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天寒鼎裹挾億萬冰棱,鼎身冰龍紋蜿蜒咆哮,徑直朝著火龍狠狠撞去。那冰龍絕非虛幻光影,而是器靈霜靈引動極寒法則凝就的真身,龍息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凝結成了剔透冰晶。
“轟!!!”
兩尊龐然大物在半空轟然相撞,冰與火的極致力量刹那間爆發。金色冰浪與赤紅火海瘋狂絞殺,衝擊波猶如萬千炸丹同時引爆,方圓數萬公裡的大地劇烈震顫。嘉禾城護城大陣騰起萬丈金光,卻在這股恐怖力量下寸寸龜裂。
丹場中心的地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青石地磚儘數化作齏粉,丹台、評委席連同周遭觀禮台,都像被無形巨手揉碎的紙片,朝著深淵急速墜落。
何聖明抱著丹爐在半空狼狽翻滾,失聲嘶吼:“再這麼打下去,彆說丹場,整個聖殿都要被碾成飛灰。”
他身旁的白雲長老祭出白光鼎,卻被衝擊波震得麵佈滿蛛網般的裂紋:“護不住了,這等渡劫期的全力碰撞,除非有通天靈寶硬撼,否則誰也擋不住。”
就在此時,天寒鼎內傳出一道清冽女聲。“交給我吧。”
話音未落,一道身著冰晶長裙的女子從鼎中飄然而出,青絲如瀑,眸中流轉極寒之光,正是天寒鼎的器靈霜靈,修為赫然已是大乘巔峰。
她玉指輕揚,天寒鼎散發出的冰寒之力驟然轉向,不再是一味強攻。無數冰藍色法則鎖鏈從鼎身激射而出,如蛛網般覆蓋整座萬丈聖殿。原本搖搖欲墜的殿宇、丹爐、碑林,在觸碰到冰鏈的刹那便被徹底凍結,化作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堡壘,將核心區域牢牢護住。狂暴的衝擊波撞在冰堡之上,隻激起層層冰霧,竟未能傷及內裡分毫。
“好強的控場力。”
逃到數十萬公裡外萬丈山巔的修士們失聲驚呼。他們此刻擠在臨時佈下的護陣中,遠遠望著丹場方向那片冰與火交織的天空,個個心有餘悸。
“剛纔若不是跑得快,怕是早已成了肉泥。”一名斷了胳膊的修士捂著傷口,後怕不已,“那可是渡劫期的碰撞啊,光是餘波就能震碎合體期的肉身。”
“你們看,聖殿被凍住了。”有人指著遠方那座冰藍色堡壘,語氣滿是驚歎,“是天寒鼎的器靈出手了,大乘巔峰的器靈,果然名不虛傳。”
山巔上聚集的百萬修士議論紛紛,驚歎與恐懼交織。而在更廣闊的嘉禾城,這片六千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上,二十億凡人百姓與修士儘皆感受到了這場震動棒,房屋搖晃,地麵開裂,湖水翻湧,就連最偏遠的山村,都能望見天邊那片詭異的金紅霞光。
“是天塌了嗎?”有凡人跪地祈禱,望著天空中不斷蔓延的空間裂縫,嚇得瑟瑟發抖。
“是聖師們在交手。”修士們認出了那熟悉的法則波動,麵色凝重,“是明月聖師和蕭家的蕭灷聖師,這是要毀了嘉禾城啊!”
丹場中心,塌陷的深淵已達萬丈,黑色的空間裂縫在邊緣不斷開合,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碎石與靈力。天寒鼎的冰龍紋持續擴散,將數萬公裡的地域儘數凍結,地麵覆蓋著厚達千丈的冰層,冰層之下的岩漿被硬生生逼退,發出沉悶的轟鳴。
蕭灷聖師立於火龍殘骸之中,赤紅戰甲上沾滿冰晶,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你竟一出手便是全力?”他本以為明月聖師會顧及舊情,未曾想對方連器靈都召了出來,顯然是要置蕭炎?於死地。
“對付你,何須留手?”明月聖師的聲音從冰霧中傳來,依舊清冷如舊。
蕭灷聖師怒極反笑,猛地一拍丹田:“既然你非要魚死網破,我便奉陪到底。”他身後的焚天戰旗驟然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通體赤紅的巨鼎,鼎身刻滿燃燒的火焰符文,正是蕭灷另一尊通天靈寶,聖炎鼎。
“起。”
蕭灷聖師靈力狂湧,聖炎鼎瞬間暴漲至萬丈,與天寒鼎遙遙相對。鼎中噴出的不再是火龍,而是純粹的炎道法則,化作萬千燃燒的長刀,朝著天寒鼎淩厲劈去。
“砰砰砰!!!”
