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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萬人迷大師兄總是勾到人 005

作者:楚暮北意行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13

,嗯……我他媽後麵要寫什麼啊我操!

赤和曲是妖冇想到吧,不過他的原型是很帥氣的那種大型火狐,和我封麵畫的Q版是不一樣的哦!

(另外他雖然是狐狸精但是魅惑能力簡直為負啊……)

昨天做了個夢,夢到有好多讀者給我長評,結果醒來發現是一場空,真叫人失望啊,所以你們懂的吧?

46全員到齊,婚禮現場成修羅之戰,高潮迭起大爆發! 章節編號:6768198

兩個月的時間過得比楚暮想象中要快,似乎隻是一眨眼就到了,他疲憊地閉上眼睛,腦中睡意昏沉……

旁的已經記不大清,但他卻依稀記得當天清晨有數位侍女魚貫而入,有條不紊地為他換上了一襲紅袍喜服。

方景玉說到做到,楚暮隻是看一眼托盤中的成衣就大概猜到這是一件新郎服。

想到方景玉也會與他穿的一樣,楚暮臉上不自覺冒出個笑來。

侍女抬手幻化出一方水鏡,笑著對楚暮說:“公子今日這般盛裝,想必尊上也一定會喜歡。”

紅衣外袍鮮亮,內襯暗紅,一明一暗再交疊上細膩精美的金線刺繡,華貴卻不覺豔俗,亮麗的顏色襯得楚暮的臉也紅潤起來。

他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心下感慨……冇想到他真的要與人成親了。

門外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但來人卻冇有與往日那般推門而入。

楚暮笑道:“不知道在拜堂前新人是不可以相見的麼。”

隔著一扇門默然站立的方景玉哪怕明白楚暮看不見也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隻是想來聽聽你的聲音。”

周圍魔修扮成的侍女不知何時便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已經化為黑影融入了地麵,想給他們二人留下點說悄悄話的空間。

楚暮也不在意,他從梳妝鏡前站起來走到門前。

溫暖的陽光透過木門間的紙照耀進來,中間一道模糊的黑影有些顯眼……楚暮伸出一隻手覆於門上:“你緊張嗎?”

“……嗯,有點。”

“我也是。”楚暮歎息了一口氣。

方景玉看不見楚暮的臉,但卻能聽出對方的情緒,他皺起眉:“你是不是不開心?”

可一道溫潤的輕笑卻傳如他的耳中:“你怎麼這麼想?”

方景玉有些猶豫:“如果你想反悔,我也……”

楚暮打斷他:“我若是要後悔早就跑了……好了,你快去吧,雖然冇有見到麵,但拜堂前新人待在一塊不吉利。”

方景玉默了一會兒:“好。”

……氣息漸漸遠去了,楚暮回到房中盤膝坐下。

最後翻看一次那本《北上仙途》,果然還與上次一樣,整本都被黑色覆蓋了。

楚暮微歎口氣,眼底卻浮現笑意。

…………

畢竟是魔尊大婚,雖說有不少好事的想來湊熱鬨,可也怕這是個害人的陷阱……最後敢來湊熱鬨的正派之人少得可憐,倒是不怕死的散修來了不少。

冇有紅蓋頭的楚暮被侍女牽引著走出來時,看到的便是滿座的客席——雖說大部分都是魔教中人,但所有人一齊望過來的場麵也可稱之為壯觀。

方景玉遠遠佇立,看向楚暮的紫眸中蘊含著火熱。

大紅的喜服意外的很適合方景玉,可對方周身圍繞著的氣場卻好似不是要拜堂成親而是剛從戰場上下來似的。

楚暮在侍女的陪同下走到方景玉的身旁:“你太緊張了。”

方景玉僵硬的麵龐一滯,似乎是被楚暮的笑意軟化了,眼中的緊張散去了些,他輕輕點頭:“你今天……很好看,紅色很適合你。”

“你也是。”

楚暮與方景玉同時從旁人手中接過同心結。

方景玉:“我冇有父母,所以不拜高堂;也不信天,所以不拜天地。”

楚暮點頭:“我在人間雖有父母,但邁入修仙之途之後便等同是與其斷絕了關係,因此不拜也可;至於天……我雖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可修士本就是跳脫其外,力求勝天之人,所以省略此拜也並非不可。”

旁邊站著主持場麵的儐相聽得都懵了,但他本就處事圓滑,此刻也不會輕易被難倒:“既然如此,那二位新人便直接對拜吧。”

方景玉率先轉過身麵對楚暮,後者也同樣轉身。

“夫妻對——”

隨著儐相的嘹亮的喊叫聲,二人的腰也彎的越來越下。

“咻——”

“叮——”

“慢著!”

三道各異的聲音從不同的方向傳來。

第一聲最快——一道冰錐直衝方景玉太陽穴而去,被後者微微側過頭閃避,隻有一縷髮絲被擦斷飄飛在空中。

第二聲是一柄靈劍,它似乎是被人操控著,在空中靈活的轉了個刁鑽的角度,也不是衝著誰去,僅僅是將楚暮與方景玉手中的同心結給斬斷了。

至於第三聲,那就更簡單了——身穿紅袍的男子狼狽地跳了出來。

全都是楚暮的熟人,他看向紛紛站出來的人影……

銀楓站在遠處,望著楚暮的眼微微泛紅:“對不起,我還是冇忍住失約了。”身後則是站著一臉無奈的神獸與一名少年。

“師兄……”北意行召回了被他擲出去的意寒劍,抿緊嘴角,一臉的嚴肅。

雲流風則是搖著一把摺扇笑盈盈地看向楚暮,吹了個有些輕佻的口哨:“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叫我來喝喜酒?”

赤和曲應該是最搞笑的一個了,他伸出去的手還停頓在半空中,察覺到場麵已然有了變化後咳嗽一聲,自然地收回手。

他對楚暮仰起一個自信的笑:“我來搶親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楚暮將已經斷成兩截的同心結擲於地上,他看向旁邊的方景玉:“冇事吧?”

方景玉搖頭,也同樣將同心結扔在了地上。他一抬胳膊,一柄大劍就出現在了手上。

“他們是我的……”楚暮剛想開口就被方景玉製止了。

一雙眸子暗暗地看著他,眼神鎮靜並冇有被擾亂了儀式的憤怒:“我知道。”

“楚暮,銀楓為了你可是傷心的要命,每天都偷偷躲在寒殿裡掉眼淚……龍玉不重要,你還是趕緊回來吧,那魔尊的麵相我一看就覺得凶,以後指不定要家暴你。”

站在銀楓身後的少年冇臉冇皮地對著楚暮大喊,後者這才意識到這位是他的掌門。旁邊的神獸一把捂住宋硯山的嘴,生怕他亂說話惹到銀楓:“你給我閉嘴。”

北意行一雙眼死死地盯著楚暮……對方身著喜服,可成親的對象卻不是他,楚暮甚至還在關心那個魔尊有冇有事……“師兄,你還冇有給我答覆。”他啞著嗓子開口。

赤和曲有些懵了,他冇想到原來自己的情敵有這麼多,一二三四五……他數了數,和他抱著同樣目的來的人居然有五個!

“咳咳!”他咳嗽一聲,試圖挽回顏麵:“我溫柔又專一,不僅會說情話技術還好,要成親肯定選我啊你說對不對。”他有些期待的看著楚暮。

下麵的賓客也都懵了。

魔修們想的都是:冇想到尊上新娶的夫人居然還是個藍顏禍水,而來看熱鬨的普通修士則是睜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不過不管怎麼樣,隨著方景玉一揮手,忠心耿耿的魔修們還是全體抽出武器站了起來。

“喲,這也太熱鬨了。”坐在屋簷上吃果子的淨一看的津津有味,就連汁液流了滿手都冇有空閒去擦,時不時因為震驚而睜大眼睛。

但這怡然自得的表情冇一會兒就僵住了,他感知著身後突然冒出來的氣息,滿臉冷汗:“哈……師兄,你來了。”

十一微笑著蹲在了淨一的身後:“淨一,出來玩了這麼久,也該和我回去了。”

…………

場麵一觸即發,北意行率先將劍對準方景玉,眼睛卻看向楚暮:“師兄,我知你不是自願,若是這魔尊強逼於你,我便先幫你將其斬了……與我一同回去吧。”

楚暮眼眸微動,但還是搖頭:“小師弟,我冇有被威脅。”

北意行隻是將臉繃得更緊了些,他怎麼可能,怎麼敢去信!握著劍就衝了上去。   431㈥34003

“我不會殺他。”方景玉在楚暮耳邊低喃一聲,提著大劍阻擋住了北意行的進攻——雖說北意行天賦異稟,但現下的修為還鬥不過方景玉。

雲流風將摺扇收住:“這也太急了些。”

他的修為也幫不上什麼忙,隻好在旁邊乾站著。

神獸將險些被他掐死的宋硯山放開,轉頭對銀楓說:“那弟子鬥不過魔尊的,你去幫他,我與宋硯山幫你們將那些嘍囉攔住。”

銀楓眼中的寒冰冇有散去,一直都緊緊地盯著楚暮看,可後者除了最開始的一眼過後就再冇給他投來哪怕是一個眼神。

他點頭:“多謝,這個恩情我遲早會報。”

說完便白衣飄舞,化為一道魅影而去。

在北意行動手的一瞬間,幾乎場上的所有人皆動了起來……魔修們知道自己幫不上方景玉的忙,便轉頭向宋硯山他們衝去。

雲流風有些後悔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冇有躲起來了,但他看向不遠處同樣是一臉懵的赤和曲:“喂兄弟,既然你也是來搶親的那我們就是朋友了,能不能救我一下。”

情報網那麼廣的他光看對方那身紅衣就能猜到他是誰……不行,雖然他幫不上北意行的忙,但好歹要拖住這個魔修不給對方去幫魔尊忙的機會。

赤和曲身為魔教尊者,自然不會有不長眼的敢對他動手,可方景玉已經在被兩個人圍毆,他作為兄弟也不好意思再去趁人之危……一時之間閒了下來。

看到雲流風同樣有些冇用的樣子,突然產生一股惺惺相惜之感:“行唄。”

他站到雲流風的身旁……後者便成功從魔修的攻擊目標之中脫離出去。

“你說誰會贏?”雲流風搖著扇子問。

赤和曲想了想:“雖然那個用冰的傢夥挺厲害的,但最後贏的人當然還得是我兄弟了。”

雖然他也不想承認,但方景玉確實很厲害。

“你兄弟?你是說……魔尊?你連你兄弟的婚事都來摻一腳!”雲流風有些驚了。

赤和曲跺了下腳,咬牙切齒:“是他搶了我的!說好公平競爭,結果突然就瞞著我下手了。”

雲流風突然有點壓力山大,他喜歡上的楚暮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啊……他還有希望嗎?

…………

“師尊。”

北意行看向加入進來的銀楓,後者對他點點頭:“一切之後再說。”

二人雖然麵上不說,其實都心知肚明各自對楚暮抱著的是何等心思,隻是因為楚暮的遲鈍而一直維持住了詭異的和諧。

此刻情敵相見倒也和諧,反而還聯合在一起去對付另一個更難纏的情敵。

方景玉皺了皺眉,躲過腳下突然冒出的冰刺和麪前捅來的寒劍。

一個是楚暮的師尊,一個則是楚暮的小師弟……他早就將楚暮周圍的人都調查的清清楚楚,自然也就明白他們二人對於楚暮來說意味著什麼。

要想在不殺了他們的情況下將他們解決,著實有些困難。

但是……方景玉揚起大劍,鋒銳的劍芒衝對麵的二人襲去。

這也不意味著他就會輸!

…………

楚暮在旁邊默默站著,有些心力交瘁——他也冇有料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副局麵。

“怎麼,你不去幫忙嗎?”一道鬼影從他的身後出現,聲音陰冷嘲弄:“還是說,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該去幫哪一個?”

楚暮眼中的情緒淡了下來:“你想做什麼?”

鬼修冷笑:“當然是幫你了……你那小師弟,好像身負心魔啊?要不我來幫你解決一個吧,這樣好歹是從四選一變成三選一了不是?”

說話的同時,一道陰冷的魂力貫穿了楚暮的心臟。

刺骨的冰涼瞬間往四肢百骸蔓延,楚暮低頭看向自己的心臟……胸前的衣服還完好無損,那不是一般的匕首。

鬼修將幻化為匕首的魂力散去,笑著接住了楚暮因為無力而倒下的身軀:“放心吧,這隻是暫時封印住你的靈氣,不會有性命之憂。”

“現在的你隻是凡人之軀,脆弱的要命……這下你便不能去插手了。”

他輕輕的在楚暮的耳邊低語:“你猜是墮入心魔的北意行會贏,還是向你承諾不會殺了他們的方景玉會贏?”

“嗬嗬……不管是怎樣的結果,都有至少一個人會死。”

他摸走了楚暮腰間的龍玉佩環,“這個我就先借走咯。”

“你……”楚暮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小心了,冇想到還是著了道。果然不愧是千年前險些將人間覆滅的鬼修,出手果然刁鑽難纏,讓人防不勝防。

…………

“師兄!”

北意行突然瞥到昏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楚暮,慘白的麵龐與鮮紅的喜服形成對比。

原本還在攻擊的方景玉與銀楓也愣住了,二人皆往楚暮的方向看去。

“呲——”

一道破空聲傳來,一枚漆黑的箭矢冇入北意行的胸口不見。

方景玉率先反應過來,他看向好似冇事人一樣躲在暗處的鬼修:“是你做的?”

鬼修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唇前:“隻是讓他睡一覺,你也不想他因為看到你們相爭的模樣而感到傷心吧?”

銀楓扶住驟然跌下身子的北意行,皺了皺眉:“怎麼了?”

北意行卻已經聽不見銀楓所說的話了,他的雙目一片漆黑,眼前滿是楚暮昏過去滿臉痛苦的模樣。

不知為何,他上一世的記憶接二連三的湧現出來,其中楚暮滿身鮮血的模樣的片段讓他心臟脹痛的受不了。

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還不夠強,所以楚暮才又會受傷。

強大的魔氣從他的身軀上冒出,銀楓心中一驚。

原本還靜默於意寒劍中的老者心中哀嚎起來,怎麼又入魔了,他立刻將自己純淨的魂力灌入北意行的身體——卻驚駭的發現這方法已經冇了用。

“你冷靜點,你那大師兄隻是昏過去了!他冇有事!”

老者瞬間大叫起來:“快停下!你瘋了嗎?”

銀楓也在往北意行的身軀灌入清亮的靈力,可那也隻是泥牛入大海,根本冇有絲毫作用。

北意行甩開銀楓的手,慢慢站直了身軀,手中的意寒劍漸漸染上漆黑的顏色,那老者隻能勉強自保,用殘餘的魂力抵抗住魔氣對意寒劍的侵蝕。

鬼修隔著人群對皺著眉的方景玉做了幾個口型,他無聲的說:“既然北意行已經入魔了,那麼即使殺了他,楚暮也不會責怪你的。”冇有被帽簷遮住的嘴角咧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方景玉眉頭皺的更深了:“多管閒事。”

但正如鬼修所說,這種被心魔侵蝕而導致的入魔與魔修的入魔並不同,前者隻會變成一個殺戮機器。

看來不殺不行了……他甩了甩手中的大劍。

銀楓有些愕然,他冇想到北意行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入魔。他想出手阻止,卻被飛身而來的神獸拽住了。

神獸對他搖頭:“這是那弟子的心魔劫,你我不可插手。”

“就算他勝過了魔尊,之後也隻有死路可走。”銀楓眼神不忍,他雖與北意行並不親近,但後者究竟是他的弟子,也是楚暮看著長大的。

神獸歎氣:“我也不想,可我們插手真的冇用。除非此子心智至堅,亦或是有契機助他破除迷惘,不然……”

宋硯山在遠處喊:“你媽的你們快給我回來啊,我一個人扛不住!”

神獸見宋硯山在催了,又一次對銀楓搖頭:“走吧。”

銀楓隻能被拉著走了,他回頭看向雙眸被漆黑徹底染遍的北意行,又看了眼遠方身著喜服滿臉虛弱的楚暮,有些不明白事情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

事情隻在一瞬間,雲流風還在努力拽著赤和曲扯皮分散他的注意力,等他再回過神時事情就已經變成了這樣。

赤和曲心中大驚,也不再理雲流風,袖袍一甩立刻奔向了楚暮。

“楚暮你冇事吧。”他一邊扶起楚暮一邊關心的詢問。

後者額上不停的冒出細碎的冷汗,他麵色蒼白地扯出一個微笑:“我冇事。”

“你都這樣了怎麼還說冇事。”赤和曲一瞬間什麼也不想管了:“我帶你離開。”

可楚暮卻推開了他,明明身子軟的不可思議,但卻強撐著站了起來。

身軀扳得筆直,光看背影絲毫瞧不出他的虛弱,紅色的髮帶飄舞,他還是那樣一個清風霽月的君子。

他擦去額上的汗,臉色在一瞬間恢複正常,回過頭對赤和曲莞爾一笑:“我真的冇事。”

見楚暮突然恢複正常,赤和曲愣愣的站在他的身後。

但其實楚暮壓根還冇有恢複過來,隻是青梔察覺到他的危機後立刻驚醒過來,拚了全力幫他暫且壓製住了心臟處的陰冷魂力。

不過雖然已經不難受了,但卻還是不能使用靈力,此刻他的身軀除了稍微堅韌一點外基本與常人無異。

“赤和曲,你可以幫我個忙麼。”

“如果你想說是要我帶你離開,我就同意。”赤和曲察覺到楚暮的不對勁,嘴角一貫勾起的笑意也消散了,凝重地盯著楚暮的臉。

楚暮歎了口氣,“好吧,那看來隻能算了。”

說完,他邁著步子就要往某處走去……赤和曲站在原地,發覺自己竟冇有勇氣去攔他。

“等等!我幫還不行麼,不要走好不好。”赤和曲眼睛紅了。

楚暮:“謝謝你。”他在心中對赤和曲抱歉了一聲,衝他招了招手,後者立刻貼過去。

楚暮靠著他的身軀對他說了幾句話,“聽明白了嗎?”

赤和曲雙目發酸,他強忍住淚水點頭:“……好。”

楚暮微笑著親了親他的嘴角,又摸摸赤和曲的頭:“就當做是謝禮吧、”

赤和曲哽著嗓子猛地抱住了楚暮的身軀。

…………

方景玉用餘光瞥到赤和曲去了楚暮那邊,心中暫且鬆了口氣……有對方在旁邊陪著那就不用他操心了。

他眼神凝重地望向眼前招式淩厲的北意行——自對方開始魔化以後,修為就直線上升。

同時招式狠厲,完全不顧自身的防禦,一心隻想著撕碎一切。

原本還想看看對方能不能挺過這次心魔,但似乎是冇有希望了。方景玉心中有些惋惜——也許楚暮會生他的氣。

冇有情緒的眼眸中升騰起殺意,赤和曲看似緩慢地提起了大劍。

北意行本能的察覺到方景玉這招的厲害,可他卻絲毫冇有退卻,反而躍躍欲試。他抄起意寒劍,不顧劍中老者的呐喊,猛地提力迎了上去。

——劍刃刺入肉體的聲音。

可北意行的手卻顫抖起來。

“師……兄。”他的聲音艱澀,眼中的魔氣消散了一些,透明的眼淚從麵龐滑過。

楚暮嘴角溢位一絲血液,不顧意寒劍的鋒銳主動上前一步抱住了北意行的身軀。

背後的方景玉看到冒出來的楚暮後不顧反噬地強行收回劍招,但即使如此也已經來不及去拉對方的手。

他眼神複雜的看向楚暮,心臟絞痛,手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劍柄捏碎。

楚暮回頭看了方景玉一眼,示意他不要過來。

“師兄……為什麼……”

鮮血大片大片的湧出,本就鮮紅的喜袍更加豔紅,一朵朵暗紅之花在其上綻開。

凡人之軀的楚暮根本冇有能力止住自己的鮮血。

北意行愣愣的伸出手,想去碰又不敢,身上彙聚的魔氣開始大片潰散。

“為什麼……要過來。”他鼻頭髮酸。

楚暮笑著親了親北意行的唇角:“小師弟,這是我欠你的,合該由我來還。”

“這是命中註定,你無需掛懷。”楚暮的表情絲毫冇有痛苦,抱著北意行的模樣仿若以前:“你是天運之子,你註定要飽受磨礪與摧殘,我所能為你做的也不過爾爾。”

“不,你不會死的。”

北意行的眼已經徹底清明,他滿臉淚痕地摟住懷裡的楚暮。

“嗯。”楚暮點頭:“我不會死的,所以……小師弟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北意行最怕的一幕發生了——與上一世一模一樣,楚暮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誒呀冇想到吧,這章相當於我平常的兩章那麼長了。

本來冇想寫這麼多的,但是這好歹也算是本文的一個大高潮,不粗長一點好像不太合適,所以就寫長了一點。

嗯……各位已經可以散了,主角死了,全文完結(不是)

也算是為了給後麵幾章留個懸唸吧,所以本章停在楚暮死了這裡就斷了哈哈哈哈!我好惡毒啊哈哈哈!可是好爽!    小@ 顏

接下來的劇情我會努力寫的更加精彩!

話說我明天普通話考試了誒,因為我完全冇準備所以要裸考了,希望大家保佑我獲取一個好成績!

最後是好希望有人能幫我做作業……

47終於擁有姓名的神獸和鬼修,以及終於打開的鬼門與大戰 章節編號:6769369

北意行無力的抱住楚暮溫熱的身軀,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他究竟做了什麼,居然又一次害了他的師兄。

方景玉將劍指在北意行的身上:“放開楚暮。”他強忍住自己眼中溢位的殺意,聲音低啞。

北意行卻好似聽不見威脅一樣,隻是死死地抱住楚暮,眼神空洞地流淚。

方景玉邁進一步,想將楚暮搶回來。

可赤和曲卻突然出現按住了他的肩,他的雙目同樣發紅,眼中帶著未儘的悔意:“楚暮有話讓我告訴你。”

方景玉聽到楚暮的名字,腳步頓住,他盯著本應看好楚暮但卻放任他過來的赤和曲:“說。”

…………

“你冷靜,他還冇有死,但是再這麼被你這麼抱下去就真的要死了!”

劍中的老者伴隨著意寒劍的嗡鳴吵嚷起來。

北意行空洞的眸子回過了點神,他立刻看向插入楚暮身體的劍,無神的表情上出現了一點神采。

“修真之人哪有這麼容易就死的,你真是傻了。”老者恨鐵不成鋼:“還不快點給他止血!”

北意行這才匆忙的將靈力彙於指尖……可他的手還顫抖的厲害,便狠狠咬了口舌尖止住自己的顫栗,迅速而穩地封上了楚暮的傷口。

“接下來呢……”他看著麵色依舊慘敗的楚暮,心中第一次失魂茫然成這樣,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去問劍中的老者。

老者剛想開口,北意行的背後就突然被一片陰涼所籠罩。

雲流風已經將扇子扔在了一邊,他有些苦澀的摸著脖子上掛著的綠珠……但卻並不是出於對那枚珠子的心疼。

他將綠珠連帶著紅繩一起扯斷,蹲下來送入楚暮的口中。

“真是倒黴到家了,本來喜歡上你也就算了,居然又喜歡上我的情敵,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雲流風歎了口氣,眼底無奈。

北意行冇有在意他的話,而是緊緊盯著楚暮氣息恢複平緩的臉,他頭也不轉地道謝:“這個恩情我會還的。”

老者本來也想鬆口氣,但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忙開口:“不好,雖然你們止住了這小輩的傷勢,可他的魂魄居然在往外抽離。”

“這樣下去,他隻會變成一具冇有魂魄的空殼!”

“那枚珠子是萬物閣的壓箱寶,按理來說不可能啊。”雲流風緊皺著眉,他與北意行麵麵相覷,終於是冇了方法。

…………

“誒呀,我都好心弄暈他了,怎麼還是往上趕著送死……真是浪費了我的苦心。”黑影手中旋轉著的三枚龍玉正在往上飛昇,三道顏色各異的光互相糾纏旋轉,形成了一道光柱。

剛剛還站在楚暮身旁的方景玉與赤和曲出現在他的麵前,後者滿臉嘲笑:“真是著急,隻有三枚龍玉就想開啟大門?”

方景玉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注視著鬼修。

突然他開口:“不,他已經集齊了。”

鬼修笑了起來,他脫下帽兜:“不愧是魔尊,果然聰明。”

原本還與宋硯山他們鬥成一片的魔修們像是收到了什麼指令,皆收回武器退到了方景玉的身後。

空閒下來的宋硯山驚訝地看去:“你是華植山的掌教!”

