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緩步走到二人身前,神色鄭重,冇有半分玩笑之意,一字一句認真指點他們。
將武學法術說得十分透徹。
一旁的張豔麗站得端正,全程凝神傾聽,目光專注,不敢有絲毫分心,將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
秦雲見二人已有根基,便當場安排高雅琪負責傳授他們武學正道。
由高雅琪親自出手,一絲不苟地教授九陽神功與九陰真經兩大絕學。
高雅琪不敢怠慢,神情肅穆,先講解心法要訣,再演示運氣路線,每一個招式、每一道內息運轉都講解得極為細緻,力求讓二人徹底領悟。
張豔麗始終守在一側,認真輔助照料,隨時準備接應,全程保持著嚴謹認真的姿態,不敢有半分鬆懈。
孔家姐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神奇的武學與修煉功法,一見之下便全心投入,學得格外認真。
尤其是孔鬆芬,她本就身體柔弱,一練起功法便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不多時臉色便漲得通紅……
可她心性極為倔強,即便體力不支,也依舊咬牙堅持,一步不落地跟著眾人練習,從未有過半句退縮,直至將功法練得十分嫻熟方纔罷休。
孔鬆梅則天生頗具靈性,對於心法與招式一點便通,領悟速度遠超常人。
張豔麗本就在夢中深得武學精髓,此刻一上手便有模有樣,招式規整、氣息沉穩,漸入佳境。
高雅琪起初見到眾人初學功法,心中還隱隱有幾分輕視之意……
可隨著眾人一個個認真刻苦、進步神速,她臉上的輕慢漸漸散去,再也不敢小看在場的任何一人,轉而以更加嚴謹、認真的態度指點眾人修行。
秦雲在旁靜靜觀望,目光掃過眾人的神情與氣息,隻是稍稍打量片刻,便已然確定。
他們至少已經真正踏入了正道修行的門檻,心性與根基皆已穩固,再無半分虛浮。
秦雲神色凝重,對著眾人鄭重開口道:
“你們四人,皆是同一種體質——極陰體質。這體質本是修仙一等一的上好根基,隻可惜你們天生冇有靈根,隻能在凡間武道一路修行。可你們要記住,極陰體質最為凶險,一旦暴露在外,必會被邪修盯上,視作采補的爐鼎,下場淒慘。”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從今往後,你們必須修煉九陰玄冥功,將自身的陰寒體質徹底掌控、發揮出來,化為自身力量。再配合九陽神功調和體內陰氣,陰陽平衡,既能免去陰寒侵體之苦,又能強身健體、修為大進。”
秦雲語氣越發嚴肅:
“日後在外,萬萬不可顯露你們的極陰體質,更不可自甘墮落,淪為他人爐鼎。你們要自尊、自愛、自重,守住自身,守住道心。我對你們要求不高,平日裡儘量少出門,若真要外出,一律戴上帷帽,遮掩氣息與容貌,保自身安全。”
說罷,他又沉聲吩咐:“你們出門時必先打招呼。”
秦雲話音落下,四人各自神色變幻,動靜分明。
孔鬆芬本就身子最弱,此刻聽得極陰體質、爐鼎之危,臉色瞬間一白,心中震撼至極,握著拳的手指微微發顫。
她深知自己體質孱弱,若是再不刻苦,非但無法自保,反倒會成為眾人拖累。
當即咬緊下唇,身形微顫,心中暗暗發誓今後定要比其他人加倍勤勉,一刻也不敢鬆懈。
孔鬆梅站在一旁,心中滿是茫然,她從不知自己是何體質。
見眾人皆在聆聽,又無人點明她並非其中一員,隻默默將秦雲的告誡記在心裡。
她也隻當自己與她們一般,神情認真而懵懂,靜靜聽著,不敢多問。
她垂眸立於一側,麵上平靜無波,反正隻有好處,冇有壞處,都是女子,將每一句叮囑都暗自記在心底。
張豔麗臉色微沉,想起夢中所經曆的苦楚與凶險,心中一陣發寒,深知秦雲所言句句皆是保命真理。
她重重地點著頭,目光誠懇而敬畏,望向秦雲的眼神裡滿是信服。
大家都將這番話牢牢刻在心上,不敢有半分怠慢。
葉露萍則是一臉漫不經心,她本是揚州瘦馬出身,自幼所受教養早已讓她對這般處境麻木不仁,聽見“爐鼎”二字,臉上甚至冇有半分羞恥與慌亂,隻視作尋常之事。
可當秦雲說到極陰體質最終會禍及性命時,她輕挑的眉梢微微一凝。
原本散漫的眼神終於收斂了幾分,嘴角的笑意淡去,神色間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鄭重,第一次真正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諸葛明淵來彙報了他們從揚州到齊運河上的一路情景,其中有兩次水匪打劫,這回又多了二十名水手,其他的人都滅了。
這一路上,他們船也有了名氣,使京杭運河上的水匪相互間奔水相告,全都躲起來了,不敢招惹。
秦雲放下心來,誇讚諸葛明淵做的十分好。
早上曹春禾也來了,秦雲想起雞蛋孵雞失敗的事,便拿出壞的雞蛋給曹春禾看。
曹春禾看他模樣,笑了:“這太好了,這毛雞蛋扔了可惜,正好煮來吃。”
“好吧,孵壞了就吃。”
說罷,她接過雞蛋,撈了幾隻鮮活的大蝦。
先把毛雞蛋洗淨下鍋,添了蔥薑八角,慢火煮得入味;
再將大蝦剪去蝦鬚蝦槍,擱進鹵汁裡同燉。
不多時,灶房裡就飄出了濃鬱的香氣。
午餐時間,大家剝開毛雞蛋,咬一口鮮嫩的蛋白裹著內裡的胚肉,又撈起鹵得紅亮的大蝦,剝殼吮汁,鮮香滿口。
李傑飛最是喜歡這個,不一會兒,五個下肚。
秦昭義一邊吃,一邊咂舌:“原來孵壞的雞蛋,也能這麼好吃!”
寸草倒是隻吃不說話,手中筷子拔拉給賀夫子。
師孃自是由秦雲伺候招呼。
師孃不是很喜歡吃,因知道是毛茸茸的雞胎,心裡有點膈應在。是吃三個就不要,聲稱飽了。
秦雲知她想法,本來也是自己孵壞了,也是吃了兩個。
曹春禾還跟著學做了東北殺豬菜,豬肉燉粉條,東北大醬骨……
當地名菜,原來了包肉和大盤子菜,隻換成了盤,接其原來風味做的。
大家吃了個新鮮,終究是南方人與北方人不同口味,隻維持了兩天,便建議曹春禾不要學了。
先考慮自家口味為由,還是以楚地菜為主。
畢竟楚地菜己經是集了南北風味的,並不需要增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