兩尊萬丈巨鼎在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衝擊波。天寒鼎的冰龍紋與聖炎鼎的火焰紋不斷湮滅,又不斷重生,方圓萬裡的地域如同被巨獸啃噬過一般,山脈崩塌,河流改道,原本繁華的城鎮瞬間化為焦土或冰原。
“這就是通天靈寶的全力碰撞嗎……”山巔上的修士們看得目瞪口呆,“每一撞都堪比一次小型天災,太恐怖了。”
“蕭家的聖炎鼎據說能焚煉元神,明月聖師的天寒鼎能凍結法則,這倆要是撞碎了,整個嘉禾城的法則怕是都要紊亂。”
就在這時,明月聖師突然抬手,掌心浮現出一枚通體漆黑的丹藥。那丹藥隻有拇指大小,卻散發著令人靈魂凍結的寒意,表麵縈繞著九道黑色丹紋,正是她早年煉製的玄幽冰魂丹,一枚專破元神防禦的極品帝丹。
“蕭灷,嚐嚐這個。”
明月聖師屈指一彈,玄幽冰魂丹驟然暴漲至萬丈,丹體表麵的黑色丹紋如同活物般遊走,散發出的極寒魂流瞬間籠罩天地。
“玄幽冰魂功。”
她清喝一聲,那十萬丈高的極寒魂流如同海嘯般朝著蕭灷聖師席捲而去,所過之處,不僅空間被凍結,連修士的元神都彷彿要被強行扯出識海。
“卑鄙。”
蕭灷聖師臉色劇變,他不懼物理攻擊,卻對這種直指元神的手段極為忌憚。他猛地雙拳齊出,周身炎力凝聚成十道萬丈大的掌影:“炎天掌。”
十道掌影層層疊疊,帶著焚天滅地的威勢,與極寒魂流轟然相撞。
“轟!!轟!!轟!!”
掌影與魂流碰撞的瞬間,爆發出比之前更恐怖的能量衝擊。黑色魂流被掌影撕裂,卻化作無數細小冰針,穿透掌影縫隙,朝著蕭灷聖師疾射而去;而掌影雖被凍住大半,殘餘的炎力仍如岩漿般流淌,灼燒著周圍的冰層。
“三息十掌……蕭灷聖師這是拚命了。”山巔上的蒼葉長老倒吸一口涼氣,“炎天掌每掌都要燃燒十年壽元,十掌便是百年修為。”
“可明月聖師的玄幽冰魂丹更狠啊。”袁隆龍望著那不斷侵蝕掌影的極寒魂流,語氣凝重,“那魂流連空間都能凍結,蕭灷的元神怕是撐不了多久。”
蕭炎?躲在赤色護罩裡,看著祖父被魂流逼得節節後退,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怨毒。他恨明月聖師的狠辣,更恨林月,若不是她煉出九轉還靈丹,聖師怎會出關?若不是聖師出關,自己怎會落到這般境地?
林月站在聖殿冰堡內,望著外麵毀天滅地的景象,指尖微微顫抖。她從未見過師尊如此模樣,那平靜麵容下翻湧的殺意,讓她感到陌生又心驚。流螢拍了拍她的肩,沉聲道:“彆擔心,明月聖師有分寸。”
雷牙低吼一聲:“那老東西活該,敢動我們的人,就算是半步渡劫,也得扒層皮。”
極寒魂流與炎天掌的碰撞持續了整整一炷香。當最後一道掌影消散時,蕭灷聖師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位鮮血,赤紅戰甲上佈滿了黑色冰晶,顯然元神已受輕傷。而那十萬丈的極寒魂流雖被削弱大半,卻仍有三道魂流突破防禦,朝著他的識海射去。
“蕭灷,受死吧。”明月聖師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的決絕。
蕭灷聖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聖炎鼎上:“聖炎鼎,燃。”
聖炎鼎突然爆發出刺目紅光,鼎身的火焰符文儘數亮起,連器靈都發出了痛苦的嘶吼。一股遠超之前的炎力從鼎中爆發,形成一道貫穿天地的炎柱,硬生生將三道極寒魂流燒成了虛無。
但這爆發的代價極大,聖炎鼎的光芒迅速黯淡,蕭灷聖師的氣息也萎靡了大半。
“你……”明月聖師看著他燃燒器靈本源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蕭灷聖師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明月聖師:“想殺我孫兒,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山巔上的百萬人鴉雀無聲,望著半空中對峙的兩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冰與火的法則即將再次碰撞,整個嘉禾城都要被撕裂的刹那,一道炫彩花色屏障驟然橫亙在兩人之間。那屏障由億萬片花瓣凝聚而成,紅的似火、白的如霜、紫的像霞,每一片花瓣都流轉著柔和卻不容抗拒的法則之力,竟硬生生將天寒鼎與聖炎鼎的衝擊攔了下來。
“住手。”
一聲清越如鶯啼的女聲響起,帶著穿透法則亂流的穿透力。隻見一名身著七彩花裙的女子踏花而來,青絲間簪著九彩洛神花,周身縈繞著億萬飛舞的花瓣,正是聖花門老祖,滄瀾玥仙姑。
她站在屏障中央,渡劫中期的威壓如春風化雨般擴散,所過之處,狂暴的冰與火法則竟漸漸平息,空間裂縫也開始緩慢癒合。“明月,蕭灷,你們倆要打,便去域外打,何必毀了這嘉禾城,傷及無辜?”
