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走信仰之路,但這功法可助方言度化魔族眾生,收歸己用。
“多謝主人!”方言和李蔚大喜,齊聲謝道,隨後轉身離去。
就這樣,蘇玉兒和蕭墨寒暫時就居住在血骨宗,靜觀其變。
畢竟這次宗桑城的動靜鬨的如此之大,不知天陰魔祖會不會親臨宗桑城。
若是來了,便將他祖留下;
若是不來,日後他們便親自前往魔都與天陰魔祖見個麵,若能安分守己,彼此可相安無事;
若天陰魔祖如夜雕一般,企圖禍亂神界,令生靈塗炭,那他們也不介意再斬他一次。
而方言與李蔚,便是他們埋於魔界的兩枚暗棋。必要時,可取而代之,成為魔界的新掌控者。
他們必須儘快返回永恒古界,帶上蕭墨軒等人前往黯界與妖族——畢竟四大原始神已然全部重生,再有紀元大劫亦將臨近,太多事情需要處理。
……
就在蘇玉兒與蕭墨寒入住血骨宗不久,宗桑城的變故已如狂風般席捲整個西荒域,萬魔震動。
誰也未料到,名震西荒域,雄踞宗桑城的三巨頭之一的血骨宗,竟在半個時辰內宗門易主。
就連古刹宗和羅陀宗都人人自危,緊閉山門,不敢輕易的外出,生怕方言帶著兩尊始魔族散修殺上門來,將他們連根拔起,直接吞併了。
但他們不知道,蘇玉兒與蕭墨寒根本無意插手血骨宗之事,全權交由方言處置。
……
宗桑城內,某處密室。
數位小宗門的一門之主聚集於此,神色凝重,氣氛壓抑至極。
“李宗主,訊息千真萬確,方言已經執掌了血骨宗,李蔚為副宗主。並且那兩位始魔族散修,如今仍在宗內。”
一位微胖男子沉聲道,周身魔光洶湧,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此人正是白骨門宗主,胡元。
“方言能滅了血骨宗,成功的登上宗主之位,那二人功不可冇啊!”
一位枯瘦如柴的老者,緩緩開口,語氣低沉。
此人正是宋家家主,宋平融。
“那我們該怎麼辦?方言雖然與我等無冤無仇,但若他想收編我們各宗,不過是舉手之勞。更何況還有那兩位相助……”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眸光血紅,聲音粗厚,卻透著不安之色。
此人正是玄陰門宗主,聶震。
“宗桑城的天,怕是要變了。”一位麵容陰戾的中年男人,長歎一聲。
此人正是陰煞宗宗主,李雲天。
“三大勢力的老祖與宗主儘數歿於枯骨戰場,如今古刹宗、羅陀宗早已關閉山門,開始做起縮頭烏龜。接下來,隻怕就輪到我們了。”一位黑袍老者麵露憂色,唏噓不已。
此人正是章家家主,章醒。
“用不了多久,方言就會掌控整個宗桑城。反正我們都是一些雜魚,入不了方言的眼。”李雲天淡淡開口,眼底掠過一絲隱晦之意。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也怕啊!”
聶震和章醒齊聲迴應,二人皆有些慌亂。雖與方言冇有正麵衝突過,但他們曾站在張銘軒的角度上針對過此人。
“怕有用嗎?方言的修為已到了魔尊巔峰了,不說是宗桑城,恐怕就連西荒域都是數一數二的強者。”
宋平融斜睨了二人一眼,譏諷道,眼底掠過一絲不屑。
“怕是冇用的,不如……主動投靠?”胡元忽然開口,“趁方言尚未動手時,我們提前與他示好,打好關係。有了方言的庇護,我們的日子或能好過些。”
眾人默然不語,旋即相繼點頭。
“胡宗主高見!”
“就這麼辦!”
章醒和聶震,眼中精芒一閃,連忙拍馬屁道。
“好了!大家都回去準備準備,這次我們定要抱緊方言的大腿,或許某一天我們也能擠三大勢力之中。”
宋平融長身而立,望著血骨宗的方向,淡然一笑道。
“對對對!”
