,現在應該躲十一都還來不及呢。

十一慢慢閉上眼眸,自顧自的呢喃一句:“看來時候要到了。”

他看向同樣出現在他背後的北意行,微微一笑:“看來北施主的心魔有所突破,應該與楚施主有關吧。”

“是。”北意行漠然而立:“想必十一法師應該也已經聽說了我師兄的事。”

“我明白。”

“多謝。”

十一將那果覈收入袖袍間:“淨一他現在正與楚施主在一起。就算北施主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的。”

一切儘在不言之中,三人完成了彙合。

…………

淨一合上門扉,他看向屋中央坐著的黑影:“我冇能拿到龍玉。”

“沒關係,我本來也就不指望你能勸誘楚暮交出龍玉。”黑影悠然道:“若他是貪生怕死之人,便不會同意與方景玉成婚了……這一點倒是讓我很佩服,竟然敢和那個千年不出一回的魔頭成親。”

淨一找了把椅子坐下來:“真的要殺了他?”

“你很喜歡他嗎?”黑影反問,被帽簷遮住的眼具有穿透性:“殺了他事情纔會變得更有趣。唔,不過具體還是看情況吧,誰叫我也挺喜歡他的呢……”

淨一又取出一枚紅果邊吃邊問:“你不怕方景玉報複你?”

“隻要殺他的人不是我不就可以了麼。”黑影捏碎了一股霧氣:“也許瘋了的方景玉還會願意幫我一起對付‘殺’了楚暮的凶手。”

“你真惡毒。”淨一笑了一聲,低下頭藏住了眼中的嫌惡。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的劇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雖然我已經想好了之後大概要發生的事情,但還是有點猜不透我這本書到底要寫多少章。

我的預期是寫個一百章左右(因為我不喜歡太長的書,這既考驗作者也是在考驗讀者的耐心)

但現在才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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