滄瀾玥抬手輕撫屏障,花瓣輕輕搖曳,將天寒鼎的冰龍紋與聖炎鼎的火焰刀同時推開:“都是活了萬年的老東西了,為這點恩怨鬨得天地傾覆,不嫌丟人?”
明月聖師看著那道堅不可摧的花色屏障,眉頭微蹙:“仙姑,這是我聖殿與蕭家的私怨,與你聖花門無關。”
蕭灷聖師也喘著粗氣,赤紅戰甲上的冰晶被花瓣輕輕拂去:“仙姑莫要多管閒事,今日之事,不死不休。”
滄瀾玥輕笑一聲,周身花海驟然鋪開,雖未完全展開領域,卻已有千萬朵奇花綻放,散發出的淨化之力讓兩人的殺氣都淡了幾分:“私怨?你們可知,剛纔那一撞,已震碎了三千裡外的凡人城鎮,死傷逾萬?”
她指尖一彈,一朵晶瑩的水晶花飛向高空,花中浮現出城鎮廢墟的景象:“修仙者爭鬥,何必牽連凡俗?真要分勝負,我給你們劃片花域,任你們打個天翻地覆,如何?”
天寒鼎與聖炎鼎的光芒在花色屏障前漸漸黯淡,顯然連通天靈寶都感受到了那屏障中蘊含的浩瀚生機與淨化之力,冰與火的碰撞,竟被這突如其來的花海,硬生生按下了。
明月聖師與蕭灷聖師對視一眼,皆是殺意翻湧。方纔被花色屏障阻攔的怒火與積怨在此刻徹底爆發,兩人幾乎同時催動了壓箱底的力量。
“焚天炎獄。”
蕭灷聖師嘶吼著,聖炎鼎猛地倒扣而下,赤紅炎力化作一片覆蓋萬裡的火海,火海中浮現出無數扭曲的元神虛影,竟是他以焚魂煉魄陣煉化的修士殘魂,此刻儘數化作攻擊的燃料。
“天寒冰獄。”
明月聖師指尖結印,天寒鼎噴薄出億萬道冰棱,每道冰棱都蘊含著足以凍結時間的極寒法則,與火海悍然相撞。
“轟!!!!”
兩股力量衝破花色屏障的邊緣,爆發出的衝擊波如同無形巨錘,狠狠砸在嘉禾城大地上。千萬裡內的地麵應聲開裂,深不見底的溝壑如蛛網般蔓延,房屋成片倒塌,河流倒灌,凡人們尖叫著奔逃,望著天空中那片冰與火交織的煉獄,臉上寫滿了絕望。
修士們紛紛禦空而起,懸浮在半空心驚膽戰地觀望。有人祭出護盾護住下方的凡人,卻被餘波震得氣血翻湧:“這哪裡是交手,分明是要掀翻整個疆域。”
蕭灷聖師在衝擊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赤紅戰甲寸寸碎裂,顯然剛纔的爆發已傷及根本。他不敢遲疑,瞬間從儲物戒中掏出三顆血色丹藥吞下,丹藥入口即化,狂暴的靈力暫時穩住了他搖搖欲墜的氣息,但臉色卻更加蒼白,那是以壽元換取的爆發力。
“就這點能耐?”明月聖師的聲音從冰霧中傳來,身形竟絲毫未動,天寒鼎在她身後旋轉,散發出愈發凜冽的寒氣。她屈指一彈,億萬枚冰晶狀的丹藥驟然出現在高空,每枚丹藥都閃爍著幽藍光芒,正是她煉製的寒冰炸丹,此刻密密麻麻覆蓋了萬裡蒼穹,如同一片即將墜落的星辰。
“起爆。”
隨著她一聲令下,億萬寒冰炸丹同時引爆。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極致的寒冷瞬間擴散,炸丹爆發出的不是火焰,而是能凍結靈力與元神的極寒衝擊波,所過之處,火海瞬間凝固成冰雕,連空間都被凍得咯吱作響。
“唉,非要逼我。”
滄瀾玥輕歎了口氣,周身七彩花裙驟然綻放。
“牡丹鎮嶽·萬鈞聖盾。”
話音未落,一朵二十萬丈高的巨型牡丹虛影在嘉禾城上空綻放,花瓣層層疊疊,如同由琉璃與翡翠鑄就,散發出柔和卻堅不可摧的神光。這牡丹虛影瞬間擴張,將整個嘉禾城六千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儘數籠罩其中。
“轟!!!”