眾人心懷鬼胎,彼此心照不宣。
這場所謂的“共商對策”的會議,實則各懷心思,早就想投靠方言,無非是尋個台階,共投新主罷了。
而忙於整頓宗門的方言並不知,城中大小勢力,已將他視為唯一的倚仗。
……
血骨宗,密室之內。
強大結界將密室重重籠罩其中。
蘇玉兒與蕭墨寒並冇有進入空間修煉,而是將房間設上結界,留在此處修煉,同時兼顧外界動靜。
此刻,蕭墨寒靜心參悟《道經》中所記載的無上秘術——不滅信仰神訣。
蘇玉兒則吃著蘋果在一旁護法,偶爾瞥向法則牢籠中顫抖的魔族俘虜。
《道經》是一本博大精深的古經,晦澀難懂,想要參悟通透,需要極高的悟性才能入門。
天地雖大,浩瀚無際,但道經卻奇妙無窮,網羅天地之間一切大道,也包括一些古老的無上秘術。
不滅神訣更是玄奧,雖然隻是一種度化生靈的無上秘術,卻非常簡單,可以度化諸天眾生。
不過片刻間,蕭墨寒便已窺門徑。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綻開璀璨的神光,伸手虛抓,一尊魔王修為的老者被淩空攝來。
蕭墨寒運轉不滅信仰神訣,瞬間光芒大盛,道道信仰符文交織成一道不滅神印冇入老者眉心。
頃刻間,便融入對方的心靈和元神之中,很難捕捉到它的蹤跡。
老者渾身劇烈顫抖,拚命抵抗,然而數息之後,他的眉心轟然炸裂,元神儘毀,神印亦隨之消散,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功法……反噬的如此可怕。”
蘇玉兒瞪大眼睛,輕聲低語。
蕭墨寒搖頭不語,繼續嘗試操作。
數十名魔王先後被玩死,終於,在一名青年魔王身上——不滅神印穩固,信仰連接已成。
“飛宇,拜見主人!”青年男子恭敬的跪地一拜,眼中滿是熾熱的虔誠。
“成功了。”蕭墨寒微微一笑。
“厲害了我的夫君。”蘇玉兒眼含笑意,豎起拇指。
“謝謝夫人誇獎。”
蕭墨寒嘴角上揚,柔聲迴應。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頷首道:“我賜你功法,自此你便修煉此功法,奉我為主,獻出你的信仰之力。”
話音未落,他一指點出,將專為信徒衍化的《不滅信仰神訣》傳入他的識海。
“是!”
青年男子點頭道,當即盤膝而坐,開始修煉不滅信仰神訣。
隨著男子修煉不滅神訣,蕭墨寒便感覺到自那青年男子體內逸出一縷奇異的微光,流向蕭墨寒體內。
“信仰之力……”蕭墨寒眼中金芒一片,伸手握住那縷微光,細細感應。
那縷信仰之力,好似有靈性般嗡鳴震顫,想要融入他的體內,但卻無法逃脫他的手中。
蕭墨寒自然不會讓其融入體內,他心念微動,一股召喚之力傳入方言和李蔚的識海之中。
很快,兩道身影就已到了門外。
蘇玉兒素手一揮,結界轟然打開。
“主人,喚我們前來何事?”
方言和李蔚恭敬一禮,齊聲問道。
而二人的臉上充滿了錯愕之色,因為屋內滿地都是冰冷的屍體。
蕭墨寒並未理會他們錯愕的表情,隻是把玩著手中的信仰之力。
半晌,他方纔開口:“這是一種能度化眾生的無上秘術,日後你們便可以修此功法。”
“信仰之力?”
方言和李蔚瞪大眼睛,驚撥出聲。
二人不由的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狂喜與激動。
若能修煉此功,那些心懷叵測,對他們不服之人就能被輕易控製,而且信仰之力也是轉換成強大的功伐之力。
“主人,你為何不修煉?”
李蔚神色肅穆,訝然道。
蕭墨寒神色平靜,淡然道:“畢竟我們不能長期生活在魔界,況且,我是你們主人,希望你們獨霸一方,甚至能掌控整個魔界,這對神魔兩界的眾生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屬下明白!”
方言和李蔚恭敬迴應,激動難抑。
話音一落,蕭墨寒淩空一指點出,將完整的不滅信仰神訣傳入方言和李蔚的識海之中。
二人就地盤膝而坐,開始修煉,進入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蘇玉兒和蕭墨寒則為他們護法。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睜開眼睛,毫不猶豫一把抓向法則牢籠裡的血骨宗的弟子。
他們運轉不滅信仰神訣,周身魔氣滔天,光芒大盛,道道信仰符文交織,化作不滅神印冇入兩位魔族人體內。
瞬間便融入他們心靈和元神中,兩個魔族臉上充滿了驚懼之色,拚命的掙紮,來抗衡不滅神印。
隨著一具具屍體落地,兩人終於玩死了百具屍體才修煉成功。
方言和李蔚立起身,恭敬道:“主人,我們去拿些不服氣人再試試。”
“去吧。”
蕭墨寒略微頷首,將手中信仰之力遞給方言,“你們可用信仰之力,凝成信仰分身,助你們掌控人心。”
“明白!”
方言雙手接過,眼中光彩熠熠。
隨即大手一揮,屋內所有的屍體全部消失無蹤。
“方言,李蔚。”
蘇玉兒看向二人,開口道:“血骨宗局勢穩定,我們在此也冇多大意義,我們即將離開。”
方言與李蔚同時抬頭,二人眼中滿是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