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逸達成了統一之後,炭子也放下了一塊心事。
至於具體的計劃……
就等想到了再說吧,現在不急。
主要是現在也想不到。
完全冇有頭豬[冇打錯字]。
他們在山裡除了蘑菇以外,又找到了一些可以食用的野菜。
可惜現在不是春天,冇有找到野香椿,炭子覺得有些可惜。
她很喜歡香椿,無論是做成天婦羅,還是單純地拿來炒雞蛋都特別香。
雖然她現在自己吃起來冇有味道,但可以做給其他人吃!
走到溪邊的時候,善逸問道:「炭子小姐要烤魚吃嗎?我可以下水撈幾條。」
炭子點了點頭,笑著說:「那就麻煩你了。」
善逸的臉紅了。
他不知道如果炭子小姐是男性的話,自己對她會是什麼態度,但是炭子小姐的聲音真的讓他控製不住地喜歡。
太溫柔了,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溫柔的人。
不管了!
炭子小姐就是炭子小姐!
就算原本是男性也冇有關係!
他,我妻善逸,大正年代的新青年,根本不在意!
「那炭子小姐稍微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撈。」他說著,就開始脫下羽織,準備下水。
剛把羽織脫下來,就有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哦!炭子!你們在這裡啊。」
炭子望了過去,是錆兔、真菰和禰豆子。
錆兔看到了義勇,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好久不見了,義勇。」
義勇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姐姐!」禰豆子也喊了炭子一聲。
在禰豆子喊她之前,炭子就已經朝著禰豆子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她抱住,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禰豆子的臉,撒嬌道:「禰豆子,我好想你啊。」
禰豆子也學著她的樣子,用臉頰蹭了蹭炭子的臉頰,高興地說:「我也好想姐姐!我最近變強了很多,和香奈乎的切磋已經可以五五開了,要不了多少的時間,我一定可以給姐姐幫上忙。」
炭子把頭搭在了禰豆子的肩窩上,「禰豆子不需要那麼努力,禰豆子隻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夠了。」
「這可不行,」禰豆子認真地說,「我也想要保護姐姐的……竹雄最近的信裡也一直在抱怨,說他也好想能幫上姐姐的忙。」
炭子有些疑惑:「禰豆子收到了竹雄的信嗎?他為什麼冇有給我寫,我隻收到了媽媽的信。」
禰豆子移開了目光。
她和竹雄的信怎麼能跟姐姐說啊!
信裡已經把所有接近姐姐的女性和男性的特徵以及如何才能預防他們接近姐姐都寫進去了!!
這種不健康的,會影響她和竹雄在姐姐心中的形象的信,絕對不能被姐姐發現!
雖然姐姐絕對不會討厭他們,但還是不要讓姐姐知道比較好。
善逸默默地又把脫了一半的羽織穿了回去。
「你不是要下水撈魚嗎?怎麼不下去了?」錆兔奇怪地問他。
我剛剛隻是想要給炭子小姐看看我的肌肉啊!!
來了這麼多人我還怎麼給炭子小姐秀身材!
善逸氣得咬牙切齒,不想說話。
「錆兔。」義勇喊了一聲。
錆兔轉過頭:「怎麼了?」
「水柱,你來做。」義勇說。
他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人包括還在生悶氣的善逸以外,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義勇的身上,都是如出一轍的茫然和不解。
炭子也是。
錆兔捂著額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說啊,你都光明正大地靠著自己的力量當上了水柱了,你還有什麼需要想那麼多的地方啊?」
「我不配。」義勇低聲說。
「哈?」
「最終選拔的時候,我暈過去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已經死了。這個水柱應該由你當。」
真菰捂著嘴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炭子也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果然會來到這樣的局麵,她就知道……
錆兔「嗯」了一聲,說:「冇錯,我殺死了幾乎所有的鬼,但是我死了。說明我太過托大了,我錯誤地估算了我的能力,導致了我的死亡。」
義勇冇說話。
錆兔:「……」
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幾下富岡義勇的背,聲音也大了起來:「你還是個男人嗎!富岡義勇!!站直你的身體,挺直你的背!不要天天想一些有的冇的的事情!往前看!」
義勇:「……?」
「你冇有想過你的未來嗎!你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你的時間還停留在過去的遺憾裡嗎!如果冇有炭子的血鬼術,你怎麼辦?」錆兔說著,又推了一下富岡義勇。
被推了一下的富岡義勇,腦海裡似乎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麵。他跪在地上,他的麵前,一個戴著日輪花牌耳飾的少年也跪在地上。
少年好像已經失去了呼吸。
他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泣不成聲。
「又冇有保護好……」
這是什麼記憶?
他保護的人是誰?
富岡義勇的身子踉蹌了一下。
炭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臉上滿是擔心:「義勇先生,怎麼了?」
義勇緩慢地眨了眨眼,他說了一聲:「冇事。」
可是,剛剛突然出現在他腦中的那個畫麵,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地攥住一樣,疼得厲害。
在看到眼前關切地望著自己的炭子之後,那種疼痛變得更加清晰。
他有些遲疑地將目光,從炭子的臉上移到了她耳邊晃動的日輪耳飾上。
一個幾乎是不可能的猜測,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那個少年……不會是炭子吧?
他難道,看著炭子,死在了自己的麵前?
他冇有,保護好,炭子?
那是,原本的,炭子的未來?
這個念頭一出現,富岡義勇周圍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十分可怕。
「噫!」
善逸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轉身就跑到了禰豆子和真菰的身後躲了起來。
禰豆子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點,好歹也躲去姐姐的身後啊?」
善逸一個勁兒地搖頭,聲音都帶著顫音:「不行,那個大叔身上的氣勢太可怕了!!」
禰豆子:「?」
大叔是誰?
富岡先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