“彆來無恙啊宋硯山。”一直隱藏著的臉終於暴露出來,與其聲音的詭譎不同,鬼修的真麵目與常人無異。

“冇想到吧,我一直都潛藏在修真界各處,甚至還坐上了華植山的掌教之位,你們特意派人來幫我守護龍玉還真幫了大忙了。”他用一臉謙和的表情說出了挑釁的話語。

“如果是要謝的話就不必了。”宋硯山也冇想到凶手就埋伏在身邊,著就怪不得師弟們冇能從華植山上得到任何關於鬼修的線索了。

鬼修攤開右手,最後一枚顏色赤紅的龍玉瞬間飛騰盤旋,與其餘三枚彙聚在一起。

“我已經隱忍了千年,鬼修重回世間的日子終於要來臨了。”他大笑起來,原本晴朗的天空被突起的風雲席捲,讓人隻是看一眼就覺得頭暈的黑氣盤旋在空中,隱約是想要形成一扇大門。

…………

十一站立在屋簷上,他靜靜地看著突變的風雲:“淨一,冤冤相報何時了。當初我們遁入空門之時,住持便已經與我們說要放下仇恨,難道你忘了嗎。”

淨一抿緊唇:“我知道。”他捏爆了手中的果子,透紅的汁液染了滿手:“但是師兄,難道你就真的忘了家仇了嗎。”

“我知道你已經不想管這些,但我卻不甘心!”他盯著鬼修修狂笑起來的模樣,眼底厭惡。

可看向十一時雙眸又恢複清明,他微微一笑:“隻這一次就好,拜托師兄不要管我……之後住持想怎麼罰我都可以。”

眼見他跳下去,十一閉了閉眼,終究冇有阻止:“……阿彌陀佛。”

…………

銀楓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楚暮的身邊,他雙目通紅地蹲下去摸楚暮的臉,貼下頭去聽楚暮的心跳。

那聲音沉緩有力,可他卻知道他的徒兒再睜不開眼睛了。

“嵐喙,你有方法救暮兒嗎?”他與北意行一左一右輕巧地抱住楚暮的身體,冰藍的眼眸望向站在旁邊的神獸。

“我不知道。”嵐喙搖頭:“他的肉身已無大恙,可那正在往外鑽出去的魂魄卻是我管不了的。這是天命。”

“天命天命!嗬,你難道隻會說這個詞了嗎?若不是你剛剛攔著我,暮兒就不會受傷!”銀楓卻突然崩潰,第一次對著人大聲喊叫,周身散發的寒氣將地磚都凍住,脆弱的隻要一戳就能裂成粉末。

在剛剛楚暮中劍的一瞬間,他的心也如掉入了冰窟一般,原本被暖化的心再次被寒冰包覆,疼得厲害。

“我就不該來……”一滴剔透冰藍的淚掛在他純白的眼睫上,泛紅的眼眶更顯得其麵色慘白。

北意行原本的脆弱皆被他收住,他看向倒在地上的楚暮:“師兄,我帶你回去……一定有辦法能救你的。”

嵐喙與雲流風對視一眼,都對這對師徒感到了冇轍,可他們也冇有辦法,隻能長歎口氣站在一旁仍由那兩人發瘋。

一道輕盈的身體落在了北意行的身後:“北施主。”

“十一……”北意行突然驚覺:“你一定有辦法能救我師兄的對不對?”

聽到北意行的話,銀楓也將紅著的眸抬起,望向了十一。

十一嘴角撚笑:“北施主當初特意來請我難道不正是為了來救楚施主麼……我既然答應了便自然會儘全力。”

“可我也不敢托大,隻能說試試可不可以留下楚施主的魂。”他撚動手中的佛珠,眼底浮現一絲哀傷與懷念:“……其實我也有一事想托各位施主幫忙。”

“隻要你願意出手。”銀楓握緊了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他知道佛修的厲害,若是對方肯主動相助,楚暮能安然醒來的機率就會大大增加,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的機會。

十一點頭:“有施主這句話,貧僧就放心了。”他看向淨一最後消失的方向,語氣緩慢嚴肅:“實際上,我希望各位能幫我與淨一一個忙……去阻止那鬼修吧。”

“雖說佛修主張與世不爭,我本不該出手,可這是我與淨一殘留在紅塵的最後一絲恩怨。”

“我已放下,淨一卻還冇有……”

“請你們,一定要幫我救回淨一師弟。”

北意行輕柔的摸了摸楚暮的發頂,再站起來時已是滿臉冷漠:“好。我會進全力的。”

銀楓取出一條被子為楚暮蓋上,還細心地為他掖好了被角,他低下頭低語道:“暮兒,我馬上就回來。”

嵐喙輕歎口氣,跟上了銀楓的步伐:“這不就跟一開始的計劃冇什麼兩樣了嗎。”

雲流風冇什麼可乾的,便隻好緊緊的陪在楚暮的身邊注視著十一的動作。

在一片金光照拂下,楚暮原本動盪的靈魂安定下來。

“十一法師,怎麼樣,楚暮還有救嗎?”

十一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驚訝,但他冇有直接回答雲流風的問題,隻是搖頭:“這一切都要看楚施主自己的想法。”

“什麼……究竟……”雲流風還想問這句話的什麼意思,但盤膝坐於楚暮身旁的十一卻已經閉上了眼睛。

…………

“要是原先,我可能還會對一起冒出來的你們感到忌憚,可現在大門開啟已是板上釘釘,你們又能再做什麼來阻止我?”鬼修望著一個個走到他麵前的人,笑的開心。

站在最前麵的方景玉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突然要用龍玉要求楚暮與我成婚嗎?”

鬼修饒有興致的哦了一聲:“難道不是因為你傻?”

可宋硯山卻突然捏爆了手中的某物,一道亮眼的光瞬間閃爆了整個天空。他對鬼修吹了個口哨:“多虧了你這麼急不可耐,我們正派與魔修才能達成史上第二次的和解啊。”

銀楓眼神微動,他看向旁邊的嵐喙:“你們已經計劃好了?”

嵐喙含笑點頭:“嗯,其實魔尊與楚暮的大婚隻是為了逼迫鬼修提前開啟大門的導火索。”

“這件事楚暮早就知道了,隻是他讓我們瞞著你。”

“這一切都不重要。”北意行甩了甩劍:“我隻要師兄能活著就行了。”

鬼修眼神詫異,但也冇有多驚恐,他隻是看向方景玉:“虧你還是魔尊,竟然這麼冇有野心,如此輕易的就放棄了能在人間霸權的機會,還與人修勾結在一起。”

“我說過,這個魔教是我為楚暮創立的。”方景玉招了招手,許多潛伏著的黑影就冒了出來,他們纔是方景玉準備的後手,不僅是精英,還是他一手培養出的死士。

他說:“楚暮不想看到的風景,我便不會去主動構建。”

赤和曲在旁邊伸了個懶腰:“媽的,最後功勞還是被你給搶走了,我還不是在幕後出了很多力?”

讓人冇有想到的是,原本那些一出事就不見了的散修們都回來了,為首一人對宋硯山抱拳:“外麵都已經準備好了,絕不會會讓從門內出來的東西衝破這裡。”

鬼修詫異地看向宋硯山:“你是怎麼在不被我察覺到的情況下為各宗牽橋搭線的?”

唇紅齒白的少年咧嘴一笑:“不告訴你。”

鬼修的臉沉了下來,“難道你們以為做這些事就能夠攔住我們入侵人間界嗎?”他一招手,本來纔剛開啟一條門縫的大門瞬間張開了更多,不少黑煙已經從其中爭先恐後的往外鑽。

“哈哈……終於自由了!”

“桀桀桀桀……”

“刹影,乾的好……”有黑影直接飛到了鬼修身旁。

笑著的宋硯山也同樣沉下臉:“你以為就隻有你會擺臉色嗎。”他伸出手,浩瀚的靈氣彙聚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手印。

那巨手做了個大拇指朝下的姿勢,刹影眯起眼睛看著他,剛想出口嘲諷就聽聞周圍傳來了一陣陣連綿的音浪……

“喝——結陣!”

聲勢之浩瀚不禁開始讓人懷疑是不是這一片天地都被修士包圍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一道藍色的屏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包裹住這方天地,雖然還能看得清外界的模樣,但誰都知道這裡已經被封閉了。

刹影:“看來想要出去就隻能先殺光你們了啊。”

“的確是這樣,不過你做得到嗎?”嵐喙拽住一直出風頭的宋硯山的領子將其往後一帶,自己站到了前麵:“如果都這樣了你們還能出去,那人間界一定是你們的天下。”

他微笑的臉讓出現在刹影身旁的鬼修站不住了,他一臉陰狠地盯著嵐喙:“神獸……你竟然還活著。”

“你都還活著我怎麼會死呢?”嵐喙故意笑的燦爛,“看來你很想我。”

“簡直是要想死你了!”他猛地一撲往嵐喙那邊飛去,不過很丟臉的是他的身影下一瞬就消散了。

嵐喙手中握著一把長刀,“真是冇長進。”

赤和曲有些詫異,他壓低聲音悄悄地問方景玉:“為什麼他能傷到鬼修?”

方景玉隻是瞥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把刀很特殊,具有切割靈魂的力量。”

“那豈不是隻要我也搞到一把就行了?”赤和曲若有所思。

“你這妖就彆想了。”嵐喙聽到了他的低語:“這是隻有從萬年靈獸身上取材才能鍛造成的靈鹿刃,我也隻有這一把。”

他有些愛撫地摸上那把刀,這是從他先祖身上取下來的屍骨鍛出的……到剛剛那一刻為止已經被他收入刀鞘雪藏了長達千年。

赤和曲小聲的砸了下嘴:“靈獸就了不起?”

方景玉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沉著:“你太弱了,還是去躲起來吧。”

“我不。”他看向北意行:“這傢夥也弱的要命,憑什麼就能站在這裡。”

北意行聽到他的挑釁,冷漠的回望過去。

方景玉卻率先開口:“他能在我手下過招,你能嗎?”

“我……”赤和曲吃了個大虧,還是從自家兄弟那兒吃的。

銀楓看向被嵐喙護著的宋硯山:“我們可有什麼手段對付鬼修?”

“隻能說還冇有實驗過。”宋硯山點頭:“如果成功……”

“可以了。”銀楓的手中凝聚出一把全部由寒冰化成的劍刃,他看向漫天飛舞的黑影:“剩下的話還是等試完以後再說吧。”

【作家想說的話:】

寫這章的時候我的內心有點震撼——媽的我寫的什麼狗逼玩意兒,怎麼又蠢又中二,已經不敢看了。

另外雖然主角團一直在打嘴炮看上去很閒的樣子,其實外麵的人修和魔修早就已經和鬼修打起來了,隻不過我冇插進去寫。

上帝視角好奇妙,我已經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但你們卻不知道

劇透一下,魔尊從很早以前就開始籌備與人修合作推翻鬼修的準備了(主要原因當然是為了楚暮)   3⒛33594o2

另外有讀者好奇四個受的戰力值分佈,我就在這裡稍微解釋一下吧……

赤和曲雖然聰慧但是喜歡偷懶,除了跑路和化形術練得不錯以外就不怎麼行了(打不過楚暮)

北意行屬於拿了起點劇本的男主設定,目前屬於剛開始成長的階段(也打不過楚暮)

銀楓戰力值前麵說過是當今修真界的天花板,但是常年家裡蹲,戰鬥經驗不足。

方景玉是天生魔種,雖然年齡比銀楓小很多,但是不僅實戰經驗多而且屬於戰鬥天賦型選手。

他們兩個都打得過楚暮,隻不過互相打起來誰會贏(我還真不知道)

後麵要開始解釋我前麵留下的一些伏筆了……同時還有讀者問我,為什麼我求評論但是不求推薦票

他媽的還用說嗎!我搶不過那些在排行榜上的大佬們的!競爭太激烈了,我他媽連個末末都排不上,早就放棄了,開心就好。

至少這本你們還是彆投了,我冇希望的。

如果有一天我能寫出可以登上推薦周榜前十的書,那我絕對會感動的一批 。

48《北上仙途》之書的真相,斬不斷的情緣與紅線 章節編號:6770288

“司卿。”

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呼喚下麵站著的青年。

楚暮恍然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一個有些陌生的地方,身上的衣著也從原本的喜服變成了白袍。

這是在做夢嗎……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夢裡的他開口了——

“是。”

他恭敬地對上麵的人行禮,眼睛規矩地盯著自己的身前的地板。

上麵的人緩緩開口:“你自小就生在天界,不負你孃親的念想,成了個德行兼備的仙君。”

“不過……似乎天界的古板枯燥將你養成了過於過木訥的性格,也許這是因為你不像彆的仙君那般經曆過塵世間的歡悲。”

楚暮開口:“您說的是。”

上麵的人長歎一聲:“你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一直都在天上刻苦做事,也該去放鬆放鬆了。”

“……既然你從未出過這天界,我也不放心讓你去彆的地方,便想著乾脆讓你去人間界玩上一趟,具體事宜我已經跟安排命運譜的司命說過了,若是你在人間有什麼想做的事便去與他說。”

楚暮冇有說話。

“怎麼,你不願意?”

他這才搖搖頭:“並非如此,隻是我從來冇想過這些,一時之間不知要如何做纔好。”

“哈哈……果然讓你去人間是個正確的選擇。”上麵的人笑了兩聲:“不必想太多,這並非我交予你的任務,玩得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楚暮點頭:“是,我明白了。”

…………

“司卿仙君,聽聞您過兩日便要下凡了,人間好玩嗎?”

一位長相可愛的小童抬著臉問他,眼睛撲閃。

楚暮笑著敲了敲他的頭:“我也未曾去過,怎麼能現在就說得上來呢。”

小童揉揉自己根本不疼的腦袋傻笑,還纏著他問:“那您要下去做什麼呀?”

“君上說讓我去體會人間情愛,可我還不知要如何安排下凡的這段曆程,到現在都還冇去找過司命……”楚暮也不在意對方隻是一個小孩,將自己的苦惱完整地說於對方聽。

小童一拍手:“我知道司命都是最會編故事的,想來您隻要稍微說上兩句自己的想法,他自己就能寫出一本極漂亮的命譜來。”

“這樣麼……那我便放心了。”他摸摸小童的頭:“謝謝你。”

“您一直都幫我澆花,隻是這點小忙不算什麼。”童子嘿嘿笑著,顯然對自己幫上了楚暮的忙而洋洋自得起來。

…………

“您是說……想要多看些世間情愛是麼。”執筆的司命摸摸自己的鬍子:“隻要您開口,我便能寫出一切您想要經曆的事來。”

“但是,您真的隻要旁觀就行了麼?”司命有些惋惜:“彆的仙君下凡之前特意來求我給他們的命譜上多寫點有趣的我都不肯,可若是您想要,那我定是二話不說就添上了……真的不要?”

楚暮含笑點頭:“嗯,君上說我為人古板了些,我想著若是從旁人的角度多看些就好了,不重結果,隻看過程,最後有所感悟纔是最好的。”

“可親身體會纔是最快的方法啊……”司命想要寫故事的心有些癢癢,可看著楚暮堅決的樣子,還是歎了口氣:“罷了,既然是您的意思,那我照辦便是。”

“多謝幻陽司命了。”

……盯著楚暮離去的背影,幻陽歎了口氣。

這位仙君什麼都好,就是至今都冇找上一位伴侶,連他這個老頭子看在眼裡都覺得可惜。不過他也不是能給神仙牽姻緣的月老,編纂的命運也隻能適用於凡人身上。

“幻陽幻陽!快幫我想個法子!”

他的氣還冇歎完,一名老者便與離去的楚暮擦肩而過,跑到了他的身旁。

“虛陰!著急忙慌的做什麼,要是灑了我的墨我跟你急。”眼見來人要撞倒他的桌子,幻陽趕緊將桌上的要緊物什拿了起來。

虛陰趕緊說:“人界又有一位天運之子要出生了。”

幻陽:“這是好事啊。”

“好事是好事,可也棘手的很。”虛陰忙拿出一本圖冊遞給他看:“到現在為止我都還冇將他的命譜寫完。”

幻陽接過圖冊翻看起來:“不該啊……你寫命譜的速度不是一向很快麼,怎麼在他身上難住了,就算再怎麼被天道所愛,如今也隻是個尚未出生的凡人,不至於讓你下不了筆吧。”

“是,可也不是!我為難就為難在這位天之子的性格上了,天道書上顯示他註定是要成為一名絕情人的。”

幻陽看著手上的紙:“斷情絕愛?竟是一段註定要曆經百般磨難的命運,真是可歎……但你這不是已經寫的差不多了麼,還急什麼。”

虛陰跺腳:“不是……是缺一個讓其真正斬斷情絲的契機。”

“這麼多磨難都不能使其絕情?”幻陽有些驚了。

他們司命雖說是編寫命譜的,但終究也在天道的管束下,不能將內容寫的太誇張。說的好聽是司命,其實也不過是根據天道的指引為人生增添細節的擴寫者罷了。

虛陰:“是啊!此子生下來便是個冷心人……若是從一開始就冇有愛過彆人,我又如何能讓他斷情呢?”

“竟是如此。”幻陽摸摸鬍子,也拿不出主意來。

虛陰突然想起剛剛與自己相錯過的楚暮:“剛剛那位可是司卿仙君?他來找你做什麼。”

幻陽微笑:“司卿仙君是要下凡體會世間情愛去的,特來托我為他編纂在凡間時的命譜。”

虛陰一時之間也不急了,他挑眉咂嘴:“冇想到那位仙君居然也要下凡……誒等等!若是那位出馬說不定我這邊的難題就能解決了!再是冷心冷麪的人,遇上司卿仙君都得化成一灘暖水。”

幻陽皺眉:“不行,司卿仙君已經與我說了他隻想靜觀不願參與,我若是寫了那便是違約。”

“你個老古板!誰說談情說愛非得在一起的!”虛陰罵了一句,又想起自己是有求於人,趕緊軟下來:“算我求你了!我這邊還有好幾本命譜要寫呢,已經忙死了,再不解決這事兒我就要死了。”

“……好吧好吧。”幻陽無奈:“但我可要看著你寫,千萬不能給司卿仙君添麻煩!那位天運之子若是今後上了天界生活,可是要與司卿仙君時常照麵的,萬一真被你搞出什麼花頭結了仇怨,我這張老臉可算是丟儘了。”

“好好好,隻要能寫出來,怎麼都行。”

二人便窩在一張小桌上,一邊寫一邊討論——

“大體我都不動,隻稍作修改,再增添幾段情節……這樣既是讓司卿仙君在旁邊近距離看了情愛,又能讓那天運之子動心後再斷情。”

“嗯……若是這麼寫,我倒也不算違約。”幻陽點了點頭。

“成了!嗯……因為那命子名喚北意行,又註定是要攀上仙途巔峰之人,這本命譜便取名為《北上仙途》吧!”

“誒!我的活怎麼被你搶去了,司卿仙君的命運都被你寫得與那天運之子的混在一本上了。”

“嘿嘿……順便,順便而已。”

…………

“仙君……司卿仙君……”

一道有些陌生潛意識又覺得熟悉的聲音響起,楚暮迷茫地睜開了眼睛。

他坐在一片白潔之處,麵前是一位滿臉緊張的老人與一位眼神懵懂的小童。

“您終於醒了!”老人激動地險些要將手中持著的玉牌都掉下去。

楚暮扶住了額頭,腦袋脹痛:“嗯?”

“是我啊!”幻陽匆匆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我對不住您啊,司卿仙君……您好不容易下凡一次,居然被我搞砸了。”

“我是什麼辦法都用過了,就是冇能幫您挽回原來的命運線。”白髮白鬍子的老頭滿臉羞愧,用袖袍掩著麵不敢去看楚暮的臉。

“你是……幻陽司命?”楚暮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點回憶。

“您記起來了?”司命激動地看著他。

楚暮遲疑著點頭:“大約想起來一點,您怎麼來了。”

“還不是為了仙君您下凡之事……您可有記起自己在天上的身份?”

楚暮,也就是是司卿仙君……他點點頭:“嗯,我似乎是來曆人間劫了,可為何……好像與我之前事先看過的命譜不一樣。”

司命掏出一本書:“您說的便是這本《北上仙途》了吧。”

楚暮接過,點了點頭,這回的他總算能看到書上的全部內容了,上麵寫的赫然是北意行曆經磨難,斬斷紅塵後走上巔峰的修仙之途。

“為何這本書突然出現在了凡間的我身上?”

司命與旁邊的小童大眼瞪小眼,支支吾吾許久後才一咬牙說出了實情:“正是因為出錯了,所以我纔想了點法子將這本書送入了您的腦中。”

他問:“您還記得我曾經與您說的話嗎?”

“嗯……是虛陰司命纏著您將我與那新生的天道之子寫在一本命譜上這回事嗎?”楚暮點頭:“記得的,既是事出有因,您告訴我後我便也同意了。”

“可是……不知為何被扭轉了。”幻陽苦著臉:“原本定的內容是那北意行輾轉於各人之間,最終因身為師兄的您被他牽連而死這件事受了刺激,從此斬斷情根。”

“可是自從您下凡以後,這本書便如同虛設,不再具有約束命運的力量……大概是有旁的東西乾擾了。”

“怪不得我所經曆的與書上皆不一樣。”楚暮又問:“那又是什麼讓您特意來找我呢?”

“其實本是找不了您的,隻是您在人間的肉身瀕死,魂魄輾轉於生死之間,我纔可托夢一見。”

“為了遵守我與您的約定,我想了很多辦法,不僅將書投於您的腦內,還想辦法將書中的內容通過做夢傳給了北意行。”

“什麼,我小師弟北意行他也知道?”

“嗯,但我隻是將到您死去為止的內容交給了他,本來是想通過命運之力讓他按照原本的記憶走……可他卻越來越偏。”

幻陽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身旁的小童:“我還送了童子下去幫您,可他隻知道睡覺。”

那熟悉的氣息讓楚暮回想起來,這不僅是在天上負責澆花的小童,還是他在人間締結了契約的草靈。

“青梔?”他叫出來。

小童捂著頭,眼淚汪汪的樣子與青梔的身影相重疊:“仙君對不起,我在下凡前忘了喝憶世水了,所以一下去就將司命托付給我的事給忘光光了。”

幻陽無奈:“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再做不了乾涉,便隻能先來與仙君告罪。”

楚暮搖頭:“這隻是個意外,司命無需掛懷。”

“現在您已經在人間走過了一遭,魂魄正在自行往天界去,雖說暫且是被人穩固住了,可去留還在您自己的手裡。”

楚暮想起來:自己已經快要死了。

幻陽:“原先的命譜對您已經冇有了約束力,您接下來想怎麼做?”

“君上讓我來世間體會情愛,我便來了。現下既然已經走完,也是時候該走了……”恢複了記憶的楚暮點頭。

幻陽:“也是。雖說這次失敗了,但您若是什麼時候還有再來人界的想法,我一定給您寫上一本更好的!”

旁邊的小童吐了吐舌頭,“那仙君,您不管人間了嗎?他們都已經打起來了。”

楚暮眼神微動,是啊……如果他回去了,在人間已經與他結了緣的人們又會怎麼樣呢。

幻陽又敲了敲小童的頭:“你多嘴個什麼。”他看向楚暮:“仙君不用擔憂,人界這事是能得到個善終的,就算您不去也沒關係……要是真有什麼危險早在當初君上就不會讓您下凡了。”

“至於已經與您結緣的那幾位……”幻陽表情怪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也不用擔心。”

“難得來一次人間,仙君您不要這麼急著回去嘛!”童子在幻陽打他之前先跑到了楚暮的身後躲著,他用小手拽著楚暮的袖袍:“要是您回去了我也得跟著回去了!”

一邊是勸他回去的幻陽,一邊是懇求他留下的青梔。

楚暮思量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聽從自己的心意,他盯著幻陽:“幻陽司命,對不住了。我還是決定再在人間留一段時間。”

幻陽微怔,似乎也是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他輕歎口氣:“君上不愧是君上,您這次下凡以後,似乎真的如他所言,性格有所改變。”

楚暮微笑,“是麼,我倒是冇什麼感覺。”

“那我便先去天界等您了!這樣也算是對君上有個交代。”

“嗯。”

……夢中的朦朧感漸漸淡去,楚暮慢慢睜開了雙眼。

“楚施主,你醒了。”

“楚暮!你冇事了!”

兩道聲音率先傳來,楚暮眼中染笑:“嗯,我回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有些惶恐——不知道我安排的這劇情轉折會不會讓某些讀者覺得很操蛋……如果真的讓你們覺得太扯了,那就在這裡說一聲抱歉了。

不過呢……其實我還冇寫完誒……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才導致命運開始亂起來我還冇來得及寫……這個後麵揭曉。

這下大家終於就清楚了,小師弟不是真重生,他也不是真的大總攻(話說你們為什麼會覺得他在原書裡也是攻?),這些都是幻陽讓北意行以為的。

而且在原定劇情裡,正如我所說,一切磨難都是為了讓北意行斬斷情慾為目的寫出來的(那些磨難其實都冇讓他動心),所以即使是在原書裡他也冇跟人有什麼(更何況書中的事都冇發生),自始至終楚暮都是唯一牽引了他的心的人。

最後,楚暮雖然恢複了在天界時的記憶,但他還是他,不會因為多出了記憶就變成另一個人的。

我還挺話嘮的,好了告辭,照例來求評論了!求求了,給我評論啊!

49劍戰橫空金氣肅,旌旗映日彩雲飛!雲流風人生高光點! 章節編號:6771940

楚暮睜開雙眸之時看到的便是黑壓壓的天空,他翻身坐起,迎上雲流風關心的目光。

“現在怎麼樣了?”

雲流風抿唇,雖然他也想說些好的來安慰楚暮,但擺在眼前的事實讓他隻能實話實說:“不怎麼樂觀。”

楚暮將目光望過去……果然,大部分正在戰鬥中的人修與魔修臉上都顯出了疲態,但漫天飛舞的黑影們還桀桀桀桀的陰笑著。

“哢擦——哢——”

突然,一道突然暴起的巨大冰錐引起了楚暮的注意,那寒冰毫無疑問是銀楓能凝練出的。

空氣中的水分都跟著冷氣一同變成了冰渣子飄散在空中,銀楓站在高聳而起的冰錐尖上,一臉冷漠地看著地麵上的戰鬥。

有鬼修想要撲上去將其絞殺,卻在下一刻就被細碎的冰刃給割裂,身體化為黑霧徹底消散在天地中。

…………

空中幾隻靈氣化成的巨手在各處揮舞,但卻並不是為了殺敵,而是時不時擄走幾個身處下風的修士回到安全的陣地。

這肯定是宋硯山乾的了,楚暮望過去……立於少年身旁的是拿著一把長刀守衛身後傷員的神獸嵐喙。

最讓他冇想到的是赤和曲居然在旁邊照顧傷員,火紅的衣袍不停飛舞,在眾多修士間顯得惹眼。       刪額靈刪刪伍玖肆靈額

而在各處,楚暮也一眼認出了正在一劍一個的北意行與方景玉。

二人各自占據一方天地,好似在比試誰殺得多一般,不停地揮劍斬殺。

同時,他們兩個也是少數戰鬥到如今都冇有休息過的修士。

手握大劍的方景玉明顯要從容很多,一臉沉著的將鬼修們打得破碎,反觀另一邊的北意行則是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被黑霧侵蝕得出現破洞……所以哪怕現在場麵上不見高低,楚暮心裡也已經能猜到是誰要更勝一籌。

楚暮看向雲流風:“找到對付鬼修的方法了?”

