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魔君強者根本不是二人的一合之敵,紛紛死在二人的至寶之下。
他們目光冰冷,身形快如閃電,十幾個呼吸間,剩下的一些漏網之魚,皆被二人全部斬殺!
而那些魔族強者的血氣精華,氤氳而出,都被魔珠不斷的吞噬煉化,刹那間,魔珠的光芒越發璀璨,彷彿擁有了生命。
此時,宗桑城內,血骨宗魔君境以上的強者,全被蘇玉兒和蕭墨寒屠戮一空,而一部分魔族強者早已投靠方言!
這場屠殺來的快,去的也快,前後不過半個時辰。
天色即將暮時,血骨宗上空的魔氣已漸次散儘,唯有濃重的血腥氣仍在風中瀰漫。
方言手持宗主令牌,看向蘇玉兒與蕭墨寒,躬身一禮:“血骨宗已平。接下來……請主人明示。”
蘇玉兒望向城中另外兩處魔氣森森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涼的弧度。
“天陰魔祖,我期待與你見麵。”
隨後,方言帶著他們走入血骨宗。
進入天煞大殿,方言將蘇玉兒和蕭墨寒請上主位之後,他眼中光芒灼灼,難掩興奮道:“主人,我們是否一鼓作氣,將古刹宗、羅陀宗一併蕩平?”
“蕩平?”
蕭墨寒抬起眼眸,語氣平淡:“你不怕自己樹敵過多?我們終究不會久留魔界。”
方言頓時一愣,隨即頷首道:“是屬下思慮不周。”
“方言,以你如今的修為,莫說宗桑城了,縱使是森獄魔域乃至整個西荒域,也罕有敵手。將來你稱霸一方,並非難事。”
蘇玉兒眸光清亮璀璨,緩緩說道。
“屬下明白!”方言肅然應聲。
“我們此次動靜不小,森獄魔域畢竟屬於骨魔族的地盤。要不了多久,骨魔族便會有人前來。屆時,你需要應付的麻煩不會少。”蕭墨寒神色淡然,卻語帶告誡。
“主人放心。”
方言恭敬回道:“即便他們來了,我也不懼。我本就是骨魔族,又在宗桑城生活了數千年,擔任外門執事亦有千年之久,這些局麵尚能應對。”
“你也是骨魔族?”
蘇玉兒眉梢輕挑,麵露詫色。
方言苦笑一聲,他未再隱瞞,將過往簡單道來。
原來,他本是骨魔族一位無上老祖的兒子,隻因母親出身低微,他在族中並不受重視。而血骨宗之所以能崛起,也與他的身世有關——昔日的血骨宗宗主是廣榮淩,並非是張銘軒之父。
張家老祖後來實力大漲,企圖謀奪血骨宗宗主之位,便暗中與方言的父親有了一絲牽連。方言被派到了宗桑城,表麵上是外放曆練,實則是其父在暗中扶持血骨宗。
方言能任血骨宗外門執事,亦是憑著其父的顏麵。但他性情耿直,不善周旋,所以逐漸被邊緣化。若非是顧忌他出自方家,張銘軒早已下手將他除之。直至他私自放走人族、盜走骨圖,張銘軒才真正動了殺心。
“原來如此!”
蘇玉兒與蕭墨寒對視一眼,神色都有些微妙。冇想到方言竟有這般來曆。
蕭墨寒眸光微亮,眼底掠過一絲喜色,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便順勢掌控宗桑城,再逐漸擴張到森獄魔域,乃至整個西荒域。”
方言神色鄭重,抱拳道:“主人放心,我必以德服人,拿下西荒域。”
他信心滿懷——不管他受不受家族待見,自己畢竟是骨魔族世家子弟。
蘇玉兒與蕭墨寒聞言,嘴角皆是輕輕一抽。
以德服人?
在這魔界?
“方言,”蘇玉兒忽而開口,“此處畢竟是魔界,我二人身為人族之人,不宜久留。你可還有什麼事需我們相助?”
“主人言重了。”
方言神色肅穆,深深一禮:“我這條命是二位所救,這身修為亦是二位所賜。如今我隻想拿下宗桑城、乃至西荒域,以報恩情,完成主人交代之事。”
“方言。”蕭墨寒微微頷首,正色道:“稍後,我會傳你一部功法。”
“多謝主人!”
方言大喜過望,單膝跪地,眼中儘是感激之色。主人賜下功法,那就意味著他已真正被視作自己人。
如此一來,他掌控宗桑城,乃至稱霸西荒域,已不再遙遠!
他站起身,恭敬道:“主人,容我先去整頓宗門事務。”
“去吧。”蘇玉兒微微點頭。
“遵命!”
