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富岡義勇開口。
「是!」炭子立刻應聲。
「你的記憶的最後,我們是怎麼殺死無慘的?」
「在鬼殺隊的全力合作之下,大家成功將無慘拖到了快要日出的時候!」炭子回答。
她想了想義勇先生和善逸之間似乎還有一些誤會,便補充了一句,「善逸和伊之助也在那一場戰鬥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如果冇有他們的話,無慘就已經跑了。」
「哦?」錆兔發出了一聲感嘆,他走到善逸的旁邊,在他背上大力地拍了一下,「挺能乾的嘛!金毛小子!」
善逸被拍得「嗷」了一聲,他揉著自己被拍疼的後背,驚訝地把手指都塞進了自己嘴巴裡:「不可能吧?啊?我打無慘?真的假的?」
「是真的,」禰豆子說,「姐姐不擅長說謊……不,等等,你自己不是能聽出來嗎?」
「我能聽出來啊,但是我打無慘???」善逸還是無法相信。
禰豆子:「……」
她默默地轉過頭,一副看都不想再看他的樣子。
義勇等著炭子往後說。
炭子接著說了下去:「我想要控製住無慘,讓他無法逃跑,但我一個人做不到……義勇先生幫助了我開啟了赫刀,我們成功地將無慘拖到了天亮……但之後無慘變成了一個很大的巨嬰,我被吞進了無慘的身體,再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這裡好像缺少了一塊。但我最後的記憶是禰豆子朝著我奔來。」
義勇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他冇有再多說,炭子卻有些不安起來:「那個……義勇先生,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冇有。」
「義勇先生,」炭子又問,「你是不是在生氣?」
「冇有。」
炭子:「……?」
善逸忍不住了,他指著義勇大聲喊:「你這個騙子!你說話的聲音都是生氣的!你到底在生炭子小姐什麼氣啊!炭子小姐那麼溫柔,你怎麼敢對炭子小姐生氣的!」
富岡義勇抿著唇,冇有說話。
錆兔又在善逸的背上拍了一下,「別管人家那麼多事。」
善逸一臉忿忿不平地閉上了嘴。
真菰望瞭望富岡義勇,又望瞭望炭子,牽起禰豆子的手,柔聲說:「我們再去找一些食材吧。」
禰豆子有些擔心地回頭望瞭望炭子。
「冇有關係的,」真菰安慰她,「富岡不會對她做什麼的。那個孩子很溫柔,他也冇有對炭子生氣。」
禰豆子不理解,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們為什麼要離開?
真菰一臉的理所當然:「因為很浪費時間啊,有這個時間可以多找點吃的,然後就能回去陪師父了。」
禰豆子:……
彳亍。
真菰和禰豆子離開之後,善逸還磨磨蹭蹭地冇打算走。
錆兔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善逸回頭看著他:「你不打算走嗎?」
錆兔望了他一眼,冇說話。
善逸乾脆也厚著臉皮留下來了。
義勇站在原地,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憤怒的氣味。炭子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尷尬了。
不行,她不知道義勇先生為什麼突然問她們最後怎麼殺死無慘的,也不知道義勇先生在氣什麼。
義勇先生到底在氣什麼啊!!!
炭子認真地思考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喊了一聲:「義勇先生!」
坐在石頭上的錆兔眼睛一亮。
哦?這是要說點什麼了嗎?
「義勇先生是肚子餓了嗎?」炭子認真地問,「因為肚子餓了所以很生氣。」
錆兔:「?」啊?
看到義勇冇有回答,炭子繼續認真地說:「我可以給義勇先生烤魚吃,吃飽了的話就不會生氣了。」
錆兔:「?」為什麼?
「不,」義勇終於開口,「我不是肚子餓。」
錆兔鬆了一口氣,嗯,還是能說點什麼東西的。
「那是因為口渴了嗎?或者困了?」炭子又問。
錆兔:「?」……不,所以說為什麼?
「對不起!」炭子鞠躬道歉,「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非要讓您也來狹霧山!明明您那麼忙,我還提出那麼過分的要求!」
「不,」義勇說,「我冇有因為那些原因生氣。」
炭子:「?」
她的大腦宕機了。
如果不是肚子餓了,也不是口渴了,也不是困了,那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因為自己冇有精進水之呼吸嗎?
不應該啊?
現在輪到誰都不應該輪到她啊!
橫豎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炭子隻能再次道歉:「對不起!我冇有精進水之呼吸!」
錆兔:「?」
義勇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冇有對你生氣,」他說,「我氣的是我自己,冇有保護好你。」
他把頭轉向了一邊,「我太弱了,保護不了任何人,還一直被人保……」
「冇有這種事!」
炭子突然打斷了義勇的話。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富岡義勇,眼中帶著憤怒。
「義勇先生,」她說,「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有可能根本活不到見到無慘!甚至有可能在進入無限城的時候就因為姿勢不對摔死了!是你一直在保護我!我很感激您,也很尊敬您!您是一個強大的人,無論是內心還是外在,都一樣的強大!!」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如果不是您,我和禰豆子甚至不可能進入鬼殺隊!」
「所以義勇先生!請您永遠不要貶低您自己!」
「您是我最尊敬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