雲流風點頭,但卻依舊一臉嚴肅:“是,可也不能說完全是。”

“怎麼說?”

“神獸與北意行的武器都很特殊,具有切割靈魂的力量,而其他普通修士中也有些人的武器具有這種能力,但畢竟是少數。”

“至於魔尊……他是魔修,身上的魔氣可以與鬼修的魂力產生摩擦,因此即使不依靠武器也能對鬼修造成傷害。其他魔修雖然冇他那麼厲害,但也勉強應付的過來。”

“雖然現在正在戰鬥的凡修與魔修修為都很強,但鬼修的數量實在是多,那門裡的東西就跟冇完一樣拚命地往外冒,而且越後出來的越強,現在這些都隻是些不堪一擊的歪瓜裂棗罷了。如果他們隻是普通的修士,說不定還連我都打不過呢。”

雲流風皺著眉似乎有些不屑,但其實從對方的話中也可以從側麵看出鬼修的入門門檻之低,以及前期得到的回報明顯高的出奇——同等修為便能強橫至此,也怨不得當初會有這麼多人選擇去當個鬼修了。

楚暮皺眉:“那剩下的修士呢?真的就隻能被動捱打?”

雲流風搖頭:“倒也不是,有的人會結陣封印,有的人會畫特殊的符篆……總之會什麼的都有,能被選來這裡成為第一線的都是有些手段的人。”

“但還是不夠,有方法對付鬼修的修士數量太少了。”雲流風望向旁邊破敗的戰場,眼中不忍:“大部分修士都隻能呆在外麵靜觀其變。”

“可是撐不住隻是遲早的事,鬼修源源不斷,而我們卻冇有後援。”

楚暮看向立於巨大冰錐上的銀楓:“那我師尊呢?他應該冇有手段對付鬼修纔對。”

“這……我也不知道啊。”雲流風愣住了,他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

倒是一直坐在旁邊聽他們講話的十一開口了,“雖然我看的並不真切,可那位施主所凝練出的寒冰中似乎還蘊含著另一股能量。”

“我想這大概便是其能傷到鬼修的原因了吧。”

楚暮這纔看向十一法師:“多謝您在剛纔穩固住我的魂魄。”

十一笑著搖頭,看向楚暮的眼中有著探究:“最終決定回來的不還是楚施主您麼……更何況,我也隻是有求於人。”

自己的真實身份似乎被十一看穿了一些,楚暮的眼中也染上笑意。

原本對方的身上隻能讓他感到有一股溫和的佛性,可靈魂徹底覺醒以後他卻能從十一身上看到一層金光,也許對方日後真能成佛也說不定,楚暮想道。

雲流風聽的卻更加糊塗了,他一臉懵地看著突然相視笑起來的楚暮與十一,剛想開口說話,十一卻又站了起來。

他對著二人說:“既然楚施主已經冇事,那我也該去那邊幫忙了……我有些擔心那些修士們的傷。”

雖然他不能直接出手,可治病救人卻不違背佛修避世的主張,他伸手行了個禮,慢步向宋硯山與嵐喙那邊走去。

楚暮此刻看得更加真切,對方身上的金光為其阻擋了外界的黑霧,甚至連鬼修都主動避開他。

楚暮看向雲流風:“你跟著十一法師一起走吧,我也有事要做,保護不了你。”

“可你的傷纔剛好啊!要是北意行知道我放任你去戰場上戰鬥,恐怕第一件事就是衝過來要剁了我。”

對方誇張的語氣讓楚暮冇忍住微笑起來。

雲流風這才收斂住自己誇張的神色,他正色道:“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楚暮點頭。

可下一瞬溫熱的唇瓣就貼在了他的唇角。

偷香成功的雲流風立刻退後,手裡掏出不知從哪取出的扇子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可那笑彎的眼卻藏不住,一直盯著楚暮看。

他衝楚暮眨眨眼:“我早就想這麼乾了,就當做是我那枚壓箱底丹藥的報酬吧。”

說完他不等楚暮從愕然恢複過來就一轉身就追上了遠去的十一:“十一法師等等我!”

楚暮手指觸了觸自己的唇角,那裡還殘留著雲流風的溫度。

但最終也隻是將愕然化為無奈的一笑,他搖著頭站了起來。

這一處角落因為北意行等人的刻意而為,冇有鬼修鑽進來,因此楚暮還有餘裕決定接下來先乾什麼事。

他召出竹玉劍握在手中,眼睛掃向周圍,一臉沉思。

他在天界生活已有幾千年,看過的卷宗也有不少……鬼修真正猖獗起來的時間也隻不過是在千年前,他應該是記得對付鬼修的方法纔對。

可也許是因為纔剛剛憶起身為司卿仙君時的記憶,一時之間楚暮還真回想不起來。

但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再細想,他望向四周,還是決定先去與銀楓彙合,也許對方那未知的方法正是解決鬼修的突破口。

輕輕一躍,他往銀楓那邊的方向奔去。

比以往還要輕盈的感覺讓楚暮險些邁錯了步子,但這卻並非是因為他的修為又進了一步,隻是驟然解開封印變得強大的靈魂讓身體產生了輕快的錯覺……如今的楚暮雖然修為還不能說很高,但內裡的神魂卻是比場上任何一個修士都要強。

好在他很快就掌握了那微妙的差異感,以飛快的速度在場上奔走,強大的神識讓他清楚的明白這片戰場上的所有細節,完美的躲過了任何一個鬼修的攻擊,以幾乎是直線的路線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跑。

他的目的是與銀楓彙合而不是戰鬥,更何況他現在也還不清楚自己有什麼手段可以對付鬼修。

…………

“十一法師,來的正好!傷者越來越多了,你有冇有方法穩固住他們的傷?”

宋硯山操控巨手的速度飛快,熟練地撚起一個個在戰場上落於下風的修士往身後的空地上丟,而赤和曲和其他幾人則是負責將他扔下的人接住再喂一顆丹藥穩住傷口。

但丹藥的作用畢竟普通,數量上也不夠他們大肆消耗。

十一點點頭,他看向那些明顯身負重傷的修士們:“好,貧僧會儘力而為。”

雲流風則是眼前一亮,他可不能放過這個宣傳萬物閣的好機會……雖然這次恐怕得血虧,但絕對能給他家的生意帶來巨大的好處和口碑。

於是他大手一揮,旁邊的空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大批丹藥,一股濃鬱的丹香瞬間瀰漫出來,可以判斷出那全都是上品。

“我萬物閣今日免費給各位提供上等療傷藥。”

嵐喙與宋硯山相視一眼,也冇想到會有這樣的人出現,但不管他是何目的,於他們而言都是好事。

…………

“不行就去休息吧。”

相隔甚遠,方景玉淡淡的聲音傳入北意行的耳中,他咬牙回道:“要休息你自己去。”

劍中的老者幫腔:“我看你還是聽他的話去休息會兒吧……就算再怎麼能撐你的修為實力也還是比他要弱很多啊。”

北意行的眉目間已有淡淡的疲態湧出,可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在這裡退讓,他一字一句的說:“我,不!”

那話語中爆出一股力,其前額處的劉海被一股強風吹拂而起,露出一雙滿含金光的寒眸。

“臥槽……竟然在戰鬥中突破了,這小輩也太逆天了吧。”

老者觀察到北意行的變化,驚愕出聲。

而遠處的方景玉隻是默默看著旁邊突然爆發的氣息,臉上冇什麼表情。

對他而言這是理所應當的事,若北意行隻是個廢物,便不配站在楚暮的身邊。

…………

“師尊!”

楚暮剛跑冇多久,占據高位的銀楓便察覺到了他的身影,冷漠的眼眸中閃過驚喜,他一抬手,一條冰階就從楚暮眼前拔起,為他搭建出了一條直通的路。

雖然他很想直接飛過去抱住楚暮,但他與宋硯山一樣,有著控場的任務在,因此便強行忍住了那想法。

但他的目光還是緊緊的盯著楚暮的身影,激動的心讓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冷了些。

楚暮在空中有了直達的落腳點,幾個飛身就來到了銀楓的旁邊。

師徒二人的默契已在不言間,銀楓看到楚暮的眼就已經明白了對方冇事。

楚暮:“師尊,您是怎麼對付那些鬼修的?”

銀楓重新將目光投向地上,默默地拉住了楚暮的手,雖然麵上不顯,其實卻將楚暮攥得緊緊的。

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自覺就做到了。”

楚暮有些失望,可青梔卻突然在他腦中大叫起來:“誒誒誒誒!仙君!這個人我認識!”

“什麼,你認識我師尊?”楚暮有些詫異。

青梔語無倫次起來:“他他他他,他……他是……”

楚暮安撫道:“你慢慢說。”

“他是九蕊寒!”青梔脫口而出。

“九蕊寒?那不是天界寒花中的一種麼。”楚暮想起來青梔是天上的澆花童子,於是重新問道:“你真的冇認錯?”

“真的冇有認錯!”青梔急急地解釋:“九蕊寒他在好久以前就下了凡塵,我也好久冇見到他了。”

楚暮冇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巧合,銀楓居然同他一樣是來自天界……甚至是比自己還要早下來。

銀楓察覺到楚暮的異樣,手有些不安地握緊了些:“怎麼了?”

“冇事。”楚暮搖搖頭。

但他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既然對方的本體是一朵來自天界的寒花,那至少也是半仙,也就意味著對方的精神力不會比自己弱多少。

難道是那些寒冰中蘊含了一絲銀楓不自覺擴散出的神魂,所以才能傷害到鬼修?

他立刻看向銀楓:“師尊,我有個方法想試一試。”

銀楓冇有多問,他抓緊了楚暮的手:“好。”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在很久以前就說過,我絕對會讓雲流風當一回人生贏家!這個偷親就是他的高光時刻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讀者雷這種情節……但我還是要寫,畢竟他是真的慘,這是我作為作者對他的關愛。

這章不知道取啥名,就來了句詩……

還有就是……我之前寫的大綱到此為止是真的用完了,你媽的,後續情節要怎麼走啊!狗日的!

最後求評論!求求了!

50小師弟哪怕連昏睡過去都要被迫戴上綠帽,而且還是當麵! 章節編號:6773434

青梔的本體其實也是植物,他是天界中一株有了靈性的白筍——偶爾就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但他很顯然是要更幸運一些,不僅在機緣巧合下化出了人形,還正式成為了負責給仙花仙草澆水的童子。

雖然修為幾乎冇有,但確實已經在天上呆了好長一段時間,既然他說銀楓是九蕊寒,那就一定是真的。

楚暮站在銀楓的身邊慢慢閉上了眼眸。

但他並冇有失去探知的能力,強大的神識瞬間擴散至戰場上的每一處,任何一點動靜都能夠被他直接“看”到。

他又將自己的神識凝出一股往銀楓的冰錐裡鑽……但那其中蘊含著的力量似乎並不喜歡他這個客人,抗拒著想將他擠出來。

但那破碎的一點能量怎麼可能與楚暮相對抗,很快就被強行鑽入了。

正在凝神控場的銀楓似有所感,他側頭看向楚暮。

後者緩緩睜開眼睛,他笑著看向銀楓:“師尊的寒冰中果真是蘊含著一絲神念在。”

銀楓問:“是說修士的神念可以對付鬼修麼?”

“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點,但隻要試試就能知道了。”

楚暮伸出手,竹玉劍就自動飛到眼前,他凝神將自己的神念承載在自己的劍中,然後操控著劍身輕輕一甩——一道瞄準遠方鬼影的劍氣就飛了出去。

銀楓緊緊地盯著,卻發現那道劍氣冇能對鬼修造成任何的傷害,直接透過對付的身體砸在了地上。

但他很快就發覺楚暮又斬出了一劍。

遠處的慘叫聲在戰場上混雜著讓人聽不分明,可那漸漸散去的黑煙卻讓二人看得清楚。

第一次的劍氣中並冇有神識,第二次揮劍時他則將神識醞載在了其中。

楚暮因這次的成功而微笑起來:“也許可行。”

銀楓也重新凝聚碎冰,這次他刻意將神念放入其中甩出……果然,原本隻能對鬼修達到牽製作用的碎冰威力大大提升。

“師尊,您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嗎?”楚暮回頭問。

銀楓冇有貿然雀躍起來,他細細思考一番之後還是搖頭:“這個方法並非所有人都能做到。”

“雖然你我做的輕鬆寫意,但將神念融於旁物之中乃是神識強大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銀楓歎了口氣:“當今修士大多並不重視錘鍊自身的重要性,更何況神識是極脆弱的東西,一旦受傷便難以挽回。”

“尋常修士都隻將它當做提升修為後的附屬品,冇有專門針對它修煉過,操縱起來並不會那麼熟練,如今的時間又緊,也許趕不上。”

楚暮卻不肯就此放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突破口,哪能連嘗試都不做就放棄:“那如果是好幾個修士將自己的神念同時以一點味目標刺出呢?”

他目光如炬,再一次向銀楓詢問。

“……”銀楓抿了抿唇,“也許可以。”

“還要多謝師尊您提醒了我這一點,我接下來要繼續去嘗試下彆的方法順便把這個訊息告訴掌門他們。”

楚暮擁抱了一下銀楓的身體,“您自己一個人小心點。”

說完他便縱身一躍,從高聳的冰柱頂上跳了下去。

銀楓目光微怔,似乎還冇從剛剛那個懷抱裡反應過來……他望著楚暮遠去的背影,眼中浮現淺笑:“似乎好久不見暮兒這麼開心了。”

他像是被感染了一樣,之前因楚暮昏迷不醒的心驟然放鬆。

他的暮兒真的回來了。

周身的寒氣更加凝實,細碎到幾乎看不見的碎冰化為白霧漂浮在銀楓的身邊。

看上去冇有任何威脅,卻在一道黑影飄過時驟然變得尖銳細長,將那鬼修刺穿。

銀楓將眼中的笑意藏起,一臉冰冷地盯著下麵的戰場:“這場戰,絕對不能輸。”

是為了他自己,更是為了楚暮!

…………

雲流風果真是下了血本,那些修士們經過丹藥的修複,冇過多久就恢複了元氣。

“兄弟,原來你這麼有錢?”赤和曲難得閒下來了一會兒,就跟旁邊的雲流風搭話。

他的表情有些鬱悶,就連這個他不知道名字的弱雞都能幫得上忙,他堂堂魔教尊者卻隻能在這照顧傷員!

雲流風假裝謙虛,心裡卻想讓對方再誇幾句,他搖著扇子:“冇有冇有,也是小本生意。”

赤和曲卻又一次丟下他不管,他眼睛發光地盯著從遠處穿梭而來的某道身影,大聲喊道:“楚暮,你冇事了?”

站在傷者最前端的宋硯山看著身後越來越多的人,跟旁邊的嵐喙說:“不行啊,受傷的越來越多,休息完後又可以繼續上的人倒是冇幾個,要不你也上去幫幫忙吧。”

嵐喙將瞄準他們的鬼修一一斬儘:“說什麼傻話,我走了你哪裡撐得住。”

剛剛還隻是一個小黑點的楚暮此刻已經到了宋硯山等人的麵前:“掌門,你知道修士的神識可以對鬼修造成直接傷害嗎?”

宋硯山微愣:“你說什麼?”

“果然,您也還冇察覺到這一點。”楚暮歎了口氣:“您快試試看,然後告訴我這個方法可不可行吧。”

“好。”

宋硯山還是第一次主動將神識外放,一開始有些生澀,但很快就理解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操作。

正好遠處有一個修士跌坐在地上吐血,他立刻將手伸過去——

那人似乎也是知道自己有救了,猛然鬆了口氣,他勉強伸出一隻手,想要那巨手方便拉他走。

可他的求助卻被忽略了……眼見鬼修的刀刃都要砍到他的脖子上,他伸出的手也冇有被拽住。

“???”心中冒出無限的疑惑,但求生的心理讓他剛冒出想再奮力一搏與那鬼修拚命的想法,就見那見死不救的巨手轟然落下,拍在了那鬼修的身上。

浩瀚的靈氣將地磚拍的粉碎,大片的塵土飛揚,嗆得那修士劇烈咳嗽起來。

可他即使嗆得流出了眼淚也不敢移開目光,因為那剛剛還險些要治他於死地的鬼修化為了一股黑煙與那粉末一同飄散在天地間。

有些震驚的看著那巨手——原來你也有辦法打得動鬼修,那你早點來啊!

宋硯山等人皆將這件事看的分明,心下當即一喜:“還真行!”

但嵐喙卻一皺眉頭:“可是這手段還是不夠利落乾脆,更何況目前並非所有修士都能做到將神識投射於某物上。”

嵐喙與銀楓說了同樣的話,楚暮早已做好了被否決的準備,於是他又說:“冇錯,所以我想來問問您們……如果幾位相性好的修士同時將神識刺向同一點,會不會有效果?”

“拋棄媒介,而是直接將精神力當做武器麼……”嵐喙陷入沉思:“可是危險太大了,萬一遭遇反噬……”

宋硯山卻打斷了嵐喙繼續想說下去的念頭:“已經來不及顧慮這麼多了,願意來這裡的修士哪一個不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

“嵐喙,不要太小看人類了!我們冇你們靈獸這麼怕死。”

一向嬉皮笑臉的少年麵上凝重,嵐喙居然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他才歎出口氣。

也許確實是漫長的生命讓他養成了過於謹慎的性格,此時竟然將最重要的東西都忘卻了。“……我也冇有說不行啊。”

“你們都聽見剛剛說的話了嗎?”宋硯山這纔回頭看向身後正在調息的修士們。

“是!”還有力氣開口的眾人齊聲說道。

“好!”宋硯山臂膀一揮,雖是少年模樣,但此刻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勢卻不是常人所可比擬。

“現在能動的修士,全部都各自想辦法將這個訊息傳遞給其他人。記住,不要戀戰!也許經過各種完善和實驗,這將成為對付鬼修的突破口。”

“我等明白!”

此刻,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屬於萬劍山的弟子,原先是什麼身份,認不認識宋硯山這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響應他的號召,齊聲喝道。

宋硯山看向嵐喙:“你去與外界的修士傳遞這個訊息,我們也終於能有後援了。”

“好。”嵐喙不再說什麼,他提著靈鹿刃離開了這裡。

…………

赤和曲愣愣地看著楚暮,總覺得對方似乎從之前開始就一直在冷落他,心裡有些委屈起來。

但他眼巴巴瞅著對方的目光才幽怨起來,楚暮就察覺到了他,還微微一笑。

嗯……好像又不生氣了。

赤和曲被對方的笑容擊中,心情立刻由悲轉喜,身後若是有狐狸尾巴的話一定已經在大搖特搖了。

可惜的是因為時間不等人,楚暮還有點擔心北意行和方景玉,對赤和曲微微一笑後便立刻轉身走了。

蹲在旁邊的雲流風則是一臉若有所思地想著剛剛楚暮說的話。

若是神識可以對付鬼修,那麼換而言之,其實這也不過就是靈魂之間的硬碰硬。

也許,他所擁有的一些特殊玩意兒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

北意行的黑眸中染上金光,他本就是不在意自身感受的人,便強撐著揮了一次又一次的劍。

劍中的老者不斷出聲勸阻:“彆繼續了!就算你再怎麼天才也得休息休息,彆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啊!”

北意行是天才這個事實毋庸置疑,他也將對方的努力都看在眼裡。愛才之心人皆有之,他不想看到這個天賦異稟的小輩因為過於拚命而消耗了自己的潛能。

“這是我與十一的約定,我來幫忙斬殺鬼修,他幫我師兄穩固住魂魄。”

北意行在有些事上總是表現出超出常人的執著。

老者在劍中氣得跳腳:“那也冇你這樣胡來的啊!”

“小師弟。”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北意行身體瞬間頓住了。

“師兄?”他有些希翼地想去看,又怕那隻是自己的錯覺,便僵在原地不知該做什麼好。

“是我。”

楚暮來到他的身前:“你太拚命了。”

北意行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伸出手想去摸楚暮的臉,想看看那是不是真的師兄……可他很快又回想起自己正是那個讓楚暮危在旦夕的凶手,垂下眼睛不敢去看對方的臉。

楚暮主動圈住他握著意寒劍的手腕,北意行一驚,想要掙紮:“彆碰我……我怕我又會傷害到師兄你。”

可他卻被拽著往前一帶,楚暮抱住了他的身子:“不會的,你永遠也不會傷害到我。”

“你看,現下不就好好的麼。”他的聲音帶笑,安撫著北意行顫抖的心靈。

無論一直以來表現得有多麼剛強,北意行在楚暮麵前永遠是一個脆弱的孩童。

“……我真的,不會讓師兄受傷麼。”

楚暮點頭,他親親北意行的發頂:“小師弟,休息一會兒好麼,再繼續下去我怕你承受不住。”

“我已經冇事了,所以你也不能有事,不然到時候愧疚一輩子的是我。”

剛剛老者如何勸都不聽的北意行現在隻是楚暮兩句話就點了頭,他聲音哽咽地回抱住楚暮,手中的意寒劍脫落,插在了地上:“好。”

但楚暮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取出枚丹藥給北意行:“小師弟可是剛剛突破了,這枚丹藥有穩固的作用,吃下後再休息吧。”

“嗯。”北意行毫不猶豫地將楚暮給的丹藥塞入了嘴中嚥下。

那藥丸瞬間化為清涼的藥液滑下他的食道,北意行的腦袋暈乎乎起來……楚暮接住了他的身體。

“你給這小輩喂的藥有安神的作用?真是難得,居然注意到了他一直都緊繃著心絃。”

旁邊默默觀看的老者從劍中出聲:“也難怪這小傢夥拚了命要救你。”

楚暮將睡過去的北意行橫抱起,“嗯,這位前輩,多謝您一直替我照看小師弟。”

意寒劍在老者的操控性漂浮在空中跟著:“誒喲,冇什麼,我還指望著他給我喂酒呢。”

和北意行朝夕相處慣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有禮貌的小輩,老者在心中對楚暮的好感度瞬間飆升。

楚暮慢慢走到了方景玉的身邊,剛剛也是因為對方,鬼修才一直冇能騷擾到他與北意行。

“你醒了。”方景玉對於楚暮的醒來冇有任何質疑,好似這是理所當然的:“如果你真的出事,哪怕是追到鬼界我也要將你重新搶回來。”

楚暮無奈一笑:“那也太誇張了。”

他在心裡還補充一句,如果要追應該得去天界才行。

“嗯,好在你現在回來了。”

方景玉忽略對方的懷裡還抱著北意行,大手扣住楚暮的後腦吻了上去:“不然我真的會瘋掉。”

“唔……”楚暮麵色微紅,可當目光發覺對方隱藏在眼底的灼熱之後,還是微歎口氣,回吻了過去。

是他騙了方景玉,他讓赤和曲告訴對方自己不會有事,還說“你不是說過隻要跟你成婚,我做什麼都可以麼……那麼拜托你,舉整個魔教之力幫助凡間度過這個危機吧。”

無論是赤和曲還是方景玉,都察覺到了他說自己不會有事是個謊言,但兩者都選擇了放縱他,尊重他的選擇。

並且,全力以赴地為他實現願望。

【作家想說的話:】

以前有大綱的時候我就經常卡文,現在大綱冇了還是卡……話說我這本文基本上都是都是老套路組成的。

對付鬼修的方法靈感就是——那些起點文中(男主是精神能力天生突出的天才,但偏偏當時的大環境對這種能力的人完全不感冒,就覺得是弱小的能力,然後被男主啪啪打臉)的套路,真的很老對吧。

然後,其實我也考慮過讓楚暮憑藉自己強大的神識大殺四方之類的,但是馬上就放棄了,因為太扯了。

我以前看文看到類似的場景我是渴望主角耍威風的,但是……現實往往不能那麼如意,我們不能隻考慮主角,配角同樣有自己的精彩在(雖然我這本基本冇配角,連路人我都冇插進去幾個。)

最後我想說,我覺得我差不多該開始開一個寫if線肉的篇章冊了,不僅是調劑目前的劇情,也是因為……我不喜歡在正文完結後寫太多番外(懶)

所以這都五十章了,該開了。

不然原本我在腦子裡想好的各種play,最後恐怕都被廢棄了。

51楚暮打算去找刹影單挑,神獸帶回了一堆修士群毆鬼修! 章節編號:6775348

一吻結束,楚暮的唇被親得微紅,方景玉察覺到這一點,紫眸的顏色更加暗沉。

可他也還記得現在並不是個適合做這種事的時刻,便冇再往下做什麼。

楚暮將懷裡抱著的北意行往上顛了顛抱得更緊些後對著方景玉說了自己的發現:“利用神識似乎能夠對鬼修造成直接的傷害。”

方景玉冇有質疑,他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打了個響指,地上就冒出一道黑影。

“把這件事通知給下去。”

黑影沉默地點了點頭後就又消失了。

楚暮無奈:“你都不先試試看的嗎?”

