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刀村的任務完美結束。
村中受傷最重的是守在村長家門口的兩名護衛,玉壺的血鬼術襲擊村長家的時候他們為了保護村長和其他人,內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需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
除此之外,村中無一人死亡。
隱的成員將傷員們陸續送到蝶屋後,蝴蝶忍聽完報告,臉上也露出了些許驚訝。
「這一次的傷亡真的很小,主公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已經讓鎹鴉把任務匯報寄給主公了。」不死川說。
蝴蝶忍點了點頭:「這樣就好。」
不死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我可以回去了吧?」
「可以的,不死川先生基本上冇受傷,現在再出下一個任務也是可以的。」蝴蝶忍笑著說。
不死川拿起自己的日輪刀,轉身走了出去。
在經過禰豆子病床邊時,他看了一眼正在削蘋果的炭子,說了一句:「下次見,灶門。」
炭子抬起頭,笑著對他揮了揮手:「好的,下一次見,不死川先生。」
四個柱的傷勢都算不上嚴重,無一郎在解了毒之後也很快離開了蝶屋。
伊黑本來也想進來探望,但因為他根本冇有受傷,被蝴蝶忍以「病房人太多了會影響病人休息」為由,禮貌地拒絕入內。
等他一走,藏在另一間病房裡的甘露寺才鬆了一口氣,從門後探出頭來:「謝謝你了,小忍。」
「不用謝。」蝴蝶忍笑著對她說道,「不過,如果有什麼誤會的話,還是早點解除比較好。」
甘露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有點尷尬的笑容來。
真正傷得重的是禰豆子,善逸和伊之助。
香奈乎晚上回到蝶屋的時候,看到腹部被開了個大洞、此刻正躺在床上安靜養傷的禰豆子時,著實嚇了一大跳。
在確定禰豆子的內臟冇有受到致命傷害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給無一郎解完了毒,蝴蝶忍站了起來,微笑著說:「我還有其他的事情,你們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找小葵。」
「忍小姐!」憋了一整天的炭子站了起來,「我有話想要和你說!」
蝴蝶忍看了一眼炭子,溫和地點了點頭:「可以的,那炭子跟我來吧。」
炭子連忙跟上了蝴蝶忍的步伐。
香奈乎坐在禰豆子的床邊,有些疑惑地望著炭子和蝴蝶忍離去的背影。
「香奈乎很好奇她們要說什麼嗎?」禰豆子問。
香奈乎誠實地點了點頭。
「要去偷聽嗎?」禰豆子提議。
「誒?」
旁邊床上的善逸插嘴道,「偷聽不太好吧?萬一炭子小姐要和忍小姐說什麼女孩子之間才能聊的話題……就比如說,自己喜歡上了哪個鬼殺隊的成員什麼的,想要讓忍小姐幫忙出主意什麼的。萬一那個人還是個金色頭髮的同齡人……那被聽到了的話,不是很尷尬嗎?」
禰豆子:「。」
香奈乎:「?」
善逸與禰豆子以及香奈乎的視線在空中對上,幾秒鐘後,他安靜如雞地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
「對不起,請當我什麼都冇說。」
禰豆子嘆了口氣:「善逸,有些話說出來,真的會很丟人的……」
「呀!!!!人家不要聽!!!!!小禰豆子你怎麼長成會掀別人傷口的樣子了!!!姐夫我絕對不允許!!!!!」
善逸在被子裡捂著耳朵大叫起來。
禰豆子:「。」
香奈乎:「。」
禰豆子轉頭望著香奈乎,「香奈乎,一定不要學善逸的那個樣子。」
雖然不知道禰豆子具體指的是哪個樣子,但香奈乎還是點了點頭。
-
炭子跟著蝴蝶忍去了她的房間。
房間裡很整潔,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蝴蝶忍走了進去,點亮了桌上的油燈,柔和的光線鋪滿了整個空間。
「進來說吧。」她回過頭,對炭子說。
「好的。」炭子應了一聲,走了進去,在蝴蝶忍麵前端正地坐好。
蝴蝶忍也在她對麵坐下,溫和地問:「炭子想要和我說什麼呢?」
炭子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我可能可以救回香奈惠小姐!所以忍小姐,可以不需要再用自己的生命去賭了!」
這是她在回蝶屋的路上,聽隱的成員說起產屋敷家族中發現了一份被修改過的歷史報告後,就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那份報告裡,原本應該被上弦六那對兄妹殺死的隊員和柱們,都擺脫了死亡的命運。
雖然他們中的一些人之後依舊被其他的鬼殺死了,但歷史確確實實地發生了改變。
而且,鬼殺隊的歷史記錄裡,再也找不到有關類似於那一對兄妹的鬼的記載了。
倒是江戶時期有過一個傳聞,說是一座山裡有一對兄妹相依為命,妹妹美得像是山裡的精靈,哥哥卻醜陋如惡鬼。
他們的性格算不上好,但還算守規矩,偶爾還會收留一下過路的旅人。
就是會趁機敲詐一大筆錢。
不過,大多數旅人似乎也願意被他們敲詐。
對此,炭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這確實像是那對兄妹能乾得出來的事。
她的血鬼術,說不定真的可以改變過去,救活忍小姐的姐姐……
「炭子是一個善良的孩子。」蝴蝶忍靜靜地聽完,開了口。
「我知道炭子想要讓大家都得到一個幸福的結局,炭子也一直朝著那個方向努力。」
炭子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忍小姐……」
「但是,」蝴蝶忍打斷了炭子的話,臉上的笑容冇有變,但眼底卻一片平靜,「上弦二,我想要親手殺死。」
炭子的表情僵住了。
「如果不能將上弦二以我想要的方式挫骨揚灰,那麼就算他死了,就算姐姐回來了,我這麼多年的憤怒也無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