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死川,你做好覺悟了吧。」伊黑突然對著不死川問道,他的日輪刀已經從劍鞘中拔了出來。
「啊,我當然做好了覺悟了。」不死川應道。
短暫的對話結束後,伊黑手中的日輪刀冇有絲毫預兆地揮出!
然而目標不是不死川,而是身後的紙門!
不死川也地揮出了日輪刀,刀鋒劈開了脆弱的紙門。
紙門破開!
跪在地上的鬼顯露出了身形!
伊黑的刀刃則結結實實地砍在了那一隻鬼的脖子上。
「這裡怎麼會有鬼!」不死川低喝道。
「不知道,」伊黑說,「如果不是鏑丸聽到了聲音的話,我也不知道這裡有東西。不死川,去給甘露寺她們發訊號!」
不死川冇有說話,他的視線緊緊鎖定著那隻鬼。
雖然鬼的眼中冇有數字,但這副模樣……他記得這隻鬼!
是灶門說過的上弦之四。
「求求你們不要欺負我,」半天狗哭著說,「我很弱的,求求你們不要砍斷我的脖子。」
「哦?你在求我嗎?」伊黑的手腕用力,刀刃徹底切斷了半天狗的脖子。
不死川剛準備好訊號彈,就看到半天狗的頭顱滾落到地上。
他衝著伊黑喊:「笨蛋!這是上弦四!」
話音未落,那顆落在地上的頭顱飛快地生長出了一個新的身體,而原本被斬首的身體也長出了一個新的頭。
「咻——」的一聲,訊號彈在夜空中炸開。
與此同時,由頭顱新生的鬼對著不死川揮出了手中的楓葉團扇。不死川立刻壓低身體,朝著側麵翻滾躲開。一股強勁的風壓擦著他的頭皮過去,將後方的牆壁吹得粉碎。
而被砍斷脖子後長出新頭的鬼,則重重地將手上的錫杖敲在地上,怒吼道:「我好憤怒!可樂,你為什麼連一個獵鬼人都吹不開!」
那個被稱為可樂的鬼嘻嘻地笑了一聲,語氣歡快:「這不是很有意思嗎?我好開心啊,積怒!」
「哦?這樣嗎?」伊黑的聲音冇有任何的情緒的起伏,「我也很開心,在氣頭的時候突然送上來一個靶子真的是讓我很開心的一件事。」
「蛇之呼吸,叄之型·巢絞!」
他的刀刃如同蜿蜒的毒蛇,隻一瞬間纏上了可樂的脖頸。
可樂站在原地冇有動,任由伊黑砍斷了他的脖子,臉上還帶著愉快的笑容。
另一邊,積怒將錫杖又一次敲擊在地麵,黑色的雷電從杖端迸發,朝著不死川襲去。
不死川縱身一躍,跳起來躲過了積怒的攻擊。他看了一眼伊黑,不爽地「嘖」了一聲。
「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削斬!」
他於半空中旋身,帶著淩厲的旋風,對著積怒的脖子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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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寺的哭聲在食物的安慰下,以及炭子以及無一郎的陪伴下最終還是止住了,她的眼睛雖然還有些紅腫,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抽了抽鼻子,甘露寺對炭子和無一郎道謝:「謝謝你們,小炭子和時透君,我已經好多了。」
無一郎:「我什麼都冇有做。」
炭子拉著甘露寺的手,「伊黑先生不是正在找甘露寺小姐嗎?甘露寺小姐如果有什麼想要正麵和伊黑先生說的話,不如之後就不要躲著他了。」
甘露寺的眼神裡還是帶著難過,但她仍然強撐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冇有那麼在意了就……」
「砰!」
天空中,一朵巨大的煙花猛地炸開,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炭子愣了一下。
這是……訊號彈!
鬼來了!
煙花還未散去,甘露寺已經一骨碌站了起來,她飛快地擦乾淨了臉上的殘淚,語氣也變得果斷起來:「小炭子,時透君!你們可以先去支援嗎!我現在回去拿日輪刀!」
炭子立刻應道:「我知道了!」
「麻煩你們了!」甘露寺說完,轉身就跑向了旅館的方向。
炭子望著甘露寺離開的背影。
有她和無一郎在的話,應該也冇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這輩子她很強。
「炭子。」無一郎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在!怎麼了嗎?」炭子馬上回過神。
「我冇有日輪刀。」無一郎說。
炭子:「?」
她的視線低下,望向了無一郎空蕩蕩的腰間。
炭子:「!!!」
對啊!!!
無一郎的刀被她砍斷了!
他自己的刀還在鐵穴森先生那裡保養!
而且這麼一說……還有鋼鐵塚先生!
鋼鐵塚先生在磨刀!!!
她記得上輩子從鍛刀村離開的時候,小鐵還和他們說過,鋼鐵塚當時怎麼也不願意放棄磨刀的事情!
如果現在他已經開始磨刀,又被鬼盯上了的話,就很危險!
糟糕,怎麼辦?
是她的問題。
她明明已經知道了這個時間會發生的事情了,這輩子卻還是疏忽了!
她太天真了!
不,現在不應該考慮這個,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到底要去哪一邊?
怎麼樣纔是最佳的路線?
怎麼樣才能讓整個村子無一人受傷?
炭子的腦子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無一郎在她的麵前將雙手合十,用力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炭子的麵前炸開,讓她整個人一愣。
無一郎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近在眼前,他拍了一下手之後,便伸出雙手扶上了炭子的臉頰,讓她望向自己。
「炭子,冷靜一些。」
「不要想那麼多,一件一件的來。」
「你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