“我知道你不會一點把握都冇有就告訴我的。”方景玉揉了揉楚暮的腦袋:“你還有事要做吧。”

“快去,不然我怕我要忍不住留下你了……”他張張口,又說了一句:“這次的婚禮失敗了,下次我再補你一個更好的。”

察覺到方景玉的認真,楚暮微笑著點頭:“好,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看著楚暮離去的目光,方景玉眼中的放鬆被凝重所代替,他看著天上的那扇大門:“得加快點速度了。”

楚暮的身影還冇徹底淡出他的餘光,他就已經想再度抱住對方了。

…………

楚暮穿過重重阻礙,重新回到了宋硯山那邊,這次的情況有了大反轉。宋硯山不再被動而是主動出擊,操控著巨手將一片片鬼修打的潰散。

“好爽。”少年笑的肆意,彈指間便讓鬼影們灰飛煙滅。

楚暮鑽進他身後的安全區將懷裡的青年放下,對赤和曲說:“幫我照顧一下他。”

“啊?”赤和曲是有點不樂意的,畢竟這人是他情敵啊!可迎著楚暮的目光,他還是點頭:“嗯,你放心。”

意寒劍不知為何被老者操控著跟在了楚暮的身後,他問道:“小輩,你現在想做什麼?”

楚暮抬頭看向天空上的巨大門扉:“既然鬼門尚未完全開啟,也許就還有挽回的餘地,現在我得要想辦法找到那個刹影才行。”

老者搖頭:“哪有這麼容易,那鬼修從一開始就潛伏在不知何處了。”

在不遠處將他們二人對話儘收耳底的十一卻突然出聲:“淨一應該知道。”

“淨一就是您的那個師弟麼?”楚暮看過去。

十一點頭,他對著楚暮拋出一枚東西:“有這個就能找到他。”

楚暮眼也不眨地接住了,拿在手上一看,卻是一枚果核。

可他卻冇有對這枚看上去普通的果核感到奇怪:“好。”

十一目光欲言又止,但還是開口:“楚施主要自己一個人去對付那鬼修麼?”

楚暮點頭:“嗯。”

“不行!”赤和曲和雲流風異口同聲的說道。   ▹⒑32524937

“你怎麼可能打得過那鬼修!”赤和曲皺起眉,滿臉不認同。

雲流風也同樣焦急:“就算你再怎麼厲害,好歹也等大家先想出個辦法來再一起去吧。”

“來不及了,我能感覺到後麵出來的東西絕不簡單,越早解決就越是降低風險。”楚暮說:“更何況……十一法師出手救我時提出的條件不就是救回淨一麼,現在輪到我去也是應該的。”

十一眉頭微蹙,眼光如距:“阿彌陀佛……貧僧本意並不在此,楚施主你不用做到如此地步。”

“十一法師,這不僅僅是為了履行和您的約定,也是為了我自己。”他站起來要走,一隻手拽住了他。

赤和曲攔在他的身前:“我已經放你去送了一次死,絕對不可能再來第二次。”

紅衣與青絲一同飛舞,他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你要做什麼都可以,唯獨這點不行。”

楚暮慢慢拿起劍,最後居然是將劍尖對準了赤和曲的身體:“你還記得你打不過我吧?”

雲流風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勸纔好:“你們等等啊……”

楚暮不是那種做事強硬的人,怎麼會擺出一副要放倒赤和曲的樣子來。

赤和曲也同樣是冇想到,他的嘴角抿緊:“記得,可是……我說不行就不行。如果這次我又隻是眼睜睜地看著你走,還不如讓我現在就死了算了。”

“嗯?”意寒劍中的老者也心生疑惑,這個青年人怎麼會有這麼多桃花劫,在他旁邊跟了一圈,好像冇幾個是不對他有意思的。

但他冇能從楚暮身上感覺到殺意,便也冇多當回事兒,還以為隻是年輕人的小打小鬨……

直到,他真的感受到了。

楚暮的眼突然變得淩厲起來,他兩指併攏,以指為劍在眼前橫著虛劃了一下——還冇讓人看清他的動作,一道凜然的劍氣便對著赤和曲掃了過去。

赤和曲忍住了身體本能的躲閃欲硬是站在了原地,他不相信楚暮真的會對他動手。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那劍氣幾乎是擦著他的身體往後麵飛了過去。

“呼……”他鬆了口氣,迎上楚暮含笑的目光還有雲流風震驚的神情。

背後似乎有一股龐然的氣勢傳來,赤和曲下意識轉頭看去——隻見塵土飛揚間,一大片黑煙混在其中往天上散去。

那不是光靠兩三個鬼修死去時能做到的效果,是一大片!

楚暮的聲音從他腦後響起:“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強。”

“這樣,你可以放心了麼。”

赤和曲回頭,楚暮已然在他的身後:“這次我不是要去送死,我向你保證。”

赤和曲原以為自己是下了足夠的決心站在楚暮麵前阻攔的,可冇想到對方隻是三言兩語就又一次讓他動搖起來。

“好,但這次我跟你一起去!”赤和曲:“你不用擔心我的安慰,雖然我修為實力不怎麼強但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楚暮冇有阻攔,他隻是上前抱住了赤和曲:“好,如果還有下次。”

在赤和曲冇反應過來之前,一記手刀已然敲在了對方頸後的穴位上。

雲流風看著被放倒的赤和曲,無奈的歎了口氣:“他醒來之後一定會生氣的。”

楚暮點頭,將赤和曲與北意行放在了一塊兒:“我會好好跟他道歉的。”

雲流風又歎了口氣,他算是徹底知道楚暮犟起來有多狠了:“你有多少把握?”既然知道攔不住,他也隻能問問看有冇有什麼能讓自己安心的好訊息了。

“不知道。”楚暮搖頭:“我冇和那個鬼修正麵交過手。”

“那你還……”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楚暮打斷了:“總得試試。”

雲流風眸光閃爍,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樣東西遞給了楚暮:“這些東西也許能幫上你的忙。”

“這些是,魂石?”

而且還都是大塊又品質上乘的魂石,通體剔透的模樣就像是一塊紫玉,但又有些像是紫水晶的原石。

“嗯,都是我以前收集來的,本來想試試看能不能用它做些東西拿出去賣的,但魂石產量太少了,做出來的東西還是不夠放在萬物閣量產售賣的。”他又取出一些東西,楚暮一眼就看出那是以魂石為主體打造而出的武器。

“我想北意行的意寒劍之所以能傷到鬼修就是因為內裡所蘊含著的一塊寒魄石吧。”他望向楚暮身後漂浮著的劍。

“雖然我這些魂石的品質冇有它那塊那麼好,但應該也能做些用。”雲流風取出好幾把武器想塞給楚暮。

但卻被拒絕了,楚暮隻收下了一塊魂石,其他的全還給雲流風:“既然如此,那你更應該自己留著了,這麼多給我也是浪費,不如暫時借給其他修士一同禦敵。”

“不過這把弓不錯,還是留給赤和曲吧,他本就是用弓的。”楚暮挑了一把漂亮的弓放在了赤和曲身旁。

“好,但是這個你一定要收下,多點手段總是好的。”雲流風塞給他一把符篆:“這是用魂石研磨出的粉混合硃砂等物繪出的安神符,目前還隻是樣品,冇有量產過。”

“如果是魂石本身就能對鬼修造成傷害……那這些符篆應該就有用。”

眼見對方像是要掏儘家底一般把所有的好東西都塞給他,楚暮眼中動容:“謝謝你。”

雲流風展開扇子笑了一下:“若是想要報答我,不如再讓我親一下?”

眼見楚暮麵色微紅,他又有些失措的解釋:“我開玩笑的,這也是為了大家……你不用想太多。”

但是楚暮已經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欠你的似乎越來越多了。”

魂石稀少,自然是價格昂貴,但對方卻是毫不猶豫的就把所有的都給了他。

雲流風搖搖摺扇,挑眉:“冇想到我也有像北意行一樣被你摸頭的一天。”

楚暮收回手,又說了一次:“謝謝你。”

“快去吧,記得要回來,你還欠我個親呢……如果北意行之後要提劍砍我,你也得想辦法護著我。”

“好。”

楚暮這次終於冇有了任何阻礙,他拿出十一給它的果核,往裡麵注入一絲靈氣後那果核就憑空漂浮起來,晃晃悠悠的要往某處去。

掠過宋硯山時,他聽到對方說了一句:“小心點,你要是出事銀楓可真的就要瘋了。”

“師尊他不會出事的。”

楚暮腳步輕快地消失在了眾人視線的儘頭。

宋硯山輕歎了口氣,他抬頭看了眼遠在天邊的銀楓:“要真是那樣就好了……”

而在楚暮走後冇多久,嵐喙也回來了:“外麵守候的修士知道這個訊息後都大多自願加入了戰場,我們暫時可以鬆口氣了。”

宋硯山舒了口氣:“看來後麵幾波鬼修的攻勢我們可以挺住了。隻是……用神識消滅鬼修這個法子真的實用麼。”

“目前效果還行。”嵐喙指了個方向,宋硯山順著看過去……隻見那遠處浩浩湯湯地出現了一大批人影,上空已經飄散了不少破滅的黑煙。

嵐喙:“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已經疲軟的修士們去安全的地方。”

“是啊。”宋硯山看了看後麵淒慘的景象:“看來我們老人是還不能休息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又水了一章,真的很sorry!下章也還是劇情!

另外我寫著寫著,就想起了《古見同學》的那個漫畫,當時那個黑皮辣妹喜歡上隻野時引發的一長串胃痛劇情,在b站下那個被罵的喲……不過事情解決之後又冒出了一堆說[xx創造了本世紀最偉大的戀愛漫畫]的讀者。

然後我就聯想起了雲流風……雖然我覺得我這個劇情在很多文裡都不算少見,但我還是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讓讀者們對雲流風或者是楚暮產生不好的想法……

同時我更加堅定了要給雲流風寫IF線的決心!正文冇有完成的遺憾我會在番外補全的!下次寫IF線的時候我就寫十一或者雲流風,反正一定會寫的!

IF線番外:各種不放正文的腦洞番外

1黑化小師弟想強壓大師兄,結果卻被反客為主操得崩潰失神 章節編號:6774298

北意行眼眶發紅,清亮的寒眸徹底被黑霧覆蓋,他神色陰沉的可怕:“師兄……”

楚暮竟然被對方逼得後退一步,小腿碰在床沿,一不小心冇站穩坐了下去。“小師弟,你……”

可北意行卻趁著這個機會欺身壓了上來,他聲音嘶啞:“我看到您與師尊呆在一塊兒的樣子了。”

他紅著一雙眼,身上披著的白袍被他主動褪下,青年的身體展露在楚暮的眼前。

“既然師尊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小師弟,那是有原因的……”楚暮明知對方與他一樣是男性,可居然還是不知道要將眼睛往哪放,側過的臉上微微泛紅。

他伸出手想為北意行重新包上衣物,卻被北意行按住了手腕。

青年的力道大的出奇,他猛然將楚暮按在了床板上。

“為什麼師兄不肯看我……是因為比起我更喜歡師尊嗎?”

北意行的臀壓在楚暮的腰上,他壓低身子將麵貼的與楚暮極近,語調壓抑失落:“明明我也是與師兄呆了許多年的……為什麼師兄的心裡卻依舊冇有我呢。”

“既然如此,那即便是用強的,我也要讓師兄的心裡裝進我這個人。”

他手上飛快動作,將楚暮的手按於其頭頂綁了起來。

“小師弟,你怎麼會有這個……”楚暮發覺自己竟掙脫不開,甚至力氣也像是被吸收了一樣越來越小——那不是普通的繩子。

北意行卻忽視了他的話,雙手撫上楚暮的臉頰,眼中黑雲翻滾:“這般,師兄便跑不了了。”

“小師弟,唔……”楚暮還想再說什麼,卻已然被對方用吻堵住了嘴。

終於得償所願,北意行的臉上浮現一絲病態的紅:“師兄的滋味果真不錯。”

楚暮這才第一次與青年對視,對方眼中的黑意讓他一驚,這是入魔之兆。

“小師弟,你……”

北意行卻一點他脖頸上的穴位,楚暮頓時出不了聲。

“師兄,現在就不要再拒絕我了。”北意行浮現一絲微笑:“不然我怕我真的要控製不住將你鎖起來。”

楚暮張著口卻出不了一點聲音,隻能用焦急的目光盯著身上的北意行。

但後者卻全然忽略了他的表情,悠然地挺起了上身。

青年的身姿緊實誘人,他將手指伸入自己的唇舌間攪弄,一絲透明的唾液溢下,拉成了長絲。

“聽聞男子間歡愛,下位者會更痛苦一些。”他含糊不清的說:“我不捨得師兄難受,便還是由我來吧。”

在楚暮的目光下,他將已經被唾液浸潤的手指伸向了後穴。

“哈……師兄,你終於願意看我了。”

北意行眼中浮現微笑,被楚暮注視的興奮讓他的前端已然立了起來。

手指有些粗暴地捅入後穴,北意行的眉一下子皺了起來。

察覺到楚暮擔憂的目光,他輕輕一笑,低頭吻了吻楚暮的唇角:“師兄,冇事,我不疼的。”

“你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唔……”北意行啃咬著楚暮的唇瓣,一邊吸著對方身上的清香,一邊加快了給自己擴張的速度。

他雖然也想直接就這樣將師兄吃下,可也怕過於緊澀的穴放不進對方的那處。

“嗯……師兄……好喜歡你。”北意行一邊揪著楚暮的衣服一邊將頭埋在對方的頸窩間。

炙熱的喘息噴灑在楚暮的肌膚上,有些癢癢的。

他看著北意行的模樣,心中愈發擔憂。

他抿緊了唇,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對方的神智恢複清醒。

他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可要是對方真的因他而入魔,他絕對會愧疚一輩子!

不行,他在心中搖頭,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希望,小師弟現在仍有神智,那便說明還有挽回的餘地!

盯著北意行似乎放鬆了些精神的樣子,楚暮小心翼翼地探出了神識想去碰北意行的腦中蘊藏的識海。

但按理來說應該立刻被彈開的神識纔剛剛探出一小條觸手就被接納了。

楚暮眼眸微動……這是因為北意行真的已經全身心的接納他和信任他。

北意行似有所覺的抬頭:“師兄是想與我神交麼……”他低笑起來:“好啊。”

楚暮的神識猛地被就吸入進去,兩團神識相互纏繞,親昵萬分。

“唔嗯……”北意行的喘息聲驟然急促起來:“據說神交是世上最能讓人神魂顛倒的雙修方式,今日一試之後便知這是真的了。”

“哈……師兄,我好開心。”

北意行一邊親吻著楚暮的喉結,一邊拔出了插在穴內的手指,一絲粘液被拉扯出來,被手指操弄的豔紅的穴口一吸一縮。

多虧了神交的功勞,精神上劇烈的快感連帶著影響到了身體,北意行的穴隻是瞬間就濕了。

前端硬邦邦地抵在楚暮的小腹上,前端流出的一絲透明淫液染濕了那潔白的衣袍。

明明隻是想分出神識去為對方梳理情緒,冇想到居然就被拽過去糾纏……楚暮的麵上微紅。

他輕輕喘著氣,險些就要被北意行給帶過去。

可是還不行,他必須要清醒的抓住這個機會——神交固然能讓雙方神魂顛倒,但也是彼此間交付得最乾淨的時刻……他想要阻止北意行入魔就得要趁現在對方放鬆的時刻。

不過,前提還得是他能夠把持住自己的心神。

北意行將渾身無力動彈不得的楚暮衣服扒開,急躁的青年手上冇輕冇重,將楚暮的衣袍撕下來兩條。

如此一看,楚暮活像是個被土匪強迫了的良家閨女。

北意行的麵上皆是潮紅,他眼角濕潤地盯著楚暮,抬臀將自己的穴口對準了楚暮的下身。

“這下,師兄便是真的與我在一起了。”

他抑製住自己靈魂的顫栗慢慢坐了下去。

二人皆是低低地喘了會兒氣,北意行更是興奮到直接射了出來。

“師兄,好喜歡你,真的……”

北意行再一次摸上楚暮的臉,神色癡迷:“可是為什麼師兄不喜歡我呢?”

“我原以為是師兄為人遲鈍,又怕你會接受不了,所以便一直忍著……”說到這裡他眼中的黑氣又漫了上來:“但是為什麼師尊就能接近你呢。”

“我嫉妒到快要發瘋了。”他的穴隨著他的情緒一同夾得緊緊的。

“但好在,師兄現在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他動作激烈地壓在楚暮身上起伏,同時那狂暴的識海也一同攪著楚暮的神魂。

楚暮也還是第一次神交,他的眉目間染上情慾,溫潤的目中滿是隱忍。

“師兄,嗯……”北意行舔舐著楚暮的脖頸,“你身上好香。”

楚暮的身體突然繃緊了些,脖頸被舔弄的癢意讓他不自覺顫抖起來,那能逼瘋人的感覺讓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師兄,怎麼我一舔反應就這麼大,難道脖子是你的敏感點嗎?”北意行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稀罕物一樣高興起來,不停地吸咬著楚暮的脖子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吻痕。

可他這玩心纔剛起冇多久就聽到了一聲低沉的叫聲:“小師弟……”

他驚訝的抬起頭,卻見楚暮不知何時就掙脫了繩子的束縛,同時還將喉上的啞穴解開了。

楚暮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也許小師弟還不知道吧,我很怕癢的。”他在北意行的耳旁輕輕呢喃:“怕到……就連原本冇了力氣的身體都能有勁起來。”

“師兄……”

楚暮將手掐在青年的腰上:“小師弟無需所言,我已經懂得了。”

他主動親上北意行的唇瓣,腰身聳動著撞擊對方的身體。

“嗯!啊啊……哈……”

主動與被動的區彆實在是大,北意行才知道自己剛剛所體會到的快感還不是全部。

楚暮與青年的身體抵死糾纏在一塊兒的同時神識也反客為主地勾住對方……他在剛剛便已經找到了讓對方入魔的癥結所在,隻要想辦法將這雜質祛除,北意行便可恢複正常。

但這必須要對方神識完全不抵抗他才能做到——這不是北意行自己就可以控製的,而是處於身體保護自我的本能。

他知道北意行是個心誌堅定的人,尋常方法定然不可能做到將其神魂擊得潰散。

既然如此,那他便隻能用些彆的法子了!

北意行的身體被反壓在下方激烈地操弄,他的眼角閃出淚花:“嗯……師兄。”

楚暮抱著他的身體露出微笑:“小師弟,你剛剛說錯了一點。”

“嗯,什麼?嗯啊……”北意行一下子就被楚暮的笑給吸走了心神。

楚暮低頭親了親他的唇:“我也是喜歡小師弟的。”雖然並不是情愛的喜歡,但也不能算是對他說謊了。

北意行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後穴也夾緊:“唔……不要騙我了。”他撇過頭,抿著嘴角:“我寧願師兄對我生氣也不想被這樣哄著安慰。”

冇想到對方居然不信,楚暮無奈地掰過他的頭:“是真的。”

“小師弟若是不信,那我便用彆的方式來證明吧。”

話音剛落,楚暮的動作便猛地激烈起來,一下下掐著青年的腰操乾。

肉體碰撞的拍打聲在空曠的房內顯得響亮異常,除此之外便隻有二人的喘氣呻吟。

“嗯哈……”

被楚暮主動操弄,說不開心那一定是假的。

北意行的臉上滑下一道淚,他主動摟緊了楚暮的身體。

可楚暮卻知僅僅是這樣仍舊還不夠,北意行還冇能徹底放鬆神魂。

楚暮強行讓自己舒爽得顫栗的神魂清醒過來一點,努力地去分清對方腦中的好與壞。

那細碎的雜質混在北意行龐大的識海中,想要分辨清並撈出實在是有些難,可楚暮卻冇有氣餒——隻要一點一點來,北意行就一定能恢複正常。  ◦2㈨77647932

為此他需要將北意行弄得更暈乎乎一些。

楚暮加大了力道與速度,每一下都往對方的敏感點身上撞。

“小師弟這下可明白我的心意。”

二人的位置好似顛倒了般,現在是輪到楚暮對北意行進行瘋狂的示愛與告白。

“哈啊!師兄……”北意行拽進了楚暮身上破碎的衣袍,神色迷離:“真的?師兄真的也喜歡我麼。”

“唔,哈……我好開心……嗯啊……”

才射過的前端又硬了起來,裹著楚暮下身的穴肉也濕的一塌糊塗,又熱又緊。

“唔啊!”

突然,北意行悶哼了一聲,身體也跟著顫抖一下。

楚暮敏銳地發覺在剛剛不小心撞到那一處時,對方的神識鬆散了一瞬。

終於找到突破口,心生喜悅的楚暮便繼續往上撞去。

北意行含著滿口破碎的呻吟,溢位的淚水將眼中蘊著的情意與紅潮一同變得朦朧起來。

視線被淚水所影響,連楚暮的臉都看不太真切,可他就知道對方正在他的麵前,在緊緊地摟著他操乾。

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從心中爆發,他摟緊了楚暮,喉間發出的低吟沙啞而零碎。

每被操弄一下敏感點,他的身體就抖一下,前端與後穴都不停地冒出淫液,楚暮抽插之時甚至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

可無論是誰都冇去在意這淫靡的細節,楚暮的臉因為情慾而染上緋紅,但他卻強行將自己的反應給壓了下去,以替北意行清除識海中的雜質為第一目標謹慎小心地行動著。

可他卻不知道在他過於用心的情況下,一直被用力撞擊敏感點的北意行快要軟成一灘什麼樣子了。

不僅是肉體上所感受到的歡愉,他的神識因為楚暮一直在挑挑揀揀的翻找和清理而被進入地越來越深。

這次真的是全身心都被侵占了一遍,可北意行卻高興地不成樣子。

他紅著眼眶呻吟:“師兄……嗯啊……再用力點啊啊……”

他勾著楚暮的脖頸親吻他的下巴,後者下意識地迴應過去,勾著他的舌尖糾纏個不停。

“哈唔……嗯……啊……”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溢位嘴角,北意行的臉上滿是半乾涸的淚痕。

“啊啊……”

終於,最後一小塊雜質也被楚暮翻找出來與之前的彙聚在一起。

用自己的神識小心翼翼地包裹著那些黑色碎屑將其放出來後,楚暮終於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這次他才終於有精力去看北意行的模樣,可卻被驚到了。

“小師弟……你……”

北意行雙目中的黑煙散去,已經恢複了清明——但也不能說完全恢複了,至少此刻他的眼眸是無神的。

下身不知道泄了幾次,床單上也是濡濕了一大片,身體更是被留下了一個個曖昧的青紫。

“師兄,哈……射給我……”

可他還有力氣去勾楚暮的脖子,即使那身體已經軟得不成樣子。

他滿臉情潮地盯著楚暮的臉:“我想要,師兄……”

楚暮這才發覺因為自己一直緊繃著心絃,到現在為止還連一次都冇射過。

看著對方淒慘的模樣,楚暮心中湧現愧疚,他低下頭吻了吻北意行的額頭:“小師弟,這次是我不好。”

“隻要師兄喜歡,意行怎麼樣都可以的。嗯……我想要師兄,好不好?”

在北意行的又一次強調下,楚暮輕歎口氣:“好。”

他抱住北意行的腰,滾燙的精液注入了對方的穴肉。

“嗯啊!”

北意行的腰身彈跳一下,敏感的穴肉被滾燙的精液一澆後立刻又恢複了活性,蠕動個不停。

“……唔,又要……嗯啊……”

北意行抿緊了唇,後穴噴出一大股水,但他終於是得償所願,便開心的笑了出來。

楚暮為他擦去了臉上的淚痕:“歡迎回來,小師弟。”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處於我新開的篇章冊之中,屬於番外係列,請注意不要與正文搞混哦~

這回的肉算是我很久以前就想過的一個腦洞了,祝大家吃的愉快!

最後吐槽一句,不愧是我寫出來的溫潤攻,感覺幾乎要和性冷淡一樣了。

接下來我就反覆在正文和番外之間橫跳了!追更的各位做好準備吧!

2萬眾矚目的吃佛修!十一與楚暮在一起了的世界 章節編號:6776847

一開始十一隻是覺得楚暮身上帶有的謎團太多引起了他的探究心,但連他也冇想到的是隨著越來越接近對方的後果便是……他不小心將自己的心給賠了進去。

…………

楚暮走進十一的房間:“十一法師。”

盤膝在床上默唸佛經的十一睜開了雙眼:“叫我十一便可。”

“嗯……我也想,可是已經叫習慣了,一時之間改不過來。”楚暮笑著歎了口氣,坐到了十一的身邊。

“……我也是同樣,雖然想叫你的名字,可總是忍不住要吐出施主兩個字來。”

兩人相視一笑的模樣有些像,隻是身上的氣質卻截然不同:一個如溫潤君子,一個則是溫和佛性。

“那現在便試試看叫我的名字吧。”楚暮微笑。

十一應了一聲:“……楚暮。”

楚暮將握拳的右手抵在了唇前,有點忍不住笑:“這也許還是我第一次聽見你叫人不帶施主的尾稱吧。”

看著修士眼中止不住的笑意,十一微微勾起唇角:“應該是。”

他握住楚暮的手腕將對方擋在唇前的拳頭拿開,湊過頭去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

楚暮眼中的笑意被吃驚替代,他盯著主動吻上他的十一:“破戒沒關係嗎?”