方言躬身領命,轉身退出大殿。他本就是宗門外門執事,對人事、環境極為熟悉,接手起來倒也順暢。
“冇想到,方言竟是骨魔族世家子弟。”蘇玉兒輕歎一聲,感歎世間命運不公。
“無論人族還是魔族,出身往往決定了資源與眼光。”蕭墨寒淡淡道,臉上掠過一絲無奈。
隨後,二人不再多言,開始商議下一步去向。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方言纔回到大殿。
他還未落座,一位黑袍老者就已疾步進入大殿,徑直走向方言,眼中霧氣氤氳,聲音哽咽:“方老頭……不,宗主……我還以為你已遭到不測……”
此人正是方言的舊交,李蔚。
方言亦輕輕一歎,眼底滄桑浮現,苦笑道:“老小子,我差點便真要去地府報到了。若非遇見二位主人,恐怕早已魂飛魄散了。”
說話間,他拉住李蔚的手,向蘇玉兒與蕭墨寒介紹道:“主人,這位是我的老友李蔚,曾任外門執事。我想請他擔任血骨宗副宗主。”
“可以。”
蘇玉兒與蕭墨寒看了李蔚一眼,神色淡漠而冷傲。
話音一落,他看向李蔚,繼續道:“老小子,這二位便是我的主人,也是人族雙神,遠古神主。”
“人、人族雙神……便是在創世神庭大典上連斬八大神尊、重生歸來的遠古神主?你們竟來到了魔界……還進入了枯骨戰場?”
看著魔氣森森的二人,李蔚陷入震驚之中,眼珠子瞪得溜圓,驚撥出聲。他根本冇想到,這二人竟不是魔族。
“正是我們!”蕭墨寒點頭道。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強行壓下心緒,臉上堆起濃鬱的笑意,連忙向蘇玉兒和蕭墨寒鄭重一禮:“有生之年能得見遠古神主,李某三生有幸。既然宗主奉二位為主,那從今往後,二位也是我李蔚的主人!”
至於副宗主三個字,他壓根就冇聽見。那可是人族雙神,還是遠古神主,可不是尋常人能攀上的。這一刻,什麼神魔不兩立,此刻通通見鬼去吧!
方言看著李蔚那近乎諂媚的神色,嘴角微抽,這老小子簡直冇眼看。
“認我們為主?”蕭墨寒目光如劍,冷聲問道,“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知道,”李蔚神色無比認真,鄭重道:“自此成為魔族口中的叛徒,但我無悔。”
他之所以這般果斷選擇,亦是因為身邊庇護著許多半魔人——若非他暗中護著,那群半魔人恐怕早就遭到魔族的毒手。
“既然你願意臣服,那便交出你的一縷本命元神。”蘇玉兒目光冰冷,語氣不容置疑。
她不會輕易的信任外人,即便對方是方言舊友。
“我願意!”
李蔚毫不遲疑的迴應,他明白二人的顧慮,他們來魔界肯定是秘密而來,他雖是方言摯友的身份,但不足以讓他們徹底相信。
更何況,若是他們身份暴露,必會引來魔界強者追殺,也會給血骨宗招來禍端。
方言怔怔的看著李蔚,驚愕道:“老小子,你竟敢挖我牆角。”
隨即他轉向蘇玉兒和蕭墨寒,急忙道:“主人,我也願意獻出本命元神!”
二人一怔,他們倒真忘了方言。
轉眼之間,方言與李蔚迫不及待的各自逼出一縷本命元神,懸於掌中。
蘇玉兒嘴角猛的一抽,這兩個人簡直是瘋了,還有人搶著獻祭的?
蕭墨寒卻已揮手將兩縷元神納入他的識海之中。頓時就能控製他們的生死,自此,二人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
完事後,方言這才問道:“主人,明日該如何安排?”
“古刹宗、羅陀宗宗主都已隕落,如今,他們的情況與你們相似,內鬥正酣,短期內無力與血骨宗發生衝突。他們此刻最怕的,就是你趁機吞併兩大宗。”蕭墨寒看著方言,淡淡說道。
“屬下明白。”方言心頭一凜,“我與李蔚會儘快掌控宗桑城。”
蕭墨寒微微頷首:“一日後,我們便離開魔界。”
“是。”方言鄭重應下,“房間我已備好,請主人先行歇息。”
“好。”
隨後,二人隨著方言來到住處。雖然不算奢華,卻也清淨周全。
“血骨宗地處西荒域,條件簡陋,還請主人見諒。”方言恭敬道。
“已經很好了。”
蘇玉兒環視一週,輕聲說道。
蕭墨寒看向方言,忽然問道:“宗內可有待處置之人?”
方言和李蔚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
李蔚反應較快,回覆道:“有,地牢中關押著不少觸犯門規的弟子,主人可隨意處置。”
蕭墨寒瞥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心中所想,淡淡道:“我需要修煉一門無上秘術,若是修煉成功,我便將功法傳予你們,助你們日後掌控西荒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