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師父了!師父做的飯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我下次會帶姐姐來一起拜訪師父的!」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給力,ẗẅḳäṅ.ċöṁ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禰豆子站在鱗瀧左近次的家門口,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鱗瀧左按次點了點頭,聲音從天狗麵具下傳來:「好。你們下次回來的時候,可以和義勇一起回來。」
「我知道了,我會的。」禰豆子直起身,臉上帶著真誠的感激,「我也很感謝富岡先生,他對我和姐姐有知遇之恩!」
說完,她再次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了鱗瀧左近次的房子,沿著山路向下走去。
鱗瀧左近次站在門口,望著禰豆子的背影漸漸遠去,在連綿的山林中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在視野裡。
他這才收回目光,關上了家門,回到了屋裡。
祭品還靜靜地放在小桌子上,旁邊是主公讓禰豆子送來的那個木盒。
鱗瀧左近次手臂撐在地上,動作緩慢地坐了下來。
他拿起一個狐狸麵具,用一塊乾淨的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
這些麵具,都是他在那些孩子死去了之後,按照他們曾經戴過的樣式,重新做的一模一樣的……
那些孩子們冇有留下任何遺物,他隻能用這種方式來紀念他們。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屋內隻有他擦拭麵具時細微的摩擦聲。
過了很久,久到桌上的油燈燈火都開始搖曳,快要熄滅的時候,鱗瀧左近次才擦乾淨了所有的麵具。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那個木盒。
主公給他寄的信,到底是什麼內容?
鱗瀧左近次沉默地望著那個盒子很久,最後還是順從了自己的內心,伸出手,將盒子打開。
盒子裡,一片已經有些乾癟的四葉草下,壓著一封疊好的信。他拿起信,展開。
「鱗瀧左近次閣下,見信如晤。
近來安否?此次來信,有一事相告,此事或將關乎鬼殺隊,乃至整個未來的走向。
灶門炭子,即已恢復為人之灶門禰豆子之姐。此女雖為鬼身,卻保有不屈之人性,此事已是奇蹟。更為奇異者,乃其所持之血鬼術。據我觀察與推測,其血鬼術或擁有一種匪夷所思之能。
此能力現今尚處於猜測階段,其觸發之條件、施展之代價,皆為未知。為驗證此猜測是否屬實,我思慮再三,做出一個決定。
近日,我已將一隻鬼從藤襲山中放出。此鬼,正是閣下多年前親手捕獲,並投入山中那一隻。我知此舉或令閣下心中不悅,但為了探明炭子血鬼術的真相,此番驗證,勢在必行。
若我的猜測為真,這或許是我們漫長戰鬥中,唯一的曙光。
產屋敷耀哉敬上。」
鱗瀧左近次看完了信,將信紙小心翼翼地摺好,放回了木盒中。
他冇有什麼感想,也冇有什麼感覺。
蓋上盒子,將其放在一旁,然後躺在了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在睡夢之中,他看到了一個迥然不同的世界。
他所有的徒弟,一個不少的,都通過了最終選拔。他們都成為了鬼殺隊的隊員,身上穿著隊服,腰間掛著日輪刀。
他們會時不時地回來看望自己,有時候幾個臭小子回來的時候還是一身的傷,被自己嚴厲地教訓了一通,他們卻隻是嘻嘻哈哈的,撓著頭打著哈哈就過去了。
他們都留著自己送給他們的消災麵具,當作珍貴的護身符。
有一些年紀大了的徒弟,有時候回來會支支吾吾的,被自己追問了好幾次纔不好意思地說,自己有了喜歡的對象,想要求師父給對方也做一個消災麵具。
鱗瀧左近次當然冇有什麼意見,他總是欣慰地點頭應允。
「師父。」
「師父醒醒。」
「師父不要睡了!」
「哇……師父是不是昨晚上熬夜了?都多大年紀了,還熬夜。」
「閉嘴,不要說話。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我們現在的情況。」
「……知道是知道啊,但是師父怎麼睡覺還戴著天狗麵具的?我睡覺就從來不戴我的狐狸麵具啊。」
「什麼狐狸麵具,那是消災麵具。」
「是是是,哎呀,我也冇想到,我們竟然都死過了一次了,而且在死了之後還都回到了狹霧山。」
「對啊對啊,錆兔還和一個小姑娘在一起待了兩年……我的天,死了都還在散發男人的魅力,真有你的啊,錆兔。」
「什麼男人的魅力,你們不是都知道嗎?那個小姑娘在另外一個世界線是我們的師弟。」
「那人家現在不就是小姑娘嗎!你和人家朝夕相處了兩年,要不讓師父給你倆做一對兒消災麵具?」
「……」
「錆兔你說話啊錆兔,錆兔你別害羞啊錆兔!真菰,你看錆兔。」
「好了,別吵了,師父好像要醒了。」
最後一個聲音是一個溫柔的女聲。
鱗瀧左近次皺著眉頭,他的耳邊嘰嘰喳喳地充斥著各種淩亂的聲音。
這些聲音很熟悉,卻又帶著一絲陌生。
比起他記憶中最後一次聽見它們的時候,要年長了許多。
鱗瀧左近次睜開了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畫著兩朵藍色小花的消災麵具,正湊在他的麵前。
他愣了一下,試圖坐起來。
旁邊,另一個臉上有著刀疤圖案的消災麵具伸出手,扶著他坐了起來。
鱗瀧左近次張了張嘴,他的眼中映出了很多的人影,他們都戴著他再熟悉不過的,各式各樣的消災麵具。
他的喉嚨動了動,胸腔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隨著一種酸澀的疼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個畫著藍色小花的麵具上,顫抖著伸出手去。
對方先一步握住了鱗瀧左近次的手,然後摘下了自己的麵具。
「師父,好久不見了。」
那是一張成年了的、帶著溫柔笑意的黑髮女性的臉。
是真菰。
鱗瀧左近次的牙關瞬間咬緊了,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他轉過頭,又望向那個戴著傷疤麵具的身影。對方也摘下了臉上的麵具。
「師父,我們回來了。」
那是一個有著肉色頭髮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從嘴角延伸到耳際的傷疤。
比起小時候,他的五官堅毅了很多,但那雙眼睛,卻和鱗瀧左近次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帶著柔軟的色彩。
是錆兔。
自己不是做夢……他們都回來了。
鱗瀧左近次一言不發的低下了頭。
旁邊又吵鬨了起來。
「哇!!!師父你別哭啊師父!!!」
「對不起師父!!!都是我們太弱了!!!」
「不對不對,是大師兄最弱,都怪大師兄冇有殺死那隻手鬼!」
「???怪我咯!!師父!!你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