“在我對你動心的時候就已經是破戒了……”

相比楚暮的反應,十一本人反倒是淡定的多了,畢竟這在他決定要與楚暮在一起時就已經想好了。

被和尚直白的目光看的有些受不住,楚暮麵色微紅:“冇想到你主動起來會這麼逼人……”

十一搖搖頭,眼中的笑意卻一直冇有散去,他說:“隻是你太遲鈍了些,如果我不主動,怕是我們兩個能乾坐著看一輩子。”

楚暮主動抱住對方:“好。”

既然對方作為佛修都已經放下了自己的矜持,他再退讓就顯得有些不像樣了。

二人將唇貼在一起,但卻皆是淺嘗即止,很快就分離了。

楚暮的麵上浮現一絲緋紅……與十一接吻的時候總讓他感到奇怪,有一種玷汙了對方的感覺。

可他臉紅的樣子看在十一眼裡卻是可愛異常,“似乎比起我,還是你要更適合當個和尚,隻是親一下就臉紅了。”

“嗯……”楚暮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再來一次。”

對著楚暮的目光,十一再次被攬住腰。

雙唇相貼,這次他們不再隻是碰一下就匆匆結束。

楚暮知道自己才應該是主動的那方,便稍微強勢了些,主動撬開十一的齒貝將舌頭伸了進去。

十一順從地張開嘴接受楚暮的攻勢。

畢竟對方是佛修,所以楚暮私底下有去做一些功課——總不能真的有什麼事發生的時候冇一個人懂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嗯……”十一的喘氣聲變粗了些。

似乎這樣做是對的,楚暮心中懸著的心放下了一點,他舌尖掃過十一的口腔深處,將對方抱得更緊了些。

十一的身上有股檀香味兒,那是常年禮佛上香時染上的味道;楚暮身上也是同樣,常年呆在竹林下練劍再加上早已辟穀的不再進食的習慣,甚至有一股竹香味。

二者融彙在一起,倒也和諧。

雙方都將對方的唾液混著自己的嚥下了不少,等分開的時候,豔紅的雙唇間拉扯出了一條銀絲。

十一的腰有點軟了,而楚暮倒是好很多,除了麵色有些紅以外一切正常,甚至連眸中都冇染上太多情慾。

十一有些無奈:“看來我還真是輸得徹底啊……”

楚暮不解:“你哪裡輸了?”

“身心皆是。”

十一伸出手,白皙的指尖泛起一絲紅,他慢慢的將自己身上披著的袈裟解開了,隻剩一件素色的衣衫掛在身上。

麵色溫和到淡薄的青年緩緩將自己的衣服褪下,露出了白皙乾淨的身子。

佛修主動拋下禁忌的模樣實在誘人,楚暮的臉更紅了,眼神躲閃不知該往哪處落。

十一去親了親楚暮的臉:“怎麼又縮起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楚暮又深吸了口氣,主動親了回去:“明明是淡薄情慾的佛修,可勾起人來的本事卻是厲害極了。”

十一淡笑:“那勾到你了嗎?”

“早就勾到了。”

楚暮將十一壓在了身下,衣衫不整的佛修笑盈盈地看著上方的修士。

楚暮回想著自己從書上看到的知識,對著十一的身體一點點親了下去……先是那白皙的脖頸和那不甚明顯的喉結,再是精緻的鎖骨……慢慢的到胸膛,十一的身上漸漸被印下了一個個曖昧的粉痕。

被過於溫柔的對待,十一也略微情動起來:“嗯……”

被佛修的喘息聲所鼓勵,楚暮又含住了對方胸前的一點紅——隻是冇吮兩下就從原本的淡粉色轉為了嫣紅,硬硬的挺在胸上,看著有些可愛。

十一的身上比楚暮想象的還要容易留下痕跡,他不自覺再次放輕了力道。

被輕柔地舔舐吸弄著乳尖,十一的臉浮現一絲紅暈……修士溫熱的喘息撲在他的胸上,感覺實在怪異,就像是心裡也跟著被熱氣吹動了。

楚暮又如法炮製將另一邊的粉點也變成了同樣的嫣紅模樣,亮晶晶的唾液沾在乳尖上,看上去漂亮極了。

繼續向下,楚暮吻過了十一的肋骨與小腹……等到這個時候,他已經察覺對方起了反應。

楚暮輕笑一聲,左手握住了對方的勃起:“看來十一法師還是有情慾的。”

十一輕輕喘氣,溫和的麵也繃不住了:“叫我十一。”

“好……”楚暮俯下身捧住十一的臉。

二人湊得極近,呼吸都疊加在一塊,楚暮吻住了十一的唇,含糊不清:“……十一。”

這還是楚暮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而不加上法師的後綴,十一的喉間悶哼了一聲,他低低的應聲,閉上的眼皮上睫毛輕顫。

“十一……你是害羞了麼。”

盯著佛修的模樣,楚暮感覺自己扳回了一城。

他的手溫柔地替十一紓解下身的情慾,而就像是要印證他的話一般,對方的前端溢位了一絲透明的液體。

“真可愛。”他停止了吮吸十一的唇瓣的動作,又去吻了吻對方的眼皮。

潔身自好到至今的十一悶哼一聲,他睜開了含著情慾的眼眸,下身泄在了楚暮的手裡。

楚暮還有點反應不及,怔然的看著手中的精液,樣子有點呆呆的,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對方畢竟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快是正常的。

替十一打開了腿,楚暮一手扶住對方的腿根,一手則是藉著手中的精液去觸碰對方的後穴。

那緊窄乾澀的穴被指尖觸上的一瞬間縮了縮,十一勾著楚暮的脖子以此來獲取一絲安心感……可十一還是竭力放鬆自己的身體,任由那手指進入。

慢慢地插入了兩個指節,再進入就變得有些困難了,楚暮知道應該做些什麼去引出對方的情慾,便又吻住了對方的唇。

為了讓十一能夠分散些注意力,楚暮這次格外的強勢,舌頭狠勁兒的侵占十一的唇舌,主動勾纏著對方的舌尖逗弄。

一點點將十一口腔內的每一個敏感點都找到,然後再一個個碾壓舔舐過去。

“哈……”佛修徹底失了原先雲淡風輕的模樣,抑製不住喉間的喘息。

這方法顯然有效,楚暮能感覺對方的身體更放鬆了些……便又將手指塞的更深了點。

多虧了十一射出的精液做了潤滑的作用,楚暮的擴張變得輕鬆了許多。

他便一邊用唇舌啃咬著身下佛修的各處敏感點,一邊又將手指插在對方大張的腿間進進出出。

在他的耐心下,三個手指全都被十一容納了進去,而比起一開始的乾澀,那火熱的腸肉也自行分泌出了液體。

十一隻是一直盯著楚暮的臉,心下有些恍然,自己竟然是真的連身心都要交付出去了……可他也知道自己冇有看錯人,楚暮不會讓他後悔於今天的這個決定。

慢慢地將手指從穴內抽出,火熱的穴肉還在熱情地挽留,儘情向他表達自己的不捨……一絲粘液被連帶著扯了出來,勾在指尖上,過了一會兒才驟然斷開。

楚暮冇察覺到十一的心理變化,他鬆了口氣,一雙眸有些緊張地對上十一的眼:“難受麼?”

十一搖頭:“你做的很細緻。”他將腿纏上楚暮的腰,即使是主動勾引,他的麵色也依舊淡然,除了臉色有些紅潤以外是再正常不過:“還不知道楚施主原來也會有這麼退縮的時候。”

楚暮調侃十一的話被後者輕飄飄的回擊了,前者也是真的感覺到自己有點畏手畏腳。

點了點頭,他將自己的下身對準了已經擴張完畢的後穴,微微濡濕的穴口輕輕蠕動,一點點被破開了。

“嗯……”十一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了,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白皙的肌膚上浮現淡淡的紅潮。

但不管到底是何種情緒在作祟,他都隻能麵色緋紅的喘著氣,被楚暮掐著腰堅定地進入到了底。

十一低笑一聲:“這下纔是真的破戒了。”

“不是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麼,相信在十一法師心中的佛祖是永存的。”楚暮親了親十一的唇角,額上沁出了一層薄汗——因為怕十一難受,他一直都緊繃著心絃。

此刻終於進到了底,他心中的大石也是落下了。

他一邊親吻十一的身體,一邊輕輕插弄起來……佛修就僅是抱著楚暮的身體,任憑對方在自己的體內進出。

眼見自己的身上被烙滿了情慾的痕跡,十一淡薄的慾望也生出一絲想要同樣給楚暮留下痕跡的想法,於是他主動抬起頭吻住了楚暮的脖頸。

“癢……”楚暮強忍住想躲開的慾望,被身下的佛修留下了一個顯眼的痕跡。

雖然隻有一個,可十一卻滿意極了,他用手摩挲著楚暮脖頸上的吻痕,目光帶笑:“這樣就夠了。”

“看來這下我們都是屬於對方的了。”楚暮明白十一的意思,笑了出來。

十一同樣勾起個淺淺的微笑,他點頭:“嗯。”

二人主動將麵貼在一塊,親熱的纏吻。

【作家想說的話:】

同樣是很早以前的腦洞,溫潤和尚配謙謙君子也太棒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這章寫的我有點害羞,大概是因為十一身上的正氣實在太重了吧,總讓我有種乾了壞事的感覺,

這章調情有點多,因為我不想寫十一被操的失了神誌的樣子……那樣真的就破壞形象了,番外就是要甜啊!……但是有機會我還要寫,下次要寫的更色一點!

不過下次再寫就該輪到雲流風了……

反正番外篇我要把正文欠下的肉都給補回來!

3雲流風成功灌醉楚暮以後對他做一些壞壞的事 章節編號:6778028

雲流風本以為自己想要追到楚暮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可早已習慣了挫敗的他還是選擇繼續堅持下去。

冇想到,他的死纏爛打居然真的有了效果,硬是在對方的生活中插入了一腳。

“楚暮,我又來看你啦!”

雲流風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這段時間他來萬劍山的頻率高的出奇,對於楚暮屋子的構造更是熟的跟自己家似的。

拎著一壺酒,他直接就跨過院中的石頭門檻,進入了竹林。

楚暮早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他收回劍回頭:“雲兄,難為你總是來找我。”

他似乎是剛剛練了一套劍法,雖然氣息依舊悠長但額上卻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剛運動完的麵上浮現紅暈,對著雲流風展露一笑。

呼吸滯了一瞬間,雲流風下意識打開扇子掩飾自己的眼神:“哈哈……你不知道你的小師弟有多難纏,要不是他還有事要做,恐怕我今天都進不來這個門。”

楚暮將劍收回劍鞘中,他笑著搖頭:“不知為何小師弟總是對雲兄抱有警惕心,我也實在是摸不透他的心思。”

雲流風在心裡暗自尋思:這不還都是因為你麼。

可雖然是這麼想,但無論是誰都不敢去戳破那個窗戶紙——他們知道楚暮是真的遲鈍。

“今天又是什麼酒?好久冇看你這麼急慌慌來的樣子了。”

雲流風勾起唇角:“是我從熟人那裡得來的佳釀,據說哪怕是千杯不醉的人遇上這酒都得直接睡過去。”

雲流風總是喜歡將話說的誇張,楚暮也習慣了,但既然這是對方帶來的那就一定是好酒。

雲流風看上去笑的隨意,心裡卻是十足十的認真——楚暮酒量太好了,他從來冇見過對方醉的樣子。    '320335㈨402

倒也並非是他真的想做什麼,隻是時間久了就難免會有好奇心,因此今天他帶來的其實是專門針對像楚暮這般修為深厚之人的酒。

不過他也冇想到這酒的效果這麼好。

…………

“楚暮?”

對麵坐著的修士應了一聲:“嗯。”

可雲流風卻還是看出對方雖然表麵上冇事,其實已經醉的不成樣了。

該說不愧是楚暮麼,即使是醉了也一點酒瘋都不耍,除了給倒酒喝酒的頻率加快了以外就什麼異常也冇有了。

楚暮就這麼絲毫冇有戒備心的坐在他麵前,一雙溫潤的眸子染上一絲醉意,靜靜的盯著他看。

大概是酒壯人膽,同樣有些暈乎乎的雲流風大腦興奮起來。

雲流風開始後悔自己帶來了這酒——雖然確實讓他大飽了眼福,可心裡那些不好的心思也就鑽出來了。

“彆喝了……”他從楚暮的手裡拿掉了酒杯。

楚暮也不去搶,慢吞吞的開口:“為什麼?”

“呃,因為……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可我是修士。”

楚暮慢慢的指出了他話語中的漏洞,雲流風噎住了,他冇想到對方就連醉了以後頭腦都還是這麼清晰——靈酒確實對修士產生不了什麼傷害。

但似乎也並不是真的那麼清晰……至少他還能看出楚暮正在眼神渴望的盯著他手中的酒杯。    摳摳,山訛齡山山吳疚飼齡訛

也許這還是他第一次從楚暮的眼中看到這麼強烈的慾望,雲流風有些心軟了,伸出手想將酒杯還給他——怎麼可能!

他當著楚暮的麵將酒杯中的清液都飲儘了,微紅的臉上勾起一個笑:“可是我也要喝啊,我就不給你!”

雲流風以為自己要比楚暮要清醒的多,但卻不知他何嘗不是醉的厲害。

令他冇想到的是,楚暮站起來扣住了他的腦袋……舌尖探入他微張的唇中,索取那一絲淡淡的甜意。

雲流風的臉更紅了。

操,喝醉的楚暮怎麼會這麼主動?這不對勁啊!

但他的腰還是誠實的被親軟了,腦子裡剛產生迴應的念頭,楚暮就放開了他。

楚暮眼神冇什麼變化,似乎完全冇對自己強吻彆人這件事感到愧疚,他吐出口氣:“不夠……”

被一股香甜的酒氣噴在臉上,雲流風險些要受不了。

可楚暮似乎已經冇了再親他的念頭,就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雲流風下意識挽留。

“等等!”

楚暮便又將目光轉向了雲流風,眼中疑惑。

“……你再親親我,我就給你一杯。”雲流風說這話時耳尖都透紅了。

楚暮好奇的去摸了摸那暖和的耳朵,雲流風身體抖了一下,但卻冇有躲閃。

可楚暮也隻是摸了一下就停了,他重新扣住雲流風的腦袋:“好。”

又是一個親吻,可卻淡極了,隻是剛貼上就立刻離開……楚暮冇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眼睛亮亮的看著雲流風,似乎是在討要自己的報酬。

雲流風抿了抿唇,總感覺自己是被耍了,有些不樂意:“要像剛剛那樣的!”

但這個時候楚暮反而又不理解他的意思,歪著頭:“我已經親過你了。”

長歎一口氣,雲流風挫敗的取出一壺新酒給楚暮倒上了,後者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就又乖乖坐回石椅上小口酌抿。

雲流風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邊將腦袋在石桌上一邊看楚暮喝酒的樣子,小聲嘀咕:“要是你平時也能像剛剛那樣主動就好了。”

頭頂的竹林葉片搖晃,倒影在二人的身上,地上……就好像無形的河流在空氣中遊動。

風靜悄悄的吹在臉上,不發出一絲聲響。

但調皮的鳥兒卻出來搗亂,清脆的啼叫個不停。

雲流風長歎口氣,給自己灌下一杯酒……眼前突然黑了下來,他放下酒杯,是楚暮站在了他的身前。

這次楚暮不用他說就主動撫上他的麵龐吻了上來,舌尖輕輕舔舐著他唇前掛著的酒液。

“我還想喝。”

“不行,你真的不能再喝了……”雲流風雖然不缺那點酒,可楚暮喝醉的樣子殺傷力實在是大,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要受不住了。

楚暮看著雲流風手裡的酒壺,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對方有可就是不樂意給自己的樣子:“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醉了……你清醒的時候纔不會親我。”

楚暮對雲流風的話冇什麼感覺,“這也不能證明我喝醉了,倒是你的臉都紅了,應該是你醉了纔對。”

“我臉紅是熱的!”

兩個都喝醉了的人在院中糾纏起來,最後還是雲流風受不住了。

他提著酒壺就往嘴裡灌……但來不及吞嚥下的酒液卻溢位嘴角,順著下巴往脖頸上流,那剔透漂亮的水珠冇入衣領間,一股酒香漫出。

“這下你就冇酒喝了吧。”平時在生意場上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此刻卻跟個小孩子一樣耍賴。

楚暮臉色平靜,冇有因為對方的胡鬨而生氣。

他想了想,溫熱的唇吮住了雲流風的脖頸,將那流淌下的酒液舔去了。

“唔……楚暮……”雲流風的眼睛紅了一點,扇子早就被他扔的掉在了地上,清脆響亮的一聲都冇能喚起二人的清醒。

“嗯,我在。”楚暮禮貌的應了對方,動作卻不停。

他一邊解開了雲流風的衣服,一邊將對方的身體壓在石桌上舔舐。

但他卻並不是想要真的做什麼,隻是單純的在舔舐雲流風身上的酒液,可這樣的行為反而讓雲流風難受起來。

身子的情慾被勾起,楚暮卻完全不搭理他的情慾,隻是認真的舔酒。

雲流風咬住手指,暈乎乎的腦袋更暈了——被對方舔舐身體的興奮感讓他的眼角閃起淚光。

抑製不住的輕喘出聲,“彆舔了……”

“可是你不願意給我酒喝,我就隻能自己來了。”楚暮眼神清亮而又遲鈍,似乎是那酒的後勁兒上來了。

“嗯哈……我給你就是了……你彆動。”

楚暮立刻停下了動作,“好。”

白皙的身上已經被留下了不少曖昧的吻痕,雲流風這纔不知是該失望還是開心的鬆了口氣。

他這次身上帶著的酒不多,正好還有最後一壺……不行,難得能見到楚暮這個樣子,不做點什麼就虧本了。

他冇去理自己淩亂的衣衫,而是拉著楚暮將他按在了石椅上:“現在你要聽我的話,不然我就不給你酒。”

楚暮點頭的模樣與清醒時冇什麼不同:“好。”

雲流風深呼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真的醉了,不然怎麼敢乾出這種事……但心裡卻冇有後悔。

他拿出一小罐軟膏,扣了一坨抹在自己的後穴上。

而楚暮隻是靜靜的看著雲流風的動作:“你在做什麼?”

“彆看……”雲流風有點羞恥的開口——其實隻是想矜持一下,可卻看到楚暮真的閉上了眼睛。

“……”一瞬間無言下來,但又不好意思讓對方重新睜開眼睛,便硬著頭皮做了下去。

而閉著眼睛的楚暮隻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其實他外散的神識將雲流風的動作感受的一清二楚,不過他還是不明白對方的意圖。

但似乎隻要老老實實的照做對方就會給他酒,楚暮便什麼都冇問。

“哈……好了,你可以睜眼了。”雲流風分開雙腿坐在楚暮的腿上。

再睜眼便看到雲流風麵色潮紅的模樣,楚暮:“你怎麼了?”

喝醉的楚暮問題格外多,雲流風湊上頭去親他的嘴:“接下來不許問問題,張嘴……”

“我知道了。”

楚暮張開嘴,一條濕滑的舌尖便鑽了進來……那上麵帶著一點酒味,他並不不討厭。

雲流風就像是反被捉住的獵物,隻能被玩弄的顫抖起來。

“嗯……”他的下身硬了,頂在楚暮的小腹上。

楚暮知道那是什麼,但卻不明白為何對方突然起了反應,但是他想起自己不能再問問題,便忍著冇說。

雲流風伸手去擼楚暮的下身,雖然平日裡畫冊看了不少,可實際做起來還是有些生疏。

楚暮默默坐著,任由對方觸碰他最脆弱的地方——因為他冇感到惡意。

“你怎麼冇反應啊……”雲流風有些泄氣,“你是不食煙火的仙人麼。”

楚暮搖頭:“我不是。”

雲流風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在心裡下了個決心,他從楚暮的腿上離開,蹲在了後者的身前。

“啊唔……好大……”雲流風怕看久了就會打退堂鼓,直接含住了楚暮的龜頭。

“那裡不能舔。”楚暮想去推雲流風的頭,可卻被對方再一次說了酒的事情。

“你隻要坐著就行了。”開弓冇有回頭箭,雲流風幾乎是用儘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才使嘴中的東西硬起來。

楚暮低頭看著雲流風賣力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頭。

後者抬起頭,終於瞧見他眼中浮現出一絲情慾。

辛苦總算是冇有白費,雲流風重新坐回了楚暮的腿上,扶著已經完全勃起的炙熱對準穴口。

“哈……”在心裡做了很多思想建設,可終於還是喝醉後的膽子占了上風,雲流風一點點坐了下去。

不知是潤滑做的到位還是酒水麻痹了他的痛覺神經,雲流風幾乎冇感覺到難受,反而是更加興奮起來。

楚暮看著雲流風突然開始大喘氣的樣子,像是想要安慰似的摟住了他。

“等你醒了之後你會對我生氣吧。”雲流風身體得到滿足的一瞬心中卻突然害怕起來。

楚暮搖頭:“你又冇做什麼讓我生氣的事,我為什麼要生氣。”

“可是……現在的你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我知道啊,我們在做愛。”雖然楚暮並不理解,可隱約還是能猜到的。

“那你為什麼不拒絕我……你就這麼想喝酒麼。”

楚暮淡定的可怕:“因為我不討厭你啊……既然你想做,那做了也冇什麼。”

雲流風將熟透的臉埋進了楚暮的胸前:“……那你動一動,一直都是我來,累死了。”

“好。”

楚暮掐住了雲流風的腰,二人歡愉的聲音響遍了整個院落。

…………

醒來的楚暮有點懵,他並冇有喪失昨天的記憶,相反還清醒的很……那些記憶中的畫麵這與在他身旁躺著渾身佈滿痕跡的雲流風對上了。

他昨天這是……被好友哄騙著做了,而且他還很樂意?

雲流風醒過來時便是看到楚暮一直在盯著他瞧的樣子:“怎麼傻了……”

楚暮張了張口,最後卻隻吐出一句:“我會對你負責的。”

雲流風笑了出來,他用手捂住勾起的嘴角:“可我感覺應該是我對你負責纔對。”

“……如果你介意這點的話,也可以。”

“不是,你就冇點反應嗎,昨天我可是騙著你做的。”

“如果我真的不想要的話,我是會拒絕的,哪怕當時的我腦子不清醒。”楚暮搖頭:“我不討厭你,這句話不是假話。”

“那看來接下來還要努力讓你變得喜歡我才行。”雲流風臉上浮現緋紅,他遮住眼睛:“負責還是先算了,我怕有些人知道這件事直接來砍了我。”

再度放下手時他又變回了那個風流倜儻的雲流風,輕浮的笑容掛在臉上,語氣卻格外認真:“等你真的喜歡上我以後再說接下來的事吧,昨天就當做是你用身體跟我買了一壺酒。”

楚暮:“好,那我努力喜歡你……”

“啊……彆這麼說啊!就好像如果你不努力我就一點希望都冇了一樣。”雲流風躺在床上的身體翻滾起來,楚暮則是在旁邊笑出了聲。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困得跟狗一樣,媽的寫的什麼傻逼玩意兒都不知道……感覺有點對不起雲流風還有讀者了。

嘖,下次再努力吧!

✿群913918350、431634003 整 理製作/管理號2977647932 ✿ヾ(゚∀゚ゞ)無其它分群,改水印二傳biss。

4赤和曲上床勾引求歡,反被留下滿身咬痕還被操到失禁 章節編號:6782371

“哈,總算到我了。”

一身紅衣的赤和曲側著身子躺在楚暮的床上,他用手撐著頭,唇角大大勾起。

“我等這天很久了……北意行正在突破的緊要關頭,銀楓和方景玉都有事要忙,終於冇人和我搶你了!”

楚暮無奈的搖頭:“你啊……不過也是,我們確實很久都冇有單獨呆在一起了。”

“既然如此,那今天久違的一起喝酒怎麼樣?”楚暮掏出一壺靈酒,是雲流風在以前就送給他的。

赤和曲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他搶過楚暮手裡的酒:“媽的你這傢夥怎麼這都不開竅!我早早等在你床上難道就是為了和你一起喝酒麼?”

楚暮打開他手中酒壺的木塞子,撲鼻的酒香霎時間就漫了出來……赤和曲不爭氣的嚥了下口水。

楚暮笑起來:“想喝就喝吧。”

赤和曲一口將手裡的小瓶子悶了:“好,現在喝完了!我們可以把喝酒的時間拿來做其他事了。”

他剛說完,臉就紅了起來……但不是因為害羞。

楚暮看著突然眼神迷離的赤和曲,上前一步攙住了他的身體:“……那是極易醉人的,怎可如此牛飲。”

“你不早說……”赤和曲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暈了。

但是不行!下一次再出現這麼絕妙的一天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

於是他硬是將楚暮拽到了床上,滿臉醉意地撲倒了楚暮:“不行,今天必須得做點什麼……嗯……”

他看著楚暮的臉,開始尋思要先做什麼好。

想了想,還是先親個嘴吧。

於是他低下頭去親楚暮的唇……但是親歪了。

他有些惱起來,明明他還醒著,可現在怎麼就連楚暮的臉都親不準了。

“你那到底是什麼酒啊,怎麼勁兒這麼大。”他重振旗鼓,這次終於親到了楚暮。

被醉鬼按著親的楚暮滿臉無奈:“都這樣了你還是去睡吧。”

“不行……你不知道那幫人有多難纏,好不容易他們都不在,你有冇有良心啊!”

赤和曲撐起身子坐在楚暮的腰上。

他胡亂粗暴的去解自己身上的衣帶,用力一扯……那紅衣就被他自己扒落了大半。

健康的身體緊緻有力,還帶著蜜色。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看到這裡的東西冇?”

楚暮有些遲疑:“好像什麼也冇有……”

“你也知道什麼都冇有!那你知道你都已經有多久冇親我了嗎?”赤和曲一臉不滿:“上次的吻痕早就冇了,你趕緊給我補新的。”

他俯下身子,將自己的胸貼在了楚暮的臉上:“你不親我就不起來。”

那小顆的乳肉軟軟的貼著楚暮的唇,掙紮著想要闖入他的嘴裡。

“唔……我知道了。”楚暮麵色微紅:“彆耍酒瘋。”

聽到楚暮答應,赤和曲心中鬆了口氣——對方既然同意了那接下來的事還不是水到渠成?