寒冰炸丹的極寒衝擊波撞在牡丹聖盾上,隻激起層層漣漪,那足以凍結法則的寒氣在接觸到花瓣的刹那,便被聖盾蘊含的生機與淨化之力消融,連一絲寒意都未能滲透進城內。
“好。”
禦空的修士們爆發出震天喝彩,望著那朵遮蔽天日的巨型牡丹,眼中充滿了敬畏。“不愧是花道至尊,這等神通,竟能硬撼兩位渡劫大能的全力一擊。”
“萬鈞聖盾……據說能防禦五千萬平方公裡的攻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有滄瀾玥仙姑在,嘉禾城保住了。”
牡丹聖盾下,凡人們望著那片擋住滅頂之災的花海,紛紛跪地叩拜,呼喊著仙姑的名號。
屏障另一側,明月聖師看著被擋住的極寒衝擊波,眉頭微蹙;蕭灷聖師則趁此機會調息,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滄瀾玥的實力,比傳聞中還要恐怖。
滄瀾玥立於牡丹花蕊中央,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現在,能坐下來談談了嗎?”
高空的冰與火漸漸平息,隻剩下那朵橫貫天地的巨型牡丹,無聲地宣告著花道至尊的威嚴。這場席捲嘉禾城的浩劫,似乎終於迎來了喘息之機。
滄瀾玥見兩人暫歇攻勢,指尖輕旋,聖花經靈力如潮水般湧散。刹那間,覆蓋嘉禾城的牡丹聖盾化作億萬流光,落地生根。枯萎的草木抽出新芽,崩裂的大地被藤蔓纏繞縫合,倒塌的房屋在花瓣簇擁下緩緩複原,連受傷的凡人修士也被花粉包裹,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過半柱香功夫,方纔還滿目瘡痍的城池便恢複如初,甚至空氣中都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花香,彷彿那場毀天滅地的碰撞從未發生。
流螢望著漫山遍野綻放的奇花,鎮雷銃上的雷紋都因震撼而閃爍:“這就是渡劫中期的實力?揮手間逆轉乾坤……”她眼中燃起從未有過的熾熱,“總有一天,我也要達到這種境界。”
雷牙晃著尾巴,爪子扒拉著一片飄落的花瓣:“太強了,這花海比靈植園大千倍都不止,連空氣裡的靈力都變甜了。”
雷螢指尖捏著一朵冰晶玫瑰,眸中滿是驚歎:“花道至尊之名,果然名不虛傳。這等治癒之力,比頂級丹藥都要神效!”
武江站在林月身側驚呼道:“以一人之力撫平數千萬公裡創傷……這已近乎天道手段。”
林姍望著天邊仍未散去的花海餘暉,喃喃道:“傳說中仙姑能以花葉定乾坤,今日纔算真正見識到……”
林月目光落在滄瀾玥的背影上,清雋的眉眼間閃過一絲明悟。她曾以為煉出九轉還靈丹已是丹道巔峰,此刻才明白,真正的大能,早已將自身道則融入天地,舉手投足皆是法則顯化。
“走吧。”林月輕輕拉過林姍,“這場紛爭,該有個了結了。”
遠處,滄瀾玥轉身看向仍在對峙的明月聖師與蕭灷聖師,花海隨她目光起伏,無聲地訴說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丹神宗太上長老望著那片撫平瘡痍的花海,捋著鬍鬚道:“滄瀾玥仙姑乃是天道盟元老,以她的實力,足以鎮住場麵。這倆老東西鬨不出更大動靜了。”
建木穀主頷首附和:“花道至尊的淨化之力冠絕天下,有她在,嘉禾城亂不了。”
常青宗宗主拂袖轉身:“走吧,這場鬨劇該收場了。”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轉瞬消失在天際。
下方,二十億凡人百姓與修士沐浴在花海中,先前的恐懼被狂喜取代。孩子們追逐著飄落的花瓣,受傷的人在花香中站起,連殘垣斷壁上都冒出了青翠的嫩芽。
“是神蹟,仙姑顯靈了。”歡呼聲此起彼伏。
角落裡,潛藏的魔修與邪修正欲遁逃,卻被突然綻放的金色花光照中。他們身上的魔氣、煞氣如同冰雪遇陽,瞬間消融,露出底下腐朽的肉身。
“不!!”
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邪修們在淨化神光中化作飛灰,連一絲陰邪氣息都未留下。
花海隨風起伏,將嘉禾城的每一寸土地都滌盪乾淨。這場由丹會引發的風波,在滄瀾玥的介入下,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安寧。