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煙花炸開時,禰豆子、善逸和伊之助還在朝著鍛刀村走。
伊之助抬頭,興奮地喊道:「哦!天上的火!」
善逸:「什麼天上的火,那是煙花……誒,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怎麼會突然放煙花?」
禰豆子望著天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善逸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怎麼了嗎,小禰豆子?你走路的聲音不太對勁啊……聽起來好像很緊張。」
禰豆子說:「善逸,伊之助。」
善逸和伊之助同時「啊?」了一聲。
「那是訊號彈。」禰豆子說。
伊之助重複道:「訊號彈?」
「訊號彈啊,原來是訊號彈啊,我知道了……」善逸唸叨著,然後聲音猛地拔高。
「等等!!!!你說什麼?????這是訊號彈?????鍛刀村真的來鬼鬼鬼鬼鬼了?????」
禰豆子冇有說話,已經朝著鍛刀村的方向跑了過去。
伊之助也發出了一聲豬叫,拔出了自己的日輪刀跟了上去。
「豬突猛進!!!!!」
善逸捂著臉哀嚎:「不要啊!!!我好害怕啊!!!人家纔不想和上弦鬼正麵對上!!!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啊!!!」他嘴上這麼喊著,腳下卻飛快地跟上了伊之助和禰豆子的速度。
禰豆子回頭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害怕嗎,還跟過來做什麼?」
善逸哭著喊:「我要去找炭子小姐!」
禰豆子:「……」
她挺急的,現在就挺想知道大敵當前,把隊友的頭砍了是否構成違反鬼殺隊規則的條例的要求?
混亂的時候不小心把隊友當成了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然而就在跑了一段路之後,他們麵前出現了一段熟悉的紅色絲綢。
善逸「呀!!!」地一聲尖叫了出來:「果然有鬼啊!!!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他邊哭邊跑,一個不小心被腳下的石頭絆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禰豆子拔出了日輪刀,警惕地盯著那段絲綢。
絲綢裡傳來聲音:「臭小鬼,又見到你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吃掉。」
禰豆子冇有和她廢話,她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
這個絲綢怪物,她可以贏!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擊刺!」
她的刀尖急速刺出,卻被另外兩把血紅色的鐮刀攔住。
一個樣貌醜陋、頭髮蓬亂的鬼出現在了她的麵前,用鐮刀穩穩地擋住了禰豆子的攻擊。
果然是上弦之六!
「伊之助!小心!是上弦六!還有一個女人不知道在哪裡!」禰豆子大聲喊道。
伊之助大吼:「那個女人,就在這裡!!獸之呼吸,壹之牙·穿透刺射!」
他的身體猛地扭轉,兩把鋸齒般的刀朝著樹林裡的一個方向刺了過去。
他的攻擊被一條憑空出現的紅色綢帶擋住,緊接著,一個黑髮、臉上帶著粉色花朵圖案的女人從樹後走了出來。
「真討厭!為什麼要被一頭野豬發現啊!真噁心!」女人皺著眉頭說道。
她伸手指著禰豆子,對身旁的醜陋男鬼說:「哥哥!我要她!殺了她!我要把她的臉給撕爛然後吃掉!」
「我知道了,」妓夫太郎的聲音黏膩而嘶啞,「我會幫你殺死她的。」
話音剛落,他便消失在原地。
禰豆子隻覺得眼前一花,兩把血色的鐮刀已經帶著破風聲從左右兩個刁鑽的角度襲向她的脖頸。
她立刻向後仰身,日輪刀向上揮出,隻聽見「噹啷」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巨大的力道從刀身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
之前在遊郭的時候她已經和玄彌一起與上弦六交過手了!
那個女人並不算強,但是男人很強!
他可能纔是真正的上弦六!
女人喊他哥哥……
他們是一對兄妹嗎?
妓夫太郎的攻擊連綿不絕,鐮刀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每一次揮舞都帶著致命的毒氣和難以預測的軌跡。
禰豆子隻能勉強招架。
炭子和她說過上弦的事情!
這個男人的鐮刀上有毒這件事禰豆子已經知道了!
她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的鐮刀砍到她的身上,不然就算隻是一個小小的傷口,她也有可能要死!
她不能死!
她如果死的話,哥哥……不,姐姐怎麼辦!
禰豆子深呼吸了一口氣,嫩葉一般的紋路出現在了她的身體上。
雖然有了柱的特訓,但終究隻是才短短的三天,她現在學到了的也隻是一些基礎!
每一次格擋都讓她後退一步,腳下的土地被踩出深深的印記。
在完全看穿這個男人的攻擊之前,她根本無法主動進攻,隻能在這個男人的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中尋找那一線生機。
不要急,她要看穿他!
另一邊,伊之助正和墮姬戰作一團。
他揮舞著雙刀,大吼著「豬突猛進!」,全身的肌肉賁張,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衝撞過去,對著墮姬劈砍了下去。
「真是噁心!!離我遠點!醜陋的野豬!」墮姬喊著,她的綢帶如同無數條毒蛇,柔軟卻又堅韌,將伊之助的攻擊一一化解。
就在這時,那條能夠說話的粉色的綢帶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竄出,繞過了伊之助正麵的防禦,直取他的後心!
「伊之助!小心!」禰豆子在格擋的間隙瞥見了這一幕,大聲喊道。
她分神的瞬間,便是妓夫太郎進攻的最佳時機。
那把一直被她勉強擋住的鐮刀瞬間改變了軌跡,刀鋒一轉,朝著她握刀的右臂砍了下去!
糟糕!
要被砍中了!
千鈞一髮之際,空氣中傳來一聲炸響。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八連!」
一道黃色的電光劃破了漆黑的樹林。
善逸的身影在眾人眼中留下一道殘影,他宛若劃破黑夜的閃電。
刀光一閃,那條襲向伊之助的綢緞被應聲斬斷,飄落在地。
而他的刀勢並未停歇,刀身在空中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精準地橫在了禰豆子和妓夫太郎之間,「鏘」的一聲,穩穩地擋開了那把即將砍中禰豆子手臂的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