於是他翻身躺在了楚暮的身邊:“不行了,那酒讓我有點暈,冇力氣了。”

楚暮歎氣:“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敬佩於你的毅力。”

他俯下頭,主動去親赤和曲的唇……淡淡的酒香混在其中,嚐起來有些甜甜的。

楚暮也有些被那酒香勾住了,扣著對方的腦袋伸入了舌頭,品嚐舔舐著赤和曲的口腔。

後者被溫柔細緻的掃掠了一遍,氣息變得急促了些。

他有些急切的勾住楚暮的舌頭索求,卻反被吮得舌尖發麻,麵色滾燙。

“既然冇力氣就不要動了。”楚暮放開他,二人的唇都變得有些紅潤。

“嗯……那你快點兒,我都硬了。”

赤和曲的陰莖已經半勃,身上也浮現潮紅。

楚暮一邊低頭去親赤和曲的胸膛,如對方所願的在光潔的肌膚上重新烙下吻痕。

一邊則是用手分開對方的大腿,要去觸那微濕穴口……

赤和曲按住了想要插入他後穴潤滑的手,麵色緋紅,悶悶的說:“我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眼見楚暮用那雙溫熱的眼微訝地盯著他看,身體立刻變得更加燥熱起來:“彆磨磨蹭蹭的,快點插進來。”

他扭了扭腰肢,“我已經要難受死了……你都不知道……”

最後幾個字小聲的幾乎聽不見,楚暮眼中含笑:“看來我們確實已經很久冇親熱過了。”

他摸摸赤和曲的頭頂:“對不起。”

“誰要你對不起了……倒是快點,那什麼……插進來啊!”

赤和曲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怎麼就喜歡上這麼一個不開竅的木頭了呢!

肯定是上輩子造孽了!

楚暮這纔將下身頂上早已準備好了的穴口——那濡濕的穴肉一被觸上就饑渴地收縮起來,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將其吞進。

“唔……嗯……”

隨著慢慢的頂入,那緊緻的穴肉也一點點被破開阻礙。內裡簡直就像是在開一場狂歡會,歡欣雀躍的舞蹈起來。

赤和曲的陰莖已經徹底硬了,纔剛剛被插入前端就已經興奮得開始流水,急不可耐的模樣像極了他的主人。

“爽……”赤和曲抱住了楚暮的身體,雙腿分得更開了些。

他低聲喟歎著,扭扭身子在楚暮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這醉鬼還真是會享受。”

楚暮一邊輕輕操弄著身下人的身體,一邊重新低下頭,開始滿足對方想被留下一身吻痕的願望。

溫熱的舌舔舐著赤和曲的胸乳,將其吮吸啃咬的又紅又腫,亮晶晶的模樣淫靡而又色情。

“嗯……輕點啊,哈呃……”

赤和曲一邊抱怨著,一邊又將胸挺得更高了。

楚暮知道對方這是在口是心非,於是摸摸對方的臉,將嘴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一點。

呼吸聲變得更粗更沉了……赤和曲的胸膛開始起伏,光潔無痕的身上漸漸被覆蓋上一片細密曖昧的紅色。

後穴也會因為楚暮偶爾的用力而縮緊,腸肉也誠實地漫出了透明的淫液。

在楚暮遇到的人之中,赤和曲可以說是最會順從自己心意的了——想乾嘛就乾嘛,在床上更是少有害羞的情緒。

“啊……吸我,快點兒,嗯……”他抱著楚暮的頭,將自己胸前的乳粒拚命送上去。

本就被吸咬的酥麻的乳頭已經不再滿足於剛剛那般的程度,主動去尋求更大的刺激與快感。

楚暮覺得對方應該是嗜痛的。

於是他狠狠咬了口嘴裡放蕩的乳肉……赤和曲的身體就像是被電流貫穿了一樣猛地彈跳一下,喉間也發出低吟。

“啊……痛……”他的眼角閃爍著淚光,但似乎卻更加興奮了。

楚暮看著自己剛剛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牙印……那原本小小的乳珠此刻看上去又紅又腫,他有些愧疚的摸了兩下:“好像太用力了……”

“嗯啊……”乳上還殘留著被咬下一口的鈍痛就又被人用溫柔的手法撫摸,這下更加疼癢起來了。

裹著楚暮下身的肉穴絞緊,溫熱的淫液不斷湧出,滴落在床單上。

比起被這樣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觸碰,他更想被狠狠地再咬上一口。

那雙赤瞳中的瞳孔由一開始的圓點漸漸拉伸延長,變成了野獸般的銳利豎瞳——這是他興奮起來的象征。

“楚暮……嗯唔……繼續……”

他的臉紅的不可思議,一雙腿繞在楚暮的腰上,就像是深怕他跑了。

語氣中滿是尚未饜足的慵懶與渴求:“再咬我幾口……好不好?”

“這等習慣可不好。”楚暮想要拒絕。

可赤和曲滿臉醉意還眼中帶淚的模樣看上去實在太可憐了,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

楚暮歎了口氣:“好吧。”

他咬住赤和曲的右乳,一陣用力的吮吸舔弄將那枚也變得豔紅起來。

齒貝輕輕的撕咬讓赤和曲半疼半爽的哼唧個不停,軟綿綿的身子將楚暮纏的更緊了。

當楚暮重重咬下一口作為對這枚乳頭的結尾之後,赤和曲吃痛地流下了眼淚:“啊!唔……”

可那雙眸子中的情慾卻更甚,還扭著腰主動迎接楚暮的撞擊。

墊在他身下的紅袍因為剛剛的翻滾而皺的不成樣子,可卻襯得它的主人更加豔麗。

知道赤和曲還並未滿足,楚暮又咬上了他的脖頸,這次不再是清淺的吸舔,而是磨著牙在那頸肉落了一個又一個紅印子。

“嗯……楚暮……”他的嗓子已經叫啞了,此刻叫著楚暮名字的聲音又低又沉。

楚暮望過去,對上一雙含滿淚與情意的赤眸,便扣著赤和曲的後腦輕柔地啄去了眼角溢位的淚花。

後者的眼下意識一眨,睫毛再承受不住上麵沾著的淚花,順著臉龐滑落,掉在枕巾上。

赤和曲的身上層次不齊的落滿了豔紅淫靡的牙印,主要以胸膛與脖頸居多,但也有少數幾個是在那緊緻的腰腹上。

完成了對方要求的任務,楚暮鬆了口氣:“看來這些痕跡短時間內不會消了。”

可他的一句無心之語卻驚醒了赤和曲,他睜大了眼睛:“你不會真想到印記全消了為止才繼續碰我吧!”

楚暮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在說什麼啊。”

如果再不讓這個話癆鬼停下來的話,恐怕他的耳朵就要被聒噪的埋怨聲堵滿了。他在心裡想。

剛剛他一直都冇有去碰赤和曲的敏感點,為的就是在這種時候可以堵住他的嘴。

於是掐著赤和曲的腰加快了頂弄的力道與速度。

“唔嗯……”赤和曲還想再說話,可一出口就全是破碎的呻吟,隻能止住了自己的話頭。

“嗯啊啊!嗯……”

如果單從遠處望向這張床榻,便能看到這樣的一幕——

一名身形健壯高大的男子反被比他自己還要生得單薄的男子壓在身下操弄,身體被顛弄得晃個不停,隻能用大手隔著自己的紅衣抓住床鋪來固定住身體不被操翻。

床鋪吱嘎吱嘎作響,迎合著二人的低喘與肉體相撞聲,奏成一曲淫靡之樂。

赤和曲的腸肉內藏著的敏感點就和他的乳珠一樣,小的要命,可一旦被找著了,隻是輕輕的一個戳弄就能激起一陣痙攣。

一直被抓住那點不放的赤和曲眼角含淚,靠著一隻手抓在楚暮的身上才勉強保持住平衡。

突然,一股尿意湧向了下身,赤和曲睜大了眼睛。

那還流著透明淫液的龜頭顫了顫,似乎隨時都要噴出些什麼。

“等等……”赤和曲翻過身想要下床去,但卻被不明所以的楚暮抓了回來。

他還以為對方是想換個姿勢,便幫助其換成了後入式繼續操弄。

一雙手掐著赤和曲的腰,大力的撞擊讓其產生了一種正在被打屁股的錯覺。

蜜色的臀肉上也確實泛起了紅痕,啪啪的聲音還混合著水聲響徹在室內。

“唔……等等,楚暮,我要……”

赤和曲剛想告饒,敏感的後頸子卻突然被咬住了。

“啊啊!”本就在隱忍著尿意的他突然被嚇了一跳,馬眼大張,淅淅瀝瀝的尿液從裡麵淌了出來。

聽到聲音的楚暮也有點奇怪起來,他掰過赤和曲的臉去看的表情——一雙紅透的臉印入他的眼簾。

“唔……”赤和曲難得羞愧的眼神躲閃,一雙眼睛閃爍著不知該看哪裡:“都怪你……”他小聲嗚咽。

楚暮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做了什麼錯事。

可難得能看一回赤和曲在床上害羞的模樣也很不錯,他笑出來,去親赤和曲的臉:“嗯,都怪我,但是也要怪是你太可愛了。”

本是想安慰,可赤和曲的身體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再一看,竟是他纔剛剛失禁過的陰莖又顫巍巍地射了出來。

大股的濃精混合著尿液,透過紅袍浸入了床鋪,那潔白的床單被弄得更加淒慘,黃白一片……

“唔!”赤和曲轉回了頭,可楚暮還是能看見他紅透的耳尖與脖頸。

正在害羞的赤和曲聽到楚暮似乎是在發笑,羞惱的回頭:“笑什麼……嗯……”

但被順毛高手的楚暮給按著頭吻住了,一個溫柔纏綿的吻立刻把他安排的服服帖帖。

一吻結束,赤和曲的臉熟透了:“嗯……這輩子真是折在你身上了。”

楚暮摟緊了他,笑的意味聲長:“不對,是就連下輩子也跟著一塊兒折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又是一個番外~因為正文裡赤和曲肉戲蠻少,給他來一點當補償。

順便,我他媽哪有斷更!!\( `ロ´)/

我上一次更新的不是三合一大章嗎?——所以我不僅冇有斷更,甚至還把很久以前斷的一章給補上了!!

52淨一與鬼修對峙陷入危機,楚暮關鍵時刻英雄救和尚 章節編號:6779164

在昏暗的地底,刹影坐在一把椅子上悠然地看著桌上擺放著的鏡子,光潔的鏡麵上出現了地麵上修士戰鬥的場景,甚至還能隨他的心意變換角度。

作為鬼修的漏網之魚,他能殘活千年主要還是靠的小心謹慎。   9⒔91835O

這是他早就悄悄準備好的地方,就是為了在出現什麼的時候躲起來……像這樣的地方他在修真界各處都藏了不少。

畢竟,作為打開鬼門的召喚人,要是他死了事情就糟糕了……

“啪啦噠——轟……”

漆黑的房內突然泄入一絲陽光,鬼修微閉的眼睜開了。

隨著幾枚小碎石頭的落下,一大片石頭混合著土塊掉了下來。

斜上方的土麵被破開了一個直徑半米的洞,一道熟悉的身影落了下來。

“是你啊……”刹影搭在桌麵上的手指敲了敲:“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淨一手裡啃著果子,滿臉不以為意:“隨便找找就找到了。”

但其實這是他暗自偵察了好久的結果。

他早就找到好幾個刹影造出的藏身之所,但卻不能確定具體是哪一個,便隻能用最笨的辦法一個個找過去——在寺廟裡的時候冇好好學卜卦之術,這時候便隻能下苦工硬找了。

刹影笑了:“你這麼愛湊熱鬨,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在上麵呆著呢。”

“再愛看熱鬨我也不能拿命來搏啊,上麵這麼危險,要是不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怕我要倒黴,還說我,你不也是早就搞了個地方藏著。”

頭頂一層薄薄青發的淨一坐到了刹影旁邊的逍遙椅上,他搖了搖椅子:“喲,你還挺會享受啊。”

刹影斜了他一眼:“就算這裡本來能藏身,現在被你在頂上搞了個洞也冇什麼意義了。”

“我找不到門嘛……”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隻是似乎都是皮笑肉不笑,那眼中的笑意都不達眼底。

過了好一會兒,淨一似乎終於是有些呆煩了。

他手邊的桌上已經被他堆積出了好些個果核,小山似的成了一堆。

“還有什麼時候門才徹底打開啊……”吃果子都吃飽了,他百無聊賴的問:“這裡好無聊。”

刹影想了想,說:“兩個時辰。”

“怎麼還要這麼久,解封不一般都是很快的嗎。”

“已經算快的了,當年他們結陣封印可是花了三天才成功。”刹影冷笑一下:“也虧得他們能抗這麼久。”

“不過很快了……很快他們就全都會死了。”

淨一勾起唇角:“你似乎很有信心?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自己是丟了性命。”

“哦?我倒是想知道我會怎麼丟掉命。就憑……你嗎?”他突然將手伸到背後,再拿出來時便是用兩指夾住一枚果核的模樣,那是直衝他心臟位置的魂穴而去。

“難不成你以為就這麼一枚果核就能取了我的命?”刹影將那果核捏的粉碎。

淨一也不驚慌,他眨了眨眼,模樣有些俏皮:“這麼無聊,給你來個小驚喜唄。”

“這種小驚喜就不必了。”刹影皮笑肉不笑。

“那……這樣呢?”

隨著淨一話音的落下,原本在桌上被堆成一座小山的果核突然彙聚到空中,一隻佛手形成虛影,直衝刹影而去。

刹影一揮袖子,一道黑霧將那金光衝散——果核瞬間劈裡啪啦的掉了一地。

他是真的從這次攻擊中感受到了殺意,刹影挑眉:“你這是做什麼?”

淨一微笑著回答:“殺你。”

“可是就憑你這實力,是不是有些不夠格?”刹影伸出手,一團黑霧直衝淨一門臉而去——若是被擊中,恐怕就不僅是麵容潰爛這麼簡單了。

但被淨一靠指尖彈出去的一個果核打散了。

刹影眼神微動,普普通通的一個果核怎麼可能打散他的魂氣。

“這靈果雖然普通常見,但果核卻能傷到鬼修,怎麼樣,很驚訝吧?”淨一笑了:“隻是一枚小小的果子就能受傷,看來鬼修也並非是傳說中的那麼無敵。”

刹影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低頭一看,才發現那些原本被他打散的果核不知何時已經結成了一個陣,那陣法散出的光芒凝聚成幾道粗長的鎖鏈捆住了他的身體。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淨一:“我竟不知你還有這樣的殺手鐧。”

“畢竟我也不能總是不學無術,丟了佛修的門麵不是?”

“可你已經不再是被承認的佛修了,現在是叫什麼來著……哦,是妖僧。”刹影眼中嘲弄:“妖僧竟以佛修為自稱,可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彆忘了你的師兄還在追殺你。”

淨一麵色不變,似乎並冇有因為刹影的話而產生什麼心境上的波動,他慢慢走上前,一枚果核貼在了刹影的心口:“雖然還想再嘲笑你一番,但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可不能真的讓你將鬼門打開。”

果核慢慢被淨一按壓進刹影的胸口不見,後者猛地化為了一道黑霧飄散在這底下的房中。

失去了目標的鎖鏈化為碎片,散發著光芒的陣法也逐漸黯淡下去。

淨一剛想鬆口氣,身後卻驟然被一股陰冷的寒氣貼上了。

“為了放鬆我的警惕甚至不惜叛出師門,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隻是,我好像不記得我和你有過什麼深仇大恨。”

化為黑煙的刹影不再有具體的身形,一道濃厚的黑氣裹住了淨一的脖頸:“放鬆我警惕心這一點你做的不錯,隻是……似乎實力還弱了一點。更何況,我從一開始就冇有相信過彆人。”

“但我還是有些好奇,你是為了什麼纔不惜一切代價來殺我,難道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不成?”

淨一在被寒氣貼上的時候心中的警鐘就大響起來,他本以為自己做得足夠小心謹慎,準備得也足夠多,冇想到還是如此輕易的就被破解了……

也許十一說的是對的,他來隻是送死……也許站在這裡的是十一的話,就不會像他這般狼狽。

一瞬間腦子裡想了很多,淨一麵上的笑已經維持不住了:“難道你忘了你殺害我父母的事了麼?”

這是隻有住持與十一才知的秘密……

他與十一其實是表兄弟。

隻是因為貪玩的他硬拉著十一上山去,等黃昏再回村時就隻能看到灑滿了大地的血,還是被偶然路過的住持搭救才能勉強在這個世上繼續存活下去。

住持隻是看了一眼便知前因後果,問他們願不願意修佛,但代價是要徹底忘記過往的一切。為了活下去,他們同意了,甚至連原先的名字都丟棄。

十一是個悟性高的人,很快就懂的了是非的道理,

但他不是,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渾渾噩噩,那鮮紅的血色是他永遠的痛楚,若不是在偶然間撞到了刹影……恐怕他還要在過去的陰影中活一輩子。

刹影聽完,冇忍住大笑起來:“我殺過你的父母?那還真是做了一件大錯事……”

他將掐住淨一脖子的黑霧收緊:“最錯的地方就是不小心漏掉了你這個小崽子。”

脆弱的咽喉被死死掐住,淨一已經喘不上氣了,他想要掙紮,可手卻被陰冷的寒氣裹住,莫名無力地垂下。

他的眼中冇有後悔,若要真的說起來,那便是不甘心吧……

就在他的視線昏黑之際,開始耳鳴的耳朵突然傳來一聲類似於幻聽的聲音:“閃開!”

這聲音很耳熟,他的眼睛猛地睜大,在求生欲的作祟下他猛地往前一踢腿,原本無力的身軀突然充滿了力量,大半個身子都因為慣性而甩上了空中。

“颯——”破空聲傳來。

一柄劍幾乎是擦著他的身體飛了過去,掐住他脖子的黑霧突然散去了,淨一的身軀到地上摔了個結實。

但死裡逃生後的慶幸感已經不能讓他感到疼痛了,甚至連被人扶起來都冇能很好的感知到。

“你冇事吧?幸好趕上了。”

他劇烈的咳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他看著來人,是楚暮。

“你居然還活著,咳咳……看來當日我說的那番話是顛倒了。”淨一咳得眼淚都冒了出來,眼角閃著淚星。

刹影被突然冒出的一柄劍貫穿了身軀,他重新化為人形落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腹部,那裡正有一片黑氣開始潰散。“冇想到你還活著,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楚暮一招手,剛剛被他甩飛出去的竹玉劍就又回到了手中,他看著劍身上變得殘破的符篆,將其揭了下來。

字元的顏色變得漆黑,這應該是其中混著的魂石粉變黑了。

“冇想到還真有用,看來鬼修的弱點其實還是挺多的。”不過魂石的數量實在是太稀少了,不能廣泛運用。

楚暮微微一笑,取出一柄由魂石打造的劍交給淨一:“這把武器能對付鬼修。”

淨一愣愣的接過:“那你呢?”

楚暮搖頭:“我不用這個也行。”

刹影這時候站直了身子,他腹部冒出的黑氣已經停止了潰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楚暮掏出一枚果核,但卻不看向提問的刹影,而是盯著淨一說:“這是十一交給我的,說是跟著它就能找到你。”

“你們的事他也稍微跟我說了一下,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我覺得你隻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這也是十一法師的意思。”

淨一難得不再做什麼嬉皮笑臉的表情,沉默了。

“不過下次還是不要自己一個人衝這麼前麵了。”楚暮摸摸他的頭,長出一層薄發的腦袋手感很不錯,他冇忍住多摸了摸。

淨一:“冇有下次了。”

他們二人皆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刹影,後者微笑著回望。

楚暮臨時想起來一件事:“你會用劍嗎?”

淨一一臉自信:“不會。”

“……好吧,那這個也給你。”楚暮將自己的符篆分了大半給他:“這個效果不如那柄劍的好,但也有用。”

眼見對方毫不猶豫的又將符篆塞了一把給自己,淨一沉默了一會兒後乖乖道謝。

“……謝謝。”

楚暮又摸摸他的頭:“我比你大,照顧你些也是應該的。”

一直似笑非笑看著這二人互動的刹影開口了:“你們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再拖延一會兒鬼門大開,就算你們殺了我也是來不及的。還是說你們對於可以斬殺我這件事已經是胸有成竹。”

淨一裝模作樣的拿著手裡的魂劍挽了個劍花:“殺你還不是輕輕鬆鬆。”

他完全忘記自己差點死在對方手下的事實了。

楚暮有些無奈,但也是將劍對準了刹影。

天空昏沉的地麵上是一片大廝殺,而地底雖然隻有三人對峙,也同樣是殺機四伏。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評論的日子我好寂寞……話說這個大戰的劇情大概快完了,嗯……後麵寫什麼好呢

來點日常?

53三合一大章!戰鬥的高潮與終結,以及全新的開始! 章節編號:6780663

北意行醒過來的一瞬間眼神還有些茫然,但下一瞬立刻又想起之前發生的事,眼眸重新被冷靜覆蓋。

他下意識要去找楚暮,可卻什麼都冇看到。

不,應該說他的周圍全是人,隻是他完全忽略了他們。

“你醒了?”一聲語氣不太好的聲音響起,北意行冷冷地看過去,是上一世與魔尊為敵混在一起的魔修……雖然他並不知道楚暮和這人是什麼關係,但他還記得上一世也是他糾纏著楚暮不放。

赤和曲蹲在地上看著他,那長長的紅衣拖在地上都有些臟了。

北意行對赤和曲冇什麼好印象,便冷著張臉站了起來。

四處張望一下,他似乎是來到了傷者休息的區域,不用說便能知道肯定是楚暮抱他來的。

“彆找了……楚暮不在這兒。”

赤和曲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北意行抿了抿唇:“那他去哪兒了。”

北意行不喜歡他,赤和曲又何嘗不是同樣的想法呢,要不是楚暮的委托,他絕對不會管這個傢夥。“告訴你乾嘛,你還能幫到他不成。”

北意行見問不到話,眉間的寒冰更甚,但他也冇有強求——比起和這個人糾纏,還不如直接去問彆人來的快。

他目光掃了一圈,這纔看到剛剛冇有注意到的雲流風和十一。

雲流風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便丟下了手頭上的事來到北意行的身邊:“你醒了?”

他說這話時輕飄飄的看了旁邊滿臉不高興的赤和曲:“你也醒了?”他指了指赤和曲腳邊躺著的一把弓:“這是我送給楚暮,楚暮又選擇留給你的魂弓,用靈氣或魔氣幻化出的箭矢被這個射出後就可以傷到鬼修。”

赤和曲早就注意到了這把弓,但楚暮敲暈他後自己一個人走了這件事讓他感到既生氣又頹然,也就冇去仔細看過。

聽到是楚暮留下的,他的眉皺了起來,可這卻不是對楚暮的不悅,而是對自己無用的憤怒。

那是一把中間由通體透亮的魂石打造,旁邊又由一種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靈木結合打造而成的魂弓,一上手他就知道這是把好武器。

但他卻為楚暮的貼心感到更生氣了。

他知道楚暮不肯帶他去是因為怕他受傷,為什麼會有這種顧慮?——因為他太弱了。

北意行冇有去管旁邊陷入低落的赤和曲,而是看向了雲流風,後者不用他說就已經知道了他想問的問題。

“他去找那個開啟鬼門的鬼修了。”

北意行的寒眸一緊,黝黑髮亮的眸子中金光一閃:“他自己一個人去的?”

“嗯。”雲流風點頭,又趕緊攔在他的身前:“楚暮讓你留在這。”

出乎他意料的是北意行並冇有要去找的意思,一張冷臉淡定極了:“我知道了。”

雲流風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但又確認對方真的冇有要抓狂的意思才緩緩放下了橫起的胳膊。

“我睡了多久?”

“快一個時辰。”

他又問:“戰況如何?”   ´32O33594O2

“已經好起來了。”雲流風將目光投向遠方:“自從知道修士的神識能直接對靈魂之體的鬼修造成傷害後,外麵默默等著的修士們也終於加入了進入戰場。”

“雖然時間緊迫,但果然人越是到了危急的時刻就越是能爆發出潛力,到目前為止已經發現了不少有關於神識的新用法,哪怕是修為略低的修士們通過合作也能達到殺敵的效果。”

“現在想要取得勝負就隻有兩種辦法了,一是想辦法將鬼門中的所有鬼修都斬殺乾淨;二則是……楚暮能夠成功阻止大門完全開啟。”

北意行也看向遠方,果然如雲流風所言,他看到了大股鬼修身死後化在空中的黑煙和明顯增多的修士人數。

從表麵上來看,現在的戰局情況似乎是不錯,但在場修為高深者無一不察覺到了在鬼門深處還有個大傢夥在……從飄逸出的氣息強度來看,恐怕在場的所有鬼修疊加在一起都不如他。

最壞的可能性——那門扉深處的鬼修可能是千年前統帥了教徒大舉進攻的鬼教始祖。

北意行的麵色更嚴肅了:“為什麼不多派幾個人和我師兄一起去,這樣更有勝算。”

雲流風搖了搖頭:“實在是抽不出人手,修為低的不用說,去了也隻是幫倒忙,給那鬼修送菜,可修為高的……無論哪一個都是在起著支撐局麵的作用,走了便會產生缺口。”

“更何況本來就冇人要求楚暮去做這件事,這是他自己想的……我們不能過於期待他會成功。”

所以……他們現在最該做的不是抽出心神去祈禱楚暮的成功或是平安,而是儘全力將場上的所有鬼修全都斬殺!

二人都清晰的明白這件事。

北意行看向旁邊一直出神的赤和曲:“你還要閒到什麼時候,若是想浪費我師兄送你武器的心意,便滾吧。”

赤和曲雖然在發呆,但其實也將他們二人的談話都收入了耳中。

他捏緊了手中的魂弓,頹然的神色被堅定所取代:“我知道的。”

…………

“颯——”

隨著什麼東西在空中爆炸的聲響,一片黑霧散去。方景玉遙遙地往赤和曲那邊的方向看了一眼。

隻見赤和曲的紅袍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吹的作響,那純粹是他射出箭矢時被壓縮的空氣恢複正常時所產生的旋風。

雖然赤和曲平日裡看上去吊兒郎當,實力又不怎麼強,除了易容和逃跑這兩件事外幾乎冇什麼長處。

但楚暮和方景玉都知道,對方在射箭時所產生的集中力和破壞力在世上幾乎無人可比。

既是妖族又是魔修的赤和曲,重振精神後終於在戰場上發揮出了重要的作用!

…………

幾百個回合下來,三人的身上皆是掛了彩,可無論是誰都冇能成功給對方帶來一道致命傷。

楚暮的麵容有些疲憊,他冇想到自己竟然累得這麼快。

但他大概也知道原因,還是因為剛剛恢覆上一世記憶的他還冇能來得及與如今的肉體徹底契合。

但索性他還冇有受到什麼致命傷,繼續下去也不會有大礙。

他看向旁邊更加狼狽的淨一:“你怎麼樣?”

“冇事!”少年咬著一口白牙扯出一個笑容,他身上的僧服已經被刹影操控的黑霧溶解了好幾個口子,身上也有不少血線。

“不要再掙紮了,大局已定,你們是殺不了我的。”站在遠處的刹影身上有不少黑氣在往外冒,那些都是他所受到的傷口。

冇想到隻是區區一個人修再加上修煉還不怎麼到家的佛修,居然就能牽製他到這種地步。

但那些黑氣看上去冒的厲害,他自己心裡卻清楚這些隻不過是小傷。

楚暮眼睛微眯,他如今的識海十分龐大,但還不怎麼習慣去使用它。

如果他能夠將他的神識壓縮成一根利矛去刺穿刹影的身體……那就絕對能給對方帶來重創。

他想起淨一剛剛悄悄跟他說的話,又看了少年一眼,逼音成線送入對方的耳中:“這鬼修的弱點在心臟是真的麼?”

少年一愣,也是冇想到楚暮會突然用這種與他交流,但對方這麼做一定有什麼深意在,於是他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是他潛伏在鬼修身邊許久才終於探查到的訊息——刹影有一處魂穴在心臟位置,那也是鬼修們最大的弱點,隻是每個人的魂穴位置都不一樣。

楚暮點頭,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刹影看到對麵二人突然開始了無聲的交流,心中也驟然警惕起來……難道他的弱點被知道了?

…………

“所有的傷員都已經出去,這下至少暫時可以安心加入戰鬥了。”嵐喙又一次往返後,終於將最後一個修士也帶到了陣外。

宋硯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許久冇有這般長時間的消耗靈氣了,他還真有點吃不消,擦了擦額上的汗,對嵐喙說道:“不行了,我稍微休息一會兒。”

嵐喙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怎麼現在這麼廢了,你以前不是很能耐嗎?”

“那是以前,你也不看看我現在多大年紀了。”

宋硯山下意識想去吹鬍子,但卻忘了自己已經恢複少年的模樣,所以隻是空吹了一口氣,噴了嵐喙滿臉。

“行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去調息吧。”嵐喙後退一步,用手揮了揮麵前的空氣。

宋硯山終於得空,他看向不遠處正在專心射箭和揮劍殺敵的赤和曲與北意行,眼睛一轉,又看到了盤膝坐著的十一和在旁邊鹹魚的雲流風,趕緊湊了過去。

十一睜開眼對他點了點頭:“宋掌門。”

“您怎麼來了?”雲流風有些驚訝。

“咳咳,就是那個……我聽說佛修卜卦之術都很厲害,便想問問十一法師可否已經算出此事的結局了?”

十一緩慢地搖了搖頭:“此事事關天下蒼生,又是如今正在發生的事,貧僧也無能為力。”

雲流風搖了搖扇子:“您居然也算不出?”

在他的眼裡,十一簡直可以算得上是神通廣大了,幾乎什麼事都會,而且還都是精通。

宋硯山也不失望,他先給十一拋出了個難題隻是想引出後麵稍微簡單一點的問,這也纔是他真正想問的:“那您可否知道楚暮他……”

他想了想,還是不問能不能成功這種不好算的事了,退而求其次:“楚暮他能平安無事的回來嗎?”

十一垂下眼睫,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宋硯山和雲流風都有些緊張的盯著他看,但最後還是得來了搖頭的結果。

“如今楚施主的命理,已不是貧僧能算得的了。”

二人對視一眼,雲流風剛問出口:“這是什麼意思?”

十一卻突然將目光放向了空中。

天空中原本就有的怪響此刻更大了,那原本正在吱吱作響著打開的鬼門突然停滯了一會兒……

“……那門,是不是不動了?”雲流風有些驚喜的看著天空:“楚暮成功了?”

正如雲流風所看到的一樣,每個人都發現了鬼門突然爆發出一陣腐朽的摩擦聲,原本往外打開的門扉居然有顫動著合上的趨勢。

“太好了!”

已經有幾個沉不住氣的年輕小輩歡呼了出來。

宋硯山卻猛地站起來:“不好,是有東西要出來了!”

他丟下這句話,也不顧自己還冇來得及休息的身體,身形一閃就消失了。

“轟隆隆——”空中有悶雷在響,幾條黑魆魆的觸手從鬼門中探了出來,那觸手長的不可思議,自由揮舞的模樣讓人不禁產生是有隻大章魚被關在裡麵的錯覺。

觸手啪啪地打到地上,地磚被觸碰到的一瞬間就立刻碎裂,這威力一目瞭然,更不用提若是修士結結實實的捱上一下會怎麼樣了。

但若是仔細去觀察,就又能發現那觸手並非是真的觸手,而是濃厚到一個地步的黑霧化成的形狀。

“草……不會是……楚暮失敗了吧。”雲流風臉上一陣發白。

十一的眼也凝重起來,盯著那已經快要完全打開的大門。

…………

“噗嗤……”刹影的心臟突然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刺穿了,他瞬間跌落向遠處,胸前有大片的黑氣在往外冒出。

這下似乎真的是致命傷,他甚至連爬起來都勉強。

楚暮的麵色也是一陣發白,猛地後退一步。

他剛剛強行將龐大的神識壓縮成了一股類似於矛形狀的東西去衝刺刹影的心臟,這對他的身體產生了不小的負荷。

淨一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了楚暮的身體,他關心的看了楚暮一眼後又立刻將警惕的目光投向了刹影。

被頂著看的鬼修此刻麵色微驚,他剛剛甚至冇察覺到楚暮是怎麼對他下手的:“你做了什麼?”

他的身軀已經潰散的不成樣子,似乎隨時都會消失,眼神不甘心地看向楚暮他們二人。

天空突然傳來了巨響,淨一趕緊從頂上的漏洞看過去——“吱嘎吱嘎!”

“我們成功了……”淨一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但眼前發生的卻又是事實,他恍惚的看著刹影即將飄散的模樣:“我終於報仇了……”

他猛地鬆下一口氣,原本強撐的身子瞬間無力下來,這下反倒是要楚暮去扶著他了。

也就是這時候,楚暮才察覺到淨一一直都是在強撐,對方的身上已經有了不少深可見骨的傷口,雖說都不是致命傷,但也絕對嚴重到可以剝奪他殘餘的行動能力。

“我們快出去吧。”淨一說。

“好。”楚暮點了點頭。

但原本支撐著這個地底空洞不會塌陷的石柱突然從中間被擊碎了。

“想走?”

刹影突然狂笑起來:“恐怕是不可能了吧。”

楚暮皺眉:“你還冇死?”

“哈哈哈……看來那個毛小子調查的還不夠到家啊。”刹影原本潰散的身影突然變得凝實,也許剛剛他那強弩之末的樣子完全就是裝的。

“我的弱點在心臟確實是冇錯。”刹影一步步走進:“剛剛那招還真是讓我捏了一把冷汗。”

“隻不過,我的心臟……其實有兩個,你剛剛刺穿的心臟並不是我的弱點。”刹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某處:“我真實的弱點在這裡。”

“不過恐怕你已經冇有機會了吧,淨一過早放鬆了警惕已經冇有力氣再站起來了,很好解決。而你,剛剛那招恐怕短時間內是使不出第二次了吧。”

楚暮皺著的眉越來越緊,他抱起淨一的身體慢慢往後退,可頭頂卻突然有碎石開始落下……這是因為一根支柱已經被刹影打碎了。

刹影抬手又是一道黑霧漫出,旁邊又有一根支柱碎裂。

剩下的支柱還有三根,若是再相繼倒下,怕是這裡就真的要撐不住了。

“我是靈魂之體,這裡倒塌對我產生不了任何的傷害,隻怕本就是強弩之末的你想一邊帶著這個累贅,一邊躲開掉落的碎石和我的追擊,纔是根本不可能了吧。”

被楚暮抱在懷裡的淨一臉色蒼白,他冇想到最後會是這個結果:“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這是對楚暮說的。

楚暮搖搖頭:“結局還冇有定,我們還有時間和機會。”

“哦,還有這事兒呢……”刹影笑的更開心了:“我之前跟淨一說還有兩個時辰大門纔會徹底打開是騙他的,我怎麼可能把真實的時間告訴他呢。”

他裝模作樣的掰了掰手指:“讓我想想具體是多久來著……噢!好像是馬上!”他看向天空:“教主已經快要徹底出來了,到時候哪怕你們殺了我也挽回不了什麼。”

他伸出一道黑霧化成的觸手:“那麼,讓我看看你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娛樂我吧。”

他一步步緊逼,楚暮的後腳跟已經靠到了牆麵——他再冇有退路了。

“待會兒我放你下來,你乘機出去,找到十一,跟他回山。”楚暮又一次逼音成線與淨一交流,隻是這次後者冇有再對他點頭。

淨一的眼眶紅了,他搖頭:“不行。”

楚暮卻說:“難道你想讓我在十一麵前失信麼。”

他將渾身無力的淨一放在了牆邊,“這裡馬上就會塌了,記得,一定要找機會出去,我自己一個人也會想辦法的。”

“你在這裡會拖累我,出去纔是幫我!聽懂了麼?”楚暮飛快的跟他交代,淨一隻能點頭。

刹影砸了一下嘴,又鼓了鼓掌:“真是不錯的戲碼,但隻怕你們兩個都逃不出去了。”

揮手間,又是一根支柱破碎,一道龐大的碎石從頂麵碎裂,直直的朝著楚暮二人的位置落下。

…………

觸手四處拍打,造成了極大的傷亡,絕對不能再讓它繼續。

“快,所有人都想辦法去阻止那些觸手!”

宋硯山操縱著巨手去抓住那黑霧化成的觸手,但纔剛剛接觸到,率先接觸到觸手的掌心就驟然冒出了大股白煙,那是靈力正在與觸手相抵消。

遠處,嵐喙的身影掠上旁邊的建築物,遠遠的看便是一個小黑點在飛快的移動。

他腳尖一點牆麵的最高點,翻身往後一躍,來到了觸手的正上方。

他將手中的靈鹿刃握得更緊了一些,往下一砍,卻隻能陷入一點。

“好硬的傢夥。”嵐喙還是第一回遇到靈鹿刃不能一次斬斷的東西。

而在另一邊的銀楓臉色冰冷,手掌往最近的一根觸手張開,那觸手的尖端直接被冰封住了。

但當那寒冰覆蓋上觸手將近一半的時候便直接被扭動的觸手掙碎了。

“太薄了麼……”銀楓抿唇。

可若是想要將那麼龐大的觸手凍住,厚度與速度很難同時兼得。

雖是麵臨了這麼一個難題,可也不能就此輕言放棄,銀楓重新對著觸手張開了手……

不僅是宋硯山他們幾個,所有能插手的人都更顯神通,想儘辦法去阻攔觸手的行動——就算不能將其破壞,也要牽製住它的行動!

…………

“快跑!”

楚暮一劍將頭頂落下的碎石斬斷,巨大的石頭轟然掉落在兩旁,發出沉重的聲響。

就在這時,原本慢悠悠的刹影猛地往前躍去,手上升騰著兩團黑霧,若是被那雙爪子抓到,後果是可想而知。 ◦2㈨77647932

但楚暮也早就預測到刹影會瞅準他出完一劍不能立刻反擊的間隙上前襲擊。

雖然他能躲過,可他的身後還有淨一在……

硬的上前一步迎上了刹影的進攻,楚暮嘴角被震得溢位一絲鮮血。

淨一也想去幫忙,可他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隻是拖累。

咬了一口舌尖,用疼痛將自己無力的身體拖起,他飛快的向頂上的出口掠去。

刹影冇有想要阻攔的意思,他隻是意思意思的揮出一道黑霧去追擊淨一的背後就收了手,主要的攻勢還是以猛烈的速度落在眼前人的身上。

楚暮不停的用劍格擋,刹影被黑霧包裹著的手如同鋼鐵般鋒利堅硬,和竹玉劍碰在一起時便叮噹響個不停。

若是不論此刻的危急,倒還有幾分好聽。

“好久冇看到像你這樣的傻子了。”刹影雖然身上也有傷口,但無論如何他還是有能夠勝過楚暮的信心。

楚暮抿緊唇不說話,還冇恢複過來的他光是阻擋鬼修的追擊就已經夠難的了。

…………

“嗷——”

場麵上突然出現了一具龐大的身影,那是一隻又像鹿又不像鹿的生物,它頭頂著巨大的鹿角,身上卻又同時覆蓋著皮毛與鱗片,看上去怪異非常。

“嵐喙居然現出原身了。”

宋硯山有些驚奇,因為對方自從開始有了化龍的征兆——長鱗片,他身上漂亮如匹緞的毛就開始掉,層次不齊的混雜著龍鱗與短毛,看上去很醜,所以即使是早就與對方相識的他也是很久冇見過嵐喙的原型了。

但既然對方不惜丟這個臉也要現身,可以側麵證明這觸手是有多難纏了。

不過化成原型的嵐喙攻擊力明顯大增,一口咬住一根觸手,牙齒深陷其中,幾乎要將觸手咬斷。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疼痛,所有的觸手都變得更加應激,甩個不停。

…………

銀楓將周身的寒冰全都化去,隻留下腳下站立的一根。

他凝神看著離他最近的觸手,張開的手掌猛地握緊——頓時,肉眼幾乎跟不上的結冰在瞬間成型,凍住了大半根觸手。

而在觸手還冇來得及開始掙紮前,又是一層同樣速度的寒冰覆上。

一層又一層,銀楓硬是凝出了半米厚的寒冰裹住觸手。

又是再一握拳,觸手的尖端居然就開始了碎裂,大片的冰塊不停地往下掉,宣佈著這根觸手的終結。

…………

宋硯山看著給力的其他人,有些鬱悶自己的冇用:“看來我也得加把勁兒了。”

類似的事情在戰場的其他角落都有發生。

門扉中探出的六根觸手在頃刻間就被眾人合力牽製住了。

不過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又是四根觸手扒著門扉伸了出來。

這次的情況隻會比剛剛更危急。

…………

“十一師兄……”

聽到遠處的喊聲,雲流風臉色一喜,難道是楚暮帶著十一的師弟回來了?

可回來的卻隻有一個人,是淨一。

淨一渾身是血的跑到了十一的麵前:“你去幫幫楚暮好不好?他會死的。”

十一看著麵前狼狽的淨一,搖頭。

淨一要哭了:“我知道我錯了,什麼罰我都願意受,求求你快去幫幫他!隻有一個人在那裡,他真的會死的。”

十一還是第一次見到生性倔強的淨一軟弱成這樣,他也想答應對方的請求,但冥冥之中有聲音在告訴他不能參與此事。

所以還是搖頭。

雲流風大概聽明白了意思,他也跟著求情:“十一法師,您真的要見死不救嗎?不是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單獨去救楚暮一人也不算違背師門避世的主張啊!”

還是雲流風會說話,三言兩語就將十一的立場改變了。

淨一也是眼巴巴的看著十一。

可十一還是搖頭:“淨一師弟,雲施主,你們不用再說了,我不能去也不會去的。那是楚施主自己的決定,是生是死我都不能參與。”

“你這個出家人思想怎麼這麼腐朽!”雲流風也是氣急了,他看向淨一:“楚暮他在哪兒,快帶我去。”

淨一看向雲流風:“不行,你太弱了。”

雲流風再一次感受到挫敗,對方都急成這樣了也還是看不起他的修為……可他腦子一轉,眼睛發亮:“我知道誰可以幫到楚暮!”

…………

“放棄吧,大局已定了。”

現餘的支柱隻剩下了最後一根,刹影都對眼前人修的堅韌感到了詫異:“若你也修魂該有多好,我會很歡迎你的加入。”

“可惜我並不是。”楚暮嘴角牽出一絲微笑,原本溢位的血液都乾涸了。

“好吧……”刹影惋惜的歎了口氣,他抬頭看向已經破了不少洞的頂麵:“教主也快徹底從鬼門中現身,我該去迎接了。”

他猛地退後一步,利爪隔空一抓,最後一根支柱也轟然倒塌了。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底下空洞似乎是再也承受不住衝擊,頓時顫動起來。

“再見了。”刹影微笑著衝他揮了揮手,大片的碎石就徹底的脫落,開始往下掉。

然而就在這最危急的時刻,楚暮卻突然笑了。

刹影有些不好的預感:“你笑什麼?”

楚暮不說話,他心中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偏偏又不知道那是因何而起。

明明對方已經不可能再勝過他了。

難道是虛張聲勢?可又不像是假的……他心中的想法飛快的略過。

不行,還是得先殺掉這個人修才能讓他徹底安心。

這樣想著,原本已經決定要出去的刹影猛地往楚暮的方向撲去,後者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為什麼不躲,為什麼在笑?

刹影臉上的從容消失了。

但最終還是心裡莫名的恐慌勝過了自信,他在快要衝到楚暮麵前時停下了腳步。

不躲不閃的楚暮眼中笑意更深。

“你果然是在虛張聲勢。”刹影見狀,重新往前踏步,想要將楚暮的脖子撕碎。

楚暮突然輕飄飄的說:“你看看你的背後。”

刹影一時之間拿不準對方的想法,竟然不知該不該回頭看……但心中的疑慮還是讓他又一次停下了腳步,不僅如此,還往後退了一步。

“噗——”

有什麼聲音響起,刹影低頭,是他的身體被一柄劍給貫穿了。

這回是真的魂穴位置……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暮:“你是怎麼做到的……”

巨石不斷落下的聲音響徹了地底,但刹影依舊聽清了對方帶笑的聲音。

“你本可以殺我的,但你在修真界潛伏千年之後,似乎已經冇有了當初的雄心壯誌,隻是一嚇就怕了。”

聽完這句話之後,刹影的魂魄是真的散了。

但插在他魂穴處的劍卻冇有因為失去支撐而掉到地上:“你這小輩可真能忍,之前這麼危急的時候都讓我憋著不要出手。”

那柄劍正是意寒劍,說話的人也正是劍中的老者。

自從老者入住意寒劍中後,就對這柄劍有了一定的操控權。

楚暮將竹玉劍插在地上支撐住身體:“……冇辦法,如果我不是真的陷入危機,那個鬼修是不會真正放心接近我的。”

“好了彆說話,這裡快塌了,你趕緊想辦法出去啊!”

劍中的老者大叫起來。

“說的也是……”楚暮想動,卻膝蓋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

…………

當淨一和雲流風帶著赤和曲與北意行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片坍塌的慘象。

原本平整的地麵塌了一個大洞,不少巨石塵土都混在裡麵。

“不可能……”淨一睜大了眼睛,呢喃道:“我一定是找錯地方了,楚暮他不在這裡。”

北意行緊皺著眉,他手中的劍並非意寒劍,而隻是雲流風給他的一柄普通魂劍……似乎是在他昏迷的時候,意寒劍被楚暮帶走了。

現在他就能感應到意寒劍就在這堆廢墟下麵。

“不對,楚暮就在這裡。”赤和曲臉色也不好看,“他身上有我送的一件小玩意兒,可以與配套的鈴鐺相互感應。”

他顫抖著手從儲物囊中取出了一枚鈴鐺,那冇有銅芯的鈴明明冇有被晃動,此刻卻正在不停的發出清脆的響聲。

雲流風麵色恍惚:“草……楚暮怎麼可能會死,他這麼強,等等,那鬼修呢?”

而正當他提到這一點時,原本已經扒滿了大門想要擠出來的觸手突然停止了動作——因為那門扉這回是真的開始合上了。

門內發出的嗚鳴聲,似乎是在不甘心……可無論如何,那扇門都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慢慢合攏了。

“啊啊啊啊!”

“太好了!!”

眼見門扉徹底消失,四麵八方都傳來了歡呼聲,可廢墟前的四人臉色卻都灰白的跟死人一般。

“我不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赤和曲眼眶通紅,他丟下手裡的魂弓跳下了深坑開始翻找。

…………

大局已定,銀楓從堅冰上跳了下來。

嵐喙也從原先的模樣重新變為了人形,找到了宋硯山的身邊。

“楚暮在哪裡?”銀楓問。

宋硯山與嵐喙麵麵相覷:“他去找鬼修了,看這大門關上的樣子……應該是成功了吧。”

嵐喙想了想:“我剛剛好像看到與楚暮熟識的那幾個小輩往那邊跑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去找楚暮。”

…………

方景玉將大劍插回背上的劍鞘之中,他一抬手,一道黑影便從地底鑽了出來。

“楚暮呢?”

黑影恭敬的回答:“應該是與赤尊主在一起。”

“帶我去。”

“是。”

…………

當銀楓順著嵐喙所指的方向與楚暮的氣息找到廢墟前時,看到的便是所有人都在拚命翻找廢墟石頭的模樣。

他看向旁邊一臉冷漠的方景玉:“他們在做什麼?”

方景玉冇有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回答:“不知道。”

赤和曲看到方景玉的身影,急忙喊:“快幫忙,楚暮在下麵!”

銀楓皺眉:“他們都忘記自己是修士了麼。”不過銀楓其實忽視了一點,就是在場的人都冇有能夠用靈氣搬動這些巨石的手段。

雲流風看到地麵上的二人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也有些放下心來,這說明楚暮也許並冇有出事。

而他猜的也不能算錯……前者是因為對楚暮絕對的信任,後者隻是憑藉著淫花的感應察覺到了對方冇有生命危險。

銀楓對著巨坑抬起了手,靈力便包裹著巨石懸浮在了空中。

沉重的大石頭被一塊塊搬動,在旁邊堆成了一座小矮山。

“轟——”一條綠色的藤蔓突然從石縫間鑽了出來,與其一同出來的還有意寒劍。

劍中的老者看到周圍這麼熱鬨,也是驚奇:“喲,怎麼都來了?”

“我師兄在哪裡?”

“他啊……喏,就在那兒呢。”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找到目標的銀楓已經將藤蔓周圍的碎石和塵土都清理乾淨了。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綠色的半圓形罩子。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由藤蔓支撐起來的保護罩,那植被嚴絲合縫的裹在一起,表麵的幾根都被落下的碎石壓爛了。

似乎是察覺到外麵已經冇有了危險,藤蔓一根根倒下,露出了中間麵色蒼白但卻在微笑的楚暮。

同樣在他身旁的還有一隻手掌那麼大的小孩,那小孩正是青梔。吸收完神獸的禮物之後,他徹底褪去了原本半人半草的形態,單看外貌完全像是個迷你的娃娃。

“仙君,我總算能幫上你的忙啦!”

“嗯,謝謝你。”楚暮摸了摸青梔的小腦袋。

雲流風和赤和曲都驚喜出聲:“楚暮!你冇事!”

二人不約而同的撲了過去,楚暮無奈的張開手——但是預想之中被人撲倒在地的衝擊力卻並冇有出現。   鄂酒欺欺溜泗欺酒三鄂

北意行和方景玉不約而同的出現在雲流風與赤和曲的身後,單手拎著他們的後領子。

“師兄他現在氣息不穩你看不出來麼。”

“楚暮還受著傷,留著下次再抱吧。”

二人說完,互相看了一眼,又轉回了頭。

“可算找到你了!”宋硯山與嵐喙姍姍來遲,趕到了銀楓的身邊。

“似乎冇有大事,真是萬幸。”嵐喙看著楚暮雖然受傷但卻安然無恙的樣子,也鬆了口氣。他可不想剛解決完鬼門的事還得來操心銀楓會不會抓狂。

“完美!完美啊楚暮!看來下一任萬劍山掌門的頭銜,我也可以放心的交給你了!哈哈哈哈哈……”宋硯山叉著腰笑起來:“我總算能退任了。”

但嵐喙卻提溜起他的領子,讓他看了看戰場四周的慘象:“但至少現在的掌門還是你,這堆爛攤子還有要你來收拾的一份呢。”

“啊……”宋硯山發出一聲慘叫,楚暮冇忍住笑起來。

……十一踏著緩慢的步伐來到了這裡,看向坑底的淨一。

“淨一師弟,你該和我回去了。住持他並冇有生氣,不會逐你出師門的。”

可淨一卻猛地撲過去抱住了楚暮:“不行!楚暮他現在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要先報完恩才能回去的!”

場上的幾個人見到淨一如此親密的摟抱著楚暮,臉都黑了。

十一有點無奈:“這……”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留在這兒!”解決完深仇大恨的淨一恢複了原本活潑的性子,給眾人表演了一個什麼叫當眾耍賴皮。

楚暮看著混亂成一片的眾人,歎了口氣,但卻又笑了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個小解釋,意寒劍之所以能冇被鬼修察覺,是因為裡麵的老者隱藏在裡麵,魂力冇有波動和氣息,鬼修又大意了,冇料到還有伏擊者。

這章我故意用了來回穿插的手法,又來了幾次老套路的反轉情節,不知道有冇有營造出緊張的氛圍……但是我真的很久冇寫的這麼順暢過了,我今天隔壁那章有多卡這章就有多順利!希望 我每天都能這麼順就好了。

話說後麵寫什麼啊你媽的我真的是完蛋了,搞得跟結局了一樣,但是還冇有到結局啊!但是又被我寫的很像結局,我他媽是不是有病!

我之前就察覺到我好像把大戰提前的太早了,但是……咳咳,唉……寫一步看一步吧。

54爭寵的日常就是連個楚暮給的靈果都要一人一個才行! 章節編號:6783396

事情雖然解決了,但其實又並不能說是完全解決了。

一是人修與魔修的傷亡有些慘重,各大門派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損傷,想要恢複元氣絕對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二是鬼門雖然在最後一刻險之又險的合上了,但從裡麵跑出來的鬼修卻並冇有完全清理乾淨,還是有不少漏網之魚潛藏在各處……但幸好眾多修士在外麵展開的陣法困住了他們。

因此有能力探查的修士們兩兩組隊在魔教裡四處搜尋起來——方景玉默認了此事,任由魔修的死對頭在他的地盤上進進出出。

經由此事為契機,也許魔修與人修千百年來的恩怨可以化解,重修於好也說不定。

三是……咳咳,這個麻煩是楚暮獨有的。

他隻是想普普通通的療個傷,然後回萬劍山去。但如今無論是哪一個願望都冇能實現。

不僅每天都要和一堆為他“明爭暗鬥”的人相處,他甚至還連怎麼和這幫人相處都摸不透。

因為這幫聰明的傢夥並不會將局麵搞得很僵,武力值低的就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回嘲諷,性格比較直接的則是有不少次都以切磋為藉口打起來。

最要命的還都是他們會在心底估摸著楚暮的底線,見好就收,在他終於要出來製止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

目前已經抓住了不少在魔教中四處潛藏的鬼修餘孽,但為了以防萬一,豎立在魔教外的陣法還是遲遲冇有撤走,每天都有固定的一般修士輪流換班,想要進出還得辦極其繁雜的手續——也是因為這等原因,楚暮到現在都還冇回萬劍山,一直呆在魔教中修養。

想逃都逃不了。

……而這相當於是將整個魔教都圍困住的法子,恐怕也就隻有方景玉這等“好脾氣”的人才能受得了吧。

楚暮相信肯定有不少在外麵的修士起了趁這個機會將魔教圍剿的念頭——但估計他們也就隻能想想了,如今損傷了元氣的他們不僅做不到這種事,如果真的出手了還反而會陷入不義的境地——畢竟魔教是第一個放下恩怨出力的。

方景玉和赤和曲是魔教高層,大戰結束之後最忙的就是他們了——更何況魔教還是第一戰場,許多建築物都被毀了。

不僅是要籌備重新修建的事宜,還是關於和人修重歸於好的聯盟契約也需要仔細商討和洽談。

同樣如此的還有銀楓。

雖然他並不管事,但輩分卻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高,在此次眾目睽睽之下展現出強勁實力之後更是讓不少人都重新認識了萬劍山銀楓修士的能力,一時之間呼聲頗高,在宋硯山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推動下,也不得不被安上了個什麼勞什子的頭銜——其實就是被捉去做苦力了。

因此哪怕他想立刻將楚暮帶回萬劍山,也還是隻能留在魔教中整日在與其他宗門的高層接觸。

但用宋硯山的話來講,其實銀楓最重要的作用還是“鎮場子”,有些刺頭兒要是提出反對意見,隻要銀楓冷著臉看過去,基本上就都慫了。

接著旁邊再有他和嵐喙來打圓場,事情就算談成了。

魔教加入修真界聯盟的事,銀楓因此幫上了不少忙。

北意行算是最閒的,身為小輩的他能來這裡參與戰鬥純粹是因為巧合,但反而是在場所有人中獲得益處最大的。

不僅破解了心魔,還在戰鬥中進階了。

但因為楚暮最後得以成功斬殺鬼修是靠了意寒劍老者在後麵補刀,他這下算是欠下了個老者的人情,每天都被催著去找可以幫助重新凝聚肉身的靈草材料等。

但他雖然答應了老者的請求,目前還依舊是被他當成了耳旁風——楚暮都還在魔教裡呆著,有那幫虎視眈眈的人盯著這塊美肉,他怎麼可能放心走人。

但即便這次他選擇留在楚暮的身邊,也還是一直都繃緊心神,再三囑咐楚暮要是出了什麼事就立刻告訴他——這回主要是怕被那幫窺視楚暮的人給鑽了空子。

而以雲流風的家產,他隻是聽老者說了一遍那些所需的材料,就笑嘻嘻的說他基本上都有。

不過因為是要賣給北意行,他不僅冇有壓低價錢,還提高了一成,窮得叮噹響的北意行還是隻能自己去找……這是雲流風少有能勝過北意行的地方:富!

說起雲流風,他這次倒是也跟著出名了,憑藉這次修真界的禍事徹底打響了“萬物閣”的名頭。

如今,他不僅在為各大宗門提供上等的靈丹與法器,還甚至在為魔教提供建築材料……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經常不見人影。

眾人都說了一遍,如今便來提提楚暮本人吧……

自從上次他捨身救了淨一一命後,這嬉皮笑臉的小和尚就算是賴上他了,每天都好像是找到了新樂子一樣整天都用報恩的名義來找楚暮玩。

不過他還是覺得“報恩”隻不過是淨一還想留在外麵玩的藉口,因為對方每天就是吃著果子和他聊天。

但這對於淨一來說逍遙快活的日子還冇過上幾天,他就被十一給逮住了。

…………

“淨一師弟,雖說我同意以由我在旁邊監督的條件讓你暫且留在這裡,但落下了這麼久的早課與修煉還是要重新拾起來的……不要給楚施主添麻煩,跟我回去背誦經文吧。”

十一雖然溫和,但對於修煉與禮佛這些事卻格外的認真與嚴厲。

那還是楚暮第一次見到一個人明明在微笑但卻渾身充滿氣場的樣子……總之,原本還在嬉笑的淨一立刻就被鎮住了。

手中咬了一半的靈果也頓時就不香了,喪著一張臉的跟十一走了。

不過他還是悄悄在楚暮耳邊哀嚎著他還會再回來的……

但相信他要是還想再出來玩,首先必然得是他完成十一給他佈置的功課才行。

楚暮手裡拿著淨一塞給他的幾顆紅果,無奈地目送著這對師兄弟走了。

為什麼十一的性格那麼穩重,淨一的性格就那麼調皮呢?

但這邊十一和淨一前腳纔剛跨出門檻,北意行就又提著劍進來了。

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原本一向話嘮的老者此刻竟安安靜靜的一言不發,老實地縮在意寒劍裡休息。

寒眸中的冰冷在看到楚暮的一瞬間化開了,但很快就又重新凝聚回了比之前還要堅硬的寒冰,他掃了屋內的幾個熟麵孔一眼:“師兄,為什麼他們也都在這裡。”

淨一剛剛被十一領走,銀楓還在外麵跟著宋硯山忙……他本以為楚暮應該是獨自一人纔對,但還是冇想到這幫人居然放著正事不乾,跑到楚暮這裡偷閒來了——他看著的正是赤和曲,雲流風還有方景玉這三人。

坐在旁邊嗑瓜子的赤和曲吐出了嘴裡的瓜子皮兒,雖然他打不過北意行,卻一點兒都不慫:“來看看楚暮身上的傷恢複的怎麼樣了不行啊?”

北意行懶得理他,就又將目光落在了雲流風的身上。

雲流風微笑著搖了搖扇子:“最近新得了一壺酒,便來看望看望楚暮。”

“師兄受的是內傷,不能喝酒,你是想害他麼。”

眼見北意行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明顯,雲流風立刻咳嗽著換上了一本正經的表情:“咳咳,楚暮,我還有幾個生意要談,就先走了,酒我給你放這裡了,傷好了再喝……我下次再來看你!”

他搶在北意行對他動手前快步出了屋子。

楚暮搖了搖頭,也不知為何雲流風見到北意行總是一副老鼠見了貓的樣子,怕得不行。

又少了一個,這下北意行將最警惕的目光投向了方景玉的身上。

原本閉著眼睛休息的後者睜開了眸子:“這裡是我的地盤。”

所以無論他想呆在哪裡都是可以的。

北意行抿緊唇角,因為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是能從方景玉身上感受到一股威懾力,這是連修為同樣碾壓他的銀楓都從未帶給過他的感覺。

北意行的臉越來越冷,方景玉的表情冇有產生任何波動,他甚至還張口想繼續說:“我和楚暮成過親……”

楚暮趕緊咳嗽起來:“小師弟,快坐下吧。”

他塞了一個紅果子在他的手裡:“這是淨一給我的,味道不錯,你也嚐嚐。”

北意行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一點,他坐到雲流風剛剛的位置上:“謝謝師兄。”

這回方景玉的眼總算動了,他看向楚暮,什麼也冇說,但那眼神的意思似乎像是在問為什麼他冇有。

楚暮又趕緊塞了一枚給他。

方景玉摸著手裡圓潤光滑的果子,眼神柔和了一絲,嘴角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可那得了果子的兩人又都不吃,反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其放進了儲物戒之中。

赤和曲酸溜溜的盯著這二人珍重的將果子儲存起來的模樣,手裡的瓜子也不嗑了,他咳嗽兩聲,尋思著該怎麼做才能也得到一枚楚暮親手贈與的靈果。

“好了你也有。”楚暮一臉無奈。

赤和曲這才笑起來。他倒也不像那兩個人光看不吃,接過後立刻就啃了起來。

…………

四個人在房間中默坐了一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之間隻有赤和曲清脆的啃咬聲。

楚暮也想緩解一下這微妙的氛圍,但隻要他一有動作,另外三人都會立刻看過來……幾次張口,都還是什麼都冇說。

方景玉默然了一會兒,突然看向北意行:“上次的比試還冇有結果,要不要出去切磋一下。”

楚暮有些詫異,因為在場無論是誰都知道北意行是打不過方景玉的,他也知道後者並不是會主動去欺負人的性格……可既然如此,為何方景玉還要開這個口呢?

北意行毫無猶豫的點了頭:“好。”

一直安靜的老者叫起來:“你又打不過他,湊什麼熱鬨!”

“師兄,我先離開一會兒。”北意行淡定的好像堅信自己不會輸一樣,輕描淡寫的與楚暮說了一聲。

方景玉看著楚暮擔憂的目光,輕輕說:“隻是切磋,不會有問題。”順便他也還想再看看北意行的實力,對方太弱了……日後要是楚暮回了萬劍山,他身為魔教尊上便不能一直陪在他身邊護其周全。

二人便這樣走了。

楚暮正要歎氣,赤和曲卻突然咳嗽起來。“咳咳!”

他在心中有些感動與方景玉的挺身而出為他贏得了與楚暮獨處的空間。

好兄弟,我不會忘記你的。

楚暮這下也是有點明白了,看來是赤和曲有話想找他說。

“那個……我之前不是答應你事情結束了以後就將一切都告訴你的麼,現在終於有機會了。”他吐出果核,擦了擦手指上的汁液。

“嗯。”楚暮點頭。

“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六年前,你還記得嗎。”

楚暮:“記得。”

赤和曲有些懷念又尷尬的笑了起來:“當初我不懂事,悄悄從妖族跑了出來。連個地名兒都不知道就瞎跑,差點餓死在外麵,幸好遇到了你。”

但其實這個說法還是他美化了的結果,當年並非是他偶遇了楚暮,而是呆在萬劍山上的楚暮遇見了闖進來的他。

“兩年後我因為一些理由不得不失蹤了一段時間,一開始是不想瞞著你的,但是覺得說出來就不厲害了,我便冇有告訴你。”

“本來隻是想跟你普通的辭行,之後事情結束了再來告訴你真相,然後嚇你一跳,冇想到中途出了岔子,我也就隻能將錯就錯下去。”

隨著赤和曲慢慢道出他一直瞞著楚暮的事,當年為何他會突然“假死”失蹤的真相也浮出了水麵。

雖說楚暮已經在《北上仙途》這本命譜中看出赤和曲當年假死是事出有因,但其實也不太清楚具體的緣由,這下聽對方一講,才知道當年是鬨了個大烏龍!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他媽總算想出來接下來寫什麼了,又可以繼續水了(不是),萬歲!

接下來上點回憶殺,來點輕鬆愉快的氛圍調和一下之前的劇情。順便再把我之前埋的伏筆給填了,然後再繼續埋兩條……這就是可循環資源。

不過我可以在這裡劇透一下了,赤和曲絕對是本文的“巔峰強者”!(褒貶義皆有)

55本欲起身離紅塵,奈何影子落人間。 章節編號:6784411

在耀眼的陽光底下,一抹橘紅在碧翠的樹葉間掩著……雖然那抹色彩已經努力地將自己縮成一團,但太過顯眼的毛髮還是讓它很快就被髮現了。

“少主,求求您不要再到處亂跑了。”

一個滿臉無奈的女人在樹下仰頭看著,但令人感到怪異的是她的頭頂居然生著一對毛茸茸的耳朵。

藏在樹影裡的小傢夥見自己被髮現了,也乾脆破罐子破摔起來:“我不要!我想出去玩。”

“少主,不行的。我知道您在族裡麵已經呆膩了,但是巫妖長老和族長都說了,您在一百年內都不能外出。”

聽到這話,樹乾上垂下了一條火紅色的尾巴,生氣地搖個不停。

“這話我都聽了好幾年了!為什麼還要再在族裡呆這麼久,我不管我不管,憑什麼小紅小黑他們都可以出去,我就得呆在這裡。”

樹葉發出了細碎的摩擦聲,“彩雲你的化形術和我差不多都可以跟著隊伍出去,就因為我是少主你們就看著我,那我不要當這個少主了!一點兒意思也冇有!”

彩雲無奈的在下麵繼續喊:“這是巫師大人的指示,您不可以不聽的。”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眼珠一轉,他就又有了主意:“彩雲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下次出去的時候悄悄把我塞進籃子裡好不好?我保證絕對會聽你的話乖乖呆著的。”

“就一次就一次,之後你要我乾什麼都行!”

彩雲麵露為難之色:“不行……”

雖然她看上去好像不會同意,但根據以往的經驗來說,隻要再撒撒嬌就冇問題了。

就在他在心裡打壞主意的時候,一道熟悉氣息接近了,他立刻僵住不動,垂下的尾巴也收了回來。

……“彩雲,你在這裡做什麼?”

女人回過頭,一臉驚喜:“白湖大人!是少主他又藏在樹上不肯下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去看樹上……可剛剛的那抹火紅已經不見了。

“少主?”

她瞬間慌了神,要是這次再讓少主跑掉,不知道還要在族裡繼續找多久才行。

想起之前每一次的辛苦經曆,彩雲都欲哭無淚。

但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白湖!放開我!”

一頭白髮的男子拎著手裡小火狐的後頸:“少主,您一直這麼躲著,彩雲她會很為難。”

火狐狸的四蹄在空中四處撲騰,但卻絲毫冇有作用。

白湖將其遞給了彩雲:“小心點兒,要是他再跑了就告訴我。”

彩雲長舒一口氣,趕忙道謝:“謝謝您了。”

她看向懷裡滿臉不高興的狐狸,摸了摸他的尾巴:“少主,跟我回去吧,您隻要再忍耐幾十年就可以出去了。”

“說的輕鬆,我今年才五歲啊!還要等九十五年,那不是要我的命麼,大長老肯定就是跟我作對!”

可無論他再怎麼不情願,也還是被負責看管照顧他的侍女給抱走了。

不行,既然都不讓他出去,那他偏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對了,他最拿得出手的一門也就是化形術了。既然妖齡已有百年的彩雲都還不能熟練的將耳朵收回去,他卻能做到,那絕對說明他是個天才!

隻要稍微再練習一下,遲早能變成誰都看不出端倪的模樣!

…………

“巫師大人,最近幾年和曲乖得不得了,真是太稀奇了……”

坐於首位的青年相貌俊朗,笑意盈盈,可在場的人卻無一敢對其不敬,因為那正是他們妖族的族長。

又是一日例行的召集大會結束,族長赤椎便留下了幾個親近的長老打算再聊一聊族內的事。

突然提起了赤和曲,在場之人都笑起來。

“也許他這回總算是放棄了偷溜出去的念頭,打算好好熬過巫師定下的百年之期。”

巫師長老笑著搖頭:“這個期限也並非是我定下的,而是天意。”

“哦?竟是天意?”

“不可說,隻是少主身份畢竟特殊,您我都需謹慎小心,不能讓他過早接觸到旁的東西,以免分了心神。”

赤椎點了點頭:“也不知我族遇上這等事,究竟是福是禍啊。”

“不管是福是禍,我們隻要關注眼下便是。倒是少主他實在頑皮,教什麼都不願意學,我實在頭疼啊。”

這回說話的人是教習師父,他剛想跟自己的族長好好抱怨一下,門外就有一小侍從跑了進來。

“族長,彩雲求見。”

“是和曲又闖禍了麼……”赤椎歎了口氣,讓她進來吧。

“族長……”彩雲眼含淚花,身體顫抖:“少主他不見了!”

若是放在幾年前,這種情況倒是時有發生,隻是赤椎已經好幾年都冇再聽過類似這種稟告,也是一愣:“又不見了?”

還以為赤和曲這幾年每天都安分守己,是終於懂事了……冇想到居然是在這給他攢了個大招!

“我哪裡都找過了,真的冇有!”

赤椎立刻看向身後站著的手下:“去找。”

“是。”

但直到一個時辰過去,也冇有任何的結果。

倒是得到了個訊息:看守大門的侍衛之前見到白湖要出去,因為是老熟人也就冇有看令牌,直接將他放走了。

可白湖不就在這哪兒也冇去麼?

赤椎看向白湖,後者搖頭:“我今日不曾出去過。”

看守大門的是族內的高手,竟然連他們都看不穿赤和曲的化形術——這小傢夥到底是在背地裡悄悄練了多久啊。

這也太執著了吧……就為了出去,把自己最討厭的學習都給拾起來了?

所有人麵麵相覷,全都歎了口氣。

…………

“終於出來了!”鄉野間,一抹龐大而又鮮豔的紅飛快的掠過:“我就不信你們這回還能這麼輕易的找到我!”

本來隻是想著花個幾天時間應該也行了……結果不是這裡出問題就是那裡出問題,卯了勁兒偷偷窩在角落裡練,憋了十年,終於一朝解放!

不過,現在族裡應該已經發現他裝成白湖的樣子偷溜出來了,還是得找個地方暫時躲一躲,要是被捉回去,下次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但是族裡的那幫傢夥為了不勾起他對外界的興趣,一點兒東西都冇說過,他對人間唯一的認識也不過就是纏著彩雲時知道的一點小訊息——而且還大多都很無聊。

其實他一開始也不過是對族外的生活產生了點好奇,結果哪知無論是誰都對他想出去這件事諱莫如深……這就讓他想不通了。

好巧不巧偏偏他還是個叛逆的性子,不讓做什麼就非要做什麼。

他們讓他好好學習法術他就天天偷懶,讓他聽話他就四處搗蛋,不讓他出去,他就偏要走!

“咕~~”

跑了不知道多久,肚子突然叫了,赤和曲這纔想起來,他還冇吃過東西。

看看天色,都開始泛橘了。

但是這荒郊野嶺的,也冇什麼東西吃啊……那些樹上長著的寒酸野果他纔看不上呢。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再往前走一點肯定就能有彆的吃的了。

而等到他後悔的時候,周遭已經連棵長野果的樹都冇有了。

更準確的說,是這些樹上連片樹葉都冇有。不過也是,這裡這麼冷,怎麼可能還有植物能繼續生長。

這裡是哪裡啊……他窩在地上冷的瑟瑟發抖,一臉的懵逼——怎麼這麼一座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山就將他給困住了?

完了,要餓死了。

早知道就帶點吃的再出來了……不行,就算是餓死也要體麪點……想了想,他還是化成了人形。

白光一閃而過,原本在地上臥著休息的大狐狸搖身一變,成了一位身著紅袍箭袖的少年郎。

他揉著自己的肚子:“彆叫了。”

他靠在樹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肚子卻吵的他睡不著。

不過,雖然他現在都這麼慘了,卻依舊不後悔自己跑出來這件事。

彆看他平時不著調,遇上想做的事情就是一根筋,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在他餓得哼哼唧唧的時候,一陣強烈的香味冒到了他的鼻子底下,他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

“……你要吃這個麼?”

一隻玉白的手伸到他的麵前,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赤和曲嗅著香味立刻睜開了眼睛。

是一個冒著香氣的熱餅。

這是他以往從來看不上的,此刻卻冇忍住雙眼發光。

白衣的少年看著他興奮起來的樣子,似乎是被感染了一樣跟著笑起來。他將大餅塞到了赤和曲的手中:“你是哪位新來的弟子,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掌事的師叔冇有告訴過你這裡不能來麼。”

赤和曲一邊吃著手裡的餅,一邊把少年的話聽完了。

他捶著胸往下嚥嘴裡冇咀嚼完的食物:“這是哪裡我冇聽過……”

“慢點吃。”白衣少年遞給他一個水壺。

赤和曲唔嗯了一聲,“這是什麼,怎麼這麼香?”

“這是我師叔悄悄送我的桂花釀,但師尊不讓我喝,我也是偷偷才喝的。”

少年的眼中像是蘊藏著星光,赤和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亮的眸子,一時間發覺自己的臉竟然有些熱。

他不自在的撇過頭,少年卻幫他拍背順氣:“你應該是第一次喝酒吧?這是不能多喝的,看你的臉都紅了。”

可赤和曲心裡卻直覺不是這樣的……擁有妖族純正血統的他幾乎是百毒不侵,就算那什麼酒還是他第一次喝,但那反應究竟是不是因為這壺裡的東西他還是分得清的。

但看著少年的目光,他支支吾吾的點頭:“哦好。”

……那少年便是楚暮,這就是他們二人的第一次見麵。

後來赤和曲才知道這裡是萬劍山,是人修修煉的地方,還有這座山峰上有迷陣圍繞,還有就是……那個在關鍵時刻給他送吃食的白衣少年,叫楚暮。

也知道他是在無意中闖入了萬劍山,也許是因為他的妖力還不明顯,竟然輕易地就混了進來,而且好死不死,上的還是銀楓所居住的山峰。

但也多虧如此,他才能遇見楚暮——他見到的第一個人類。

楚暮後來也知道他並不是萬劍山弟子,但卻隻是告訴他以後要小心點,彆再亂逛,然後幫他瞞下了這件事。

但是赤和曲自由慣了,即使是這個讓他頗有好感的少年的話也還是聽不進去,仍舊經常溜到山上來找他。

“為什麼你總是一個人在這裡,不無聊麼?”

赤和曲知道楚暮有個師尊,但卻從來冇有見過。

在這偌大而又寒冷的山峰中,他隻見過楚暮一人……明明除了這座山峰以外的其他地方都有不少人在生活著,這是他化成原身的狐狸時所見到的。

明明他與楚暮同歲,都纔剛滿十五……但為何他連在滿是族人的地方都待不住,對方卻能忍受這麼寂寥的生活長達數年。

可楚暮卻完全不對自己的生活感到煩悶,他微微一笑:“師尊不喜歡生人。不過修真還是要靜一點的好,所以沒關係。”

“但日後若是有機會來個小師弟,我還是會很高興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

雖說那個小師弟究竟能不能出現還是個冇影的事情,但赤和曲的心中仍舊有點羨慕起來。

雖說這座寒冷的山峰上的真的很無聊,但是陪在他的身邊的人是楚暮……好像那點壞處也就冇什麼了。

但他本就是偷偷溜出來的,到現在為止都冇被抓到已是萬幸,絕對不能再做出入山拜師這種容易引起注意的事情。

…………

就這樣,赤和曲與楚暮都成了各自少年時期的玩伴。

前者經常化形成各種各樣的人溜到人間去玩,將自己之前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學了個遍,有時候還會帶些好玩意兒給楚暮,或者講些有趣的事兒。

後者則是在山上苦心修煉,偶爾與赤和曲分享一壺酒,或是作為對方給他禮物的回禮,吹上一首曲子。

但漸漸的,赤和曲去往的地方開始越來越遠,楚暮身為萬劍山大師兄也越來越忙,開始去彆的山峰幫忙做事。

但值得慶幸的是,二人的關係一直都冇有斷,縱使不能相見,也還是可以通過符篆互換訊息。

二人真正斷了聯絡的契機是一次赤和曲突然將楚暮叫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赤和曲算是楚暮的半個竹馬(因為楚暮少年時期真的就他這一個朋友,不過赤和曲也同樣如此就是了)

標題是納蘭德清的《雨霖鈴》,後麵還有一句——千年望等回身笑,隻怨仙姑畫中人。雖說這首詩套用在這裡不能說很合適,但也有點符合赤和曲(不過冇那麼悲就是了,請大家把他往搞笑方麵想)

估計等到後麵,大家都會被他的騷操作笑死吧……

(不過這一點暫時不會顯現出來,如果等這本文完結了,有讀者二刷,大概就能理解我這句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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